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惹春风-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葫芦却偷偷瞪了桑璞一眼:“你们明明就认识那个大坏蛋,方才还骗我。”
桓郁懒得和她扯,吩咐俩小厮:“事发突然,唐掌柜那边肯定着急了,咱们先把这小丫头送回去。”
桑璞和丰收不敢多话,一行人很快离去。
………………………………
第四章 避难绝招一二三
萧姵刚慢下脚步,就被晴照一把拽住了胳膊。
“郡主,您可算是过来了……”
见她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萧姵打趣道:“火上房了?碰到地痞了?”
晴照都快哭了:“我的九爷,都什么时候了您还开玩笑,是花世子……”
萧姵顿觉头大如斗:“他又跟来了?”
曹锟那样的浑人十个她都不放在眼里,可花轻寒……
两人相识那么多年,她一直都拿他没办法。
晴照皱着一张小脸继续诉苦:“这还用说嘛,有您在的地方什么时候少过花世子?
方才他一见您和曹锟动手就急了,今儿若非小贝也在,奴婢和映水根本都拉不住他……”
萧姵气鼓鼓道:“我就说怎的会来了这么多人,全都是他给我招来的!”
她和曹锟结下梁子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好不容易才寻到这样的机会收拾他,结果又被花轻寒给搞砸了。
萧姵捶了捶脑门,觉得头都快炸了。
侍候她那么多年,晴照如何不知主子心中所想,忙道:“郡主,曹将军和曹夫人都不在京里,曹锟又是个爱面子的,事情未必会那么糟……”
萧姵嗤笑道:“他们都在京里又如何?你家九爷从来不怕事,就是嫌麻烦。”
晴照额头上又出了一层汗。
郡主不怕事是真的,怕麻烦也是真的。
曹锟挨打这件事被这么多的人看见了,就算他因为爱面子不去告状,也绝对瞒不过他的父母。
曹将军和曹夫人不敢把郡主怎么样,但他们夫妻出了名的护犊子,根本不可能忍气吞声。
一旦他们把事情闹大,郡主免不了要受一顿责罚。
萧姵捏捏她的脸颊:“好了好了,多大点事情把我家晴照小美人愁成这样?
那书呆子在哪儿呢,爷这就去把他打发了。”
“嗯嗯。”晴照一边应着,一边扯着她的手朝不远处的小巷子跑去。
来到巷口,萧姵一眼就见到了那辆过分奢华的马车。
“小九——”身着浅蓝色衣袍的少年快步迎了过来。
仔细打量了萧姵一番后,他那张比女子还要秀美几分的脸上满满都是担忧:“小九,你受伤了么?”
温柔雅致、细心且……深情。
萧姵憋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了。
花轻寒就像一面镜子,每照一次仿佛都在提醒她,人家男子活得这般精致,她这个女孩子却如此……不讲究!
见她神色不太自然,花轻寒更着急了:“我这就你送去医馆。”
萧姵忙拒绝道:“我没受伤。”
“那你一定饿了,咱们……”
凭着对花轻寒的了解,萧姵深知要是再让他继续念下去,自己今日就交待在这里了。
无奈之下,依旧只能用老办法——
“轻寒哥。”她抬起右手肘支在花轻寒的肩膀上,双眼凝着他的侧颜:“其实我今日是偷跑出来的。”
花轻寒的脸瞬间就红了,舌头也像是打结一般:“小……小九,那你赶……赶紧回府……”
萧姵等的就是这句话,她收回手笑道:“我是得赶紧回去了,花叔叔差不多也该散朝,你也快回去吧。”
花轻寒抿了抿唇:“小九,你别太担心,我待会儿就让人给长姐捎个口信,她一定会替你求情的。”
萧姵强忍着暴揍他一顿的冲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多谢轻寒哥,那我们就先走啦。”
见她头也不回地跑了,花轻寒心里有些小失落。
小九总是这样风风火火的,从来不肯耐下性子同他好好说句话。
可他还是放不下她,只喜欢她。
下个月初九是他十七岁生辰,小九答允过送他一件她亲手做的礼物,也不知她还记不记得……
萧姵和晴照快速跑到了花轻寒的马车旁边,那里停着一辆普通的黑油马车。
蹲在车辕上的贝离鸿眯着眼睛笑道:“小九,你尾巴着火了,跑这么快!”
