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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完就跑:清冷男神入我怀-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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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婷则是很淡定摇摇头:“言喻不在,可惜了。错过这么大一个瓜。”
姜未反应了好久才反应过来,瞪着溜圆的眼睛问我:“那为什么,陈晚要帮你呢?”
我摇头,拍拍她肩膀:“说实话,老娘也想知道。”
姜未一个劲摇头:“看不出来啊,你们副部长居然能把心思藏这么深,果然是个冰美人。”
我摆摆手,强调前缀:“这只是我们的推测,不一定是事实。”
晏婷吃了点土豆片,一脸不赞成地摇了摇串:“我看是真的。再怎么说,你和蒋师哥也分开了一年,这一年来,陈晚和他有没有过多接触先不说,就光说现在他们是同事,策划部事又那么多,肯定待在一起的时间很长,产生感情完全在情理之中。”
邢思思也跟着点头,又摇了摇头,眼神也跟着有点呆滞:“据我观察,他们从没有单独接触过。部长每次都会带着郁师兄,副部长也不会借机接近,所以鲸鱼,你可以放心。”
我一脸不在意摆摆手:“这些事情都是蒋越泽的私事。我不会管的。”
姜未斜睨着我:“废话。蒋师哥天天没日没夜做实验,连晚上出来看球赛的时间都没有,你还操心个屁啊。”
我继续摆摆手,认真解释:“我很尊重他,也完全相信他,懂吗?”
姜未一脸嫌弃,拿起一串小馒头塞我嘴里:“吃你的吧,一股酒味。”
晏婷搓了搓易拉罐,很虚心地求教我:“我特想知道,你们两个是怎么发现陈晚对蒋师哥有意思的?”
我和邢思思对视一眼,同步做了个“嘘”的动作:“直觉。”
“哈哈哈哈哈,干杯!”
“走你!”
我和一个邢思思一个拿着啤酒,一个拿着酸奶,高兴地干杯。
“……”姜未和晏婷看着我们两个,一脸冷漠。
喝完啤酒,邢思思把手里的空罐扔进垃圾桶,大声地感叹:“所以还是小时候好啊,没有情感烦恼。”
我脸颊燥热,用手背冰了冰脸,把自己扔进椅子里,不顾形象地盘腿而坐:“再好也回不去了。人还是要像前看的。”
邢思思不说话,只是看着天空。姜未和晏婷也只是闷声喝酒。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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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与姥姥有关的日子
过了好一会,邢思思的声音柔美带着沙哑,在我们耳边响起:“如果可以回到以前,你最想弥补的事是什么?”
晏婷撑着脸,认真思考:“想弥补的事太多,现在一时挑不出来。”
我抬了抬下巴示意姜未:“小婊贝你呢?”
姜未也摇头:“我感觉自己没什么遗憾的,所以也不知道要弥补什么?”
接下来三个人齐刷刷看向邢思思:“你呢?”
“我?”邢思思突然笑得一脸狡猾:“不告诉你们嘿嘿嘿。”
“……”三人没力气对她进行毒打,只是翻白眼表达不满。
“鲸鱼,说说你的。”
我身子歪在椅子一边,眼皮子越来越沉,说话的声音也跟着低下去:“我会努力回到高四那年,去见一个人。”
晏婷追问:“见谁?要干嘛?”
