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18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凌在王平对面坐下,缓声道:“我之所以病愈,乃是因为我夫人和两位大夫没日没夜救治,和老天爷倒也没有多大的关系。王师爷,既然到了这一步,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你还要对我隐瞒你的身份吗?”
王平眸光深邃地看着杨凌,“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再隐瞒自己的身份。”他深邃的眸子里忽然染上一丝悲色,似乎有泪水要溢出来,可忍着没有掉出来,只是脸上的悲色愈浓了。
杨凌淡淡地看着他,他心里有一丝清明划过,他脸上的表情,已经表明他的身份。
果然,未出所料,王平道:“杨凌,你可知道王植安这个名字?”
杨凌定定地看着王平。
似乎是在沉思什么,但又似乎什么都没在想,良久,浅淡地呼出一口气,道:“王翦虞幼子,先皇后王画幼弟。”
王家的人,杨凌从没有见过,就算是画像,他也只是见过王画和王翦虞的。他端量王平,不觉得他眉眼和王家有相像之处。
但这世上充斥各种奇异之术,王平若是改变一些容貌,也不是做不到。况且,这世上也不是近。亲之人就得长得有相似之处。
只是,王平身为王翦虞后人,若是想要存活,势必是要改变先前容貌的。
杨凌深吸了一口气:“所以,你是王植安?”
忽然冒出来的亲人,他还没有办法接受,口气也就很淡。
王平却是抑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几步上前,握住了杨凌的双手,颤抖着道:“杨凌,我是舅舅,我是舅舅呀!”
“舅舅?”
杨凌嘴里咂摸着这两个字,忽然一挑眉,冷声:“我舅舅不是死了吗?当年的谋逆案,可不就是从我最小的舅舅王植安那里源起的?据说,我这小舅舅与羌戎的大王库勒乃是至交好友,二十年前库勒侵犯大凉,有我这小舅舅好大一笔功劳!”
当年的事,知情者多半都已经赴了黄泉,剧情都是胜利者书写出来的,具体是怎么一回事,杨凌即便有所猜测,也是没有办法去佐证。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舅舅,他固然是想要亲近的,但必要的疑惑,还是要先解开的。
王平不敢置信地看着杨凌,摇头:“你也相信那些谣言?”
“不是信不信的问题。你不解释,我又如何知道实情是什么样子的?”
言下之意其实他并不相信朝廷给出的那些说法,但他也得听听王平的说法。或许是因为血缘的关系,也或许是因为对朝中那些人的不信任,他心里已经倾向于王平。
王平忽然抱住头,痛苦地跪倒在了地上,泪如雨下,嗷嗷哭了起来。王平的心腹跟班在一旁跟着掉泪,劝慰道:“爷,您别这样,您这样,属下看着也难受!”
杨凌站起身,扶了王平起来,把他扶到椅子上坐下,淡声道:“你既然是王植安,那我也就不跟你客套了。王家的人死得有多惨,不消我说,你只有流血的权利,没有流泪的权利。”
王平一怔,满面涕泪地看向杨凌。
他一直看着的这个外甥,虽然经历无数磨难,但到底是长大了,长成了一个顶天立地有血性的汉子!
杨凌把脸转向一旁,轻声一叹,容色清冷地道:“你和我一样,都是苟活于世,都没有权利去哭。还是把眼泪擦干吧,咱们说正事。”
王平还是有些不能控制情绪。这唯一的外甥,冷静得让人心生恐惧,他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他想要亲近。亲近,却被他的冷淡态度吓得退却,杨凌换了一杯热茶给他,道:“喝杯水,冷静一下。”
王平接了茶,喝了一大口,深深呼吸一口气,道:“从何说起呢?既然说到库勒,那就从库勒说起吧。当年,我就是一纨绔,游历四方,到了羌戎的地界,与当时羌戎的王世子库勒一见如故,引为知己。库勒不是个好战的人,后来为什么会发生那一场战事,我当时真的不知道。”
杨凌很淡定,就像在听故事一般,“所以,后来去查证了?那你查证的结果又如何呢?”
