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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恋人-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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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儿了,因为失血过多,所以还昏迷……十周……宫外孕……劳累……休息……”
我已经起身跟在一筒的床后面走了,只能隐约听见几个词。我扶着床边儿,看着一筒的毫无生气的小脸儿出神。
我们都以为一筒是个从未谈过恋爱的单纯女孩子,看来我们都看错了。她那密封的壳因为这次军训的劳累意外裂了缝,秘密泄露了出来,鲜血淋漓。
我很好奇,属于一筒这种女孩的那种故事,会是个怎样的故事,她的背后,造就了这一次消失一个生命的意外的另一半会是一个怎样的男人。我们从来没有听一筒说过,甚至隐约不小心的透露都没有。当一筒躺在这里的时候,那个男人在哪里呢,他如果知道了,会是什么反应呢。我忍不住会想,如果躺在这里的人是我,那龙翔会不会像走廊那头那个男子一样,跌跌撞撞的冲过来找我呢……那个,那个,他……
来人一把抓住我的手臂,一口气差点儿没喘上来,“……龙……龙珠……”
(以下为VIP章节,哆哆论坛悠幽浮上传)
第71章宫外孕
我看着来人,头没梳脸没洗,额角滴汗的狼狈样子,和他平常的形象相差略大,而且对我的称呼也太标准,一时没敢认。
卢佳见我不说话,抓着我的肩膀上上下下打量我,边喘边问,“小……小龙女儿,你……你没事儿吧?”
“我……我没事儿,你……你怎么在这里?”我不由得说话跟上了他的节奏。
“我……我听说,你……你晕倒……来……来医院……”
我指指前面已经被护士推进病房的一筒,“我……我朋友……那……那个了……”事关女孩子的贞节,这话不好明说。
“噢,只要你没事儿就好。不过,你喘个什么劲儿的。”他回头看了一眼,彻底忽略人家奄奄一息的一筒,顺手将我搂进怀里,继续借检查为名揩油,言辞一本正经,眼神纯洁无比。
“我只是被你影响而已。”挑开他勾着我下巴的手指头。
“你真的确定自己没事儿?”他顺道摸摸我的脸,“他说你最近连续晕了两次。”又掐掐我的腰,“这几天天这么热,站在操场上很辛苦吧。”
我把他的手从我腰上拿开,彻底确定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我认识的那只没错。
“你说谁?谁跟你说我晕倒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而且,这么快就过来了?这里距离市区好几个小时啊,你家再有钱也不是造火箭的啊。”我再次抹开他的咸猪手,退一步到安全距离。
他尴尬的呵呵两声,“这些不是问题,我刚才问护士,她说你……宫外孕?”
“我?”我蹦跶两下,指着自己鼻子反问他,“你看我像么?”
某人嬉皮笑脸的贴过来,“我看着你宫外孕肯定是没有,孕没孕我就不知道了。”
他不过一句无心的玩笑话,咣当一下砸在我胸口。这真正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我突然意识到,俺亲戚貌似也该来了,我咋还没见到人呢。我完全忽略卢佳还站在那里,一只手臂撑着墙,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的眼神,自己闷头数手指头。越数越心惊,越数越害怕。三天鸟,晚了三天鸟,不会真的中了吧。
我安慰自己,不会吧,就一次,不会那么容易中吧。该死的,那天久别胜新婚,太投入了,后来事情又搞得那么乱,根本也没想起来龙翔最后一次全给我灌溉了。我们一直都很小心的,因为我们知道不可以出错。这一错,可不是单单一条人命的关系那么简单。
“龙珠同学。”可姨亲切而甜蜜的召唤将我从自我混乱中扯了出来,我第一个反应,把卢佳藏起来。一抬头,发现人家早就脚步轻盈的凌波微步飘去窗口抬头数太阳去了。
“可姨,一筒……不是,陈依彤她没事儿了吧。”
可姨叹一声,“没事儿是暂时没事儿了,只是身子还很虚。流了那么多血,哎,真是造孽哟,你说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这么不知检点。龙珠,你是个好孩子,不要跟陈同学学啊。女孩子要懂得保护自己,交男朋友不是不可以,但是一定要知道什么是可以做滴,什么是不可以做滴,到最后受伤害的总是女孩子。你们还小,以后日子还长。你看看有几对大学毕业之后还能在一起的。耽误了时间感情青春不说,再把身体搭进去,不合算的……”
