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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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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父中剑的位置,太过致命,他早就料到师父难以活命,但当唐木乔确切地告诉他,师父死了的时候,他搭在太师椅扶手上的手,还是禁不住发抖。

    唐木乔的目光从他颤抖的手上一扫而过,略重地呼出一口气,道:“此时此地,并非是说话的时候说话的地方,你若是有什么疑问,挑个时间,我细细说给你听。”

    杨凌心里的疑问,又何止千万,此时乱得就像麻绳结成团,剪不断,理还乱。

    “好。明日,县城福源居。”

    杨凌站起身来,静默地瞥了唐木乔一眼,抬步往外走。

    “哎,等等。”唐木乔忽然叫住了他。

    杨凌停下脚步,回头看他:“还有何事?”

    “你那个小娘子,知道你是装傻吗?”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杨凌冷冷反问。

    “不如何。只是想提醒你,你那小娘子虽然聪慧,但你还是别把她扯进来的好。”他端起茶杯,往嘴里灌了一口茶,眸中微冷,“儿女情长就像毒药,最是消磨人的志气,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最好,不要动了真情。”

    他又灌了一口茶。

    茶水依旧温度烫人,他却连眉头也没有皱一下。

    杨凌蓦然跨前两步,靠近他,与他咫尺对峙,眸中冷意炽盛,“唐木乔,离她远一点。你若是敢对她做什么,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杨凌一字一句地、冷冷地说道。

    “你动情了?”

    杨凌周身的冷气能冻死人,唐木乔却是一副淡然从容派头。

    “这不关你的事。管好你自己!”

    杨凌冷冷抛下一句,转身往外走去。

    唐木乔望着他的背影,眉心紧蹙。“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又凭什么动情?你会害死她的!”

    声音是用传音入密的秘术传到杨凌的耳朵里的。

    杨凌的背影一滞,但旋即大步离去,没有再说半个字。

    回到后院,不见曲小白,听见后面院子里有声音,杨凌便直奔后院。

    曲小白正领着小丫鬟们练习台步,在告诉了要诀之后,她开始领着她们实际操作。

    小丫鬟们瞧着很机灵,身材又好,但实际操作起来,却是僵硬得很,曲小白带着她们走了几个来回,愁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裴劝她:“不要着急,不是还有好几天呢吗?”

    “我怎么能不急呀,就剩几天时间了。”

    曲小白一眼瞧见杨凌的身影出现在青石子路上,还隔着老远,她甚至还看不清他的脸,却已经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森森冷气。

    不知道这是直觉还是错觉。

    林裴也瞥了一眼杨凌。

    “天色晚了,今天就散了吧。回去都好好想一想动作要领,明天咱们一早就练起来。”曲小白匆匆吩咐了一句,“林先生,你和小公子也早点去休息吧,我夫君找不到我,大概急了,我去看看他。”

    曲小白扔下林裴和一众人,就朝杨凌走去。

    理智这种东西,在面对杨凌时,荡然无存。曲小白对自己眼下这种表现,岂止是担忧和无奈,但这非她能力所及,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往不归路上走。

    杨凌远远看见曲小白和林裴在一起,眉心本来蹙起,但看见曲小白很快甩下那么多人就朝他走过来,眉心立刻舒展开了。

    曲小白走到近前,觉得杨凌身上并没有什么冷森之气,一时便怀疑方才是自己多疑了。

    杨凌拉起她的手,“结束了?”

    “没有,就是看见你过来了,想见你,就让她们先散了。唐管家送回去了?他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就是喝多了几杯,现在应该已经睡下了。”

    杨凌容色淡然,全没了在唐木乔房中时的森冷,拉着曲小白转过月亮门,回到他们的院子,张氏正和新来的妇人往屋里抬热水,看见曲小白和杨凌,把水放下,规规矩矩站好,行礼,“郎君好,夫人好。”

    曲小白摆摆手:“怪沉的,就不用多礼了。我刚在后院里热了一身的汗,正要泡一泡呢,你们这热水送的及时,赶紧抬进去吧。”

