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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她们正毕业-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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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的喝的一一被端上了桌，鸡鸭鱼肉、瓜果蔬菜、馒头水饺，琳琅满目。饮品是养生酒、红酒、现榨苹果汁、猕猴桃汁、柠檬水等。推杯换盏、觥筹交错间，午餐在一片热闹祥和的氛围中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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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心如刀割
国庆节前几天，艾书记转给冯露2000元钱，并告诉她，国庆节期间他要回老家看望父母，没时间陪她，让她和同学一起外出旅游。冯露国庆节本来就没有外出计划，她不想出门花钱买罪受，准备独自留守宿舍。
国庆节前夕，室友们都已出发，有的回家订婚，有的出门旅游，宿舍只剩下冯露独自一人。她在宿舍百无聊赖，干脆收拾一下，走出楼门，骑着共享单车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节日的凤市，街道上车辆、行人都很稀少，她骑行的速度比平时快了不少。她在寂静的夜色中，愉快地骑行，夜风吹在脸上，惬意极了。可等她骑累了歇下来时，发现已经不知不觉地骑到艾书记所住楼盘旁的超市前。她干脆停下车，走进去看看有什么可买的，逛了一会，只买了两袋纯牛奶和一个面包。这样也好，第二天的早餐就有了着落。
冯露看看时间还不算太晚，她不急着回去。她虽然没有艾书记家的钥匙，却还是轻车熟路地走进艾书记家所在的小区。这个小区自是十分高档，园区树木林立，一行行灌木将小道与绿化区隔开。小道旁、绿化区里的路灯，都发出朦胧的光线。绿化区里是修剪整齐的草坪，一丛丛的月季、芍药、芭蕉间于其中，盛情怒放。继续往里走，能看到园区里的两个凉亭、两座观景平台，还有那两个人工湖。每个人工湖上有一座木桥、一座水泥拱桥、一座摇桥、以及一个石子铺成横穿湖面的小道。艾书记家所在的楼位于两个人工湖中间，北面一座凉亭正对着他家的厨房。
冯露走过观景平台，站在艾书记家楼栋北面凉亭的阴影里，抬头看向三楼艾书记家的窗户。她原以为窗户一定漆黑一片，但是映入她眼帘的窗内风景几乎要将她击垮。她从楼下看得清楚，厨房窗户里透过来的人影除了有艾书记外，还有一个温婉大气的中年女人和一个约莫三、四岁的小男孩。艾书记抱着孩子站在一旁，看那女人在厨房里忙碌。两人不知说着什么，时不时地相视而笑。冯露看到艾书记和那女人分别在孩子的两边脸庞同时亲了一下，艾书记又探头过去亲了一下那女人的脸，惹得那个小孩哈哈大笑。冯露的心突然如同被刀割裂开，她终于明白艾书记为什么不让她国庆节或假期来他家里的原因。艾书记的老婆和孩子可能是在美国，但是他并没有离婚。他的老婆孩子这个国庆节回来探亲，所以艾书记必须让她彻底躲开。
冯露隐在阴影里，靠在凉亭柱子上盯着那扇窗户，站得腿都要麻了，她身上没有一丝力气。渐渐的，那扇窗后的灯熄灭了，小区里的灯大多也都熄灭了，冯露还傻呆呆地站在原地。深秋的夜风吹在身上，似乎能把人冻透。一对半夜出来遛大狗的中年夫妇经过凉亭时，好奇地对她看了又看，又问她是哪家的、有没有事、需不需要帮助等，见冯露回答得还算正常，他们这才牵狗离开。冯露那没着没落的心似乎才又回到体内，她不知自己在这黑夜中站了多长时间，慢慢地离开这个园区，在外面打着一辆出租车，回到学校。
国庆节终于到了，校园的人突然少了很多，天气好像也一下子变凉了。校园里呱噪的蝉鸣和蛙声终于完全消停下来，安静许多，女同学的连衣裙和男同学的T恤都换成了秋装。天气十分干燥，已经太长时间没有下雨。校园里草坪灰败枯萎，树叶也暗淡发黄，秋风一吹，飘落一地凄凉。
