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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掠过只为君-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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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了心。红袖不再添香，佳人也换了人相伴。朋友的相聚，文学的交流，都让他原本爱她的心，在慢慢的转移。
或许是孩子拖住了她的心思，或许是对他的深信不疑。她，从来没有和他对峙过，也没有和他争吵过。别人说起，也是柔和的说一声：只是逢场作戏而已。
小朱氏—朱艺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进入他们的世界的。外面的花花绿绿已经对他没有什么吸引力了，小朱氏的出现，让他觉得一汪清泉涌来。妙语连珠，巧笑倩兮，都让他觉得身心舒服。在郎有情妹有意的气氛下，他们终究是绕在了一起。
也是那个下午，他第一次在她的眼中，看到了眼泪。第一次在那温婉的脸上，看到了心伤。只是，多年的教养让她无法做出其他过分的举动。只是看着他，凄凉的问了一句：“蒲草韧如丝，磐石移否？”
那一刻，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他的心莫名感到难受，透不过气。只是怀中新人的小声哭泣，让他无暇他顾。
一年的时间，她都看着他和小朱氏的嬉笑，静静的，深深的。
她的不声不响，让他的胆子变得更大了。他的官阶，也越来越高了。状元到内阁学士再到阁老，步步高升。而下面的人，也开始活泛了起来。
“下面的人送了我一个女子！”
“恭喜老爷了。”
她摸着肚子，看着他深深的笑了。没有嘲讽，没有疾言厉色。有的只是如沐春风的笑，和满身的母爱。
“……”
他终是张了张嘴，无法说出纳进家门的话。
此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岳母的到来，打破了他们表面的平静。
“你当初是怎么说的？我们不求你独宠她一人，但她在为你生下嫡长子，你就没有心疼过她一回吗？你想要艺梅，你可以大方的告诉我，你现在做这样的事情，算怎么回事？”
岳母的话，让他无地自容，心里，莫名的对她多了一股子怒气。他乃是堂堂阁老，为何连个妾室都不可以有？想到小朱氏的委屈求全，想着下面人送上来的女子，他不知为何，竟然会在岳母走后，与她大吵了一架。以致她腹中的孩子，离他们而去。
那是第一次，他在她的脸上看到冰冷，那少了温婉柔和的脸上，多了冰冷竟然是那么的可怕。
他，不敢再提起小朱氏，也不敢提起那些送上门的女人。那段时间，他又回到了她的身边，细心的呵护她，照顾她。看着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他也就放心了。
他，也委实做了一段的好相公。只是，人都是犯贝戈的动物，有一个词叫做：故态重萌。而他，也被小朱氏开始逼迫了。一面是妻子，一面是欢好时的承诺，这让他都难受异常。
或许是她发现了他的异常，她终是开口相问，他也坦承相告。
“我也有了身孕，的确无法照顾你，让庶妹来照顾你，也是应分的。你选个日子，纳了吧。我记得你下面的人也给你送了一个女子吧，你可以一起纳了，也算是全你的一片爱护之心了。”
他无法忘记她说这翻话的时候，他的兴奋，她的温婉。如果那时候再细细想想，又怎么会走到如今地步？如果他当时多想想，多考虑她的感受，又怎么会发生后面的事情呢？有妻有妾，他的人生圆满了。可是，他对她的诺言呢？此生有你，足以。这句话，想想都觉得打脸。她是如何看着他一笔笔划去自己的诺言的？是如何做到平心静气的话语的？是否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后悔着年少时候的选择？
此去经年，只是当时已惘然。她，只在画上，只在回忆中才可以想起。
伊人逝去，已过多少个春秋，从没进入过他的梦中，而今，是第一次……
