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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恋人-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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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子的视线偷偷向下瞄了一眼,又翻了上去,脸颊爬上可疑的绯红。我顺着他的眼神往下一瞅,脸比他的还红了……完蛋,浴袍领子太大,我这一爬,一摔,一跳,如今春色满园关不住,一只桃子出墙来。

他看我双手一揽关了园子门,倒不尴尬了,笑得快一脸褶子,“丫头,没想到啊没想到,看你平常假小子一样,还挺有料的哦。你强子哥哥不是随便的人,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打掉强子伸过来的手臂,转身奔向自家房门。还好刚才摔下来之前我已经摸到了备用钥匙,让我当着强子的面儿再爬一次窗台,不如让我死了算了。

慌慌张张的开门,我还能感觉到强子在后面看着我的眼神。这回可糗大了,让我以后咋面对强子啊。

我觉得脸上滚烫滚烫的,就连昨天晚上赤身□跟那男鬼抱在一起也没这么臊。那男鬼估计一辈子我也再见不到他第二面了,可是强子毕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熟人,我总不能因为被看了一眼就搬家吧。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唉……

好不容易颤抖着手打开了家门,把强子灼热的视线隔绝在门外,才一转身,却撞到了一面肉墙之上。

我咋忘记了,家里还有一个。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大提琴般悦耳的声音,只不过里面隐藏着压抑着的怒气。

我不敢抬头,盯着眼前半敞开的衬衣领子扭捏。刚被别人看,现在又看别人,报应不爽啊。不过我早已没有心思欣赏领子里小麦色的结实肌肉,只能双手抱着自己哆嗦。

“那个……我……昨天和欧阳……”半句实话。

“和那小子怎么了?”

“我们……我们……”突然想不出下半句假话。

“去开房间了?”

是吧,哥,你就这么理解吧。你看我身上这浴袍怎么也像宾馆的玩意儿。

“几个人?”

啊?还几个人?“就我们两个……”

“还想骗我?我昨天打了欧阳那小子的电话,那边那个女生的声音根本不是你。”

唉,欧阳果然是有新的女朋友了。

“我……我们是和几个朋友……那个……聚会……”硬撑。

“NP?”

脑袋里嗡的一声,哥啊,我都不知道原来你这么前卫,连NP都知道。你当写小说呢,我就算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儿啊。

“哥,没……没有啦……”

趁哥沉默的当儿,我想偷偷往一边儿挪动挪动。他突然迫不及防弯腰把我抱了起来,一转身扔到了沙发里。

“啊……哥,我没有……”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暴怒表情。平日里温柔儒雅的人,发起火来,真是不一般的可怕啊。刚到嘴边的解释都给吓回去了。

“真的没有?”他半跪在沙发边上,大手轻轻抚过我的脸颊。我敏感的意识到有危险,还没来得及逃跑,就被他一把按住,抬手一扯,身上的浴袍轻轻松松的就敞了开。

金蝉脱壳也没有我这么利索的。好在和那个鬼男未曾发生任何关系,倒也没有在身上留下什么欢爱痕迹。所有的吻痕应该都在背后,他这个角度什么也看不到。只是睡着了从长椅上掉下来,沾了一身的青草沫子。

他一双美眸上上下下打量着我的身体,仿佛有无形的手轻轻拂过,让人脸红心跳,很不自在。

虽然有些尴尬,不过为了表明我的清白,我忍。只是他眼中渐渐燃起的小小火焰是什么意思。

第4章我和我哥

脑子里很不厚道的闪过了无数本无聊时候曾经看过的兄妹恋小言情节,心中也说不清楚是害怕,紧张,还是天雷总算劈到我的激动。

我突然感悟,所谓伦理道德,不过是给人多一种借口去寻求刺激罢了。

无论你接不接受,你都不得不承认,规范(又或者是禁忌)摆在那里,无论最初的目的多么纯洁正直,都会莫名勾引人去突破。就像个搁着奶酪的老鼠夹子,明明知道是要命的事,却让老鼠心存侥幸,挡不住本能欲望的驱使。

人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虚伪的动物。有最多的条条框框制约着思想和行动,却总是有些人以打破这些约束为乐。就像青春期的孩子总是不听家长的约束,故意做错事,或者学校里的学生,明知道校规不许怎样怎样,却非要特立独行,又或者是热恋的情侣,在随时有可能被人发现的地方偷欢。总之,打破规范,是可以给人带来超乎想象的兴奋感和成就感的。