我忙点头称是,其实心虚的够呛。我这里岂止是不检点啊,而且还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若是让可姨知道了,估计她这么啰嗦的人都能说不出话来。
听了可姨一番教育,我开始反省。虽然平时一直有点儿逆反老师的说教,但是我现在是切身之痛。我的大姨妈啊,你在哪里,我的大姨妈呀,藏在啥地方,喳喳玛丽喳嘿嘿(曲调参考《喳喳玛丽亚》by李小雯)……如果需要车票赶过来,我出钱……
可姨要回去跟带队的老师报告一筒的情况,这次军训出这个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个大麻烦。我留下来负责守着一筒,而某人就偷偷的守着我。
一筒还没醒,静静的躺在床上,小脸儿煞白。卢佳插着口袋在门口看了我一会儿,见我不理他,就晃悠晃悠进来了。
“你……”他试图讲话。
“嘘……”被我无情阻止。
“我……”他再次试图讲话。
“嘘……”被我再次无情阻止。
我瞪他一眼,不知道人家病人睡觉不易打扰啊。他冲我勾勾手指,指指外面,我摇摇头。他俯下身,凑到我耳边说,“医生找你。”
我做半张嘴讶异状,指指自己,找我干吗。卢佳眼神飘过床上的一筒,我了然,也许是医生要找我和我说一筒的病情。我屁颠儿屁颠儿跟着他后面儿出去了。
走廊上左瞅瞅,右瞅瞅,木有医生,我刚要问卢佳,去哪里找医生。他突然把我往斜地里一拉,困在了走廊的阴影角落里。
“你干吗,不是要去见医生么?”我用力想把他推开。
“不这么说你能出来么?”他又把我按了回去。
“你……”居然糊弄我,本小姐生气鸟。
他拉住我,语气有点儿受伤,“我这么大老远跑来看你,你就这么个态度?”
我仰头看看他,“又不是我叫你来的,我也不知道你从哪儿听到风声,怎么莫名其妙就跑来了,我朋友在那里躺着呢,对不起我没心思跟你玩儿。”
我推开他,转身就回了病房。干什么嘛,伦家现在心情很复杂。朋友出了这样的事情,然后伦家自己还不知道是不是有了,谁有心情陪他这个千人斩玩儿暧昧啊。他怎么来的怎么走,炫0书ūmdtΧt。còm网他爱干嘛干嘛去,本小姐亩心情。
我又坐回一筒床边托着腮帮子发呆,好在那个家伙也并没有再闯进来。其实我也不是真的一门心思守着一筒,我自然想让她睁开眼睛能看到熟悉的人。但是我也知道,这种事情,应该是不想让朋友发现的秘密。如果她睁开眼睛看到我,一定会很尴尬吧。我有点儿犹豫,是该留下,还是走开。不过想想可姨走时再三的嘱咐,还有外面那个可能还没走的家伙,最后还是选择坐在那里没动。
我有点儿害怕,我不会也怀孕了吧,我会不会也宫外孕。光这么想着我就肚子疼。最近烦心的事情太多了,一只手都数不过来。我不是个面对麻烦还能一条条分析的人,脑子早乱了。随便想到谁,都是一大锅粥在脑子里晃悠。就这样晃啊晃的,我怎么觉得眼前的东西也开始晃呢。我忙趴在一筒的床上,这才想起来,我除了早上拿点儿稀粥,还什么也没吃呢。
我刚要爬起来去寻摸点儿吃的,床上的一筒却有了动静。
“翔……”
我坐起身,不可置信的看着一筒,她原本发白的脸色现在一片绯红。似乎睡得不踏实做恶梦般,紧皱着眉头,嘴里发出没有意义的只言片语。
“翔……”
又是那个音,我不知道我自己是不是有点儿神经敏感,怎么听都觉得她在叫翔。我自嘲的笑笑,真是人在想什么,就容易往那上面听。
我伸手去摸一筒的额头,很烫,估计是有炎症,发烧了,我赶紧起身去叫护士。只不过转身的空,她突然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让我石化当场。
“龙翔……不要。”
我只感觉头晕耳鸣,一下子什么也听不到了。我回头看看一筒,她的嘴还在开合,身体似乎被什么捆住了,在白被单下挣扎抽动,像个即将破茧而出的虫子。好可怕,我感觉好可怕,仿佛有魔鬼会从她被单下面钻出来,张牙舞爪的将我吞噬。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出的病房,跌跌撞撞昏昏沉沉的一头就扎进了一个怀抱。我也不管认不认识,抓住他胸前的衣服就把脸埋了进去。勉强知道是个男人,因为不柔软。
悲从中来,哀伤突然一下子就将我击垮。因为一筒这一句话,这些日子积累在心中的猜疑郁闷,变成一股浪潮,直壁而来,彻底让我崩溃了。
“带我走……”我抓着面前的人一个劲儿推他,“带我走,随便去什么地方,走得越远越好。”
“小龙女儿,你怎么了?”
