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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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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偶尔她给董朗和云不闲看的那些会动的画面……他猛然记起,那些画面来自她腕上的一个镯子!
杨凌一把握住了曲小白的手腕,曲小白猛然就惊醒,下意识地抽回自己的腕子,呼喊出声:“谁!”
看见是杨凌之后,脑子里还有些迷糊,觉得这大约还是在做梦,无意识地就环住了他的脖颈,嘟囔了一句:“怎么还不睡?”
她还沉浸在梦境里,没有那些失忆的日子,也没有和他吵架的情景,梦里梦到的,只是和他相亲相爱的缠绵美好。
曲小白忽然亲吻上他的脖颈,杨凌猛然一僵,甚至连反抗都忘了,接着便被她吻住了嘴唇。
温暖,热烈。
他完全忘了抵抗。
随着这一吻,曲小白也渐渐恢复了神智,从梦境里醒了过来,但神智是恢复了,情绪却是泛滥如洪流,收拾不住了。
她越发抱紧了他,只假装这仍是在梦里,她做这些都是无意识的……反正他又没有推开她。她亲吻自己的夫君,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不但亲了,她还上手了。
就是上手了!自己的夫君,又不犯法,谁能把她怎么样?
杨凌被眼前的女子搞得心烦意乱,却是抗拒无能。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他定力这么差的。
呼吸声渐渐紧蹙。曲小白很满意杨凌的反应,既然是这样,那就别怪她了。
但杨凌毕竟是杨凌,最后一刻终于还是找回了他该有的定力,但看看他眼下的姿势,也实在有够尴尬。曲小白好整以暇地看着就在她正上方的那张很俊美也很尴尬的脸,悠悠道:“怎么?杨公子这是撩完就不想负责了?”
杨凌头皮都在发麻。
听听,这叫人话吗?是他先撩的吗?明明是他被带跑偏了!身为一个女子却这样大胆又放浪,简直……简直什么,他没敢往下想。
他脑子里浮出深秋午后,那个阳光明媚的花园里,她抱着他,身上染满了吕筱筱的血。
他不能对她用任何不好的词。
在她面前,他甚至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曲小白,你现在有身孕。”半晌,他找到了一个借口。
“嗯,你懂医术的。”他那么聪明的人,还用她把话都说明白吗?不用!
曲小白看着他已经发绿的脸,无辜的大眼睛里泛着清光。杨凌:“……”他算是明白他当初为什么会栽在她手上了。
这样的女子,她若想得到一个男人,有谁能逃出她的手掌心儿?他是真忘了当初他是如何把人给留下来的。
“懂医术也不行……”
曲小白忽然抬脚,勾住了他修长的腿,悠悠道:“嗯,其实我也知道不行的。我身体不好,前几天还在喝药,你走的这几天,很多事又都堆在了我头上,庄子上的事要处理,天还下了大雪,连门都出不了……”
“别说了,我错了。”
让一个有家不愿意回的男人认识到错误,其实很简单,你瞧……当然,前提是这个男人得有点责任心。
“错了?哪里错了?”曲小白扑闪着她的大眼睛。
杨凌还保持着支撑双臂的姿势,忘了换个像话点的姿势,也忘了想要说的话,完全被牵着鼻子走:“我不该逃避现实,不该有家不归,不该……”
“嗯?”
杨凌咬咬牙:“不该对夫人产生怀疑。”
“怀疑什么?”
………………………………
第四百零四章家有悍妻
杨凌的眼眸里已经一片混乱,定力?不存在的。
“怀疑你的身份,怀疑我以前的所作所为。无法接受现实。”
曲小白忽然放开了他,一脚踢在他小腿上,“行吧,你慢慢寻找答案,我要睡了。还有,出去的时候给我把门带上。”
杨凌被她踢得翻下了床,一时连会武功的事都忘了,直接摔倒在地:“……”这是什么套路?刚才她还抱着他又亲又咬的,他甚至还差点……
杨凌坐在地上,傻傻地看着曲小白。她这是在撵他出去吗?
