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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总是不上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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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码事呢。
李婕妤满了一个月之后，不能不去给皇后请安。
她如今已经毫无依仗，也知道自己很难复宠，更是不敢有一丝行差踏错。
皇后是不会在意，可是只要有人说，皇后也不会完全不管。
毕竟，李婕妤从府里的时候就得宠，也难说明里暗里有没有叫皇后碍眼过。
毕竟，这些年，嫔妃们都忌讳皇后是外来的，并不肯真正站在她这边。
也只一个陆小仪，可陆小仪还心思不纯。
冯淑妃家世高，又有皇子，少不得嫔妃们看她面子时候不少。
说不定，皇上也这么看呢？
皇后没有生育之前，众人都这么想的。
直到皇后好好的怀了孩子，众人才渐渐转变了看法，可以前的罪过的，皇后也不会忘记不是吗？
李婕妤其实没养好，她怀孕就怀的艰难，生下来就受了打击。
人还没好点，孩子就没了。她怎么会养得好？
可那也没法子，就算是撑过今日再休息，今日要是不去就不合适。
她显然是身子虚，经不住冷，也经不住热。
凤藻宫门口，首先遇见了宁婕妤。
她们两个同一年进府，家世都一般，却都有宠。
进宫这几年一时都在争斗。
而李婕妤位份一直比宁婕妤高，所以压着她好几年了。
如今，两个人这位份一样了，可宁婕妤还是那个有宠的宁婕妤，但是李婕妤，却不能翻身了。
“这不是李姐姐么，怎么今日就满月了？妹妹倒是不记得，可摆宴？妹妹去贺喜一番。”宁婕妤以往不会这么刻薄。
可她自己小产的那一回，少不得也有李婕妤的手笔。
怎么不恨？
“妹妹又何苦这般伤我。”李婕妤没有了过去的傲气，低头道。
宁婕妤冷哼：“我是不用伤你，你受伤的日子在后头呢。你过去是怎么过的，如今也该知道怎么过。”
宁婕妤说罢，扶着丫头的手进了凤藻宫。
李婕妤在后，什么都没说。
她心里能没有数么？
今日人齐了，皇后也出来的早。
“李婕妤好些了？”皇后问道。
李婕妤起来行礼：“多谢皇后娘娘惦记，臣妾好多了。”
其实人瘦了一圈，脸色蜡黄，看着就是没养好。
“好了就好，养个一年半载的，就又有孩子了。妹妹可千万别难受。你看看康德妃，这不是就有了？”冯淑妃笑着道。
这一句话，又刺激了李婕妤，又刺激了康德妃。
李婕妤就是养的再好，也不可能侍寝了。
而康德妃，这个好了也是丧子之后的补偿。
“臣妾记得，李婕妤与冯淑妃姐姐一直都关系还算好。日后淑妃姐姐可不是要拉拔拉拔她？”康德妃笑了笑：“都是姐妹不容易呢。”
“德妃姐姐这话说得就不像了。”意妃忽然笑道：“李婕妤过去与淑妃姐姐好，那是以前了。如今不成了。没得叫淑妃姐姐拉拔，倒是招惹是非，淑妃姐姐是万万不肯的。”
这是说冯淑妃拉拔李婕妤的时候是李婕妤还得宠，又没家世。
如今李婕妤这样了，冯淑妃是个明哲保身的，不可能管了。
“比不得意妃妹妹，跟皇上去清凉山这么久，可别白费功夫才好呢。”冯淑妃哼道。
“说起来，清凉山好风光，意妃妹妹去了许久，姐姐可十分的羡慕。要是来年还有机会，妹妹可别自己去，跟皇上说道说道，带上姐姐如何？”康德妃笑道。
“姐姐哪里话！只是姐姐今年自己不想去。来年要有机会，姐姐带我才是正经呢。”意妃笑道。
“我竟是不知，德妃和意妃倒是何时这般好了？”冯淑妃气的不轻。
