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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紧我,我的腹黑阁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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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们快乐地玩着游戏,大人们则各做各的营生,大家脸上都挂满了笑容,没有一个是带着忧愁的。
而最令人称奇的是,走了这么久,沈拂居然连一个乞丐都没有看见过。
难道说,这里的人都是这么富有吗?
沈拂带着满肚子的疑惑到了齐国皇宫,可整齐的车队才刚进宫门就被拦了下来。
“大王有令,从这里开始,只能瑾德郡主和她的贴身宫女走着进去!”守在宫门旁的将士铁着脸说。
“什么?”听见这话,一些宫女急了。
“这里到大殿还有那么远,郡主千金之躯怎么能走了去?”
“更何况,新嫁娘未见到夫婿之前,足尖也不能沾地啊!”
“大王说了,请郡主走着进去,你们是想要违抗大王的旨意吗?”那将士冷冷看了众人一眼,不为所动。
“你!”那些宫女气的不清,但在别人的地盘上又不敢造次,只能眼巴巴地望着沈拂,指望她能说些什么。
“无妨。”沈拂却一把揭开头上盖头,从车上跳了下来。
“既然大王都不忌讳,你我又怕些什么呢?”
“走吧!”
沈拂看了一眼那通向宫殿长长的路,不怒反笑。
“这怕是大王送给臣妾的第一份大礼罢了。”
………………………………
第19章 阴谋
“那小贱人在齐国的日子怕是难过的很!”
沈眉儿的房里,李云柚穿着一身华贵金丝紫衣,端着茶,脸上俱是喜色。
“这次真是天赐良机,都不需要我动手,只想法子把她送到那阎王的手里,怕是比我直接动手收拾她,还要更折磨人吧!”
“娘亲,那齐王真的那么可怕吗?”沈眉儿见李云柚如此开心,不免有些怀疑。
“毕竟是道听途说,万一那齐王就是个普通人,莫不是便宜了那小贱人?”
“哼,不可能!”李云柚冷哼一声,自信地说,“齐王的事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哪还有假?更何况,就算她有那本事,真不入齐王的眼,能躲的了一时清净。你以为,她就能安安稳稳在齐国待着?”
“娘亲的意思是?”
“这次你还得多谢你皇后姑姑,她可是送了你这位好姐姐一份大礼呀!”李云柚眼神沉了沉,嘴角勾起一抹阴冷诡笑。
“你就等着看吧,好戏可全在后头呢!”
李云柚喝了一口茶,自信满满。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怕白公子再不死心了!”见李云柚如此胜券在握,沈眉儿喜不自胜。
“哼,没了那个小贱人,我就不信白公子还能逃出我的手心!”
“你这丫头,就那么喜欢那白公子?”
李云柚脸色垮了下来,反倒有些闹不懂自己的女儿了,女儿与白公子认识才不过短短几日,两人交集甚少,这丫头的喜欢怎么就来得如此汹涌?
该不会眉儿也被那白公子的什么药粉迷了心智吧?
一想到那晚白公子的手段,李云柚心里泛起了嘀咕,若真是如此,这事可还得从长计议才行。
“嗯!”沈眉儿俏脸一红,咬着唇略一点头,“女儿是真喜欢白公子。”
“眉儿,你若真喜欢那白公子,娘倒是没意见,只是那吴之益,你又打算怎么办?”李云柚看了沈眉儿半晌,也没瞧出什么不妥,又怕沈眉儿不过是一时斗气之举,以后后悔。
其实李云柚的心里也并不是太赞同沈眉儿的想法的,她觉得家世显赫,又少年有成的吴之益更适合做沈眉儿的夫婿,要不然也不会费尽心机将吴之益从沈拂手里抢过来。
虽然她也是想让冯姝妤好体会下当初夺人所爱的滋味,但不得不承认,吴之益确实是个良婿。
“他哪里比的上白公子!”
提到吴之益,之前还对他千娇百媚的沈眉儿立马一脸嫌弃。
“白公子英俊潇洒,又武艺高强,哪哪都好!”
