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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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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糖又往衣裳里藏了藏,连脑袋都藏起来了大半,打死就是不出来。曲小白无语地看着一人一狼,道:“这是怎么了?”
“你问问它干了什么好事?”
“什么好事?我问它它能告诉我吗?”曲小白以看白痴的目光瞥了董朗一眼。
董朗气道:“它去我和老云院儿里,差点把老云救的猴子给咬死!”
曲小白有些愕然,脑子里激灵灵想起片刻之前她让奶糖去练本领的话。难道奶糖这是听懂了她的话,去练本领了?
咳咳……这就有点过分了,小猴子也是只苦命的猴子,这才好了,夹板都还没有拆呢。
“猴子怎么样了?老云回家过年了,你要不要先把猴子救治一下啊?”
“猴子喉咙破了点皮,应该没有什么大碍。”董朗稍稍松动了一口气。
曲小白道:“嗐,那你这么火急火燎的做什么?我还以为小猴子真的快不行了呢。”
董朗看着她脚下的奶糖探头探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就惯着它吧,等它真的咬死了家里别的动物,甚至是伤人,你哭都没处哭去!”
曲小白忙道:“你说的有道理,我一定好好教育教育它。行了,你快去看看小猴子吧,我帮你教训奶糖。”
董朗冷哼了一声,又骂了奶糖几句,才忿忿不平地离开。
曲小白低头看看奶糖,沉喝一声:“出来!”
奶糖乖乖地从裙子底下钻了出来,低头耷拉脑地坐到了曲小白的面前,一副聆听训斥的模样。
“走,跟我去见小猴子。”
奶糖嗷呜一声,蹲在地上不肯起来。
曲小白咬着牙根骂道:“怎么,你也知道你做错了?做错了就得跟我去认错,起来,不然今晚的团圆饭你就不用想了,没你的份儿!”
“嗷呜……”
奶糖不情愿地站了起来,跟在曲小白的身后,朝董朗的院子走去。
董朗正在给小猴子处理伤口,地上有不少的血,瞧着还蛮严重的,小猴子一见到奶糖,就吱哇叫了起来,还露出了它两排小白牙,朝着奶糖做凶狠的表情。
曲小白本来还想教训奶糖来的,一看小猴子这作派,就改了做法,“喂,猴砸,你还挺凶的哈,来来来,我给你介绍,奶糖,它是一头雪狼,兽中珍品,凶悍得很,别看它还小,可收拾你也不过是张张嘴吧的事儿,你要记住,作为一只猴子,就得认清猴子的身份,做你猴子该做的事情,不要越界,否则,谁都保不住你的小命。”
董朗:“……”一脸懵逼地看着曲小白,“你在说什么?你跟个猴子讲生存法则,它听得懂吗?你是不是真的硬了那句话,一孕傻三年?”
“滚!”曲小白啐了他一口,又把奶糖给踢到了面前来,“你,记住了,不准再仗势欺负比你弱小的小动物!你是雪狼,又不是恶霸,欺负弱小很有成就感吗?”
“嗷呜……”
“嗷呜个屁!再让我看见你欺负弱小,就罚你三天不吃饭!”
“嗷呜……呜呜……”
董朗:“……”这怕不是个真正的傻子?
“走了,跟我回你自己的屋子去。”
曲小白看小猴子没有生命危险,带着奶糖溜溜达达,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一进院子遇到了正在朗声背诵书籍的孟岩,曲小白轻轻踢了奶糖一脚,道:“去找孟岩玩儿去。”
她走到孟岩身边,道:“小子,都要过年了,就别再这么拼命了,今天好好玩儿去,领着奶糖,出去遛遛,快点儿。”
“哎,好!”到底是小孩子,哪里经得住奶糖那种雪团子的诱惑,立刻就放下了书本,和奶糖一起一溜烟儿跑了出去。
曲小白好笑地笑了笑,往书房走去,还没进门,就道:“杨凌,今天都大年三十了,你不要再待在书房里了,快出来,咱们去看看有没有能帮得上忙的。”
春年,大户人家都有祭祖这一项,说起来还是挺忙的,但她和杨凌都无须祭祖,免了这最麻烦的一项,所以清闲得很。
推开书房的门,却不见杨凌的影子,“咦?不在?去了哪里了呢?”
