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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门锦鲤妻:带个傻子去开荒-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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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小白夸赞他:“到底是年轻人,筋骨好。”招来他的一记大白眼。
杨春问她:“这白马镇,你可了解?”
曲小白望着天上那轮明月,悠悠道:“我在杨树屯长大,也没读过什么书,不识几个字,更没有出过门,长这么大,这还是第一次出门,你说我了解白马镇吗?”
杨春知道她说的都是事实,但他又觉得这似乎不是事实。
月光的清辉洒在她化过妆的英气的脸上,他看不清她本来的样貌,也看不清她样貌下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是我的错。”杨春笑笑,“其实,这白马镇很有名的。”
“哦?怎么个有名法?愿闻其详。”曲小白凑过脸来,眨巴着眼睛,一脸的好奇。
“相传,这白马古镇,兴建于六百年前。”
“哇,那就是比大凉朝还要早啊。”曲小白惊叹地插言。
杨春点点头:“嗯,是可以这么说。”
“然后呢?”
“然后?然后,有一个姓白的风水师,他骑一匹白马,游历四方,有一天,他骑到了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那匹白马就不肯再走了,风水师就下马查看究竟。他发现,这里往东的那座大山上盘旋着紫色的龙气,护佑着这块风水宝地,于是,风水师决定不再走,在这里安了家,出资兴建了一座祭台,把这里取名叫白马镇。”
“再然后呢?”曲小白瞪着杨春,一副我就静静地看你编的架势。
“再然后,他每天都会在祭台上烧香磕头膜拜,路过的人看着他的行为,就很好奇,问他在做什么,他就把龙气的事跟人说了。于是,就有很多人迁居此处,这里很快形成一个小规模的镇子。
再后来,他看人聚得多了,就跟他们说,上天托梦于他,让他每年举行一场祭祀活动,献祭十个年轻姑娘给上天,上天就能永保这里的风水,庇佑这里的百姓能够安居乐业。
据说,那时候前朝已经腐朽到了……”杨春想说一句,跟现在这光景也差不多的境地,但终究没有说出口。他继续道:“反正是很腐朽。这个地方三年大旱,庄稼颗粒无收,百姓被饿死的比比皆是,为了活命,百姓们就听信了他的话。每年,献祭十个年轻的姑娘。”
曲小白道:“我以为,你会跟我编一个郎骑白马来遇上心仪姑娘的故事,没想到就编这么一破故事。”
“这天下并不是所有的故事都是以美好结局。这个故事,开头听着很悲惨,后来……”
“后来怎么样?”
曲小白知道,后来更悲惨,她已经在度娘那里了解过。度娘说,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白马镇的年轻姑娘越来越少,男人们都娶不上老婆,日子很难熬,有一些禽兽男人,看见姑娘就眼红,拖了回家就……玷。污了。
后来,终于有一个勇敢的年轻人站出来,揭穿那个风水师的谎言,但他没有证据,被风水师反咬一口,风水师将他悬在了祭台之上,把他身上的皮肤割开了无数的小口子,他流的血,招来了山上的秃鹰,秃鹰啄其肉,饮其血,三天的时间,就把他啃食得只剩一个骨架。
那个年轻人,有个心爱的姑娘,本来,这一年,姑娘是被选为了祭天圣女的。她相信她情郎的话,那个风水师是个骗子。本来,她是要和年轻人一起逃走的,可是年轻人被风水师害死了,剩下她孤身一人。
姑娘一心要给自己的情郎报仇,到了祭祀的那一天,她偷偷准备了一把尖刀,藏在身上。按照惯例,祭祀的前夜,是要被送进祭台后面的天师庙沐浴斋戒的,姑娘和其他九个女孩子一起,被送进了天师庙。
风水师要求她们进入一个温泉池子里沐浴,姑娘偷偷地将尖刀藏于温泉池子的台阶里侧,跟着一起进了温泉池子。
