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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帆掠过只为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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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姨娘眼珠子一转，瞬间就哭了起来。那真的是听者落泪，闻者伤心了。
画风转变的太快，让林婉没好气的一笑。不得不说，刘姨娘的心思转的是快，也是聪慧。原本是训她，转眼变成她才是委屈的人了。难怪让小朱氏忌惮，果然有一手啊。
………………………………
第97章 何处无仇
“噼里啪啦”
“啪”
清脆的声音不断的响起，伴随着一阵阵的尖叫声和咒骂声。
“混蛋混蛋，该死的，该死的混蛋。”
只见林玥睁着通红的双眼，脸上满是狰狞的表情，嘴里不断蹦出骂人的话语。就如那夜叉一般，凶恶而又面目可憎。可是她却一点也没有觉察到，贴身大丫鬟的颤颤巍巍，缩着身子不敢说话。桌子上的茶壶茶碗砸掉了，又把椅子给踢倒，博古架上的古玩已经被扫一空，地上全是碎陶瓷，其中还有不少的琉璃碎片，上好的玉器碎片。
香书看着香琴一手的血，不由得在心中轻吐一口气，还好上的不是她，不然，她的手就废了。要是手废了，她都不敢想自己的下场。四大丫鬟中，她是负责给小姐针织女红，伤了手，不就意味着她已经没用了吗？那样……想到之前的那个大丫鬟的下场，香书赶紧把手藏到了身后，努力的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手上传来一阵阵的刺痛，香琴脸色苍白的看着不断流血的手，双眼空洞的看着面前不断增加的碎瓷器。怎么就会变成这样？香琴有点迷茫，为了成为二小姐的大丫鬟，她付出了多少？斗丫鬟，斗婆子，拍张妈妈的马屁，好不容易她成为了新的大丫鬟，可这才过了多久？不是伤到头，就是伤到腿，不是被责打，就是挨骂。而今天，就只因为她给小姐端上的茶水烫了，不仅挨了一个巴掌，还把手给划伤了。值得吗？
原本她们这些丫鬟都对二小姐充满了向往，谁都不想派去伺候大小姐，都喜欢二小姐。可现在看看，伺候大小姐的被大小姐保护的好好的，伺候二小姐的却不是打就是骂，下场可悲又可怜。如果早知道这样，她绝对不会选择二小姐。可是，世上没有早知道。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不知道收拾吗？”
此刻的林玥一点也没有官家千金的样子，反而看上去如市井泼妇。发髻散乱，双目通红，龇牙咧嘴，完全破坏了她平日维持的形象。可现在她却一无所知，犹在那里发着脾气。
“你不会小心一点吗？”
香琴因为流血太多，眼前一昏，绊到了面前的圆凳，造成圆凳滚到了林玥的脚背上。
脚上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玥消下去的火气滋溜一下又冒了起来。一脚把香琴踹到地上，嘴里骂道：“该死的蹄子，你没长眼睛吗？是不是看到本小姐失势了，就想要扒上那贱人了？哼，你想的美，就你这样的，人家看的上你？不想想她手下的那几个丫鬟，哪一个比你差了？你要是敢三心二意，我就把你卖到最下贱的窑子里面，让你一双玉臂千人枕。”
“小姐，求您饶了婢子吧，婢子不是有意的。”
顾不得手上的疼痛，也不顾不得摔在碎瓷片上割伤的其他地方，也顾不上满地的瓷器玉器碎片是不是会刺伤她的膝盖和额头，直直的跪在上面，一边磕头求饶。
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膝盖处传来了刺骨的疼痛，眼前也是一阵阵的发晕。香琴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求饶。
看着香琴和香书不断的求饶声，林玥的心中升起了变态的满足。这让她心中有一种她还是主宰的心态，让胸口中的郁气散了不少。
