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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惊华:废后熬成婆-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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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池白还真是不择手段,竟然真的敢给当朝的太后下毒,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过这一招借刀杀人也算是好事,看她还能蹦跶多久。
“这一碗汤药并非是哀家这边做出来的,是白官侍,没想到……哎,你们去把白官侍给喊来吧,把人拉到皇上那里,这才是真正该交代的人。”
杜挽兮被秋月搀扶着起身,秋月若不是顾及着外人在场,只怕就直接骂了出来。
如今脸色隐忍,眼中满是怒火。
那个小太监连连点头,从地上站起了身子。
“这个奴才都是知道的,总管大人已经去拿人了,如今也是想太后娘娘过去稳住大局而已,并没什么别的意思,太后娘娘救了皇上那么多次,谁又敢怀疑太后娘娘呢。”
………………………………
第六十四章 她也是一片好心
杜挽兮点了点头,然后在秋月的搀扶之下,跟着一大堆的人去了寝政殿。
湛安的寝宫并不在这里,只是因为登基不久,对朝堂之上的事情并不能够把握完全,很多事情还需要湛景在旁边辅佐,现在也在抓紧的熟悉朝政。
几乎是日日夜夜的泡在这里,甚至人都睡在这儿,如今倒好了,几次不舒服全都躺在这儿。
杜挽兮几乎都快忘了他的寝宫在哪里。
路上灯火通明,小太监一个又一个的举着灯笼,站在道路的两旁,发生了大事,他们就充当照明的作用,几乎隔几步就是一个太监。
现在月亮躲在云层里,天色阴沉,地上也是黑漆漆的,皇宫似乎被黑夜吞噬,冷风阵阵吹来,她缩了缩脖子。
秋月连忙拿来了一件袍子披在她身上,一边系着带子,一边说道。
“晚上夜风凉,以后娘娘要出去,可千万要罩着袍子才行。”
旁边的小太监手中提着灯笼,软黄色的灯光透过了灯笼纸,柔柔的打在了秋月的脸上,她的脸也白了,本应该是暖黄色的,如今也白的厉害。
“你还说哀家,你自己的脸都白了。”
她叹了一口气,摸了一下秋月的手,掌心之中一片冰冷,就像是摸到了冰块。
秋月急急的把自己的手给缩了回去:“不碍事的,奴婢皮糙肉厚的,被风吹一吹也没什么,只是娘娘的身子弱,可受不住冷风吹。”
杜挽兮没说话,只是加快了速度去勤政殿。
勤政殿灯火通明,一大堆的丫鬟太监跪在外面瑟瑟发抖,太医也在外面跪了一地,太医院的院首已经换了一个,是一个更加苍老的老头子。
在里面给湛安把脉,湛安脸色苍白,身子还在颤抖。
她带着秋月进来,可算是感觉到了暖意,湛安躺在床上似乎并没感觉到有人进来,或者是已经到了晕厥的地步,脸上满是冷汗,可是因为有太医在旁边把脉,也并不敢随意的上前擦拭。
太医听到了声响,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旁边的杜挽兮,连忙缩回了手,跪了过来。
“微臣参见太后娘娘。”
杜挽兮摆了摆手。
“没什么,你还是说说,皇上到底怎么样了?”