    张氏和妇人抬了水进屋。新来的两个妇人都二十七八岁,正是旺年的时候,长得人高马大的,一看就是勤快人。

    其中一个姓王,丈夫死在了战场上,留下她和一个八岁的男孩子相依为命,靠着丈夫的一点抚恤金度日。

    另一个姓毛,一直未有所出,丈夫瞧上了同村的一个小寡妇,还和小寡妇有了孩子,毛姓女子独守空房,也没有什么经济来源,靠着给人浆洗衣裳度日。

    虎岭镇乃偏远乡下小镇,一般家庭都雇不起人,她能寻到的活计并不多,微薄的收入,常常令她连肚子都吃不饱,虽然长得高大,却是瘦骨嶙峋的。

    今日抬水的就是毛氏。

    曲小白像大多数人一样,有一颗怜弱的心。对这两个可怜的女人甚是怜悯,一来就给她们一人分了两丈布做新衣裳,还允许王氏把孩子也带来院子里住。

    张氏肯用这样的两个女人,其实也说明她是个好心肠的人,曲小白对她也多了几分好感。

    热水倒进浴桶中,两人又抬了两桶凉水进来,兑好了之后,张氏道:“郎君,夫人,温度正合适,赶紧泡泡,解解乏。”

    张氏刚来的时候,还闹了个笑话,她见杨凌是傻子,怕曲小白嫌弃,便烧了两大桶的热水,一桶给曲小白,另一桶是给杨凌预备下的,结果杨凌傻子非要和曲小白泡一个桶里,曲小白反对无效,只能依他。

    无奈的曲小白对她说:“张大娘,你以后啊,也不用费劲了,就烧一桶水,省水省火省力气。”

    从那以后,张氏便只烧一桶水了。

    张氏和毛氏出去了,曲小白先替杨凌解了腰带,宽去了外衣。

    在镇上住的这些日子,杨凌非常不自觉,她一洗澡,他就要来捣乱,她已经麻木,干脆放弃抵抗,像现在,甚至还主动给他宽衣解带,免得一会儿又和他费唇舌。


………………………………

第八十一章 简单的快乐

    “娘子今日怎的这般主动?”杨凌低头凝着曲小白的一双眼,曲小白撇开目光,道:“还不是被你逼的?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我倒不如壮烈点去……”

    “说什么?”

    杨凌的声音骤然冷冽。

    “不然呢?”曲小白明知自己说的话的确是有点问题,但让她认输却也是不能的。

    谁还不是个矫情的小媳妇呢?

    曲小白扬起脸,傲娇地看着杨凌。她那个个头儿,扬起脸,刚好看见的是杨凌的下巴颏。

    曲线近乎完美的下巴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只一眼,曲小白就后悔了。这分明是诱人犯罪啊。

    曲小白不由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哑声:“妖孽,真的是被你逼的。”

    杨凌不由低眉看她。她仍旧穿的是那件月白真丝长裙,胸部还是鼓鼓囊囊的,杨凌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至胸前,本来被她的声音撩拨得一阵燥热,在看见鼓鼓囊囊的胸前之后,就破功了,“这是什么?”

    他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哎,别动!”

    曲小白阻拦不及,他的手已经探了进去,摸到一片软绵绵的似棉花般的东西,抽却没有抽得动,曲小白忙按住他的手,华丽丽地脸红了,“你别动,这是我新做的胸衣。”语气娇嗔。

    “胸衣?”

    杨凌像个好奇宝宝,低眉打量,打量半天,忽然一笑:“假胸吧?”修长的手指以几乎肉眼不能分辨的速度捻开了曲小白的衣襟扣,上衣一落,便露出了她做的简易版的蕾丝胸衣。

    虽然是简易版的,但出自杨红霞之手的蕾丝绣品却非俗品,这胸衣穿着她身上,竟然很好看。很……嗯,诱人。

    杨凌瞧着,笑声低低簌簌:“我又不嫌弃你,你真没必要弄虚作假,到时候,还不是得剥去伪装?”

    曲小白被他说得羞恼,脸颊酒醉了一般,酡红,把杨凌往外一推,“滚,爱哪洗就哪洗去,我这里不欢迎你!”

    杨凌被她推得后退一步,又上赶着追了上来,腻着她,调笑道:“今晚府里虽然人多,还都是姿色不错的,但我只想……”

    “杨凌,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曲小白眯起眼睛凝视他,牙齿咬得嘎吱响。

    “不敢,弱水三千,也就你这一瓢比较合我的口味。”

    “你是不是真想找死啊?”

