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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法触摸到的心动-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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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上天入地也要把他们人给找出来,听到没有?”
“是,BOSS!”麻吉愣着直点头。
电话那端直接陷入沉默,半晌他才吩咐:“你先去处理一下老先生他们的后事,我和蓝暮会马上赶过来。”
“知道了,BOSS!”麻吉擦了擦额前的汗,还好这条小命保住了。
狄烙没有再进公司会议厅,简单吩咐了一旁秘书,就直接往蓝暮所在的方向赶去。开车的时候一直有些心神不宁。微微染上了几许烦闷,与急燥。
发生这么大的事,蓝暮她……
他突然就害怕了,好像这一次他真的会要失去她了。
他知道她会呆在家中,而且从进来就直接朝一个方向走去。“跟我走!”
蓝暮见到莫名出现的他愣了几许,刚想要张口却被他接下的话给堵在了喉咙里。
“跟我去C市,马上!”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语气微微急促。
蓝暮第一次在他眼中见到了急燥,与不安。不过一想他说的是C市,心中一时雀跃,还以为他是良心发现了,终于放她走了呢!
待她再抬起头时,她只能看到他高大的背影在火红的阳光下越拉越长的身影。她抿了抿嘴,小跑跟了出去。
他们的速度很快,直接用上的是私人专机。待降落后,狄烙又带她马不停脚不息的直接坐进了四个轮子中。
蓝暮几次望着他若有所思,他的的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一幅生人勿近的脸色。
直到下车,他才深深看了她一眼。薄唇微微启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最后,他朝驾驶室说道:“你陪蓝暮小姐先下去。”
“是,少爷!”
蓝暮瞅了他一眼,最后一别,他不应该说点什么吗?依她对他的了解,他该奚落她好才句才对。想归想,却还是没有一丝不舍的下了车。
他坐在车上望着渐走渐远的身影,嘴边即时充满从未有过的苦涩。……再见面时,才是你更恨我的时候……蓝幕!略有烦躁的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几口,这才缓缓下了车。
蓝暮看着这个陌生的地方,略有所疑惑,恍神的跟在黑衣身后走了进来。直到看到满场的白绸,白奠花,与摆在中央父母的相片时,这才拉回神来。再次定眼看了看,突然有如五雷轰顶般……
“黑衣,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父母的相片怎么会摆在这里。”蓝暮的视线没有焦距的盯着相片,向立在一旁的黑衣问道。她的声音依旧是他所熟悉的低低的声音,却带着微微的颤动。
“蓝暮小姐,请节哀!你的双亲于一天前离世了。”黑衣望了她一眼,有些于心不忍。
蓝暮没有理他,匆匆直接跑过去,绕过前厅在安静的后台掀开了盖在死者身上的白布。见到真容那一刻,她的情绪跟着不受限制的越发激动起来。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没完没了。喉咙酸涩难受,无法说出来话。她突然就觉得无法呼吸了,努力想要回想他们的样子,双脚却已不受控制软了下去,直接昏厥了过去。
黑衣先前一步,将她托在手中。又有谁能承受得住双亲一夜之间死亡的事实,蓝暮终究是少了份运气!黑衣低叹!
蓝暮醒转已是第二日,情绪似乎稳定了些,没有了之前的冲动。
醒来后,她只说了一句:“他们是怎么死的。”
黑衣征得狄烙的同意,将事情的起因经过一一细说给了她听。
狄烙进来时,蓝暮已没再说话,也没有再哭泣。给人的感觉就是有点呆愣!只有他知道她这是在压抑。
略心疼的看了眼她,“走吧!去见他们最后一面。”
蓝暮依言起身,跟在他身后。
葬礼很简单,除了蓝家的亲人朋友之外还来了两位特殊的长辈。何明稀的父母也来了,经过蓝暮时,何母的视线略显复杂,望着这个差一点就成为自己儿媳妇的人,她微微轻叹一声:“死者已逝,节哀!”