王平被他的淡定气势带着,情绪也慢慢平复下来,继续道:“那一年,羌戎先王薨逝,王世子库勒即位,初登大位的他,面临的也是内忧外患,周围各个游牧部落不断骚扰羌戎,羌戎国内,库勒的弟弟库尔班一直觊觎大王的位置,不断地制造事端,想要取而代之。
库尔班命人假传消息,说大凉重兵围攻羌戎的边城谷塞,朝中又有库尔班的人呼应,怂恿库勒出兵,库勒被逼之下,不得不出兵。
同时,库尔班又命人假传讯息给大凉,说库勒出兵攻打大凉。
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结果是,两边的军队,在谷塞交战,战况极是激烈。
大凉在那次战争中受到重创,库勒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王位,更不稳当了。
三年后,库勒在日益加剧的党争中心力交瘁,患了重病,不治身亡。至于真正的死因,其实就算查出来,也没什么意义了。人都已经死了,属于他的东西要回来又能如何?库尔班扶植库勒的儿子即位,把持朝政,做了摄政王。”
“那么,你在那场战争中,扮演的又是什么角色呢?”
王平通篇都没有说他的事,杨凌自然会有此一问。毕竟,大凉朝可是治了王家一个通敌叛国之罪。
“我?”王平凉声一笑,“当时我就在羌戎的王城伊田,大凉皇帝给我的罪名是,勾结库勒,鼓动库勒出兵,意图篡谋帝位。”
如今再说起往事,他脸上浮出死灰一般的冷寂之色,“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是因为,有人想置王家于死地。”
“你说的对。当日,我父亲,也就是你的外祖,权倾朝野,惹得今上一直就忌惮他,也怪他老人家,不懂得急流勇退,偏要逞能。”
如今再后悔,已经是没用,王氏一族几乎灭族,仅剩了他这么一根独苗苗,苟活于世。
“我藏于伊田城中,听说了家里遭受大难,本想要立即回大凉都城,库勒把我拦住,劝我三思,回去,只是去送死,倒不如留下,以图复仇。
我在伊田待了两年,两年之后,换了容貌名字,潜回大凉,得知姐姐也已经死去,但她临死前产子,孩子下落不明。
你外祖当年在朝中也是有些心腹的,他们给我指了一条路,就是太监杨淮。
我寻了两三年,没有找到杨淮,后来,是杨淮先找到了我。杨淮是个极有城府的人,他劝我先不要轻举妄动,因为牵涉过大,只能是徐徐图之。
我就在这边塞之城安顿了下来,想办法做了县令身边的师爷,一方面,为了守着你,另一方面,也为了积攒力量,图谋大事。”
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了。
杨凌瞧着面前这个容貌寻常眼神灰颓的中年男子,他和他身上流着相似的鲜血。
他说不上有多激动,但这毕竟是王家仅剩的后人了。也是他唯一的舅舅,他娘亲在这世上,就只余这两个亲人了。
杨凌站起身来,心绪复杂地撩起了衣摆,跪了下去,“外甥杨凌,拜见舅父。”
在阿仁看来,杨凌的这个跪拜,一点都不热络。他觉得,这世上杨凌只剩了王平,王平只剩了杨凌,这两人见面,不相拥着惊天动地嚎啕而泣都不算全了这份舅甥情。
然而王平知道,杨凌能跪他,认下他,已经算是给了他莫大的情面。他自出生,就不知道亲情为何物,亲人这种词,在他的心里,就不存在。
他只愧疚,这些年来,因为怕被人发现,他不敢接近他,只能远远守着他,看他一点点长大,一点点强大起来。
王平颤抖着站起身,双手托起了杨凌,泣不成声:“舅父对不住你!这些年,不能照顾你,只能远远看着你受尽磨难,却是一点也帮不到你……”
“舅父也不必太过自责,现实不允许,我不是不能理解。”他瞟了阿仁一眼,道:“你叫阿仁?去帮忙把我夫人找来吧,她在府邸往西的酒窖那边。”
………………………………
第四百二十七章父母双亡
曲小白正和赵元一起往地窖里埋酒,珞珞和张氏王芸香毛小桃都在,几个人都在忙着挑花瓣,分别有桂花玫瑰花梅花桃花,都是上好的干花瓣,曲小白让她们再挑拣一下,不好的可以泡花茶,好的留下来泡酒。
阿仁到窖边上,红着眼圈,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杨夫人。”
曲小白抬眸看见他红着的眼圈,便知有事,伸手给张氏,张氏拉了她一把,把她从坑窖里拉了上来,“大娘,这里你帮忙照看一下。”
张氏答应一声,珞珞要跟上曲小白伺候,曲小白摆摆手,“你帮大娘,离家这么近,我去看看。”
回家的路上,曲小白打量阿仁:“你是?”
