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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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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两个人穿着一身的黑衣,就连脸上也蒙着黑布,只能露出一双满含冷意的眸子,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到。
有一个人大概是喝醉了,指着屋里正中间的那一个棋盘吼道。
“难不成你们是在戏耍我?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人解得开?这明显是一局残局,而且都已经把路给封死了。”
他指着面前的那两个黑衣侍卫,打了一个酒嗝,然后又说道:“你们就是想要银子,打一个这样的噱头有意思吗?”
他把自己手中的酒瓶子往地上一摔,啪的一声响,酒瓶子四散开来,有人惊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连忙往后退去。
酒瓶子里已经没有一滴酒,只是空瓶子。
可地上满地都是碎片,也没人再敢往前踏足。
周围的人都往后撤了撤,那两个侍卫却不往后退。
“若是您质疑要来这里捣乱的话,也行,只需要五百两银子,会给您提供发泄的屋子,可以让您在里面呆一整晚。”
夜一眯了眯眼睛,眼中已经有些不耐。
不过规矩还是要说清楚的,这话一出,周围有些人倒抽了一口冷气。
也不知是怎么,他们感觉那黄金万两对于他们太过遥远,所以也就并不觉得数额有多大。
可五百两银子使他们能够触摸的到的,可是付出的代价却很是昂贵。
几乎是自己的全部身家。
这解忧馆好贵!
杜挽兮也是愣了一下,五百两银子买一个小黑屋?
把人都给关进去,随便这人打骂就是不开门,如此一晚上就赚了五百两银子,还真是个奸商。
这屋内放着三尊香炉,香炉燃着,带来了一些温暖,也飘出来了一些白色的雾气。
这些雾气有静气安神的功效,那个醉酒的男子也酒醒了,满脸都是恐慌,被人打了一顿,然后扔了出去。
杜挽兮也感觉意识清晰了一些,看着被扔出去的那个醉汉,她绕有兴致的看了一眼那个棋盘。
只是一眼,她整个人就呆在了那里。
怎么会是这一局?
算算时间,两年之后会有一个人出现,那人就是解了这一局,名扬天下。
没想到这一局棋盘已经出现了这么久了。
她吐出了一口浊气,朗声说道。
“我来试试。”
说着,她小心的避开了面前的那些破碎的酒壶碎片,走到了那一局棋盘面前。
夜一带着人回来,刚把人给丢出去,没想到就有人想动棋盘。
他连忙跑了进来,说道:“可不要乱动,不然摆回去很麻烦的。”
因为棋盘并不是那么好记的,他更是不懂这些,如果等到别人打乱了顺序,再想摆回去,那就太难了。
除非是请自家主子上场,也就是湛景。
可看到面前的人,夜一整个人都愣住了。
“主……”
主母???
他吞咽了一口口水,阻拦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怎么?难道不可以吗?”杜挽兮挑了挑眉,意识逐渐清晰,只是心中有些伤痛。
她手中捏着一粒黑子,已经准备要落下去了。
夜一面色惊慌,不敢说不可以。
所以,他连忙摇了摇头:“可以,您随意。”
这话一出,当即就有人不乐意了。
“为什么要早些的时候,我想过去破局,你们都不愿意?”
那人站了出来,是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
夜一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连最普通的棋局都解不出来,还想解着一盘棋局?做梦呢?”
然后,把这人给推了下去,吩咐人去楼上喊湛景,他在旁边端茶倒水。
“这位姑娘,您是不是喝醉了?看着面色有些不对,要不要来一杯醒酒汤?”
“这位姑娘,您的肚子叫了,要不要来一碟糕点,是上京的方宝斋出品的哟!”
方宝斋是上京一家卖糕点的铺子,他家的糕点是糕点中的奢侈品。
价格昂贵,味道很好,一般人却买不起。
周围的那些人目瞪口呆,看着夜一的模样,恨不得自插双目。
在之前的时候,他就很是冷漠,看着谁不顺眼,打一顿就丢了出,可如今居然如此的彬彬有礼,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看着杜挽兮精致的模样,有些人不屑地撇了撇唇。
这肯定是贪图人家姑娘美色!
