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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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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是忘了,何必要舍近求远,她如今是当朝太后,等回去了之后,给那对狗男女下毒也一样能报仇。
徐徐图之虽然安稳,但是中间若是有什么变故,那就是再无回天之力。
如今趁着势大,还是早做打算的为好。
“从没见到过女子能忍得下这种疼痛,哪怕是男子也一样,本王的军队里也有男子受过这种伤,在战场之上都疼得大吼大叫。”
湛景把衣服再往下扒了扒,忍不住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下面的伤口几乎是脱了一层皮,亏她还能穿着这一身衣服。
衣服已经丝丝缕缕,根本就遮不住身子,更重要的是,衣服上面还有破碎了的干草和树叶,哪怕是把衣服放在地上踩上去,都能听到树叶破碎的脆响。
这样的衣服怎么能够穿。
湛景狠了狠心,手抓着这一身衣服,微微一用力,直接从后背拽断了。
一件衣服直接成了一大块破布,如果她站起身子,这一块衣服就会直接滑下来。
“好凉……”
杜挽兮还不知道这个,只是本能的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感觉身子烫的厉害,可是浑身又感觉冷。
后辈的伤口越来越烫,她却感觉越来越冷,大概是因为伤口的缘故,所以发烧了。
她意识迷迷糊糊,紧紧的抓着湛景的胸口。
“救我,你说的,你得救我。”
她迷茫的睁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人都是带着重影的。
好不容易重生一世,还没找那些人报仇,怎么能够死在这里?
她心中燃起浓烈的不甘,紧紧的抓着湛景的衣领,连身上的衣服滑了下去都不知道。
见他不回答,她心中发了狠。
“你说过你要负责的!”
她声音戛然而止,已经晕了过去。
这样的伤口不重,但对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姑娘来说,也是要命的。
他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刚刚不回答也是因为她衣服滑落。
之前负责是因为规矩和愧疚,现在,他想到刚刚她的眼神,对生的执念那么深……
他把人抱在怀里,慢慢的把药粉撒上去,眼神平静,眸光深处却是波涛汹涌。
“好,本王负责。”
他也不避让了,把她抱在怀里,看着她身上的伤口,把药粉给撒了上去,生怕遗漏哪个地方,所以看的很细致,看出了一身的火。
………………………………
第二十八章 哪里没看过
第二天,天刚刚破晓,天地之间一片清明。
山里雾气还没散去,日光却已经缓缓透了进来。
湛景靠着墙睡觉,怀里的人却渐渐的有了动静。
她感觉睡得很不好,太后的床足足垫了好几层的垫子,软的厉害,她不喜欢睡硬床,所以瓷枕也换成了软枕头。
如今倒像是换回了瓷枕,她觉得脖子酸的难受。
等她起来,定要问问是哪一个丫头敢如此行事,居然把她的枕头给换了。
手撑着身下的“床”起来,她动作猛的一顿。
这好像不是她的床。
意识逐渐清晰,白日里的那些事情也都记了起来。
摸着手下还在微微起伏的胸膛,她吞咽了一口口水。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是……
她缓缓的抬起了头,看到的,就是湛景一脸无奈的俊脸。
“啊……”
杜挽兮连忙捂住了脸,把眼睛闭得紧紧的。
“你怎么不穿衣服?”
他上身竟然是裸着的,这样……
她岂不是一直都趴在他身上睡着?
那刚刚按的时候还捏了捏的地方是哪里?
她想到那洁白的胸膛,脸色通红,连忙从他怀里起了身子。
“若是本王不把衣服脱了,你穿什么?”
湛景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着身上的衣服,愣了一下。
她惊讶的发现身上的伤口没那么疼了,虽然仍旧有些不舒服,却并非疼得厉害。
她悄悄的看了他一眼。
是他……
“多谢摄政王大人相救,若不是摄政王,只怕小女子就死在这里了。”
杜挽兮吞咽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山水有相逢,大恩不言谢,摄政王大人的大恩,小女子会一直记在心里,如今时间还早,您慢慢睡……我……”
她想离开。
已经一晚上没有回皇宫了,秋月绝对会发现异样。
如果再不回去,被发现了,那就真的晚了。
心绪烦乱,看到了被随意丢在杂草里的出宫令牌。
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还好他没发现。
缓缓的走到了那令牌旁边,趁他不注意,紧紧的拿在手里。
捏着手中的出宫令牌,心绪烦乱,没发现面前的男子缓缓的走了过来。
等发现的时候,就已经是面前站着一个男子了。
她惊恐的往后退了两步:“你干嘛?”
干嘛离她那么近?
“当然是穿衣服,你要走也可以,把衣服给本王留下,不然让本王怎么离开?”