蓝暮这才抬起头定定望了她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
公墓选得是C镇最热闹一块公墓区,她知道父母最怕寂寞。等人都走了,蓝暮才缓缓跪在墓碑前,眼角的泪无声的滴落在打磨得光滑的石面上。
记住,下辈子,下下辈子,你们都不要再遇到我。不要再找我这样的扫把星做你们的女儿。我不配!黑色眸子下的视线死死盯着石碑上的相片,那么沉重的视线,那么悲伤的视线。
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他在她身后站定,她也没有抬起头。
“走吧!死者已逝,如果在天之灵,他们也不希望你这样。”他略低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她的瞳孔剧烈的缩了缩,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来。“我现在最不想见到的,……就是你!你给我滚……滚!”她有些声嘶力遏。
他的胸口微微抽动,随着她说出的话,他的双眼中涌满了前所未有的难过。他默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沉默片刻,无声的退了出去。
他在公墓陵外沉默站着,直到正面迎来一双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脸上,适才有了微微变化。
“你浑蛋!你就是这样对她的?……让她家破人亡?”何明稀红着一双眼睛,愤怒无比的盯着他。他的头发有些零乱,烫得笔直的西装微微有些皱,显然是急急赶过来的。
狄烙没有还手,眉头微微一收,即时嘴角处慢慢流出一丝血线。
“我将蓝暮看得比我生命还要重,可是你呢!你屡次伤害她,这次甚至将她的双亲也赔上了。你到底要将她怎样才甘心,是不是要将她的命也一迸搭上?”何明稀上前拽住他的衣领狠狠说道。
“这是意外,我从来没想过要这么做。……一切只是意外,意外你懂吗?”狄烙掰开他的手,如头愤怒的雄狮一样怒吼起来。
“意外是吧!难道你能否认那伙人不是冲着你来的?现在我告诉你,不管你有多厉害,不管你的势力有多强,今天我一定要带蓝暮走,谁都别想拦住我。”何明稀咬着牙,愤怒的望着他。
“我不会让你带走她的。”狄烙沉默后道。
“她已经失去了一切,难道你还不想放过她吗?难道一定得让她伤得什么也不剩下,你才甘心?”何明稀没有任何退却的问道。字字犀利如珠!
接下来一顿沉默,“只因为她已经失去了一切,所以我才想要更好的保护她。”
“蓝暮一定得跟我走,我绝不会放任她呆在你身边。”
狄烙的视线有如利箭,“别忘了你是有妻子的人,而且她……很快就要妊娠了,比起我,你更没有资格。”
“只要蓝暮同意,我可以马上离婚。这并不能左右我什么!”何明稀毫不退缩的迎接上他的视线,抿着的嘴角微微带着一丝挑衅。
这一幕恰好一字不漏的落入了追着丈夫,快速赶过来的彭员员耳中。本要迎上去的身子,微微后退了几步,目光复杂的看着前面不远的人。
“那等你离婚之后,再来找她吧!”狄烙淡淡的说完,转身离开。
见他离开,何明稀低咒一声,身影直接进了公墓。
狄烙的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彭员员面前,轻淡的说了声:“管好你的丈夫。”虽然没有过多说什么,却极有威慑作用。彭员员愣是出了场冷汗!
看着熟悉却又有些陌生的女孩,何明稀的心口微微抽痛起来。
他走近她,轻轻叫了声:“暮暮!”