    “再耽搁,水可就凉了。”

    “正好,洗个凉水澡,把你那一脑袋的男盗女娼洗一洗!”

    曲小白把他推开,转到屏风后,解了衣裳,跳进了浴桶里。

    杨凌跟上去,倚在屏风上,却没有继续往前走,只是呆傻地看着浴桶。这个角度,看不见曲小白,只能听见轻微的水声和呼吸声。

    “你不洗?”久不见杨凌上来,曲小白不由心中诧异。

    这不是杨傻子的风格呀。

    “一会儿再洗。”杨凌的语气淡淡的,柔柔的,一转身,去外屋了。

    曲小白听着踱出去的脚步声,知道他离开了,便没有再叫他。心里却在疑惑,傻子平日都赶都赶不走,今日这是怎么了?

    发神经呀。

    听说男人也会有大姨夫,他是不是也被大姨夫给骚扰了呀?

    曲小白恶趣味地想着。

    杨凌转到外屋,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腮,一只手捏着杯子,目光落在寒塘秋色的屏风上。

    屏风是这个府邸原来的主人置办的,已经半旧,红叶、碧水、戏水鸳鸯,其实不伦不类,但乡下嘛,即便是有些钱财的财主,想要附庸风雅,却因为终究没有什么见识,画虎不成反类犬,附了个不伦不类。

    杨凌却忽然觉得,这样不伦不类的附庸风雅,其实也挺好的。

    简单的快乐,简单的生活。

    他师父告诉过他,他身上背负着一段血海深仇,但他却连仇人是谁都不知道。

    唐木乔说的对,他连自己是谁也不知道。十九年的人生,他就这么浑浑噩噩不明不白地过来了。

    如果不是那一场杀戮,他也许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但现实就是,他并没有如期获知他应该知道的。

    如果他一直是个傻子,唐木乔会不会想办法把他的病治好,并告诉他真相?

    直觉告诉他,唐木乔是一定会这么做的。

    他和唐木乔从小的关系并不甚好,虽然在那一场谋刺里,他以命相护,但他对他,除了感激,并不能生出别的情感来。可他知道,唐木乔就是师父的影子,是师父的化身,是一定会督促他去完成他们想让他做的事情的。

    如果曲小白没有出现过,那他该做的,也就去做了。

    可是曲小白的出现……他凝着屏风,听着屏风后哗啦啦的水声,抑制不住心底里的欲望。他想和她过简单的生活,不伦不类也好,总之,只要是跟她在一起,就好。

    他忽的蓦然起身,三两步便转到屏风后,站到了浴桶的前面,双手扶住浴桶的边缘,一瞬不瞬地望着浴桶里的曲小白,“我想和你圆。房,曲小白。”

    “啊?”曲小白怔住了。甚至忘了她此时正在洗澡,他把她都看光了。

    杨凌的眸色幽深,嗓音低沉:“一生一世,只你一人,一起迎晨曦,一起送落日,一起沐春风,一起赏秋月,一起过酷暑,一起历寒冬,生死相依,不离不弃,你愿不愿意?”

    杨凌那张好看的脸透着无比的认真。

    他从未像这一刻这样认真过。

    曲小白却一时懵住。

    不是他不够好,也不是她不爱。

    只是这份爱,她真的还没办法接受。

    杨凌看着她犹豫闪烁的眼神,也说不上是绝望还是什么,只觉凉意从心里渗出来,穿透血脉和四肢百骸,渗透至肌肤,将整个人都冰封起来。

    寸肌寸肤都在叫嚣着寒冷疼痛。

    曲小白看见他搭在浴桶边沿的手控制不住地在颤抖,她想要去握住,却怎么也抬不起手来。

    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握住他的手的时候,他却一抽身,手挪开了,“我明白了。”他一转身,往外走去。

    她的一只手停在水面的上方,抓了个空。想要站起来去追,现在这情形却尴尬的很。她刚要拿衣服穿,却听见外面关门的声音。

    她慌乱地穿好衣裳,追出门去,漆黑夜幕里半点他的影子都没有。她顾不得许多,喊了两声,回答她的,只有无尽的黑夜。

    张氏从下人房里跑出来,询问发生了什么,她只得道:“和傻子发生了点口角,他一生气,跑掉了。”

    “嗐,夫人,不是老婆子说,郎君他性子执拗,您跟他置什么气呐。您也别担心了,我和小王小毛去找找,您就呆在屋子里别出来了。”

    “那我和你们一起去找吧。”曲小白道。

    但她心里清楚,杨凌又不是真正的傻子,他若是不想见她,她上哪里找他去?