他瞧着她,脸上带着笑意。
晚上大概是没睡好,他眼下有一些倦态。
声音虽然温柔,可是身上的气势却不允许别人小觑。
他怕是不知道,一身嗜血的气势,却在对着人微笑是种多么诡异的感觉。
“你把衣服穿走了,我怎么办?”
杜挽兮面色为难,她也就只有这一身衣服,还是他的,如果他把衣服穿走了,她岂不是只能裸着?
摇了摇头,杜挽兮颇为为难的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两件,只留下他的外袍在身上,这也是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了。
“你的衣服还给你,不过这一件衣服赠给我好不好?我要穿着这一件衣服走。”
杜挽兮眼巴巴的看着他,委屈的像是一只小兔子。
他本打算逗逗她,却也害怕她真的哭出来。
昨晚的时候,他就已经明白了,他是见不得女人哭的。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妥协。
“跟我一同回王府,我会给你衣服的,只穿着一件外袍,可不能走。”
本想拒绝,可清风吹来,她惊讶的发现,小腿都是透风的……
身上这一身宽大的衣服并不能遮去多少皮肉,也不能挡住风雨,而且因为太大,只能把袍摆系在腰间,这样才不会拖在地上。
可是如此一来,滑稽不说,小腿也露在了外面。
“好。”
又是一阵风吹过来,森林里的风带着湿润的气息,偏冷,像是夹杂了露水。
她瞬间就打消了独自离去的念头,这是衣服,只怕连宫墙都翻不过去。
“阿嚏!”
杜挽兮打了一个喷嚏,身子也颤抖着。
如今太阳还没完全出来,山里仍旧是冷的厉害。
她身子本就弱,如今冷风一吹,更是感觉浑身的寒毛都立起来了。
“我们快离开这里吧,被别人看到了不好看。”
她缩了缩身子,把自己缩在衣服里,紧紧的抓着衣服,想用此抵抗寒风。
她不认路,如今穿成这样,在山里一直迷路的话,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
也只能跟着他。
只要能够来到摄政王府,她自然就知道去宫里的路了。
“听话,来。”
他看着她,良久,伸出了手。
白皙的手似乎能反射太阳的光芒,这是健康,上面有薄茧,应当是常年练剑的缘故。
很有安全感,她却警惕地往后退了一步。
“你想做什么?”
她虽然受了伤,但是腿脚还是好的,走路也没问题……
而且也懂得轻功,就算是他快速的奔跑,她也能跟得上。
“你的速度太慢了,我带着你一起走。”
他轻轻的皱眉,声音有些无奈:“你在怀疑些什么?你身上有哪里是我没有见到过的。”
如此理直气壮如此。
她险些吐出一口老血。
他见了什么了?
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拉住了她的手,轻轻的一扯,就把人给扯进了怀里。
下一刻,他运起轻功,就如同话本子上说的那些大侠,只是在树上踩一脚,就能够跳出好远。
她窝在他怀里,听着耳边传来呼呼的风声,眼中满是惊奇。
相比之下,自己的轻功的确是有些不够看。
跟他相比起来,就像是三脚猫的功夫。
她放心了,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够出了这一片森林。
他也不想让人瞧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所以一路都是挑着小路走的。
甚至连城门都没进,只是找了一个地方翻墙而入。
作为当朝摄政王,竟然不走正门。
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安心的搂着他的脖子,眼观鼻鼻观心,不敢多看别的地方一眼。
只是偶尔抬起眼,还能看得见他白皙的下巴。
这个男子好看的有些过分了。
而且也并非是如同传说中一般的冷血无情。
他也挺有人情味的,不愿意多伤一个人。
明明是她擅闯摄政王府,可他查明“真相”之后,不仅没有怪罪,反而还满脸的愧疚。
现在做的这些,就像是在赎罪一样。
………………………………
第二十九章 女子的衣服
一路回到了王府,湛景松了一口气。
他不再用轻功,而是大大方方的抱着人往屋子里走。
“!!!”
好好的轻功说不用就不用了。
杜挽兮悲愤,可又不敢跳下来乱跑,万一惹怒了他,说不定连衣服都没了。
所以,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往他的怀里一窝,整个人娇小的像是一只小猫咪。
他垂眸看了一眼,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唇角。
只眼中的冰雪缓缓的消融,似有回春的迹象。
夜一打了一个哈欠,伸着懒腰从前院走过来。
本是想要去后院拿些糕点,可一下就愣住了。
日光之下,自家主子满脸春色,怀中抱着一个穿着他衣服的娇滴滴大姑娘,还都是小腿……非礼勿视。
他连忙移开了目光,不过内心却泛起了惊涛骇浪。
自家主子从来不近女色,从来没有领过女子进府,连女子的手都没有牵过,更别说是抱着女子了……
他连忙往后退,把自己藏到了墙角里。
眼睁睁的看着自家主子抱着人离开了这里,他还是愣愣的,伸出手捏了自己一把。
“嘶……真的啊!”