“好了，下去吧！看到你们就心烦，让香棋和香画进来伺候。”
就如赶苍蝇一样对着地上的两人挥了挥手，一脸的嫌弃。也不知道当初是怎么了，竟然会让这么几个不中用的人来伺候自己，没得降低了自己的水准。看看林婉选的那几个，每一个都忠心耿耿，聪明伶俐。想着就眼馋，恨不得直接抢了过来。要是以前，只要娘亲随便拿朵珠花或者一件衣裳就可以骗到手，可是现在……想要林婉那奸诈的样子，林玥的眼中就冒出刺骨寒光。林婉，你等着，等到了那一日，总会叫你知道：死字，是怎么写的。
香琴在香书的搀扶下，走出了屋子。看到外面站的远远的，缩成一团的香棋和香画，低下了头。忍不住在心里想，如果是大小姐身边的丫鬟发生这样的事情，不知道是否会和她们不一样。说白了，她们四个伺候二小姐，彼此谁都不服谁，特别是她，可以说，另外三个是非常讨厌她的。为什么呢？就因为她的琴字排在了她们前面，在外人看来，她就是她们中间的老大。可其他三人却不这么想，她们觉得谁都不比她差。想到大小姐身边的几个丫鬟，她们的主仆之情，那几个丫鬟之间的友情，都让香琴觉得深深的羡慕。
“小姐让你们进去伺候，你们仔细着点。”
“嗯！”
难得的，心中还是不忍，对着两人说了一句。是好是歹，就看她们自己了。一般，二小姐的脾气应该是过了，就怕她们那里又做错了，平白无故被打骂一顿。
看着香琴和香书的残阳，香棋和香画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害怕。
香琴那不断流血的手，还有额头上狰狞的伤口，都在说着香琴已经废了。或许，香琴自己也知道，只是，她们呢？会不会也落得个香琴那样的下场呢？
“人呢？死哪去了？要不要本小姐八抬大轿的来抬你们？”
屋里传出林玥尖锐的声音，吓得香棋和香画不敢停留，朝着屋子跑去。
香书看了她们的背影一眼，看着香琴，欲言又止。
“怎么？对我不满？”
香琴嘲讽的勾起嘴角，平静无波的眼睛看着香书。
配上苍白的脸，就像是那冤死的鬼魂上来索命，无端的让香书打了一个寒颤。
香琴讽刺的笑了笑，抽出被香书扶着的手，摇摇晃晃的朝着下人房走去。手背上狰狞的伤口，额头上不断刺痛的伤口，不用看也知道，肯定破相了。就算额头上的伤没有留疤，但是手背上的肯定会留疤的。看着手背上的伤口，眼泪不断的从眼中滑落。
“香琴……我……”
香书想要说什么，却也知道自己很苍白。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
第98章 满府尽知
没过多久，林玥的贴身大丫鬟香琴因为不小心打碎了屋中博古架上的珍贵摆件，造成手背受伤，额头受伤的消息传遍了府里。
林婉拿着书，听完红衣的消息，轻启朱唇：
“你信吗？”
“婢子……”
看着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的小姐，红衣摸了摸后脑，不好意思的说道：“婢子也不信。”
“哈哈哈哈！”
林婉见红衣说的娇憨，顿时心情舒爽，大笑出声。
黄衣和蓝衣也是相视一笑，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揶揄。或许只有红衣这样的性子，才可以让小姐笑出声了。
黄衣很有自知之明，对于自己与红衣在林婉心中的地位，从来也没有对比过。只要她好好办差，大小姐总不会亏待了她。而且，她的通透，也做不来红衣那样的逗趣。所以，她只要想主意就好，别让小姐吃亏，出事，就是万事大吉了。
蓝衣看了看几人，嘴角也含了淡淡的笑意。原本她心中对于红衣和黄衣是不舒服的，但经过前几天的事情，她也看开了。对于她们，或许小姐心里又偏薄，但是，却也对她们都是喜欢的。不然，就靠她之前那么做，换成二小姐，早就打杀了，还留着难受自己吗？想到之前她因为和香琴关系还说的过去而去看望的场面，她觉得，以后对于二小姐，她都想避着走。好好的一个女孩子，估计就要毁了。她知道的比红衣还多，只是性子沉闷，造成了她不爱说话。香琴哪里是手上，简直身上都是伤口。而那些伤口，分明是在碎瓷片那些上面扎出来的。手拐处那是一大片……