“我是王师爷身边的跟班,我叫赵阿仁。”
“哦。是王师爷让你来找我的吗?”
“其实是杨公子让我来找夫人的。”
“哦。”
曲小白心里犯嘀咕,打量阿仁几眼,只见他眼圈红红,便没有多问。
回到家里,曲小白让阿仁先去书房,她则去自己屋里,换了件衣裳,顺便洗了一把灰土土的脸,把头发略整了一下,看看没有什么不妥的,这才往书房行去。
她穿的是一件家常的青色窄衣领绣花棉袍子,披了件黑底儿红边的缎绣大氅,瘦削的身形也不显臃肿,本来就长得素淡,穿得这般,就更不起眼了。
推开书房的门,见王平坐在客座上,杨凌则负手站立,看她进屋,就上前拢了她的手,拉她到到王平面前,温声道:“这是外祖的小儿子,你随我称一声舅父。”
曲小白心里早做好了准备,听见是王翦虞的幼子,惊也不惊,微微福身一礼,“甥媳拜见舅父。”
王平在南平县,对于曲小白,自然是早有了解,这个外甥媳妇有头脑,有胆色,虽然行事有些不拘一格了些,但总体上,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对于他的外甥杨凌,无疑,这样一个女子是最适合不过的贤内助了。
他忙虚虚一扶,“甥媳不必多礼。”再打量,就跟丈母娘看女婿似的,他是越看越觉得曲小白好,不招摇,知进退,有礼有矩。
“咱们私下里,可以舅甥相称,但对外……”王平迟疑了一下,大概也觉得这要求太让人心酸,自己先就说不下去了。
杨凌道:“我明白的。不过是个称呼,没什么好纠结的。”
曲小白和他们寒暄几句,便道:“中午留舅父吃饭吧,我去把张大娘找来,准备饭菜。”
她福身一礼,告退出去,遣了范二去找张氏等人,她一转身,去了自己屋子。
一路上思索良多。杨凌幼时孤苦无依,如今多一个舅父,是好的。但这也表示,他的仇是非报不可了。
报就报吧。她的男人,不能苟活于世,男子汉大丈夫,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人生才算没有枉活。
曲小白回屋解了身上的大氅,屋里暖和,连棉袍都不用穿,她换了一件略厚的衫子,坐在炭火前,顺手拿了杨凌昨晚看的书。
打开书,却发现那是本医书,还是她自己手抄的,不由有些好笑,大概昨晚杨凌都不知道自己拿的什么书吧?
她也无心看书,就是随便看看,打发时间,张氏很快回来,进屋来找她,她吩咐道:“中午王师爷要在家里吃饭,准备点家常便饭,摆到前厅去。酒么……就拿新酒过去就好。”
虽然院子里都是自己人,但还是不要做得太张扬,只以师爷之礼待客便是,以免隔墙有耳。
张氏下去张罗饭菜了,曲小白这厢抱着书,又回床。上补了个回笼觉,不想一下子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就见杨凌在身边歪着,脸色清寒,她一翻身,抱住他的腰。身,倦意浓浓地问道:“什么时辰了?”
杨凌见她醒了,一脸的清寒瞬时褪去,嘴角浮了笑意,道:“睡醒了?已经未时末刻了。”
“唔,这么晚了?舅父走了?”曲小白往他身上蹭了蹭惺忪的睡眼,蹭着他醒神儿。
杨凌看她就像一只小懒猫儿一样,软绵绵的,让人心都化了,手指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睡得乱糟糟的青丝,道:“走了,你起来用点下午茶吧,中午没吃,这眼看就到了晚饭时间了,垫垫肚子,一会儿吃晚饭。”
曲小白腻在他身上,撒娇道:“不想吃下午茶,可以把你当下午茶吃吗?”
声音里还带着浓浓的睡意,有一种将醒未醒的沙哑感,就像是小猫爪子在心尖上挠了一下,让杨凌这个人都跟着一颤。
杨凌把她的身子往上揪了揪,拢住她,好笑道:“杨夫人撩得一手好汉子,就恐怕是,撩人而不自知吧?”
