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曲小白一边夸赞,一边先拿出一根海带条,贴在了眉毛的位置,用两根绣花针插住了,杨凌嫌弃道:“你贴高了,眉毛应该矮一点。”

    “哪有,应该高一点。你弄的这个雪人的脸太圆了,矮了不好看。”曲小白的话戛然而止,她瞧着雪人的脸,越瞧越不对劲。

    这脸形……似曾相识啊!

    不但相识,还挺熟悉。

    这不就是每天要在镜子里出现很多次的,她的那张娃娃脸嘛!即使最近长出来一点下巴,也还是改变不了她娃娃脸的事实。

    “杨凌!”

    曲小白大吼一声。

    杨凌被她震得一激灵,拿捏出一副无辜状:“怎么了?”

    “你跟我解释一下,这雪人这张圆圆的大脸盘子是怎么回事?”

    杨凌摊手,诧异状:“雪人的脸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你确定?你还装无辜!你不觉得这张脸极其熟悉吗?缩小两倍看看。”曲小白站到了雪人的旁边,与雪人肩并肩,还故意挺了挺自己的肚子,“杨凌,现在再看看,是不是更眼熟了呢?”

    杨凌还是一副无辜状,“可能……是因为我天天看着你,脑子里心里想的全是你,所以,手底下不自觉就做成了你的样子?”

    曲小白一把拧住了他的耳朵,怒吼道:“还不自觉?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行,你得再捏一个你,咱们两个一起站在这里展览才行!”

    今天杨凌又看见了曲小白的另一面——母老虎的一面。

    原来她是真的脾气不好。

    连奶糖都瑟瑟发抖地蹲在雪人身边,不敢闹腾了,杨凌赶紧又去团了两个雪团子,大的做身子,小的做头,安置在另一个雪人的身边,为了营造出两个雪人相依偎的效果来,把身子还砍去了些许,紧紧贴住小白雪人。脸么,自然是他的模样。

    曲小白把两个雪人的五官都安好了,还特意用胡萝卜雕出了个小丑的大嘴巴,贴在凌雪人的脸上,哼道:“看见没,这就是你!大嘴巴凌!”

    杨凌好笑地弹了她一个脑袋崩,“嗯,我就是大嘴巴凌。”

    嘴上虽然恼怒着杨凌,但看见两个雪人依偎在一起的样子,曲小白心里却很甜蜜。

    大概,这就叫口嫌体正直?


………………………………

第四百六十五章杨凌挺顺眼

    庄子通往府邸的路通了以后,从庄子往镇上的路也开始疏通。

    庄子上所有的人都出动,速度很是可观,到晚上夕阳落山,已经清扫到了学院门口。

    虽然学院和庄子来往比较少,但为了学院孩子们的安全和饮食及取暖问题,这条路是必然要清理出来的。

    路通了之后,学院的消息传回杨府。

    学院安好,没有一间房子被大雪压塌,也没有冻着一个孩子,饿着一个孩子,甚至,在花了一个上午把院子里的积雪清理了之后,下午就已经开课了。

    镇上的受灾情况也传回了府中。塌了几间房子,没有压坏人,有一户三口之家,是老夫妻两个和一个五岁大的小孙子,因为晚上睡得太死,忘了往煤炉里添煤,老两口。活活冻死了。小孙子命大,杨凌的人寻过去的时候,还剩一口气,经过救治,已经保住了性命,但身上冻伤太多,且染上了肺疾,势必要好生将养治疗。

    手下的人查过了,那孩子的父亲已经死在了战场上,娘亲改嫁,撇下了他。

    因为孩子还伤着,不能进学院上学,曲小白就让人接到了府里,横竖府里还有一群人在养伤呢,索性让小董和老云照顾着,更利于治疗小孩子身上的冻伤和肺疾。

    杨凌没有意见,但因为怕肺疾会传染,勒令曲小白不许再去病患们的屋里说评书讲故事。

    曲小白考虑到自己还怀着孩子,也就答应了杨凌的请求。又吩咐董朗和老云一定做好预防,不要让大家被传染。

    老云这个人比较周到仔细,建议让孩子单独住一间屋子,青君那边的厢房屋子不少,这个容易办到,人接来的时候,老云拾掇出来了一间偏房,安置了孩子。

    即便是这样,杨凌也不许曲小白去下属们养病的屋子了。

    对外宣称是怕传染,真实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谁知道呢。

    反正,在听完了主母讲的一个书生夜宿兰若寺艳遇女鬼的故事之后,护卫们知道,这辈子想再听主母说这么有趣的书,是不太可能了。

    庄子和镇上的路彻底打通后的第二天,林裴来了家里。

    林虎头往主院里传了话之后,杨凌本来想要拒绝见他,曲小白心软,劝道:“大老远,天也不好,这么拒绝他也怪可怜的,还是看看他有什么事吧。”

