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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2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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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泼辣些的那个小丫鬟瞥了那床沿的小丫鬟一眼,道:“我来吧。你去看看晚饭好了没有。这杨家的人,也太不知礼数了,连饮食都供应不及时,我看啊,明儿得教训教训他们才是。”
怯生生的小丫鬟把药碗递给了泼辣的这个,赶紧出去了。
这个端着药碗,坐在了床沿,一手扶住了容与的肩头,温柔一笑:“大人,这种事情,还是奴婢来吧,梅儿笨手笨脚的,哪有奴婢做的好。”
容与发红的眸子里透着慵懒,隐隐还有些邪魅,“你倒是比她识趣些。”
小丫鬟抿嘴儿一笑,喝了一大口药,忍着药汤苦涩的味道,一手托住了容与的后脑勺,贴住了她的嘴唇,撬开了,缓缓把药汁渡进了容与口中。
如此反复,一碗药渡尽,小丫鬟把药碗搁在小几上,从自己袖中抽出了丝帕,给容与擦了擦嘴角,容与睨着她,忽然反手扣住了她的脖颈,嘴唇覆上去,一阵深吻,片刻之后,放开了小丫鬟,邪邪一笑,“你不怕我过了病气给你?”
小丫鬟抿嘴儿一笑,“那是奴婢的荣幸。能和大人生一样的病,颂玉愿意。”
“颂玉。今天才发现,你的名字还挺好听。好了,把药碗收拾下去吧,闻着味儿怪难闻的。”
“是。大人先休息。”
叫颂玉的小丫鬟端了药碗和已经染污。秽的帕子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梅儿正提了食盒来,颂玉接了过去,“行了,我来吧,你去给大人收拾一下明天要穿的衣裳。”
梅儿怯怯地:“是。”
颂玉把食盒提进了屋里,把小几擦拭干净了,把晚饭都拾掇出来,道:“算杨家的人还有点脑子,知道做点清淡的。中午那饭食,那是人能吃的吗?”
“嗯?”容与挑眉。
“咳咳,我说错话了,那粗糙饭食,岂是大人这般贵重的人能吃的?大人,我喂您吃粥吧。”
“嗯。”容与懒懒应了一声,颂玉便赶紧盛粥布菜。
不多时,侍卫在外面叩响了门,颂玉赶紧离开床榻尺许,站直了身体,拿捏出一副恭谨模样来,“进来。”
侍卫进门,躬身一礼,“大人,前面一直在喝酒,两个人似乎都有些喝醉了。言谈不过是战场上带兵打仗的事,没有其它。”
“什么时辰了?”容与鼻音很重,语气里透着些阴沉。
“已经是交戌时了。”
“曲小白在做什么?”
“在屋里,一直就没有出来,饭菜都是丫鬟拿进去的。中间让丫鬟去堂屋里找了杨凌一次,嘱咐杨凌少喝酒,莫贪杯。”
“杨凌平时很爱喝酒吗?”
“咱们能查到的杨凌的消息其实很少。杨凌居住的这个杨树屯村村民都已经迁走,只剩了三两户人家,属下亲自去那几户人家走访过,都说杨凌自小憨傻,但力气过人,而且很蛮横。”
容与嘲讽一笑:“憨傻?蛮横?颂玉,你觉得那小子是这样的人吗?”
颂玉眼眸一转,道:“我瞧着,不憨不傻也不蛮横,就是有点清高无礼罢了。”
容与哼了一声,“金林,你查的,你自己信吗?”
“大人容属下回禀。据那两户人家说,杨凌是在今年年初才开始好转起来的,是他的夫人曲小白待他延医问药,才治好了他的傻病。好了之后,两人便开始做生意,还结识了慕小将军,慕小将军惜才,一向厚待于杨家小夫妻。”
容与蹙着眉,若有所思,半晌,才道:“也就是说,杨凌发迹,是和慕南云有关。可是……你觉得单纯有蛮力,能战胜得了阿罗丘吗?我听闻,阿罗丘此人,身高九尺,力大无穷,武功极高,杨凌的力气,就算能大得过阿罗丘去,没有武功,还不是得被阿罗丘吊打?”
