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6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要把她沉塘以保名节的。”
“荒谬!依我说,这种男人才该沉塘!凭什么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人就得一辈子在一棵树上吊死?是棵歪脖子树也得吊啊!”
吕筱筱越说越气,最后竟至拍案而起。
曲小白战战兢兢地看着她。
诚然,她心里是很赞同她这种说法的,但,但这是这男权社会好伐,她一个公主自然是敢把所有男人都踩在自己脚底下,她曲小白一个小农妇又凭什么?她只能表现出畏惧呀。
“吓到你了是吧?”吕筱筱看曲小白浑身发抖的样子,忙收敛了气势,坐回到座位上,道:“唉,如果有一天,我有男人一样的权利,一定要改变这个现状!我要颁布一道法典,改成男女婚姻自由,女人不必为男人守贞!”
哼哼,这个就算了吧,要改,改成一夫一妻就够了,不然得更乱。
但是听吕筱筱这意思,怕是野心不小吧?也是,她娘是当朝最受宠的贵妃娘娘,她姥姥家权势熏天,将来,就算她有想要做武皇的心思,那也不足为奇。
曲小白趴在桌子上,抖着声音道:“那个,吕姑娘,小点声,你这话要是被人听见,可是要掉脑袋的!虽然你家族大,可是朝廷要碾死一个家族,还不是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那位方大人,正两只眼睛往这瞟着,小小的眼睛里充满着大大的疑惑和惶恐。店里的掌柜和伙计都惧怕地缩着,也不敢说什么。
人家方大人都不说什么,他们又哪里敢说什么?
吕筱筱不以为然,“没关系的。方威武是我家亲戚,他不会把我的话外传的,不然,他也得在被剐之列。”
啧啧,有权的人说话就是硬气。倒不是曲小白心里酸人家,实在是这就是现实呀。
“反正你要小心些,隔墙有耳呀。”
“你说的也是,谢谢你的提醒。”
吕筱筱吃了一碗甜豆花,又吃了一根麻花,“嗯,这个麻花是挺好吃的。方威武,回头给我打包一些。”
曲小白默默地看着。
听说,皇家的礼仪非常之繁琐,吃饭的时候都不让逮着一道菜吃,听说,他们吃东西的时候也非常之文雅,怎么这吕筱筱,倒像是个乡下出来的土姑娘?遇到好吃的还要打包?要不是她长得美,又穿戴得华贵,那妥妥就是一个土丫头呀。
唉,皇室是个神秘的地方,不能多想,不能多想。
曲小白看吕筱筱吃的也差不多了,道:“我小叔子嘱我中午要去谈一笔生意,时间也差不多了,我得去准备一下,吕姑娘,你吃好了吗?”
“吃倒是吃好了,不过,谈生意这种事情,你小叔子一个人搞定不就好了?干嘛非得让你一个女人家出头?”
“谁让我答应了他呢?如果吃好了,我能不能走了啊?”
曲小白拿捏着小心翼翼和客气问道。
“你干嘛那么着急啊?是不是讨厌我?”
曲小白:神经病吗?是不是公主病都是这个样子的?
但她又不能对她发火,只能揣着七分小心三分无奈:“不是不是,我怎么会讨厌你呢?就是,我的确是有正事嘛。”
再者,咱们不熟好不好?是不是你觉得大凉朝都是你家的所有人就都是你家的啊?
想一想,其实还真是,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呀,不就是人家土地上的一只小蝼蚁么!
“算了算了,不为难你了。你想走就走吧。哎,不过呢,你好好想一想那件事,如果需要我帮忙呢,就让人去郡府跟方威武说一声,方威武会传话给我的。”
“嗯,我会考虑的,谢谢你呀。”曲小白急忙起身,抓着这个机会,赶紧溜。
谁知刚一站起身来,方威武的喝声就飞过来了:“你这小妇人,不知道尊卑吗?贵人没走,你竟然敢先走?”