    可不找的话,难免让人起疑心。

    张氏叫上了王氏芸香和毛氏小桃,四个人结伴,先在后院找了一遍,犄角旮旯都找遍了,也没见他的影子。

    “再去前院看看吧。”张氏道。

    “前院都是贵宾,惊扰了他们不好,你们都回去休息吧,我自己过去看看就好。”

    曲小白说的的确是那么回事,张氏和王毛二人都没有再勉强,“那好,有什么事您就赶紧招呼一声,我们不睡,就在后院等消息。”

    “大约是在前院玩耍呢,他挺喜欢慕小公子的,说不定是去找他玩了。你们回去安心休息,实在找不着我再叫你们。”

    张氏道:“也好。”她领了毛王二人回院子里,曲小白独自一人往前院走去。

    其实她说要到前院寻找杨凌的话不过是个托辞罢了。杨凌是不可能到前院来的。前院住的都是人精,他一个伪装者,去了便是送人头。

    曲小白沿着院子的墙根往前院走,刚走到前院里,就听见一个声音在夜空里响起:“是杨夫人吗?黑灯瞎火的,你这是去做什么?”

    说话的是林裴。

    曲小白朝他走过去,边走边道:“真是笑死人了,我夫君和我拌了两句嘴,就生气跑出去了。我怕他一个傻子,再把自己搞丢了,就出来找找。林先生,你有没有看见他?”

    曲小白半真半假地道。

    “杨夫人莫急,杨公子可能只是在附近玩,我陪你去找找吧。”

    “林先生还是早些歇息吧,我去唐管家的院子里找一找,如果找不到,再麻烦先生陪我去外面找找。在这个院里倒是不用人陪的。”

    黑灯瞎火孤男寡女的,说出去的确于曲小白的名声不好,林裴只好道:“好。如果是找不到,那就大家一起出去找找。”

    “谢谢林先生,我会的。”

    曲小白很感激林裴没有跟上来。

    一则杨凌不是真正的傻子,不会真的走丢,再则,她需要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情绪,杨凌也需要时间处理一下自己的情绪,他们需要自己的时间和空间。

    曲小白走到唐木乔的院子里,见他院子里漆黑一片,连灯都没有掌,料想是喝醉了,睡下了,便没有去打扰,只在院子里轻手轻脚找了一圈,见没有,朝大门口走去。


………………………………

第八十二章 收保护费的

    陈安在门房守着,还没有休息,曲小白过去,他远远瞧见,从门房走了出来,“夫人,有什么事吗?”

    “看没看见杨凌?”

    “郎君?没有。怎么,郎君出来了?他没有到这里来啊。”

    “可能出去玩耍了,我出去找找,你看好了家门。”

    陈安忙道:“外面黑灯瞎火的,不安全,我陪夫人去吧。”

    “不用,家里女眷多,你还是好好守着吧,我就在附近找找,不会有什么事的。”曲小白拒绝了,瞧见墙根下有根四尺长的棍子,她顺手就拎了起来,“顾好府里人的安全。”

    出了门,外面街道上黑漆漆的,也不知杨凌往哪个方向去了,她只好随意择了个方向,顺着大道往前走。

    她住的这条街上算是富人区,人家不多,也没有人出来在街上纳凉,路上空荡荡的,一个人影也不见。

    她走了一阵,也不知走到了哪条街上,只见两边都是低矮的石墙,耳边厢风声簌簌,还夹杂着各种不知名的虫鸣,她到底只是个女孩子,此情此景,心里不由顿生恐惧。

    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身后有脚步声,她不由握紧了手中的棍子,手心里的汗像是无数的小虫子,顷刻间从皮肤里钻出来,黏黏腻腻的。

    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但后面的人也似乎加快了脚步,沙沙的声音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