曲小白关了书房的门,又往正屋里找去,正屋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不见杨凌的影子,最后只能去问珞珞:“爷呢?”
珞珞道:“村子里来人,说那位宫里来的女人快不行了,爷亲自过去看了。”
曲小白心里没来由地一紧,“亲自去看?怎么会?”
对于容与忽然就不行了,她没有任何疑问,或者就是容与在演戏,或者就是真的不行了,这和她都没有什么关系,她有什么理由去管一个来杀她丈夫的女人的死活?
她在意的,只是杨凌为什么会突然亲自去看。
这几天,无论容与怎么折腾,杨凌就是不露面,甚至容与昏过去他都没有派董朗过去瞧一瞧,他又怎么可能因为容与快要死了就亲自过去呢?
容与的死,在他来说,不也是没什么相干的吗?
珞珞道:“阿大爷亲自过来说的,似乎是很严重。”
曲小白想也没想,便道:“你让林虎头去套车,我不放心,得过去一趟。”
珞珞吓得忙阻拦:“夫人,可使不得!您现在的身子,不适合去那种地方,他们那些人,都那么丧心病狂,万一是要冲您动手怎么办?”
“没事,我多带几个影卫过去!小影!你们出来!”
嗖嗖几声风动,现身出来的不是小影,而是阿五和阿六,“主母,主上只是去看看,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阿六也道:“主上走的时候嘱咐过,让我们兄弟二人在您身边伺候着,他去去就回,让您别担心。”
“别担心?我能不担心吗?他身边都有谁?阿大自己吗?我可以不过去,但你们两个赶紧过去,有什么情况,也好搭把手。”
曲小白也顾虑自己的肚子,她去了只会是累赘不假,所以,她立刻就不敢任性了。
阿五阿六看曲小白实在是担忧得紧,也怕情绪过于激动会对身体不好,商量了一下,阿六道:“这样吧主母,我去一趟,让阿五留在您身边,不然我们不能放心。”
曲小白摆摆手:“你赶紧过去,去了之后,差个人回来告诉我一下是怎么回事,我也好放心。”
阿六点头应是,身形一闪,已经如一只大鸟一般纵远。
阿五安慰曲小白道:“主母实在不必太过担忧,那容与无论耍什么花招,又岂是主上的对手?”
不知道是为什么,曲小白总觉得这颗心不能安定下来,“宫里的那些个女人,阴险狡诈得很,你们主上固然胸中谋略甚深,但是对于那些鸡鸣狗盗的手段,他还是不太行,不行,我还是不放心,阿五,青君在不在?要不你让青君也过去看看吧?”
………………………………
第五百一十八章我夫人在等我
阿五对于曲小白的担忧,其实也是挺赞同的,皇帝后宫里,多的是鸡鸣狗盗阴险狡诈之徒,他们哪里会按常理出牌?
但是他即便担忧也得守在曲小白的身边,这就是他的任务。
“青君大哥不在,他去县里里,今天大年三十,按例,他都是和弟兄们一起守岁的。”阿五低着头禀报,眼角余光看见曲小白焦灼的脸色,安慰道:“阿大哥哥的武功不在青君大哥之下,处理这种事情,比青君大哥也更在行,主母不必过于担忧。”
曲小白心中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相信杨凌,但理智这个时候往往是占据不了上风的。她在书房踱来踱去,心神难安。
阿五和珞珞都被她踱得头晕,想要劝她几句,却也知道劝也是无用的。
珞珞收拾了一堆活计出来,想要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夫人,不如我们给小少爷做衣服吧。”
曲小白烦躁地摆摆手:“好了珞珞,你就不要再添乱了,这会儿做什么衣裳,你去看看午饭准备得怎么样了,我等着爷回来吃午饭呢。”
珞珞无法,只能赶紧去厨房看了一眼,回来禀告说中午的饭菜已经准备妥当,随时都可以开宴。曲小白点头:“那就好,那就好。”
曲家,杨凌面无表情地踏进容与的屋子,宫婢颂玉和梅儿都满面泪痕地跪在床榻前,容与平躺在床榻上,面色灰白,似乎只有进气没有出气了,金林站在榻尾,急得团团转,门一开,见进来的是杨凌,金林急躁道:“我们要大夫,你来有什么用?”说着,就要上前薅杨凌的脖领子。
杨凌径直往里走,看似无意地一挥袖子,金林立刻觉得自己似撞上了一堵铁墙,墙壁将他给弹出去老远,跌落在了墙角。
金林恐惧地看着杨凌,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却不敢再靠近他,只指着他吞吞吐吐吐出两个字:“你……你……”
杨凌看也没有看他一眼,在离床榻一丈远的地方站定,手中忽然弹出一根极细的丝线,丝线的一端缠上了容与的手腕。
金林愣怔地看着,这是……传说中的悬丝诊脉?
