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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总是不上进-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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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您也不能不上心，您自己……”紫蕊小声：“您是不是也该预备着了？”
沈初柳轻轻摇头：“明年再说。”
“主子！”紫蕊急死了。
“好了，淡定。你是我的大丫头，你要是不稳住，其他人怎么办？”沈初柳捏她的手。
紫蕊只好沉默，半晌道：“奴婢去吩咐午膳。”
“嗯，好好的去吧，不着急。这不过是赵美人猜测，未必作数。”沈初柳说着摆手。
紫蕊出去，紫珠进来伺候她更衣。
当夜，皇帝去了云烟阁。
宁婕妤也是有日子没侍寝了。
比起陆氏，这样单纯是皇帝需要用的人物，宁婕妤才是比较特别的。
夜里，沈初柳与丫头们说话，便提起这件事：“皇上待宁婕妤还是不同的。”
折梅想了想道：“一来，宁婕妤当初小产过一回。再来，她虽说有时候不会说话，但是倒也算与世无争。三来，也是潜邸老人了。”
沈初柳点点头：“人家不害我就行，别的我们也管不了。”
几个丫头点头表示赞同。
陆氏不管是不是怀孕，眼下没有要说出去的意思。
沈初柳也没插手这件事，防人之心不可无，就算是赵美人表现的再是无害，那也不能丝毫不做防备。
所以她只管观望就是了，一时半会的，什么都不必着急。
转眼就是一个月过去。天渐渐冷了下来的时候，就是意妃的病。
缠绵不休。
九月半，又是接连两场大雨，气温骤降。
哪怕是这里还是半南半北的地方，也冷的要命。
沈初柳这里都用上了炭火，这也方便，天要是热起来，再拿出去就是了。
沈初柳也穿上了厚厚的衣裳，用小狐狸毛斗篷裹着，又好看还保暖。
如今已经有人养殖狐狸，这些毛也不是野生的狐狸。
………………………………
第0139章 做不了假
“主子，您喝点热乎的。”寄梅从外头回来，提着食盒。
食盒里，是热乎乎的点心和倚重汤。
沈初柳应着，见打开是乌鸡汤。
她小日子来了，这几日不爱吃饭，倒是就喜欢喝汤。
热乎乎喝了汤，整个人暖和起来：“没什么事吧？”
昨儿半夜冷着了，肚子疼的要死，所以早上告假了。
也是一早起，烧上了炭火的。
“倒是没别的，横竖还是意妃娘娘的病。如今天冷，今儿一早，丽婕妤也没出来。倒是禁足满了一个月的陆宝林去请安了。”寄梅道。
尺素也道：“奴婢们没见着人。”
“嗯。丽婕妤这可就四个月了，胎像是稳固了。来年二月半三月生？”沈初柳道。
“算着是这样的。丽婕妤那眼下是安稳，不过之前不也见着了麝香，只是也没查出个结果。”尺素叹气。
宫里女人怀个孩子太难了。
刚说这话，就见太极宫来人了，说是皇上召见景美人去伴驾。
沈初柳直接叫人进来内室，是太极宫太监谷雨。
“哟，景美人这是怎么了？”谷雨诧异。
“昨儿受寒，今儿身子不适，劳烦公公回去转告皇上，就说我今日不能去了。”沈初柳道。
元宵已经机灵的塞过去了一锭银子。
谷雨接了忙道：“好说好说，皇上要知道您病也不能叫来请。放心，奴才知道回去怎么说。”
谷雨回了太极宫，跟初四一说，初四点头：“嗯，我知道了，你候着。”
果然过了不一会，皇上传谷雨进去回话。
谷雨不敢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
齐怿修叫他退下：“着凉了？”