    “那就让他去花厅吧。”杨凌想了想,勉强道。

    林虎头去请人了,这厢曲小白却道:“我不想见他,在书房等你吧。你自己过去花厅好了。”

    杨凌眉毛斜挑,睨了她一眼,“我不放心你一个人,还是跟我一起去吧。”

    杨大爷话说的漂亮,其实言外之意就一句:想撇了我溜?没门儿呀。

    曲小白自知是逃不过了,只好搁下了笔,站起身来,但她实在不想见林裴,还是做了最后的努力——往杨凌身上一腻歪,嗲声道:“哥哥,不想去,行不行啊?”

    撒娇都撒到了这份儿上了,却没想到杨凌一点都不买账:“不行。”

    “那你不许呷干醋啊。”

    杨凌挑了挑眉,“嗯?那我不能保证。”

    太无耻了。她就是怕他会吃醋才不想去见林裴,偏他就是不放过她!

    “行……去!”曲小白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他都不怕,她怕个甚的!

    从杨凌身上退出来,她拿了狐裘往身上穿,杨凌若无其事地帮她系带子,边系边笑:“这就对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会有危险的,还是跟着我,我可以保护你。”

    曲小白:“……”不要脸如斯,还好意思这般强词夺理,也就他了,她瞧着杨凌,一本正经道:“嗯,夫君如此爱我怜我为我考虑,我甚是感动。那咱们就走吧。”

    杨凌也一本正经:“这都是为夫应该做的,夫人不必说感谢的话。”

    太酸了。两个人都被彼此酸得一哆嗦,内心里同时在想,如果夫妻两个天天这样对话,人生也太无趣了。

    好在两人都不是这样的人。

    曲小白都没坚持上一瞬,立即就原形毕露了,指着杨凌哈哈大笑:“你个酸儒,你是要气死我!快点快点啦,我都迫不及待想要去看看林裴这家伙要来干什么了!”

    曲小白扯着杨凌的胳膊,往外拉扯。

    “我也被你气死了!”杨凌忽然上手,打横抱起了曲小白,大笑着,大步朝花厅走去。

    珞珞伺候主子这么些日子,还是第一次见男主子笑得这么开怀这么大声。而且……他就这么抱着夫人去见林裴么?

    珞珞有点怜悯那位传道授业解惑的林夫子了。

    好在,杨凌还没有珞珞想的那么不拘小节,到花厅门前,便将曲小白放下了,两人并肩进屋,林裴站起身来,拱手道:“杨公子,杨夫人。”

    杨凌点点头:“林先生,请上座。”

    “请。”

    两人分宾主坐了,小厮上了茶水,躬身一礼,退至一旁。

    曲小白就随意多了,脱了外面的狐裘,在炭笼前的软凳上一坐,悠悠道:“都这么熟了,还公子先生的,你们二位酸不酸哪?”

    “礼不可废,林先生既是皇上钦点的状元,又是学院的夫子,称一声先生,不为过。”

    曲小白不由抬眸瞟了一眼杨凌。

    这么客气?这不像他素日作风啊。他见了慕南云林裴之流,向来都是直来直去恨不能句句话都是刀子扎在这俩人肺管子上才好呢。

    今天这是抽的哪门子疯?

    令她惊讶的是,不但杨凌抽疯,林裴也抽疯了。

    他竟然顺着杨凌的话往下说道:“杨公子说的极是,君子之交,本该就是淡泊如水,知礼守矩。”

    曲小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早知道你们今天要论什么君子之道,我就和奶糖一起玩了。

    “林先生今日来,不知所谓何事?”杨凌继续端着他的君子之风,温声说话。

    林裴也是和他一样的调调:“在下是来感谢杨公子为百姓所做之事的。”

    “林先生误会了,我并没有为百姓做什么。”

    “杨公子就不要谦虚了,那些煤石和煤炉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杨公子肯施与百姓那些救命之物,让人敬佩得很。往日,是我对杨公子有所误会了。再次,我同杨公子道个歉。”

    杨凌闲闲喝了一口茶,道:“我并没有觉得施与百姓取暖之物是什么值得称颂的事,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谦虚的。至于林先生所说的替百姓道谢又道歉的,我倒是好奇,林先生是以什么立场?”

