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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总是不上进-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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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记在您心里就是了。您如今不能叫她打击了。咱们三皇子好好的。虽说是早产了。可身子却好。您只需要好好教导他。就算是大了以后他知道妙小仪……可是妙小仪出身不好，他也不会犯傻。”
“二皇子虽然受皇上宠爱，可性子确实一般。也没见多惊采绝艳。日后还不知如何。冯氏如今势大，煊赫的很，日后如何谁知道呢？她连皇后都想着压一头，未必就不会自食苦果。”
“我都知道。”康德妃点头：“我看见她，就只有恨。我那苦命的孩子怎么就能白死了？总有一日，总有那么一日，我会替我儿报仇。”
“主子这样想，就越要保重身子。您还有三皇子，还有刘家。您保重好了，三皇子才有指望。三皇子好了，刘家才好呢。”芝麻也知道，自家主子不用指望宠爱了。
三皇子就是一切。
如今皇上一两个月来一次就不少了。
而自家主子当初因为大皇子去世伤身子，也不能怀孕了。
冯淑妃和康德妃这几句话并没有引起别的什么风波。
后头入宫的嫔妃并不知道她们之间好不好。
跟沈初柳那一批都只是知道当初还是没人的刘美人一直是病着的。
隐隐约约知道的也不会拿出来说。
那毕竟涉及了一个皇子的死。
谁敢乱说？
何况，位份还低的也够不着这些事。
皇后心里有数，更也不会提起。有些事皇帝心里也是明白的，那就更不需要提起了。
她将刘氏扶着去了德妃的位置上，要是刘氏自己不知道把握，那她就活该一辈子受苦去了。
皇后当然不是好心，她只是懒得与冯氏缠斗罢了。
现成的人选有，为什么要自己来呢？
不过，她倒是要看看康德妃的选择，康德妃要去清凉山，她也会去。康德妃不去，她就不去。
她今年内，都会保住三皇子。
一样，她也不是心疼孩子，至少不是单纯因为心疼孩子。
而是宫中不能永远只有一个冯淑妃有皇子。
长乐宫里，意妃咬唇：“这药真有用？”
“主子放心吧，这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说是一定能保证妇人坐胎。只是不能保证男女。”暗香道。
意妃点头：“男女就不求了，哪怕是生个公主也好。”
“只是，这药需要您……您与皇上至少十日在一处呢。”画扇也犹豫。
这就不好说了，皇上怎么会配合？
她们也不好明说啊。
“无妨，既然我是宠妃，也该想想法子。”意妃深吸一口气：“这就去给我更衣，我去找皇上。”
下午时候，皇后传话，此次清凉山之行，皇上只带意妃一个人去。
后宫哗然。
冯淑妃气的砸了好几个瓷器。
宫中不禁说起意妃的厉害之处来。
毕竟是第一受宠的嫔妃，这时候不管是景美人丽美人还是宁婕妤都不够看的。
次日里请安，冯淑妃都藏不住自己的火气了。
一时间也不管那名存实亡的同盟关系。
意妃因为上回那事还记恨她，这会子也懒得装，倒是直接关系破裂了。
谨妃火上浇油，一时间很是不好看。
皇后轻轻放下茶碗：“意妃，你跟出去要好好伺候皇上。你伺候皇上多年了，本宫也是放心的，要是有什么短缺的就来凤藻宫说一声。没什么事的话，美人以上就跟本宫去太后娘娘们处吧。”
众人起身。
沈初柳还是第一次不是过年什么的去请安呢。