“姐姐不知？我与姐妹们素来不都好么。”意妃一笑：“这一早上的，光听着咱们几个说话了，妹妹们都没怎么说呢。皇后娘娘可还听着呢。”
皇后放下茶碗：“本宫听着挺好。”
“臣妾可不知道说什么，李婕妤是惹不起的，怀着孩子时候惹不起，如今也惹不起。只能嫉妒嫉妒景姐姐了。哎，景姐姐又得赏赐了吧？有什么好东西，也给妹妹我看看呀。”丽美人道。
“那可不成，我这人小气，到了我手里的，哪里会拿出来？”沈初柳笑道。
“两位姐姐真会开玩笑，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性子相投？”温小仪笑了笑。
“可不是么。”李宝林也笑着接了一句。
“温姐姐可不必这么奉承，这家世好的呀，只跟家世好的交好呢。”陈宝林冷冷的。
温小仪面色一滞，又一笑：“怎么还说上家世了，莫不是陈妹妹瞧不起姐姐家世不好？那可没法子。”
“怎么会。”陈宝林哼了一下不说话了。
丽美人心说陈氏蠢货，这一句话得罪多少人？
不过面上什么都没有表露。
皇后终于看戏看够了之后，摆手说了一句没事了，大家散了吧。
李婕妤出了皇后的凤藻宫就摇摇欲坠的，原本还想收拾她的冯淑妃也不敢下手了，这要是直接叫她有个好歹，皇上那不好交代。
反正这女人也没好日子过的。
冯淑妃冷笑一声扶着自己丫头的手走了。
………………………………
第0084章 晕
李婕妤回了自己的芙蓉轩就晕过去了。
她早就搬去了侧轩，本来这是没人管她，可少不得有人要使坏。
她哪里敢耽误呢。
“娘娘，奴婢瞧着这李婕妤不大好呢。”峨眉道。
“你们再去吩咐吩咐，别叫她被磋磨死了。冯素心做事真是上不得台面。”皇后皱眉厌恶道。
“怕是这回，也不光是冯淑妃的手笔了。康德妃也是参与了的。”
别看面上好像还维护李婕妤，可背地里没少动手。
“她？”皇后诧异：“她与冯素心有仇，跟李婕妤也有？”
“当年那事里，谁知道还有谁的手笔呢。”峨眉叹气。
“也罢，咱们当不知道就是了，该去说还说一说。至少就算是她出了事，也不是我这个做皇后的没有管。”皇后摆手，显然也不是那么在意了。
“是。”峨眉应了就亲自去了。
“内事省将给后宫女眷们过夏的东西送来了，今年迟了一个月呢。”佩兰道。
“这不是因为北边的贡品么。”大太监范广林笑道：“先前倒是说能先拿来一部分，咱们也不想麻烦两回呀。”
“嗯，你这就按着单子，跟着内事省的分发下去吧。”皇后想了想：“两宫太后的，务必小心仔细，别叫混进去不该有的东西。冯淑妃那，叫她的太监一起，别到时候说什么。”
“哎，那其他主子那，有需要厚一两成的不？”范广林问。
这也是旧例子了，得宠的或者有子嗣的多一点。
“这回不必了，今年太后娘娘不肯过千秋了，倒是可以往太后那送多一些。”去年是本命年，今年李太后就不肯过了。
而冯太后这几年都不是整寿，也不必想了。
“是。那奴才这就去了。”范广林道。
皇后这里，自然是最信任从朝国带来的人。
但是她来了这么些年了，不可能只用朝国人，尤其是进了宫，太监必不可少。
这太监还是当年从府里带进来的，也是仅次于佩兰和峨眉了，委实是个手段厉害的。
沈初柳这里，得了这个季度的东西。
虽说皇后没刻意多，但是内事省会讨好，她这里很多东西都超了。
这不稀奇。
有些多的，她就分给了姚宝林一些。
有她照拂，姚宝林如今东西也基本不会短缺，只是一些好的轮不到她。
那也是不稀奇的，毕竟她只是个宝林。
收拾了东西，紫珠将布料收起了一部分，又把一部分亲自送去了司服局。
忙碌了一天，晚间的时候，听说是皇帝翻了温小仪的牌子，于是就去了乐寿宫。
温小仪正是这几日求了皇后娘娘，搬去了乐寿宫里住的。