谁知一入池子,姑娘就觉得热气上涌,那不是温泉池子的热气,而像是从骨头里散发出来的热气,蒸得人浑身无力,她再看其他的姑娘,都是肌肤泛红,显然,这是中了毒药了。
这时候,风水师出现了。
………………………………
第一百五十一章 意外重逢
风水师跳进池子里,游到了那群姑娘的身边……
那个勇敢的姑娘挣扎着,悄悄地游到了台阶下,可是过程很艰难,她费了许多的时间,多到……那些姑娘都已经……
她拿起了尖刀,藏于背后,风水师发现了她,喝斥她过去,她假装听话地游了过去,到风水师面前的时候,一刀刺向风水师。
但结果,总是那么丧心病狂。
姑娘的躯体,第二天被扔在祭台下的青石板上,全身都是血污,风水师说,她身体已经不洁,不能献祭,理应丢进山里喂野兽。
度娘说,那姑娘当时没死,被丢进山里之后,被一个砍柴的樵夫路过救了下来,樵夫想让姑娘给他当妻子,但姑娘拒不同意,樵夫于是不顾她的伤势未复原,就把她……可是姑娘大仇未报,她忍着一口气,撑着没有死。
姑娘准备了月余,在一个月黑风高夜,趁着樵夫睡着了,拿着松油火镰,去了天师庙。
风水师睡得正熟。姑娘把松油泼在了风水师住所的周围,点着了火。
大火把风水师惊醒,他挣扎着想要逃,姑娘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又逃走,于是,跳进了火中,死死抱住他,和他一起,被烧成了灰烬。
这就是白马镇风水师的故事。
也不知道杨春晓得多少。
杨春望着天上的清月,一张清秀的脸在月色中显得多少还有些稚气,“后来么……”他说,“献祭也没能让上天垂怜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有一天,祭台后面的天师庙失火,天师被烧死,人们都说,天师是为了本地的百姓,把自己生祭给上天了。后来,人们就重建了天师庙,给那个风水师也塑了个金身,年年祭拜。”
“你想去天师庙逛逛吗?不如,明天带你去看看吧。听说这里后山的景致也不错。”杨春又道。
曲小白静静地望着天空。
果然,传说和事实,总是两回事。
“我不想去。”她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仰着头,轻声说。
她去了,可能会砸了他们的信仰,粉碎他们所谓的希望,揭穿那一段血淋淋的事实。
杨春偏过头来,瞧着她,“你怎么了?情绪不太对。”
“没什么,就是不太喜欢这个地方,咱们明天一早就走吧。”
逃避。这两个字也会出现在她的字典里。
其实,这两个字一直就在她的字典里。以前逃避父亲给她安排的人生,后来逃避杨凌对她的真心,现在又逃避一段不属于她的历史……原来自己一直是个懦弱的人。
天上的那枚月亮清辉熠熠,她明明仰头望着,却并没有看进眼睛里去。
“好,那就明天一早就离开。”杨春甚至都没有犹豫。
她说什么,那就是什么了。
“起风了。”
院子外面起了沙沙的声音,有些微的凉风吹到了脸上身上,曲小白觉得有丝丝冷意。杨春站起身来,道:“那就回房歇着吧。”
“嗯,好,你也早点睡。”曲小白站起身来,转身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恍惚一条影子掠过小径旁的花丛,曲小白没看得真切,揉揉眼睛,再看时,却是什么也没有,只有风摇花影,月光婆娑。
“兄长,你有没有看见一个影子?”曲小白问赶上来的杨春。
“影子?什么样的影子?”
“应该……”曲小白蹙着眉,回想了一下,“应该是人的影子吧,高高的。”
“或许的店里的人,也或许是客人。走吧,回屋。在这院子里看见人影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眨眼又不见了。”
杨春不由笑了,“那是你看花眼了吧?”
“也许吧。”
曲小白推开了房门,房中没有掌灯,但因为有月光照进来,不算黑,杨春问用不用帮她点灯,她拒绝了。
这屋子里有种熟悉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关门的手有些发抖,心脏也跳得很快,把门带上,她倚着门框,不敢动,也不敢出声。
良久,她依旧不能平复,但总算颤抖着嗓音,轻轻地问了一句:“凌,是你吗?”
