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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爱六小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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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在管家的牵引下走进屋内,一位公子哥惊喜道:“易辞,你怎么来江州了?”
“说来话长。”
南乐一看这人,立刻傻了眼。
这就是进来时归尘告诉她的江州第一神医,当时她的脑海里就浮现出某大医院的著名医生,送她来这里的那个人——江奇书。
然而这货,跟他长得一毛一样。
他招呼道:“快快请坐。”声音都是如出一辙。
南乐边坐边试探性的叫出他的名字:“江,奇,书。”
归尘:“你们认识啊?”
南乐点点头,江奇书摇摇头,南乐反应过来然后也摇摇头,打圆场道:“不认识,听过江神医的名字。”她记得某人经常在她面前吹嘘自己是三十世纪举国闻名的江神医。
不过想想也挺生气,这个江奇书,亏他还是南乐最好的朋友,竟然认识一个诓骗她的神经病,关系看起来还不错。
南乐抱着胳膊听他们交谈。
江奇书遣走了房内所有下人,问道:“易辞你快说一说,你怎么来江州了?你可是堂堂摄……”说到这里,易辞轻咳一声示意他别再说下去,不过江奇书闭上嘴的真正原因是归尘及时往他嘴里塞了个果子,冲他摇摇头,又看了看旁边正看似专心玩头发的南乐。
江奇书会意,原来那个南乐还不知道易辞是当今摄政王。
南乐往那面瞥了一眼,看出他们眉来眼去的传递信息,说着她不能知道的悄悄话。好你个江奇书,竟然跟人合起伙诓她一个。
她想着回去要怎么收拾江奇书,想着想着,忽然就酸了鼻子。在二十一世纪,她两岁就没了母亲,父亲再婚,又有了二女儿,她就彻底成了多余的那个,她从来都是坚强的,也孤单惯了,后来认识了江奇书,有了唯一一个朋友,可是现在,连江奇书都不认得她了。
南乐继续听着他们讲话。
易辞回答江奇书的问题:“剿灭寥生门。”
作为大夫的江奇书鄙夷他道:“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那你来多久了啊?”
“六七天。”
南乐知道他一定不是江州的常住户,只是没想到他居然才来了短短几天,和她差不多。
“喂,你太不够意思了吧,都来六七天了现在才想起我?”
“不,其实是我的竹楼被烧了我才来找你的。”
“……不说出来会死啊。不过没关系,我马上就要搬家了,到时候天天上门去找你。”
……
深夜,南乐辗转反侧睡不着觉,越想越觉得那个易辞莫名其妙,直觉告诉她她应该尽早离开他。
南乐已经想好的接下来的打算,离开江州去帝都,完成第二道任务。但是她没有马匹,金银财宝也都在小竹楼里给烧了,一无所有的她可谓是寸步难行。
对啊,她可以看看江奇书家里有没有什么值钱的宝贝,反正他还欠着她三十多万,要是有的话,她可以把易辞的马一并掳走。在来的路上她是亲身感受过易辞是怎么骑马的,觉得应该没有问题的。
东翻西找了一通,南乐天助我也的找到了一顶帷帽和一些银两,虽然没有多少钱,但好歹足够她赶路,她向归尘打听过帝都,不远,骑马也就几天的路程。
………………………………
第五章 雕心花(2)
天未亮彻的朦胧黎明里,南乐悄悄解了院子里的缰绳,将它牵出去,稳稳翻身上马,尝试着甩了马鞭,勒着绳子就此迎风远去。
以为,这便与几天来相处的那个人后会无期了,反正他把一别两宽的话都说出来了,她还赖在他身边干嘛,趁早分道扬镳于他岂非更好?