慈瑞宫外，庄嬷嬷一早就候着了。
客客气气把皇后等人迎接进去。
冯太后倒也不拿乔，直接扶着宫女的手出来。
“皇后恢复的可好？瞧着丰腴了一些？这就是好事。”
“多谢母后，臣妾都好。”皇后笑了笑。
坐定，冯太后问的都是皇后和二公主，也偶尔问几句三皇子，又问了一下没来的怡充媛。
就忙叫人众人起身了：“我也不耽误你们了，慈安宫还等着你们。你们去那坐坐。”
皇后也不说那些虚的，起身便告退了。
………………………………
第0074章 牡丹
慈安宫里，李太后笑的也是真诚。
照旧问皇后，问二公主。不过大公主，二皇子，三皇子她都要问一遍。
倒是不像冯太后一样，刻意忽略了冯淑妃。
“臣妾听说这几日母后睡得不好？可是有什么不适？”皇后问。
“有劳阿筠念着哀家，没什么事，就是做了几个梦。这几日就是老六忌辰。杨太妃难免难受些。”
这是说杨太妃最近不安分了。
皇后心里清楚一笑：“按说，她也是可怜。臣妾倒是有个想头，不如叫杨太妃去承安寺住些时候吧。一来避暑，二来也为华王祈福。”
华王当年距离太子之位可就只有一步之遥。
要不是当街纵马出了事死了，那说不定就是如今的皇上。
杨太妃也是当今的太后。
可是命运如此，华王没这个命，杨太妃也只能由着人磋磨。
她当年有多风光，如今就有多憋屈。
当初她凭借盛宠逼得皇后和其他嫔妃不能喘气，一度后宫中皇后的用度也比不上她一个妃子。
如今她自己没那个本事做太后了，落在太后们手里，那还能好？
只不过是华王生前毕竟是先帝爷盛宠，几度表示要立他做太子。
为了皇上的名声，太后们的名声，也不能太过叫杨太妃难受。
可如今不同了，皇上登基这就第五年了，还有什么不能做的？
这几年杨太妃宫中的苦吃的差不多了，也就该出去吃苦了。
大懿朝的规矩是后宫女子里，只要是生育过，不管子嗣是不是活了，等先帝死后都不必离开宫。
这意思是有过生育之功，就能在宫中养老。当然了，有些没生育，但是已经在妃位或者九嫔位置上的也能留，端看新帝怎么说。
否则不能生育的又位份低的就全部送出去去承安寺出家了。
如今皇后这一说，没叫杨太后出家，可也就是剃头不剃头的说法了。
去了承安寺，还能有什么好？
这一走，还能回来才有鬼。
李太后为难：“说是这样好，只是……规矩上，哪有叫她去承安寺的。”
“太后娘娘您是好心，可杨太后娘娘未必不想去呢。”丽美人笑道：“能为华王祈福，想必杨太妃娘娘早就想去。再说了，日后回来就是了，不然太妃娘娘住宫里时时刻刻想着华王殿下不也难受吗？”
“你这孩子说的倒也是。”太后笑了笑：“哎，可怜见的，那回头哀家跟皇帝商议商议再说。咱们不说这个了。怡充媛没来，她如何了？”
皇后心道太后就是叫她表态杨太妃的事，她又不傻，她不可能拦着的。
“回母后的话，她如今只等着生，怕是要早产了。不过月份也上来了，该是没事的。”
“哎，这要不是景美人也不至于啊。”谨妃忽然开口。
“谨妃娘娘，臣妾进宫这就两年了，这两年里头瞧着太后娘娘们和善，皇后娘娘仁慈。各宫姐姐妹妹各有各的好处。就是没见谨妃娘娘这样的。您这样替谁都说话的，真真是叫臣妾开了眼界了。”
沈初柳这就是明着骂她是个搅屎棍了。
听懂的都笑了，不过也低着头呢。
太后摇头：“这促狭的，沈家的闺女？哀家还在闺中时候就接触过你们家的姑娘，一个顶一个的好口才。”
“叫太后娘娘笑话了。”沈初柳道。
“好了，谨妃你也是，宫中最是忌讳这些个闲言碎语。你这话说的叫人听了误会了就不好了。你呀，皇帝给你一个‘谨’字做了封号，你也该知道。别叫大公主学了你这毛病去。”
谨妃脸一红：“是，娘娘。”