“听着是，景美人身子骨一向是好的，可能是这天气骤然降温的缘故吧？”初四道。
齐怿修点点头：“叫内事省给她再送些好炭过去。叫膳房好生伺候她饮食。”
“是。”初四应了又问：“那还需要传别的主子来伺候么？”
“不必，伺候笔墨，没有比她省心的。”齐怿修摆手：“跟她说，明日朕去看她。叫她好生休息，请安暂时不必去了。”
“是。”初四应着出去了。
心想这可真是难得。
也确实，皇上就是喜欢叫景美人伺候笔墨，这御书房里，鲜少再有旁人进来了。
苏御女最近虽然受宠，可皇上就是不许她进来这里。
可见是防备呢。
皇帝带头赏赐，皇后也不落下乘。紧跟着，其他娘娘主子的也少不得送些东西来。
紫蕊高兴：“皇上叫人送来了三十条银丝碳呢，到时候还要发，这可是好的。”
“这也不过变天几日，过几日就好了。真冷下来还要日子呢。”沈初柳打哈欠，吃饱了就想睡觉。
经期女人简直就是弱的不行。
相比只是被经期暂时打倒的沈初柳，意妃这里可以说一句水深火热。
意妃大概是小月子没足就出山的缘故，也因十五那天受刺激了，后头就一直卧床。
却一时淅淅沥沥的见红，身子一度就很差。养了二十来天好容易见了起色。
天一变，她就又病倒了。
不过一两个月，人瘦了一圈，整个脸色都发黄。
咳嗽了几日不见好。
每天喝药比吃饭都多。
前日里皇帝来看过她，意妃强撑着起来装扮好见了皇帝。
齐怿修见她这样，倒也不是全然不关心，陪她说了一会话，又赏赐了不少东西。
可意妃这病来如山倒，皇帝看了也没见多好。
意妃刚喝了药睡着，浮香和画扇急的在外头商议：“这可怎么办？喝药也不见好。”
“不肯吃饭如何能好，我还是去太医院问问太医。”浮香急切：“娘娘如今瘦的厉害，越是这样越是撑不住。”
画扇点头：“那你快去，娘娘这里有我。”
意妃睡不安稳，一会就醒来。
画扇在旁伺候着。
“浮香呢？”
“去太医署了，她说问问太医看看怎么缓解您的身子。”画扇道。
虽然一开始就是画扇和暗香一起伺候，可意妃更信重的是暗香。
如今，浮香不过近身伺候几个月，就又压过了画扇。
画扇倒是没察觉这个，她虽然有别的心思了，可也是真心关怀意妃的：“主子如何了？”
“无碍。”意妃由着她伺候坐起身。
“宫中有什么事？”意妃问。
“没什么事，就是今儿早上，景美人也告假了，说是着凉了。皇上赏赐的东西不少。”画扇撇嘴。
“嗯。”意妃懒得说她什么了。
画扇总是不服气景美人有什么用？
说着话，就见浮香回来了：“主子！清宁阁请太医，陆宝林有孕了。两个月的身孕。”
意妃一激动，又猛咳嗽起来。
“主子您别急，陆宝林生了孩子……您不是就有希望了？”画扇道。
意妃半晌点点头：“是。”
消息传开，沈初柳点了个头：“果然。”
“紫珠你去贺喜就是了。我是不去的。”沈初柳又打哈欠：“然后看看皇上怎么说吧。”
“是。”紫珠选了些东西去贺喜了。
紫珠回来的时候，午膳已经上桌了。
沈初柳吃着，紫珠道：“皇上没去，叫初四公公去看了。赏赐了东西。皇后娘娘等也都赏赐了。”
“唔，今儿一天大家都出血不少。”先是赏赐她，然后是陆氏。
“皇上没给她晋位，这是不是……”紫珠疑惑：“意妃娘娘那没了孩子，这是不是就要给意妃？”
“不会，不过眼下说不好。咱们不要沾染是非就是了。”沈初柳道：“虽说不足三月，不过她敢说出来，想必是稳住了。”
不过，这回倒是沈初柳想错了。
陆氏本不想说的，可她受不住了。
清宁阁本就不好，又因为她是犯错被罚过来的。
自请闭门思过的时候她以为自己能熬过去，可这下人们看人下菜的功夫委实高！
才月余，她就叫磋磨的快没脾气了。
可要是叫她像沈初柳那样砸膳房，她也不敢。
只能爆出有孕，至少不会这么难过了。
对于陆氏有孕，齐怿修也很诧异，不过这也做不了假就是了。
眼下宫中有两个有孕的，皇后叫人注意着。
………………………………