南乐在江州逗留到天亮,向人打听了一下易辞说的寥生门,方知寥生门同样是要到帝都总部才有机会进去的。
南乐问了路,向帝都方向出发之际,恰巧碰上那人群之中,数十个人被绑在柱子上,脚下是干柴草垛,而旁边带着面具手中高举火把的是昨日救了她的隐踏门门主。
他在向百姓当众处置那些个为了钱杀人的门徒,好重新为隐踏门正名。
南乐没来得及看到最后他们化成灰的样子,匆匆勒马离去。
帝都要比江州更加繁华,处处酒楼客栈高楼林立,街上走的也大都是达官显贵。
一袭白衣,帷帽遮脸的女子本想跟某神经病对着干去加入寥生门的,可寥生门三年才收一批门徒,要想进寥生门得等到明年,南乐是万万等不得的,有人在暗想要杀她,她必须尽快学会自保。
寥生门去不得,南乐只好退而求其次去找隐踏门。
说退而求其次是因为一共只这两个门派。
走过一家布坊时,南乐看到对面布坊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女子身上的衣服,不正是她刚到易国时同款的么。
南乐决定跟踪这个婢女,好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或许还能查到点关于敌人的蛛丝马迹。
南乐一路尾随,躲在墙壁后,眼见那女子来到了国公府前。
除她以外还有一位穿着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立在国公府门前,背对着南乐从而不见脸部,看样子她是刻意等在这里的。
南乐方知自己是国公府的婢女,她附在墙上听她们谈话。
女子躬身行礼,“夫人。”
老妇人问道:“有消息了吗?”
“奴婢去打听了,隐踏门没能杀了她,而且那几个杀手还有小门主都被处置了。现在她可能已经为了避难离开江州了。”
老妇人冷哼一声:“哼,那个死丫头,派人出去找,找不到就别回来,要是找到了,格杀勿论。”
“是。”
南乐愣在墙边,她们口中的人不是她又是谁?至于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就一概不知,南乐只清楚自己的处境十分危险,据易辞所说,寥生门的人也要杀她,国公府夫人既是找的隐踏门,那究竟又有谁找寥生门杀她?南乐不明白,也不能贸然去查,当务之急是早日拜入隐踏门学会自保。
隐踏门是半年招收一次门徒,南乐刚好踩在点上,再有一个月她便可以去报名,不过想要进隐踏门是需要考核的,至于考核内容尚未明确,只知以往的考核除了检测武功功底,还要考文化内容,而南乐连易国的字都不大认得出来,看来她得请个教书先生好好补补课了。
南乐在客栈安顿了下来,想着该如何请一个安全可靠又可信的教书先生,无需专业,字识得多一些就好。
一弯明月高悬于盛夏的星空中之时,夜里清风吹去白天的酷暑,帝都大街小巷人来人往,处处也就格外热闹了些。
南乐准备了笔墨纸砚,打算写下“急招夫子,学历不限,包吃包住,月薪百万不是梦”的广告词时,想起她要是会写易国的字还招什么狗屁夫子!心里本就乱成一遭,客栈的破门是全然遮不住楼下吃喝嫖赌的熙熙攘攘声,徒增南乐心烦。
忽然,几声“抓小偷”的惊慌大叫从隔壁传来,南乐正要起身去看个究竟,轻缓谨慎的开门声和关门声结束后,蒙面黑衣人已风般迅速闪至南乐身旁,一把匕首抵在她的脖子上:“别动。”来人轻喝。
南乐不敢轻举妄动,脸上倒是沉着冷静毫无惧色,毕竟也不是第一次直面生死了。
隔壁传来疯掉一般的怒声:“给我搜!就算把整个帝都翻过来也要给我逮到!要活的!”
匕首尖利的刀锋在南乐白皙的脖子上游走一番,黑衣人声音镇定道:“他们很快就会搜过来,只要你按我说的做。”
南乐紧紧跟了句:“我凭什么帮你?”
黑衣人的手迅速且分寸恰好的轻轻一动,匕首划破了肌肤,沁出点点鲜血来。“就凭你的性命在我手上。”
南乐感到了痛楚和鲜血顺着脖子汩汩流下,依然面不改色,他狠,她能更狠:“我死了就更没人帮你。”她知道他需要他,所以不会杀她。
搜查众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黑衣人眼里充满敬佩,轻轻一笑,认输似的妥协道:“那你想怎样?”
“分我一半,别告诉我你什么也没捞到。”不然隔壁怎么会气成这个样子。
“成交。”
南乐快且利落的从包袱拿出备用男装,丢给黑衣人,指向内室:“快进去换上,我帮你拖住他们。”
黑衣人转身进了内室。
刚好在下一秒,房门被人粗鲁的踢开,三五个人鱼贯而入,带头的命令道:“给我搜,一个角落也不许放过!”