看到那个伤，蓝衣觉得自己好长一段时间可以不用吃肉了。
刘姨娘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正在屋里吃着葡萄，看着林星写字。
“呵呵，看这次小朱氏那贱人还怎么给她女儿开脱。”
“娘亲！”
“继续写！”
刘姨娘看了一眼林星，皱眉说道。
“是！”
本来想说休息一下的林星，瘪了瘪嘴，抬起酸痛的胳膊，继续练字。
“星儿，你现在或许会觉得娘亲对你太过残忍，可是，等你以后长大了，就会发现，娘亲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你可还记得你大姐姐挂在外室的那副字？娘亲听说，那是她自己写的。要知道，女子无才便是德，那都是骗人的。只有你有才有德，才可以成为一家之母。娘亲希望以后，你可以成为当家主母。而那前提，就是你必须要有拿得出的才华。”
看着委屈的女儿，刘姨娘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林星的身边，拿走她手中的毛笔放下，看着她。
母女俩深深的看着对方，看着对方眼中的自己。
“星儿，那几个丫鬟你看到没？”
林星顺着刘姨娘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在不远处走廊下玩闹的几个丫鬟。
满目疑惑的看着刘姨娘。
刘姨娘带着讽刺的说道：“你说我们回来时，可有这些丫鬟？”
林星摇了摇头。
“那我们刚回府的时候，你爹是不是说小朱氏禁足，府中事务暂交我处理？”
林星想了一会，点了点头，她还是没有明白刘姨娘这么说的用意。
“那你说现在呢？你娘可有管理到事务？”
林星再次摇了摇头。
“傻女儿，你还没有明白吗？”
看着苦笑的刘姨娘，林星的心忍不住颤了颤。她怎么可能到现在还不明白呢？只是，她不想明白罢了。
可是，刘姨娘不给她逃避的机会。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就算那嫩白的手腕上留下乌青也视而不见。
“我们有贴身丫鬟，是因为你大姐姐的几句话，而贴身丫鬟的数量，却也是你大姐姐二姐姐的一半，就是我，也是小朱氏的一半，为什么？还不就是她们是嫡出，而你是庶出吗？如果你这个庶出，再没有一点本事，那以后还有你的地位？难不成靠你大姐姐二姐姐的照顾？你觉得你二姐姐会是一直照顾你的人吗？你回来到现在，可有对你表现过关心？估计恨不得把你赶出去吧。”
林星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别刘姨娘打断了。
“你想说有你大姐姐？可是她能管你一辈子吗？以后你们各自成家，她是侯府少奶奶，你是平头百姓妻，到时候，你就是上门打秋风的穷亲戚，是拖油瓶，你觉得她还会照顾你？”
看着低垂下头，缩着肩膀的林星，刘姨娘咬了咬牙，继续说道。
“娘只有你，只有你好了，才可以照顾好娘。对于你大姐姐，我的意思是你继续交好着，而你二姐姐，你却要小心一点。当她们发生冲突的时候，你记得躲得远远的，不要掺和。你和她们任何一个都比不过的，知道吗？”
“嗯！”
小朱氏听到张妈妈来说的事情的时候，气的差点再吐出一口血。心里对林玥，真的是充满了失望。原本看着好好的一个孩子，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你说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就出了这样的事情？这才一天功夫啊！
“夫人，小心身体。”
张妈妈上前帮小朱氏顺着气，就怕她再气大伤身。大夫可是交代过了，一定要静养。
“其他各院可有什么消息？”
张妈妈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没有听到其他人有什么反应。”
“张妈，你说，玥儿怎么就会变得这么不懂事呢？从小到大教她的隐忍，难道她都忘记吗？这下可好了，贴身大丫鬟出事，还是因为推翻博古架，你说这可信吗？”
不对，小朱氏止住难过，仔细想了一下。