世上真的有这种神奇的诊脉方法?而且……杨凌他竟然是懂医术的吗?
颂玉看着那根缠绕在容与手腕上的细丝线,极细极细,若不是因为她离得近,可能根本看不见这么根丝线,她忽然吼了一句:“杨凌,你想做什么?你想杀人吗?”
颂玉喊着就要去扯那根丝线,杨凌冷冷道:“如果想她死在这里,你就扯一下试试。”
冰霜一样的声音,颂玉立刻就不敢动弹了。
杨凌诊完了脉,手一收,丝线随即回到了他的袖中。瞥了一眼床榻上的容与,道:“她中毒了,而且不是才中的毒,这毒在她的身体里,起码要有十年以上了。她应该知道自己中毒的事,因为每年她都得服下解药,才能抵抗住这种毒药侵蚀她的身体。”
屋子里的人都愕愣住了。
金林从墙角爬起来,踉跄地走到床尾处,不敢置信地道:“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凌语气凉若霜雪:“就是字面的意思。我可以帮你们把她弄醒,你们自己问她吧。”
杨凌弹指一挥,一颗丸药自手中飞出,直奔容与的嘴巴而去,又一缕指风弹出,落在容与的喉间,迫使容与张开了嘴巴,那颗丸药不偏不倚,正好落进了容与的嘴巴里。杨凌隔空一抓,容与的身体就跟着他内力的方向坐了起来,杨凌又几缕指风弹出,分别落在容与的几处大穴位上。
容与身上的关键穴位都被杨凌以内力打通,杨凌手一推,容与就又躺在了床榻上,只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咳嗽声,紧跟着,缓缓睁开了眼睛。
“大人!大人您醒了!”颂玉扑到了床榻前,又是惊又是喜,脸上刚干涸的泪水又滚了下来。
容与微微蹙着眉,眼珠缓慢地动了动,从颂玉的身上,终于看到了杨凌的身上。有一丝丝意外,但更多的却是了然。
“杨凌,是你。”
“是我。容女史既然已经醒了,那杨凌就告辞了。以后不要有事没事就让人去叫我,我夫人不喜欢我到这里来。”
杨凌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半刻也不停留。
躺在床榻上的容与忽然攒尽全身的力气,朝杨凌扑过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柄寒光烁烁的短剑,剑尖直指杨凌后心,“杨凌,去死!”容与怒喝一声,短剑的破空之声就炸响在杨凌的脑后,杨凌头也没回,只微微往一旁一偏身,伸出两指,轻而易举地用两指夹住了纤薄的剑身,轻轻一带,短剑带着容与直撞向墙壁。
锋利的短剑直插入墙壁,剑身没入了半尺之多!容与一个鹞子翻身,双腿蹬在了墙上,借力一拔,把剑拔出,反身又朝杨凌刺过来,先前还病得奄奄一息的人,这会儿却如同吃了大力丸一般,身手矫捷得如同豹子一般,凌厉又疾速,手中的短剑舞得密不透风,让人分不清虚实。
一旁的金林也赶紧拔出了佩剑,朝着杨凌攻了过去。
杨凌站在原地,岿然不动,任由容与和金林的剑在他身边穿梭往来,却是半分也没有伤得到他。
容与心中十分震惊,她实在想不到,杨凌的武功竟然如此之高,高到她连他的身都近不了!而且,更令她震惊的是,在引杨凌来之前,她命颂玉在屋里的香炉里加了能使人内力尽失的毒药,但现在杨凌似乎根本就没有中毒的迹象!