上午，冯露还在宿舍昏天黑地地睡着。下午，依旧没精打采的她，连窗帘都懒得拉开。她瞪着一双失神的眼睛，躺在床上，怎么也提不起精神。她的国庆节第一天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了。
国庆节第二天，冯露打起精神，来到水房洗脸。冰凉的水刺激到皮肤，似乎冷到她的骨子里去，她忍不住打了两个寒战。外面天空中刮起了大风，吹得空中灰蒙蒙的一片，让她心里万分烦躁。宿舍里什么吃的也没有，中午她只得去食堂解决温饱问题。走出宿舍楼后，冯露被裹着沙尘的冷风一吹，一下打了个激灵。天空灰蒙蒙的，微弱的太阳光线有气无力地洒在身上，并不能使她感到一丝温暖。食堂的大门敞开，冷风刮进来，让她觉得像掉到冰窖里似的寒冷。冯露买好饭坐下，拉紧身上的那件脆绿色半长呢子大衣，紧紧裹住单薄的身体，仍然觉得寒气逼人。她又回到卖菜的窗口，买了一份带热汤的炖菜，吹着热气，喝下热汤，一双脚也藏在鞋里偷偷扭来扭去，这才觉得身体恢复了点温度。
出了食堂，外面昏黄的天空和风沙让冯露心情更为沉重压抑，她只觉得又困又冷，嗓子和头都开始疼痛。冯露加快脚步，想要快点回到宿舍，看到对面过来一个女生，她向右侧撤开一小步，想要躲开。对面的那名女生眼看着冯露在自己身边慢慢地歪倒，连忙抢过来一把扶住。
“学姐、学姐，你怎么啦，怎么啦？”女生的脸都吓白了。她一边大声叫着，一边拍着冯露的脸。
过了一会，冯露慢慢地睁开眼睛。她迷茫地看着女生，有气无力地问：“你是谁？我怎么啦？”
“我是低你两届的学妹刘燕。学姐，你可算醒过来了，我也不知道刚才怎么回事，你突然在我面前晕倒了，吓死我了！”女生一边扶住冯露，一边说着，“你们宿舍有人吗？我给你们宿舍的同学打了电话，让她们把你送去医院！”。
原来刘燕承包了学校商业街上肯德基对面的奶茶店，找了一名女生兼职帮工。生意时好时坏，挣的钱除了给那名女生开工资和给学校的承包费外，也就刚够她在大学的生活费用。刘燕本想国庆节出去玩玩，同一宿舍的另外两名女生因手头拮据不愿出门，刘燕干脆也取消了原来的出行计划，留在学校营业。可是国庆节前一天，留校的学生已经不太多，她的奶茶店一天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生意。十一这天，她到店里去的积极性就更没有了，干脆给自己放了一天假。第二天上午她很晚才去，中午早早就收工，在去食堂的路上，正好就遇到冯露晕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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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拍摄婚纱照
“不用，真不用去医院，刚才可能是我体内的血糖低才晕倒的。现在没事了，谢谢你啊！”
冯露谢过刘燕，独自回到宿舍，喝下一杯热水。她身上还是有点发冷，只得又灌上一个热水袋放在被子脚头，这才上床。她将两只脚板紧紧踩在热水袋上，抛开心事，慢慢睡去。
冯露一个午觉醒来，外面的风停息了，太阳也出来了，蔚蓝纯净的天空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清透明媚。冯露感觉嗓子好了一些，头也不再像上午那么难受。
傍晚时分，天空忽然阴沉下来，又刮起了大风，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沙尘。即使猫在宿舍，冯露也觉得鼻子里、嘴里全是土，浑身哪都不舒服。晚上将近九点，冯露的嗓子又痛又痒，她开始咳嗽，浑身发冷，头疼得更加厉害，看来现在比中午的症状更为严重。她心想不妙，可能感冒发烧，她想赶紧洗脸洗脚后，上床休息。冯露来到水房，刚打开水龙头，就觉得支持不住，她在潜意识中伸手扶了扶身旁的墙壁，慢慢滑倒在地上。
国庆节的第二天也是赵家姐妹和余家兄弟最忙碌的一天。他们四人早晨5点就已起床，带上提前准备好的两套粉色和两套绿色T恤情侣装、几双浅色女式皮鞋、两双黑色男式皮鞋、几双女士肉色丝袜、几双男式黑白袜子，赵家姐妹又带上隐形胸衣，给摄影团队的影楼工作人员各带上一份巧克力伴手礼，由赵家的司机送往温州市里的xx婚纱影楼，拍摄结婚照。