看着画像上面的人儿，林阁老的眼中流出了泪。路是自己走出来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作出来的。他，能怪谁？又可以怪谁？
娇儿，你是怨我的！
………………………………
第81章 相互打量
谁没有人年少轻狂，谁没有个悔不当初呢？可是时间总是往前，从不会后退。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流失大半了。
湿哒哒的雨季也过去了，转而迎来了阳光照耀大地的一面。
院中的树上，知了在不停卖力的叫着，屋里的几个丫鬟没精打采的站着。虽说屋子里面放着冰盆，但那股子热浪还是不停的从竹帘的缝隙中钻进来。
自从林婉的及笄礼后，朱府的门槛都快要被那些管家太太踏平了。只是，得到的答案却很少有人能够满意。而小朱氏和林玥，更是为了这次的事情和林阁老，林婉大闹了一场。可惜得到的却是被林阁老罚下的闭门思过，还有就是抄写女戒。
刘姨娘和林星，虽说回了府，却也像隐形人一样，待在自己的院中，静静的过着自己的日子。
林婉喝着凉凉的绿豆汤，慵懒的看着窗外。这么热的天气，人一点也不想动，懒洋洋的，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
“婉儿，要是累了，就去床上躺着歇会吧。”
陈婆掀开竹帘，带着一股热浪走了进来。屋里的凉快让她舒了一口气，却看见林婉捧着碗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看着就是心不在焉的。对于这个名为主仆，实为关门弟子的人儿，心中还是很满意的。那个聪明劲，还要那不服输的倔强，都让她刮目相看。真的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满意。
“师傅！”
林婉一见到陈婆，开心的迎上去。
自从及笄礼过后没多久，陈婆就离开了一段时间，今天才回来。
“怎么，见到师傅很开心？这些天的药膳可有好好吃？留下的功课可有好好做？”
“嗯！”
林婉看着陈婆，拉着她的手，孺慕之情显而易见。
陈婆拉着她在桌边坐下，满眼都是满意。原本是带着恕罪的心态，在相处中，却变成了女儿的感情。在前世，她与林玥相处的时间比林婉的还多，却没有这样的感觉。真的是，人与人之间，真的需要缘分。
“师傅，这段时间，你都去那里了？为什么走的那么匆忙呢？”
林婉始终记得陈婆走的时候那紧张的神色，担心出了什么事情。
“没事没事，对了，这次师傅带了一个人回来，等下你好好见见。”
“什么人啊？”
“你见了就知道了。”
看着陈婆神秘的样子，林婉眨巴了下眼睛，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
“进来吧！”
林婉看着掀帘进来的人，好美。足当得起‘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这8个字。标准的鹅蛋脸，一双大而妩媚的眼睛，弯弯柳叶眉，小巧的琼鼻，樱唇如朱砂。最紧要的是，那一身，额，能让人心血沸腾的身材，真的是……前世今生，这是她见到的最惊艳的女子。
“师傅，这，这是……”
陈婆好笑的看着已经呆傻了的小徒弟，点了点林婉的脑袋。
“看傻眼了？”
见到呆呆的点头的林婉，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口水都留下来了。”
林婉听到陈婆的笑声，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伸手去擦嘴角的口水！一擦，才发现自己被师傅给开刷了。顿时，闹了一个大红脸。
“啊，师傅，这就是我的小师妹啊？真的是太可爱了。”
说着，把林婉惊艳了的美女冲上来不客气的一把把林婉抱进了怀里。
“小师妹，你好啊，我是你的师姐。呜呜呜，我终于有师妹了。”
没人知道，她的心里是有多么的郁闷。要知道，陈婆也就收了三个徒弟，当然，如果算上那个不是人的‘儿子’的话。但是对于陈婆的其他俩徒弟来说，那不是人的东西他们是直接忽略的。而身为最小的人，在终于知道还有一个更小的时候，心里有一种得偿所愿的感觉。终于不用再被师兄欺负的没尊严了，要知道，就因为她是最小的，那无良师兄就什么事情都让她做。现在，终于脱离苦海了。