黑暗里没有一丝回声,但曲小白似乎听见一声略有些粗重的呼吸。
“杨凌,我是小白,曲小白呀!”曲小白忽然想起自己是化过妆的,杨凌没认出来她也说不定。她慌忙朝洗漱台边摸过去,“我把脸洗了你就能认出来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忽然拉住她,一把将她扯入一个坚实的胸膛里。
除了有熟悉的气息,还有些微的尘土气味。
温。热的嘴。唇忽然就覆在了她唇。上,失去理智一般,狠狠攫住了她的唇。舌。辗转,曲小白一下子懵了。
她确定抱着她的这个人是杨凌,但……他不是印象中的杨凌,杨凌从来不对她这样凶狠。
她被他吻得窒息,却又不敢挣扎,干脆就抱住他,将他抱得紧紧的,慷慨赴死一般,把自己交给了他。
杨凌倒还有些残存的理智,没有让她窒息。但他什么话也不说,抱着她,顺后窗一跃而下,曲小白只觉耳边风声烈烈,晓得是他在施展轻功,但这轻功快得在她所能接受之外。
考虑一下牛顿老爷爷的三大定理好伐?人是有极限的呀。
曲小白其实不明白自己这个时候为什么会想这些有的没的。她知道自己应该想的是,杨凌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来做什么等等。
但她下意识抗拒这些问题。
这是……逃避。
杨凌施展轻功奔了一阵之后,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客栈亦是庭院式的,但里面的庭院有两层楼。杨凌抱着她,没有走门,直接漠视牛爷爷的存在,飞跃门楼,飞檐走壁直接到了二层小楼的门前。
推门进去,把曲小白往地上一放,兀自转身去了里间。片刻,里间传出水声。
屋里是亮着灯的。
曲小白进门的时候借着灯光看见他的脸色很臭。
像是她给他戴绿帽子似的臭。
曲小白还来不及消化这眨眼之间发生的事情,下意识地就朝里间走去,站到杨凌的浴桶前,幽幽道:“我也还没洗呢。”
杨凌望向她,一愣。
不由分说,曲小白一脚跨进了水中。
杨凌:……
“就算是洗,也不能穿着衣裳洗吧?”
杨凌蹙眉。
“穿着也没关系的呀。”曲小白倒还没失去所有神智,她身上那些擦伤,可都还没好呢。
“这是什么鬼理论?”
杨凌不由分说,把她拉进怀里,将她身上的衣裳剥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看见了那些伤。
“就是……老胡赶车,马车翻车了,我从车上掉下来了。”曲小白低着头,吞吞吐吐。
“你当我是傻子吗?这些伤分明是不同时间受的伤!”
“就是……第一次,去追你,不会骑马,摔的,第二次……”曲小白期期艾艾,吞吞吐吐,“第二次,遇上五公主吕筱筱,我让老胡赶车躲避,车翻了,第三次,被……被不明来历的黑衣人打的。”
杨凌的眉越蹙越深,最后几乎是拧成了疙瘩,曲小白忙安抚他:“我就是受了点皮外伤,都不打紧的,你别紧张,真的不打紧的。”
“还疼吗?”杨凌忽然问。
“不……疼。”
“我该拿你怎么办?”杨凌眉心紧蹙,贴近她,脸埋进了她肩窝里。
“我……”曲小白想说一句“我没关系”,但话到嘴边,就改成了一句:“凌,我想你了。”声音暗哑。
杨凌的身体一颤。
扛不住她这柔媚一声。但杨凌的定力刹那的松动之后,立即又立起壁垒,“赶紧洗一下,我给你上药。”
“皮外伤,不要紧的。杨凌,想你,担心你,除了忙起来的时候,不然脑子里总是你。我最近添了喝酒的毛病,因为我发现,喝醉了,就能安稳睡着了。”
刚修葺好的壁垒轰然倒塌。
杨凌一手握着曲小白纤细的腰肢,一手托住了她的后脑勺,俯首亲了上去。
两相沉沦,无一幸免。
不知过了多久,曲小白埋在他胸前,哑着嗓子:“水凉了。”
“嗯。”杨凌把她抱了起来,大长腿一翻,出了浴桶,顺手取了毛巾给她擦头发,“你怎么把杨春带出来了?”他问。声音里听不出他的情绪。
“出来做生意,总要有个人作伴,他和你也算是有点亲缘关系,又有才气,想来想去,他比较合适。你开始对我那个样子,难道是吃醋了?”曲小白后知后觉,脑子忽然就灵光了。
杨凌不作声。
看来是真的了。
曲小白踮着脚尖,给他擦头发上的水渍。轻轻笑了一声。
杨凌也早没了初见她时的戾气,心态放得平和,他低眉凝着曲小白,“要不,你跟我去战场吧。我能护住你。”
擦完了头发和身上的水,曲小白拿了衣服来给他穿上,边穿边斥:“你是不是真的傻?你能护住我,我就能跟你去那个混杂了各种大老爷们儿的地方吗?脑子是不是进水了?”