萧姵瞪了他一眼,咬牙切齿道:“臭小贝,找死啊你!”
贝离鸿睃了一眼朝这边走来的花轻寒,不好再继续开玩笑,示意萧姵和晴照赶紧上车。
马车缓缓驶出了小巷,萧姵松了口气,身子一歪靠在了车壁上。
见她这般疲惫,映水心疼地揽住了她的肩膀。
“别动,疼……”萧姵握住映水的手,阻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前方传来了贝离鸿的声音:“原来咱九爷还知道疼呐,我还以为你是铁打的……”
话音未落,他的后背就挨了一脚:“再废话,我让贝妈妈把你撵到大贝哥哥那里去!”
短短一句话囊括了贝离鸿最怕的两个人,他哪里还敢多嘴,轻甩马鞭,马车加速跑了起来。
映水替萧姵简单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发丝,轻声劝道:“曹锟身壮力大,您又何必与他硬碰硬?”
萧姵挑眉:“唯有这样赢了才能让那厮知晓,他这辈子都是爷的手下败将,永远别想着翻身!”
晴照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郡主,奴婢还是给您上点药吧。”
萧姵摇摇头:“算了,这药的味儿虽然不浓,但也瞒不过心细的人,还是等晚间沐浴后再说。”
俩丫鬟都知晓她话中那位“心细的人”是谁,哪里还敢再劝。
却听萧姵又道:“今儿这一架打得痛快,但咱们也不能因此遭罪。”
映水忙问:“您打算怎么做?”
萧姵坐直身子:“待会儿经过鎏金坊,晴照去一趟吴记车马行,映水去一趟百味斋。”
映水和晴照虽不完全明白她的用意,依旧齐声应是。
萧姵对她们的反应颇为满意,继续吩咐:“今日的事情瞒是瞒不住了,要想顺利度过这一关,咱们必须提前做好三件事。
第一,晴照去车马行租匹马,用最快的速度赶到姐夫那里,请他即刻召我进宫。
第二,映水去百味斋买几样四老夫人喜欢的点心。
回府后你直接把点心送去幽兰园,然后就陪着四老夫人聊天,能聊多久就聊多久。
如果晚饭时分还没有我受罚的消息,你再回来。
第三,我进宫之后,万一姐夫劝不住大姐姐,晴照就赶紧去宝华宫找龚嬷嬷,让她替我问候太后娘娘。”
马车不一会儿就抵达了鎏金坊。
晴照和映水下了马车后各奔东西。
贝离鸿将半个脑袋探进车厢:“小九,听你安排得这般周全,该不会是早就盘算好的吧?”
萧姵翘着腿道:“你以为呢,这可是我的避难三招,就是为了关键时刻保命用的。”
贝离鸿笑道:“花轻寒又坏了你的事,我还以为你会揍他一顿呢。”
萧姵白了他一眼:“如果他和你一样嘴贱皮厚,爷早揍他十回了!”
贝离鸿用马鞭敲了敲她的靴底:“喂,我说你干脆把花轻寒收了得了,换作别的男子,我真担心……”
萧姵揪住马鞭,一把将贝离鸿扯进车厢:“信不信爷先把你收了?”
………………………………
第五章 老虎归山,捎只肥羊
贝离鸿是萧姵乳娘的小儿子。
两人喝同样的奶水长大,十多年来基本没有分开过,和亲兄妹也差不多。
论年纪,他们只悬殊半个月。
论个头,贝离鸿反倒比萧姵矮了半个脑袋。
论身手,两个贝离鸿加起来也不是萧姵的对手。
正因为太过了解对方的实力,被摁在车厢一角的贝离鸿完全放弃了挣扎,惨兮兮地看着萧姵。
“小九,我们贝家人是不做小妾的……”
萧姵险些被口水呛到。
她一把将贝离鸿揪起来:“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贝离鸿哀嚎:“我的身份本就配不上你,你又是个花心……”
萧姵大怒,用力捂住了他的嘴:“你说谁花心?”