他放下了手,惊疑不定。
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不出意外的话,应当就是他们的王妃了吧?!
想到这个,他眼中有些激动,湛景身边从来就没有过女子,他无论是对谁,都是一副冰冷的模样,虽然知道女子娇弱,不过遇到了那些派来的女子奸细,他提着剑就刺人胸口里。
而且手段凶残的让他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
这样的人,让他一直觉得完了。
自家主子说不定是喜欢男人……
可如今看来,这个传言也要被打破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夜一总算是放下了心,不用担心自己奉献终身了!
湛景的屋子,正殿,装饰的优雅,只是颜色有一些沉重。
全部都是深木色的调子,要不然就是黑色的石砖。
她被抱进了屋子里,左右看了一眼,都没有一个立着服侍的丫鬟。
看来传闻不虚,摄政王果然是不近女色。
嗯……
不过也挺假的。
她挣扎了一下:“大人,我的腿又没有废,你可以放开我了。”
他的确放下了她,直接就扔到了榻上。
手下是软绵绵的床榻,她深吸了一口气,这是在做梦吗?
“大人,你等等,我只是想要拿走一身衣服。”
她把怀里的那一包金线拿出来:“哪怕是普通的仆人衣服也行。”
面前的人越走越近,她把金线往旁边一扔,捂住了脸,说出的声音也沉闷了些。
“我可以不要你的衣服,放我走吧!”
哪怕只是这一件外袍,也行!
总比……
良久,她没发现有什么异样,就缓缓的把手给拿了下来。
“嘶……”
刚把手给拿下来,面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了的俊脸。
湛景看着她,两个人视线相撞,她懵了。
“不用担心,本王只是想拿个东西而已。”
他把手伸到她后面,从外面看,就像是把她给抱进了怀里一样。
不过在床榻之上,他伏下身子,面前还是一个小姑娘,怎么看怎么怪。
夜一本来是想进来问问,可见到这种场景,反应很快的退了出去。
杜挽兮愣愣的看着他手中拿着的令牌,这是代表他身份的令牌。
他从旁边的暗格里抽出来了一身衣服,一打开,是男子的衣服。
他顿了顿,把令牌放在了她手心,转身出去了。
“这个东西给你,代表了本王的身份,不管你有什么困难,只要你出示这一张令牌,本王都会保护你周全,而且若是你在外面遇到了危险,这个也能护着你。”
临走的时候,他还嘱咐了一句。
走出门的那一刻,他整张脸都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宛如天神一般。
可眼中却有一些无奈的苦楚。
“知道你要走,本王也不会拦着你,只希望,永远都别让本王发现你使用这一块令牌。”
使用,那就证明是被刁难了。
眼前的男子离开了,是在屋里留下了他逐渐缩短的影子。
也不过就是一眨眼的功夫,连影子都不见了。
空气中,似乎还回荡着他刚刚的那句话。
看着手中的这一块令牌,乌黑的木头,上面雕刻着一个“景”字。
是他的私人令牌。
她能够用这个调动军队,也能打开城门……
这礼物也太贵重了吧!
就算是心有愧疚,难道他就不害怕给了歹人吗?
杜挽兮摇了摇头,肯定不是这样的,说不定只会是一张护身符,能力应该不会那么多。
只是,哪怕只是一张护身符,那也很是贵重了。
一时之间,她竟觉得手中的这一块令牌沉甸甸的,压得她抬不起来手。
外面,夜一看着自家主子出来,连忙跟了上去。
“主子,刚刚属下没有看错吧,主子你是抱着一个女子回来?”
湛景点了点头,走出了院子,看着东南西北四处阁院,却不知道要往哪一边才好。
这几边住的全部都是下人,因为没有娶亲,自然没有女子。
哪怕府里是有丫头,也没有身份尊贵的郡主之流。
唔……
他转头看着夜一:“去准备一套女子的衣裙。”
说着,他还用手比划了一下。
“这里是肩膀的尺寸,这是腰,这是……”
夜一抽了抽嘴角,上过战场的人都有特殊的本领,把这些都给记下来也并不难。
只是,自家主子知道的好详细……
他轻轻的咳嗽了一声:“主子,那位姑娘的衣服哪去了?”
夜一自幼跟在他身边,虽然名为主仆,可实际上,那是自己经历过生死的兄弟。
湛景没多想,张口就回答道:“那身衣服破了,本王给撕了。”
嗯……
夜一点了点头,明白了,转身就走。
“主子你就放心吧,几炷香的时间,属下一定把衣服给你拿过来。”
夜一办事向来靠谱,他也放心,只是想了想,看着夜一的背影,他又添了一句。
“别忘了买里衣。”
“……好!”
夜一内心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他会不会死?
自家主子现在或许是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了,他还能活着吗?