温小仪怀孕小产，就很是叫人注意了一回。如今她先是跟着李婕妤，又跟着康德妃。
貌似康德妃还很喜欢她，直接叫她搬进去住了。
也算是一种手段。
如今康德妃拉拢了温小仪，这见皇上的机会也就多了。
宫中不管是如何说，齐怿修还是在乐寿宫里过了一夜。
早上的时候，临去请安，温小仪等来了一碗来自正殿里的‘补药’。
她面不改色的喝了下去：“多谢娘娘了。”
她知道些药理，而康德妃也没瞒着她。这就是避孕药。
不过，康德妃是个有良心的，这药并不是绝育的。只是叫她喝了眼下不能怀孕。
甚至，这药里确实有补药的成分，眼下来说，喝了不仅无害还有好处。
康德妃既然拉拢了她，就不会允许她现在生育。
这一点，她们不必明说，也该达成共识了。
温小仪不在意这个，至少如今不在意。
她还不能自己养育孩子，所以不生也罢。
不生，康德妃就可以叫她好好的伺候皇上了。
她带着笑去正殿外头候着：“娘娘，臣妾来了。”
她们要去凤藻宫了。
请安又是一番唇枪舌战。散了之后，沈初柳和姚宝林就去了御花园。
也是巧了，竟是遇见了比她们早一步的妙小仪了。
如今的妙小仪十分的没有存在感，安分守己的过日子。
“给景美人请安。”妙小仪过来道。
姚宝林给她请安。
“倒是巧了，一道坐吧。”沈初柳道。
妙小仪便应了。
三人就在鹿鸣湖边做了，湖上的威风吹着很是舒适。
“我昨儿晚上做梦没睡好，刚才听着她们说话都犯困。”沈初柳打哈欠。
“巧了，我昨儿也是做梦没睡好，早上出了黑眼圈，拿粉压住的。”姚宝林笑道。
“还好我不大出黑眼圈。”沈初柳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
“天热了，换薄被夜里冷，厚的又热。”妙小仪笑了笑。
“怎么你紫林阁里被子不够？”沈初柳问。
“怎么会呢，自打我……”妙小仪想说自打生了孩子，结果还是没说。
那孩子，不能说是她的。
“自打我复位了小仪，东西是不缺的。是我自己大约没调理好，慢慢就好了。”
“身子还是最要紧的。”姚宝林道。
“是呢。”妙小仪笑了笑：“怎么说，我也比李婕妤强多了。我听说，她那顿顿素菜。说是……吃荤的不消化。”
“这可够缺德的，难怪她昨儿请安今儿又起不来了。”沈初柳摇摇头。
一个刚生了孩子又受打击的女人不给吃一点有营养的补补，还说不消化？
啧，她都能想到李婕妤餐桌上是些什么东西了。
这是要活活熬死她？
谁这么恨她？
“我进宫也就一年，知道的倒是不多，不过……她过去厉害，估摸也是没少得罪人。只是这样，是要她的命了。”妙小仪摇摇头。
“罢了，不说她了。倒是与我们无关。”沈初柳看了看妙小仪：“倒是妙小仪你，变化不少。”
“吃了苦，就知道收敛了。”妙小仪起身给沈初柳正经行礼：“过去，是我得罪了姐姐，还求姐姐不记恨。”
“免了吧，过去的事就过去了。”沈初柳道。
妙小仪笑着又坐下，倒真是有些放开的意思了。
三人又坐了好一会，膳房送了点心和茶水，妙小仪过去做舞姬的时候，也有不少外头的见识。
说来倒不算无聊。
………………………………
第0085章 百口莫辩
等终于回到了翠云轩，沈初柳就觉得实在困了。
接连三日，沈初柳和沈宝林都睡得不大好之后，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沈初柳的样子像是……怀孕。
嗜睡，胃口也不错，只是夜里做梦实在是很多。
紫蕊满心以为她是有了，可她也知道，主子一直用着香囊呢，应该是不能有的。
“别猜疑了，先去报给皇后娘娘，给我请太医吧。”沈初柳道。
紫蕊亲自去了。
“元宵呢，你们几个，好好搜宫吧。叫姚宝林的人一道。”
“主子您……您的意思是，有人害您？”紫珠惊呆了。