其他几个人就要闯入,南乐挡在他们身前,厉声喝道:“站住!”她一皱眉一瞪眼便本能塑造了一张寒气逼人的脸,气场之强大令来人身心俱震,不敢再向前一步。
带头的那个倒是没被吓到,因为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是客栈里的小二小三,这些视顾客为上帝的打工仔自然要怕一些。
想来是被偷的那个倒霉蛋喝令客栈里的人给他搜房,真是自大,人家又不是给你打工。
南乐看向那倒霉蛋,面色稍缓和了来:“公子这是要做什么?”
倒霉蛋似乎不屑于正眼瞧她:“方才有个小偷偷了东西,我们正在搜查,还望姑娘见谅让一让,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南乐道:“公子别是误会了,我一直在这房内,并未见过刺客进来。”
倒霉蛋冷哼:“那可未必,难免那刺客的同伙,包藏祸心。”
南乐废话道:“哦?公子的意思是,我这一个小女子便是那刺客的同伙咯?”
“姑娘想一证清白,不妨就让我们搜一搜。”
南乐继续周旋:“要是你们偷偷往我房里放了赃物,反过来说是我偷的,那我岂不是十张嘴都说不清了?”
“姑娘一再推脱,莫不是心虚了?”
这她倒是真没有:“公子说笑了,我可是连那贼人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过,何来心虚?我问心无愧啊。”
倒霉蛋不客气道:“那就给我让开!”
算算时间,应该快换好了,那个人绝对是手脚麻利的。
南乐还想再拖延最后一下,没想到那人比她预计的还快。
清朗男声自身后响起:“娘子,我洗好了,你不去洗洗么?”
听到那个熟悉的称呼,南乐怔了怔,她差点就要以为是他。
她深知不可能,因为他们两个人的眼神是完全不一样的,易辞的眼神里总含柔情与笑意,而他却是凌利与理智。
但南乐还是抱着幻想扭过了头。
不是他。
原来真的不是他。
怎么好像她心里有些失落了,那明明是一个只认识了几天的人啊,那只是一个路过了她的生命,不久就会从记忆中淡去的人啊。
不久将从记忆中消失,如果不经常想起的话。
风迟皓换上了南乐那身较为瘦的男装,不过他同样干瘦的身形完全可以驾驭,显得他整个人就像一个憔悴的谦谦书生。
他不是他,可是他那张笑意朦胧的脸,和他竟有几分相似。
风迟皓的头发滴着水,仿佛他真的沐浴过一样。
他故作惊讶:“怎么这么多人,发生了何事?”
他走到南乐身边,很自然的搂着她的肩膀,将所谓的娘子拉进怀里,低头小声笑道:“问心无愧么?”
南乐抬头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的脸,那么熟悉,到底是真的太像了,还是她的错觉?
倒霉蛋又向风迟皓重复了一遍小偷的事,风迟皓道请便,一众人在屋内搜查了一番,无获而归。
风迟皓从他们出去,关上了门,转身拱手礼貌道:“多谢姑娘。”
南乐坐下,边倒茶边反问他:“我要的是多谢么?”
“那要怎么样呢?”
“你不要装傻,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南乐有点生气了,他答应的那么爽快,早该知道他不是个讲信用的。
“不如姑娘再重新许一个吧,只要是我风迟皓能在做到的。”
南乐重重一拍桌子,现出薄怒:“我不要别的!难道你要出尔反尔?说好的一半。”
风迟皓背过身,双手负在身后,微微抬起头,悠悠道:“不是我不肯分给你一半,只怕是我全给你了,你也不敢接。”
南乐冷呵一声,“有什么是我南乐不敢接的。”
风迟皓听到这么大的口气,转过身来冲她冷冷一笑,遂从怀中取出金雕玉砌的重物。
南乐睁了睁眼,这东西,她在电视上也见过,不是传国玉玺么?想不到这家伙这么胆大,连这都敢偷!
风迟皓挑衅道:“还要分么?”