“怡充媛那里，皇后还是要多费心。那孩子素来身子好，这怎么打从怀孕起就三灾八难的了？哀家总是觉得是哀家那会子病了，她累着了？”
“这事怎么与太后娘娘相干呢？臣妾也不是说充媛娘娘坏话。只是她自个儿先前吃了不少寒凉的东西。宫中女子就算是不怀孕也不好吃那么多寒气重的。如今这样，只求她肚子里的小皇子好好的才好呢。”丽美人道。
“哎，也罢，哀家叫人给她送些补药吧。”太后叹气。
“母后不要担心，怡充媛会好好生下皇嗣的。”皇后道。
太后点点头，她还真有点担心。
民间老话说的好，七活八不活。
要么就七月生吧，要么……哎，生在八个月上可真是。
可如今已经进了八个月了。
只盼着她能熬着些。
从慈安宫出来，冯淑妃道：“怡充媛当真那般不好？”
皇后不理她，直到上了步撵，才居高临下：“冯淑妃担心，就去看看。”
“娘娘说笑了，怎么好打搅怡妹妹养胎呢。臣妾就先回去了。”
这时候谁敢去随便看看？出点事就摘不出去。
皇后前头走，后面众人也都散了。
丽美人扶着玉桃的手：“景美人，瞧这好天气，去不去赏花？御花园里的牡丹可都开了，再晚几日，就该开过了。”
“丽美人有约，自然要去啊。”沈初柳一笑：“赏花，看美人，人间乐事。”
“成啊，那就互相看吧。”丽美人一笑。
俩人都只带着一个奴婢，一起去了御花园。
好在美人也是没有步撵可以做的。
沈初柳琢磨自己每天走一遭，别的不知道，身子锻炼出来了。
御花园里正是好时候呢，这里气候适宜，一年四季里，有大半时间都是繁花似锦。
宫里又是专门养着花花草草，整个御花园里少不了地方。
甚至如今还有不少桃花和杏花。
反正就是很好看。
几人走到了牡丹园外头。
里头姹紫嫣红，牡丹正是怒放的时候。
虽然这里种的多数不是名种，但是都开了也是极其美丽的。
因为花儿开的多，上头就有彩蝶蹁跹。十分的吸引人。
“要不说这牡丹是人间富贵花呢。别的花开了也没这个盛景。”沈初柳道。
“哈，这话倒是对了。我呀，也就爱这人间富贵花。”丽美人笑了笑：“只可惜了，这花我不能戴，不然我每天都戴着。”
………………………………
第0075章 不同
沈初柳笑了笑。
她想，她和丽美人之间，还是有不同的。
说不清楚，但是有很大不同的。
“我这里有个消息，不知景美人可有兴趣？”丽美人摘了一朵开的好看的花与沈初柳一道走上亭子。
自有人伺候茶水。
“要是说与我听，那我自然有兴趣，要是要我交换，那我可什么都没有。”沈初柳道。
“哈哈，我呀，素来就说，这宫里头聪明人是多的，可景美人是独一份的聪明。”丽美人笑起来。
“倒是承蒙妹妹看得上，妹妹也是一样。”沈初柳道。
“姐姐也不必太客气，我也不装模作样，我要是说与姐姐一见如故如亲姐妹，那是假话，姐姐不信，我也不信。”丽美人又道。
大概是沈初柳称呼了她一声妹妹，她也就顺势叫姐姐了。
“我说的事也不需要姐姐用什么换。你知道我这不是刚进宫，家里盼着我好呢。”丽美人说这话的时候略带嘲讽。
“意妃这些年一直得宠，却久久不孕，今年说是外头求了不少好药。这回去清凉山，就是机会。”
沈初柳听懂了，她缓缓起身靠着亭子里的栏杆：“这怀孕的事，倒也不是一副药就能有用吧？意妃娘娘多年都不能有孕，可见药也没少喝，如今什么神仙药方子就能管用了？”
“姐姐也不必套我的话，我已经叫人打听过了，这药喝了准能怀孕。只是对产妇伤害大。可再是如何，意妃一旦有了皇子，那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丽美人道。
“既然是这样，妹妹与我说，难不成我还能拦着？你我都只是美人。”沈初柳道。
“姐姐心里有数就是了，我也不指望姐姐拦着。我是不甘心一直做美人的。你我都没有皇子，自然还能和睦相处。日后我要是生了儿子，少不得要多想多打算的。这也不是什么不能说的。”
