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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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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闺蜜?”吴锦对这样的新鲜词儿还不太适应。
曲小白跟她解释道:“他这个人就爱胡说八道,他那意思呀,你不用在意他们的性别,把他们当女性都行。”
慕南云:“……”不带这么坑队友的吧?
杨春和太子几乎是异口同声,“我们和他不一样,我们是在她手底下干活儿的。”
那意思,女性、男闺蜜,就请慕小将军一个人来担当吧。
大家开着玩笑,吴锦没有那么拘谨了,端端正正给慕南云行了个礼,道:“给慕小将军见礼。”她心里却是很震惊的,曲姐姐不但交游广泛,而且认识的人都是这么厉害的人物,只能说明,她真的很有本事。
慕南云道:“说了不用那么客气,你既然是小白的闺中蜜友,那就跟她一般,放开些就好。”
曲小白嗔他一眼,道:“我是个乡下长大的野孩子,没学过什么规矩,如今又已经嫁做人妇,锦儿可是云英未嫁的闺中女儿,你岂能拿锦儿和我比?”
慕南云忙认错:“好好好,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一会儿我多输几文钱给你算是赔罪好不好?”
曲小白朝他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你。锦儿,这是杨春,你们早见过的。”
吴锦脸颊被红霞染了似的,红透了,福身道:“杨公子有礼。”
杨春也端端正正给她回了个礼,“吴小姐。”眼神里,看不出有什么波澜,是很平静的眼神。
等到所有人都介绍完了,曲小白拖了张椅子在吴锦身边坐下,道:“杨春,你不是要打一百文钱一局的麻将吗?行,那我们就打一百文一局的,我就不上了,我让锦儿上。”
杨春:“……”这是瞧不上我吗?
曲小白甩给他一个眼刀:哥就是瞧不上你这作派。
吴锦慌乱地要站起来,“不行,我不会玩儿。”
“我教你。”曲小白按住她,没让她动。
太子和慕南云的内心里自然是抗拒和这个小女娃子一起玩的,毕竟,为人家的声誉考虑,他们不能干这么禽兽不如的事情。但看见吴锦眼底对杨春的那丝丝情意,两个人也就明白了曲小白的意思,能怎么办?舍命陪一场呗。
………………………………
第五百零六章太子有何指教
杨春见那两人没有不玩的意思,也就只能作陪了。
曲小白道:“锦儿没有玩过,我先教她几局。”
听说吴锦是吴侃的女儿,又是要在女学任教的女先生,在座的都没有一个敢轻看了这小女子的,虽说是男女不同桌,但在曲小白这里已经打破了这个规矩,也就无所谓为了另一个女孩子把规矩打破到底了。
吴锦起初还有些紧张,在玩了几圈之后,便放开了些。她本就是个聪慧的女子,曲小白这个老师也当得好,没用几局,她就已经熟知麻将牌里的套路,打得得心应手了。
慕南云笑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杨凌一直坐在曲小白的旁边,连多一句话都没有,甚至连多一个眼神都没有。
不是一个级别的嘛,那他还是不要讨嫌的好,省得晚上旁人都安然回自己家了,他还得跪榴莲壳子。
半个下午的时光匆匆而过,牌局输赢有限,但吴锦的表现很是亮眼,小姑娘沉稳聪慧,不拘小节,却又有礼有矩,完全不似那些所谓的大家闺秀一般做作又自命清高,也比寻常的小家碧玉更稳重出挑。
总之,就是很好。
曲小白话里话外试探杨春的意思,杨春都毫无痕迹地划水划过去了。
来日方长,曲小白晓得这也不是能急的事情,尤其是杨春这种已经心有所属的。至少,吴锦应该给杨春的印象不错,这就够了。
晚间开宴的时候,曲小白和吴锦就没有再和他们去凑趣,两个人回到主院里,在曲小白的屋里简单用了晚餐。
吴锦这才找到机会跟她说话。
“我娘亲给你做了肉干子,还有一些苹果干,地瓜干,让我给你送过来,我不知道你上午去了庄子,要知道的话,就请你去家里了。”
曲小白逗她:“这样不是更好,还能偶遇心上人。”
“曲姐姐!不和你好了,你净取笑我!”
