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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总是不上进-第1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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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不该万不该!八皇子已经这样了,他不可怜吗?可温小仪……哦不,这时候是温充容,她从没有反省过自己。甚至八皇子以前的奶娘对他不好,温充容并不是不知道。她都知道。”
“八皇子在瑞庆宫过得不好,她也很清楚。娘娘,主子,我伺候了您十来年了,我最清楚您了。只要八皇子过的不好,或许皇上就会对您有愧,就会怜惜您。或许您还有机会再生一个是不是?”
“八皇子出生的好,本来大有前途,便是不能做太子,未来也是个有用的皇子。可他傻了,废了,温充容怎么能甘心?奴婢以为,您狠心是对外人,可奴婢错了,一开始就敢自己堕胎的人,怎么会不狠心?在这个世上,您最在意自己。八皇子是您的孩子,是您十月怀胎的孩子,您也不在意。”
“呵呵。”温充容笑了笑。
“你还有脸笑!”谨妃哼道:“虎毒不食子,你竟不管你的孩子受苦!”
“我是对不住八皇子。”温充容面色惨白。
“此番的事,是温充容的意思。”半晌没说话的杏枝忽然道。
“是她的意思。她恨九皇子,也恨贞小仪,也很太后。所以,她设计了这些事。九皇子的事是意外,但是她早就准备好了,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当然,她不敢直接害太后娘娘。她只想毁掉李姑娘。这样,李家与冯家就不能结亲。而九皇子身子不好,未必能做太子。她的孩子毁了,她也要毁了其他人。”
杏枝一口气说完,低头:“奴婢该说的都说了。”
“你我主仆三人,最后的收场实在难看。”温充容苦笑。
“皇后娘娘跟前的大宫女都婚配了,仍旧伺候。谦淑妃娘娘跟前的,谨妃娘娘跟前的,顺妃娘娘跟前的,景妃娘娘跟前的,都换了,该婚配的婚配,该有个说法的也有。而奴婢与杏枝呢?奴婢今年二十九,杏枝三十一了。娘娘从来没说过我们的去留。我们早就该出宫了。娘娘不肯放我们走。我们知道的太多,有一日落在内刑司里,势必就该是如今的结果。娘娘心里有数的。”杏叶淡淡。
“原来是这样。”温充容又笑了笑:“我确实,从未想过这些。”
“能冷眼旁观自己的孩子受罪的人,怎么会想这么多?”沈初柳摇摇头:“皇上给你这个封号,不好。不适合你。”
“确实不适合。”齐怿修终于开口:“性情柔和为温,你外表道真是温和。可惜,内里的一颗心,烂透了。”
温充容不说话。
她已经不想辩解这件事她是冤枉的了。就算是冤枉,前面的事她也逃不过死。
既然是这样,就不必说了,索性认了。
她与刘氏终究一样,也不想叫其他人好过。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皇后问。
“当日,刘氏问皇上记不记得她的闺名,皇上没说话。今日,臣妾也想问皇上,记不记得臣妾闺名,想来,皇上也是一样不记得。”温充容深吸一口气:“既然是这样,臣妾只求速死。”
她没有刘氏的勇气,没有痛苦活着的勇气。
“呵。”齐怿修忽然笑了笑:“每一个人,都希望朕记得你们的名字么?”
“朕是皇帝。朕为什么要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作恶就是作恶,又哪来的那么多理由?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
齐怿修看着下面的人:“既然,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朕成全你。赐你一死。还有,你安氏一族,也都逃不过。”
温充容跪下来,却没有求情,知道无用。
“既然,你这么介意朕是否记得你,那么来日后宫就不必记得有一个安氏。朕嫌你恶心。”
………………………………
第0512章 死
朕是皇帝。朕为什么要记住你们每一个人的名字?作恶就是作恶,又哪来的那么多理由?不过是给自己找借口罢了。为了这些,变得面目狰狞,又有什么资格叫朕记得?”