“属下也知道这里面定是有什么猫腻。这里留下来的那两户人家,一户是杨凌的叔叔,叫杨柱子,一户是曲小白哥哥的老丈人,叫杨二鹏。都是他们家亲戚,话里有多少水分,可想而知,属下会再去查。”
“那就赶紧去吧。”
容与眸子里透出阴狠深沉。
………………………………
第四百八十八章欲盖弥彰
南平的夜晚,清冷沉寂,连风声都听不到。
天上一弯弦月,透着凄冷,慕南云从堂屋里出来,脚步有些踉跄,他的跟班,那个叫风的少年赶紧上来搀住了他,“小将军,咱们回去吗?”
“去营地吧。”慕南云说话都带着酒气。
杨凌送出门来,“慕小将军,外面备了马车,请小将军上马车。”
“嗯。杨校尉,今天这酒喝得甚是痛快。改天咱们再来过!我一定能把你喝趴下!”
慕南云在风的搀扶下才上了马车,中间差点一个踉跄,摔下脚凳来,杨凌伸手扶了一把,慕南云回脸看了他一眼,咧着嘴笑:“谢谢杨兄。”
“慕小将军小心。”
待慕南云上了马车,风收起了脚凳,搁在了车尾,跳到车辕上坐下,扯动缰绳,驱车离去。
杨凌目送马车走远,才往家中走去。杨凌的身影一消失在门里,一道身影如风,朝着慕南云的马车追去。
杨凌犹如未察,径直去了自己的屋子。
马车出了村子,行走在河边雪地夹着的道路上,车后那道身影若即若离。
风鄙夷地撇了撇嘴。心里鄙夷地想,宫里那帮子人,也就会用点儿偷鸡摸狗的本事了,汲汲营营勾心斗角,不过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偏门左道,真正有脑子的,又有几个?真以为这里是他们能横行的地方?
风甩了一鞭子,马匹一声长嘶,震得两边高高的雪堆上落下数堆雪,车碾着雪堆过去,发出清脆的轧轧声。
斜刺里忽然发出一声冰冷刺骨的声音:“什么人?胆敢夜闯军营,不要狗头了?”
那条缩在车后不远处的人影刚要躲避,却已经来不及,耳边厢一声锐器破空之声,一柄长剑在月下闪着寒光,甚至都没有给他反击的时间,一剑滑向他的脖颈。
他往后一仰,避过了这一剑,身体碰触到疏松的雪堆,一半身子便陷进雪堆里去了,月空里一条漆黑的人影立在雪堆之上,居高临下,冷冷睨着他,冷声:“这点功夫也想闯营?真当我慕家军无人了吗?”
陷在雪堆里的人奋力一跃,身体卷起一片碎雪,刚刚跃起来,就被持剑的人一脚踢在腰上,那人在雪地里打了几个滚,发出一声痛呼,持剑的人冷冷一笑:“连剑都用不上,真是浪费爷爷的时间!”身形一掠,掠到那宫中侍卫的身边,从腰间解下一条绳子,挽出一个圈套来,扔到侍卫面前:“自己把自己套起来!”
侍卫瑟瑟发抖:“你杀了爷吧!爷不受这等屈辱!”
“哟,还挺有骨气!你当爷不知道你们这些拿着高俸禄却贪生怕死的宫廷侍卫都是什么尿性吗?别废话!自己套上去,等爷爷套,就不会给你好受了!”
“阿三哥哥,有这么好玩儿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叫上我?”一个童子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持剑的人把脸上的蒙面巾给扯了下来,赫然就是暴躁哥阿三。
小童子穿得跟个团子似的,活似滚了过来,阿三一把把他拎了起来,“慕小少爷!大半夜的你出来干嘛?没遇到你堂兄的马车?”
慕齐晟被悬空拎着,四肢摆动,扭得像只四脚小动物,“我堂兄的马车刚刚过去,我躲在雪地里,他没发现我。阿三哥哥,你真不够意思,出来玩都不带我!”
“大半夜的玩什么玩!明天告诉你的先生,看你先生不打你板子!站着别动,等我料理完这傻叉……握草,人呢?”
雪地里哪里还有侍卫的影子?
阿三暴躁跳脚,“都怪你!大半夜不在家睡觉出来得瑟什么?走吧,赶紧跟我回去禀告小将军去!”
阿三拎着慕齐晟急急往府里走去,身影很快就消失在月夜里。
雪堆里,一个人影缓缓爬了出来,赫然是刚才的侍卫,侍卫四下张望,不见有动静,这才跳到路上,把身上的雪拍打拍打,急急忙忙往村子里奔去。
侍卫一路飞奔回曲宅,翻墙一跃,落在了院里,一名看守的侍卫上来,见是自己人,压低了声音:“怎么回事?”