曲小白翻了个身,不再看他,把被子往身上一拉,蜷缩成了一团。
良久,忽然听她出声:“你不要以为你忘了一些事情就可以为所欲为,名义上,你还是我孩子的爹,当爹的就得负起当爹的责任,报仇可以,但是家里的事也不能给我耽误了,家里的名声也不能不给我顾。似今天这般,和你那些狗下属吃吃喝喝,却让人钻了空子,往你身边塞女人的事,我不希望再有下次。”
杨凌刚想要澄清,还没开口,就听她又道:“你说,要是吕筱筱那样的美人也就罢了,还是那么个又愚蠢又丑陋的村妇,你也能看得下去?”
杨凌委屈巴巴:“我没有。”
“我知道你没有,你要是敢有,还能这样在我面前说话?我早就给你扔河里喂乌龟王八了!”
杨凌:“……”
“我不强迫你。在你重新爱上我之前,咱们还是分开睡吧。这院子大得很,随便哪个屋里都能睡得下一个人。实在不行你去睡书房也可以,横竖他们都知道你现在对我没感情,我也不怕丢人。”
杨凌愣怔地坐在地上,实在不敢相信这是曲小白说出的话。
虽然对她的事情知道的不多,可是他也知道她是个外表温柔内里强势的人,她想要的人,就连五公主吕筱筱都不可以动,她又怎么会这么轻易放他离开?
似乎是猜到了他的狐疑,曲小白冷笑一声,道:“你不用怀疑什么,我没有别的用意,也不是在玩儿什么欲擒故纵。我只是觉得,爱是两个人的事情。我自己剃头挑子一头热也没什么意思。”
她忽然转过身来,一双胳膊抱着被子,望着他,嘴角似乎还噙着些笑意,“当初是你不顾廉耻一定要把我追到手,后来你得逞了,现在么,你又要抛弃我,可我已经动心了,再收回是不可能的了。那就掉个个儿,换我来追你吧。你当初对我如何阴险狡诈的,我会一点一点全部都还给你。等着接招儿吧你。”
明明她嘴角还带着笑意,但杨凌听着却浑身往外冒冷气。
直觉得,她不是要用阴险的招儿追他,而是要欺负他。
“我要睡了,书房还挺暖和的,你可以抱个被子去书房。”
听起来对他还挺仁慈的。
曲小白看着杨凌吃瘪的样子,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甚至,不多时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杨凌:“……”这都是什么套路?恕他看不透。
曲小白睡觉的姿势也不再是蜷缩得跟个小猫似的,而是四仰八叉的,占据了大半个床榻,分明就是故意不让他靠近。
杨凌默默地爬起来,去柜子里搬了一床被子,回过头来,瞧了曲小白一眼,委屈道:“我走了。”
曲小白鼾声依旧。
杨凌默默地抱着被子往外磨蹭。
他来的时候,没想过会是这个结局。
他只是来看看她,确认一下她没有事情就离开的。可现在,为什么她赶他离开,他反倒心里这么难过了?这个结果不是应该正合他意的吗?
他明明对这个便宜媳妇一点都不熟悉,也没有整理好对她的感觉,甚至没想好以后该怎么跟她相处的。
门吱呀开了,当值的两个小影隐在暗处,看见杨凌抱着被子出来,都瞪大了眼睛,什么情况?被……被撵出来了?
握草,问题大发了!小主母那个人,一向是视主上为命的,现在命都不要了,可见有多恼怒了!万一被迁怒……
两只影子瑟瑟发抖。
杨凌瞥了一眼他们的位置,浑身冒出冷气,大步朝书房走去。
两只影子抖得更厉害了。
都……都发怒了?
屋里,床。上的曲小白缓缓睁开了眼睛,哼了一声,敢惹到小白哥?杨凌,恭喜您喜提人生中最长的一段路——小白哥的套路!
曲小白不多时便沉入梦乡。
书房里,杨凌歪在软榻上,被子凌乱地搭在身上,虽然有炭火,还有火墙,但是还是觉得冷,他把被子往身上拉了拉。
似乎还冷。
脑子里被曲小白的影子占满。
温柔的曲小白,坚强的曲小白,哭泣的曲小白,蹙眉的曲小白,浅笑的曲小白,大笑的曲小白,跳舞的曲小白,唱歌弹琴的曲小白……全是曲小白。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曲小白?