容与百攻不下,心中焦躁,连带得手中的剑也越发没有章法起来,这样她就更没办法伤到杨凌了。
金林已经被杨凌甩出去了好几回,每一次他都强撑着站起来,每一次又都倒下去。他心里一寸一寸凉了下去——照这样下去,非死在杨凌的手里不可!
他又一次被甩至门边,这一次他强撑着坐了起来,攫住嘴角吹了个唿哨,想要招呼侍卫们进来帮忙,但外面毫无声息。
没有一个侍卫进来。
可想而知发生了什么。
屋外,宫廷的侍卫和阿大等人也交手了,这些宫廷的侍卫哪里是阿大等人的对手,很快,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了。
杨凌已经懒得和容与浪费时间,一拂衣袖,只听一声仓啷,容与的剑应声落地,容与也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嘴角沁出一丝血丝。
“大人!”颂玉强撑一颗胆子,爬到容与身边,扶住了容与,抬头狠狠瞪着杨凌,“杨凌,你想造反吗?这可是宫里的女史大人!你竟敢对女史大人下手,谁给你的狗胆!”
杨凌对这样的一个小宫婢,是连看也不稀得看一眼的,只凉凉对地上的容与道:“好好待在这里,不要考验我的耐性。虽然我夫人不喜欢我杀人,但这不代表我会一直容忍你们。你们应该感谢我夫人有一颗善心,否则,你们早就已经无声无息地死去了。”
容与愕然地说不出话来。
他留下她和一干宫廷侍卫,耐着性子同她虚与委蛇,只是因为,他的夫人不喜他杀人?
这是件多么可笑的事。
她才不信那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子竟然对他有这样大的影响力!
杨凌话音落,朝外走去,容与看他的脚步已经迈过了门槛,生怕他这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他似的,大声喊道:“杨凌,你到底是谁?”
“你不是都知道么,我就是杨凌。”杨凌淡淡地回了一句。
“不,你一定不是杨凌!据说杨凌是个傻子!傻子怎么可能有你这样的筹谋算计?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杨凌?”
容与的语速极快,一番话说完,猛地咳出了一大口黑色的血块。
“大人!”颂玉一脸的恐惧,“大人你怎么样?”
容与摇摇头,“我没事。”
“我就是杨凌,杨凌就是我,我也是那个傻子。你不必瞎琢磨了,就算你琢磨到死,也未必能琢磨点什么出来。”
杨凌的语气里,透着冰冷和不屑。容与自知想要扭转局面是不可能的了,这条心算是死了,但无论如何,傲气不容许她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她道:“就算是死,我也想做个明白鬼,杨凌,有几个问题,你能不能帮我解答一下?”
“今天是大年三十,我还要回去陪我的夫人过年,你有什么话想问,快些。我没时间,也没耐性。”在说到他的夫人的时候,他语气变得极其温柔。任是个傻子也听得出,他对他的妻子,简直是爱到了极点。
容与不知为什么,心里泛起一阵酸楚。
身为宫里最大的女官,她也算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要面首就有无数清俊的小倌儿围着她打转,但从来就没有一个人,用这样的语气对她说这样的话。
那个普通到扔人群里就分辨不出来的女子,是如何做到让她的丈夫这般爱她的?
她想不通。眼下也没有时间去想,急忙拉回思绪,问道:“你为什么没有中毒?”
………………………………
第五百一十九章年夜宴
“我给你机会,你就是想问这么无聊的事情?”杨凌冷笑一声,又恢复他那冰冷没有温度的调调,“小小伎俩,用心却恶毒,想来那腌臜之地,也走不出什么干干净净的人。容女史,我知道你此来的目的,不过你没有机会了。”
杨凌并没有回答容与的问题,在他看来,这个问题实在是愚蠢至极。若是这点毒药就能把他毒翻了,那他也就不用想什么进京报仇的事了。
容与神色黯然,咬咬牙,又问道:“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
“处置?女史大人太看得起我了,我可没有处置你们的权利。等慕小将军闲下来吧,我再去问问如何处置你们。”
最后一句纯属扯谎,这事和慕南云有什么关系?慕南云何时又做得了他的主了?他就是想看这些人活在恐惧之中罢了。
杨凌不再停留。他已经留在这里够久了,曲小白肯定等得着急了。
容与还有许多话想要问,但杨凌已经不再给她机会问了。
踏出屋子,冷风中一股血腥气在弥漫,但地上没有尸体,自然是阿大已经让人把那些宫廷侍卫的尸体给清理干净了。
阿大。和阿六一起向杨凌行了个礼:“主上。”
看见阿六出现,杨凌便立刻明白是小白着急了。他语速听着还是那般缓淡,但脚下的步子却比平日快了许多,“让那两个厨娘都回府过年吧。这边只给供应吃食用度就好,余下的,他们自己操持。”
阿大应道:“是,主上。”
“今晚辛苦你一下,等明天让人来替你们的班。”
杨凌说完,急匆匆上马走了。阿六也急忙跟了上去。
留守的阿大笑了笑,辛苦?他属实没觉得辛苦,这些年虽然也过上了人上人的日子,但他永远也忘不了,当初是谁在雪地里把他们几个流浪儿给扒拉出来的,不过是站个岗,又算得了什么?