这个拍照日期还是暑假时赵家姐妹和余家兄弟一起对比几家影楼和摄影工作室后，确定下来并提前预约过的。这家影楼的生意十分火爆，在全球有多家拍摄门店。尽管他们知道国庆节拍照比平时更为火爆，但因为余小龙和赵丽虹在外地上学，平时不方便回来拍照，只好选定在这个小长假期间拍摄。
赵丽虹还记得，去影楼考查的当天，婚纱摄影销售女孩满脸堆笑指着影楼里摆放的样片和客片，舌灿莲花地向他们详细介绍每档套餐的优点，还说国庆节期间影楼所有档次套餐全部都有优惠活动，活动力度很大，赠送项目和礼品也很多。销售女孩的经理可能看到同时来了两对客户，闻讯也马上赶过来，专门又赠送了一些更有力度的优惠。双方经过一番讨价还价，赵丽虹等人最终决定就在这家影楼拍摄婚纱照。两对恋人看中的都是山水田园拍摄风格，选取江心屿为拍摄外景。当时签订拍摄合同，写明是两名摄影师一对一跟着他们两对新人拍摄，每对新人加送7寸和10寸水晶摆台各一、入册张数由210张升到270张、增加3套服装、赠送一套茶具，最后经理还在原来总价的基础上打了个7折的优惠。当天，余大龙和余小龙两兄弟各交了5千元定金，定下了10月2日的拍摄日期。那天，销售经理还给他们定下来一个拍摄大团队。这个大团队包括两个拍摄小团队，一个是赵丽虹和余小龙这一对的拍摄团队，另外一个是赵青和余大龙那一对的拍摄团队。销售经理考虑十分周全，不仅给这两个小团队各分配一名摄影师、一名化妆师和一名化妆助理，还特意给大团队安排了一名摄影总监。每个团队都建了一个微信群，方便随时沟通联系。为节省拍照当天的时间和体力，拍摄团队还建议赵丽虹等人那天提前试穿了影楼里所有的服装，当时就大致选定拍摄当天所要穿的服装。后来团队成员经常在群里讨论沟通具体的拍摄风格和细节。赵丽虹和余小龙的张帅哥摄影师和两个化妆助理小姑娘在群里相当活跃，聊天也是极为幽默，时不时地就撩逗撩逗他们。
赵家司机开车一路奔行，在早上7点半就将四位新人送到影楼。赵丽虹等人本来以为他们到得很早，没想到里面已有10多对等着拍婚纱照的新人，还有5家等着拍全家福的三口之家。他们摄影大团队的影楼工作人员，包括销售女孩和她的经理、摄影总监、摄影师、化妆师、化妆助理，都在服务台前等着，看到赵丽虹等人进来，他们热情地迎过来，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赵丽虹和赵青将伴手礼分别送给众人，搞得团队的这些工作人员激动不已。好一阵寒暄之后，销售女孩和她的经理告辞去接待新的客户。摄影师和化妆师们将他们带入独立的化妆包间，根据个人的爱好风格分别化妆。余小龙和余大龙的化妆很快结束，他们坐在外面刷着手机等待。
赵丽虹进入化妆间，化妆师年龄不大，话也不多，全程面带微笑，看起来很温柔，做起事来却一板一眼，十分认真。那个助理的年龄和赵丽虹差不多，一双大眼睛转来转去，看着很是机灵古怪。化妆时所用的化妆品确实是自己平时所用的兰蔻系列产品，这也是姐妹俩当初决定在这家影楼拍摄的主要原因。她们也考虑过，能配得起这个化妆产品的化妆师应该也不会差。至于化妆的程序和所用的套路，估计各个影楼都差不多。赵丽虹自己平时也化妆，现在细瞧化妆师的手法，确实很细腻，化起妆来也让赵丽虹感觉到温柔细致。
漫长的化妆过程终于结束，化妆师和助理帮助赵丽虹换上一件乳白色网纱的抹胸拖尾礼服裙，戴上白色蕾丝花边长拖尾头纱，镶钻发带发夹将披肩长发束在脑后，一对银色槐花流苏耳环微微颤动，助理在后面细心地帮着提着裙裾，走出化妆间，余小龙正站在前面等着，对着赵丽虹微笑，余大龙在他身后也面露笑容。
赵丽虹有些腼腆，生平第一次穿上这么隆重的结婚礼服：“哥哥，小龙，你们看怎么样？”
余大龙说：“好看！真漂亮！妆化的好精致！服装搭配的也很漂亮！”
余小龙说：“非常好看！我怎么感觉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大明星呢？”。
“说不定哪天被星探看中，一下真变成明星呢！”赵丽虹扭头前后左右看看自己礼服，两手提着裙摆，原地转一个圈。她抬头一眼看到赵青从另外一个化妆间出来，连忙对身边的余小龙等人说道：“快看，姐姐出来了。哇，姐姐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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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找那个痴心汉帮忙