杨凌烦躁地翻了个身,睡不着,又翻了过去。
如此,一夜都没睡着。
次日,曲小白一大早就爬将起来,去敲陈相的门。
陈相昨天去挖煤,她睡得早,心情又不好,也就没过问煤挖得怎么样了。
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开门,她有些担忧了,莫不是没回来吧?
转而又去敲陈醉的门。
陈醉的屋子就在陈相和辛青君屋子的中间,一敲,没敲醒陈醉,倒把辛青君给敲醒了。
“小主母?这么早?”辛青君穿戴整齐地从屋里出来。
天气寒冷,哈气成霜,辛青君只穿了夹棉的袍子,却也不见他有多冷,倒是曲小白,明明穿了羊绒的长衫,还穿了厚厚的斗篷,却还是冷得搓着手,“是啊,看你的样子起来有一会儿了,陈醉哥俩儿呢?好像屋里没人。”
“一大早就去后院儿了,小主母,属下正好有事找你,能不能请你移步我屋里?”
辛青君一派严肃,曲小白心里想着一定是和昨日的事有关,本来不想和他谈,但考虑到其实他也很无奈,也就没有太为难他,随他进了屋。
屋里比外面暖和多了。她就在炭笼旁边坐了,伸出手在炭笼上烤火。
辛青君给她倒了一杯热水,她接了过去,态度很冷淡:“什么事?”
辛青君倒是很坦荡:“昨天的事,先跟你说声对不起。”
曲小白神色淡淡的,眸光望着铁丝网下烧得红红的木炭,道:“说不着。我不在意。”
是不在意他还是不在意昨天的事?说的模棱两可。但很明显,无论是他还是昨天的事,她都挺在意的,不然就不会是这样的态度了。
辛青君微微叹了口气,道:“主上已经把孟景凡逐出子虚庄了。”
曲小白眉梢冷冷一挑:“那是你们子虚庄的事,和我有关么?或者,你是怪我把孟景凡欺负走了?”
“小主母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这件事的确是孟景凡做的不检点,而且,之前他对小主母便有不敬,小主母宽怀大度没有责罚,他却不知悔改,有今日之祸,也是他自找的。小主母,主上他,虽然忘记了一些事情,但他并没有是非不辨,你也看见了,他驱逐了孟景凡。”
“青君,我说了,这是你们子虚庄内部的事,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她凉凉看向辛青君,“你请我进来,就是跟我说这件事的?”
辛青君只觉头大。
他现在面对曲小白,不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而是他根本讲道理讲不过人家。
理不在他这端。
“也不是。我是想告诉你,昨天小董跟主上闹翻了。”
既然这件事上说不通,那就换一件吧。
曲小白一惊,“这是什么意思?”
“昨天你走后,小董把主上数落了一大顿,最后越说越气,把自己都给说得震怒了,你也知道他那个脾气,上来脾气的时候六亲不认,最后,他说和主上断绝关系,以后就是你的人了,就认你一个主子。”
曲小白:“……”
这么严重的么?这倒真像是那小子能干出来的。不过,认她为主又是个什么骚操作?他不会真以为她和杨凌能分得开吧?
这头直肠子犟驴!
曲小白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道:“他是他我是我,你说给我听是什么意思?让我劝他回杨凌身边?”
“也不是,就是告诉小主母一声,毕竟,你也有知情权嘛。”
曲小白狠狠瞪着辛青君。
太狡诈了!这个臭人真是太狡诈了!
说给她听,她能不管吗?他就是吃准了她不会不过问是不是?
那她还真不能让他给拿捏住了。
“哦,那我知道了。还有别的事吗?”
“没有了。”
“那行,我去找陈相和陈醉了。”曲小白把水搁在一旁小几上,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又回过头来,道:“哦,对了,陈相和陈醉哥俩儿以后是我的人了,把他们在子虚庄除名吧。”
“他们知道吗?”
“还不知道。我马上就去跟他们说。”
辛青君:“……”都是狠人呐。自己人的墙角都挖。
“我看见他们哥俩儿一大早就去了后院了。”
“好,多谢。”也不知她谢的是什么。
出了辛青君的屋子,直奔后院。
………………………………
第四百零五章要辟谷吗?
