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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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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朗的语气很是气人,颇一暗幸灾乐祸的意思,“哟,伤得不轻呀。英雄,你这回去可以跟贵妃娘娘请战功了。”

    请战功?请个屁的战功!不是所有的仗打得都是光荣的!

    金林紧咬着牙根,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请你来,是让你给我看伤的,不是让你胡说八道的!你若是再敢胡说,小心我让人割了你的舌头!”

    “哟,果然是皇宫大内出来的侍卫,就是他娘的拽,小爷我走南闯北行医也有几年了,敢这么嚣张对小爷的,你还是头一个!”

    “就你一个毛头小子,还敢说行医几年?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

    董朗摸着自己还光洁无须的下巴颏,一副自恋模样,“我天天照镜子,自认为这模样还不错,至少,比你这个宫廷侍卫是强了很多的。你说你长这么磕碜,宫里的皇上和贵人们都不嫌你无法入眼吗?”


………………………………

第四百九十九章女史之病

    这话其实戳到了金林的痛处。他一个七品侍卫,在宫中行走,虽算不得是品级最低的,但也是比不上那些禁卫军,别看出了宫都是人五人六横着走的,平日里在宫中守卫,那都是得低着头走路见人就行礼的。

    金林抖开了嗓子刚要骂街,谁知董朗却在他胳膊的伤口处以捏,疼得他“嗷”一嗓子,梗在喉咙的话又咽了回去。

    董朗的声音清冷起来:“别动。小爷要给你清理伤口了。你记住了,小爷的招牌不能砸,虽然你是块烂泥,可小爷也得给你治好了。”

    作为一个大夫,董朗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只要是自己经手的病患,那一定是要竭尽全力救治的,就算他是敌人,但在是敌人之前,他首先是个病患。

    金林身上的伤口大大小小,都不致命,但瞧着就够疼的。董朗从药箱里拿了个软木塞,不太温柔地塞到了金林的嘴里,冷笑道:“是老爷们儿的就忍住了,别吭气儿啊。”

    金林就是个宫廷侍卫,一无江湖人的血性,二无战士视死如归的精神,哪里就真能扛得住疼痛了?但好歹他也是个男人,董朗如此说,他只能紧咬木塞,心里告诉自己,一会儿疼的时候,千万不要出声,让这个毛头小子笑话。

    说来也奇怪,他嫌弃这个毛头小子,觉得他没什么医术,却没有拒绝他给他治伤。

    可见,他内心里还是觉得这个桀骜的毛头小子是有本事的,只是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董朗先拿纱布蘸了烈酒,开始给金林清洗伤口。虽然动作显得很粗暴,但该细致的时候,却是极细致的,连一点点伤口上沾染的灰尘都不放过。

    他手法很熟练,尤其在跟云不闲切磋了这么久的医术之后,对于外伤的处理就更是得心应手了。十余处的伤口,很快就清理完,接着便是缝合。

    最近他和云不闲已经研究出了比较好一点的缝合线和缝合用的弯针,虽然还没有研究出曲小白说的那种蛋白线,但他相信,只要不懈努力,总有一天,会做出那种线来的。

    缝合的时候,他把金林身边的侍卫都遣了出去。侍卫们起初不肯,董朗便嗤笑道:“你们所有人的命现在都掌握在我们的手心儿里,你们还怕什么?”

    有道理。

    几名侍卫就都退了出去。

    伤口虽然可怖,但的确不是什么致命大伤,董朗缝合得丝毫不费劲,不过两刻钟的时间,便缝合完了所有的伤口。

    金林起初疼得额头直冒冷汗,后来就干脆疼晕了过去。董朗用纱布把伤口都包扎好,轻蔑地忿了一句:“什么玩意儿,一个大男人竟然疼晕了过去!”

