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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掠过只为君-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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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娘，花魁娘子来了。”
门口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窈娘坐起身子，不悦的抿嘴。对于这个叫做芙儿的花魁，她可是讨厌的紧。原本没想把她叫出去陪花朗月他们，谁知道竟然自己出来，不听吩咐直接过去，这里就第一不喜。去了和花朗月旁若无人，为第二不喜。见到比自己漂亮的就横挑鼻子竖挑眼，为第三不喜。总之一句话，此姑娘她窈娘很是不喜欢。不过她也不会因为自己的不喜欢就去欺负人家，当然，前提是不要来惹她。
“你让开，我要见她。”
门口传来的喧哗，让窈娘感兴趣的翘起了嘴角。这是有多大的心呢？竟然敢惹到老鸨的身上？她虽然不喜欢姑娘们喊她妈妈，可她还是这望春楼的老鸨不是？她就敢这么大大咧咧的吵上门来？活腻歪了？
“吵什么，进来！”
窈娘顺了顺头发，起身走到外室桌前坐下。
花魁芙儿一把推开挡路的小丫鬟，推开门，直直的走到窈娘的面前停住。一双丹凤眼含着怒气看着自顾喝茶的人，恨不得上去挠花她的脸。
“刚才那个上台的人是谁？”
想着这一路听到的赞美声，还有那些看好戏的眼神，芙儿就觉得浑身都不对劲，特别的不舒服。原本那些赞美的声音都是属于她的，现在却属于另外一个人，还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原本今晚有希望被花少爷赎出去的，结果却因为一个什么底细都不知道的人而毁于一旦。这让她怎么不恨，怎么不恼？
“你是之前春妈妈培养起来的花魁吧？”
虽是问句，却是已经肯定了。
“是，你有意见？”
芙儿高傲的看着窈娘，就算长得漂亮又如何？还不是一样在红楼里面，以为当了妈妈就不一样了？笑话，妈妈所遭遇的只会比她们这些姑娘还不如。
“没意见。”
窈娘懒洋洋的回答，她真的是一点也提不起来对她的意见。无关紧要的人，她何必多花心思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需要那么重视吗？
“你……”
窈娘的态度，刺激到了芙儿。难道她就这么不在乎她？她以为自己是谁呢？一间红楼要是没有花魁，还拿什么吸引人？要知道，这红楼，可还是靠她才保住的。
“你如果不告诉我之前上台的是谁，我，我马上就不干了。我明天就去春满楼。”
芙儿红着眼睛，对着窈娘说道。
“春满楼？”
窈娘狐疑的看着芙儿，有点莫名其妙。不过，想来也知道，应该是另一间花楼了。
“春满楼是在我们对面的那一家红楼，我们之前就是被她们打压下去的。要不是主子，现在应该是没有我们望春楼了。”
桂爷从门口进来，对着窈娘解释道。听到花魁芙儿来到了后院禁地，他就连忙赶来了，可是看这情形，还是来的晚了。原本希望这芙儿有点脑子，谁知道还是没有脑子。桂爷真的想踹她两脚，你要死也别拖着别人啊。
“也就是说，之前楼里原本的那些花魁，当红姑娘，都被对方给挖走了？然后你们就把这么一个空壳子给我小师……给你们主子？再然后你们赚钱了，反过来再咬她一口？是这个意思吗？”
窈娘可没有忘记今天看到春妈妈的场景，那些姑娘们没一个给小师妹说话，全部都是站在一边看戏，除了这个叫做桂爷的人。
“不，不……是！”桂爷此刻心里泪流满面，你说他过来干嘛呢？人家找死他来干嘛呢？现在惹了自己一身的骚，这位的武力值今天看过怎么可能忘记嗯？要说没点本事，敢一个人住在红楼中，单枪匹马的来？更别说长得又这么的漂亮，天生的媚体，让人忍不住想要抱进怀中。
“那你倒是是，还是不是呢？”