她坐在旁边的软凳上,秋月端了一杯热茶过来。
太医摇了摇头。
“微臣行医了大半辈子,可从未见到过如此奇怪的病症,找不到任何的原因,但皇上的身子就是在发热,刚刚清醒的时候还说自己的肚子疼,可是也并没吃错什么东西……”
他看了看旁边的桌子,上面有一个碗。
杜挽兮也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眸子一缩,这就是池白送来的那一碗汤。
“太医有话不妨直说,难不成是这碗里的东西害了皇上?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
她声音越来越冷,意思不言而喻。
太医却连忙摇了摇头。
“太后娘娘误会了,微臣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听皇上身边的太监说,如今朝政繁忙,皇上整日整日的都泡在这里,忙起来更是连一杯水都不喝,如今也只是喝了这一碗汤,所以微臣猜测,是因为皇上长久不吃东西,如今冒然进食,所以胃承受不住,这才会难受。”
他叹了一口气:“本来微臣也是担心那碗里有什么东西会害了皇上,可是那碗里的汤并没喝完,还剩下一点,微臣已经检查过了,那碗里的汤就是普通的补汤,或许是因为做的手法原因,所以汤药滋补的功效并不强,甚至还有些燥热,可除此之外,并没什么。”
只是燥热了一些,这本来就是补汤,的确算不上是什么大过错。
杜挽兮皱了皱眉。
没想到池白没下毒,这竟然真的是补汤。
不过湛安这般姿态,倒是让人捉摸不定了。
“那就劳烦太医了,先看看皇上能不能缓过来吧,总是疼着也不是个办法。”
她看了一眼床上躺着的湛安,汗一滴又一滴的流下来,脸色苍白,一看就是疼的。
旁边的秋月倒是轻哼一声。
“谁知道是不是这汤药有什么过错,太医也说了,这汤药滋补的功效并不强,而且还有燥热,说不定就是因为这个才害了皇上。”
秋月现在已经彻底的记恨上了池白,所以也就想着她的不好。
太医也需要一个原因,不然就会像上一次的太医院的院首一样,连一个原因都发现不了,的确是说不过去。
所以听了秋月这样说,他眸光一闪,也连忙点了点头:“说不定正是如此,可是也没有证据啊。”
“这要什么证据,皇上都已经躺在这里了,那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官侍而已,害了皇上那本就应该受罚,还需要什么证据?”
秋月在旁边补了一句,可又害怕杜挽兮生气,所以轻哼了一声,也就退了下去,不说话了。
杜挽兮怎么可能会生气,恨不得池白能够因为这件事情付出代价呢。
所以沉吟了片刻之后也点了点头:“的确有这个可能,无论如何,皇上是吃了她做的东西才这样的,白官侍何在?”
她扬声一喊,她可没有忘记,小太监来喊她过来的时候,说过白官侍已经有人去拿了。
现在想想的话,应当也在外面才是。
大太监带着池白走了进来,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大太监脸色苍白,显然是吓得不轻,不过池白脸色就更不好了,如今脸白如纸,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臣妾【奴才】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金安。”
杜挽兮挥了挥手,让他们两个起来了,是看着池白的眼神隐隐不善。
“白官侍,哀家已经够给你面子了,知道你不得皇上宠爱,给了你一次又一次的机会,可没想到,你竟然是一个如此不争气的,这一次你到底是送了什么汤给哀家?”
刚站起来的池白一下子又跪了下去,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眼中有一些阴毒,不过再抬起来脸,脸上就满是无辜。
“这件事情真的不关臣妾的事,臣妾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是怎么了,臣妾又怎么可能会谋害太后娘娘,又怎么可能会谋害皇上呢。”
她苦的梨花带雨,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心神的来,毕竟现在她的脸上还红肿着。
而且除了晕倒的湛安,这里不是女子,就是太监,怎么可能会欣赏得了她的美感,所以她哭也只能够让人心烦。
“别哭了!”
杜挽兮冷眼看着她:“无论如何,现在……”
“咳咳咳……”
床上躺着的湛安突然咳嗽了两声,把杜挽兮的那些话给打断了。
太医连滚带爬的凑到床边,连忙给他诊脉。
不过,湛安就像是突然痊愈了一样,脸色逐渐好了一些,甚至脸色渐渐开始红润起来,半点没有苍白的模样。
他一双眼睛明亮,视线在屋子里面扫了一圈之后落到了池白的脸上。
“你过来。”
湛安的声音有些沙哑,不过似乎有些激动。
杜挽兮有些摸不着头脑,按照以往的话,他应该先对她行礼问安吗?
难不成这一次是疼糊涂了?
就算是两个人之间的母子之情并没那么深厚,可是他还需要她帮稳固江山,怎么这一次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了?