其实,我只是不能亲眼见你上阵厮杀,那样我一定会疯,会成为你的绊脚石。曲小白心里恨不能揪成团,脸上却还是温和的样子,问道:“对了,你怎么会来了白马镇?不是去战场了吗?”
………………………………
第一百五十二章 又瘦了
“做我的女人需要这样捏着情绪吗?”杨凌忽然语气沉黯,“你想什么便说什么,哪用那么多的小心翼翼?”
他一向敏锐来的,这点曲小白倒又疏忽了。
“再者,你不好好在家里待着,出来做什么生意?还把自己画的跟个鬼似的,难看死了。”
“我在家里待不住。坐也是你,站也是你,吃也是你睡也是你,正好,你不是给我留了本钱了嘛,我就想着出来看看,能赚一分是一分嘛,好过坐吃山空。”
杨凌无奈地凝着她的脸,“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对了,我给你带了好酒!这次我在东疏郡发现的,你跟我去我住的客栈,我拿给你。”
曲小白拉着他欲出门,他轻轻拽住了她。
曲小白回过头来,柔声问:“怎么?”
“我有公务在身,喝酒误事。不过,可以陪你喝一点。”
“原来到这里来是有公务啊?”
“嗯。你不是传书给慕南云说,吕吾混进了军中吗?我奉了慕南云的命去追查他,他逃出军中,我一路追他到此,没想到,晚上遇见了你住客栈。”
曲小白拉着他的手,“你怎么一下子就认出是我来的?我可是化了妆的。”
“拜托……你是我的妻子,融入骨血的妻子。”
“……”曲小白蠕了蠕唇角,又舔了舔,到底无词,不知该拿什么话去接,没有话,那就直接用实际行动——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啃了一下。
“嗯,你也是我融入骨血的丈夫。”
杨凌一时被她啃得怔住,脑袋里嗡的一声,“那……现在带我去喝酒?”他也不知怎的说了这么一句。
“好啊。你带我飞回去。”堪比低空飞翔一样的感觉,她喜欢得无法用语言形容。
杨凌宠溺又好笑地笑笑,把她拥进怀里,脚尖一点,掠出了门外。
须臾又回到了曲小白的房间。
月色里一个人影端坐在她房间的座位上,她吓了一跳,待看清那个人是杨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大半夜你在这里坐得跟个入定老僧似的,成心的吧?”
杨凌却是淡定,从袖子里拿出火折子点着了,兑在蜡烛上,把蜡烛点燃了,静静地看着杨春。
曲小白没有回来之时,杨春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现在除却微微有些难以把持的苍白脸色之外,便只是些惊诧了:“杨……杨凌兄长?”
杨凌点点头,淡淡的:“是我。”
杨春打量他二人一眼,两个人因为刚沐浴过,头发都没有竖起来,就那么散开着,杨凌甚至就只穿着宽大的衣袍,连腰带都没有系。
像是有什么压在心上,杨春一时觉得连呼吸都困难。
但他还是淡淡说出了一句:“既然杨凌兄长回来了,嫂子也没事,那我就先告辞了。”
门外恰好响起老胡的声音:“大少爷,小少爷回来没有啊?外面找了一圈儿也没有找到啊。”
“回来了,不用找了。”杨春淡然地往外走。
老胡站在门口,朝里望了一眼,一眼就看见了杨凌,身形颀长,面容俊美,淡漠的神色犹如神祗一般。
老胡紧张得咽了口口水,“这……这位是……”
曲小白忙道:“这是我夫君,杨凌。”
老胡忙顿首作揖:“拜见公子。”
“行了,辛苦你了,回去休息吧,胡戏精。”曲小白拿捏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老胡自然识趣,忙给带上了门。老胡出门就跟杨春夸赞夫人的夫君果真是天上地下都少有的俊美人物,杨春淡淡回他:“你是不是走错方向了?”