“你说，怎么好端端的，这件事情竟然会传的这么快？”
要说背后没有推手，那她是不信的。就算林玥把处理丫鬟闹得再大，也不可能在一天时间里面闹得满府都知道。
“这个，老奴倒是没有想到。”
“你去查一下，我倒是要看看，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还有，那两个院子可有什么动静？特别是老爷那里，可有说什么？”
小朱氏抿着嘴，眼中寒芒闪闪。要是让她知道是谁，她绝对对她不客气。
“其他人倒是没有动静，老爷那儿也还没有动静。至于这件事，老奴这就去查。”
………………………………
第99章 人无完人
林府发生的事情，窈娘并不知道。但是现在望春楼中却也发生了一间事情，让她心情变得很是不好。
这段时间，因为林婉的登台，望春楼又是狠狠的火了一把。虽然其他的姑娘很是开心，身为望春楼花魁娘子的芙儿却是非常的不开心。要不是花朗月等人每晚必到，估计芙儿早就发作了，也等不到今天。忍了这么一段时间，真的已经到了她的极限了。
“让她进来。”
窈娘看着账本，脑海中想着下一步该如何发展。当上老鸨之后，她发现自己是越来越喜欢这个位子了，嬉笑怒骂，走马观花。而且，接手后的望春楼，少了一些乌烟瘴气，多了一丝的清明。对于来自21世纪的她，并不会说对红楼里面的姑娘看不过去，人无完人，对她们来说，能生存下去才是正理。不想着作奸犯科，却可以做到问心无愧。
如此而已。
芙儿一身怒气的走屋子，直直的站在窈娘的面前，怨恨的看着她。
“何事？”
这段时间芙儿的态度，窈娘都看在眼中。本来早就要解决，只是林婉一直没来，她心里也没有底，是否应该去打扰她。不过想着拖过这段时间，让她也好时间宽裕一点。只是看着情形，怕是不能够了。
对于心大的人，窈娘重来不会惯着，她要的是及时的扼制。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芙儿愤怒的看着窈娘。
这段时间，她受到了很多不公平的对待。像之前，只要是她想要做衣服，那绝对二话不说楼里就给做了；只要她想打造首饰，二话不说就给她打了。可是现在呢？说要做衣服，说要给窈娘审批；说要打首饰，也要给她审批。好，要批你就批，可结果呢？等到现在，还是没有。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要做衣服打首饰，都可以。”
窈娘懒洋洋的回答。
“那拿来。”
芙儿脸上一喜，朝着窈娘伸手。
“拿什么？”
眼中划过讽刺，窈娘放下账本，抬眼看着芙儿。这是脸有多大？竟然还敢朝着她伸手？
“银子啊，你不给银子，怎么做？”
芙儿一脸的理所当然。身为花魁，那衣物首饰必须得是独一份的，不然，怎么配得上她花魁的身份？本来三天做一次，可这个窈娘当了妈妈之后，她都已经7天多没做了。心里那股气，真的是足足的。这出去，都得被其他楼的姑娘嘲笑。
“怎么？你自己做衣物首饰，还得我给你出银子？你得有多大的脸呢？”
“你……”
芙儿气的全身颤抖，手指着窈娘。
“我什么我？难道不对？你自己的衣衫首饰，不应该你自己出钱？楼里的衣物首饰定时会有人送过来给你们选，除此之外的添加，一律你们自己去负责。”
她还真不惯着她们的脾气，这每一季度的开销都有规定，没有那么多的例外。
“你……你……”
芙儿气的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一股子火把她熊熊包围着，让她恨不能上去撕了她。想到窈娘的武力值，最后甩袖离开。
看着离开的芙儿，窈娘瞥了瞥嘴。呵呵，还想来占她的便宜，笑话。真当她是一无所知的人？以前就是大明星，那花样手段，可比现在多多了。再者，对着红楼本身她就另有想法，正好看看有什么需要改正的。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两日之后，林婉和三个丫鬟正在院中整理刚摘下来的花朵。就见陈婆从外面进来，朝着她们走来。
伺候的三个丫鬟都知道，陈婆对外说是仆人，其实是自家小姐的师傅，所以对陈婆很是恭敬。
“师傅，怎么了？”
林婉不明所以，见陈婆神色古怪的盯着她看，伸手摸了摸脸，问道。