“我先去见金侍卫吧。”
“在容女史大人房中。”
瞧着同伴捂着腰眼一瘸一拐身上还满是雪的样子,侍卫诧异了半晌,“这是打雪仗去了?”
侍卫轻轻又急促地叩了叩门,门从里面打开,露出侍卫金林的一张脸,“怎么回事?”
金林看见侍卫狼狈的样子,不由皱眉。“进来说。”
床榻上,容与还没有睡,轻轻咳了一声,问道:“怎么回事?”
小侍卫往地上一跪,“大人饶命,小的……小的跟踪慕小将军的马车的时候,被发现了。”
“什么?你个蠢货!”金林一脚踢在小侍卫的胸前,小侍卫被踢了个仰翻,一口血喷出来,胸前和脸上都被血花染红。
小侍卫在地上抽了抽,好半天都没有起得来。
“没用的东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侍卫金林又咒骂了几句。
容与声音沙哑,还带着浓重的鼻音:“行了!赶紧处理掉,如果慕南云借故找来,就算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金林怒气难消,走到门口,沉声唤进来一个侍卫,吩咐道:“拖出去,埋了!”
那喘不上气来的小侍卫吓得脸色惨白,顾不得心口的疼痛,猛的爬起来抱住了金林的腿,哭诉道:“金侍卫饶命!饶了小的吧!小的不是故意的,那军营中防卫太过严密,根本连只鸟都飞不进去!小的根本就没法靠近他们的防线!”
“无能就是无能!你找什么借口!快点,办利索点,不要被他们发现了!”
金林照着小侍卫的胸口又是一脚,小侍卫一口鲜血喷出,人如一个破布娃娃,软塌塌倒在了地上,只余胸口一点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拖出去!”
金林的命令刚出口,就听外面一阵嘈杂之声,伴随着马蹄声、喊叫声,一个清冷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容女史,外面来了刺客,我们是来保护您的,您在屋里千万不要出来,免得被刺客误伤了。”
容与猛然坐了起来,眸子里阴云翻滚,“怎么会忽然来了刺客呢?”
“刺客要什么时候来,咱们怎么知道?现在不知道刺客是不是冲着容女史来的,所以,容女史还是呆在屋里不要出来。”
“大半夜的我出去做什么?你们赶紧把刺客抓捕归案才是,我这里有侍卫,不需要人保护。”
外面的声音清冷中夹杂着淡淡的轻嘲,“侍卫守侍卫的,我们守我们的,慕小将军有令,我们也不敢违命,多点人手守着,才更安全不是?”
容与自知想要赶走外面的人是不可能了,索性不再做无用功,转而看向地上的小侍卫,压低了声音问道:“他怎么样了?”
金林蹲下来,试了试小侍卫的颈动脉,道:“没救了,已经断气了。”
“拖一边去。”
金林朝另一个侍卫使了个眼色,侍卫便把死了的那个拖到了墙角,在衣柜里找了床被子把尸身给蒙了起来。
容与歪靠在枕上,脸色苍白,眸子里除了阴戾还是阴戾,金林上前,低声道:“大人,现在怎么办?慕南云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赶咱们走呗。不想咱们窥伺他的秘密。这三年多了,他躲在这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想图谋什么,当别人都瞧不出来么?”
容与冷冷哼了一声,“越是欲盖弥彰,越是让人对他怀疑!”
金林站在了床尾处,怒目凝视着门口,半晌,吐出几个字:“慕南云他好大的胆子!就不怕贵妃娘娘治他的罪吗?”
“哼,若是在京都,他敢这样吗?”小丫鬟颂玉跟着忿了一声。
另一个小丫鬟梅儿眸光一直往尸体那边瞥,吓得脸色煞白,瑟缩着,半句话也不敢说。
金林瞥了颂玉一眼,似乎在回忆什么事情,半天,嘴角一撇,“其实,在京都的时候,他也是这样嚣张跋扈天不怕地不怕的,最初赐婚的时候,他甚至还闹上大殿过,后来皇上被他闹得不堪忍受,才把他发到这边疆来的。”
金林看向容与,有些担忧:“大人,你说……慕南云他不敢乱来吧?”