他以为曲小白好歹得害点羞,却不想,她却是把腿往他身上一搭,继续嗲声:“不,我知。如此好看的汉子在身边,不撩岂不是暴殄天物?”
杨凌:“……”你赢了。
曲小白支起脑袋来,偏着脑袋,睁着迷蒙睡眼看着杨凌,“敢问夫君,可有被为妻撩到。”
这个问题有点儿不好回答。
他若说被撩到了,只恐是要做点什么证明他被她撩得火烧火燎的才行。
他若说没被撩到,依着他家媳妇这性子,那必然是要继续撩,直撩到他火烧火燎为止。
这青天白日的。
他正琢磨着该如何回答,忽听曲小白“哎呀”一声,他急问:“怎么了?”
“你儿子又动弹了!”
“我摸摸!”
杨凌探手,他家儿子却是个调皮的,只动了一下下,便又不动了,他贴着她滑。腻的肌肤,疑心道:“你是不是骗我啊?”
“我骗你这个做什么?骗你摸。我一下啊?”
也是。
曲小白神儿醒得差不多了,爬将起来,从杨凌身上跨过去,杨凌扶了她一把,嗔道:“你慢些,快当娘的人了,还这样毛手毛脚不注意!”
曲小白嘿嘿一笑,趿拉了鞋子,去倒了一杯水润喉,杨凌也起来,把身上衣裳的褶皱理了理,到门口,唤了一声珞珞,珞珞从旁边的房中探出头来:“夫人醒了?”
杨凌吩咐道:“把她的下午茶点端过来。”
杨凌最近被曲小白降服,脸上不似以前那般沉冷,珞珞对他的恐惧也少了些许,多了几分敬畏,“好。”
珞珞去不多时,端了几碟子精致点心来。
曲小白不喜甜,张氏做的点心都是咸味的,里面还依照她给出的法子加了一些蔬菜进去,胡萝卜、圆葱等。
张氏对她的评价是,不会做,这做菜的菜谱倒是知道不少。
曲小白捏了两块咸酥饼干,一块给自己,一块硬塞给杨凌,“你也吃一块。”
她惯爱用强迫的让杨凌吃东西,杨凌也乐得依着她,她塞什么,他都愿意吃下去。
似乎在面对她的时候,什么习惯,什么嗜好,都可以因为她而改变。她对他来说,就是有这种魔力。
吃了几块饼干,喝了一杯牛乳,曲小白又端了半碗牛乳去喂奶糖,奶糖今天竟将牛乳也喝了,一夜之间竟有如此大的进步,令曲小白甚是欣喜,直夸“孺子可教”。
“杨凌,这会儿没什么事,咱们去找哥哥吧,让哥哥给奶糖造一个舒适的房子。”
杨凌笑道:“已经差人去告诉了,大约晚上就能送过来。”
啧啧,这办事效率,真叫人喜欢。
曲小白逗了一会儿奶糖,发现奶糖才来了一天,身上的毛就顺溜多了,白得像雪团子一样,又毛茸茸的,怎么瞧,都不像一匹狼。
“这小崽子,真的是狼吗?”
杨凌在她身边蹲下来,和她一起握着小雪狼的爪子逗弄,道:“你别小看这小东西,现在是很柔软,却是狼里面最凶狠的一个品种,一旦遭遇敌人,不死不休。”
“天啊,它以后不会咬我吧?”
“不会,雪狼一旦被驯服,它是认主的。它相当聪明,成年雪狼,智商相当于三四岁的孩子。你好好驯养它,以后如果我不在的时候,它还能替我保护你。”
曲小白抚摸着它柔软的毛,“我养着它是因为喜欢它,可不是图它来保护我的。”
杨凌笑笑。他送她小雪狼的时候,其实也不过是为着博她一笑,其余的,并没多想。
曲小白瞧着小雪狼,大约也就刚满月的样子,浑身毛茸茸的,连眼睛里都还没有凌厉之色,她忽然问:“杨凌,你在哪抓的这小雪狼?”
“山里。”
曲小白不由蹙眉:“山里?那它的父母呢?你是强抢的么?”
“不是。它父母死了。”
“啊?”