“小的不是！”
桂爷不得不玩点心眼了，只说自己不是，却没说别人不是了。死道友不死贫道，既然脑子不清楚，那就去清楚下好了。
桂爷可是知道的，芙儿在望春楼称之为“花魁”，可到了春满楼，那只能算是中上。要知道，原本望春楼的那些花魁，可真的是精挑细选，仔细培养的。哪里像是芙儿，矮个子里面找高个。要不是楼里对她花进去大量的心血还有衬托，她以为她能成为花魁吗？真的是不自量力。
………………………………
第91章 不自量力2
“你们什么意思？我问你话呢。”
芙儿左等右等，却不见窈娘回答她的问题。一把把窈娘手中的杯子夺下来，重重的放在桌上。
“你敢碰我？”
脸色瞬间沉下来的窈娘，双目冰冷的看着芙儿。
“你是不是以为，楼里没有你就不行了？你是忘记今晚的轰动了吗？”
窈娘捏着芙儿的脸，力道之大，让芙儿的脸都变得通红起来。
“还是说，你觉得你可以代表整个望春楼。又或者，望春楼离了你就不行？你的脸有那么大？”
说完，甩开因为疼痛而储满一筐泪的脸。嫌弃之意非常明显。
看着委屈而又愤怒的眼睛，窈娘无所谓的摆了摆手，复又坐下，把桌子上面的杯子用内力给拍飞出去，再拿过一只茶杯，到了一杯茶，缓缓的喝着。
“你……”
芙儿被窈娘这露出来的一手给惊吓住了。下午的时候她因为补眠，所以并不知道在大厅发生的事情。只是在事后听到其他姐妹说起来，才知道了这么件事情。但是，却也并没有放进心里。但发生在眼前的这样一件事情，让她瞬间担心起了自己。这一杯子要是打在她的身上，还不得破相吗？做她们这一行的，最重要的不就是外貌吗？还有什么比这外貌还重要的？
“要走，请早。”
眼都没抬一下，就像对空气说一样。窈娘喝了一杯茶，转着手中的茶杯。忽视了面前的芙儿，看着后面一点的桂爷。
“还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要不要一起交一下底？”
她可不是小师妹，对于这些人私下的小动作，多少心里有点底。或许小师妹只是觉得无伤大雅，不在乎而已。可是她却不能不在乎，既然揽了这个活，不能不尽职。
桂爷在窈娘的目光下，额头上的汗不断的滑落。想要擦却又不敢，那些汗滑进眼中，刺的他睁不开眼。
“小的，小的没有什么隐瞒。”
“你还不下去？留下来等着我给你松松筋骨吗？”
“噼里啪啦”，窈娘把手掰的哗啦啦响。
“你等着！”
芙儿吓得落荒而逃，好像后面有狼追一样。就连一向注重的仪态都不管了。
“你也下去，把门带上。”
“是！”
小丫鬟颤巍巍的退下，顺便关上了门。“呼”悄悄的舒了一口气，赶紧离门远远的，就怕窈娘一个不满意又把她叫进去。
刚才真的是差点吓死她了。
桂爷一个人被留在屋中，后背的汗都把衣服给打湿了。屋中放了6个冰盆，他却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用紧张，现在没人了，你可以把你知道说出来了。”
“……”
桂爷无奈的看着窈娘，他要怎么说？有些事情他敢说吗？
“不知窈娘说的是……”
“春满楼！”
“哦哦！”
桂爷抹了一把汗，这件事情还好，真的是差点吓死他了。
看桂爷瞬间轻松下来的态度，窈娘心里肯定他有事情瞒着，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情是什么。当然，今天也没打算把这件事情套出来。真这么容易，刚才就已经吓出来了。要知道，刚才她可是用了内力啊。呜呜，要让师傅和师兄知道，她竟然用内力来吓普通人，估计要被鄙视死的。
“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桂爷就把自己知道的事情，无论大小，一点一滴都告诉了窈娘。
林府中，林婉跟着林阁老到了书房。
林阁老看着亭亭玉立的女儿，心中一时感慨。时间过得太快，原本的小不点也长大了。只是，原本还是小女儿心态，现在他却已经把不准她的脉了。
“这么晚了，你去了哪里？你庶姨可是找了你很久，差点以为你被绑架了。”
“绑架？爹爹这也信？”
林婉抬眼认真的看着林阁老，想要看清他眼中的某些东西。