    拾掇了他的器械,董朗走出屋子,吩咐侍卫道:“回头我会让人送药来,你们进去把那些带血的被褥和棉球什么的都打扫干净,给他换一套新的被褥,注意,这几天不要让他剧烈活动,免得撕裂了伤口。我倒是不怕再来一回,就是他,得再受一场罪了。”

    侍卫唯唯诺诺地答应了,董朗背着药箱,骑马回府,从来到回,也不过用了半个时辰,刚好能赶上酒桌扫尾。

    工棚外,杨凌让人送来了数个大砂锅,砂锅里自然装的是炖得酥烂的各种肉类,还有数坛子好酒。

    砂锅和酒都抬到了工棚里,守卫们掀开了砂锅盖子,一阵肉香立即弥漫整个工棚,守卫们拿大海碗盛了酒肉,大口吃肉,大碗喝酒,在这倒一锅热水就能立刻结冰的大冬天里,别提有多过瘾多滋润了。

    宫廷侍卫们打从住进了工棚里,虽然每顿也有热饭菜吃,但都是萝卜炖白菜,白菜炖萝卜,难得见几块肉腥,酒就更不用说了。眼睁睁看着“士兵”们吃喝得热火朝天,闻着那醉人的肉香和酒香,一个个的侍卫都伸长了脖子,有的连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有几个大胆些的,就凑了过来,不要脸地问道:“那个,兄弟们,大家都是大凉朝的兵,也算是有同袍之谊了,能不能,给我们也吃块肉,喝口酒?”

    守卫里今天当值的头领也是个影卫,说话比徐飞还要阴损些,立即道:“哟,说谁呢?谁跟你们同袍?我们上战场拼命的时候,怎么没听见你们说同袍呢?我们戍边军和狄夷兵抗衡了数月,死伤无数,你们在京都吃香的喝辣的睡软。玉温香的时候,怎么不说是同袍呢?哦,有酒有肉的时候就是同袍了?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

    “滚滚滚!”

    侍卫们昨夜就被下了刀剑,此时都是赤手空拳,面对那些配着大刀长剑的守卫兵,都不敢造次,一问不得的情况之下,只好都退了回去。

    馋么?真馋。

    怎么办?忍着。

    谁让他们不是戍边军?谁让京中手握兵权的那些大人,在戍边军最危难的时候未出一兵一卒?

    在来南平之前,他们对此没有任何想法,他们想的就是哪个楼里又来了漂亮妞儿,哪个赌坊的玩意儿比较新,但来了之后,大多数人才醒悟,戍边军是在怎样恶劣的环境里守卫边境的。

    若是没有戍边军,他们这些京都人,又如何过得上纸醉金迷的日子呢?

    怜悯吗?是有点儿。

    悔吗?和他们有半分干系?他们就是个小兵,一不掌权二不掌兵的。

    守卫们一番吃喝,身体都冒汗了,吃喝完之后,便把砂锅和海碗都收走了,半滴酒半块肉也没有给宫廷侍卫们留。

    工棚里的肉香酒香一直到晚上都没有散去,来自。宫廷的侍卫们,呆在在冰冷的工棚里,就越发煎熬了。

    但是没办法,他们群龙无首,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只能憋屈地待在这冰冷的工棚里。一百多个侍卫,十之八。九都起了思乡情,只盼着上司们能大。发慈悲,赶紧下令撤退。

    诚然,现在已经不是他们想不想退的问题了,而是杨凌让不让他们走的问题。而愚蠢的他们还没有意识到,他们是被杨凌扣住了。

    想回京?过了年再说吧。

    曲家,容与一直到傍晚才悠悠转醒,醒过来之后,只觉得头疼得厉害,鼻音也更重了,嗓子疼得干裂了一般,颂玉倒了一杯温水,里面加了蜂蜜,调和之后,端着到床前,把容与扶进自己怀里,声音放得轻柔:“大人,先喝杯水润润喉。”

    容与就着她的手,把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一下去,还是觉得干,嘶哑着嗓子道:“再给我倒一杯。”

    颂玉又去倒了一杯水,给容与喝了下去,容与这才觉得嗓子好些了,但头还是疼得紧,颂玉埋怨道:“这里的鬼天气,可太折磨人了,大人,奴婢看着您受这份罪,真想替您受了。”

    小丫鬟说话实在是可人疼,容与心里十分熨帖,连带得病也觉得好了几分。

    深宫寂寞,不但妃嫔寂寞,太监寂寞,宫女也寂寞,容与又早过了婚配的年纪,容贵妃宠信她,不许她出宫,且瞧那意思,是不打算再让她出宫了,她就被迫早早自梳。如今已经二十有六,日日汲汲营营的生活背后,难免就有点畸形的心思。

    譬如,喜好面容姣好长袖善舞的小丫头。

    当然,长相俊俏心思玲。珑的小厮她也挺喜欢。还挺不挑食,并不限男女。

    这些糜烂风气并非从她而起,皇宫之中,头一个,就是当今的皇上。皇上至中年以后,大权旁落,心思也就越发地灰颓,天天只流连于宫闱之内,凡有些姿色的,都逃不过他的魔爪,这个“凡”字,包括了宫中所有的活人。