林婉只觉得现在的她应该喷鼻血了，这所谓的师姐，简直就是有着大凶器啊。感觉到鼻尖的空气越来越少了，血都快要冲到脑子里了。终于听到了师傅的天籁之音。
“好了，注意点，你小师妹都要被你闷晕过去了。”
陈婆伸手把她们分开，看着林婉被闷的通红的脸，眼中满是笑意。
“小师妹，你好。我叫赵瑶娘，你的师姐。”
什么叫做媚骨天成，林婉终于见识到了。更别说更方面的条件都是超高的，看了一眼赵瑶娘的胸前，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前面，顿时有种想要含胸的感觉。
“哈哈哈哈！”
看着小徒弟那逗趣的模样，陈婆开心的哈哈大笑。
“哎呦，小师妹，看来你深的师傅的欢心啊！”
赵瑶娘对着林婉调笑道。
“师姐，没，没……我……”
林婉听着赵瑶娘的话，就怕引起什么误会，急忙摆手解释。
“皮猴子，别捉弄你师妹了。”
陈婆拖了一把凳子，把赵瑶娘拉着坐在了上面。
“婉儿别急，你师姐没有恶意的。她只是同你开玩笑，你不需要紧张。”
深宅大院，最多的就是尔虞我诈，也不怪林婉的紧张了。
“嗯！”
也是觉得自己太过丢人，林婉点了点头，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心里不禁责怪自己，真的是这几天安生日子过多了，竟然连脑子都没有了。听着耳边知了不断的高唱，有点觉得头晕眼花。
赵瑶娘坐在一边，也在细细的打量着这个被师傅赞不绝口的小师妹。师傅的要求有多高，她和师兄是深有体会。就连被称为鬼才的师兄都不被师傅看好，竟然这个养在深闺中的大小姐，被师傅不断的提起，不断的夸奖。见到的第一面，赵瑶娘觉得也没有什么，只是好玩，才不断的逗着林婉。只是，如果小师妹就这么一点可爱，可是会让她大失所望的。要知道，她可是特意跟着师傅过来见识见识小师妹的，当然，也有师傅让她过来保护小师妹的原因在。真要是这么普通，她可没兴趣待在小师妹的身边。要知道，她喜欢的可是不平凡，想要的可不是束缚。
………………………………
第82章 事发突然
不单是赵瑶娘在打量林婉，林婉也在打量着赵瑶娘。
犯蠢过后，林婉已经平静下来。悄悄的打量起了这个一身媚态，却眼神清明的女子，她的师姐。让人惊艳的外貌，喷鼻血的身材，实乃绝世尤物。但，她相信师傅不可能只是因为如此就收她为徒，总有原因。要不就是惊才绝艳，要不就是什么了不得原因。
看着两个徒弟的相互打量，陈婆决定留出空间给她们。毕竟以后是要窈娘照顾婉儿，总要她们熟悉了才行。
“我先出去一下，你们好好相处。对了婉儿，给你师姐安排一个住处，以后她和你生活在一起。”
说完不等林婉回答，陈婆就出去了。
林婉看了看赵瑶娘，又看了看已经出去的陈婆，眉头皱了起来。看这个情形，师傅真的应该是碰到了事情了，不然，为什么会把师姐安排过来呢？这段时间离开，就应该是去接师姐吧？
“我可以叫你林婉吗？”
被赵瑶娘的询问拉回了思绪，林婉看着她点了点头。
“我想师傅刚才的意思表达的很清楚，她是想要我跟你在一起。为什么，我想你也很清楚，那是想要我保护你。”
看着林婉清明的眼神，赵瑶娘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
“但是，我事先说好，如果你是个十恶不赦或者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我也没有什么兴趣待在你身边。我们江湖儿女，可没有你们千金小姐的娇贵，对我们来说，行走江湖，锄强扶弱才是我们所要做的事情。而不是待在闺阁中，每天斗来斗去。”
言下之意就是，你没有本事，我是不会留下的。
林婉点了点头，深感认同。
“其实你心里也不开心师傅让你来保护我的吧？”
林婉问出了心中最在意的问题，有一个心机沉沉的妹妹就够了，可不想再来一些心机沉沉的师姐了。如果真的这样，她情愿不要。
“师傅是不是碰上事情了？”
“什么？”
赵瑶娘有点无法理解林婉跳脱的思绪，不是在说她留不留在她身边吗？怎么扯到师傅身上了？
“不然，师傅怎么会这么急冲冲的安排你到我身边？师傅不单单是想你保护我，更想的是你教我她来不及教我的东西吧？”
聪明，这是窈娘对林婉的第二印象了。
“的确，师傅就是……”
“小姐，不好了，出事了。”