蓝暮没有回答,也没有转过头。
何明稀双眼中迷漫着无尽的心疼,他在她跟前蹲下去,抖着手扶着她的双肩:“蓝暮,你看看我,我是明稀,你的明稀回来了。你抬眼看看我……”
蓝暮垂着的双眼慢慢抬了起来,视线缓缓停在了他身上。
她眼中的悲伤是那么真切,那么沉重。却又那么绝望……
无论他怎么做,她都未说一个字。只是那样的看着他……死气沉沉却又无尽悲伤的看着他……
他有些颓废的抱紧她,似要将她揉在骨子里。蓝暮,……我的蓝暮!一切都是我的错,我才是罪魁祸首,……是我!他的眼角慢慢滑出一滴泪,顺着脸颊滑落在她乌黑的发丝上。
站在远处的彭员员忧伤的看着自己的丈夫怀里抱着另外一个女人,心中是排山倒海的妒意,却又是那么的让人无可奈何……
☆、第一百零四章
她吸了吸气,抚摸着微微拱得厉害的肚子,朝他们走去。“明稀,蓝暮小姐神情看似有些不稳,还是先将她带离此地为好,免得悲伤过重,伤害身体。”
何明稀淡淡扫了她一眼,眼神闪过一丝赞同。扶起蓝暮,准备带她离开。却被突然出现的几个黑衣人拦住,另一个人直接从他手中接过蓝暮,直接掠过他,走了出去。跟着这群黑衣人才松开他,依次离开。
何明稀抬步欲要追出去的步子微微一顿,有些颓废的收住脚,两眼不甘的望着离开的那群人。
彭员员在他身旁站定,侧过身看向他。她一直知道他的侧脸好看,不论在什么样的神情下,他的侧脸都是那么的让她几欲着迷,越看越上隐。可是这么完美的一张脸孔下的那颗心,却不属于她……
她偏开视线,慢慢启动贝齿,唯咙发涩的问道:“你……真的要跟我离婚吗?”问这句话的时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何明稀的背后一僵,偏过头沉沉看了她一眼。轻叹一声:“你都听到了?”他的声音依旧温温淡淡的,似没什么脾性般。
……所有的期盼,都在他眼中慢慢成灰。她的心渐渐往下沉,一直往下沉,直到跌进无底深渊,这才醒转。
她的双眼涌满悲痛,恨恨的盯着他:“何明稀你把我当什么,我就是那件你想穿就穿,不想穿就可以随便弃掉的一件衣物吗?”有些歇斯底里。
“对不起,我不能扔下她不管的。”何明稀不敢看她如针刺般的视线,垂眸晦涩的说道。
“你总是这么理直气壮,总是将她摆在第一位。你怎么能这么无视我……到底仗着的是什么?”后面那一句说得由其重。
“你不就仗着我爱你,不就仗着我爱你!”彭员员流着泪,有些情绪失控的怒吼道。腹部突然的绞痛,令她不得不蹲在原处痛苦的看着自己用极所有去爱的男人。
“怎么啦?别吓我员员。”何明稀看情况不对,上前直接抱上她,急急朝出口跑去。他没发现在他情急之下,居然对她的称呼改了。
彭员员无力的闭上眼睛,这样没有期盼的爱,真的很累,很嗜心。
算了,……不要也罢。
因为彭员员情绪不稳,让胎儿跟着早产。还好,母子平安。看小躺在婴儿床上的小BABY,何明稀满眼的复杂……
彭员员早产之后,整人都变了,对何明稀也连续变得冷淡起来。
“你走吧!孩子留给我,我……愿意放手。”彭员员背对着他,平板的说道。
何明稀看了看婴儿又看了看面色冷淡的彭员员,突然就迟疑了……
狄烙简单帮蓝暮收拾了一下老宅,后就带她离开了。
连续几天,蓝暮总是呆呆的,自公墓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听信陈妈说是可能中邪了,他还真的叫来专门捉鬼的道士做了一场法。后来他想想当时自己只怕是急疯了,才会乱了心神,居然做出这种幼稚的事来。
她倚着窗坐在那里,淡淡的悲伤由远致近浸入他的每一个毛细孔,甚至染满整个灵魂。走近时才发现那么浓烈却又那么死气沉沉……
他略有心疼的看着她,突然胸口一顿揪痛,痛得他只得用手压着胸口。只有在用情致深时,才会发现对方的悲伤。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爱上她,可是胸口压抑的痛却不得不提醒他,他爱上了她,而且爱得很深,……很深!