直白的眼神，温柔又不强硬的态度，让林阁老心中憋着的那口气怎么也吐不出来。大吵？女儿那温柔的眼神，你怎么吵？打骂？她只是晚归，你怎么打骂？
一下子，林阁老被林婉看的有点狼狈。
“要是信，你觉得你爹还在这里等你？”
“女儿就知道，爹爹还是那么聪明。”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看着林阁老瞬间变红的脸，林婉捂着偷偷的笑着。
“严肃点。”
在这么下去，林阁老觉得他要管不住这个女儿了。
“这么晚才回来，要不是你爹我，你就要闹得满城风雨了。难道你不知道，一个闺阁小姐三更半夜回府，意味着什么吗？人多嘴杂，这代表着什么，你不知道？”
林阁老觉得，他还是应该狠下心来，好好的说说。不然，那天这丫头又胆大妄为，那他不得被吓死？为了以后的日子好过一点，他觉得还是把一切不稳定因素直接掐灭的好。
“再过不久，你就要准备出嫁的东西了。难道你也要让你婆家的人知道你三更半夜回家？你就不怕被人撮你的脊梁骨吗？小心方能使得万年船，这个道理你不懂？”
听着林阁老的叨叨絮絮，林婉脸上没有任何的不耐或者嫌弃。好久没有听到爹对她絮絮叨叨了，这样的爹，只存在小时候。没想到，现在她又见到了。
“爹，你后悔过吗？”
“什么？”
林阁老看着林婉，隐隐约约的灯光下，那身气质，那样子，都与去世的发妻一模一样。娇儿，是你吗？
“老爷，你后悔过吗？”
称呼不通，问话却是相同。后悔吗？他后悔，在她去世之后就后悔了。可是，这个世上却没有后悔药。就算他肠子都悔青了，失去的人也回不来了。
无神的双眼，不满悲伤的脸，林婉也知道自己问错话了。她刚才只是下意识的问着，没有想过其他。可看自家老爹的样子，他的心里，是后悔的。
“你先回去吧，以后做事记得把尾巴扫干净，不要留下任何给人攻击的把柄。”
“是！”
林阁老挥了挥手，转身进了书房的内室。
“出去后记得把门带上。”
林婉看着他的背影，她知道，那里面，放着娘亲的一副画像。娘亲，女儿想你了。
………………………………
第92章 精心谋划
“小姐！”
林婉走出书房，就看到在拱门处站着的红衣。看了看天色，心中瞬间升起一丝心疼。
“傻丫头，不是叫你回去吗？你怎么还站在这里等？就算要等，你也可以到廊下去等着啊。”
虽然现在是夏季，可这日夜温差还是很大，一冷一热，万一中暑了怎么办？
“婢子没事。小姐，老爷可有训你？”
“走，先回去。”
看着红衣眼中的担忧，林婉心中很是开心。训斥吗？就算如此，心中也是开心的，不是吗？
“小姐，你可回来了！”
踏进屋子，黄衣蓝衣就迎了上来。看着她们眼中的担心，林婉的心中划过一丝感动。虽然有困难，可在困难的时候还是有着自己的小幸福。
“小姐！”
蓝衣看着林婉眼中的温柔，心里原本因为被黄衣强留下来的不爽也变得淡了。看来这次留下来还是对的，看小姐眼中的开心和温柔，让她也有一种她们是一体的感觉。没有被隔离，没有被忽视。
“谢谢你们！”
接过黄衣倒过来的温水喝了一口，解了渴，也暖了心。
“你们赶紧下去休息好了，今儿太晚了，有事明天再说吧。”
“是！”
三个丫鬟应了声，一起伺候了林婉梳洗上床，也就告辞离去了。
盖着被子躺在床上，林婉眨巴这眼睛。想着花朗月那呆样，心中满是甜蜜。呆子，让你嫌弃我，哼，看把你惊呆了吧。
想着想着，林婉笑着入睡了。
心依苑中
刘姨娘听着丫鬟的汇报，眼中精光闪闪，盘算着自己可以从中得到多少的好处。
“就是这样。”
小丫鬟低着头，很是紧张。要不是家里哥哥欠下赌债，没办法她也不会做这样的事情。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大小姐夜不归宿这件事情，知道的也不仅仅是她。
“好了，我知道了。这是给你的，以后有困难了可以过来找我。”
刘姨娘很是满意的看着小丫鬟拿着银两转身离去，嘴角挂起笑意。
“娘，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干嘛呢？”
林星揉着眼睛，披着外衣从内室走了出来。
“星儿，来！”