    不拘是妃嫔、宫女、侍卫、宦侍,只要能入得了他的眼的,便都上得了他的龙床。

    由皇帝而下,朝中大臣、京都的世家公子、甚至连那些世家的女儿,都好这种不正之风。

    所以,容与也不觉得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好,反而是每每有种掌权者威风八面高高在上的快。感。

    颂玉得她的心,她便多疼爱她几分。在她看来,这种疼爱不过是掌权者对爱宠的施恩罢了。她是掌权者,颂玉就是她手中的玩。物而已。

    容与喝了蜂蜜水,感觉能坐起来了,颂玉吩咐梅儿去把章医女叫来把脉,章医女两天也没能治好容与的风寒,反倒是越治越重,这让她吓破了胆,过来的时候战战兢兢的。

    容与在后宫掌权,手段狠辣那也是出了名的,由不得章医女不害怕。

    进屋之后,章医女行了跪礼,然后才起身给容与把脉。

    容与面色蜡黄,嘴唇没有血色,一双眼睛无神地瞟了章医女一眼,道:“你觉得,我的病如何?”

    章医女探手在她额头试了试,道:“大人已经退了热,脉象也比睡觉之前好了些,等会大人先用点饭,用完之后再喝药。”

    她没敢说喝了药就会好。立这样的军令状无疑是给自己挖坑。

    “章医女,你在宫里也算是做了几年医女了,你说,风寒难治吗?”

    容与的语气陡然阴沉起来。


………………………………

第五百章小吃货跑腿

    章医女吓得急忙跪下,大气儿不敢出,连连告饶道:“容大人饶命,非是小的医术不精,实在是,这里的气候恶劣,药也没有宫中的全些,质量也不及宫中的药材,所以才导致大人您缠绵病榻,久医不好。”

    章医女甩锅的技术倒是比医术更精湛些。

    颂玉忧心容女史的嗓子说不得话,但代为道:“你的意思是,因为那杨凌给的药材不够好,还缺药材,所以才导致大人的病迟迟不好?”

    章医女战战兢兢,匍匐在地,脸几乎要和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停顿了一瞬,才点点头。

    她知看见了眼前的危险,却不知被她甩锅的这个人,更危险。

    容与凝着她,无神的双眼忽然裂出一抹锋芒,就如同是阴云密布的天空里突然划过的闪电,透着杀气,但这样的肃杀一闪即逝,她又恢复了无神的状态,沉声问道:“金林呢?”

    不提金林还好,一提金林,连颂玉都有些无措了。

    颂玉脸色一沉,道:“金侍卫受了点伤,如今正在他自己的房间里养伤呢。”

    “受伤?”容与眸色一沉:“怎么回事?他和谁动手了?”

    “大人先不要动怒,容奴婢禀来。”颂玉说道,“金侍卫昨天夜里想要去侍卫们住的工棚去巡查一下,结果,在路上,那些士兵就把他当成了刺客,打斗了起来,金侍卫被那些士兵围殴,他一个人势单力孤,受伤颇重,后来,侍卫们听见了打斗声,都出来帮助金侍卫,但那些士兵都是十分厉害的,很快就制服了所有人,金侍卫也被抬了回来。”

    颂玉说得还算是没有偏颇,只是陈述了事实,至于孰对孰错,容与自己辨别去。容与是个权利欲极强的女人,她不喜别人影响她的思维、干预她的决策,在她的圈子里,她就是唯一的决策者。

    颂玉私心里觉得,金林这回可能触到了女史大人的底限。所以,她没敢替金林开脱。

    容与听完之后,脸色过然是黑沉了不少,但并没有立即爆发,或许是她病体太沉重,根本就没有力气发火了,她只沉默了一瞬,便又把目光挪向匍匐在地上的章医女,沉声道:“你也看见了,我一日昏迷,就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我若不能尽快好起来,你们怕是都要丧命于此。你跟我说明白,到底是药材出了问题,还是你医术的问题?”

    章医女浑身颤抖着,脑子里正进行着天人交战。说实情?实情就是她该用的药都已经用了,但是对容与的病就是没有一点儿效力,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她根本就不知道。

    若是不说实情,直接甩锅给杨凌和慕南云,那如果女史大人找杨凌和慕南云理论,这件事会朝什么方向发展?