下贱!
杜挽兮嫌他烦,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你实在是太吵了,能不能够别说话?”
一句话,夜一瞬间就不说话了。
杜挽兮专心的破解棋局,按照记忆里面别人破解的法子,一步一步的走下去。
棋局已经无路可走,除非是互相硬碰硬,这样才能够毁出一条生路。
浑然不知歪着头思考棋局的模样,全被楼上的一个人收在了眼底。
湛景在楼上,一个隐蔽的位置站着,倚栏而站,懒洋洋的看着下面,不过一双眸子却亮晶晶的,从她头上的那一根金簪子,落到她身上的衣服。
嗯,不错,把他送的那一身衣服又穿上了。
不过……
他视线一凝,看着她在棋盘上面的动作,愣住了。
竟然是自毁。
如果这样的话,那的确是杀出了一条路。
有专门看管这一盘棋盘的人,所以杜挽兮站上去,就有一个垂垂老者手持白子站到了对面。
两个人下了一番,老者惨败。
………………………………
第三十八章 忧愁
杜挽兮欢喜的把手中的棋子放到旁边,脸上满是笑意。
“承让了,我赢了。”
心其实是有些虚的。
毕竟这并不是自己研究出来的,不过在下棋的时候,也的确是想到了一些路线加以改动。
所以也并不能够算得上是完整的照搬。
即便如此,心还是虚的厉害。
“小姑娘年纪轻轻在棋术上就有如此造诣,往后自然是不可限量,老夫输了,且输的心服口服。”
她笑了笑,然后对着旁边的夜一说道:“你家主子在哪里?现在我已经赢了棋盘,总应该为我排忧解惑了吧?”
就怕您见到了之后立马就跑。
夜一默默腹诽,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把人给迎了上去。
下面的人本还有些说辞,可别人的棋术的确在他们之上。
那些刚刚说话的人羞的脸色通红,如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自此之后,上京之中流传着一个女子的传说,说是有一个女子的长相美丽,身段不俗,头发半垂半挽,只用一根金簪子固定,让人分不清,这到底是姑娘家还是已嫁了人的妇人。
“你家主子真有传说之中的那么厉害?真能帮人排忧解惑?”
她扶着楼梯的木头把手,慢慢的向前走。
边还问着带路的夜一。
他点了点头,眼中满是笑意。
“是这样的,来这里的人几乎都是有所求,但是只要指条明路,终究都会求有所得。”
她盼着得到,只盼着失去。
杜挽兮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气,在夜一的带领之下,走了一圈楼梯,走到了一间屋子门前。
“这就是我家主子在的房间,您只需要在帘子外面询问就可以,不能掀开帘子。”
按照规矩,夜一还是把这些说了出来。
但是自家主子会不会掀开帘子直接走出来,那就不一定了。
她点了点头,推门而入,这里是一栋木楼,屋里有几盏蜡烛燃烧着,蜡烛外面罩着灯,所以发红发黄的灯光被挡住,等到再散出来,就变成了一片白。
屋子里面的陈设也很简单,全部都是用红木做的家具,有两个太师椅,还有一张软榻,一个方桌,桌子上面是丫头已经准备好的茶水,散发着清香的气息。
只是闻了一下,她就知道这茶水价格绝对不菲。
这只是小小的一个位置,靠着墙,虽然陈设不俗,而且那家具上面雕刻着山水花鸟,也算是精致,可是,布置的太拥挤了一些。
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倒是还好,若是多来两个人,那就有些不好了。
她坐在太师椅上,轻轻的吐出了一口浊气,看着阻拦了大半空间的一张帘子,悠声问道。
“敢问您就是号称能解百忧的那位神人?”