贝离鸿嘴里发出呜呜声,用手指着她身后。
萧姵转过头,就见提着几个点心盒子的映水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们。
她十分干脆地将贝离鸿推出车外:“不准胡闹了,今儿麻烦事还多着呢!”
不到半个时辰,他们的马车便回到了定国公府所处的信义坊。
简单叮嘱了映水几句,萧姵轻巧地掠了出去。
目送着马车顺利地从侧门入府后,她熟门熟路地沿着墙根溜到了一个隐蔽的所在。
定国公府占地极广,围墙修得高大坚固,护院的人数也比寻常官宦人家多得多。
不是对府中情况十分熟悉且武功不俗的人,想要进去绝非易事。
萧姵用耳朵贴着墙壁仔细聆听了片刻,除了隐约的几声狗叫,并没有任何异常。
如同之前的很多次那样,她随手拽住一根树藤,纵身一跃。
然而,接下来一切并不如之前很多次那般顺利。
刚越过围墙,耳边就传来一声怒喝:“大胆!”
毫无心理准备的萧姵险些一个倒栽葱摔下去。
幸亏她身手了得,顺势一个翻滚,勉强算是平稳落地。
几十尺开外的一棵老槐树下,定国公萧思谦铁青着脸瞪着不着调的女儿,一双眼睛都快要喷出火了。
活了近十五年,能让萧姵害怕,确切地说是敬重的人虽然不多,但总也能数出那么几个。
只不过这几个人中,从来不包括她的父亲。
她不怕他,更不爱亲近他。
父女二人一个月见不着几次,每次见面也就是打个招呼,顶多再胡乱寒暄几句,多余的半个字都没有。
今日父亲突然出现在府里最偏僻的小院,甚至还抓了自己的现行,萧姵当然不会认为这是巧合,更不会认为是他心血来潮。
她看向萧思谦身后。
果然不出所料,异母妹妹萧婵正斜眼看着她,那小模样得意极了。
萧姵半点都不生气,毕竟夜路走多了,见鬼很正常。
可萧婵以为怂恿着父亲来这么一回,就能让她萧姵从此跌落尘埃,一辈子都得看她脸色行事?
笑话!
萧姵不紧不慢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这才冲前方抱拳施了一礼:“见过父亲。”
萧思谦面色依旧不好看。
女孩子家不好好待在府里,整日打扮得不伦不类还四处招摇,像什么样子!
还有她行的是什么礼,真把自己当男子了?
有心好好训斥这孩子一番,不免又想起了早逝的发妻。
萧思谦长叹一声,堵在胸口的恶气顿时散去不少。
他语重心长道:“姵儿,过几个月你就及笄了,今后切不可再如此胡闹。”
萧姵哼了一声:“知道了。”
方才还在得意的萧婵面色一僵,不可思议地看着父亲那宽阔的后背。
这……就算完了?
她从小就看萧姵不顺眼,向父亲告黑状这种事做过不知多少回。
父亲虽然每回都很生气,但怒火来得快去得更快。
她一直以为那是因为父亲没有亲眼目睹萧姵的恶行,所以才没有下狠手责罚。
可他今日分明什么都看见了!
府里所有人都偏心萧姵,现在连父亲也……
不,应该说父亲比那些人更可恶,表面上最疼她,其实心里最在乎的一直都是萧姵。
“爹爹——”萧婵不甘心地拽了拽萧思谦的衣袖。
萧思谦如何不知小女儿是什么意思。
毕竟姵儿有错是事实,自己要是一味偏袒,婵儿肯定会觉得不公平。
更重要的是,姵儿真的是不小了,出嫁后再是这个性子,最终吃亏的还是她自己。
身为她的父亲,绝不能继续放任不管。
孰料他刚下定决心,就见萧姵朝他走了过来。
萧思谦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萧姵在他身前三尺处停下脚步:“父亲,女儿知错了,这就去三婶那里领罚。”
萧思谦想了想,如今府里是三弟妹聂氏主持中馈,教育府里的姑娘本就是她的责任。
况且聂氏人品端方,行事向来十分公允,把姵儿交给她再合适不过。
他捋了捋颌下的长须:“如此甚好,你一定要虚心接受三婶的教导,万不可再惹她生气。”
萧姵顺从地应道:“是,女儿记住了。”
一旁的萧婵肺都快气炸了。
父亲这是被人下药了么?