“你，倒是好样的。”
陈婆白了林婉一眼，把一封信递过去。这个徒弟，原来还有那么大的一份魄力，真的让她刮目相看了。越看林婉，那是越满意。谁又如此大的魄力，在刚刚及笄的时候就可以拥有这么一笔财富？真真是让她骄傲。
陈婆一下白眼，一下又是骄傲的眼神，弄得林婉摸不着头脑。伸手接过信函，打开一看，瞬间不好意思了。
“还不好意思了？”
见小徒弟露出害羞的笑，陈婆哈哈大笑。
“让师傅见笑了。”
原来是窈娘把这段时间楼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下，又说她当这个老鸨很开心。让她最近这段时间方便的话抽空去下楼里，不方便的话回句话或者找个地方约谈一下下一步。字里行间，都是一派自信。看来，师姐是很喜欢这个了。
“什么见笑不见笑的，看到你好，为师就开心了。接下来，为师教你最后一项，你要好好学。今晚我会过来教你，你记得安排好。”
嗯，也可以教她了。这样，她的手段就可以自保了。上一世的事情，也不会发生在她身上。欠下的，总归是要还的。
“是！”
林婉起身行礼，对于陈婆，她是感激的。一来感激她对她的毫不保留，二来感激她费尽心思对她的调理，三来感激她带来了窈娘。这些，对于现在的她来说都是最重要的。
“我先去给师姐回个信。”
“去吧！”
婉仪苑的气氛和乐，月兰苑里面却阴沉沉，气氛压抑。
林玥看着门口站的2个魁梧的婆子，脸色瞬间变得黑黑的。这，就是她的好爹爹再知道她做的事情之后，派过来的人。就连娘亲的人都进不了这个门，说什么她要好好的修身养性，学习一下官家千金的风度。
气的直接关上了门，一转身，看到博古架上空空如也，火气一下冲上了头，抓起桌子上面的茶碗就想摔。
脑中瞬间响起林阁老的声音。
“你要是不想接下来再有茶喝，那就把你桌上的这套茶具也给摔了。爹保证说到做到。”
使劲深吸了一口气，憋屈的把手中的茶碗放在了桌上。伸脚踹了一下卓自己，却把自己的脚给踹疼了。
“林婉，我和你势不两立。”
想着，扑到了床上大哭起来。
门外的婆子听了，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幸灾乐祸。
………………………………
第100章 歇业整顿
“我的大小姐，要找你出来，可真的是够困难的啊。”
美味斋中，窈娘坐在二楼包厢中，看着推门而进的林婉，出声调笑道。
“要不？我和师姐换换？”
林婉看着窈娘，一脸的兴致勃勃。经过了昨晚，她才知道，这个世界真的是无奇不有。
“怎么？师傅把最宝贝的一块教给你了？”
窈娘坐直身子，正式的问道。
“嗯！”
开心的点了点头，林婉笑的一脸花。
“哎呦，小师妹，你可少笑点吧。你这一笑，真的是把师姐这心都给笑走了。要是被那些男人看到，还不得迷死你啊。”
伸手摸了一把林婉的脸蛋，啧啧啧，真的是好滑，好嫩啊。想想就要便宜花朗月了，就觉得不对劲。这段时间那货可是每天不间断的跑望春楼，每每都是找了芙儿作陪，真真是白瞎了师妹的一片爱护之心了。要不，再找个优质股？把师妹的心思换到别人身上？
“师姐，你真当你是老鸨了啊。”
林婉一把拍掉窈娘得手，白了一眼。那行动做派，真真是把自己当成老鸨了。可就算这样，林婉也觉得讨厌不起来。窈娘做的反而赏心悦目，让人夸的感觉。
“言归正传，今天约你出来，我是想和你说望月楼的事情。”
笑闹之后，窈娘坐直身子，挥手让身后的丫鬟下去。
看了一眼红衣，林婉示意她和那个丫鬟去外面守着。
见就剩下自己和林婉，窈娘说道：
“花魁芙儿你还记得吧？”
“嗯！”
“她去春满楼了。”
“什么？”
吃惊的张大眼睛，林婉有点不敢相信。
“难道她不知道以她的姿色去春满楼，只能是一般的存在吗？”
“呵呵，自我膨胀了呗。你会不会怪我自作主张的放她离开？”
窈娘一脸紧张的问道。毕竟这望春楼可是林婉的，她只是一个老鸨，说白了，她已经是越权的了。不过，既然管了，她也想做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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