………………………………
第三十章 上茅房
杜挽兮看着有男子逆光而来,是湛景。
他缓缓的走了进来,手中却并没有衣服。
“本王交给属下去办了。”
他瞧她疑惑,连忙说道。
“王爷,有一件很……”
杜挽兮摸了摸鼻子,狠了狠心。
两个人该摸的都摸了,还怕什么?
她抬眸看着他:“王爷,里衣,能不能也来一套?”
不然穿着不舒服,而且若是起了大风,那岂不是会被别人看到裙底风光?
况且她还是爬墙……
里衣不能少。
湛景点了点头,眼中微亮:“你放心吧,本王有分寸,既然说了要给你衣服,自然就是一整套,里衣也会给你的。”
原来他已经吩咐完了。
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王爷是让男子去准备的衣服?还是女子?而且我的尺寸……”
她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件要命的事。
这一次,他也愣了。
夜一,是男的……吧。
“当然是女子,本王是那么粗心的人吗?你且在这里也好好的等着,本王也帮你挑挑衣服。”
湛景本是要进来的,如今反应了过来,转身就走。
他随便的安抚了两声,出了屋之后,就冲了出去。
他刚刚也是没反应过来,让一个男子给女子买里衣,他脸一黑。
“夜一?”
他看着前面一道黑色的身影,喊了一声。
夜一连忙跑了过来,手中还拎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主子,这就是您要的衣服了,是店里最好的料子,您可不知道,往常都是拿您的衣服,如今拿女子的衣服,掌柜的看了我半晌……”
他满脸的笑意,笑容却逐渐的垮了下去。
“主子?”
他声音小心翼翼的,看着脸黑的湛景,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
想到了自己之前所猜测的那个,“砰”的一声就跪了下去。
“主子,属下只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也只是把您的动作代为转达,绝对没有什么别的动作,这些衣服属下更是连碰都没碰。”
湛景松了一口气,把衣服给接到了手里。
声音温和的一些,脸色也不再像刚刚一般吓人。
“本王就是想接个衣服,你又为何如此害怕,没事的,别怕,做的不错。”
他甚至还笑了笑,转身就又回了正殿院子。
夜一打了一个冷颤,他居然笑了?
太可怕了!
又是一眨眼的功夫,她还在愣神之中没反应过来,湛景提着衣服进来了。
“这已经是最好的料子了,你先穿着。”
他把手中包装精致的盒子放在床榻上,揉着眉心道:“这里很安全,你要不要先洗一个澡。”
她抱着那个盒子,猛的摇了摇头。
现在就应该赶紧走,还……洗什么澡。
“王爷,你先出去吧,小女子要换衣服了。”
她催促了一句。
他脸一红,出去了,还把门给关上了。
把这个盒子上的绸缎给解开,把木盒子打开,里面叠的整整齐齐的,是一件挽袖的流仙裙。
上面叮叮当当的,有很多珍珠宝石。
阳光下,定然绚烂夺目……
她穿上,小心翼翼地把出宫令牌给塞到了腰间。
事不宜迟,还是早点离开为好。
他现在的态度太奇怪了。
她宁愿他是冰冷的怀疑她,也不想他变成这样。
天知道,他不近女色是不是因为常年征战,根本就没有女子靠近他。
如果真的是如此的话,那还真的是要命了。
想了想,还是留下了一封书信。
桌上就有笔墨纸砚,她写了一封信,然后从窗户那里溜之大吉。
不远处,有一处楼阁窗口有两个人,刚好能看到这边的场景。
湛景负手而立,旁边是一脸慌张的夜一。
“主子,那位姑娘走了,难道您就不追一追吗?”
夜一小心翼翼的问道。
湛景摇了摇头。
“她一心想走,又为何要把她困在这儿,若是有缘,山水有相逢,若是没缘,把她留在这儿,也终将难两全。”
他整个一深闺怨夫。
也第一次,对自己的魅力而产生了怀疑。
他左右看了看,看着自己现在身上的一身白袍,有人说,他穿成这样,宛如嫡仙。
虽然并不认同什么嫡仙的说辞,但是,他知道这样的打扮,没有女子有抵抗力。
至少,夜一,夜二,夜三他们全是这么说的。
“难道是本王不够好看吗?”
他嗤笑一声,又摆了摆手:“或许是真的没缘分……”
停顿了良久,他望着杜挽兮离开的那个方向:“夜一,若是有人再来府里,你可别拦着。”
“……”
夜一听着他碎碎念,头疼的问道:“这原来就是闯入您屋的那个女子,不过,若是贼人来了该怎么办?”
“贼人若来了,那就有去无回,可人来了,若是被挡了出去,那你也就不用回来了。”
湛景声音幽幽的,看了他一眼,眼中饱含警告。
夜一点了点头:“主子,您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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