    她来镇上不久,对镇上的路还不熟悉,也不知脚下这是哪条巷子,将要走向的是何方,只盼着前面能有纳凉的人,还能给她壮壮胆子。

    但越往前走,越觉得荒凉,非但连一个人影都没有,连两旁的矮墙都渐渐消失。

    后面的脚步似乎加快了,听着就近在咫尺,曲小白撒丫子就跑,却只觉后面空气流动加剧,一股凉风冲着耳根子就来了,曲小白下意识地做出反应,手里的棍子朝着身后就抡去。

    但后面的人动作也很快,那人手里也拿着棍子,一扬手,朝曲小白后脑勺打去。

    曲小白转身的瞬间,瞧见了黑暗里的那人,莫名竟觉得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但对方只是一个人,曲小白心里的恐惧就略略少了些。

    她也是练过格斗的,打一个壮汉,还不成问题。她挥舞着棍子,也不管什么章法了,劈头盖脸就朝那人打去。

    夜色漆黑,曲小白身上也挨了不少棍子,后背和肩膀都挨了,一处处疼得紧。对方挨的棍子更多,被她打得吱哇乱叫,满地乱窜。

    曲小白因为自己占了上风,便没有那么怕了,那人见打不过,骂了一句脏话,扭身要跑,曲小白抡起棍子朝他后背打过去,眼看棍子就要落在他后背,谁知天都不帮曲小白,脚底下被一块石头一绊,她站立不稳,朝前摔去。

    壮汉见她摔倒,露出狰狞的笑,“这是上天都要成就咱们的美事呀。”狞笑着就扑向曲小白。

    曲小白这一跤跌得很重,额角跌到了一块小石头上,额角一痛,眼前便有些花,她手一摸,黏糊糊的一大片,她见壮汉已经欺身而上,挣扎着要起来,却没能快得过壮汉,双手被壮汉反剪了。

    “放开我!你要敢动我,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头上的伤很重,她只觉头晕眼花,说话甚至都没了力气。

    “小娘子,还挺厉害!小爷就喜欢厉害的!小爷也是个厉害的,一会儿小爷让你舒服的时候,你就知道小爷的厉害了!到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壮汉解下了腰带,将曲小白的双手缚住,曲小白眼看自己脱不了身了,只能大喊求救:“救命啊!有没有人啊?救命啊!”

    “不要再喊了,这一带是没有什么人的!你没看见这是一片废墟吗?”壮汉狞笑着,虽然如此说着,但还是从曲小白身上扯下一块布来,塞到了她的嘴巴里。

    “呜呜……呜呜……”除了呜呜声,她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镇定。越是这种时候,越得镇定。

    这是大道,他不可能在路上就把她办了的,还有机会逃命。曲小白一边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一边在想着脱身之策。

    壮汉把她头朝后脚朝前扛到了肩膀上,往路旁的废墟走去,她拼命挣扎,壮汉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别闹!小爷一会儿就让你舒服!”

    娘的,你今天要是敢动老娘,老娘追你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给阉了,把你那玩意儿剁下来炒辣椒,然后喂给你吃下去!

    曲小白骂不出声,只能在心里把他骂的体无完肤。

    漆黑夜色里,也瞧不清前面的废墟里都是什么,只依稀觉得,是一大片的荒草。曲小白一边在心里辱骂,一边想着脱身之计,但眼下她不能说话,想要忽悠他放了她都不可能。

    镇定下来,她发现,壮汉身上有一股廉价香料的味道,衣服的料子也是软滑的绸缎,说明这个人并非是流浪汉之类,但也不是什么身份很高贵的人,会是什么人呢……她觉得她以前见过他。

    朱长松的弟弟朱长柏!那个收保护费的!

    曲小白的眼前一亮,蓦然记起了他是谁!

    朱长柏在一片茂盛草地前停了下来,把曲小白往地上一放,邪笑着,还挺谨慎地看了看四下,确定没有什么人,才放下心来,蹲下身,伸手朝曲小白的衣襟摸去,“小娘子,等着急了吧?小爷这就来了。”

    曲小白手被反剪着,嘴被堵着,但一双腿却还是自由的,可眼下这个姿势,她无处借力,即便能踢到他,也不能一击必杀,那样反而会让自己更被动。

    她计算着,也在等待着时机。

    朱长柏的咸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三粒襟扣。

    因为急着出来寻找杨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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