“顶多也就是吓吓咱们,他敢做什么?”容与冷冷哼了一声,嘴上虽然很硬气,但眸子里的惧色还是一闪而过。
慕南云……京都人的记忆里,那就是个混不吝,说他纨绔,他是真纨绔,说他天不怕地不怕,他也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
容与心里其实是有些后悔接了这个任务的。
她没想到,杨凌和慕南云纠扯那么深,也没想过来了之后刚一落脚就和慕南云杠上了。她是为杨凌而来的,不是为慕南云而来的。
金林沉默了一阵,忽然道:“大人,您说,这里面会不会有杨凌什么事儿?我总觉得,和杨凌脱不开干系。为什么咱们一来了慕南云就过来了呢?为什么重兵把守的军营,这个侍卫还能回来呢?这是不是慕南云和杨凌给咱们做的套啊?”
………………………………
第四百八十九章为你们好
容与思忖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去跟外面的人说,我要见慕小将军。”
金林走到门口,开了一条门缝,出去,看见外面多了一队身穿墨色衣裳的人,清幽月色下,可见衣服上绣了慕家军的标志。
领头的一个是一个面容刚毅的年轻人,金林上前一揖,“敢问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面对这样一个冷面杀神一般的人,金林没敢嚣张,甚至还行了礼。
“金侍卫客气了,在下阿大。”
阿大?这他娘的什么名字?不会是在骗人吧?
金林暗暗打量了他一眼,道:“阿大兄弟,我们容女史大人想要见一见慕小将军……”
话还没说完,便被阿大打断了:“小将军军务繁忙,已经回了军机大营了,对不住金侍卫了。”
金林眸子微眯。
慕南云从这里离开了才不到一个时辰,大半夜的,怎么可能回军机大营?而且,他晚上还和杨凌喝了半晚上的酒呢!
想到这里,金林道:“那我能不能见一见杨公子?”
“杨校尉的妻子刚才受了惊吓,这会儿,杨校尉怕是走不开。”阿大冷面冷语,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金林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阴狠,但转瞬就很好地掩饰了,“那,敢问现在谁在外面主持大局?”
“这里听杨校尉的,外面追捕刺客的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们不属于一个辖制。”
金林眸中冷意微闪,语气还是保持着和善:“能不能请阿大去跟杨公子禀告一声……”
阿大诧异地看着他:“金侍卫想要见杨校尉,去找他便是,我们只负责容女史的安全,又没有扣着金侍卫……”阿大那冷冷的眸光忽然在金林身上上下打量,好似才反应过来似的,吸了一口凉气:“金侍卫这大半夜为什么会在容女史的屋子里啊?啧啧,你们宫里的人就是开化,在我们这里,不要说深更半夜不能男女共处一室,便是大白天,也得注意影响啊。”
金林:“……”冰块脸忽然变八卦男是什么体验?就是他现在这种体验!他想揍人!
金林到底也没敢动手,毕竟这里是慕南云的地盘,他们带来的那一百多人,都不够给人家塞牙缝的,忍下一口气,回屋跟容与说了一声,便重新出门,去了前院。
杨凌的屋子里还掌着灯,窗上映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金林瞧着那对身影就来气,叩了叩门,道:“杨公子,我是容大人的侍卫金林,找你有事,麻烦开一下门。”
杨凌不悦的声音传出来:“金侍卫稍等。”
里面也不知道在磨蹭什么,半天也没有再传出来动静,金林甚至还在窗上看见杨凌和曲小白亲吻的身影。
金林怒气填胸,抑制不住,半是嘲讽半是发怒道:“杨校尉,外面在闹刺客,这么要紧的时候,贤伉俪还难舍难分卿卿我我,可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杨凌的语气更加不悦:“整个庄子都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莫说是个小小的毛。贼,就算是再厉害的人来,也跑不出去。金侍卫慌什么?害怕我护不住你们不成?”
“杨凌你这是什么态度?即便是你已经布好了网,这就是你可以渎职的借口吗?你给我出来!”
杨凌扶了曲小白去躺下,然后拿了氅衣穿上,起身来开门,金林正在拍门,被晃了一个趔趄,后退了一步,脸色微微胀红,怒道:“既然你是校尉,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你是怎么履行职责的!”