原来是卢佳,他还没走,一直等在外面走廊里。
我疯了一样的抓着他的衣服摇晃他,“带我走,带我离开这里。好可怕,我好怕。”
“好,好,我带你走,你别激动。”
他搂着我的腰,穿过走廊。我一直往后看,我好怕一筒追过来,冲着我说,龙翔他……啊……我大叫一声又扎进卢佳怀里。我自己对自己说,不要胡思乱想,不要胡思乱想,没有的事,没有的事,一切都是幻觉,都是幻觉。都是我最近想太多产生的幻觉。
两个人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出了医院,那辆熟悉的小红车依旧很得瑟的停在路边。有一群好奇的小孩围在周围,看到我们出来,一哄而散。卢佳把我安置到副驾驶座位上,这才绕过去开车。
“去哪里?”他转过来问我。我在座位上缩成一团,只感觉昏昏沉沉的,肚子好疼,不想说话。但是如果我不说出个地点,他就会一直在这里停着。那么可怕的东西就在近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趴到车窗玻璃上冲着我呲牙咧嘴的笑。只这么想着,我就打了个哆嗦,“吃饭。”
“好。”
坐在餐馆的包厢里,看着一桌子菜,我却又没胃口了。把郁闷埋没在食物里,一向是某猪的处事原则。吃饱喝足,什么麻烦也都不是麻烦了。可是这一次不一样,虽然我饿到胃痛,头晕,夹起一筷子菜却怎么也送不到嘴里。这次的麻烦,似乎真的不是肚子满足了就能让我忘却的。
卢佳坐在我对面,一直什么话也不说,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我,看我又一次放下筷子之后,总算憋不住了。
“小龙女儿,怎么了?菜不合胃口?要不咱们换一家。”
我摇摇头,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
他按了服务铃,点了一瓶酒,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我前面,然后一言不发的看着我。
我盯着那杯看起来和白水没有什么区别的液体,基于上次喝清酒的印象不错,我咬咬嘴唇,一把抓过来灌进了嘴里。
妈呀,我忍不住猛咳嗽,这绝对不是人喝的东西,怎么这么辣。我赶紧夹了一筷子的菜猛往嘴里塞。划过嗓子都跟刀子似的,胃里火辣辣的烧。某人不动声色,只是一个劲儿用公共筷子往我盘子里拨菜。
吃,为了安慰我火辣辣的胃。吃,为了填满空荡荡的心。什么都不要想,盯着面前的饭菜,专心致志。于是不一会儿,某猪就靠在椅子上,满意的打了个饱嗝。
“吃饱了?”
我点点头。
“那走吧。”卢佳站起身去结账。
我看了看一桌子残羹剩饭,顺手拿起那瓶只倒了一杯的酒。不能浪费,对吧,这怎么也是粮食酿的。
外面天已经黑了。卢佳站在车旁,把我搂在怀里,“现在去哪里?”