帘子里面隐隐约约的能看得见一道模糊的人影,那人穿着一身白袍子,头发乌黑发亮,可也只能看得到这些了。
“神人不敢当,不过解百忧倒是可以,不知道姑娘有什么忧愁?”
他轻声询问,推敲着她会问些什么?
问自己为何一出生就是如此不堪的身份?
还是问自己要去哪里,才能够躲得开那些追杀的人。
无论是哪一个问题,他都可以回答。
杜挽兮思考着,她其实心中很乱。
自己的仇人就生活在面前,可是必须要笑脸相待,这种感觉其实并不好受。
若是有可能,她恨不得吃了他们的肉,喝了他们的血。
可是规矩摆在那里,每日也只能端端太后的架子惩罚一下。
前世的事情历历在目,她这次才忍不住的下了手。
可是却没想到,这么曲折竟然都能把湛安给救回来。
女配之前落过水,所以对湖有阴影,上次掉了下去竟然也没出事,这次却大病了一场。
让她忍不住的怀疑,是不是自己虽然活了,可是却根本无法插手他们之间的事。
他们的寿命该是怎样还是怎样,不管自己下再多的花招都没什么用。
“我想杀一个人。”
杜挽兮目光幽深,眼中有着漫天的冰雪。
“可是不管我怎么做都杀不了那个人,我忍不住的开始怀疑,是不是天命如此,不管我做出来什么举动,都无法把这人给杀掉……”
声音越来越低,她忍不住的长长叹了一口气。
“我真的开始怀疑这个了。”
因为已经死了一次,所以才开始信天命。
那一瓶毒药是杀了小太后的。
小太后喝了毒药之后没救过来,早早的就死了。
根本就没有这么多的曲折。
而且,阿川虽然猜出来了是什么毒,但是根本就不能确定,更重要的是,他还写错了方子,最心仪的草药根本就不是那个。
可即便如此,湛安也已经转危为安……
这……
让她倍受打击。
“你不要多想。”
湛景皱了皱眉,站在帘子里,他可以看得到外面的女子如何的愁眉苦脸。
像是被欺负的一样,脸上满是忧愁。
“哪有杀不死的人,不过就是手段不够高,直接一刀砍下去,那不就行了?”
他声音带着冰冷,以为她说的是那些追杀她的人。
“就算真的这人命大,可如果直接把头给割下来呢?下毒,直接把砒霜灌进去,哪里可能会有杀不死的人?”
他安慰道:“你不必如此。”
若是有人在外面的话,绝对会大惊失色。
怎么也没想到,做事沉稳的摄政王也会有说这种冲动话的时候。
什么叫直接把头给割下来?
湛景握了握拳:“难不成姑娘是被欺负了?”
杜挽兮本想摇头,毕竟这是自己主动招惹别人。
可却忍不住的点了点头。
喝了酒,声音软软糯糯的,眼眶微红,声音里满是委屈。
“怎么可能是没被欺负……好想杀了他。”
他也是。
他也好想杀了他。
只是……
这个人是谁啊???