齐怿修看着下面的人:“既然,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朕成全你。赐你一死。还有,你安氏一族,也都逃不过。”
温充容跪下来,却没有求情,知道无用。
“既然,你这么介意朕是否记得你,那么来日后宫就不必记得有一个安氏。朕感觉很恶心。”齐怿修的话还是轻飘飘的,但是叫温充容的面色更难看了些。
这话对温充容来说,自然是打击,可打击太多了之后,似乎也就麻木了。
齐怿修又看了她几眼:“送去北宫苑赐死。从此以后,宫中不许再提起安氏。也不许再提起温充容。八皇子生母自有旁人。若是有人敢多说一句,便与安氏一样。”
皇后起身:“皇上放心,臣妾一定好好敲打。”
众人也忙说了是。
温充容就被这么被拉出去,她的两个宫女也是一样,逃不过一个死字。
北宫苑里,离着冷翠轩很近的一处破旧轩子里,温充容坐着。
她现在已经不是什么温充容了,只是个即将被赐死的废人。
很快,就有人拿来了毒酒。没有选择,只有毒酒。
安氏脸色惨白,嘴唇发抖,到了这时候,她也不过是个怕死的凡人。
“还是请吧,最后的体面,总要保住。”要是灌下去,那就太不好看了。
安氏抖着手,端起那杯酒,她额头出了豆大的汗珠子,想将酒杯丢出去,可是桌上还有一壶。
丢出去又能如何?还不是要死?
她深吸一口气,死亡的惧怕叫她浑身颤抖,粗喘着嘴唇颤抖,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闭眼仰头将那一杯毒酒喝进去,紧接着,就将酒杯丢出去,酒杯在地上碎开十几片,她也顾不得看一眼。而是疯了似得将酒壶也拿起来,拼命往肚子里灌。
既然要死,就快点死吧,她不想受罪了。
不过半个时辰,安氏就去了。
圣旨下,安家果然是满门抄斩。
万幸只是本家,而年幼的孩子只是发卖。
太极宫里,齐怿修见了太医。
“李姑娘的伤势,额头上的疤痕怕是不能复原了。脸颊上倒是还好,好生调养涂药是能治好的。”
“额头最好的情况如何?”齐怿修问。
“这……只需好好养着的话,过个三年两年的,能淡化不少。”就是不可能彻底去掉了。
“下去吧。”齐怿修摆手。
齐怿修问过之后就去忙自己的事。
瑞庆宫里已经被皇后警告过了,不管是谁,都不许再提起安氏来。
也正好,八皇子如今傻乎乎的,见了自己的亲娘倒也认识,可不见,半个月一个月也不提起一次。
如今的奶娘们怜惜他,对他不错,他就更不想了。
皇子公主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可也不敢乱说话。
主要是八皇子是个小傻子,也拦不住谁的路,没必要为难他。
对于八皇子来说,没了安氏其实并不算坏事。
至少他能更安然长大了。
后宫经过这样一件大事,自然是安稳了不少。
凤藻宫请安的时候,许久不出来的李昭仪也来了,她小月子之后,也终于出山了。
只不过,上次沈初柳给她的巴掌太过刺激,她不敢惹沈初柳。
正是请安的时候,圣旨下来了。
贞小仪复位贞充仪,然后搬去长秋轩。
这复位原本以为不只是复位,怕还要晋位来着,可如今看,皇上给复位就不错了。
长秋轩,那是哪里?那是刚被赐死的温充容住的地方啊。
什么意思?这是提醒她呢吧?别走了安氏老路。
这一来,皇上的不乐意简直就写在脸上了,饶是复位了,贞充仪也没有一点高兴的意思。
只是撑着露出个欢喜来。
不过这件事对她来说是好事,毕竟还是恢复了位份了,怎么也是九嫔,至少算是洗脱了冤屈了。
可是明眼人都知道,这件事里,蹊跷不少。
贞充仪给八皇子下毒这件事,本就存疑,当时不管是不是冤枉的,有李太后在,她就死不了。
那么如今,安氏将这件事承认了,贞充仪就算是洗清了冤屈。
可一样是蹊跷的,因为杏枝杏叶并没有将这件事细节交代清楚。
那就意味着,她们不知道。
所以,皇上仍旧看在太后的面子上,叫贞充仪复位,可也仅仅是复位。
还有陷害太后这件事上,虽然安氏认了,可总叫人觉得太简单了些。
比如,九皇子受伤是真的意外?这意外是不是来的太巧合了?