众人侧过身来，果然见到赵青穿着一身酒红色拖尾款的抹胸星空软缎礼服，一串珍珠项链紧紧贴合在她修长的脖子底部，一弯皇冠型金色天鹅水钻发箍将她那略微卷曲的盘发箍住。简简单单两颗珍珠耳钉镶嵌在她小巧的耳垂上，化妆师和助理在后面体贴地提着裙裾。赵青正顾盼生辉、摇曳生姿地走出化妆间。
“哇，好优雅、好漂亮的两个新娘子！”摄影总监恰巧此时赶了过来，看着化好妆的姐妹俩，马上赞不绝口。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良缘由夙缔，佳偶自天成！”当摄影师和化妆师跟着赵丽虹迎到赵青旁边，围成一圈时，帅哥张摄影师大声夸道。
赵青狐媚地抛给未婚夫余大龙一个媚眼。余大龙看着美美的未婚妻，笑得合不拢嘴，刚要伸手过去要搀扶美人，却见她拉起妹妹赵丽虹的手跟着摄影师往前走去。他和余小龙只得跟着后面向前走去。余大龙见赵青的裙裾太大，赵青的助理没全托住她的裙裾，他连忙殷勤地弯腰下去，与助理一起托起赵青坠下来的裙裾。赵丽虹这边还好，没什么需要余小龙帮忙做的，他在后面亦步亦趋地向摄影棚走去。
按照计划，上午拍摄室内婚纱照。相对室外拍摄来说，室内拍摄过程中更换衣物、拍摄道具比较方便，恋人们可以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于拍照过程当中。累了，可以在摄影棚中稍事休息，而不用像室外一样穿着繁复的礼服忍受户外的各种气候。
赵家姐妹和余家兄弟两对新人分别跟着自己的摄影师和化妆师来到不同的拍摄棚，开始了这一天的拍摄。他们在各自摄影师及造型师的建议下，根据不同的服装摆出不同的pose。摄影师及造型师都非常负责，也十分细致。他们从头到尾全程指导新人们几乎所有的动作，包括各种姿势，更细到眼神！新人们有时站着，有时坐在道具上，有时罩着头纱、有时戴着皇冠，真是千姿百态，顾盼生姿！
拍完室内，影楼又安排车辆将他们带到江心屿去拍摄外景。江心屿是中国四大名屿之一，人文景观丰富，宛如瓯江上的一颗璀灿明珠。江心屿素来风光旖旎，该屿因其东西双塔凌空而起，辉映着江心寺，因此又被称为“瓯江蓬莱”。江心屿拥有众多的名胜古迹，也是历代文人墨客才情迸发的灵感之地。据说千百年来，涌现出叹咏江心屿的著名诗章能有将近800篇。著名诗人谢灵运、孟浩然、韩愈、陆游、文天祥等都曾相继流连于江心屿，并留有自己的墨宝！
新人们听从了摄影师和化妆师的建议，在江心屿的江心公园、盆景园、凌云桥、澄鲜阁、浩然楼等景点拍摄，在这些景点都记录下两对新人幸福的笑脸！
江心屿那些具有特色的取景点，也是很多摄影师的备选之地。由于国庆节期间拍摄婚纱照的新人很多，每个拍摄景点几乎都要排队，要等排在前面的新人拍完之后才轮到他们过去摆各种造型、才能打光拍照。赵丽虹虽然累得要命，可看到化妆师和她的小助理在整个拍摄过程一直跟着，又是帮忙打光、又是递水、又是给他们整理裙子，一点不比自己轻松，顿觉不累！
如此一直折腾到晚上将近7点，赵家姐妹和余家兄弟这两对新人还在摄影师的提议下，拍了几幅夜景，才算完成了所有的拍摄。影楼派的车又载着一行人回到店里，稍事休息后，助理们便帮助他们卸妆。卸妆比上妆要快的多，没多长时间就卸好妆了。
一行人步出灯火辉煌的影楼，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将街道映照得五光十色。几乎累瘫的四人钻进车里，再也不想动一动。司机刚要发动汽车，赵丽虹的手机响了。她找出电话，刚刚接通，就听到一个急迫的声音想起来：“是赵丽虹学姐吗？学姐，你在哪里啊？你们宿舍的冯露学姐晕倒在水房了。你们宿舍的人怎么都不在啊？这可怎么办啊？”
赵丽虹听到这，脸上顿时变色。她知道，她们宿舍只有冯露一个人留在学校。其他人要么回家、要么旅游，早就离学校十万八千里！这可怎么办？
“谁来的电话？发生什么事啦？”赵青拍拍妹妹微微颤抖的手问道。
“我们宿舍的同学晕倒了，宿舍只有她一个人，这可怎么办？”赵丽虹慌乱地说。