………………………………
第三十九章 所谓解忧馆
“不知道姑娘所说的那人到底是谁?竟然让姑娘如此愤怒。”
他捏着自己的拳,出声询问。
他的声音优雅,自带一股韵味。
之前为了不让她认出来,故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如今情绪起伏,忘了压低声音,专属于摄政王的声音直接就出来了。
杜挽兮愣了一下。
总感觉这一道声音有些熟悉,像是那个看她不顺眼的摄政王。
不过再想想,想到他一直以来说的那些,似乎声音也没什么相似的。
松了一口气,她本想说是自己的儿子,可杀儿子未免太惊恐了,所以,她小声的回应道:“是小女子的一个亲人,如果真的杀了的话,小女子只怕也会……”
如果真的如同他所说的,把湛安的头给割了下来,她也得死。
所以这件事情只能够徐徐图之。
湛景在帘子后面点了点头,已经猜到了这个。
大概就是她那个被逃婚了的未婚夫。
没想到心胸竟然如此狭窄,还紧追着人家姑娘不放。
姑娘是清白之身,又不是自家的奴仆,是无权管制别人的自由的。
他看着外面趴成一团的小姑娘,心中怜惜。
只觉得这是受了委屈,全然不知道她心中在思考要用什么方式杀人才好看。
她趴在桌子上,歪头沉思。
下毒已经用过了,如果再来一次,只怕不成。
现在湛安的吃食都被太医院全权监管,根本混不进去别的东西。
就算她能用太后的名头带些补品进去,出事了也麻烦。
不过可以过去探望,如果把毒留下来,之后出事了也神不知鬼不觉。
她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从桌子上抬起了头,坐直了身子。
一改刚刚颓然的模样,现在是满脸的欢快。
她也发现了,自己需要的只不过是一个可以倾听说话的人,并不是一个出谋划策的军师。
毕竟自己身上的事情太过离奇,说出来别人也不信。
“……”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他很担心。
难得出来一次,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眼中带了好奇。
在前世的记忆之中,她哪怕是在深宫,也知道解百忧店铺的名号,在上京之中的,这可是响亮的名号。
不知道有没有人一掷千金来解除疑惑,解百忧店铺在几年之后销声匿迹。
比她死的还早……
“真有人会用那么多的金子来换你排忧解难?”
杜挽兮忍不住的开口询问:“这还真是匪夷所思,毕竟这一个问题的代价实在是太大。”
她也是见过世面的,自然知道这么多的金子代表什么。
并不是普通人家能够拿的出来的。
万一这人只是徒有其名,那这银子岂不是就打了水漂?
“外面站着那么多人,大多数都是因为没有银子,所以才会来这里,希望指一条明路,让他们发财。”
因为求财之心的迫切,哪怕知道自己不可能被选中,也日日夜夜都在外面徘徊。
期待能进去的人给他们指点一二。
“人生中,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可外面的人大多都是被一个钱字难住了,他们自然是不会进来的。”
湛景摇头说道。
换而言之,也没人拿那么多的金子来换得见他一面。
她抬眸看了一眼影影绰绰的白衣人影,就算是进来了也看不到。
“你说的也是,如果真有那么多的银子,有哪里还会有烦恼。”
他们全部都是自由之身,若还有了银子,那就是如虎添翼,想要去哪里不行?
杜挽兮从座位上站起身子,笑着说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就算是离开,那也是风餐露宿,湛景心中一动,想要把人给留下。
可又不知该用什么理由,只是淡生说道:“解百忧店铺不会有外人踏足,姑娘今日也没问什么,若是有需要,日后还可再来。”
杜挽兮本是准备出去的,听闻之后咧嘴一笑。
“好。”
离开了这家店铺,她也算是清醒了过来,连忙又回到了宫里。
一路上,也不知是酒气散了还是怎么,她后背出了一身的汗。
实在是无法想象,如果秋月发现她不见了,该是有多么的着急。
杜挽兮回到了寿康宫,并没人发现异样,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躺到床上,她睁大了眼睛睡不着,默默的从床榻上又摸出了一包毒药。
小太后还真是一个能人。
这床榻之下还用布包藏了一把匕首。
看来她是真的不想活。
若是是没有杜丞相做的那些事,她只怕就自杀了,也活不了那么久。
这些毒药都是小太后搜罗来的,只要吃下去,那绝对是救不过来的。
这一次湛安再中毒了,她一定要把阿川送到别的镇子上躲一段时间。