曲小白故意道:“你怕什么羞呀,现在就你和我,你要是在我面前都怕羞,那我可不帮你了啊!”
吴锦娇羞地咬着嘴唇,“曲姐姐!”
“好啦好啦,不逗你啦。”曲小白略收敛了疯癫,正色道:“锦儿,有些事,我得提醒你一下,杨春,可不是那么好拿下的,你得做好准备,可能,就算你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也不会对你怜香惜玉。”
曲小白是真的喜欢这个姑娘,也是真的心疼这个姑娘,她希望她好,不希望她和杨春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
吴锦脸上的娇羞褪去,也很认真地看着曲小白,道:“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这样了吧?我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却对我没有半分动心。”
曲小白点点头,“也差不多就这样吧。”
吴锦脸色有些凝重,好看的眼睛里却是神色坚定,“曲姐姐,我想试一试,若是不能尽心尽力一试,我怕我会后悔。”
曲小白道:“我也不知道支持你是对是错,毕竟,感情这种事,勉强不来,但我又不能眼睁睁看着你难受。锦儿,你可以努力试试,如果实在不行的话,咱就不要死心眼儿,一棵树上吊死,好不好?曲姐姐身边有的是好男儿,我再给你介绍个好的。”
吴锦紧咬着嘴唇,半晌,道:“曲姐姐,杨春是个死心眼儿的人,可我也是个死心眼儿的人,或许,只有撞了南墙,我才能死心吧。”
屋子里气压骤然低下来,曲小白最不喜这样的气氛,拉了吴锦的手,道:“你还没怎么听过我弹琴唱歌吧?来,我给你弹唱一首歌吧。”
曲小白拉着她到瑶琴前,指了指杨凌平时坐的凳子,道:“坐。”她则在瑶琴前坐了。
每日里都会弹的琴,不必试琴弦,直接弹便是。
她选了个《白头吟》弹唱了出来。曲子略带悲意,词是卓文君写给司马相如的,也算是闺中怨诗了。
算不上是在规劝吴锦,但是也让吴锦知道了有一种男人叫渣男。
吴锦只听见了那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其余时间,她净看曲小白来着。因为坐在这个位置上,正好可以看见曲小白的侧脸和一双灵动的手。
她以前没发现,她侧脸竟然很美!入鬓的眼角,长而密的睫毛,高挺的鼻梁和小巧的鼻子嘴巴,比正面看美了不知几多。
她灵动的双手似蝴蝶在琴弦上跳舞,瞧着只觉赏心悦目。
吴锦终于明白这座位是谁坐的了。
她打从心底里感叹,那位杨大哥,真是个有福之人。
他们夫妻两个,也算是一心人了吧?真好。
曲小白弹唱了一曲,非又让吴锦弹了一曲还赠与她。吴锦谦虚了几句,还是弹了。
虽算不上顶好,但手法也相当不错了。
杨凌几人则在花厅摆了以鸡和酒为主题的酒宴,没有凌之香,但也是不错的酒,都是脸皮厚的人,喝起酒来一点负担都没有,倒有点不醉不归之意了。
席间慕南云问起了村子里软禁着的那位,问杨凌打算怎么办,杨凌道:“先关着吧,过了年再说。”
慕南云道:“如果不好下手我可以帮帮你。”
那几位,留着始终是个隐患,大家其实都心知肚明,最终,他们都将不可能再回到京中。
杨凌道:“慕小将军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是不给小将军添麻烦了。”
交到他手上,下场不过就两个罢了,要么是死,要么是去军中服重役,但杨凌不想和慕南云在这件事情上有过多牵扯。
慕家也是个滚烫的山芋,靠近容易灼伤,即便是合作,也不是现在。
慕南云也就不再坚持,“也好。”
处理几个宫人,对杨凌来说举手之劳,慕南云不过是怕他仁慈会留祸患,但想想杨凌以前做的事,他还真不必有这个担心了。
酒喝得已经都有了三分醉意,忽然有村子里的守卫来找杨凌汇报情况,杨凌出了门,问道:“什么情况?”
守卫道:“主上,容与让属下来跟您说,她那个医女医术不精,治不好她的病,想让您给她请个好点的大夫看看。”
杨凌冷笑了一声,道:“去告诉她,我这里的大夫,只怕她信不过。”
“是,主上。”
守卫走了,杨凌重新回到酒桌上,慕南云道:“杨凌,你是不是故意去逃酒了?离席罚三杯!”