“等我与白公子在一起后,自然会让白公子用那什么药粉消去他的记忆。”
沈眉儿揪着袖口,甜甜傻笑。
“消了他的记忆,让他不至于过分伤心,也算是不枉费他对我的一往情深了。”
沈眉儿娇羞一笑,只觉得满眼里都是白一的身影,只觉得那白一似乎就在眼前,正伸着手唤她过去。
“哎,女儿大了,真是不中留了。”
李云柚感叹一声,有些怅然,也不知是不是想起了当初的自己。
………………………………
第20章 果然是暴君
齐国宫殿内
沈拂一身艳红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两排身着粉装的宫女,一群人全都低着头,身子半蹲,做着行礼的姿势。
梵楚韵高高在上,一双狭长的眼睛微微眯起,不知道心里在想着什么,目光落在沈拂身上许久,脸上表情却丝毫未变。
人群里有些娇弱的开始站不住了,粉色宫装随着身子轻颤起来,似乎只要轻轻一阵风便能将她们吹倒。
这也难怪,方才众人徒步从宫门口走到殿里,那么长一段路本就累的不轻,此时这齐王也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居然让她们一直保持着行礼的姿势不赐平身,这般折磨,就算是那些身强力壮的男人,怕是也有些受不了。
“瑾德郡主?”看了半晌,梵楚韵才从龙椅上站起,缓缓走到沈拂跟前,居高临下地问。
“回王上,臣妾正是。”沈拂却不急不躁地答,声音里毫无一丝慌乱。
明明身上首饰繁重,又走了那么远的路,可这女子看着居然毫无倦色?
梵楚韵锁着眉,有些不悦。
他叫她们走路进来,就是故意要给她难堪,顺便试探一下她的反应,可没想到她不哭不闹便照做了,那还有何乐趣?
梵楚韵眯着眼看她。
沈拂一身火红的嫁衣整整齐齐穿在身上,脸上妆容不乱,说话气息沉稳,身子挺直,倒看不出刚经过舟车劳顿,又从宫外徒步而来。
莫非,这女子学过武功?
梵楚韵起了疑心。
为了一统五国,他派人刺杀了云来国国主,照理说云来国应该对他恨之入骨。虽然那云来国太子软弱无能,也可能是怕自己再对他下手,故意送了人和亲,顺便彰显一下归顺之意,但也难保他们深知除掉自己不易,既而想出的美人计?
不,不对。
梵楚韵立刻否定了自己心中所想。
绝不可能!
那云来国的太子不可能冒此风险,且不说这女子有没有本事刺杀得了他,就算云来国真有此想法,他又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
梵楚韵冷冷一笑。
就凭这种货色,也入的了他的眼吗?
“抬起头来。”
梵楚韵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但不知为何,听见那句话的时候,沈拂心里莫名痛了一下。缓缓抬头,视线交错,目光对上那幽深眸子的一刻,沈拂一怔,心口仿佛被人用刀剜下一块肉来般,突然痛得无法自已!
“唔……”
眼前蓦地一黑,沈拂只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想破壳而出?原本站得稳稳的身子也仿佛被什么东西重重击打过一般,摇摇欲坠。
我,我怎么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这样,但沈拂还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站稳。
那身火红的嫁衣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轻轻颤动,一双好看的眼睛的里竟不知不觉漫过一层泪来。
“你在哭?”
看见沈拂脸上滑下的泪珠,梵楚韵双眉拧的更紧。
这女人刚刚都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就哭了?难道她就这么不愿意嫁给自己?
“回……回王上。”
沈拂颤抖着声音,这才惊觉自己居然哭了,被梵楚韵那么一问,心里更觉慌乱,赶紧掏出手帕擦了擦眼睛,掩饰道,“臣妾是被沙糊了眼,眼睛有些不舒服,失了礼仪,还请王上恕罪!”
“沙?”梵楚韵怎么可能信她。
“郡主的身子还真不是一般的娇贵,也不知能不能在我齐国这莽荒大地活的下去呢?”
这话半是警告,半是嘲讽,既是说给沈拂听,又是说给那些随她而来的宫人们听的。
果然,这话一出口,沈拂身后的人们都赶紧将头埋的更低。
“你叫什么名字?”梵楚韵看着沈拂又问。
“回王上,臣妾沈拂。”
“你姓沈?”