我努力想打起精神,奈何脑子越来越晕乎,越来越睁不开眼睛,只好凭着最后一丝清醒,磕磕巴巴地回:“去见她最后一面,让她安安心心的了无牵挂的走。”
迷迷糊糊间,我只听到了晏婷的呼喊和姜未的抓狂,以及邢思思使劲摇我的画面。
后来恍惚间,我好像看到了蒋越泽那张绝代风华的脸,我试着伸出手要去抓他,可是扑了个空。
我有些失落,忍不住叫了他一声。
接着我听见他清冽不失柔和的声音在我耳边划过:“嗯。我在。”
我满足地闭眼,接下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美丽的梦。
梦里回到小时候,我和我哥在姥姥家度过**的那段日子。
那时候已经是草长莺飞,天气和暖。阳光明媚的上午,姥姥坐在门口的门槛上,一边看我们闹,一边将准备好的五线绳打结。
然后露出刚刚洗干净的小腿,准备搓五彩绳。姥姥是左撇子,因此用力的手是左手。将打结的一头拿在左手,散着的一头的五线绳分成两股拿在右手,轻轻地一点一点地将两股绳搓在一起,再将两股绳揉在一起,五色鲜彩的花线绳就完成了。
那时候我和哥哥都还算小,正是不听话的年纪。哥哥作为男孩子,很抗拒身上有女性化象征的东西,而我虽不讨厌,却喜欢和哥哥一致,死活不愿意戴。
姥姥二话没说,右手噙着我的右手腕,花线绳一绕,眨眼间单手就打了个结,拿牙一咬,花线绳就断开了。
与此同时,右手放开我,左手笑眯眯招呼我哥:“过来。”
我哥调皮得很,冲他扮鬼脸:“就不就不。”
姥姥没回话,笑得一脸慈祥,手脚却一点不含糊,拎起我哥的衣领,就往自己身边提。
我哥像是被剪了翅膀的鸡仔,只能扑棱,不起一点实质性的反抗作用,逗的我在一旁哈哈大笑。
姥姥的手一点没抖,口苦婆心劝我哥:“卫卫乖。乖乖把五线绳戴上,给妹妹做个好榜样。不然你妈下午来了,我就告诉她你把我鲜榨的胡麻油打翻了,你看你回了家,你爸收拾不收拾你。”
我哥听了,立马老实了。乖乖地任由姥姥把手脚脖
都戴上五线绳,像个花里胡哨的菜鸡。
我在一旁咯咯笑,姥姥拿着剩下的一大截看着我,笑得满脸褶皱:“小滑头,你笑什么?你也跑不了,过来。”
我往后退,嘴上还振振有词:“我没有打翻东西,你和爸爸告不了我的状。”
姥姥笑意更浓,指着我数落:“昨天鸡下的蛋,被你一脚踩碎,有没有这事?”
哥哥跟着控诉:“晓晓你骗我!你不是说昨天母鸡没有下蛋吗?”
姥姥哭笑不得指着我:“小不点,还学会撒谎了啊,找打是不是?”
我的心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解释:“没有故意撒谎!我只是怕姥姥你骂我,我没有故意骗人!”
姥姥依旧是眯眯眼笑,语气却没有笑意了,很认真和我讲道理:“小孩子不能撒谎,撒谎的后果比做错事要严重的多,知道吗?”
我低着头,嗫嚅道:“我知道了,对不起。”
姥姥冲我招招手:“过来戴上五线绳,我不告诉你妈,今晚还给你做红枣粥。”
我立马跑过去,递上自己白净的小手腕,拎起裤腿,伸出自己的小脚脖,仰着头:“姥姥你快戴。”
姥姥被我逗得合不拢嘴:“哈哈哈哈,你个小滑头,欺软怕硬!”
我哥也在旁边笑我:“哈哈哈哈,晓晓是个狗腿子!”
我恼羞成怒,张手就打:“不许笑,不许笑!”
我哥装作被打得很疼,和我姥姥控诉:“姥姥,妹妹欺负我!”
姥姥给我弄花线绳,把我和哥哥隔开:“都乖点,不然下午不给你们买粘牙糖吃。”
这下子,两个人都安静了。
那时候,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院里的杨树长满了绿油油的叶子,在阳光下晶亮晶亮的。厢房的对联鲜红亮彩,院里的蔬菜都长了蒜苗高的嫩芽,母鸡在院里的灶台旁卧着打盹,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又温暖。
而这个场景中最温暖的画面,停留在姥姥慈爱地为我梳头发,长满皱纹的脸贴在我的脸上,柔柔的叫我“小滑头。”
可事实是,我听到了言喻气急败坏的声音,还摇晃个没完:“鲸鱼鲸鱼!醒醒,起来喝点醒酒的。”
我迷迷糊糊睁眼,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宿舍的榻榻米上,盖着学校统一买的绣着大朵大朵牡丹花的妈妈牌毛毯,所到之处是室友关切的眼神。
我喝了醒酒的蜂蜜水,被舍友扶着上了床,又昏昏沉沉睡过去了。
这回,又梦到了复读的时候。
姥姥生病住院的时候。
那时候我刚过完暑假,姥姥身体刚有好转,还给我做了我喜欢吃的小米糕让我带去复读班给同学们分着吃,散发一个“新同学”的善意。
不出意外,收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也因为姥姥的食物,天南海北聚在一起的心,又靠近了些。