    咳……果然,狼披上羊皮它也变不成羊,似杨凌这种,他要不扎林裴几刀,今天都得算是白见林裴了。曲小白支起了耳朵。她也想知道,林裴会怎么解释他的立场问题呢?

    林裴道:“我记得昔日和杨夫人有一回聊天,说起这天下大势,杨夫人感叹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句话我咂摸了很久,越咂摸越觉得,这话说的真是太对了!杨公子虽然是施恩于百姓,和施恩于吾身也没什么区别,我代百姓来道个谢,理是应当。”

    曲小白想在心里问候一下他家十八代祖宗。

    说人话不行吗?扯她做挡箭牌,算什么君子?她扫了一眼这两个人,撇撇嘴,都是披着羊皮的狼罢了,又哪里真有一个是真君子的。

    杨凌虚假地笑了一声,道:“妇人之言,林先生岂可当真?林先生可是当朝天子钦点的状元,莫要被她一个小妇人诈唬住了。”

    嗯?曲小白眉毛竖了起来。这家伙今天是吃错药了吗?她怒瞪向杨凌,杨凌却似没有看见她发怒的目光,依然老神在在。

    林裴淡淡一笑,道:“尊夫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惊才绝艳,又岂是别的妇人可比的?杨公子也太自谦了些。”

    你们这样在一个妇人面前公然讨论她真的好吗?一个一个,装得跟个君子似的,还不是装都装不像!

    曲小白拂袖而起,冷声道:“本妇人去看看,厨房中午备什么饭菜,林先生远道而来,又是为百姓走这一遭,说什么,我们杨府也不能慢待了林先生,就请林先生屈尊,中午在府里用餐吧。”

    这口气一点都不像是要留饭的口气,林裴不傻,怎会听不出来,立刻起身道:“杨夫人不必客气,在下回学院吃就好。”

    曲小白更不客气:“林先生当真不留下用顿午饭?”林裴刚想再说两句客气话,却被曲小白抢了先,继续道:“那行吧,林先生请自便,小妇人就先不作陪了。”

    杨凌没有叫住她,但他的脸色明显不好看起来。

    林裴瞧着这山雨欲来的架势,很机灵地起身告辞了,“杨公子,下午学院还有课,在下就不多留了。告辞。”

    杨凌起身,也不多留:“林先生慢走。”连句客气话也没有了,似乎真的是被曲小白拂袖而走给气到了。

    同林裴一起从花厅出来,杨凌命林虎头送客,他则转身直奔自己的院子去了。

    林裴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杨凌,反倒不以为意,现在他看杨凌,里外都顺眼,就算是这清冷作派,他也觉得是可爱的棱角,而不是不礼貌了。


………………………………

第四百六十六章细作

    曲小白蹲在西厢的屋角,逗弄溜出来的奶糖,握着奶糖的两条前腿儿,逗狗似的,“奶糖,咬,咬!”

    奶糖看着它面前的一块肉干,挣扎着被曲小白握住的两条前腿,伸着舌头,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你个笨笨,我看你到底得笨成什么样子!”

    奶糖继续流口水:狼生绝望啊。

    杨凌走到她身后,声音清冷地道:“你折磨个不会说话的作甚?是我说错了话,你来怪我便是,这又是何必?”

    “嗬,我哪敢怪你啊?再说,你有什么错?你说的都没有错,我本来就是个闺中妇人,雌的,再怎么也不可能变成雄的嘛。”

    曲小白终于把奶糖的腿儿放下,奶糖欢脱地打了个滚儿,叼起地上的肉干子就跑了。曲小白掸了掸衣裳上的尘,想要站起身来,却悲催地发现,蹲的时间太长了,腿麻肚子胀疼,一晃,险些跌倒,杨凌眼疾手快,忙扶住了她,把她搀了起来。

    曲小白甩开了他的手,撇开了脸。

    杨凌压制不住怒气,道:“小白,我拜托你,你都是快要做娘亲的人了,能不能顾念一下自己的身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都说了,不要逗弄奶糖,它是一头狼,再是你自己驯养的,也是凶兽!”