“本来,就是想进山去给你猎个小动物养着,小狐狸小鹿什么的,温和的小动物,却在森林里发现了它。当时可能是两匹狼在争狼王之位,雪狼战死,它的娘亲,母狼殉情了,就剩它一个,缩在雪地里,我就把它带了回来。”
曲小白不禁唏嘘,叹道:“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自然就是如此残酷,我们人类,汲汲营营,你争我夺,生存环境何尝又不是残酷的?”
………………………………
第四百二十八章工坊
吴侃来曲小白这里报账,在府里没有找到她,张氏指路府邸往西半里地。
吴侃到的时候,就看见夕阳余晖之下,一个巨大的坑窖里,整整齐齐码放着上千坛子酒,庄丁正挥着铁锹往坑里填土。
吴侃嘴角抽搐,他拉回来的新酒,整整五千斤呀!
“爷,夫人,这是……”
曲小白道:“给我儿子埋的状元红,吴叔,你怎么来了?”
吴侃心里替还没有出世的杨小少爷觉得发愁,这是要把他培养成个酒仙儿么?一边道:“我把这个月的账目拿给夫人看一下。”
“吴叔,你看杨凌也在干活呢,为了天黑之前能完工,不如,你也帮帮忙?账目咱们晚上再看,晚上我请你吃酒。”
吴侃:“……”得,还被抓了劳力了。
吴侃拿起一把铁锹,加入了填土大军之中。
曲小白眉梢眼角全是笑意。杨凌就在不远处,手里攥一把铁锹,和别人一般,往酒窖里填着土。
明明是一般动作,别人做来那就是抠脚大汉在干活,他做来却是优雅清致,无比好看。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吧?
那又如何,她就是瞧着他好,打从他还在装傻的时候,她就瞧着他好了。
最后一抹余晖也沉在地平线下之后,填土工程终于宣告成功完成,曲小白让赵元带大家回去开饭,她则携了杨凌,往家走去。
吴侃跟在两人后面,身上因为干活出了汗,暮风一吹,怪冷的,忙加紧了脚步。
曲小白看见他打哆嗦,笑道:“吴叔你赶紧家去,被风吹染寒了吴婶儿得跟着受累不说,你也跟着遭罪。”
吴侃可没有杨凌那样的内功护体,当下道:“那我就失礼先走一步了。”
“快些。怪冷的。”
吴侃是一溜小跑着往家去了,曲小白忍不住笑:“我第一次见吴叔,觉得他很古板,没想到也有这么好玩儿的时候。”
杨凌把她往怀里拢了拢,将她的帽子往下拉了拉,道:“你也小心些,谁都能染寒,你不能。”
“知道知道,我怀着你儿子呢!我看呀,等儿子出生,我就该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胡说什么呢。”
曲小白往他怀里钻了钻,双手插在他衣裳里,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了一般,满心里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苦中作乐,有他在身边,就算是将来有腥风血雨又如何。
杨凌尽情享受着她带给他的温暖祥和。她这样美好,像是春风里的花朵,可即便是风雨欲来,她也不慌不忙地美丽着。
因为她的从容,他也变得从容起来。
晚间和青君吴侃等人同桌,大家自然是要喝酒的,陈醉今天因为收工早,也赶上了酒席,一时兴起,不顾身体疲累,给大家一人调了一杯奶酒,众人赞不绝口,一问之下,这是曲小白亲授。
董朗瞧他不顺眼,道:“既然是她教你本事,你是不是得尊她一声师父呀?”
陈醉也毫不相让:“我听说她也教过你本事,你是不是也该尊她一声师父啊?今天你若是叫了师父,我就跟着你叫师父!”
曲小白悠悠:“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么?你们想拜师,我还不想收呢。”
吴侃不由笑道:“若说学本事,咱们这些人,谁没跟夫人学过本事?我还跟夫人学过速算法和简易记账法呢。我是不是也要跟着拜师呀?”
“吴叔!怎么连您都打趣我?我原以为您老是最老成持重的,没想到,您却为老不尊!”
为老不尊自然只是打趣的话,没有半点不尊的意思,大家都跟着笑起来,曲小白倒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杨凌偏头瞧她,看她脸颊飞红眉梢带笑,便也跟着笑了起来,“我生病的这段时间,多亏了夫人照顾,这一杯酒,我敬夫人,也敬在座各位。”
能得杨凌一笑,真是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