没来得及多想,看着旁边有些犹豫的池白,杜挽兮挥了挥手。
“皇上都让你过去了,你还在这里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过去。”
池白应了一声,慢慢的走了过去,让别人意想不到的是,湛安就像是中了什么风,随着池白的走近,一双眸子越来越激动。
就像是看到了自己最亲近的人,甚至在池白要跪下去的时候,他伸出手,一把将池白拉到了床上坐下。
这一下,周围的那些人都愣住了。
………………………………
第六十五章 出乎意外的好
杜挽兮整个人都呆住了。
就算是不发怒,可也不应该这样。
毕竟湛安是因为池白的补汤才会身子不舒服,就算不是因为补汤的原因,现在这般是什么?
湛安似乎不知道别人的诧异,或者说是眼中根本就没有别人的存在,看着近在眼前的池白,他眼中闪着亮光。
“你来了。”
他一张口,就说了一句废话。
池白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就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大概是因为蛊虫起了作用,没想到这还真的有用,也不知是害怕还是因为欣喜,她身子都在颤抖。
小心翼翼的说道:“臣妾是被张公公领过来的。”
张公公就是湛安身边的首领太监,也就是那个大太监。
湛安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然后总算是看了一眼张公公。
“下去领赏吧,朕并没什么大事,也只是因为太长时间不吃东西了,猛的进食,所以承受不住而已。”
“如果不是因为白官侍的汤,只怕朕有反应,就是直接饿晕了,她虽然是无心之事,却帮了朕,该赏。”
他张口说道,所说的话跟太医所说的倒是没什么差别,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眼中还闪着亮灿灿的光芒。
然后转头看向旁边的太医:“你也下去吧。”
他看到杜挽兮的时候,皱了皱眉头。
似乎脑海中在进行天人交战,还揉了揉眉心。
理智告诉他,绝对不能够让杜挽兮走,至少不是这样马马虎虎的把人给打发走,可是看着自己床上坐着的女子,心中什么都容不下,也只是思考了一刹那,他就对着杜挽兮摆了摆手。
“如今天色已经晚了,娘亲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吧,可不要再熬夜了,熬夜伤身,儿子也跟白官侍的早些歇下了。”
???
这是要宠幸的意思?
杜挽兮看了一眼周围,勤政殿,顾名思义,是要在这里安心处理政务的,他竟然要跟女子在这里……
而且还是跟池白……
紧紧的握着拳头,杜挽兮深吸了一口气,面上还是带了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在秋月的搀扶之下离开了这处。
秋月脸上也是不可思议,到离开了这屋才小声地说道:“这不对啊,难不成因为一碗补汤,皇上就喜欢上了她?”
若真的如此,那她家的太后娘娘还真是达成所愿了。
秋月叹了一口气,也不说话了。
杜挽兮一双眸子里面有些无措。
哪怕是前世,也从来没见过他这么充满爱惜的眸子。
在最初的时候,他还没那么冷血,心中还是有感情的,那时也喜欢池白,可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这种夫妻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无法在勤政殿做。
这是大不恭敬,而且也有违礼法。
一直都顾着自己脸面的他,从来不会逾越礼法。
可这一次,竟然因为一碗补汤……
杜挽兮低低的叹了一口气,也不知该怎么做,这明明也算是一桩好事,可心里总感觉不舒服。
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啊!