曲小白一脸的局促不安,看看方威武,又看看吕筱筱。
“方威武,你能不能不在这里狐假虎威地吓人啊?”吕筱筱横眉冷眼地瞪了方威武一眼,“收起你的官威来!我的客人,你也敢吓,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方威武立时又变身哈巴狗,“姑姑,我错了,我不敢了。”
一个三四十岁胡子拉碴的男人,对着一个十七八的小姑娘低三下四,瞧着都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偏这方威武做出来竟一点都不害臊。
啧啧。
曲小白一脸的为难,“这……吕姑娘,你,你别生气行吗?我庄户院出来的,啥规矩也不懂,那个,郡守大人,您,您别发怒,我不敢了,我等吕姑娘走了以后我再走。”
除了扮弱,再适当地扮扮傻,只要吕筱筱对她不起什么坏心,她就还是安全的。
曲小白也是为自己难为死了自己。
吕筱筱道:“你不用听他胡吣,他一个狗官,成天就不干点正事。你想走就走吧,没关系的,我还不想走,再坐会儿。”
“哦。”曲小白战战兢兢的样子,本来她还想客气一句,要不要再留下来陪她一会儿,但一想到这公主不按常理出牌,万一真的让她留下来,那可就惨了,“那我先上去拿包裹。”
“谈生意拿包裹做什么?”
这吕筱筱可真是位事无巨细全都要干涉的大妈人格。曲小白心里简直无fuck可说。
“做生意嘛,总得要点银票什么的。哦,对了,吕姑娘这顿早点……”她怯怯地瞟瞟方威武,“要不,我请了?”
“那个,吕姑娘,你别误会,我知道你是大家族出来的,也不在乎这点钱,我就是想,我和你缘分匪浅,我应该表示一下。”这种站在高处颐指气使惯了的人,会比较要面子,曲小白忙又解释了一句。
“你去忙你的吧。”吕筱筱冷冷甩出了一句。
做公主的,果然都是喜怒无常人格也无常的。曲小白一刻也不敢留,忙一溜烟儿往楼上跑,到自己房间拿了包裹,又顺便去杨春的房间里搜索了一下,把他的贵重东西也都装在了包裹里——没错,要赶紧逃。
这公主不知什么来路,也不知这样霸着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东西都打包好,她在桌上留下了店钱,关了门匆匆出来,走到楼下,吕筱筱果然还没有走,她躲着方威武,一副怕怕的样子走到吕筱筱身边,“那个,吕姑娘,我先走了。”
“嗯,你要想通了,就去郡府找我。”
“嗯,好的,谢谢。这……这是早点钱,就是我的一点儿心意,我非常高兴能认识你。”
………………………………
第一百四十章 女侠
“我倒是很高兴认识你,你高不高兴我就不知道了。不过,看样子你怕我怕得很。也是,你一个乡下来的小媳妇,猛不丁见着一个大官,还有一个连大官都怕的大家小姐,不害怕才怪。得,我不怪你,赶紧去忙你的吧。”
“哎,那,再见。”
曲小白一溜烟儿地就往外跑。
这是什么神经病的公主,怎么跟个妖精似的,还有,她那无法捉摸的脾性——曲小白倒吸一口冷气,心想着这么个怪公主,将来若是得了势,那还了得?也不知是天下人的运气还是天下人的厄运。
她抱着包裹,一路小跑,一直跑到骡马市那边,仓促地找了个马车,租赁了他的马车,爬上车道:“去南城门。”
马车夫赶起车子,晃晃悠悠走了起来,然后才说起价钱:“小娘子,去南城门要一两银子。”
“行行行,快走吧你……”曲小白脑子瞬间反应过来,“你杀人啊喂,一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啊?”