对着林星招了招手，刘姨娘笑容满面。凭什么她和女儿要被送到乡下地方，这么多年不能回来。这次回来还是因为林婉的及笄礼，呵呵，一想到这件事情，她的心里就很是不爽。可是没办法，谁叫她没有一个得力的娘家呢？当初和小朱氏斗，不也是因为娘家不给力而败下去的吗？想到这几年小朱氏的潇洒和得意，她的心中就充满了怨毒。她可不想再回到那乡下地方，所以必须要找到同盟。而林婉，就是她看中的希望。
虽不知道为什么小朱氏和林婉会变得这么水火不容，但是小心使得万年船，她还是不可急功近利，必须慢慢的谋划。万一她们做戏，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也要在这段时间抓紧了解每个人，把不在的这段时间缺失的弥补上去，那些漏洞或者小辫子，她也要收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发生什么好事了？娘亲这么春风满面的？”
林星在刘姨娘身边坐下，睁着略带迷茫的眼神看着她。回来的这段时间，她一直不敢自己单独睡一个院子，总是挤在姨娘这边。而另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想要看看，能不能看见爹爹过来。这段时间，除了刚回来的那天，还有就是大姐姐及笄礼上看见过，她就没见过爹爹了。
“星儿，你想不想要和你大姐姐一样，有一个这么盛大的及笄礼？”
13岁的林星睁着不可置信的大眼睛。
“娘，你说真的？”
想，她做梦都想的事情。可是，她不敢说。在身份上，她知道大姐姐是嫡女，她是庶女。在爹爹的心中，她可能连大姐姐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或许连二姐姐的也比不上。不然，为什么她们都在她的身边，她却一直被放在庄子里呢？每每看见那些庄户的孩子都有父母陪伴的时候，她就忍不住问娘，而得到的都是一顿打。打完后是娘抱着她痛哭的画面，这让她知道，爹是一个不可提起的存在，不然，她就要挨打。
“嗯，真的！”
看着林星充满兴奋的眼神，刘姨娘在心里默默的告诉自己，一定要留下来，也一定要绊倒小朱氏。而林婉，就是她的希望。
“那，也可以让外祖母给星儿主持吗？”
听到外祖母三个字，刘姨娘有一瞬间变得狰狞。
看着这样的刘姨娘，林星害怕的缩了缩肩膀。
“娘……”
“以后，你在外人面前要叫我姨娘，知道没？”
妾室的身份，让她不能在外光明正大的享受到这一声娘，而她的娘家，也算不得正宗的亲戚。所以，也没办法听到林星的一声外祖母。这让她的心像被挖了心肝一样难受和疼痛，可她还得端着。
“是，女儿知道了。”
林星懦懦的应了一声。
看到林星的胆小，刘姨娘心中划过一丝不满。却也知道如今在府里，不能再像之前一样打孩子了。
“好了，我们去休息吧！”
她还得好好谋划一下，如何站稳脚跟，如何在这个府里掌到一丝大权。这一次她回来，不会再轻易的被小朱氏给赶回去的。要知道，之前的那一次落败，就让她在庄子里受尽委屈，差点熬不住。就算她之前只是秀才女儿，却也是疼宠着长大，好不容易进入权贵人家当妾，却在和另外一个妾室争宠的时候落败，这让她如何能够咽下这口气？还是一个什么都不如她的庶女。
在刘姨娘的眼中，小朱氏就是一个靠着外貌迷惑姐夫的狐狸精，一个处处不如她的人。却在最后一刻，被小朱氏拔得头筹，这是刘姨娘心中最深的痛。而这后果，就是造成了她连同她的孩子都被赶到了庄子上，过着乡下人的生活。
要知道，庄子上的人可都是一些势利眼，在刘姨娘刚过去的时候，因为知道是当家太太把她赶过去，所以庄子里面的人都可劲的欺负她和孩子，而差一点，林星也就失去了。
看着熟睡的林星，刘姨娘眼中闪过一抹坚定。
………………………………
第93章 仪态端方
“小姐，刘姨娘来了。”
林婉刚吃罢早膳，就听到蓝衣说刘姨娘来了，有点没回过神来。
“你说谁来了？”
要不是那动作实在不雅，她都想掏一下耳朵了。看了看天色，也没有下红雨不是？
“刘姨娘来了。”
蓝衣难得看到自家小姐蒙圈的样子，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了起来。病好后，小姐一直在她们面前都是一副温婉聪慧的样子，而她，也很少在小姐的身边伺候，所以能够看到小姐这样的，真的是机会难得。