    她依稀知道女史大人是奉了贵妃的懿旨,为杨凌而来。据说那位五公主看上了杨凌,一定要把杨凌纳入自己的府中。

    她和慕南云有婚约在着,平日里闹得再不好看,但是因为慕南云远在边塞,容贵妃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现在不同了,慕慈恩打了胜仗回朝,若是五公主在慕慈恩眼皮子底下闹出笑话来,那这桩联姻,可就不一定了。

    若是五公主被退了亲,容家的脸面、皇家的脸面,哪里还能挂得住?

    章医女猜测,女史大人此来,怕是要对杨凌不利。而杨凌不是个简单的,先下手为强,已经把容与等人都控制了起来,这里又是慕南云的地盘,有数十万的兵马,那杨凌又和慕南云看上去交好,那她是否可以赌一把,容与会折翼在南平?

    她一个小小的医女,也不曾做过什么大奸大恶之事,那么,是否可以在夹缝中求得一条生路?

    想到这里,她道:“奴敢打包票,奴的诊脉没有问题,药方没有问题。”

    她自以为聪明地没有说药材有没有毛病,她只是引导容与往那方面想了而已。如果届时对证起来,她也大可不承认,因为她根本就没有说过这话。

    毕竟,她这不完整的话,还可以有其它的意思,比如,女史大人体质太差。

    章医女说完了,反倒是暗暗松了口气。

    容与脸色沉如霜雪。她不是傻子,岂会不知道现在是被人家拿捏在手心里了?而第一天的时候慕南云就曾经来过,摆明是要给杨凌站场子,也就是说,她现在孤立无援。

    就算找杨凌拼个鱼死网破,到最后的结果大概也只是鱼死了,而网还完好。

    她还在沉默着,颂玉忽然道:“章医女姐姐,你说,是药材出了问题?”

    章医女心里咯噔一下,暗骂道,这小贱蹄子,嘴巴还真是快。

    容与阴沉地瞥了她一眼,问道:“章医女,是这样吗?”

    章医女的退路已经全都被堵死,她一咬牙,道:“大概是的吧。”

    “什么叫大概?你要知道,如果不是药材出了问题,我去找杨凌要说法就会被他反将一军。”

    “是……是吧。”章医女吞吞吐吐说道。

    容与看了一眼颂玉,道:“你去告诉外面的人,我要见杨凌。”

    颂玉答应一声,赶紧裹了大衣出来,在大门外找到了守卫的“士兵”,问道:“你们的头领在吗?”

    守卫道:“我们头儿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我们大人要见杨凌,有话要跟杨凌说,麻烦你给杨凌传个话吧。”颂玉无疑是个聪明人,懂得什么时候该张扬跋扈,什么时候又该低声下气。

    但杨凌手底下的人,说来很怪,似乎都不太对女人有感觉,饶是颂玉娇声软语地说话,守卫还是不懂怜香惜玉,“行,知道了,等我们头儿回来,我就替你转达。至于见不见,我们却说不了算。”

    颂玉福身一礼,“那就多谢大哥了。”

    这里不是等级森严的皇宫,这里也没有她们的外援,有的只是冰冷的雪和冰冷的士兵,显然,想要威吓是不能的,只能是委曲求全低声下气。

    守卫不再搭理颂玉,颂玉只能转身回去了。

    颂玉走后,一名影卫悄然出现,冷冷地嘲笑了一声,“还想耍什么花样?切,不过都是徒劳罢了。”

    站在明处的岗哨道:“要不,我回去跟主上说一声儿?”

    明哨道:“我呸,你是想回去吃肉吧?我可听说了,今天那边在炖年肉呢,工棚那边的人都得了好几坛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把咱们这里给忘了。”

    暗哨道:“怎么可能忘了呢?估计就是觉得咱们这里有厨房,能吃上热乎饭,不像工棚那边,比咱们这边苦。得得得,你要实在想吃肉,就回去吧,我替你守一会儿。”

    “嘿嘿,还是你够意思,放心,我会带肉给你的!”