萧姵本就是聂氏带大的,她长成如今这副德行,聂氏至少要负一半的责任。
父亲让萧姵去聂氏那里领罚,和放虎归山有什么区别?
萧姵睨了萧婵一眼。
小样儿!
你家九爷向来恩怨分明睚眦必报,既然敢跳出来蹦跶,就别想全须全尾地回去!
她重新看向萧思谦:“父亲,女儿有件事想向您请教。”
见女儿愿意主动与自己攀谈,萧思谦心中起了不小的波澜,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姵儿有话尽管说。”
“父亲年少时可曾受过长辈的责罚?”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父自然不能免俗。”
“萧家子弟甚众,与您年岁相仿者自然不少。您做错事情时,他们可会在背地里向长辈告状?”
“这个……大家都尚在年少……”
“那么,告状者会落得怎样的结局?”
萧思谦呼吸一滞,姵儿这是……
不等他回答,萧姵又道:“祖父时常教导我们,兄弟姐妹如手足,遇事必须共同进退。
女儿今日固然有错,妹妹的行为却着实让人齿冷。
为妹妹的将来打算,请父亲答允女儿带她一起去三婶那里领罚。”
萧婵恨不能用指甲挠花萧姵那张虚伪的脸。
府里那些人向来就看不起她们母女,尤其是那聂氏,对待自己这个侄女十分冷淡,甚至连陌生人都不如。
今日要是落到她手里,自己就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萧思谦沉吟了片刻,觉得萧姵的话颇有几分道理。
婵儿这些年被辛氏宠得有些过了,虽然没有什么大毛病,总是有些小家子气。
聂氏出身大家,让她调教婵儿几日没有坏处。
不容萧婵分辩,萧思谦大手一挥,算是同意了萧姵的提议。
萧姵的手如铁钳一般握住了萧婵纤细的手腕,一把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姐妹二人目送父亲离开。
萧婵觉得自己的手都快断了,却不敢当着父亲的面呼痛。
直到萧思谦去得远了,她才带着哭腔道:“萧姵,这下你满意了?”
萧姵哈哈大笑:“老虎归山捎只肥羊,当然满意了!”
说罢将萧婵往怀里一带,半抱半拽地拖着她离开了小院。
………………………………
第六章 姐夫在手,应有尽有
小院十分偏僻,寻常时除了负责洒扫的婆子隔三差五的来一趟,其他人很少往这个方向走。
姐妹二人出了院门好一阵,竟连半个人影都没有遇到。
萧婵年纪小又生得娇弱,困在萧姵怀里几乎无法动弹。
加之方才又听了那句“老虎归山”,越发心虚腿软。
萧姵这混蛋从小就跟个鬼一样,不管自己心里想什么她都能猜到!
萧姵瞧着她那苍白的小脸,嗤笑道:“你什么时候能改了这记吃不记打的臭毛病?
本郡主同你说过不止一次,乖乖当好你的定国公府十姑娘,永远不要去肖想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更不要去坑害别人。
就算你实在控制不住,在伸爪子之前也好好掂量一下自己几斤几两!”
萧婵死死咬着唇瓣,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就哭出声来。
距离聂氏日常理事的仪正堂越来越近,人也渐渐多了。
萧姵松开胳膊转抱为拉,始终不给萧婵半分挣脱的机会。
见二人如此形容,下人们纷纷驻足,有几个年轻沉不住气的险些没把下巴给惊掉。
十姑娘什么时候和郡主走得这么近了?
她不是最讲究排场,去哪儿都要丫鬟婆子一大群,前呼后拥浩浩荡荡的么!
似这般孤身一人随郡主到仪正堂来,她就不怕把小二夫人给吓出毛病?
萧姵同府里的下人们混得极熟,今日却无心与她们玩闹。
她只是笑了笑,一把就将萧婵扯进了仪正堂。
此时已届午饭时分,管事们回完事情后纷纷告退。
仪正堂中人来人往,却依旧是井然有序丝毫不乱。
偏厅门口,衣着华贵容貌端妍的世子夫人凌氏正和一名管事妈妈说话。
瞥见萧姵扯着哭丧着脸的萧婵,凌氏交待了那妈妈几句,抬腿朝姐妹二人迎了过来。
“小九,你们这是怎么了?”