“咳咳，让她进来好了。”
林婉假装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起身走到外室，坐在榻上，接过红衣递上来的茶碗，喝了一口，然后吐到黄衣捧着的瓷瓶中。
刘姨娘一进屋子，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画面。端的是金贵高雅，仪态端方。明知道不应该，可是心中的嫉妒却像虫子一样不断啃咬。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才平复下心中的疯狂妒忌。明明都是林府千金，为什么她的女儿就要被养的懦弱胆小，比庄头的女儿还不如？
“见过大小姐。”
刘姨娘还是没被心中的嫉妒引得失去规矩，规规矩矩的给给林婉施了一礼。
“姨娘，请坐。”
林婉接过蓝衣递上来的帕子，擦了擦嘴角，对着刘姨娘笑了笑。
什么叫做大家闺秀，什么叫做仪态端方，她今天算是见识到了。一直以来，刘姨娘都觉得小朱氏的仪态很好，可却称不上端方，而真正让她觉得端方的人，只有林阁老的原配夫人：朱明娇。可今天，她再次见到了，有一个仪态端方的女子，一个真正的大家闺秀。
刘姨娘的神色转变，林婉都细细的看在眼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一大早的上门，坐在那里心思百转，却也知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这句话。
“大小姐不愧是大家闺秀，今天真的让姨娘见教了。”
“……”
林婉觉得自己有点跟不上眼前人的思绪了，一大早上门就为了说这个？
“不知姨娘所谓何事？”
开门见山，不拖沓，不藏着。
林婉的爽利，又让刘姨娘楞了一下。这，怎么和她听到的不一样嗯？这也太多变了吧？一般温婉的女子，不都是含羞带怯的遮遮掩掩吗？为何她却直接问出来了？这不是鲁莽没脑子的人才做的？
“妾，妾……”
刘姨娘被林婉打的有点不知所措，反而落入了下层。
“姨娘但说无妨。”
对着刘姨娘点了点头，示意她可放心讲话，边上的都是自己人。
“那大小姐原谅，姨娘就直接说了。”
看了一眼林婉，刘姨娘清了清喉咙。
“昨晚大小姐夜半才回的府吧？”
“姨娘什么意思？”
翻眼看了一眼刘姨娘，林婉又低下头喝茶。
“大小姐不会不知道妾的意思吧？其实，今天过来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想要告诉大小姐，如果有什么需要效劳的，尽管吩咐姨娘去做就好。保证帮大小姐办的漂漂亮亮，没有后顾之忧。”
“请恕婉儿听不懂姨娘在说什么。”
看来，真的不能小看这刘一娘的手段啊。这回复才短短时日，竟然就能把手插到爹的书房中，呵呵，不知道那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
“大小姐这么聪明，肯定知道妾在说什么的。在这个林府，只有妾与大小姐是没有冲突的。而妾所求的并不多，只是想要给三小姐找一门当户对的亲事，这对大小姐来说应该不是难事吧？”
“三妹妹的婚事，自有爹爹和庶姨擦心，何时轮到我这个做姐姐的操心了？姨娘是不是进错门了？”
以为这就可以威胁她了？太天真了吧？前世与刘一娘没有什么接触，所以也不知道这个人的性情如何，心机如何。难不成，这是她故意来套话的？又或者是来试探什么？
不急不缓的吹着茶碗中的茶叶，透过雾气，看着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的刘姨娘。
“大小姐，妾没有别的意思，真的。”
“姨娘要是没事，就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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