就这样,托姥姥的福,我和复读班的同学们相处得很好。没有人再提起一年前的事,也没有人再对我抱有极大的恶意。有的,只是大家为了一个目标共同努力的坚定和热血难凉的信念。
那时的我并不知道,姥姥身体的短暂好转只是和我们开
了个玩笑。或者说,是姥姥为了让我安心让自己地身体好转了些。
我一入学,就忙了起来。那时候我并不知道,我前脚开学,姥姥后脚就病危,住进了重症监护室,食物已经吃不进去了,只能靠输葡萄糖和流食续命。
而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是她87岁生日的当天,也是陷入深度昏迷的当天。
那是个秋高气爽的早晨,没有秋风瑟瑟,也没有落叶纷飞,反而是个天高云淡,微风徐徐的好天气。
一中刚好放假,按照惯例,我应该等到九点放假,去拿蛋糕,然后让舅舅载着我去姥姥家。
可是那天,我兴冲冲拿着蛋糕坐上车时,舅舅很严肃地告诉我,这个生日要在医院过了。
并且要做好过最后一个生日的准备。
我不知道那一路做了多少心理建设和心理暗示。只知道无意识地掉眼泪,和自己粗心大意没有发现姥姥身体不对劲的羞愧与自责。
到了病床前,舅舅千叮咛万嘱咐,要说点开心的,在她有限的清醒的日子里,让她能够不那么痛苦。
我拿出全班第一的成绩单,拿出一早给姥姥买好的今天过冬要穿的鞋,还买了一盆吊竹梅,安安心心等姥姥醒来。
我看着姥姥面容枯瘦的脸,插满仪器的身体,小心翼翼地握住她干枯的手,眼泪刷刷地流。
想起一个月前,姥姥还用这双手为我做各种各样的好吃的,即使有些病态,也是有血色的。可一个月后,这双手没有任何光泽,就像没有水分的树皮裹在树干上,让人难受又心痛。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可等哥哥和爸妈进来时,我还是没有忍住哭出声。
哥哥抱着我,眼圈红红不说话,只是盯着姥姥,眉头一直没舒展开。
妈妈最难过,早就泣不成声,任凭舅舅,二舅怎么劝,都是满脸泪痕。
等到姥姥幽幽转醒的时候,正好是中午。表哥和表姐们都来了,乌泱泱一屋子的人,挨个拜寿。
姥姥精神很好,甚至能够坐起来。看着一屋子的小辈,笑得合不拢嘴。
等到我最后祝寿的时候,姥姥已经有些困了,却依然紧握着我的手不放,亲热地摸着我的头。
“时间真是不等人,我最小的小滑头都快要上大学了。那时候你们几个小家伙捉弄我的时候,我都没敢想这一天呢。”
我强忍着泪水,轻轻晃姥姥的手和她撒娇:“怎么等不到?您不是说还要看我考崇文吗?只有半年了,您马上就要看见了。”
姥姥只是笑,没搭话,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慈爱又柔和。
妈妈赶紧扶姥姥躺下,让她舒服些,但姥姥依旧不撒手,看着我,艰难地开口:“姥姥知道,这是最后一个生日了,你们都在,很满足。就是遗憾,看不到你上崇文了。”
我握紧姥姥的手,信誓旦旦:“不会的,您看得到。”
姥姥病态老钟的眼睛噙着一丝光亮摇曳了下,苍老的声音又响起:“那你要争气啊。姥姥争取看你上崇文。”
我重重点头:“嗯,一定会的。”
说完,姥姥便慢慢闭上了眼,沉沉睡去了。 2k阅读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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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喝啤酒睡着也太丢人了吧?
那时我怎么也没想到,那是我人生中最后一次见到她清醒的时候。
更没想到,那是我见她最后一面。
场景又转到姥姥出殡那天,舅舅不再是穿着整齐的中山装,也不再是德高望重的年级主任,而是穿着孝衣,失去母亲,悲痛欲绝的老儿子,面色灰白地到我的班级叫我。
我的心顿时如同下了一场大雨,豆大的雨滴砸出的泥坑再也没能填补好。
这一夜,如此煎熬,如此漫长。
我好像挣扎了许久,才从那些不愉快的记忆抽身,回到了现实,回到了崇文的校园生活里。
睁开眼,顿时觉得头晕目眩,慢慢起身,又觉得自己肚子饿。环顾四周,发现室友们都在桌前忙着自己的事情。只不过因着我的原因,动作声音都极小,也没有拉窗帘开灯。
我喉咙发紧,涩涩出声:“开灯吧,我醒了。”
“醒了?感觉怎么样?”晏婷闻声快步走到门前开灯,又踱步回到我床前,仰着头看我。
姜未和言喻也闻声聚来,看着我:“想不想喝水?睡了一晚上,肯定口渴了。”
“饿不饿?蒋师哥托楼管阿姨煮了大米粥,要不要现在给你盛一碗?”