府里有哑奴们打扫,走廊路径上都没有了积雪,但房檐屋脊上的雪没有清扫,还没有化完,晚上都是结了冰的,檐上还有垂下来的冰凌子,婴儿胳膊粗细呢,晨起的阳光照下来,冷光闪耀,看着都冷。
曲小白缩了缩脖子。
后院的角落里,堆了一堆的麻袋,足足有十几袋子。陈家哥俩儿倒了一袋子煤出来,正在那里鼓捣煤呢,有几个哑奴也在好奇地观瞧,连林虎头都在瞧热闹。
见曲小白来,哑奴们立刻规规矩矩地站好,显得很是局促。
曲小白素日和他们接触少,他们眼中,这个女主人是个高冷的人。
曲小白摆摆手,笑了笑,放慢了语速,跟他们打招呼:“早。你们没见过这个东西吧?”
哑奴们都紧张地摇头。
“这个呢,叫做煤炭。是可以烧火的。我一会儿就烧给你们看。”
陈相兄弟同她打了声招呼,都愁眉苦脸:“小主母,真的能点着吗?我们鼓捣了一早上了,还没着呢。”
曲小白看着地上烧得都剩半截子的木柴堆,忍不住好笑,但面上却是很严肃:“想我点给你们看,有几个条件。”
“说!”陈醉迫不及待,“别说几个条件,就是几百个,也答应!”
“第一,以后不要叫我小主母了,以后呢,你们跟我干,是我的人,称我老曲也行,小曲也行,干脆,直接叫小白也行。”
陈家兄弟面面相觑。
这什么操作?据说昨天吵架了,这是余怒吗?
兄弟两个只忖了一瞬,便都点点头,一个略沉稳,一个略轻佻,心里的想法却是差不了太多:肉烂在锅里的,管是跟着谁呢,反正胳膊肘也没拐到别人家去。
不过,这夫妻二位怕是有点没拎清状况哟。
陈相想了想,道:“直呼姓名也不太像话,不然,叫夫人?”
曲小白倒也没反对。
陈醉却反对了:“夫人?不,我才不要和珞珞一样。”
“叫小白哥吧。”曲小白想了想。
陈醉一脸嫌弃:“小白哥?这位夫人你搞清楚自己性别没有?”
“我的江湖诨号就是小白哥,叫不叫随你吧。”
陈醉嘴里念叨了几遍,随即笑道:“还别说,还挺朗朗上口的。那就小白哥?”
曲小白看白痴的目光看了他一眼,没搭理他,道:“陈大少,这是你们昨天挖来的吗?怎么样,好不好挖?”
“很好挖,岩石层只有二尺,深的地方也就三尺多点,至于煤层有多厚,现在可不好说呀。”陈相嘴里这样说着,眼睛却是闪闪发光的,显然,他很期待这个煤层厚度。
曲小白拾起一块煤炭,细细看了看——白看,她也不认识这个玩意儿。“大少,小少,抬一袋子去菜屋的火炉边儿上,虎头,去村子里把柱子叔请过来。”
家里的火炉都是适合烧柴的,不能说不能烧煤,但肯定是不适合长期烧煤,如果要把燃料换成煤,势必要把火炉重新再换个新的。
没用陈相兄弟动手,哑奴们就抬了一大袋子煤,往菜屋那边狂奔了。
都是急于看看这石头是怎么烧的。
曲小白瞧着他们,脸上露出笑容。
这个疯狂的世界对胳膊腿儿健全的人都不怎么友好,对残疾人就更不友好了。哑奴们来这里之前,据说都是在街边乞讨的,经常是连饭都吃不饱。
辛青君把他们带来之后,请人专门训练过这些人,再加上这些日子张氏时不时就会来调。教一下他们,如今这些人比刚来的时候不但长得健壮了,也懂事了。
曲小白不紧不慢地朝菜屋那边走去,顺便进菜屋看了几眼她种的菜。
绿豆芽菜已经有两寸高了,再过几天,估计就可以吃了。
黑豆芽菜长得略慢些,但比绿豆芽菜要壮实。
水生的青蒜已经有三寸高。这玩意儿长得很快,估计很快就能吃了。
青蒜的量很少,主要还是蒜黄,曲小白掀开毡布看了看,湿。度和温度都保持得挺好,蒜黄的长势也挺好。
照这样下去,很快就有新鲜菜吃了。
相对于可以吃到新鲜菜,陈醉则更关注她如何点着那个石头,催了她好几遍了。
“催什么催?我都连早饭还没有吃就过来了,你容我看看我的菜。”
曲小白又检查了一遍韭黄之后,才去到了角落里的炉子边。
哑奴们站了一排,都在好奇地等着她点石头。
曲小白觉得有些好笑。真有点被万众期待的感觉,这感觉……唔,像是她在那个世界开演唱会时候的感觉!