    明哨嘻嘻一笑,嗖一声就没了影子。留下暗哨站到了明处,顶替了方才明哨的位置,笑骂道:“你个吃货,饭桶。”

    小伙子腿脚十分快,很快就到了府里。正是晌午时分,杨凌和曲小白正在书房里吃午餐,没有繁复的菜式,就是烤肉炖肉各切了几块,两碟子青菜,一人一碗清粥。

    影卫在外面敲门,曲小白道:“自己进来,门没关。”

    影卫进来,行了个礼,看两人在吃饭,就立在一旁没有上前打扰,杨凌道:“有什么事说吧,无妨。”

    曲小白则更随意:“哎,你不是那个小吃货吗?过来吃点肉,今天厨房在炖肉,你边吃边说。”

    影卫瞧瞧杨凌,没太敢上前,摸着脑袋笑得憨厚:“我……我可以吗?咕咚……”咽口水的声音。

    曲小白瞧着他那哈喇子都要流下来的样子,甚觉好玩儿,“有什么不可以的?快过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的,小影?”

    “他叫余进。”杨凌代为答道。

    余进激动了。

    主上从未过问过他们的名字,他们这些人,自从做了子虚庄的影卫也就不再有名字,没想到主上竟然知道他的名字!

    杨凌温淡地一笑,“既然你们主母邀请,那你就坐下吧。”

    余进激动得已经同手同脚,但吃货的世界永远是先有吃的后有其它,此刻的他眼睛里先看到了肉,各种各样散发着迷人香气的肉。

    曲小白把碟子都往他面前推了推,又吩咐珞珞去端一大碟子肉来,余进也不知是被肉感动到了还是被杨曲二人感动到了,边吃边流下了幸福的眼泪。

    曲小白扔给他一个帕子,笑话道:“吃个肉就给你感动成这样,好像你主子平时苛待你不给你肉吃似的。”

    “不……不是。”余进满嘴都是肉,话都说不清了。

    曲小白不由摇头笑道:“我们又不和你抢,你慢点吃。”

    杨凌也不由一笑,“你先吃,吃完再说事情。”

    完了,主上这是不是在说反话啊?吃货的脑子里一个激灵,忙奋力把嘴里的肉囫囵吞了,道:“容与想要见主上您,她说有话想要跟您说。”

    杨凌指了指他面前的碟子,“先吃,吃完再说。容与有什么要紧,就是个宫女罢了。”

    嘎?真的是让先吃肉啊?吃货觉得自己的脑子可能塞的都是食物,以致于连正反话都分辨不出来了。


………………………………

第五百零一章药里被动了手脚

    待余进将面前碟子里的肉都一扫光,杨凌又问了他一些院子里的状况,余进一一照实回答了,杨凌点头道:“你先回去吧。”

    余进站起身来,告辞往外走,走到门口,就又停住了脚步。

    杨凌瞧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问道:“怎么,还有事?”

    “那个,主上,我能不能带点肉回去给其他人?”

    曲小白道:“已经吩咐厨房了,现在,大概已经送到了吧。”

    余进:“……”所以他傻乎乎为了顿肉跑回来,人家都没有挪地方就吃到了送上门的肉?

    这是何等的卧槽啊!

    余进一脸生无可恋地开门,钻进了冷风之中。

    曲小白歪在椅子上,一双大眼瞧着杨凌,道:“容与的病怎么回事啊?真是那名医女的医术不行吗?或者是你做了什么手脚?”

    “手脚?就是让她生了场病而已,拖一拖她回宫的日子。至于那医女……”

    杨凌的眸子里闪过一些冷厉之色。甩锅给他?很好,那她得做好承受报复的准备。

    “你既然都决定软禁她和那些宫廷侍卫了,干嘛还要给她下药让她生病啊?”曲小白百思不得其解。

    “她病了好,病了就没力气作妖了。”

    嗯?啧,这答案……该说他小心还是该说他闲的?

    曲小白懒得问容与的那些破事,横竖有杨凌在呢,不至于处理不了。

    但正如曲小白百思不得其解一样,容与同样也对这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

    杨凌都已经把她们给软禁了,又何必在药材里动手脚?

    由此可见,很有可能是章医女想要推脱责任故意说了谎话。但章医女的医术在太医院的医女中也算是很不错的了,怎么会连个风寒都治不好,以致于为了活命不得不撒谎甩锅?

    虽然有所怀疑,但容与并没有再把章医女叫进屋审问。

    章医女煎好了药,送至容与的房间,梅儿接了过去,没有让章医女进屋。梅儿端着药,没敢直接端给容与,而是递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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