只不过要打破某些禁忌,这世上的人,大多没有那个胆量,也无法面对所带来的后果,只好在虚拟的世界里yy。于是原创网站上打着禁忌标签的文,无论文笔如何,就基本等于是点击率的保证。

胡思乱想了那么多,哥还是一动不动的半跪在原处。虽说夏天在家里这样敞开着衣服很凉快,但是被一个不算太熟悉的所谓亲人的异性这样注视着身体,无论如何也算不上一件很舒服的事情。

我不敢扭动身体坐起来。丰富的阅读经验告诉我,在一个被打开了欲望开关的男人面前,扭动挣扎的动作很容易给他点一把火。虽然我不确定那些书里写得有多少成分是真,多少是假。毕竟很多作者本人还是没有□的loli,或者为了配合剧情故意夸大了事实。

而且,现实生活是现实生活,即便我看到兄妹恋标签的文就往坑里跳,说到底我还是个有心没胆的女孩子。

我试探性的叫了一声“哥”,声音跟蚂蚁哼哼一样。他听力显然不错,身体一僵,元神归位,眼中的火苗最终没能燃成大火。

哥尴尬的站起来,转过身就往自己屋里走。我赶紧把自己裹严实了,战战兢兢爬起来,准备去洗澡。

他走到我俩人的卧室门之间那个小走廊的时候,突然站住了。我条件反射的又退回了沙发上,抓着浴袍的手攥得更紧了,恐怕他突然后悔。

他没有回头,小心翼翼却非常诚恳的说:“珠,你已经不小了。做一个女孩子,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

我愣在那里,看着哥把自己关进卧室的身影,突然鼻子有点儿发酸。

十八年了,第一次有人跟我说了这样关心的话。

无论你相信与否,从某种层面上说,我和我哥其实只是陌生人。

据我外婆话说,我们的父母是青梅竹马。从小两家人就走得很近,我奶奶和我外婆在我父母还是孩子的时候,就说好了俩人长大了要结亲家。原本这种事情,就不是家长能做的了主的事情。偏偏我爸妈两个人都是骨子里闲不住的人,从有了自主能力之后就都喜欢四处游荡,有家不回,在哪里都呆不久,永远无法定下来。他们那样的人建立家庭原本就是很奇怪的事,可在那个年代,选择终身不婚是过于新潮,无法被接受的。因为有两家的这一层关系,加上他们也算有共同的爱好,几经考虑也就凑合凑合结婚了。

开始的两年,也许是因为对于婚姻和家庭的好奇心,他俩倒是异常的火热。结婚不到一年就有了我哥,然后十一个月后我也来到了这个家。可是流浪这种写在骨子里的不安定,最终战胜了家庭的吸引力。两个人把我哥和我一个放在奶奶家,一个放在外婆家,就插上翅膀,整理行装,又不知道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去了。

据说最初的时候,他们两个人是一起流浪的。但是不免会为了要在这里呆多久,下一个目的地去向哪里而争吵。最后,话不投机,一拍两散,各自纷飞了。两家人为此打算老死不相往来,我跟着外婆留在北方,而我哥就跟着爷爷奶奶一同搬去了南方,后来又随着叔叔家一起去了远在太平洋的那一边。也不过是一年前,我哥莫名其妙从美国回来这个城市上大学,爷爷奶奶就在二环边儿上寸土寸金的地方给他买了套房子,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个地方。

从小外公外婆就不待见我,我猜也许是因为我长得像我爸。他们每次看见我,就仿佛看到了那个把他们女儿带坏了,糟踏了,又抛弃了的烂男人,害得他们现在看不到女儿不说,外孙也被亲家带出了海外,到死都没能再看上一眼。

外公外婆对我从来没说过一句好听的话,我都佩服自己,天天在尖酸刻薄的话语中长大,没留下心理阴影,我还活的挺自得其乐。

不过这样说来,也是我从小的这种成长环境,才让我在欧阳身边逆来顺受,委屈着自己,却又不懂得抵抗,抱怨和逃离。

花花就经常说,我就是那种被人打了左脸,还会把右脸给人打的贱女人。贱我承认,但是我倒不觉得自己有那么无私和甘愿。被人打我还是知道疼的。只是一旦喜欢上一个人,在意了一个人,我就很容易忘记了我自己,一门心思的为别人活着。