红衣急冲冲的跑进来，喘着粗气说道。
林婉歉意的看了一眼窈娘，看着满头大汗的红衣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红衣看了一眼屋里的陌生人，踟蹰着不知道该不该说。毕竟，这件事情一说，小姐的闺誉……
“我先……”
“没事，这是我的师姐，说吧！”
林婉摇了摇头，阻止了窈娘。既然是师傅叫来保护她的人，就没有什么事情好隐瞒的。如果这么一点信任都没有，以后两人又如何相处嗯？既然决定了信她，那么也没有隐瞒她的必要了。
林婉的话，让窈娘深深的震了一下。她视乎知道，为什么师傅对小师妹这么的赞赏了。
“那边楼里出事了。”
红衣也不再吞吞吐吐，直接说了出来。
“怎么回事？”
林婉皱眉，自从重生后，她就利用出去的时间私下里面排下了一间红楼。当然，这件事情除了身边的红衣和黄衣知道，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而这间望春楼，也一直都是平平安安没有出过任何事情。
“有人在望春楼里面闹事。”
“闹事不是常有的事情吗？让春妈妈去解决了就是。”
春妈妈，就是望春楼的老鸨，原本她才是望春楼的主人，只是因为后来经营不善，维持困难。而林婉也是因为前世的记忆，才能够在望春楼倒闭前找到春妈妈，谈妥条件成为主人。表面上，春妈妈还是望春楼的主人，实际上，已经变成林婉的了。只是，就连春妈妈也不知道，找她合作的少女竟然就是林阁老家的嫡长女。
“春，春妈妈不做了。而闹事的，就是春妈妈引起的。”
“什么？”
林婉惊得站了起来。闹事的竟然是春妈妈？如果这样，那么她就要找个理由出去一趟了。
窈娘看着林婉，心中也是震惊万分。自己的小师妹，竟然就是望春楼的幕后老板？一个闺阁的千金小姐，竟然会去开红楼？这，真的是跌破了她的三观啊。可是……忍不住心里又惊喜，这样说起来，她是不是也可以当一回红楼老鸨呢？哈哈哈哈，好，真的是太好了。这个小师妹，嗯，不错，她决定留下来了。她相信，接下来的日子，她应该不会无聊了。
“小师妹，你竟然是望春楼的老板？你这魄力，真的是这个！”
窈娘对着林婉比了一个大拇指。想到大师兄知道后，肯定很精彩。哈哈哈，她忍不住的，就想要看到大师兄一脸便秘的表情了。要知道，当初她就是想要去逛下红楼，就被师兄以伤风败俗给拘在家里整整抄了女戒100遍。这要是让他知道，小师妹可是红楼老板，那表情，哈哈哈哈！
“师姐还是叫我林婉或者婉儿吧！”林婉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会开红楼，也是因为前世的原因。那三年的时间，帮助白长生从一介布衣变成异性王爷，林阁老私下疼她是一部分原因，还有一部分原因，也正是因为她的所有付出。为了他，她放下了身为千金的所有骄傲，放下了身为贵女的所有矜持。结果却是得到了一个被休的下场，一个被羞辱的下场。
“红衣，准备一下，我们出去。”
“是，小姐！”
“婉儿，这外面可还是大太阳，你这出去，也不急一时吧？”
窈娘示意外面的太阳，这去红楼，也不应该是这个时候吧？再说了，身为女子，不都应该对自己的外貌很重视吗？这大太阳的出去，就不怕晒黑了？越是相处，窈娘就越觉得林婉的身上有一种让她不得不刮目相看的认知。
“如果是其他事情，倒还是容易解决。只是这乱是春妈妈惹出来的，那么就没那么容易解决了。如果不尽快过去，我怕后面的事情就不好处理了。”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正好我也去瞧一瞧，这小师妹经营的红楼会是个什么样子。”
看着窈娘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林婉忍不住问道：“难道师姐没有觉得我不知廉耻？”
………………………………
第83章 不知廉耻
“不知廉耻？”
窈娘嗤之以鼻，摇了摇头。
“我觉得像你这样才是值得深交的。”
“嗯！”
林婉觉得值得了，看着窈娘真挚的目光，觉得这一刻的窈娘更加的有魅力了。
“小姐！”
黄衣端着点心走进来，担忧的看着林婉，对于那个地方，她也是知道的。原本也是不赞同去那些地方，可自家小姐的性子，也真的是……
林婉看着黄衣摇了摇头。
“放心，我有分寸，会保护好自己的。”