    曲小白就是属炮仗的,一点就能爆,哪里能受这样的气?就算对面站的是杨凌,顶多也就是气焰比对别人小了那么一点点,“你嚷嚷什么?不就是肚子里怀了你的种吗?放心,我会给你安平生下来的!”她撇撇嘴,“凶兽,切,若我没有记错,这凶兽也是你送给我的吧?你还有脸说别的?”

    “你不就是不愿意我和林裴说话吗?既然不愿意,干嘛又非得带我去呢?真是有自虐倾向!他说什么和我有什么关系?你迁怒这个迁怒那个,有意思吗?”

    不远处,珞珞在厨房门口探头探脑,没敢靠近,张氏在厨房里问道:“珞珞,你看什么呢?”

    “又吵起来了。张大娘,你说,这些日子两人不是都和好了,而且还如胶似漆的吗?这怎么又吵吵起来了?”

    张氏赶忙走到门口,朝这边张望,只见杨曲二人斗鸡似的,听得杨凌道:“错我也认了,你这样有意思吗?曲小白,你到底要我怎样?下跪认错要不要啊?”

    “受不起!放心,我以后再也不见林裴慕南云之流了,免得你杨爷又呷什么干醋,再迁怒个不会说话的哑巴!”

    曲小白气呼呼地转身,就要离开,杨凌忽然从身后抱住了她,姿态放得很低:“小白!能不能不要这样?我不愿意你和林裴走得近,有我的原因,并非因为我呷干醋。”

    “原因?那我倒要听听,你是什么原因!到底什么样的原因,让你就跟个疯子似的骂我!”

    杨凌忽然压低了声音:“阿六传回消息,林裴的本姓,是姓吕,而非林。”

    “吕?什么吕?这天下姓吕的多了去了,你不能因为他姓吕……”曲小白的话戛然而止,才反应过来,“你说的是……那到底是江南的还是京都的?”

    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

    杨凌容色微寒,挽了她的手,“走吧,先回屋再说。”

    厨房门口,张氏把珞珞拉了进去,“别看了,赶紧把这些饭菜准备一下,给郎君和夫人呈上去。”

    珞珞都听傻了,这什么情况?什么吕?姓吕的的确不少,而且当今天下,不就是吕家的吗?她也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

    一口气差点没有上来。再看张大娘,神色也不好看,但比她是要强的,张大娘还能自如地摆饭菜。

    杨凌拉着曲小白,进了屋里,亲自去拧了个热毛巾,给曲小白擦了手,柔声道:“别气了,好不好?”

    曲小白面色不好看,但也没有再置气,坐在桌前,有些呆乜。

    不多时,珞珞和张氏进来摆饭,感受到屋里的低气压,都没敢多言,把饭菜摆好之后,张氏退了出去,珞珞侍立一旁。

    杨凌拉住曲小白的手,“先吃饭吧。”

    曲小白站起身来,神情黯淡地走到饭桌前,珞珞赶紧给她盛饭,刚拿了碗,便被杨凌接了过去,淡声道:“你先退下吧。”

    “是。”珞珞不敢有违,战战兢兢地退出了屋里,但不敢走远,就站在门口伺候着。

    杨凌盛了一碗饭,递给曲小白,道:“千错万错,是我的错,我没有处理得当。你先吃饭,别因为气我气坏了身子。”

    曲小白接了饭,深吸一口气,略嫌烦躁地道:“你应该早一点告诉我的。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而且,我是你的妻子,我不希望你诸事瞒着我。”

    “嗯,我知道了,你先吃饭。”

    一顿饭吃得很是意兴阑珊,两人吃的都不多,吃完饭招呼珞珞来收拾碗筷,珞珞看见菜几乎都没动筷,想要劝说一番,杨凌在面前,她又不敢,只能是默默把饭菜收拾了下去。

    张氏看她端回去的饭菜,皱眉道:“怎么,还在别扭着呢吗?”