别让他回来搅局。
打定主意,杜挽兮把毒药放在一边,安稳的睡下。
第二天一早,秋月推开门走了进来,往常都是要她喊醒,可是这一次,杜挽兮早早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已经梳洗好了,正在梳妆打扮。
“太后娘娘起得这么早啊。”
秋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道:“太后娘娘的脸色不错,如今可以出去多走动走动了。”
杜挽兮点了点头,一边描眉,一边捏紧了手中的那一包毒药。
“我们去看看皇上。”
“是。”
太后的轿子已经准备好了,后面还跟着十几个小丫头。
每日都有好多的大臣来到湛安这里问安。
她恰好遇上了两个。
只是看了一眼就挪不动步子了,一个是池尚书,她前世的爹,已经是胡子发白,五官看上去虽然硬朗,却总是充斥着一股子苍老,似乎一直都在忙事情,已经心力交瘁。
站在他旁边的人是一个年轻英俊的少年,身上穿着一身的官袍。
红色的官袍衬着他很是精神,衬托出了二十多岁状元郎的精气神儿。
杜挽兮眸光一颤,心猛的一软。
看到了前世的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前走了两步,是想跪在地上问安。
不过池尚书跪的更快,见到她了之后,当即就带着人跪了下去,脸上满是恭敬。
“老臣尚书池轩,看见太后娘娘。”
“下官新科状元张衡,参见太后娘娘。”
杜挽兮脚步一顿,猛然回过了神,连忙对着面前跪着的那两个人说道。
“这才刚下了雨,地上湿气重,两位还是赶紧起来吧。”
池轩和张衡点了点头,谢恩起来了。
她就站在两个人的跟前,目光贪恋的看着两个人的脸。
爹爹还是当年进宫时的模样,并没太大的变化,不过衡哥哥却已经到了他人生之中的最初,那个光辉灿烂的时刻……考上了新科状元。
这才只是一个起点。
之后湛安处处为难池家,他义无反顾的站了出来。
人人都说张大人绝对是命不久矣,不过当年的她在后宫之中,有些事情倒是看得清楚,张衡那时已经是尚书之一。
虽然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官衔,但是兵权却在他的身上。
所以那个时候能够对抗湛安的也就只剩下他了。
杜挽兮眸光微闪,这人日后不容小觑,若是能够巴结,那自然是最好。
而且,早些没有进宫的时候,他一直很喜欢她。
当然,那已经是前世了。
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
回过了神,已经是这两人想要告辞的时候了,杜挽兮挥了挥手,让这两个人退下。
转而目光冰冷的看着勤政殿的方向。
………………………………
第四十章 儿子,喝药了
紧紧的捏着自己藏在袖中的毒药,杜挽兮心中有些欣喜。
带着秋月走了进去,乌泱泱的跪了一地的人。
屋里面布置的精致,地上燃着一个火炉,如今还不是冬日,可是湛安身子弱,是受不了风的。
屋里的太医满脸的欢喜,正在给湛安把买药,她进来的时候恰巧听到太医说。
“恭喜皇上,皇上体内的毒已经尽数清除,如今只是身子弱了一些,不过皇上年轻,好好吃些补汤调养两日也就好了。”
杜挽兮心中一动,感叹上天不公。
这人做一个多端,居然运气这么好。
她今日必须来一个了断。
杜挽兮踩着花盆底的鞋子往前走,声音惊动了太医,太医扭过了头,连忙调整姿态跪在了她面前。
“微臣见过太后娘娘。”
杜挽兮挥了挥手,让这人下去。
秋月也在外面候着,如此一来,屋子里面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请娘亲恕罪,儿子身子乏的厉害,实在是起不了身子给娘亲请安了。”
床上的湛安一脸的苦笑,满是无奈。
杜挽兮点了点头,笑着坐在床边,看着脸色苍白的湛安,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看来这贼人是抓不住了,不过也幸好你没出事,若是出事了,娘亲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湛安满眼的感激:“这一次,儿子能够活下来,都是靠了娘亲。”
“……”
她心中满是拒绝,连忙调转了话题,看向了桌子上的一碗汤药,还在冒着热气。
“这就是太医给你留下来的药?”
杜挽兮略责怪的说道:“正所谓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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