但既然已经撕破了脸皮,他们也就没有必要在暗处隐着了,阿大招呼了所有的兄弟,吩咐各自找暖和的房间去猫着,盯着不要出事即可。
中午大家聚在前院堂屋里,吃着府里送过来的上好的酒席,这般的日子,也算是很惬意了。
容与的屋子里,房门因为刚才的打斗,门框已经掉落一半,冷风呼呼地灌进来,冻得人只打哆嗦。梅儿拿了一床棉被给容与包裹上,怯怯道:“这屋子的门已经坏了,大人,咱们是不是换个房间?您现在可受不得凉风。”
金林挣扎着道:“先去我的房间安置吧,我那屋暖和。”
容与只能点头答应,颂玉和梅儿把她搀扶起来,扶着她去了金林的房间,金林也跟了进来,道:“大人就在这里住着,旁边的倒座房还空着,我去那里凑合凑合就行了。”
容与未置可否,这事儿就算这么定了。
颂玉倒了一杯水,喂容与喝了两口,她瞧着容与苍白的脸色,想起了杨凌说的话,不由问道:“大人,杨凌说,您是中了毒,而且这毒在您身体里已经有十年之久了,这是真的吗?”
提起这毒,容与便是一阵抓心挠肝的痛。关于这毒,可不是在身体里十年之久了?它既是毒,也不是毒,不过是容贵妃不信任她,给她喝下的忠诚药罢了。
见容与不说话,颂玉就已经明白了八九分,她试探着、傻傻地问道:“大人,杨凌能把您救醒,他是不是就有能解毒的法子?”
容与瞥她一眼,嘲笑道:“那你觉得他会给我解毒吗?”
颂玉低下了头。
是啊,杨凌又怎么会给她解毒呢?她们本来以为,从宫里出来的,高人何止一等,到了这里,杨凌不吓得屁滚尿流都不算她们有本事,结果呢,来的第一天就被人软禁了,人家还根本没把她们一行人放在眼里!
也难怪,连五公主那样强势的女人,在杨凌这里都无功而返了。
前院儿的人在吃吃喝喝,哪里管后院儿这几个人的死活。颂玉看看天都晌午了,杨凌把厨娘都撤走了,势必不会有人来给她们送饭了,便让梅儿去找章医女,一起准备午饭。
梅儿正不愿意待在容与的身边,忙去寻章医女了。
杨凌回到府里,刚好是开饭的饭点儿,他一进屋,曲小白就一头扎进了他怀里,“担心死我了!你干嘛要亲自去见那个女人?”
“怎么,怕我斗不过她啊?”
杨凌把她从怀里拉了出来,看着她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柔声问道。
“嗯。她太阴险了。我怕你阴沟里翻船。你以后不要再冒险,我很担心。”
“知道了,以后我不去做冒险的事。”
话虽如此说,但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以后冒险的事情还多着呢,杨凌不可能不去冒险,而曲小白也不可能拦着他不让他去做他该做的事情。
曲小白又把自己投进杨凌的怀里,委屈巴巴地道:“你今天得补偿我。昨晚惹我生气,今天又害我担心。”
杨凌失笑,她这借机倒打一耙的本事可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好,你说怎么补偿,我就如何补偿。”杨凌在她耳边轻轻笑。
“我还没想好,容我想一想,你先陪我吃饭,等你等得肚子都饿了。”曲小白朝隔间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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