听见沈拂名字,梵楚韵没来由地一愣,心底里也像是被针扎过般,微微刺痛。
不知道从何时起,沈这个字变成了他无法触碰的伤口,这段时间他一直封闭着自己的耳朵和心,不去听,不去想,今天突然听见,居然微微有些怔了。
“是!”
沈拂不知他心中所想,轻轻点头。
她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听见她的姓氏都是这般反应。
“平身吧!”
问完话,梵楚韵想了想,本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见众人都有些摇摇晃晃站不住了,他也不想在大喜的日子里动怒,便饶了他们。
“谢王上!”众人大喜,赶紧谢恩。
“咚!”
才刚得了令站起来,还没来得及偷偷放松下酸软的身子,沈拂却听见身后“咚”的一声,是重物砸在地上的声音……
………………………………
第21章 博弈
“王,有个宫女晕了。”
齐国殿里的宫人查看过后,对梵楚韵禀报道。
“晕了?”
梵楚韵的眼里闪过一丝嫌弃之色。
“丢出去喂蛇。”
“是!”
梵楚韵喜欢毒物,多年以前他还不是齐王的时候,就拜了个师傅专门学那些与用毒有关的功夫。要不是后来被沈琉璃知道了,担心他学毒用毒会被毒侵身,强行要他改学了别的,说不定他在用毒方面还能有所造诣!登基以后,他毒是不再用了,但却在宫里专门砌了个池子养着他的宝贝毒蛇,平日里光是看看都很有乐趣,更别说时不时还能当个刑罚用。
这宫女不过惹了他的嫌,便要被丢去喂蛇,众人皆大气不敢出,心想这齐王果真是如传闻所说,残暴不仁又冷血无情!
“且慢!”
见那些宫人就要将晕了的宫女拖出去,沈拂于心不忍,出声阻拦道,“王上,臣妾斗胆一问,不知道臣妾带来的奴婢是犯了何错呢?”
“何错?”
梵楚韵心里冷笑,难道这女人不知道,在他面前是没有对和错的吗?
“你这是在质疑本王?”见沈拂竟然出声质问,梵楚韵本就冰冷一片的脸上越发阴沉。
“孤要送她喂蛇,还要告诉你原因?”
“臣妾不敢质疑王上。”
短短一句话,便看出梵楚韵杀人不过是由着心情而来,沈拂心里越发憋闷。
他当真是把人命视作草芥的么?
“但请王上听臣妾斗胆一言。”
想归想,沈拂还是尽量想着替那宫女某一条生路。
“那奴婢是臣妾从云来国带来的,怎么说也是奴婢宫里的人,就算真有什么错,王上不觉得,也应该让臣妾来责罚吗?”
“呵呵,云来国?”
还以为沈拂会说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梵楚韵有些失望。
“弹丸小国而已!”
梵楚韵衣袖一挥,那些等着命令的宫人见状赶紧将宫女拖了出去。
“等等!”
“你们停下!住手!”
眼见宫女要被拖去喂蛇,沈拂急了,可任凭她怎么呵斥,都阻拦不了那些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可怜的宫女被拖出殿外。
“你真残忍!”
沈拂咬着牙,一双杏眼里漫起一层水雾。
只不过是晕了,而且还是因为他刻意刁难的故,便要遭此杀生之祸,这人到底得多狠毒,才能做出如此之事!
“是吗?”
听见沈拂说他残忍,梵楚韵反倒笑了,说他残忍可是对他的称赞呢!
下一秒,一只大手突然扼住了沈拂的脖子,强行将她提离了地面。
“唔……”
无法呼吸,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沈拂抓着那只大手,挣扎着想要从手里挣脱出去,可任凭她如何用力,那手纹丝不动,一切都是徒劳。
“孤不喜欢被人评价!”
梵楚韵掐着沈拂的脖子,薄唇贴近沈拂耳边低声说,“若是再有下一次,就算你姓沈,也救不了你!”
说完将手一松,沈拂被狠狠摔在地上。
“当然,还有这些人。”
梵楚韵扫了一眼沈拂身后众人,冷冰冰的目光吓得那些人瞬间屏住了呼吸,四肢无力。
“如果你不希望她们给你陪葬的话,就记清楚了。”
梵楚韵的声音不大,却十分有威慑力,吓得众人心里直打颤。
沈拂知道,他的每一个字都是威胁。
“咳咳……咳……是,臣妾,咳咳,臣妾记住了。”沈拂噙着泪毫无办法,只能温顺点头,她不能因一时之气而害了大家。
“下去吧!”