沈初柳这回真心笑起来：“那妹妹的提醒我知道了。”
“皇上驾到。”
正这时候，听到了初四的唱和。
事实上，是齐怿修听说了景美人丽美人在这里，这才过来的。
今儿不管是景美人还是丽美人，显然都没有要偶遇皇上的意思。
不过有时候得宠的人也运气好，有人巴巴的提醒皇上呢。
“如此美景，巧遇两位爱妃，是朕的福气。”齐怿修上来亭子，将两个人扶起来。
“皇上，今儿可真是您的福气了。臣妾刚才还夸丽美人说她美，正好臣妾也美。皇上又赏花又看人，赚了。”沈初柳道。
“爱妃这个嘴。朕听着就觉得要破财，你说朕这么赚了，那赏你什么好？”齐怿修笑道。
沈初柳穿鹅黄襦裙，她早上出来时候还有一件薄披风，现在在尺素手中。
百合髻上是赤金首饰，大约是天暖了，手腕上换上了白玉手镯。
丽美人穿桃红袄裙，也是赤金首饰。
两个人果然是人比花娇。
“皇上背着臣妾偏心也就罢了，当着臣妾也这般，臣妾可不依。”丽美人气呼呼的。
“哎，朕就不该来，这可真是要出血。初四啊，你去叫他们看见有没有适合他们的衣料子，这不是暖和了，多给她们一些，叫她们做衣裳穿。”
两个人谢过了齐怿修。
“皇上，臣妾可知道您画画极好。今儿这花开的好，您可不能不画。”丽美人笑道：“臣妾还记得，景姐姐说过的话，每一年开的花都不一样。”
“朕好不容易来松快松快，你还要朕作画？真真是闹人。”齐怿修摇头。
不过自己的女人要求了，他也有心思，画一幅也无妨。
“拿东西来吧，就这里画。”
“臣妾觉得，皇上趁早就准备两副，不然因为您的一幅画，我们两个不合可就不好了。”沈初柳道。
齐怿修失笑：“两个都厉害，朕惹不起。给你们一人一副小画。”
说着，太监们就迅速去取来了作画用的工具，因为是彩色的墨汁，倒也不用沈初柳磨墨了。
一上午时间，两副牡丹图画好，齐怿修也觉得有点累了。
沈初柳又提议就在这里用膳。
他也不介意，就叫御膳房送来了这里。
后宫里如今哪里还有不知道皇上去了牡丹亭与景美人和丽美人一处呢？
反正不管是不是巧遇，宫里的人都会看做是故意。
沈初柳没什么所谓。
用过了午膳之后，齐怿修才要回去，沈初柳也与丽美人各自散了。
回到了翠云轩，紫蕊几个迎上来：“奴婢们还以为您去哪里了，还是御花园的人来说您与丽美人和皇上在一处呢。”
“还能丢？要是出了事，你们根本不用等。”早有人上赶着来报信的。
元宵和紫珠找了地方将那画挂上。
“主子，晚上是不是您要侍寝了？”紫蕊道。
“我觉得不会吧。”沈初柳道：“虽说皇帝养妃子就跟养蛊一样，可也不会这么明显。”
今儿这样，他再叫她们之中的一个侍寝，那不是叫她们斗？皇帝肯定不管后宫争斗，但是也没有鼓励斗的。
紫蕊似懂非懂的点头。
“奴婢刚才就担心丽美人约您没好事。就跟上回怡充媛一样。”紫蕊刚才什么都想到了。
甚至丽美人是不是怀孕了想害她们家主子都想到了。
“不会的，我们现在是互相利用的关系，有我在，她安全，有她在，我也安全。没到那时候呢。”
两个美人互相害有什么用呢。
哪一个爬上去了，那就不好说了。
沈初柳自己也不敢说自己一定不会害人。
“不过我今儿得的消息倒是有点意思。你们去把姚宝林请来。”沈初柳道。
很快，姚宝林就来了。
沈初柳当着姚宝林，紫蕊，紫珠将意妃的事说了。
姚宝林一愣：“她在府里的时候就开始喝药了，如今倒是还没放弃。”
“丽美人这是想叫我帮忙拦着么，我倒是不想拦着。”沈初柳道。
“依我看，丽美人也没指望你拦着。只是，不管你是不是拦着，她都不亏。”姚宝林想了一会才道。
这话也很好理解，沈初柳听着就笑了。
………………………………
第0076章 太狂妄了