南乐瞪了他一眼:“要死自己去死我才不给你陪葬。反正我救了你,折现吧。”她伸出手在他面前。
风迟皓蹙眉表示不解:“折现?”
………………………………
第六章 雕心花(3)
南乐道:“这东西值多少钱,你拿一半给我。”
风迟皓笑道:“事关国家大事,怎么能用钱来衡量?况且我身上也没带银两,你若是信得过我,我现在就回去给你取。”
风迟皓还没来得及挪开步子,南乐大叫:“站住!”她怎么能信得过一个刚食言的人,他要是一去不返,岂不是人财两空?
南乐只好无奈的算作自己倒霉,只得捞最后那点便宜:“算了算了,你帮我个小忙就好,不过你要是过意不去的话,明日送钱过来也可以。”
“什么忙?”
南乐拍拍桌上的笔纸,“帮我写份招聘广告。”
风迟皓欣然答应,虽不知招聘广告是什么,但他只要听她说出来他记下就是,于是握起笔作势要写。
听完南乐不太押韵的四言绝句后,风迟皓沉默了,始终下不去笔。
南乐催促道:“你倒是写啊?没记住?没记住我再说一遍。”
风迟皓急忙道:“不用了,姑娘真有文采。”
“那当然。”
风迟皓将笔放在桌案上,道:“姑娘想要请人教字,在下虽谈不上精通什么诗词歌赋,但一些字还是认得的,不如给在下个机会,算是还姑娘的人情了。”
显然就是赖账不想给钱。南乐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了,一个月,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必须让我会认,会写,会读一些简单的字,地点就是这里,我每天都会在这里等你,既然是还人情,那包吃包住我就不管你了,方便的话你就直接住隔壁吧。”
“好。”风迟皓答应的爽快。
不过他食言的也爽快,明明说好的是每天都要来,他却总是隔三差五的旷工,一个月里也就来了十几天,不过好在效率还不错,教书的质量也看得过去,南乐也就没计较。
那些天他确实就住在隔壁,并且把南乐的吃喝住全包了,南乐也实在是觉得这个风迟皓人还不错,就是贼胆太大了点。
而南乐右隔壁住的那群和尚还有那个倒霉蛋天天急得焦头烂额,谁让他们担着护送玉玺的担子却没有把玉玺安全送到皇宫中,也不敢把玉玺被盗这事说出去,更不敢回去找皇帝复命,只能躲在客栈借口在路上耽搁着,但是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事迟早要被发现,不过让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偷玉玺的那个家伙就住在隔壁的隔壁。
那天风迟皓在教南乐写她的名字,他认真的往纸上写着“南乐”二字,边写边教着她该如何下笔如何写好一撇一捺。
南乐一个字也没听进去,突然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盗取玉玺?你不会是要谋权篡位吧?”
风迟皓的笔顿了顿,道:“皇位算什么东西,我怎么稀罕。你不要再问我了,你就不怕我杀人灭口?”
“不怕,你要真想杀我就不会留我现在了。那好,我以后不问了,我只问你,你拿走了玉玺那隔壁那群护送玉玺的和尚怎么办?这可是杀头的重罪。”
风迟皓清风云淡道:“与我何干。”
南乐语气中并无惋惜,而是平静的测问着风迟皓的良知:“那可是数十条人命。”
风迟皓定定看向南乐,纠正道:“不,不是数十条,是明山寺上上下下数万条人命。”他邪恶一笑。
“你跟明山寺有仇?”
“我说了,你不要问了。”
“你就不怕,我去告发你?”