“不然呢？我能怀孕，姚宝林也能？你看她这几日是不是跟我一样？”沈初柳没什么精神道。
紫珠咬唇：“奴婢这就去搜。”
她脑子里迅速的转动起来，主子们接触的，她们下人没反应的会是什么？
一边，元宵带着人搜宫，一边太医已经来了。
请脉之后，太医面上神色有些不太对劲。
“是怎么了？”沈初柳问。
“这……美人您这脉象，像是……像是喜脉……”太医也是觉得不太对，像，又不像。
“许是月份不足，也是臣才疏学浅……”
“我没怀孕。”沈初柳打断太医：“只能是中了药或者是病，太医再看看吧，要是不行，就换人来。”
那太医更紧张了，忙又看了一遍：“臣实在是看不出，容臣回去请一位资历深的太医来吧。”
“好，这就去吧，我没有怀孕，希望太医您也不要拿这句话说事情。到时候宫中乱说了，这后果就得您担着了。”沈初柳道。
太医忙应了。
姚宝林过来，也是一脸的煞白：“这是怎么回事？”
“姐姐想想，什么东西咱们俩接触了，奴婢们不能用的，这是中招了。”沈初柳苦笑。
得宠的后遗症。
很快，那个年轻太医就把赵太医请来了。
赵太医有上回，如今也知道这位要紧，不敢怠慢。
他给沈初柳和姚宝林请安之后确定道：“这是一种药物，服用能叫人好颜色。只是……只是最初用的时候，会有些类似孕期的反应。甚至连脉搏都能以假乱真。且真的影响几个月的月事。三四个月之后就能恢复正常。只要每多用，倒也对人没什么太大的危害。此药是前朝时候后宫女子用的，叫做娇颜丸。此药的特性就在于，不管是服食还是涂抹都有效。臣看美人用的久一些，怕是有半个月了吧。姚宝林的轻一些，也有十来日了。”
“那用了这么久，会不会伤身子？会不会影响子嗣？”姚宝林问。
“不会，如今找到，不再用就是了。”
赵太医确定。
“那就好，我倒是无所谓，景美人还年轻呢。”姚宝林叹气。
“姐姐不要这么说。”沈初柳起身：“安生日子总是短。我用了半个月，姐姐十来天，那就是发油了。”沈初柳道。
果然不多时，姚宝林的宫女宝钏儿和沈初柳的宫女寄梅一起将那玫瑰头油拿来了。
赵太医检查过，确实就是这个了。
沈初柳冷笑一声：“元宵去请皇后娘娘吧。”
元宵应了一声就去了。
皇后那听了这话，也没犹豫，叫人请皇帝去了。
翠云轩里，沈初柳和姚宝林脸色不大好，不过都穿戴的争气。
见了皇后，也规矩十足。
皇后不着急，自然等着皇帝呢。
皇帝正好没什么事，听了这是蹙眉之后也就去了翠云轩。
听完元宵的转述，齐怿修冷笑：“好的很，前朝禁药？真是好本事。”
“初四，查。”
初四应了，很快就带人去了内事省。
内事省知道了之后也不敢怠慢，不过两个时辰的功夫，就查出一个小太监。
那小太监二话不说就认了。
说是丽美人叫他做的，说完就撞了柱子。
丽美人等后宫嫔妃到了翠云轩，丽美人跪倒：“皇上，臣妾冤枉。臣妾的人确实找过那吴丙，也确实要了头油。但是是百合香的。如今那吴丙撞死了，臣妾是百口莫辩，但是臣妾怎么有本事拿到那前朝的禁药呢？”
“姐姐可是齐国公府出来的呢。”陈宝林幽幽的。
丽美人回头看陈宝林：“你就是蠢货。”
这时候想着落井下石，之前的陆小仪前车之鉴还在呢。
“这事，也不好说。”冯淑妃一笑：“丽美人也未必就拿不到药，不过……也不光丽美人一人能拿到。那娇颜丸吃了，可也有好处的。这要是太医经验不足，这不就是有孕了？眼下要是有了，说不得这景美人就晋位了。”
这是说，景美人也可能是自己吃了，好假孕晋位。
“娇颜丸，是不是能叫人变好看？”陆小仪就跟不懂似得问冯淑妃。
“哟，我倒是把这个忘记了。可不是么。就是因为这样，才叫人趋之若鹜啊。”冯淑妃道。
“娘娘是说我自己吃的？可我本来就够好看了，不需要再好看。我还指望着日后生孩子呢。没想绝自己的身子。”