    珞珞道:“瞧着……倒也不像是在生气了,不过,夫人似乎是没过去这个疙瘩,心里还怨着爷呢。”

    张氏道:“他们俩感情甚笃,也就恼一恼,很快就会过去了,你好生伺候着,别乱说话。”

    “嗯。”珞珞答应着,到现在心里还是战战兢兢的。

    吕家的人,也不知道是江南吕还是朝廷吕,无论是哪个吕,让他在书院做个教书先生,这都是大罪啊。她能不替自家主子担忧么?

    午后,曲小白躺在床榻上小憩,杨凌给熏笼里换了安神香,安神香是他亲手所调,十分有效用,不多时,曲小白便沉入梦乡。

    杨凌在床前坐了些许时候,看她睡熟了,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一下,起身拿了氅衣穿上,脚步轻缓地出了房间。珞珞站在门口,敬畏地福身行了个礼,他点点头,道:“进去照看着吧,若是有什么事,就到书房来告诉我。”

    “是。”

    杨凌径直去了书房,珞珞轻手轻脚进了卧房,把门关了。

    大概是因为安神香的关系,曲小白这一觉睡得绵长酣甜。书房里,杨凌埋头整理了一些卷宗,申时左右,一道身影闪进了书房,进了书房之后,便把门关了。

    杨凌没有抬头,“阿五。”

    “主上,蛇出洞了。”阿五躬身禀告道。

    “直接拿下带过来。”

    阿五有些吃惊,“主上,不等下线露头吗?”

    “不用等了。”杨凌的眸子里,透着冷漠与不屑,但细看之,还有些许的无奈。

    阿五行了个礼,默然地退了出去。

    他知道,主子向来说一不二,所以,并不敢违逆,甚至连意见也不敢提。主子自有主子的打算,他从来都只认主子的决定。

    约莫两刻钟之后,阿五带了一个人进书房。

    这个人却不是别人,她是曲小白一向最为信任,待她如家人一般的管事,张氏。

    张氏一进门,便噗通跪倒在地,一个头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杨凌眸光在卷宗上,并没有看她一眼,语气听不出情绪:“起来说话。”

    张氏跪在地上,不敢抬头,“老奴有错,老奴不敢起。”

    杨凌轻哼了一声,缓缓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上,全是冷漠之色,“她待你如何?”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曲小白。

    张氏伏在地上,颤着声道:“夫人待老奴如同至亲。”

    “就算是养一头狼,也该养熟了,她若知道,她待之如亲人的人,却是一头白眼狼,你觉得,她心里会如何?”

    他搁在桌上是手握成了拳,手背上青筋暴突。

    阿五看着主子,抿紧了嘴唇。除了那夜和景烈对阵,他还是第一次见主子生这么大的气。

    张氏忽然痛哭起来,鼻涕眼泪沾了一地,“老奴该死,老奴无话可说,请郎君处死老奴吧。”

    “我处死你容易,可你想没想过,她会难过?”杨凌眯起眸子,眸子里泛出了猩红色。

    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太容易了。面前跪着的这个老妇,不过是个无足轻重的人,但却是他想杀不能杀的。

    张氏痛哭道:“老奴自知罪不可赦,老奴对不住郎君和夫人。若郎君觉得为难,老奴一会儿会去跟夫人告辞,便称是回乡养老,郎君让人在路上秘密处死了老奴便是。”

    “秘密处死?你以为,你能瞒得过她?”

    杨凌脑海里浮现出曲小白在廊上逗弄奶糖的情景。奶糖被管教得很严,从来不会去厨房周围,那个时候却在厨房旁边出现,原因只有一个,她带它过去的。

    她已经猜出了,自己养了一头白眼狼。

    她在这世上孤苦无依,能真心相待的人,也不算多,偏偏被视若亲人的人背叛,她心里有多难过,他一想到就觉得心疼。

    张氏有心想要替自己辩解一句,她并非是敌人的细作,她只是替他的舅舅王平做事,他舅舅不会害他的,但她不敢。

    他舅舅不会害他,但不代表他舅舅不会害小白夫人。

    别人不明白他对夫人的感情,她却是明白的,动夫人,比动他的命还要让他难受。

    所以她不能替自己辩解。


………………………………

第四百六十七章遣送

    “你起来吧。”杨凌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再看张氏一眼,“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你以前如何待她,以后还如何,只是,我舅舅那里,你以后就断了吧。”

    张氏震惊地抬起头来,一脸的不可置信,连阿五都有些吃惊。

    主子为了夫人,真的是什么底线都没有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