风迟皓低头写字,娓娓道:“不怕。第一,你可不像个会为生命感到可惜的善良人,第二,你根本无处告我,没人会信你,就算把实情全说了出来,你也得因为曾帮过我把自己搭进去。”
南乐点点头,“嗯,算的不错。”
风迟皓提了笔,“今日你就把自己名字写好吧,我还有事,恕不奉陪了。”
南乐坐下来提起纸细细端详,字写的还真是不错,“天天就你忙。”
一个月就在这样边练着字边扎扎马步拳打脚踢舒活舒活筋骨边听着隔壁狼哭鬼叫中过去了,终于迎来半年一度的隐踏门招收门徒的日子。
而易辞又在江州江奇书家逗留了一个月,将江州隐踏门正式着手给新的小门主,才和搬家的江奇书一起来往帝都。
隐踏门门主不日回到帝都亲自操办这次门徒招收的消息也很快在帝都传开。
那日,来参选的人还真是不少,因为人实在太多,隐踏门的候选厅塞不进那么多人,只好很人性化的以五官端正为由先把丑的淘汰出去,这么一选,最后直接只剩下了二十多个人。
南乐当然以高颜值来到了第一关。
这次招收共设了三关,而最终只能留下五个人。
第一关和往常一样比文,很简单,只要能认识几个字基本都能过,所以第一关时门主并没有亲临比赛现场,只有小门主许瞬成来回转悠监考。
相传这个小门主许瞬成可是个狠角色,帝都的隐踏门从来都是门规极严,犯了错罚的也是很重,通过考核的隐踏门门徒向来不愿被分配的帝都。
明明第一关的文化考只是写几个字就能过的,许瞬成却硬是从里面挑了几个写字不好的,笔画不规整的给淘汰了。
幸得风迟皓悉心教导南乐的字让许瞬成无可挑剔。
事后,许瞬成宣布了淘汰名单,再道:“下午的第二关比速度,大家可以回去准备了。”
于是,跑步比赛从不出前三的南乐信心满满斗志昂扬地又努力练习了许久,觉得夺冠简直小意思。
第二关即将开始之前,他们并没有像南乐预期的那样被带到画好跑道的空旷之地,而是来到了隐踏门阴森昏冷的大殿之上。
不久,隐踏门门主高高坐在了上方的宝座之上。
南乐所以为的第三次见他。
参赛选手面前很快摆来一张长桌,每个人面前都放好了一张大盘子,而盘子上面起码堆了二十串糖葫芦。
南乐心情复杂,原来比速度是比吃的速度啊。←_←
易辞盯着下面的南乐看,又见面了,没想到她来帝都加入隐踏门不是说说而已。易辞想起在江州他外出让归尘悄悄跟踪南乐那日,事后归尘告诉他南乐并无异常举动,只是欠了一屁股债,买了串糖葫芦吃,后来易辞又查了一些时日,才知道一切都是误会,南乐根本不是寥生门的人。
不过,他永永远远忘不掉南乐与糖葫芦的故事。
看到招收门徒的候选名单,以致此刻他高坐在上俯视下面看着面前糖葫芦表情复杂的南乐,忍不住在面具后笑了笑,吃,今天就让你吃个够。
许瞬成那不容易戏耍的威严此时也只能没好气的悄悄问自己属下:“门主在闹什么,怎么把考核弄成这样!”
一声令下,比赛开始。
这一关只能留下前九名,竞争激烈。
南乐看着那糖腻的糖葫芦,虽然很不想吃甚至有反胃的感觉,但是还是得为了比赛硬把它想象成鸡腿拼命往嘴里塞。
最后,南乐以第九名的成绩通过了第二关。
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吃糖葫芦了!
第三关才算得上有点挑战性。
九个人跟着门主被带到了帝都山清水秀好风光的一处,南乐看了看周边的崇山峻岭巍峨险峻的拔地而起,难道这是要登山?蹦极?攀崖?过铁索?南乐激动了一下,终于要干点正事了!
却没想到,门主在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前驻足。
就算是游泳比赛这也太浅了吧??
小河水位很低,也就显得两边的岸高了许多。
门主命人在小河之上搭了五个细细长长的木板,仅仅足够一个人通过。
易辞道:“第三关,二人结组站小桥上对峙,双方对打,先掉下去的败。”因为一共有九个人,他指了指南乐道,“你,跟本门主打。”
南乐终于明白为什么第二关选了九这么个不完整的数字。
不过这也太不公平了,那她不是必败无疑了?难道这个门主还在计较她在江州时闯入西南门一事?“为什么。”她愤愤问出。
易辞只是无情道:“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你若是怕了现在就可退出。”
南乐看得出他在刻意针对她,于是便想好一开始她就奋力把他推下水,大不了两个人一起做落汤鸡!
隐踏门的门徒为每一个人发了一把木剑,易辞下令“上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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