“小娘子,就这价钱,不想去就下车啊!”嘴里喊着下车,却丝毫没有要停车的意思。
曲小白立时明白了,这是遇上黑车了。
这也怪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和他谈好价钱,遇人不淑,让人钻了空子。
眼下还没有出闹市区,还算不上安全,跟他俩来横的还不是时候,曲小白安静下来,道:“大叔,我都上你的车了,你又让我下去,我还得再回去骡马市。得,我也不跟你争了,我赶着去南城。大叔,你不知道吧,南城门口今天有个赛花会,办这个赛花会的,是一个大户人家,人家说了,为了给她的儿子积福,去的人,统统都有奖品的。我这是奔着奖品去的。”
“奖品?什么奖品啊?”马车夫一听说有奖品,眼睛一亮。
“好像是说,会散钱,也会有一些花粉之类的往外散。我不奔钱去,我奔的是花粉,我听说,那花粉可是咱们东疏郡最好的花粉,细腻,又白。”
好歹先忽悠去南城,万一这马车夫不仅仅图财,还因财害命,把她拉去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害她,诚然,她是不怕他害,她好歹有些身手,但那样就得耽误她去南城。
两害相权取其轻。
马车夫一听说城南有便宜可沾,将车赶得飞快,一路上不停吆喝:“让一让让一让,别碰着了啊。”
“傻子,也不想想,要散财积福去城门口做什么,城里人多多啊。”曲小白鄙视地想。
马车夫倒还真信以为真了,赶着马车,直奔南城,到了南城门下,马车夫交了出城的文牒,都未经曲小白的同意,就直接出了城。
曲小白从帘子缝隙里已经瞧清楚了一切,不禁冷笑,看来,也不是特别傻,连问都没有问一句赛花会的事,只能说明,他打一开始就知道南城根本就没有什么赛花会。仍然拉着她到这南城来……只怕是,缓兵之计,以为拉来了南城,出了城,就能为所欲为了。
这可真是,打雁的主儿被雁啄了眼。
唉,不过,想法是美好的,但能不能成功还要看她曲小白给不给他这只雁机会。
耳边厢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杨夫人,现在已经出了城了,需不需要我们出手?”
曲小白恍然想起了影卫。这定然是影卫的声音。
“不用。我可以应付。”她说。她不想太招摇。
出城两三里地,曲小白掀开了帘子,倚在门框上,悠悠道:“大叔,是不是可以停车了呀?再往前,可就到了荒郊野外了。”
“这不还没看见赛花会吗?我说小娘子,你说的那个赛花会,到底在什么地方啊?”
“就在城门口啊。”
“城门口?小娘子,你上下嘴唇一碰,谎话可真是一串儿一串儿的啊!当我老汉是眼瞎的吗?”
“这位大叔,没有能怪我吗?我也是听人说的好吗?”曲小白冷眼睨着中年马车夫的后背,反正现在连中午还不到,杨春回来还早呢,跟他周旋一下,打发些时间也好。
“听人说的?我老汉混东疏郡多少年了,这城里的大事小情,哪件能瞒得过我老汉的眼睛?小娘子,你想骗老子我,还嫩点!”
赶车老汉忽然一回头,露出他狰狞的一张脸,曲小白对上他泛着邪光的眼睛,轻蔑一笑,“所以呢?你现在想怎样?”
“怎样?小娘子,没人教过你出门的时候要怎样才能保护好自己吗?”
“教过。我爸爸从小送我去学散打,我的散打可是拿过冠军的。”
车夫诧异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啊?你是神经病吗?”
“我倒也想问你,有一句话叫做‘死于话多’你知道吗?”
“什么死于话多?神经病!你先给老子把钱财都交出来再说!”
“死于话多,就是说,你应该闷不做声趁我不备地就把我给做了,而不是这样和我瞎叨叨,让我有心理防备。”曲小白看似慵懒的身子,忽然暴起,一个猛踹,就把扑上来的车夫老汉给踹下了车。
这一脚自然是用尽了她的全力,一招制敌,虽然她现在还弱着,但拼尽全力的一脚,亦是杀伤力极大,老汉倒在地上,半天没起得来。
曲小白跳下车,一脚踩在了老汉的肚子上,“不堪一击,还想着打劫,切,找死!我跟你说我从小学散打,散打的意思呢,就是功夫,这你就能懂了吧?这个世道,不是黑心就能活得久活得好。”
曲小白脚下一用力,踩得老汉肚子一阵痉挛,一口秽物从口中喷了出来。
曲小白撇开眼,恶心得差点吐了,那老汉一个劲求饶:“女侠,饶命,饶命,我这也是没办法,一家老小要吃饭,要活着。这东疏郡,年年苛捐杂税,我们都没活路了呀!”
“没活路也不是拦路打劫的借口!”