“罢了,他现在是皇上,圣意难测,谁知道下一刻想做什么,如今心存感激,冲动之下做出来不好的事只怕会惹来朝廷之中的非议。”
她缓缓的勾了勾唇,又在秋月发现之前消失了,化作了一抹浓浓的担忧。
在勤政殿临幸妃子,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是昏君才会做的事。
虽然只是宠幸一次妃子就被人骂作昏君有些冤枉,可以小见大,连这种事情都忍不了,又如何能够管理好朝?只怕他有的忙了。
她一出来,就有一大堆的人在外面候着,在后面跟着,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回了寿康宫。
那些也并非是寿康宫的人,如今过来只是保护和维持太后的颜面而已。
勤政殿里,湛安看着面前的女子,虽然池白的脸依旧还红肿着,如今听到一起歇下这些话,更是脸红。
整张脸都是红扑扑的,却没有少女的纯真,只是称的那半张脸更加红肿。
她抬眸看了一眼湛安:“皇上……”
这一声,就像是出谷的黄鹂,轻轻柔柔,又带着媚意。
可她的脸跟柔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毕竟半张脸红肿,看上去不自然的高高肿起,半边脸的弧度都有些不正常,连带着眼睛也有些肿,眼皮一肿,直接成了小眼睛。
单看半张脸还没什么,可是仔细一看,却很容易就把人的视线吸引到她那红肿的半张脸上。
自然跟柔媚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可现在,她的一举一动在湛安的心目中都无比的圣洁,无比的优美,一举一动宛如仙女下凡一般。
只是说的一句话,他就忍不住了……
练习过武功,也懂得一点法子,抬手把池白头上的簪子给取下来,池白的头发一下子就飘在了身后。
为了衬托可怜,她头上只带了一根玉簪,如今簪子被拔下来,头发宛如瀑布,一下子就落了下来。
“哎呀,臣妾的簪子。”
她惊呼一声,下一刻就见到湛安,把那一根簪子扔了出去。
簪子穿过烛火而过,直接把蜡烛给压灭了。
远处倒是还有几根蜡烛在燃着,可是也只能照亮那一放天地而已,这边已经暗下来了。
湛安的声音沙哑,把人揽进了怀里,又把床帐给放了下来。
她的嘤咛声中,还有他的一句话传出来。
“一根簪子而已,你要,朕给你更多……”
……
杜挽兮总感觉心中发慌,也不知是怎么回事。
想到了池白,心中更是沉甸甸的。
总感觉这一件事情不正常,湛安怎么会这么喜欢她?
昨天晚上她的脸肿得像个猪头,湛安虽不是完全的以貌取人,可身为男子,有几个能完全的不看脸?
对这样的人,居然能够下得去手?
答案是肯定的,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躺在床上愣愣的,看着明黄色的床帐,竟然想到了第一次睡在他的床上。
那时,她还是刚刚进宫的新人,什么都不懂,见到了他,心里就安定了下来。
或许是手段不如别人,虽然保持端庄,可终究无法得到他的心。
临幸了一次,好久之后才有第二次。
杜挽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把脑海之中的这些想法全部都给打消了。
………………………………
第六十六章 恶毒的诅咒
好不容易想睡了,脑子里迷迷糊糊的。
却突然想到了湛景。
想到了湛景所说的那些,她猛的睁开了眼睛,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后背全是冷汗,软软的里衣贴在身上,粘乎乎的很难受。
“居然把这件事情给忘了。”
杜挽兮揉了揉眉心,感觉到了头疼。
要去找湛景了……
这件事情拖不了了,说好了要去他那里当奴婢……
呸!堂堂的太后去给别人当丫鬟,居然还是上赶子去。
可是湛景的手段不少,能瞒到现在已经是老天开眼,很快就能离开,千万不能出什么差错。
所以,她也只是埋怨了一会儿,就认命了。
宫里的事情还没处理完,现在外面也是一堆事,烦人!