“我的眼泪为何流得痛彻心痱,为何止不住。”她依旧望着同一个地方,似自言自语却又似对他说。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住她,“蓝暮,别这样。求求你别这样……我爱你,我爱你!”他有些急切又有些语无论次。
“原谅我的自私好吗?我发誓再也不会伤害你,只要你好起来,什么都依你,就算你要离开我,……我也答应你。只求你能快速走出来……”他的脸蹭着她的发,一次又一次。从来都是狂妄的一个男人,第一次眼中有了自责。
她任由他死死抱着,眼中的泪依旧止不住的往下落下,却再也不愿说话。
“蓝暮你正眼看看我,我是狄烙,你该恨的人狄烙。求你,不要不说话,就算你打我一百次一千次,就是打死我我也认了。只救你能不要那么压抑……”眼中慢慢掉出一滴泪,痛彻心痱的睨着她。那么自私冷酷无情淡凉的一个人,居然会真真实实掉出有生以来的第一颗泪。居然真的失控起来……
突然他的双眼变得锐利起来,……云启两兄妹,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怎么样了,人抓到没有?”狄烙离开蓝暮,却在她的视线不远处站定。
“BOSS请给我一天的时间,现在我们的人已经到了大阪,不出差池明天就能拿下他们。”电话中传来麻吉略为干练的声音。
“直接送我这来,我要亲自会见他们。”他的眼中是由如猎狮的愤怒。
那一夜他陪着她,她静静的窝在他怀中。就算熄掉灯她的眼睛也是睁得大大的,他的心又一次一抽一抽的痛,重重的痛。
在没法子的情况下只得叫医生给她打了镇静剂,她适才安静。
看着床上苍白的睡颜,他的心第一次毫无焦虑,第一次有如热锅上的蚂蚁。
“无论如何你们都要用尽一切手段,将她的病冶好。”狄烙发着重火,望着用重金请来的几个权威医生说道。
“Jamse先生,这要靠病人的求生意志,如果她继续这样压抑下去,接下来就是直接封闭自己,这种病症最后的结果就是转变为痴傻症状。”
另外一个接着道:“您可以试着将她转移一个环境,像疗养院之类的,对她的病情有转变。”
被他这么一提醒,狄烙心中一动,马上想到了前段子不久前完工的那座房子。
那是很漂亮的一处地方,曾是狄烙口中要作为生日礼物送给她的一所精心设计的雅致房子。
那里有一大片枫树林,抬眸望去,红似火的枫叶点缀着湛蓝的天空,极为漂亮。
垂落在地上的叶子铺得满满一地,只露出打磨得极亮眼的地砖小道显示在中间。极有异地风情!
越过枫树林,走近一些,映入眼前的是一幢以极为罕见的木材建成的房子,不管是外观还是内在的布局都是耀人心眼,更想一近芳泽。房子周围种着各种郁金香,零零散散,却漂亮致极。更远一点,是一大片紫色的熏衣草,隔着老远都能闻着沁人心痱的香气。
这样一个地方,最适合现在的蓝暮。
“蓝暮,你看,那里……多漂亮。你从前不是最喜(www。fsktxt。com…提供下载)欢红枫叶的吗?”狄烙指着不远处的枫树林,跟身旁的人说道。眼中宠溺的流光慢慢倾泄在身旁木讷女子身上……
见她没反映,他望着她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第一次颓废起来。“……什么时候你才能好起来?”
他甚至悲怜的想,如果放任一天不给她进食,她也会安静得没有任何知觉,根本就不知该不该饿。心中突然一颤,这种想法他根本想都不敢去想。
蓝暮,你真的放弃了吗?……你是真的绝望了吧!不,我不会让你如意的,我要你好好的,好好的向我讨债。狄烙握紧拳头。
狄烙一天会发大部份时间在这里,如深胶似漆的恋人般,会带她去看朝霞,日落。会带她漫步在布满红枫叶的草地上行走,会将熏衣草编成花环,带在她头上。
这都是以前从未做过的事,却有如上隐般,就算她不笑不哭,他依然会起劲的拉着她的手,滔滔不绝的与她说着话,到处留下他与她并肩一起的身影。
那个意气风发的男人啊!却在离开她心爱女子视线里,暗自颓废,暗自挫伤……
为什么……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蓝暮你是真的打算将我据之心外了吗?