梵楚韵很满意沈拂这幅模样,他就是喜欢把人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就算沈拂现在只是在表面附和他、屈服于他,但他保证,要不了多久,他也一定会让她从心里畏惧他!
“孤今日得了如花美眷,要在御花园设宴款待诸位臣子,你也来。”
沈拂被宫人扶起,刚刚告退要走,又被梵楚韵喊住。
“既然是云来国的郡主,必定有些拿手的才艺,今晚你可别让孤失望了。”
“是!”
这话容不得她拒绝,沈拂清楚。
于是乖巧答应,又谢了恩,这才领着众人退了出去。
………………………………
第22章 各怀心事
真不知道是谁选的黄道吉日,居然在婚嫁当天便见了血!
沈拂躺在浴桶里,觉得一切都像是做梦一般。
明明来之前还抱着一丝侥幸,想着只要不惹怒那齐王,就算不受宠爱,只要能在宫里安安静静活着便好,可万没想到,这人居然是这幅样子!
沈拂闭上眼,将头也埋入水中。
早上在琉月城里看见的景象真像是幻境啊,她怎么都不能相信,一个视人命如草芥的人,能治理出那么井井有序,又安居乐业的都城。
不,也许除了这都城,其他地方都是一片狼藉也说不定!
沈拂猜想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若是齐国的百姓们都知道齐王是这般残暴无道,被迫营造出一副安居乐业的繁荣假象,也并不是说不通的。
不过,她还是有些奇怪,这齐王为什么会是这幅样子?
她从未见过有哪个人的戾气如此之重,明明一副好皮相,可刻在那双眼里面的却全是怨毒,若是深吸一口气,都仿佛能清晰地闻见他身上浓厚的血腥味。
可是……却又觉得那种味道好怀念。
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宫里的一草一木都给她一种异常熟悉的感觉,尤其是那个人,纵然他残忍暴戾,她却觉得那双怨毒的眼睛里,有些莫名的哀伤。
心口一痛,那种无法呼吸的感觉又涌了上来,憋住的一口气全盘溢出,差点溺了水。
沈拂赶紧从水里冒出头,深吸几口气,强压住心头悸动。
太奇怪了,这种窒息的感觉。
这副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般,居然有些不听使唤。
看来自己真的是太累了,趁着还有些时间,还是好好歇口气,思谋一下待会该如何应对才是!
“少主,云来国那边传来消息,说……您相中的那位女子被送到齐国和亲去了。”
戴着黑色面具的男人将一封信递到白一眼前,有些迟疑地说。
“我相中的女子?”
“你是说沈拂?”
白一楞了一下,手中的笔骤然停止,满是诧异。
“怎么会送她去和亲?”
“回少主话,似乎是云来国为了讨好齐王,又不想把自己的女儿嫁过去。便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让沈小姐继承她母亲的郡主封号,以此名义而解了云来国的燃眉之急。”
“哦?这云来国的人倒还聪明。”
“那她可有哭闹过?”
“回少主。”男人据实回禀,“未曾听说。”
“呵,她倒还挺识大体。”
白一勾了勾嘴角,放下笔,接过男人手里的信,草草扫了一眼。
“哼,这南边的人居然还不死心吗?”看完信上内容,白一眸色一暗。
“传我的令,让疾路他们不用手软,杀光了。”
“是!”
面具男领了命,人却停在原地未动。
“还有事?”
“属下想问,云来国少主您还去吗?”
面具男想起之前白一让他准备东西去相国府提亲的事,提醒道,“沈姑娘都已经在齐国……”
“去!”白一打断面具男的话。
“不去提亲,又怎么让沈相国觉得亏欠于我呢?”