“露露晕倒了？”余小龙当然知道她们宿舍只有冯露一人留在学校。他想了想，说道：“虹虹，你别着急。露露要是在学校，我猜王海涛那个痴心汉肯定也守在学校，不管他俩人现在关系怎么样，也只好找他帮忙了。我手机里有王海涛的电话，我先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在不在学校。他要是在就最好了，我们直接告诉他这件事，他应该马上就能赶过去。要是他不在，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赵丽虹听了余小龙的话，这才稍微舒了一小口气：“好好，你赶快打电话，希望他能在！”
几人坐在车里一动不动，紧张地看着余小龙拿起手机翻找通讯录。赵丽虹心里默默地祈祷，希望冯露尽快平安无事！
国庆节的前一天，王海涛曾邀请冯露一起去外地游玩几天，但是被她一口拒绝。王海涛知道冯露没有出行打算，他一个人也就不准备出去旅游。
国庆节这天，王海涛骑了同学的一辆山地车，向着山区出发。随便找了一座山，向上爬去。他沿着山路孤独地看了一天红叶，那些在别人眼里美如画的秋天景致，在他眼里却怎么看怎么凄凉。。
第二天上午，王海涛懒懒地躺在床上，给冯露发了一个问候的消息，依然是没有收到回复。他一个人在宿舍实在呆得无聊，总感觉身体里有劲却使不出，说不出的难受。他干脆订了一张夕发朝至到北京的卧铺车票，准备到北京一所大学见见高中的一个哥们。在电脑上看了几场球赛，总算将这一天应付过去了。晚上，王海涛简简单单地背上一个背包出了门。他换乘地铁来到火车站，夜里出行的游客真是稀少，偌大的候车室倍显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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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奔向旧爱
检票时间到了，王海涛随着前面稀稀落落的几名乘客登上列车，来到自己的卧铺车厢。他刚放下身后的行李背包，就听到自己的手机铃响。他接通电话，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是王海涛吗？你在学校吧？”
“你是谁？什么事？”王海涛看一眼这个陌生的来电号码，疑惑地问。
余小龙听到对方的声音，知道接听电话的正是王海涛，他马上将电话递给赵丽虹。
“王海涛吗？我是冯露宿舍的赵丽虹。冯露在宿舍晕倒了，可是我们宿舍同学都在外地。你在学校吗？你要是在学校的话，能不能请你过去帮帮忙？”
“什么？冯露晕倒了？好的、好的，你放心，我现在在火车站，马上赶回去！”
王海涛话刚说完就挂了电话。他一把抓起背包，扒开挡道的旅客，不顾一切地冲出车厢，往出站口飞奔！冯露怎么会晕倒呢？是由感冒引起的？或者心血管疾病？脑血管疾病？以前没有听说过冯露身体有心血管或脑血管方面的疾病，也从来没有晕倒过，现在怎么会这样呢？如果单纯由感冒引起的眩晕还好，感冒好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可万一是由心、脑疾病引起的，那就谁也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状况！王海涛不敢想下去。
他奔出出站口，奔出北广场，奔向出租车乘降站，脑子里一直萦绕着“晕倒”两个字！他几乎不会呼吸，不能思考，只想着能尽快见到冯露！
年轻的出租车司机看来是个性急的人，在王海涛的催促声中开着车一阵横冲直撞，遇到黄灯猛踩油门飞快地抢过路口，最后终于“吱”的一声急停在女生5舍的楼下。王海涛早已扫过司机的xx收费二维码，转给司机三十五元钱。他没等车停稳就开门窜下车，冲进楼。他不顾值班阿姨在身后的追喊，没命地跑上楼梯，肩上的书包在他的身后甩来甩去。他呼吸急促，跑得面色通红，也顾不得沿途女生的尖叫，一径奔上三楼，奔向216宿舍。只见宿舍大门洞开，靠窗的床边凳子上站着两名女生，地上踮脚站着另外一个女生正抓住冯露的被角。
“冯、冯露，她、她怎么样？醒、醒过来了吗？”王海涛扶住门框喘着气，结结巴巴地问道。
站在地上的那个女生转向他：“刚才醒过来了，现在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又昏迷了，我们怎么喊，她也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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