看着走出去的三人，黄衣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只希望一切都顺利，不要节外生枝。
“看不出来，你下面的人都是忠心耿耿的。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还要我过来，不过好在我来了，不然，想要进红楼，真的是做梦啊。”
“……”
林婉和红衣一脸蒙圈的看着不断发着感慨的窈娘，觉得脑后滑落一滴大大的汗。
她是为了生活，为了以后可以更好的掌控自己的人生，才不得不做出这样在别人看来是惊世骇俗的事情。这师姐，看着就是生活的很是滋润，这怎么会有这样的心态呢？难不成是太过滋润，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古怪？
“哈哈哈，别见怪，我就这样。”
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赵瑶娘吐了吐舌头，收起了自己那与众不同的想法。
炎热而又闷热的天气，让路上的行人变得非常的稀少，很难得可以看到那么几个人。而在望春楼这条街道，静悄悄的，这也让林婉她们的马车得以悄悄的驶进后院。
林婉戴上一个狐狸面具，红衣把长长大大的斗篷披在了她身上。把林婉所有的都藏在了斗篷里面，才自己戴上狐狸面具，披上斗篷，小心的扶着林婉下马车。
“小姐来了！”
等在后院中的龟公—桂爷赶紧上前，讨好的笑着。
“嗯！”
林婉冷冷的应了一声，带着人直直的朝着大厅走去。
桂爷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今天的主子心情视乎非常的不好啊。不过也可以理解，这大热的天气，好好的在家里歇着，却被这些破事找来。看来，今天的小心了。小心的瞄了一眼跟在最后的人，心里暗暗想着到底是谁，怎么会被主子一起带来。
“怎么回事？”
林婉走进大厅，看着不好好休息，都围在一起的姑娘丫鬟小厮们。
春妈妈看着走进来的几人，眼中露出不屑。哼，都是这个该死的小丫头，竟然敢打她望春楼的主意。原本春妈妈是挺开心，有这么一个傻子在望春楼亏空厉害的时候把银子砸进来。这望春楼是她一辈子的心血，就这么白费了也是可惜的。好在有了那一笔银子，也算是保住了。这段时间，虽说是换了东家，可是下面的姑娘们不知道，小厮和客人们不知道啊。所以春妈妈一直都当自己还是主子，本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她想要做下假账，忽悠下这傻人。谁知道这桂爷却怎么也不肯，死活不同意她动手。可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的从手中溜出去，春妈妈是一万个不同意。要是这人不来，这些钱可都是她自己的。现在好了，白白要给别人，她只能拿个辛苦的20两。要知道，20两银子看着多，可是对于她这个妈妈来说，那可是一点也没有。
2千两盒20两比，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
林婉见没人回答她的话，又看春妈妈坐在主位上没有下来，瞬间没人看见的脸变得冰冷。
“春妈妈这是什么意思？”
“哎呦这位姑娘，不知道你青天白日的来我们望春楼是干嘛的？我们开门做生意也是在晚上，你就算要来自荐枕席，来的也未免太早了吧。”
春妈妈挑衅的看着林婉，呵呵，每次来，都是这么一副装扮，就怕被人知道身份一样。既然这样，那么她有什么好怕的？这要不就是哪家的夫人无聊，来凑她这个热闹，要不就是那些闺阁小姐想要体验生活而来。对于把事情闹大，相信她们更加害怕。
所以春妈妈是有恃无恐的尽情挑衅着。
“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对小姐说话。”
红衣气不过，对于春妈妈侮辱林婉的话，气的整个身子都抖了。要不是被自家小姐拦着，决计是要上去撕了春妈妈。
“小姐？我们这满屋子的小姐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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