“不要这么期待地看着我,我也只是认识这个玩意儿,至于能不能点出火苗来,我可不敢保证啊。”
陈醉一听急了,“你不是说这玩意儿能燃烧吗?”
“是能燃烧啊。是极好的燃料,可惜你主子我不、会、烧、火!”
虽说是她从没有干过烧火这种活计,但好歹原主是干过的,她就算是想一想原主的记忆,也能学点样子出来。
她从哑奴手里要了锤子过去,蹲下来,拿了一块煤垫在石头上,刚要砸,陈醉急忙叫停:“姑奶奶,这种活儿就不用你了!”
锤子半落,差点砸到陈醉的手,好在陈醉也是有身手的,眼疾手快,握住了锤子把,曲小白被他惊得直拍胸脯,“你干嘛啊一惊一乍的,吓死我了!”
“你有什么活儿,就吩咐我们,不用亲自动手的!”
“行,麻烦小少把这些大块头都敲成小块儿,拳头大小就成。”
一名哑奴赶紧接了陈醉手里的锤子,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块的煤砸成了小块。
论眼力见儿,也不差呢。
曲小白指挥道:“现在挑一些小块儿的,先填到炉膛里,放在木柴的上面。”
炉膛里有木头,烧得还挺旺的,陈相打开炉门,依言把小块的煤填到了木柴的上面。
曲小白道:“就是这么简单,一会儿应该就会着起来了。这种泥炉子适合烧木头,如果是烧煤的话,最好是加一个风箱,回头我让柱子叔重新糊个炉子。另外呢,还有一种铁炉子,是专门烧煤的,等回屋我画一下图纸,大少拿到镇上,让人帮忙烧出来。”
陈相道:“不必去镇上,来的时候,我们是带了一些浇铸用具的,都在庄子上呢,没有什么铁器是咱们烧不出来的。”
“这样就更好了!大少做事真是太周到了!有些东西,咱们还是要暂时保密的,不然传出去就是灾祸。”
曲小白抬眸扫了一眼哑奴们,不乏威仪,“你们记住了吗?保密。”
哑奴们一看她脸色,齐刷刷就跪下了,皆是满脸的惶恐,纷纷点头。
曲小白没想到自己一句话就惹得他们惊弓之鸟似的,有些自责,但为了以后,她也不得不立下规矩,点点头,打了个手势:“起来吧。记住就好。以后不用动不动就跪的。”
说话间,炉膛里的煤块已经变红,一直在观察着炉膛的陈醉兴奋地喊了起来:“红了!红了嘿!这是烧着了!这个颜色,真漂亮!”
炉膛前立时齐刷刷围了一圈的脑袋,炉火烧得红彤彤的,把这些人的脸也映得红彤彤的,个个都是喜笑颜开,兴奋得合不拢嘴。
“好了,现在把大块一些的加进去。煤块燃烧的时间比木柴长很多,也不容易灭,只要有一些火星,加上煤拉一拉风箱,就能着了。”曲小白脸上也洋溢着笑容,“不过,烧煤的时候一定要注意通风,烧煤产生的废气会让人中毒,严重者会致死,就算是董朗和云不闲,也救不回来人的。”
“这么严重?”陈相抬起头来。
“是啊,不过,只要注意通风,是不会中毒的。”她道,“好了,现在留下一个一个人看着火,剩下的都去吃早饭。吃完了早饭开工。”
陈醉第一个举手:“我留下,你们去吃饭吧。”
曲小白好笑地翻了个白眼,“行,一会儿让人来换你。我先回去了。大少,你跟我去,吃完饭咱们画几个炉子的图,你看看能不能造出来。”
陈醉一听这个,也跟着蠢蠢欲动了:“我也要去看看,什么样的炉子!”他可是知道那些出自她手中的测绘仪器,简直精妙得不得了!
“你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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