“我不知道,只要不回医院就好。”一筒,不是我不够朋友。至少你身边还有医生护士,你的痛苦他们能给你解决。但是我不行,我现在的混乱,不是吃药开刀就能解决的。我现在很怕去面对她,虽然刚才她发烧的一句胡话什么也说明不了,我告诉自己这里面一定有误会。但是我不敢去问,我怕得到的答案是我不愿意接受的那个。艾琳已经让我尝到了好奇的罪过,原谅我懦弱,我现在连打电话找龙翔求证的勇气也没有。
小镇子不像大城市里那么热闹,靠近山区,夜风居然是有些凉的。卢佳把车开到一片空旷的原野,田里不知道种的什么庄稼,黑麻麻的一片,随风荡起波浪,唰唰的响,总让我感觉里面是不是藏着可怕的东西。远远的山,也是一片漆黑的阴影,只有孤单的一盏灯,从守林人的屋子窗口透出来,让人从心里往外感觉发冷。
他打开了车顶的天窗,帮我放平了座椅。星空闪烁,放在平时,我一定觉得很美。可是现在它们给我那么努力的闪,我却只觉得心烦。
我摸到从餐馆带出来的那瓶酒,玻璃瓶子凉凉的,里面的液体,看起来透明而纯净,喝下肚子里去,却那么辛辣灼热。人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越是看起来无害的人,其实背后的故事就越是夸张。像一筒,那么单纯,像龙翔,那么温柔,像艾琳,那么娴熟,可是他们都不是我以前以为的那样。这世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我到底是笨,还是眼盲,为什么怎么也看不清楚呢。
我拧开瓶子,小心的喝了一点儿,还是那么呛人。卢佳把瓶子拿过去,“不会喝就不要喝了。”
我一边咳嗽,一边又夺过来,“我不会喝,你教我喝。”
他无奈的叹口气,“喝酒还用教的?早知道我应该给你点瓶啤酒。”
我秉住呼吸,又偷偷灌了一小口,辣得直哆嗦,“既然都点了,不要浪费么。”
他抢过去,打开窗子咕咚咕咚都倒了出去,然后很潇洒的一甩,把酒瓶子摔了老远。
“你……唉……我是不是很傻?”我感觉自己呼吸间都是火辣辣的酒气。他转过脸看着我,抿嘴一笑,“有时候是有点儿傻。不过,我觉得你傻得很可爱。”
“那,这世界上,是不是每个人都是骗子?”
他把双手交叠得放在脑后,看着星空,想了一下,“也不全是。不过,我相信每个人都有秘密。人们只是喜欢把自己不想让别人知道的部分藏起来。你有秘密,我也有秘密,我们大家都有一个不想让人涉足的backyard。里面堆了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有些是美好的记忆,而更多是不堪的垃圾,我们设了栅栏把它们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有些希望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分享,有些我们自己都不愿去面对,被堆在阴暗的角落腐败发霉。”
“那隐藏不也是一种欺骗么?”
“看你怎么理解了。有时候,我们隐藏一些东西,是因为不想伤害别人,伤害自己。有很多时候,我们的出发点是好的,却不小心做了错事。”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所爱的女孩子,曾经做过错事,却不告诉你,你会生她的气么?”
“我想如果我真的爱她,应该会接受吧,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每个人都会犯错,尤其是年轻的时候,我也犯过很多错。”
“可是……如果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还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或者,她怀了另一个男生的孩子……”
“你是说Les?我不歧视同性恋,但是劈腿的事情我无法原谅。无论男女,我每一个时间段里,只会喜欢一个人……”
我差点儿脱口而出,那你喜欢我还是喜欢我哥,勉强忍住。
“……不过,如果她怀了另一个男人的孩子,我应该不能接受”他看看我,又补充一句,“……当然,有时候也要看情况而定。”
“那……你会不会喜欢男人?”
他笑了,“你今天怎么这么多奇怪的问题。我想我不会,至少现在还没有过。以后,应该也不会吧。”
如此说来,他和龙翔之间是没有可能咯。可是听到他这么说,为什么心情没有更好呢。我感觉酒精还是发挥作用了,头晕晕的,看着星光,更晕。
“龙珠。”卢佳突然又这么正式的叫我名字,好不习惯。
我转过脸,看着他,“什么?”
“你今天究竟是怎么了?”
我抠着身下的皮椅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没关系,不想说就不要说。”他抓住我破坏他座椅的手,“只是,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
鼻子有点儿发酸,莫名的感觉很委屈。眼泪终于是没憋住,落了下来。
他手一用力,将我拉进他怀里,他的体温,烘烤着我体内的酒精,泪水没完没了地涌了出来。
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我的背,气味很熟悉,触感很熟悉,莫名的让我安心,我发现我已经开始习惯靠在他肩膀上哭了。
“好点儿了么?”他听我的抽泣声变小了,拍拍我的背。
我爬起来,抹掉脸上的泪水,看看他被我哭皱的衣服,很不好意思。
“你有的换么?”
“没有。”
“那怎么办?”