眼眶肿胀,我知道自己一定又哭了。

站在莲蓬头下面,让冷水冲打在自己身上,真'哔——'的爽。

眼泪被冷水带走了温度,皮肤也已经麻木。我很想让这种冰冷的感觉从皮肤一寸寸渗进去,也许胸口就不会这么空虚。

初恋的男友和我分手的时候,曾说过我没心没肺。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习惯了把情绪都留给自己。

小的时候有一次被小朋友欺负,从楼梯上翻下去,弄得浑身都是伤,我也不能对着外婆哭。如果哭,外婆会说我晦气。她总是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喋喋不休的数落我,“养个丫头都是赔钱货,将来跟着别人家臭小子跑了,多少年连个音信都无。落上个听话贴心的还好,落上个不省心的,整天介添麻烦。我都半截入土的人了,没人侍奉我也就认了,还要伺候个小祖宗……”

是疼还是伤心,我说出来也没有人愿意和我分享,也没人会给我安慰。我只能关上门,自己舔伤口。我知道,伤口结痂是早晚的事,时间而已。

不知道昨晚在公园里睡了多久,身心疲惫之后,又冲了冷水,我终于是撑不住了。

躺在床上,只觉得大脑一阵一阵的犯迷糊。用被子裹紧了发冷的身体,睡一下,醒一下。

开始醒来,窗外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天。再一次醒来,天已经黑了。

从昨天和欧阳那一顿没吃几口的最后的晚餐算起,我就只喝了两口可乐,一口烈酒。就这点儿东西,在那个鬼男人的浴室里又全吐个干净。肚子早就空了,|富士康小说网ūmdtΧt。còm网|只是虚弱的身体已经感觉不到什么是饿。

躺在床上看天花板,我突然很享受这种脑子里迷迷瞪瞪,身体酸软无力,却在头脑的某一处莫名的清晰的状态。

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让我留恋,应该也没有谁会留恋我。也许就这样躺着死去也不错。

唯一的担心就是,我才搬来和我哥住了三个月,就把人家的房子变凶宅,似乎不太尽人情。

我到底还是个为了别人活着的人。为了不给我哥添麻烦,我硬撑着爬了起来寻摸吃食。两条腿像踩在云彩上,不受控制的颤抖。

餐厅墙上的表显示的时间是晚上九点半,我想我哥应该还在实验室。

我经常会怀疑,我和我哥不是同一个爸妈的孩子。

我还记得三个月前办完外公的后事,第一次看见我哥的情景。

当时是街坊的叔叔送我来的,我哥早在门口守候。第一眼看去,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冲我们倾国倾城的一笑,让我很没出息的张着嘴愣在原地至少五分钟。他一直没有打扰我灵魂出壳的进程,默默的一个人把我的行李一件一件在我的房间里放好,然后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我这才彻底回过神。

都说一对恋人热恋时候孕育的孩子最完美,我完全同意这个理论。我相信我们的父母也是曾经相爱过的,因为他们两个人的优点几乎都在我哥身上充分展现。而他们身上最大的缺点,他却没有遗传到。

你说我哥,要身高有身高,要脸蛋有脸蛋。虽然性格比较内向,但是喜爱运动,是在国外拿过奖牌的游泳健将,肌肉结实流畅,肤色健康。头脑又聪明,学那种不是人学的科系。暑假导师也不放过他,大一才刚上完就让他进了高能物理研究所。

连我哥的名字都比我好。他跟着爸爸姓龙,叫龙翔,多气派啊。我跟着妈妈姓池,名字我都不好意思讲,也不知道他们当年怎么想的。搬来和哥一起住之后,我也改了姓龙,去掉了中间那个字,叫龙珠。依然不怎么样,不过起码是个值钱的宝贝了。

冰箱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现成的熟菜,你让我做我也不会,就算会现在我也得有那个力气。寻摸了一包方便面,虽然没营养,但至少可以果腹,而且做法简单。

我接了半壶水搁在炉子上,拧开煤气,靠在台子边上发呆。其实也没有故意要想什么,人孤单的时候总要找点事情做。和欧阳在一起的种种画面过电影一样的在脑子里闪过,无法阻挡,我也没想要阻止。记忆是个奇怪的东西,你用力想要记住的东西,却不见得能记住。并没有故意去想要记得的画面,一些无足轻重的细节,却就那样被记住了。离开了,记忆一瞬间就变得格外清晰。连他衬衣扣子上的花纹,他额角翘起的发丝,讲话时微微左倾的身体,还有他手指上的戒痕。