“金侍卫是以什么身份质问我呢?”杨凌眸色淡淡,甚至还带了点嘲讽的意味:“我的上级?还是我的什么人?”
金林一下吃瘪,他虽然是宫里来的,但不过是个七品侍卫,哪里能管到军中来?就算他是个朝中大员,没有军权,也是不能管到军中去的。
宫中侍卫的优越感让金林已经忘了自己的身份,杨凌的提醒让他心里咯噔一下,但为了这张脸面,还是梗着脖子道:“我自然管不到你的头上,但你是不是也管不到我们的头上?”
杨凌凉凉一笑,道:“金侍卫这话杨凌就不明白了,杨凌何曾管过阁下?”
“那你安排到容大人门前的那些士兵又是怎么回事?限。制容大人的自由又是怎么回事?”
杨凌好笑道:“那只是保护容大人的安全的士兵,何来限。制容大人自由之说?这大晚上的,容大人的什么自由被我限。制了?”
言外之意,大晚上的,你们要自由去干嘛?
金林被问得哑口无言,张口结舌了半天,最后,气得冷哼一声,一转身,回后院了。
杨凌冷冷睨了一眼他的背影,转身回了屋里。
曲小白歪在床。上,正在和度娘做斗争。度娘那里能获取的皇宫的资料其实不多,也不知道是为什么。难道这不靠谱的破系统也怕什么龙气之类的?
杨凌进来,曲小白就放弃了度娘,朝杨凌张开双手,笑道:“我以为你是个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的家伙,没想到这张嘴也是能言善辩无人能敌,那什么金林侍卫这会子该被你怼得七窍生烟了吧?他可能连正事儿都忘记干了。”
杨凌把衣裳挂了起来,在炕上暖了暖手,才俯身抱了抱曲小白,笑道:“我喜欢用拳头解决事情?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他有些哭笑不得,“我拳头厉害,不代表我其它方面不行,也不代表我一定要用拳头解决事情。”
曲小白道:“那个侍卫为什么要这么急吼吼地来找你啊?都大晚上的了,怎么不能熬过这一晚?”
“没什么,可能是瞧不上我吧。他和那个宫女,来这里不就是要给我找不痛快的么?”
杨凌不想让她知道这座宅子里死了人,不想她睡不安稳。
曲小白没有多想,横竖有杨凌呢,她也就懒得去费那个脑子了,圈住杨凌的脖颈,拉低他的脸,轻轻嘬了一口他微凉的唇,笑嘻嘻:“那我们就痛快地睡吧。”
“嗯。”
杨凌把衣裳脱了,只穿了中衣,躺了下来。
炕烧得很暖,曲小白身上暖烘烘的,像个小火炉一样,杨凌把她拥进了怀里,“有个小火炉暖被窝,真是好。”
曲小白往他身上拱了拱,“现在是不是更暖和了些?”
“嗯,又柔。软又暖和,今晚可以安睡了。”
曲小白贴在他身上,忽然想起白天里章医女给杨凌把脉的事,虽然她不相信那个医女,但她也同样不相信报喜不报忧的杨凌,“杨凌,我问你,那个医女给你把脉,说你血脉之中还有瘀滞,是怎么回事啊?”
“傻瓜。”杨凌在她额上亲了亲,“你夫君我有内功,制造个假象出来还不容易?”
“果真?”
曲小白还是不太相信。
“我骗你做什么?难道我会希望你再过以前的日子么?”杨凌温柔地笑了笑,又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曲小白略微放了心。他说的,可不就这么回事么,要想婚姻生活过得美满,首先得有个好身体。他那么渴望美满的家庭生活,岂会不珍重自己的身体?
“那……以后需不需要我给你准备点有利于疏通血管的饮食?”
“傻瓜,不需要。”
再说下去,她就真成傻瓜了,曲小白识时务地选择了闭嘴。
屋里燃着安神香,不多时,曲小白便心满意足地陷入了梦乡,虽然外面还有个大。麻烦,但有杨凌在身边,她连入睡时的嘴角都是微微翘起的幸福样子。
这边一夜酣眠,后院里却糟心了一晚上。
金林回到后院容与的房间,一脸的怒色,容与看他那个样子,便知他是在前院受了气了,但还是问道:“怎么回事?”
金林把和杨凌的对话转述了,容与气得面色铁青,金林以为她是在气杨凌,道:“这杨凌,太不是个东西了!”
容与怒道:“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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