“你给我洗。”
“啊?到哪里洗去啊。”
他把座椅恢复直立,关上天窗,冲我妩媚一笑,“咱们去开房间贝。”
第72章咱们去开房间贝
卢佳还真的带我去开了房间。这个镇子上唯一个门脸儿还看得过去的小旅店,门口放着一面照妖镜一样的大镜子,上面还有鲜血一样殷红色的题字。我看到我们两个人的身影在那面质量很差的镜子里走了形,真的像两只幻化人形的妖精。卢佳,他是魅惑人心的那一只精魅,而我,是摇摇晃晃茫然不知所措只知道跟随他的迷了路的小妖怪。还是个穿着军装的小妖怪,一看就知道是在附近军营军训的学生。
门口台子后面的妇人,也不嫌热,大夏天的打毛衣,挑着眼角看我俩的眼神,跟抓奸的一样。卢佳在登记簿上写了两个假名字。我靠在他手臂上,发现他的字儿写得还真不赖。妇人给了他一把挂着个小木牌子的钥匙,卢佳半搂着我,穿过那条长长的走廊。为了省电,离好远才开一盏灯,昏黄幽暗,不知道通向哪里。
这整个旅店都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我紧抓着卢佳,仿佛溺水的人抓着一条浮木,即使这木头上还缠着一条毒蛇。
我不知道我出于一种什么心理答应了卢佳。我明明知道他是个臭名昭著的千人斩,我明明知道他一直以来对我都有心思。可是我还是跟他来了,心里揣着一肚子火气,一股子哀怨,一脑子英勇就义的愤然。
可是我站在旅馆房间门口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卢佳在前面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见我一直在门口不动地方,也不催促。门就这样大敞着,他也不避讳,当着我的面儿把被我弄脏的T恤脱下来,露出白白嫩嫩精瘦却肌肉分明的上半身。
卢佳向我走过来,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他眯起桃花眼,意味深长的笑了笑,顺手把衣服丢进洗手间的池子,然后伸手勾一下我的下巴,“给我洗干净噢。”
里面传出电视机的声音,我又站了一会儿,确定自己可能有点儿想太多,这才走进门,拐进洗手间里,开始给他搓衣服。
鼻涕眼泪的有点儿恶心,不过都是我自己的,也不能抱怨什么。酒有点儿上头,一边儿搓一边儿晕,迷迷瞪瞪的,有种飘在云上的感觉。我靠在池子边儿上,就着淅淅沥沥的水流冲香皂沫子。看着那白白的泡沫一点点从手边流走,破灭,
我的生活是不是也不过一堆泡沫,看起来漂亮,绵密柔软。一捅也就破了,一冲也就没了。可是龙翔,想到这个名字,胸口就感觉堵得慌。他究竟是个什么人,是我看到的那样,还是艾琳说的那样。谁能告诉我,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谁能告诉我,究竟我的爱是不是又一次送错了地方。
等下要怎么办,是回去医院还是留在这里。回去就要面对一筒,那是个不知道会爆出什么浆来的定时炸弹,以我现在的心情和承受能力……还是不要回去了。可是不回去呢,现在墙那边就是一只随时可能会把我生吞了的大灰狼。我安慰自己,应该没事吧,和卢小斩独处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也就是占点儿小便宜,还没真的威胁到我过。
我用毛巾压干T恤上的水,卢佳这衣服料子太金贵,我不敢拧。我抬手把衣服抖开,眼睛瞥过镜子,被身后的人吓了一跳。
“乃……乃在这做什么……”
卢佳还是他那幅看着就很色的无辜表情,“不做什么,给你拿衣架来咯。”
“噢。”我接过衣架,把他的T恤挂在窗口的钩子上。不是什么高级宾馆,有空调,却只是个摆设。电视能看几个台已经很不错了。
我扯了扯衣角,看它在夜风里轻轻的摇摆,像个鬼影子一样。突然不知道要做什么了。一停下来,脑子里就乱糟糟的,仿佛有一大群人在讲话,迷迷糊糊的什么也听不清楚,什么也想不清楚。就是感觉憋得难受,我趴在窗口,用力的深呼吸。夜的温度微凉,吸进肺里,还蛮舒服的。
一个温热的身体从后面贴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躲,就被他搂在了怀里。
我扭动着身体,“乃干嘛。”本书由www。fsktxt。com提供下载
他贴着我的耳朵吹气,“一个男人带一个女人来开房,你说要干什么。”
喝醉了就是好,脚下步子虽虚却也变幻莫测,我摇晃着就从他怀里挣扎了出来,他捞了两把也没捞到我。
我勉强站稳了,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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