杨凌淡淡瞥了他一眼,道:“三杯够吗?”
“咳……你随意吧。”慕南云秒怂。
杨凌端起面前的酒杯,忽然一笑,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又执起酒壶,自己给自己倒满了,继续喝了,接着再续上一杯,仍旧是喝了,问道:“慕小将军可满意了?”
慕南云抽着眼角,“海量!”他哪里料到杨凌能这么配合他?
杨凌若是不配合,他反倒觉得没事了。但他这么配合,他总觉得后背哇凉哇凉的。
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道理。
今晚的酒宴,杨春一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喝酒的状态,辛青君一向和他合得来,与他相谈甚欢喝了也不少,而且又添了个海量的大汉韩威麟,三个人自成一个自得其乐的小圈子。杨凌似乎和慕南云之间的关系有所缓和,说了不少,也喝了不少,唯太子一直是略沉着脸,心事重重地样子。
当然,太子也没少喝酒。
一直到戌时末刻,酒席方散,除了慕南云,大家都在这个院子里住,无非是回自己的院子,自不必麻烦,但在结束的时候,太子叫住了慕南云,道:“小将军,齐晟这几天不太听话,能不能请你留一下,我想跟你说一下他的一些问题。”
这是个一点都不高明的理由,慕南云醉意朦胧,反应有些迟钝。
杨凌道:“我瞧慕小将军醉得厉害,今晚就在这里住吧。正好林先生那个院子里还有间厢房,慕小将军不嫌弃吧?”
慕南云醉得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好不容易挤出个笑容:“不,不嫌弃。”
“那就这样吧。阿五,送慕小将军和林先生回自己的院子吧。”
杨凌回到自己的屋里时,曲小白已经让人把吴锦送回了家。杨凌洗漱了,拥着曲小白入睡,未在管太子和慕南云的事。
慕南云被太子请进了屋里,酒醉未清醒,小丫鬟沏了醒酒茶,慕南云喝了一口,只觉胃里翻腾,赶紧冲向门外,狂吐了起来。
太子一脸沉郁,不耐地命厉昀去帮他拍背,厉昀出门帮慕南云拍了半天的背,慕南云吐完了,直接就趴在了地上,厉昀把他给扛进了屋子里,太子一看,气不打一处来,阴沉地道:“把他给泼醒了!”
厉昀毫不犹豫,端起了桌子上的一杯冷茶,照着慕南云的脸就浇了下去。
慕南云一个激灵,猛地睁开了眼,愣愣地看着太子,还没有从醉酒中清醒过来,太子沉声:“慕南云!”
慕南云方一个激灵,摇摆了摇摆头,拽回一点神智,“所以,现在是以太子的身份在跟我说话吗?”
“你以为呢?”
太子沉声说话的时候,倒是还有些威仪在。但慕南云对这个太子,并没有多少惧意,深吸了一口气,顺手拿起洗脸架上搭着的一块棉巾,擦了擦脸,道:“太子有何指教?”
………………………………
第五百零七章鄙视
太子怒目盯着慕南云,问道:“我问你,杨树屯村子里在玩儿什么猫腻?”
慕南云一副懒散的样子,把棉巾扔给了厉昀,莫名地笑了一声,道:“不过是杨凌曲小白和容贵妃五公主之间的小试牛刀,我劝太子殿下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若能坐收些渔利,对你来说不算坏事,若不能,也不会对你有损。”
“慕南云!我是太子!你让我不要管,让我眼睁睁看着杨凌在这里杀人吗?”太子几乎要暴跳起来。
慕南云看着太子,脸上的笑容有些莫测,“殿下,您若是真的为天下万民着想,真的想要管一管世人的死活的话,东疏郡和附近郡县的灾民可都还饿着肚子呢!您倒是可以去管管他们。至于杨凌,他心里有杆秤,不会行差踏错的。”
太子的脸色骤然难看起来,但不过一瞬,他便避过慕南云话里的前半部分,嗤笑道:“有杆秤?我看他那杆秤全倾斜到女人身上了!”