我脑子晕晕乎乎,还是把握到了关键字眼:“蒋师哥?蒋越泽怎么知道了?”
“还能怎么知道?”姜未拿了体温计就要往我的床上爬:“昨晚你喝着喝着就睡着了,我们三个弄不醒你,又背不回去你。只好把言喻叫来了。”
我懊悔地摇头,装作可怜巴巴地看她:“小喻喻,你为什么不把我扛回来啊,还得惊动蒋越泽?”
“你以为我不想吗?”言喻给我倒了杯水,爬上床梯递给姜未,姜未递给我,一脸不争气地看我:“可你睡得那么死,根本扛不到我的背上。刚好孙泽逸给邢思思打电话,那我们就只好叫他来扛你了。”
我疑惑的揉着太阳穴:“孙泽逸?是他把我扛回来的?那和蒋越泽有什么关系?”
“伸手,把这个夹住。”姜未把温度计递给我,我夹在腋下,等着她给我解惑。
“孙泽逸和邢思思在冷战,一见面看到邢思思坐那,还喝了酒,一下子心疼得不得了,哪顾得上你啊。直接把你甩给跟着来的许司扬了。”
我暗暗咂舌:“许司扬也看到我丢人了?”
“那可不吗?”晏婷跟着补充:“他看你睡得香,不敢乱动你,干脆给蒋师哥打了电话,没过几分钟,蒋师哥就过来了。”
“啊?”我惊了一下:“那我没闹什么笑话吧?蒋越泽没说什么吧?”
言喻冷哼:“睡得和死猪一样,推都推不醒,你还想闹什么笑话?”
我还是不敢相信,又转头看姜未确认,生怕自己在蒋越泽面前丢了人。
姜未好笑地点头:“真的。蒋师哥拿了好大一块的方格毯子,把你裹着,你睡了一路,没做什么丢人的事。除了抱你的时候你叫了一声阿泽。”
“阿泽?!”我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头皮都要竖起来了,忍不住惊恐:“不是吧?你们都听到了?”
三人是同款理所当然的表情:“对啊。”
我吓连水杯都端
不稳了,两眼一翻就要晕过去:“许司扬和孙泽逸也听见了?”
三人继续点头:“对啊。”
许是看我的表情还不够狰狞,言喻还继续补充:“蒋师哥还应了你一句,还拍拍你的头说我在呢。”
“是呢是呢,”姜未一脸兴奋,生怕我不知道:“当时要不是时间不对,我就叫出来了,那个语气,那个动作,真的太宠了啊啊啊!”
我心一凉,皮都竖起来了:看来不是做梦。蒋越泽真的过来了,我也真的叫他阿泽了。
阿泽?!我都没敢继续往下想,心里一阵抓狂:你怎么连这样肉麻的名字都叫得出来?你怎么能学人家郁晚舟呢!
方瑾瑜,你不整幺蛾子会死啊!
“不过瑾瑜,我说句真的,昨天晚上我们几个真的兴奋坏了。”言喻还嫌我不够乱,一个劲打趣我:“你是不知道你叫阿泽的时候,脸蛋红扑扑的,歪在椅子上特别娇憨,换作我我也会心动啊!”
姜未也跟着凑热闹:“对对对对对,而且你不知道,当时蒋师哥的声音温柔得都能掐出水来了。我们当时真的是没眼看啊,啧啧啧。”
我抱着水杯,突然觉得自己再昏睡个一天一夜,假装喝断片,什么都不知道是最好的选择。
我羞得没法,生怕晏婷再说些什么,连忙打断:“几点了?咱们今天是几节课?”