这玩意儿吃多了就能不孕。
“皇上，臣妾也觉得这事不是丽美人所谓。皇上垂怜臣妾和丽美人。不客气的说。如今除了意妃娘娘，我们两个侍寝最多。丽美人素来聪慧，怎么会害臣妾，害了臣妾她并没有太多好处。”
眼下看着是能自己得宠了，可一个美人，那不是叫人平着收拾？
“背后之人用这娇颜丸，一箭双雕，臣妾觉得就是想要臣妾和丽美人一起完蛋呢。只是牵扯了姚宝林。这要不是臣妾分了一瓶给姚宝林。只是臣妾自己用的话，还真是可能怀疑自己有孕了。到时候，不管是假孕，还是臣妾被毁了身子，或者是背后之人等一个时机查到臣妾用这个，到时候也是百口莫辩。”
“皇上，臣妾与丽美人一般，出身不差，但是并没听过这药丸子。也拿不到。求皇上皇后娘娘做主。”
这上不得台面的药，大家族确实不屑用。
“景美人这口口声声，倒是把自己撇清了。”冯淑妃嗤笑。
………………………………
第0086章 咄咄逼人
“淑妃娘娘如此咄咄逼人，是有了什么实质证据了吧？要是有，也烦请拿出来，不然臣妾还以为淑妃娘娘是恨不得宫中姐妹出点事呢。”沈初柳怒道。
“你！景美人也太过没规矩了些。”冯淑妃看这皇帝：“皇上，您可不能不管呀！”
“好了。”齐怿修摆手：“起来说话。”
沈初柳和丽美人都起身。
“皇上，皇后娘娘，臣妾如今口说无凭。但是臣妾绝没有害过景美人。”丽美人道：“还请皇上明察。”
齐怿修看了看她：“朕会给你们一个说法的。”
说罢，他起身：“皇后，好好查查，朕叫初四配合你。”
“是，皇上放心。不过当务之急，是叫太医给两个妹妹看看，别伤身子了就不好了。”皇后道。
齐怿修点头，看沈初柳：“爱妃感觉如何？”
“回皇上，赵太医的意思是如今不碍事，幸亏是发现的早了。”沈初柳道。
齐怿修点头：“既然是赵太医看的，就叫他好好看。”
说罢他走出几步：“此事查清楚之前，丽美人先禁足吧。”
丽美人咬唇，但是还是谢恩。
皇帝走后，沈初柳道：“皇后娘娘，臣妾也先闭门几日吧。一来养养身子，二来也等等结果。”
“嗯，那你就与姚宝林一道修养几日吧。放心，既然皇上说了查，就定然会给你个交代的。”皇后扶着峨眉的手起身：“既然这样，都散了吧。本宫会负责这件事的。”
沈初柳再度郑重其事的谢过了皇后。
送走了众人，姚宝林不安道：“如果不是丽美人做的话……那是谁呢？”
如今景美人得宠，谁都有可能的。
“我如今也没理出头绪，慢慢来吧，皇上不是查么。”沈初柳道。
姚宝林见她这么说，也只能叹气去了。
她这一遭也是因为景美人而跟着受害了，可是既然沾光了，就免不了要沾染是非。
她没什么好抱怨的。
沈初柳有些头疼的坐在软榻上：“这一回，倒是看看最后是谁承担。”
“主子，虽说丽美人下手是不聪明，可……也不一定就不是她吧？毕竟要是您出了事，她如今就是仅次于意妃娘娘的宠爱了。”紫珠道。
沈初柳点头：“有这个可能，不过，如果是她，也没这么明白，刚开始查就毫无阻碍的查到了？她要是动手，就没有个遮掩？”
“主子说的是，这太像是嫁祸了。背后的人怕是想要一石二鸟呢。”元宵道。
“不管怎么说，下回咱们这里要注意了。”沈初柳道。
两次了。
紫珠紫蕊全都跪下来了，其他人见状也赶紧跪下。
“都是奴才们没本事，叫您受害。”
“起来吧，这样的东西，自然是防不胜防。元宵，你在宫中有几年了吧？给我找一个人吧，懂些药理的。也不必做什么，能辨别些个毒物就好了。”
“是，还真有这么一个人。是如今在灯笼库里当差的。原先是先帝那会敏昭仪的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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