慕南云眼睛里浮出一抹不耐,但转瞬就掩饰了起来,只是语气里还是透着些不满,“他爱女人多一些还是爱别的多一些,那也是他自己的事,碍着殿下什么事了?他也没做违法犯罪的事,他也没有鱼肉过百姓,他在战场上做过的贡献殿下难道不知道吗?试问殿下,今年秋冬,有谁比他为咱们大凉朝做的多?殿下为什么就偏偏抓着他有可能会犯错却还没有犯的错不放呢?殿下您能告诉我答案吗?”
慕南云句句质问,问得太子几乎失去了招架之功。
他和曲小白一样,来自同一个世界,受过的教育基本是一样的,尤其他还是个军人,军人对于家国的感情又和寻常人是不同的。他瞧不上大凉朝官场的黑暗,更瞧不上皇族的所作所为,只是他和曲小白不同的是,他想要回去,所以不太想过问大凉的事。但当太子真的触及他的底线的时候,他选择了和曲小白一样的态度:鄙视。
哪怕对面站的是太子爷,他一样没有给他留半分情面。
若是曲小白在这里听见他这一番话,说不得就会给他的好感度加上两个高度。倒是可惜了现在没有几个好听众。
太子烦躁地做了个吐息,道:“我不想和你在这里说这些没有用的。就算是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太子的责任,那也不消你来提醒!我只问你,杨凌在玩儿什么猫腻?他是想杀了容贵妃的人吗?”
慕南云在心里已经骂了不知几多个傻。逼,这太子瞧着挺聪明一个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是对最该懂的政事谋略上一窍不通,真是让人恨铁不成钢。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殿下又打算做什么?”慕南云语气变得不好起来。
太子对慕南云的态度很是生气,却又无可奈何,慕南云在京中是横行惯了的,在这里又是手握兵权,他还真不太敢动慕南云。
“自然是阻止他。慕南云,你不觉得杨凌很有问题吗?如果单纯只是不想和容贵妃的人打交道,完全可以交给你处理,他何须自己动手?你不觉得,他有私心吗?”
慕南云反问道:“容贵妃是派人来杀他的,你不会想不到吧?她都要杀他了,还不兴他有点儿私心?殿下,我知道,皇权至上,容不得谁践踏,但你也要拎清,那是你吕家的皇权,不是她容贵妃的皇权好吧!”
“慕南云!你想造反吗?”太子到底是太子,虽不通戍务,但到底尊严还在,哪里容得了人践踏?他到底还是发怒了。
慕南云却是平平静静地一嘲,“横竖早晚会有人给我定这个罪名的,是太子殿下你还是旁的什么人,已经不重要了。”
太子泄气了。
他没什么倚仗。朝中政权由容家把着,军权也尽握在容家子弟手中,他虽是容贵妃养子,但说白了,就是她手中的提线木偶,容家扶持的傀儡。现在唯一堪可与容家抗衡的,也就只有慕家了。
而且,慕家这一支力量,也未必抗衡得了。
几年前,他以要收服慕家为贵妃所用为借口,随慕家来了南平,而容贵妃没有阻拦,不过是因为她不怕他与慕家联手罢了。
换句话说,她瞧不起他,也瞧不起慕家的力量。
可他唯一能依靠的,也就只剩下这一支力量了。
所以他其实不敢真的跟慕南云闹翻。
身为一国太子,何等悲哀。
吕非衣往后踉跄了一步,“杨凌是我们大凉的英雄,我只是不想他染上污点。方才是我口不择言了。”
慕南云凉凉道:“你想多了。他才不在乎什么英雄不英雄的。”
一国太子,说话不经大脑,出尔反尔,焉有信字可言了?他虽是个纨绔,可也不能苟同太子的这种做法。
“天色晚了,太子殿下还是早点歇息吧。”慕南云道了一声晚安,从太子的房间里出来,一阵冷风直灌进脖子里,被厉昀浇了水的脖颈衣裳几乎立刻成冰,慕南云暗骂了一句,日,神经病!