不过湛景娇生惯养,哪怕是在战场上磨练了那么多年,可本质上也是一个没接触过女人的纯情少男。
她摸了摸下巴,眼中带了一抹笑意,一双眸子亮晶晶的。
“说不定过不了多长时间就厌恶了,还要倒贴银子把我给送走呢。”
掀开了床帐,看着外面被月光照亮的一切,她也松了一口气。
似乎外面的一切都变成了黑白两种颜色,冷风透过窗户吹进来,并不会让人觉得冷,反倒有些清爽。
她身上本来黏糊糊的,风一吹,如今也舒服了不少。
又躺在床上睡,这次倒是没把床帐拉上。
第二日,秋月伺候着她起床,一边给她梳洗打扮,一边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后娘娘,您这次还真是高招。”
突然就夸起来了,杜挽兮还有些无所适从。
看着镜子里面国色天香的美人,她也笑了出来。
“有话好好说,没头没尾的,哀家都听不懂。”
秋月点了点头,手中拿着一根金丝缠绕的发簪看了看,又看了看桌子上另外一根镶着红宝石的簪子,似乎还在对比哪个更好看。
“就是因为昨晚的事情,太后娘娘喜欢白官侍,如今白官侍得宠,不仅在勤政殿待了一晚上,如今早朝皇上也没去,一直都在陪着白官侍用膳呢。”
秋月笑盈盈的说道,没有看到杜挽兮的脸色一下子就僵硬了,嘴角的笑容也僵硬住了。
“白官侍如果不是得到了太后娘娘的照拂,又如何能够有这般的机遇,太后娘娘帮了她那么多,想来她也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
秋月并没发现,仍旧在挑选簪子,一边还笑着说道。
“如今皇上喜欢她,就算是耽搁了朝政也不打紧,毕竟皇上的身子都这样了,多歇歇也是一桩好事。”
在秋月的心中,杜挽兮已经是一个没有母家做依仗的人了,如果还不为自己打算,找一个人拉拢住皇上的心,那地位早晚会不稳。
所以,现在池白的出现也是一件好事。
杜挽兮猛的站起了身子,看着旁边的秋月,一双眸子里面满是不敢置信。
“你说的可是真的?”
秋月愣了一下,本以为杜挽兮是在开心,可是又感觉不对。
也不敢再继续挑簪子了,连忙把手中的簪子放在桌子上。
杜挽兮的头上早就已经是满头的珠翠,多戴上一个,纵然会更加华丽,不戴也没什么。
她小心翼翼的说道:“这个自然是真的,太后娘娘请放心,奴婢是不敢欺骗太后娘娘的。”
也对,秋月衷心耿耿,怎么可能会捏造这种谎话来欺骗她。
看来这是真的了……
没想到那一碗羹汤竟然还有这种作用,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
缓缓的坐到了凳子上,她仍旧是感觉到无力。
“娘娘不应该开心吗?可奴婢看,娘娘似乎并不开心……”
秋月小心翼翼的询问道,看着杜挽兮苍白的脸色,实在是感觉不到任何的开心。
“开心……”
她有气无力的说道。
当然开心,虽然湛安的名声会不好,但是池白绝对会成为宠妃。
按照前世的经验来看,这一次至少也是半个月的恩宠。
嗯……
白白的给对手送过去了半个月的恩宠,她紧紧的握着拳头。
也不过片刻就把拳头给松开。
想到了自己的身份,一切都释然了。
毕竟身为当朝的太后,想要惩罚一下儿媳妇,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她越是得宠,那越是被牵制,要顾及的也就越多,可又怎么会面面都顾得到,所以,绝对会被别人抓小尾巴。
她已经准备好了,一方面要给湛安那边送过去几个不错的姑娘,一面要抓池白的小尾巴。
似乎这样的日子也很不错。
她深吸了一口气,默默的安慰自己。
自己从桌子上挑了一个金灿灿的簪子戴上,这是一个步摇,垂下了一颗又一颗的珍珠,总共也就五颗,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阳光下一闪一闪,看着很是精致。
“太后娘娘真会挑,这根簪子好看。”
秋月也在旁边夸了一嘴。
杜挽兮点了点头,让她传膳。
吃过了饭,两个人在御花园里走路赏花,因为不想惊扰到太多的人,所以她没有出动太后的依仗。
只有两个人而已,在偌大的御花园里,没人能发现她俩的存在。
倒是能够安心的赏花了,总比跪了一地要强。
杜挽兮松了一口气的同时,看着周围姹紫嫣红的一切,心中也满是松心。
只是不远处有几个小丫鬟跪在地上揉腿,满脸的忧愁。
杜挽兮看了她们一眼,没打算惊动,大概是被主子罚跪在这里的丫鬟,打算换一条路走,却又听到了这几个小丫鬟所说的话。
“这个新晋的白妃实在是太过分了,我们一直都在后面,根本就不懂得这些事,更何况张公公的宣照都还没在后宫之中宣读,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她成了妃子,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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