天降大雨,九皇子受伤,太后受惊,李姑娘受伤。
这一切,真的就这么容易就安排好了?
可眼下,证据都在这里,是不是安氏,也暂时只能是了。
于是,皇帝依旧下旨,直接将李秋水与二皇子赐婚的时候,后宫里的人也不算意外了。
都知道李秋水毁容了,可她的身份重要,就算是毁容了,那也是李家与冯家的纽带。
要是如今将李秋水弃了,就不可能再有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
而且,李家的姑娘养的好好的,进宫就毁了,这叫皇室的脸面往哪里放?
所以这个婚,非得赐不可。
外面不知道宫里具体的事,所以夸赞皇帝的真是多。毕竟这年头,一个念着嫡母的孝顺皇帝,总是叫人觉得安心的。
可这一件事喜事里,掩藏了多少龌龊与肮脏,那只要不见阳光,谁又能知道呢?
不过,二皇子还不算大,赐婚圣旨下了,可具体是日子还没定。
想来,也要先等大公主出阁再说。
怎么也要个两年。
这两年里,也正好叫李秋水养伤,能养的好一点自然是好事了。
慈安宫里,李太后叫来李秋水。
“好孩子,疼的厉害吗?”太后问。
“其实不怎么疼的。”李秋水坐下来:“姑祖母好些了没?”
“哀家不碍事,淋雨有些咳嗽罢了。好好子,叫你受委屈了,好好脸……哎……”
好了,安氏下线,上一章少了一段所以补上,开头看起来就像是重复了,其实没有。
(本章完)
………………………………
第0513章 记得
我原本也以为我这一辈子就毁了,可皇上大恩,有这样的婚事,我便是毁容了,也能好好过完这一辈子的。”李秋水红着眼圈。
“你想得明白就好,这宫里不简单。这回也许吓着你了。不过你是要给二皇子做嫡妻的,总归是正头妻子,不一样。”
“是,孙女都明白,凡事都跟您学着点。”
“不必学哀家,自己有自己的过日子方式。只是也不要学你姑姑,你性子柔和,但是也有主意,哀家都知道。以后过日子就多顾着自己。如今你伤着,不必急着回去,就在哀家这里住着。回去人多事多,倒是不利于你养伤。哀家也不哄你,你额头上的疤痕是去不掉了。脸上倒是不碍事。”
李秋水笑了笑:“我还以为脸上也去不掉了,额头还好,大不了我贴个花黄。虽然歪了点,倒也有歪了的乐趣。”
“说的是,就这么想开些最好。”李太后真是挺喜欢这个晚辈的。
聪明又隐忍,比贞充仪强多了,哎。
沈初柳到了太极宫,就被带去了小花园里。
她可许久没来这里了,怕是有个一年多了。
皇帝见她来了就招手:“来。”
“皇上这是秉烛夜饮?”沈初柳笑着请安过去。
“坐。”齐怿修指了指对面。
沈初柳坐下,看着桌上六个小菜,一壶酒。
倒是给她预备了碗筷和酒盅。
“朕先来无事,就想喝点酒,爱妃一起。”齐怿修道。
沈初柳挑眉,没说什么,就有宫女给她倒酒。
她喝了一小口:“哟,这酒后劲儿不小,皇上这是求一醉呢?”
喝的是竹叶青,这酒也是魔性,明明度数不算高的,就是后劲儿很大。
“朕的酒量就那么差?朕不差,知道你也不差,来吧。”齐怿修竟与她碰了一下酒杯。
沈初柳好笑,就与他干了一杯。
酒是真的好,醇香又回味无穷,她吃了几口菜,又给皇帝和她都满上。
“对酒当歌,啧,皇上会享受。”沈初柳也不问皇帝是不是心情不好。
她觉得,皇帝不可能因为处死了一个安氏心情不好,约莫是烦或者是其他人事堆积一起的烦。
“对酒当歌,那爱妃不如高歌一曲?或者月下舞一曲给朕看看?”齐怿修笑着看她。
沈初柳哼了一下:“臣妾是舞姬嘛?”