他看看给他准备的那间房,不太情愿地走了过去。
糊涂太子要怎么想,今晚还能不能睡得着觉,他一点都不想管。
曲家。
容与白天和颂玉商量,要怎么样才能把杨凌给请到这儿来,颂玉便出了个让他先派大夫来的主意,先听听他的大夫怎么说,然后再想别的办法。
容与觉得也还可行,便应下了。
后来颂玉去金林的房间,看见他身上的伤已经开始结痂,愈合的速度简直不要太快,十分惊异。
不止是她,连金林都觉得不可思议,那个年轻大夫这种处理伤口的办法,真是闻所未闻,却是这般有效。
颂玉回到容与的屋子,便把这件事跟容与说了,并道:“如果那个大夫的医术真的这般神奇的话,那倒是真的可以让那个大夫给看看。大人,您说,他会像治疗金侍卫那样给您认真治病吗?”
容与沉吟了一瞬,道:“先请过来再说吧。”
结果,两人一直等到大半夜,连个大夫的毛也没有等来,颂玉恼怒地破口大骂,容与也烦躁得很,又不太愿意吃章医女给煎的药,只能干熬着。
到下半夜,好歹熬出点困意,才和颂玉相拥着睡去。
第二天一早,颂玉爬起来梳洗过,又给容与梳洗了,便到外面找到守卫,语气不太好地道:“麻烦你去问问你们杨校尉,他要如何才能给治病。”
守卫依旧是很配合地答应了,也派了人去府里回杨凌。
杨凌昨夜酒喝得不少,以至于兴致很好,拥着曲小白就总控制不住自己,征得曲小白的同意之后,就开始欢喜地交作业了。
他那征得同意,也就是个表面文章,曲小白不同意也拦不住他,索性就遂了他的意。谁知连动作都比往日狂野了些,吓得曲小白连连叫停,到底他也不算太尽兴。
天亮,竟然学会赖床了。
曲小白十分无语,就没有管他,自己先起床了。
守卫来汇报,曲小白开门出去,问道:“是何事?”
守卫把颂玉的话转述了一遍,曲小白想了想,道:“你让董朗去一趟吧,治不治的,看董朗的意思就行。”
董小爷的性子其实很古怪,他未必愿意给容与治病。
守卫去了董朗的院子,董朗正在逗一只猴子玩儿,那猴子正是前些日子云不闲做接骨手术的那只,猴子恢复不错,但腿上还固定着夹板,董朗欺负它不能动弹,给个猴子记得抓耳挠腮。
“何事?”
守卫道:“主母让我来问问,你要不要去给村里那女人看看病。”
董朗拿一团雪扔小猴子,小猴子气得又扔回他身上,他一顿哈哈笑,笑完之后才沉静问道:“她怎么说?”
“主母说让你看着办。”
董朗意兴阑珊:“我知道了,你让那老娘们儿等着吧。”
守卫抽了抽嘴角,心道如果容与听见董小神医这般称呼她,这病也不知道还用不用治了。
曲小白洗漱完了之后,杨凌也终于爬起来了,对她道:“阿六回来的时候,把那个画师带回来了,顺便把苏斯也带回来了,都在庄子上妥善安排了,你随时可以见他们。”
“年前就不见了。就剩两天过大年了,让他们安顿一下,我这两天也好好陪你,不想工作了。”
杨凌就又腻过来了,在她嘴巴上一番啃,把她刚抹的唇脂吃了个精光,气得曲小白哭笑不得,“你都化身成带色的狼了,再这样下去还得了?我还是去找苏斯大哥吧!”
“不要。”杨凌嗓音暗哑,把她拉到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肌肤,“恨不能把你融进身体血脉里,再也不分开。”
曲小白心跳得整个人都不会动了,半晌,才说出一句:“怎么忽然说这个?神经病。”
“这样想的,就这样说出来了。小白,我爱你。”
珞珞推门进来送东西,就看见两个人忘情拥吻在一起。已经习以为常的珞珞很从容地退出了房间,轻手轻脚把门关上了。
慕南云没有用早饭就离开了,军中还有事情要忙,打从他爹进京之后,他的时间就没有那么宽裕了,慕小公子的逍遥时光,也一去不复返,如今只能称作慕监军的繁忙时光了。
………………………………
第五百零八章巧手夫妻
已经是年二十八了,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开始为过年做准备。
木工组和基建组都和学院一样,在小年那一天就放了年假,大家不但都领到了可观的薪俸,连发的过年物资都是和庄子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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