我并不觉得欧阳离开自己有多么伤心,这也不是第一次被甩,甩啊甩也就习惯了。熬过去了开始那种空落落的虚无感,很快我应该便能重新振作。所以我不明白为什么现在我会胸口狂跳,头痛欲裂,一阵阵的晕眩。

身体不受控制软绵绵的倒了下去。意识脱离之前,我瞥到了我烧的那壶水。

奇怪,这炉子怎么没有火苗啊。

第5章秀色可餐的美人

狭窄的弄巷,我拼命奔跑。我不知道身后追赶着我的是什么,只感觉异常的恐惧。吊在铁丝上的各色衣服从我身边掠过,飞舞着像是要拦住我的魔鬼。我跳过摆在路中间的蜂窝煤,时而,又是高高一摞的大白菜。但觉身轻如燕,似乎可以攀越任何的障碍。不过无论怎样高的手段,我却总也摆脱不了身后的莫名威胁。

巷子一直看不到头,拐过一个又一个转角,前方还是无尽的路。直到一个黑点渐渐放大,似是一个人影。一个男人,穿着蓝白条纹的背心,深色裤子。身材高大,脊背宽阔。他缓缓转身,只需一刻我便能看清面目。无奈我奔跑的速度太快,他的背影朝着我的面门砸了过来。只觉得心咚的一下剧烈跳动,猛然转醒。

眼前一片白光,耀得我一阵晕眩,赶紧又闭上了眼。

梦里的恐惧残留在脑海,感觉到手被一处温暖靠近,下意识的紧紧抓住。

是另一只手。修长的手指一僵,便略施了些力气回握着我。

“醒了?”

我睁开眼睛,看到龙翔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半靠着椅背,大腿上放着他的笔记本,荧幕上有些看不懂的数据哔吧乱蹦。他的左手被我抓住,身子以一种怪异的角度向左扭着。右手正紧抓着本子,努力减缓它从腿上跳崖的进度。

我忙放开了手,挣扎着坐起来。只觉得头脑里轻飘飘的,如在云中,一片虚空,还随着脉搏的跳动隐隐作痛。

“我怎么了?”

“为了欧阳,值得么?”龙翔答非所问。

我做什么了,还为了欧阳那臭小子,都上升到价值高度去了。

“煤气味道特别好闻是么?要不是我回来的及时,你是想把我这里点了?”

煤气?我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努力的回忆。

“哦,我昨天就是肚子饿,想烧壶水泡碗面吃,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火就灭了。”

龙翔一脸别解释,全世界都知道你失恋了想找死的表情,抱着本子就走了出去。

我叹口气,也不打算解释了。脑子还没有恢复正常,我就不强迫它超负荷工作了。

床边的椅子靠背上搭着件衣服,床头柜上还摆着的氧气包和退烧药。刚才瞥到龙翔那英俊的小脸,明显的花儿缺水一样的没精神。想来是他昨天一夜都未曾能好好休息,一直在照顾我。

突然感觉有股暖意在心中流淌,有个人陪自己一起生活就是好。

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时候,我就总是想着自己一个人搬出来。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多自由。

可人非要到生病脆弱的时候才开始明白,自由和孤单是如影随形的。

我非常庆幸自己还有个哥哥可以依靠。虽然十几年了未曾在一起过,并不怎么亲密,但至少可以互相信任。怎么样也不能像新闻里说的孤寡老人,自己死在家里,尸体还要被饥饿的宠物狗撕咬那样凄惨。

龙翔端了一碗粥进来,床头柜上都是东西,左看右看不知道放哪里好。我抬手去接,无奈身体虚弱,根本拿不住,溅出来一滴在我手上,滚烫。

我把手背含在嘴里,舔了一口。嗯,味道貌似不错。不过白粥能有多美味,估计是因为我饿极了。想想啊,一天半没吃东西了啊,真想抢过来直接倒进肚子里啊。

“对不起。”龙翔很绅士的抱歉。

我摇摇头,“没关系。”

我和龙翔住在一起不过三个月而已,基本还处在相敬如宾的状态。

前两个月我在忙高考,后一个月我在忙恋爱。除了昨天早上的“意外”,我们俩基本没有任何亲密接触,话说得都很少。我一直觉得自己和龙翔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虽然是我哥没错,但是我高攀不上啊。