“嗯,爱妃不是,爱妃出身尊贵,自然不屑这些。”齐怿修又笑了笑。
“皇上少激我。”沈初柳干了一杯:“什么出身在皇上这里不还是个臣妾?有什么不同?不过要说臣妾出身,自然是不低的。沈家金尊玉贵养我十几年,我不能进了宫就忘了,所以面对李昭仪等人的时候,我是不愿意受委屈的。”
“对了,上回我把她打了。皇上还没说我呢。”沈初柳道。
“说你什么?你打人是头回?”齐怿修想起那天的事都好笑。
那三个巴掌给的,这女人不知道憋了多久了。
沈初柳笑出来:“好吧,皇上对臣妾这样好,臣妾给皇上唱一曲吧。”
说着,她就拿起一根筷子,在面前的碗上轻轻敲击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她虽然不擅长唱歌,但是也不跑调,音色也好听。
只是不高,低低的,倒像是唱在人心坎里。
不紧不慢,唱完了一曲,齐怿修给她添上酒:“爱妃歌声也是天籁。”
沈初柳没接话,她也不过是随便哼哼。
两个人又喝了一杯,至此一壶酒已经没了。
第二壶送来,又有人将菜也换了换。
两个人难得这样心无旁骛的说着闲话,不多时,就喝了三壶下去。
一壶有六两多呢,就依着现代人的算法,这就小两斤下去了。
而且,两个人也没偏颇,基本是一人一杯。
要说多,顶多是皇帝在沈初柳还没来之前多喝了那么一两酒盅。实在没多少。
伺候的人都惊了,景妃娘娘这酒量也太厉害了,关键是喝到现在,也不见醉态。
初四硬着头皮:“皇上,景妃娘娘,时辰不早了,您二位还是歇息吧。”
“聒噪。”齐怿修不满:“才什么时候就来催?”
初四苦着脸:“您两位喝了不少了……这喝多了伤身子啊。”
“不喝了。”沈初柳笑了一下:“这可是深秋了,白天热,这会子正好,我与皇上坐会。你们收了酒菜,换茶水来。”
初四忙应了,这好,换了茶水来,叫他们解酒才好呢。
齐怿修全程没再说话,他自然没有醉,不过也是微醺,他很少放纵自己喝太多,更是不会喝醉。
所以就算是初四不劝,他也不会再喝了。
不过意外的是,景妃和酒量确实厉害。
两个人都是喝酒不上脸的人,要是看外表,还真是什么都看不出。
不过细看过去就看得出沈初柳一双杏眼氤氲着水汽。更惹人怜爱了。
茶水上来,沈初柳就没什么形象的趴在石桌上,下巴在胳膊上撑着。
然后又开始唱歌。这一回,她唱的是一首儿歌,她一个字一个字的,慢慢的哼唱着:“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她唱完,齐怿修笑了笑,站起身来。
沈初柳懒怠动,就歪头看着他。
齐怿修走的很稳,甚至将沈初柳抱起来:“看来爱妃是有些醉意了。”
“唔,一样的。”沈初柳勾住他脖子,就打了一个哈欠。
她喝多了没别的毛病,主要是困。
被抱回去,还没去洗漱,就被放在了龙塌上。
齐怿修居高临下压住她,将她脸颊上一缕发丝抚开,看着她漂亮娇美的脸和眼睛忽然问:“人人都问朕是不是记得她们名字,爱妃怎么不问?”
“人人都问皇上是不是记得她们的名字,是因为她们知道皇上不记得。却又不敢相信皇上真的不记得。我不问,是因为我知道皇上记得,我相信皇上记得,所以不需要问。”
齐怿修用拇指在她眼角轻轻摩挲:“你怎么就敢觉得朕记得?嗯?”
(本章完)
………………………………
第0514章 损毁龙袍
沈初柳伸手,也在皇帝的眼角轻轻摩挲:“那你心烦的时候怎么就叫我陪你喝酒呢?嗯?”
齐怿修不说话,半晌轻轻笑了出来:“这么聪明?”