确实，沈初柳要是出手阻拦或者跟去了清凉山，皇帝就不可能只叫意妃一人侍寝。
或者干脆就找个理由叫皇帝去不成。
当然这个比较难。
可要是沈初柳不出手，丽美人也一样没损失。
这件事只要是沈初柳知道了，也许就会叫其他人也知道。
而丽美人自己显然不打算拦着。
意妃生下皇子自然对她们不利，但是这期间阻碍重重。
且不说意妃能不能怀上，怀了就能生出来？
生了就能活？既然是强行有孕的药，势必不是伤害孩子就是伤害母体。
所以日后还不知道如何。
皇帝还年轻，意妃儿子又能如何，一时得宠。
杨太妃当年宠爱成那样，儿子也没保住。
要说华王真是纵马摔死了，真是小孩子才会信。
只是没有人找到证据罢了。
所以如今就急着冒风险对付意妃没必要，意妃的家世就是个硬伤。
沈初柳往后一靠：“多谢姐姐提醒我了。”
姚宝林受宠若惊：“美人哪里话，能给美人出主意，是我该做的。”
姚宝林早就担心自己无用了。
这过了一个年她更清楚了，她这辈子能挪动出这个宝林就是万幸。
什么都不必想了，看准一个靠山，靠上去就行了。
果不其然，晚上，齐怿修是叫温小仪侍寝的。
温小仪自打小产坐完了小月子之后，就偶尔侍寝。
比不得其他人，但是一个月怎么都有一回。
这在以前是绝没有的。
杨太妃离宫的时候，是三月十七。
十五那天才说了要送出去，十七就要走。
杨太妃临走要去两宫太后的宫中辞别，皇后也带着嫔妃们相送。
杨太妃头发花白，可事实上，她也不过四十许人。
可以从眉眼看出，她当初确实是个美人。便是如今，死了孩子，自己受尽磋磨，也依旧能看出那眉眼中的精致来。
她面容冷肃，按着规矩给两宫太后请安。
皇后与嫔妃又给她请安。
“去了承安寺，要是有什么不妥就叫人回宫来说。”冯太后道。
杨太妃没说话。
这都是屁话，她过的不好，这两个老女人就满意了。怎么会管？
“哀家听闻如今皇帝宠爱的是沈家的姑娘和吴家的姑娘？”杨太后开口，声音挺好听，只是这语气叫人很是不舒服。
“是哪两位，也叫哀家看看。”
沈初柳和丽美人对视一眼，一起起身。
“臣妾沈氏，见过太妃。”
“臣妾吴氏，见过太妃。”
“啧，果然好样貌。哀家记得之前还是意妃和怡充媛受宠，如今倒也是一般了。果然出身低的就是不行，还得是世家出身的贵女，手段高明。”
这是嘲讽两宫太后呢。
当初她一直以出身低微压着两宫太后为傲。
“天下高门大户有多少呢？多数不还是寒门。本事好不好跟门第没什么关系，主要还是心眼。心眼要是不好，什么出身也是不行的。”丽美人道。
“果然生的巧嘴，那丽美人可以一辈子好心眼才好呢。”杨太妃道。
“景美人怎么不说话，这是想着什么？”
“臣妾只是想，臣妾如今区区一美人，也没有本事给皇上生育子嗣。但是倘或有一日有福气生个一儿半女的，那必定打小就好好约束。教他知道嫡庶有别，教他知道孝敬嫡母。也教他知道尊重庶母们和兄弟姐妹。”
沈初柳看着杨太妃的脸越来越难看，又加了一句：“还得再教一件事，知道自己的身份，不做那些伤人害己的事，比如……”
沈初柳一笑，然后慢吞吞的：“比如，当街纵马。”
杨太妃面色陡然变得相当难看。
“你！景美人，你真是胆大包天！”
“太妃娘娘教训的是，臣妾如今区区一美人，确实不敢想如何教导皇嗣。”沈初柳福身。
“景美人说的极是。怎么就不敢想了？日后有了孩子，就该知道如何教导。”冯太后笑道。
“杨妹妹，你说是不是呢？也免得日后后悔也没用了呀。”
杨太妃冷哼一声：“时辰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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