想起昨天的事,我又忍不住脸红了,真想找个时空裂缝穿越了算了。也不知道龙翔现在看着我会不会尴尬。

我知道他应该是出于关心我,怕我被欧阳伤害才那样做的。就算不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怀,也是远在美国的叔叔,爷爷,奶奶对他的嘱咐。龙翔是个听话负责任的男人。虽然平时沉默寡言,关键时刻还是很体贴的。是个当哥哥的样子。

龙翔看我暂时的确没有自己喝粥的能力,轻叹一声,无奈的坐回椅子里。勺子在粥碗里搅动,他时不时还吹两口气。我就着他伸过来的勺子一口一口的喝粥,偶尔趁他低头舀粥的时候偷瞄他。

我从小对这个哥哥就有无数幻想。我想每个女孩子内心深处都渴望有个可以照顾自己,关心自己,在危险的时候跳出来保护自己的男子。身边的朋友大多都是独生子女,所以我小时候说自己有个哥哥的时候总是带着一种特骄傲,特炫耀的感觉。朋友们开始也羡慕我,不过我这个哥哥从来也未曾出现过,渐渐的她们也就失去了兴趣,对我一视同仁了。

龙翔真的是大大的满足了我那龌龊的自尊心。尤其是花花小童鞋来家里陪我填志愿表的时候,看着我哥那幅花痴样子,口水快流到脚尖去了。

虽然我第一次看到龙翔的时候也比她好不到哪里去,但说起来那是我哥。仿若是我的所有物,别人要不去,抢不走的。有个那么出色的哥哥,自己的水平似乎也一下子提升很多。就算除了高能物理这个词之外,我对他的专业一无所知,每次还是会津津乐道的说给朋友听,然后享受他们惊讶,称赞的反应。好像自己这样就也变成不是人的科学家了。

龙翔仿佛是被人注视惯了的,被我这样紧盯着瞅,他还是坦然自若的搅动着碗里的粥。我无法想象自己如果被人这样全神贯注的盯着,会不会浑身发毛。果然精英的神经也是不同一般人的。

“看着我能吃饱么?”不过我的眼神实在放肆,精英也扛不住了。

我还以为他不会有反应呢,歪头接下一口粥,嘴里呜噜呜噜的:“没听过秀色可餐么?”

欺负他虽然数理化n强,但是毕竟国外回来的,中文应该马马虎虎,成语识不得几个吧。看他反应都没有,应该是在细细捉摸字面意思。

“你一个人的时候,是对着镜子吃饭么?”他突然开口。

“啊,为什么?”我不明所以。

“怪不得那么瘦,很难吃下饭去吧。”

呃……

我咬牙切齿的把剩下的粥喝了。龙翔又给我盛了一碗。两天没吃东西,我就着龙翔的秀色吃得很欢畅。末了,他看了看碗底,很满意很放心的笑了笑。你看,我哥对我多好,恐怕我吃不饱。

“我还担心呢。”龙翔忙着收拾东西。

“担心什么?”

“担心家里剩的那点儿生虫的米没办法处理。”

“你……你给我吃生虫米熬的粥……”我想要装恶心,干呕了两声,肚子不配合,一点儿反映没有。我脑海里出现一个额头上写着“胃”的小人儿,正靠在躺椅里悠闲的剃牙。

龙翔扬了扬眉毛,一脸无辜,“我觉得挺好啦,多给你补充点儿蛋白质。”

我气绝,躺回床上挺尸。

我听龙翔端着碗踢着拖鞋走了出去。默躺了一会儿,心里倒不气了。

我知道,龙翔是在用他不怎么高明的幽默感想逗我开心。我想我是个坚强的女孩子,那么多次失恋都挺过来了。不过是个欧阳,过去就过去了,记忆早晚会被时间蚕食。

只有哥哥,才是一辈子的亲人。

第6章我要哥哥抱抱

舒服日子过多了人容易懒。我不过就是发个烧,顺便中了点儿煤气,就仗着自己生病撒娇耍赖指使人。也亏得龙翔是个有耐心的,总是一边忙碌实验室的研究,还一边儿对付我的各种无理要求。眼看着他日渐憔悴,我体态渐宽,最后我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其实,以我那身子骨儿,早好了。只不过是因为身边少了个人陪着,内心空虚得很,总想另找个人在我面前晃悠,对我好,哄着我,以弥补我小心心受的伤。龙翔那么聪明,估计也知道我那点儿幼稚的想法,只是不说,放任我的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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