“谁叫你喜欢呢?”沈初柳也笑。
“朕记得你生辰,三月初一。因为生在春日里,你娘给你起名叫初柳。初生的柳枝柳叶,清新又坚韧。”
齐怿修嘴角含笑看着她:“爱妃的名字,不辜负你的母亲。初初看去,似乎柔弱不堪,可细细品来,却无比坚韧强势。也随风舞,却风吹不断。”
说这话的时候,齐怿修挑开了沈初柳的衣裳。
沈初柳嘴角含笑,双手一起使劲,就将齐怿修一件龙袍的前襟撕坏了。
情之所至,损毁龙袍也不算什么了。
“沈初柳,你倒是真像你沈家的人。”齐怿修看着她,轻轻摩挲她的脖子。
那脖子白皙漂亮,如天鹅的颈项。
沈初柳歪头:“齐怿修,我可等不及了。”
这话出,皇帝也不再忍耐,将她压在那,就咬了下去。
大约是两个人都喝了酒的缘故,这一场战斗格外的酣畅淋漓。
皇帝也品出了势均力敌的感觉,不仅不觉得意外,甚至十分满意。
他也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子了。
沈初柳之所以能十来年不失宠,光靠容貌怎么可能?
要说家世,那地位跟上也就是了,可皇帝对她的兴趣不是假的。
原因就在于她大胆,也多变。
与皇帝相处,不管是强势的,还是柔弱的,她都能做的正好。
这不是她聪明成什么样的缘故,这其实,也有运气成分在。
而齐怿修此人,说来是个厉害的皇帝,可他又偏不喜菟丝子一般的女人。
可这个世界里的女人,打小接受的教育里,仍然是以夫为天。
便是这里的女人可以和离可以再嫁,可以带孩子再嫁,但是毕竟地位还是低下的。
所以,沈初柳这样,能把家世优势运用道极致的实在少。
所以,她能一直得宠便成了魅力,而不是美丽。
妍修容能取代宁昭容,是因为人设一样还优于前者。
可这后宫里,家世好的人不好,敢过的这么肆意潇洒不憋屈的,数来数去,只有沈初柳。
一夜酣战,早上别说请安了,皇帝都起不来。
太困了。
直到半上午的时候,才被叫醒。
齐怿修撑着头,心想这可真是失态了。
沈初柳还睡着呢。
齐怿修翻身起来,头有点疼,洗漱更衣后才好一点。
“叫人摆膳吧。”他可饿坏了。
“去叫景妃起来一道用。”
几个宫女进去叫,心里也是佩服,皇上醒不来就算了,景妃娘娘也醒不来。
皇上这都起来了,这一位还睡着呢。真是……
小心翼翼叫醒,沈初柳起来只觉得胃里不舒服,毕竟还是喝的不少。
洗漱后,梳了个发髻,没上妆就先陪着皇帝用这迟来的早膳。
“一会叫太医看看。”齐怿修道。
“不用,喝点粥再睡一会就好。皇上如何?”沈初柳说着就看皇帝脸色看着就笑了:“果然龙马精神。”
这狗皇帝,除了眼睛有点红,睡得不太够之外,真是哪哪都好。
皇帝失笑:“吃饭。”
吃过之后,还是叫太医来请脉了。
皇帝果然没什么事,吃了饭之后甚至连困意也没了。
沈初柳也没事,就是睡眠不足以及酒后多少有点胃部不适,也是起太晚吃太晚饿得。
沈初柳没事就告别了皇帝先回去补觉了。
喝了酒的皇帝宛如磕了药,简直吓人。
沈初柳回去的时候看着很困,所以奴婢们都没敢说什么,就先伺候她歇着。
又睡了一个多时辰,这才彻底清醒了。
“张嬷嬷刚才是有话说?”沈初柳打哈欠。
“是,早上的时候传来消息,玫婕妤有孕了。已经满了三个月。”尺素道。
沈初柳嗯了一下:“如今都学聪明了,满了三个月才说。”
“是呢,昨儿奴婢瞧她就气色还不错,果然太医也说胎像稳固呢。”尺素道。
“既然是明了,就赏赐吧,小心些,别出了乱子。”沈初柳都。
“哎。”尺素应了也不着急。
眼瞅着午时了,六皇子快回来了。
长乐宫里,玫婕妤心情极好。皇上皇后娘娘太后娘娘都赏赐了不少东西呢。
她可是婕妤了,再晋位就是九嫔。怎么这一胎落地也上去了。
“主子,您可算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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