………………………………
第23章 赴宴
天色稍一晚,齐国宫里的灯笼便早早点上了。
今日是齐王大喜,宫里热热闹闹一片喧嚣,个个人都是喜气洋洋。虽说那齐王残暴,众人心里莫不为远嫁而来的郡主可怜,但脸面上的欢喜却又是必须的。
外面喧嚣热闹,屋子里的沈拂也沐浴完毕。今晚有宴会,她既是云来国的郡主,代表的便是整个云来国,自是不能失了礼数的。
但若要她有些拿的出手的东西,这……
沈拂犯了难。
琴棋书画,她都只是略通一二;诗词歌赋,也不过天资平平;就连那稍为擅长的七弦也不过是比普通人家好上那么一点。她的那些东西,放在普通人眼里都算不得什么,更何况这见惯了大场面的齐王,要让他满意,那更是比登天还难。
这可怎么办?
难道真要她将在白一那里学的些花拳绣腿拿出来露露脸吗?
白一,又不自觉地想到了他,沈拂心口一滞,口中苦涩难忍。
“郡主,您要先用些点心吗?这晚宴还早,可别饿坏了身子。”春柳端着些精细的糕点到了跟前,却发现沈拂竟还披散着头发,脸上也是素色一片,未做半点妆扮。
“郡主还未想好梳什么发髻吗?”
“不知做什么妆扮好。”沈拂离开镜前,取了自己的七弦在桌前坐下,随手一拨,那琴便奏出一串美妙的音符来。
“郡主是要弹七弦?那不若梳个凌云髻,再配上一席荷叶采莲裙可好?”春柳将点心盘放在沈拂手边,夸赞道,“像郡主这般天姿国色,若是再细细妆扮了,必能将别的人全都比下去!”
“是吗?”沈拂笑了笑,心里也明白春柳不过是恭维她罢了。
“那是自然!”春柳不知沈拂心中所想,还以为自己的一席话说的沈拂高兴,便更是嘴上没了遮拦,说话也放肆起来。
“依奴婢看啊,这齐国上下,就没有一个能胜的过郡主您的绝代风华的!”
“春柳!”沈拂蹙了眉,拦下了满嘴胡说的春柳。
“我乏了,你先下去吧!”
“这……”
得了令,那春柳立马噤了声,却转头看了看镜前的首饰盒,又瞧了瞧披头散发,脸上未有半点妆扮的沈拂,似有什么心事般,却不肯退下。
“怎么了,你还有事?”沈拂拿起一块糕点,才刚送到嘴边,却又没了胃口,只又放回了盘中。
“郡主赎罪,奴婢是想问主子准备什么时候梳妆,奴婢好先做准备。”
“梳妆?”沈拂微微一笑,“不必了,我自己来便可,你先下去吧!”
“是!”春柳虽有些不放心,却不敢违了主子的意思,只能退下。
春柳走后,沈拂摸着那把七弦又发了会子呆,这才慢慢踱步到了铜镜跟前,描眉画唇,还在额间绘了朵小小的红梅。妆扮好了,又对着镜子左右端详了半晌,自己都觉得还算端庄了,这才换了衣裳,躺到了卧榻上。
还有会子时间,小憩片刻好了。
这样想着,沈拂不知怎的,竟沉沉睡去了。
“拂儿,你穿这嫁衣可真好看!”
说话人是白一,那声音温温柔柔,听的人心里甜甜的,犹如吃了蜜糖一般。
白一眉眼弯弯,黑金相间的面具虽遮住了半边脸,却掩饰不住他脸上的笑意,而那些摇曳的烛光打在他的身上,竟衬的他犹如仙境里走出来的人一般!
白一挑开了沈拂的盖头,就那么痴痴地看着沈拂笑,笑的沈拂羞红了脸,低下头不肯看他。白一伸过手将她一把拉入自己怀里,低声唤着沈拂的名字,说着一些没羞没臊的话。
沈拂羞羞怯怯地抬起头,却看见白一那张满含笑意的脸忽然变成了齐王的脸!
沈拂一惊,想要挣开齐王的怀抱,却被他紧紧锢住。
“你逃不掉的!你欠着我的还没还清呢!”
齐王一边说,一边笑起来,那笑容冷若冰霜,似含着剧毒。
沈拂只觉得心口狠狠一痛,脑袋就快要炸裂开来!
“郡主,郡主!”有人在轻唤着。
“唔……”沈拂醒转过来,心口的疼痛渐渐减轻了些许。
“郡主,时候不早了,该去赴宴了。”春柳提醒道,“王上派来的人已经在外面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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