米纳是从狄烙派出的人中得知这噩耗的,她不敢想象失去双亲的蓝暮会是什么样子。
她的眼泪在见到那个女子之后就一直没有停过。想过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会是如此凄惨。
可是她却又能说什么呢!明明爱着,却为何总是伤害着。直到将她伤得如此彻底,眼中才有悔恨。他们的爱情她是真的不懂……
看着眼前的这个曾经呐啸风云的人物如此颓废,她的心中一顿复杂……
“如果她一辈子都这样,你还会想要留下她吗?”米纳突然望向他问道。
他微微沉默,“我会一辈子陪着她。……这是我欠她的。”后他又加了一句。
米纳侧眸认真深深看了他一眼……
狄烙身旁的每一个人都在提心掉胆,甚至Adela也感觉到了不同。聪明的女人只要稍微刻意一点,就不难知道其中突生的变故。
她突然就深深感觉到了沉重的威胁,他对那女孩的紧张,让她知道那样一个无情的男人,是真的爱上了那个中国女孩。
她想过种种,甚至产生了除掉她的心理。却几次触到那男人锐利阴沉的视线,这种想法刚冒芽就被折断了。
这个地方守备很深严,除了每天例检的医生以外,就是Adela也不能踏足。从这一点看出,狄烙将蓝暮看得真的很重要。
曾几次想要临近枫树林,确定那女孩是不是真的痴呆了,却在触及到那些黑衣保镖打消了这个念头。
☆、第一百零五章
她是聪明女子,只要稍微掂量一下,就能明白其中的利益。在狄烙没有说出退婚两个字时,她只能装做不知道。心中也有了她的一套想法,只要等伯父伯母回来,将婚礼按时举行。等她坐实了狄太太这个位置,到时不怕弄不走她。狄烙是她的,谁也抢不走。
这样的日子维持有一段时间,直到上官希晨的到来,蓝暮才慢慢有所转变。不知他与她说了什么,狄烙知道的是,上官希晨来后的那一天,蓝暮第一次有了些反映,虽然极为简单,却让他从未有过的高兴。
“我要带她离开!”两个男人站着对立的方向,冷冷的几个字含射着无边的寒意从上官希晨口中吐了出来。
“她不能跟你走。”他看向上官希晨,冷硬的回道。
“我说过如果还要下次,我绝不会再手软。”上官希晨眼中的怒火旺了几许。
“我必须对她负责。”狄烙瞳孔一阵紧缩,后道。
“浑蛋狗屁负责,早干什么去了?不觉得现在说这些……晚了点吗?狄烙,你还有什么资格让她留再你身边?”上官希晨压抑着心中的怒火,咬着牙说道。
“就算没有资格也轮不到你来说,别忘了,你可连她一根手指头也未牵过。我与你到底谁最有资格?”狄烙幽沉沉的看着他。
“你是铁定不松手了是吗?”上官希晨眸光一变,转为犀利。
“又如何,就算一辈子这样,我也不打算松手。”狄烙语气强硬。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蓝暮现在都这样了,你们还有空在这里争夺她?听我一句话,一切等她好了再说,而且,这里住着她也习惯了,突然换地方反而会引响病情。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治好她!”米纳走至两人中间,望着两个互不相让的男人稍有头疼的说道。
两男人相互望了一眼,再看了眼立在中间的米纳,却也绝得此时并不宜讨论此事。各自偏了头过去!
米纳看着偏去头的两男人,心中轻叹……蓝暮你何其幸运,能让两个优秀的男人如此待你?……可这也是你最悲哀的地方……
这样又过去了一个星期,蓝暮才完全康复。不过她却依然会很排斥他,虽未有过激烈的言语,但他知道她是恨他的。
“蓝暮,你对狄总裁到底抱着怎样的心理?”米纳不明白蓝暮眼中那么明显的恨意,却又愿意还呆在他身边。
“我不会让他好过的。”蓝暮微微沉默,突然厉声说道。
“你们的事我也参杂不进去,记住,我是你最好的朋友。”米纳微微叹息。到底那天上官与她说了什么,导致她会突然醒转,真的很值得人思量。
蓝暮静静的呆坐着,脑海中响起上官希晨所说的每一个字。父母的双亡让她反映极为激烈,那段日子浑浑噩噩,做了些什么她真的不知道。真正醒转的是上官希晨的几句话。
他说:“蓝暮,醒来!这不像你,我眼中的蓝暮一直是坚强的。你恨他不是吗?那就醒来报复他吧!知道吗?他终于快要走到头了。这不是你最想见到吗?醒来吧,蓝暮!如果你再不醒来,我会用尽一切力量来报复他。”
沉重的话语重重击在她的耳膜上,她突然就有了意识了。
“老大,你再不理帮会,帮会这次是真的要有灭顶之灾了。”几方龙头老大全部站在小木屋的戒备外,神情严重的望向这个领头人。
狄烙用手揉了揉额头,突然间觉得很累。看来,该是时候找出下一个继承人了。最近帮会出了不小的事,有几方龙头都依次被抓,他不难猜测,这是上官希晨开始真的对付他了。
可就算灭掉他一半势力,他也不是就那么容易对付的。
“我知道了,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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