曲小白又狠狠踩了一脚,但脑子里想的是,当初和杨凌一起被逼得没有活路,不得已去杨兴茂家里抢吃的,为一口吃的,又是去青。楼卖唱,又是下河捞鱼,几经苦难,这老汉,虽走了歪路,却终究是被生活所逼被方威武被容氏被大凉朝所逼。
踩完之后,她挪开了脚,语气郑重地道:“老汉,没活路,也不该拦路打劫。你也有父母妻儿,你忍心他们都跟着你背骂名?你觉得你赚的黑心钱,他们花着良心能安?”
“都活不下去了,还讲个良心?那些贪官污吏能贪得安心,我们为什么就不能?”
“他们是禽兽,你也想做禽兽吗?”
“女侠,你是饱汉子不知道饿汉子饥。”老汉说着,痛哭流涕起来。
……她一个被打劫的都没哭,他倒是哭上了。
“喂,你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老汉趴在地上,“女侠不饶我,我就不起来。”
“这还跟姑奶奶耍上赖皮了!你不起来拉倒!行,我就这样问,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老汉警惕地看着她:“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你现在,要么老老实实回答我,要么,等我去报官,让方威武收拾你。”
“女侠,女侠不要,女侠问什么我都说!我说!”老汉一骨碌坐了起来,“我家里还有一个老母亲,还有我的妻子,还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曲小白嘴角一抽,“养不起,还生那么多。”
“这生孩子,哪里是想生就生,想不生就不生的?”这小娘子果然是有病吧?
“得,我跟你们交流不了。这样吧,看你也挺可怜的,我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可愿意赶上你的破马车,跟我去趟京城?路资呢,我可以先给你二十两银子,让你们一家人能够有口吃的,活下去。”
老汉一听,吱溜站了起来,“女侠,你说的是真的?”
“我说的是真的。”曲小白百感交集,真心不知该拿什么表情来对着这个被生活逼上歧途的人。
大凉朝不知有多少这样的人,她一个人的微薄之力,自然是救不过来的,但既然遇见了,不救也不是她的风格。
“我能给你们家一口吃的,让你们活下去,但前提是,你一辈子都不能再动邪念,走歪路。”
“女侠,我保证,我再也不敢了。女侠奶奶,谢谢你。”老汉屈膝就跪,上手就要来抱曲小白的腿,曲小白吓得猛退后一步,“老汉住手!”
一声清喝,老汉猛然一激灵,意识到这是个女的不是个男的,不能抱,才作罢,又磕了几个头,道谢,曲小白摆手:“你别跪了,我小小年纪受不起。再者,大男人,动不动就跪像什么样子。”
她转过身去,正要往车前走,却一眼看见城门的方向一队人马招摇而来,前面的一抬八抬大轿,后面那顶,就更招摇了,朱红的轿身,金黄的流苏。
冤家路窄啊。
曲小白一个箭步蹿上车,丢下来一句话:“快上来赶车,往回走,不要让那一队人发现我!否则,你一分钱也捞不到!”
老汉怔愣住了,一时回不了神,曲小白催道:“快点!被发现了你我都死定了!那轿子里面坐的可是郡守方威武!”
方威武三个字甚是好使,老汉被曲小白踢打得遍体鳞伤的身子也不疼了,一个箭步就蹿上了车,调转马头,往城门方向走去。
曲小白耳边厢忽然又传来影卫的声音:“杨夫人,前面是官府发人,而且,那个女人身边有极厉害的人护着,我们不能贸然出手,且见机行事,可否?”
………………………………
第一百四十一章 去而复返
“你们不要出手,惊动了吕筱筱就麻烦了。”曲小白不知跟着她的影卫有几人,但每次说话的都好像不是一个人。
马车朝着轿子队伍走去,越来越接近,曲小白看见大路的旁边有一条岔路,吩咐道:“往小路上拐,避过他们。”
老汉一扬鞭,马车往小径上拐去,谁知那小径常年没有人行,路上有个深坑,马车一上小径,就翻了个个儿,不但老汉从车上摔了下来,曲小白也从车厢里甩了出去,跌落路边深沟。
老汉爬起来,吓得大喊:“小娘子,小娘子你没事吧?你在哪?”