老胡回头一看,自己的房间在另一侧呢,尴尬一笑,转身回屋。
房间里,曲小白一直瞧着杨凌,眼睛里全是浓浓情意,“我去拿酒,是在我这里,还是仍旧回你那里?”
杨凌被她的目光看得都快化了,无奈又宠溺地一笑,揉揉她的脑袋,“去我那里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她这里左右两双耳朵,连说个情话都不得自由。
“我和你一起去取吧。”
曲小白拉着杨凌一起去车棚,取了两坛子陈酿,随他一起往他住的那家客栈去了。一路上她小嘴嘚吧嘚不停:“我在东疏郡买了这种酒的经销权,每年一万斤,共买了五十年呢,然后,我又在景镇官窑订了八千两银子的瓷瓶用来装酒,我要把这种酒卖遍整个大凉。”
“我媳妇真能干。不过,一万斤就要卖遍整个大凉,是不是少了点儿啊?”杨凌心里大概只听进去了那句五十年了。
“你也觉得少是吧?所以,我决定以后再建一个酒窖。”
“嗯,很好。等为夫从战场回来,帮你一起建。”
“真的?太好了。”
曲小白兴奋地拍手手,但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影卫!那些与她形影不离,她素日又看不见他们的影卫。
“那个,你们可不可以躲远一点啊?”曲小白忽然试探着问。
“你在跟谁说话?”杨凌忽然就明白了,“影卫吗?早被我解决掉了,不然哪能这么容易接近你?”
“啊?解决掉了?你不会杀了他们了吧?”
杨凌无奈又宠溺地弹了她个脑袋崩,“你觉得我是个傻子,是不是?”
“你本来就是嘛。”曲小白扭股糖似的跟他撒娇。
“你……”杨凌抬起手来作势要惩罚她,但在见到她眸中甜蜜情意之时,又不由自主放下,“唉……我该拿你怎么办?”
“是不是觉得,捧在掌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杨凌:“……”
“来,我抱着酒,你抱着我,给你减轻点负担。”
杨凌:“……账目算的不错,有做生意的潜质。”
“我也觉得是呢。”
杨凌哭笑不得地把酒坛子往她手中一放,一把把她横抱起,眉心就蹙了起来:“又瘦了?若你胆敢再瘦下去,就不要想在外面做生意了,回家去乖乖养着去。”
“好好好,我保证下次你见我的时候,我就像村里的杨六子媳妇一样胖。”
杨凌:“……”杨六子媳妇三百多斤,你确定?
折腾到杨凌所住客栈,已经到了半夜,杨凌把曲小白搁下,转身出了门,曲小白在后面喊:“你又去干什么啊?”
“准备下酒菜,你打算就这么空腹喝酒么?”
曲小白忙跟了上去。
杨凌到了厨房,掌了灯,研究厨房还有什么可利用之下酒菜,曲小白溜了进门,小声:“我来帮你。”
杨凌抿起嘴角,笑了。曲小白也抿嘴笑了。
两人自然是都想起了初时住在小土屋里,曲小白不会做饭,杨凌扮傻,曲小白做条鱼都是未去鱼鳞内脏的,杨凌硬撑着吃得一干二净,那段日子虽苦犹甜。
曲小白意识到,和杨凌在一起,真的是过再苦的日子也觉得甜。
杨凌在橱柜里找到了几根青瓜,切成了瓜条,曲小白凑过去,“这个蘸酱吃就很好。”
杨凌笑:“那你去找酱。”
“好。”曲小白便去翻箱倒柜地找酱,翻了半天,却没有翻到一丁点酱,埋怨道:“怎么这么大的厨房连个酱料都找不到啊?这是什么鬼客栈?”
杨凌笑着指了指地上一个坛子:“那里。”真是一点生活常识都没有。杨凌瞧着她拿碗去盛酱的身影,眸光一瞬有些复杂。
真正的曲小白,岂会连这点生活常识都没有?他为从前那个因他而消失的曲小白感到悲伤,又感激上苍还了一个这样的曲小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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