萧姵挤了挤眼睛:“做错事儿了呗,父亲让我们来找三婶领罚。”
凌氏忍着笑,沉声道:“三婶忙了一上午,连午饭都没来得及用,你们俩可真是闲的!”
萧婵刚想分辩,就听凌氏又道:“既然是来领罚的,就照老规矩去西厢房那边跪着,等三婶用过午饭再说。”
萧姵应了一声,拖着萧婵就去了西厢房。
凌氏唤来两名丫鬟:“你们去门口守着,别让两位姑娘胡闹。”
两名丫鬟暗暗好笑,要论胡闹,十姑娘比郡主可差远了。
萧婵甚少来仪正堂,更不清楚聂氏这边有什么老规矩。
见萧姵身姿笔直地跪在地上,她只能不甘不愿地跪了下来。
此时虽已是春暖花开,西厢房的地板却依旧又冷又硬。
萧婵和其他贵族少女一样,早已经换上了轻薄飘逸的春衫。
双膝刚一接触冷硬的地面,她就感觉那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忍不住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萧姵用手肘拐了她一下:“是不是觉得特委屈、特后悔?”
萧婵小肩膀一抽一抽的,一点也不想搭理她。
萧姵撇撇嘴:“父亲散朝回府,连朝服都没换,热茶也没顾上喝一口就被你拉走了,你可真是个孝顺女儿。”
萧婵十分硬气道:“那也比你强!”
萧姵道:“人在又冷又饿的时候脑子最清醒,你借着这个机会好好想一想,今后可别再犯蠢了。”
萧婵狠狠抹了一把泪,讥讽道:“你倒是聪明,不也一样饿着肚子跪在这里挨冻么?”
萧姵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本郡主自然是个聪明人,所以绝不会委屈自己的肚皮,更不会委屈自己的膝盖。”
“你什么意思?”萧婵疑惑地看着她。
“就是……”萧姵指了指门口:“那个意思。”
萧婵偏过头一看,世子夫人凌氏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眼生的少年。
那少年齿白唇红,眉眼间一团和气,模样很是招人喜欢。
看清楚屋里的状况,他立刻就急了:“天呐我的郡主,地上那么凉,您赶紧起来!”
特殊的嗓音让萧婵一个激灵醒过神来。
这俊俏的少年竟是个太监!
她懊恼得想要去撞墙。
人家明明穿着一身内监服饰,自己方才是瞎了么,居然还……
那边萧姵已经被小太监扶了起来。
她明知故问地笑道:“小年,你不在宫里伺候姐夫用膳,跑到我家里做甚?”
小年公公十分配合地叹了口气:“您两个月没进宫,陛下和娘娘想您了!”
萧姵嘟囔道:“你没见我这正受罚呢!”
小年公公夸张地翘着兰花指,惊呼道:“哎呦,世上谁还能大得过陛下?您赶紧随咱家进宫,凡事都有陛下替您做主!”
萧姵扯了扯身上的衣袍:“我还没吃饭呢,再说我总不能这个样子去见姐夫。”
小年公公像是撒娇一样扭了扭身子:“郡主就爱和人家开玩笑,短了谁也不能短了您呐。
您想吃什么想穿什么,宫里头应有尽有,赶紧随咱家走吧。”
萧姵又对凌氏眨了眨眼睛:“二嫂,待会儿你替我向三婶求个情,就说这顿罚先记着,我先去宫里给姐夫和大姐姐请个安。”
凌氏在她额头上轻戳了一下:“你放心,三婶记性好得很,该是你的绝对跑不了!”
“那我们就先走了,二嫂好好陪三婶用午饭。”
萧姵和小年公公说笑着走了出去,凌氏带着丫鬟也离开了西厢房。
从始至终,谁都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萧婵,甚至都没有看她一眼。
萧婵身子一软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那也是她的姐夫,她的长姐。
凭什么萧姵就能倚仗他们的宠爱在京城里横行霸道?
她却连姐夫和长姐的家,大魏的皇宫长什么样都不清楚!
※※※※
萧姵和小年公公很快就坐上了回宫的马车。
小年公公的嗓音和笑容依旧,却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