“九点了,上午没课,下午第二节是《近代史纲要》。”
“对了,”晏婷像想起来什么,提醒道:“昨天许司扬挺担心你的,你记得抽空给他回个电话。”
“嗯,说得对。”姜未也深以为然:“昨天我们本来是不打算惊动蒋师哥,让许司扬把你背回来的。但许司扬说怕别人看见,影响不好,所以我们只好打电话给蒋师哥。他真的挺为你着想的。”
我心里一暖,又想起了什么,连忙抓住姜未的手,语气焦急:“那你们没说什么吧?他们不知道舞社的事吧?”
“没有。”姜未不假思索摇头,拍了拍我的手背,示意我放心:“我们就说只是想聚在一起喝酒玩游戏,结果你酒量不好,就醉了。”
我继续追问:“那他们信了吗?”
晏婷回道:“许司扬信了,还吐槽你酒量差呢。”
我心下一沉:“那蒋越泽呢?”
姜未回忆了下,不确定道:“应该也信了吧?他看着你,说了一句知道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觉得事情要坏。
蒋越泽对于认定的事,通常都是答嗯,而保留意见的或者是别人吩咐的事都是答“知道了”。显然这个理由,他不是很相信。
我顿时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垂下眼睑喝了口水低低地答了句:“知道了。”
姜未看了看我,小心翼翼问:“你和蒋师哥喝过酒吗?他是不是知道你的酒量不止于此啊?”
我摇头:“没有。”
开玩笑,在他面前喝酒?臭烘烘的,形象还要不要了?
不过,经过昨夜,我的形象还是毁了个一干二净。我无比心凉地想。
姜未松口气,长长哦了声:“那就不怕会穿帮。”
我心里暗笑,你怕是不知道蒋越泽有多心细。
言喻显然和我想的一样,一下子否认:“我看蒋师哥不像是个好说话的人,你瞧着吧,他一定会找瑾瑜问个清楚的。”
姜未半信半疑:“是吗?我瞧着蒋师哥蛮和蔼的啊。”
言喻摇头,一脸讳莫如深:“你看着吧,看看我们谁说的对。”
我没搭腔,又喝了口水,直觉得胃里舒服了些。
“你饿了吗?要不要喝粥?”晏婷适时转移话题:“宿管那里熬了一个多小时了,又烂又糯,喝点吧。”
我点头:“好啊,那我现在先去洗漱。”
“成,那我去盛粥。”
四人散了去做自己的事,我快速洗漱完就给许司扬拨过去扣扣电话,谁知道许司扬竟然挂掉了。
我一脸莫名,发过去消息:????
他也很崩溃:在上课啊,哥。
我一下有些心虚:哦哦哦。
他直接开怼,都不给我面子:醒了,酒鬼?
我有些心虚,不敢回怼:嗯。
他继续挑衅:没看出来啊,方瑾瑜同学?酒量挺差,胆子挺大啊。带着一群小姑娘喝酒,喝大了就睡,这么潇洒的啊。
我弱弱辩解:哪有。昨天是意外,平时喝那么点,一点事都没有。
他抓住了句子的核心:那是出什么事了?居然两罐啤酒就醉了?
我一下子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恨不得咬了自己的舌头。
删删减减好多字,最后选择了特别牵强不厚道的理由:邢思思不高兴,我舍命陪君子,有点带入了。
他似乎信了几分,反过来安慰我:你和邢思思的情况不一样,你跟着哪门子感同身受?
我舒了一口气,放心大胆打字:只是气氛使然,为她担忧还不行?
他明显又是不信了:人说心里有事的时候容易醉,难不成是真的?
我任由他猜测:这段时间太紧张了,精神上。所以找到了一个时间点发泄,就收不住了吧。
我看着他的对话框一直显示着“对方正在输入”,却一直没有东西发送过来,突然之间觉得自己有浓浓的愧疚感。
许司扬从一认识就一直在帮我,一直在关心我。而我回报他的,不是三天五日连累他上热搜,就是被别人挂在嘴边成为八卦绯闻中心的男主角,完全没有朋友该有的同等的关心和爱护。
就连现在,即使知道我说的并不完全是真,还在认真想措辞安慰我,一点都不介意。
突如其来的愧疚从四面八方涌来,压的我整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我慢吞吞打字,却没有一丝犹豫地发送:对不起。
“对方正在输入”变成了名字,又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但是好久都没有发送过来。
等过了好久,才发过来一句:矫情,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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