曲小白跌落的深沟尽是茂盛的草植,她娇小的身体被覆盖得严严实实,自我检查过,只是受了一点摩擦伤,骨头都没事,遂小声道:“老汉,别张扬,就当没有我。我不能见方威武。”
老汉也不知这是怎么个事,但有二十两银子和牢狱之灾在眼前招手,他自然是要选二十两银子。
方威武的轿子队伍很快就到了现场,随侍向他报告:“大人,侧路上有一辆马车翻了。”
“翻了辆马车罢了,继续走。”
“是,大人。”
后面小轿子里的吕筱筱正掀了一点缝隙,看城外的景致,正好看见路边翻倒的马车,以及还躺在草丛里的老汉,吕筱筱未曾在意,放下了帘子。
一行人往前行了十数步,老汉看他们走出去也有段距离了,忙来到沟渠边上,问道:“小娘子,小娘子你还好吧?上来吧,他们走了。”
曲小白刚要往上爬,老汉却看见轿子队伍又停了,红色小轿里的吕筱筱走了下来,老汉忙道:“小娘子,他们又停下来了,有一女的朝这边来了。”
“完了,是吕筱筱。别让她发现我。发现我你的银子就没戏了。”
说话间,吕筱筱已经走到了近前,“喂,做什么的?”
“姑娘,姑娘救救我,我送客人到城外来,没想到回来的时候,翻了车,姑娘救救我。”
老汉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曲小白在沟底听了,无言地望着草丛之上的天。这丫老汉太会演了,比她这个专业的还要会演啊!
吕筱筱将老汉打量了又打量,美丽的大眼睛里散发出一股凉气,令老汉一激灵,什么都不敢再说了。
吕筱筱冷冷一瞥,“还能动,就自己爬起来回去。”
一扭身,复又上了大路,随侍们陪同她上了轿子,往前行去。
老汉这次等到他们走得没有影子了,才招呼曲小白:“这次真的走了,快上来吧。”
曲小白挣扎着爬起来,身上毕竟有些擦伤,那沟渠又深,她爬了好几次,都没能够爬得上来,老汉道:“小娘子,你等一等,我去找根树杈拉你上来。”
老汉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一棵歪脖子树,一瘸一拐奔过去,费了很大的力气,才折了一根树枝杈下来,回到沟渠边,把树枝杈伸下去,“怎么样,小娘子,抓住了没有啊?”
曲小白朝着树枝杈爬了过去,费力握住了枝杈,有气无力喊了一声:“抓住了。”
老汉奋力往上拉,她借着力往上爬,好不容易爬上来,两人都累得瘫倒。
曲小白大口喘了几口气,道:“还不知道你姓甚名谁,以后要跟我去京城,我不能总叫你老汉吧?”
“老汉我姓胡,叫我老胡即可。话说,小娘子,我还不到四十,你叫我大叔还行,叫我老汉是不是老了点啊?”
“我可去你的吧,你看着就是个老汉啊。唉,岁月是把杀猪刀啊。”叹了一叹,又道:“我夫家姓杨,以后叫我杨夫人即可。”
“杨夫人。”老胡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草,准备去收拾车马,这一看,不得了,车已经摔得散架,木头散落一地,想要收拾都收拾不起来了。
老胡往地上一跪,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哎呦,这可怎么是好!车都没了,家里唯一的吃饭的家伙事儿没了,以后可怎么活呀!”
曲小白缓缓坐起身来,看看那车,已经散得不像样子,叹了一声,不大耐烦:“别哭了行吗?车我赔你行不行?”
“行。”哭声戛然而止,怕曲小白变卦似的,立时应声。
曲小白哭笑不得,“我这是救了戏精本精了。得,咱们也算相识一场,帮人帮到底,车我赔你,银钱我照付,只要你啊,莫再走歪路。那个,老胡,你要是伤得不重,就把车上的那块大板子放平,扶我去坐坐,我这身上的伤刚好,又来一场。唉,倒了八辈子血霉,来了这世界上就没好过。”
老胡依言去把车底座的板子给搬了出来,放到平整些的地上,过来扶曲小白。
曲小白借他的手臂,晃晃悠悠站了起来,走到木板前,矮身坐下,拍拍身上的土,看向老胡,发自真心地说了一句:“刚才谢谢你啊,帮我瞒了过去。”
“没……没什么,我不也是为了挣口饭吃嘛。话说,你是犯了什么事了吗?为什么那么怕那个方大人?跟着方大人�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