第0140章 心大了
之前小产了好几个了，这两个都要生出来。
既然控制不住，就索性叫她们多生几个，斗起来才精彩不是吗？
沈初柳摸摸肚子：“我觉得我也不能控制了，年后预备着生吧。”
午膳后，躺着想事情。
她琢磨来年怀孕生孩子的话，好歹跟上面的二皇子三皇子错开了几岁了。
不过万一第一胎还是个女儿呢？不好说呀。
想象着，她就又睡着了。
也算是心大了。
陆宝林可能是命不好。
起先众人还只是说她怀孕了也没见多少好处，次日里的时候，就传来李国公骤然去了。
是凌晨没了的。
李国公是李太后娘娘的生父，其实岁数也不大，刚爬上六十岁。
这是骤然的病去了，李太后听闻，直接晕过去了。
如今宫里紧张的要命，皇帝半夜就去了李太后那陪伴。也是怕嫔妃们碍事，这才半夜里没说。
白日里，沈初柳等人不能不去。
所以忙换了素衣，往李太后娘娘宫中去了。
路上，元宵小声道：“奴才打听的是昨儿个李国公喝了酒，所以猝死了。”
“嗯，知道了，你继续打听吧，别跟我去了。”沈初柳道。
元宵应着，沈初柳带着紫珠和尺素去了慈安宫。
慈安宫里落针可闻，皇帝早朝回来之后又来陪伴着太后了。
过了大约有半个时辰，太后终于出来了。
皇帝扶着她，旁边，冯太后和皇后都跟着。
“都来了，哀家没事。”李太后重新梳妆过了，但是看得出很是憔悴。
“也是爱家太过伤怀，虽说是哀家的父亲，可哀家毕竟是宫中之人。不能这般失态。”李太后叹气。
自古规矩，就是这样的进了宫，娘家的事就是另一回事了。
“母后思念外祖，如何能说失态？儿子倒是想亲自去看看，只是母后不许。”齐怿修道。
“哪有这个规矩。虽说那是皇帝你的外祖，可毕竟也是臣子。经不起。”李太后摇摇头。
“你呀，就是太重规矩了。”冯太后也叹气。
“哎，规矩不能不顾。姐姐心疼我我是知道的。”李太后又抹泪。
“朕派人去了，外祖的身后事，定然也是风光的。等过了这事，再叫大舅舅进来见母后。大舅也该袭爵了。”齐怿修道。
“都好，哎。”李太后叹气：“到时劳烦她们都来了。丽婕妤也来了，你身子如何？”
“劳烦娘娘惦记，臣妾身子好，胎儿也好呢。”丽婕妤忙道。
“嗯，陆宝林也有了？如何？”李太后又问。
陆宝林忙出列说自己也好。
“那就好。哀家不碍事，有皇后在就够了，你们就回去吧。意妃还病着吧，也注意身子。”李太后道。
众人应了是，冯淑妃却道：“太后娘娘，好歹臣妾也留下吧，皇后娘娘一个人忙不过来的时候，臣妾也好帮衬。”
“你这孩子，如今她这里不需要这许多人，哎，静心才是好的呢。我都要走，你还留着？”冯太后瞪眼。
冯淑妃忙道不敢，于是伺候着冯太后出去了。
众人都走了，皇后找理由说是去看看药。
李太后冷笑一声：“她那侄女，倒是没有她一点聪慧。”
“人倒是不聪明，可也心狠。选的好人。”李太后显然是因为父亲的过世心里有气，以往可不会把话说的这么明白。
“母后不喜，处置就是了。”齐怿修道。
“不必。蠢有蠢的好处。如今处置了她，后年还是有冯家女子。再遇见这么个蠢货不易。何况，她好歹生了二皇子，有功。”李太后叹气。
“母后也不必在意这些，都有儿子呢。”齐怿修道。
“母后知道你的孝心。”李太后拍儿子的手：“陆宝林这一胎，还是保住吧。陆家没有实权，可是有名望。你也用得上。”
“是，儿子已经叫人注意了，陆氏人虽然不好，但是好歹肚子争气。”齐怿修道。
“那就好。哀家看，意妃不是个有福气的，日后少宠爱些吧。你要是不安心，照顾着就是了。”
在长辈眼里，宠爱那么久都不能好好生个孩子，那就是没福气的人。
“是。”齐怿修不介意自己母亲说这些。
皇后回来的时候，他们母子已经说完了话。
另一头，冯太后将冯淑妃带去自己宫里。
“你也是没眼色，这时候留在那边做什么？”
“是，我知错了。”冯淑妃忙道。
“姑母，李国公死了，她们家是不是该降爵了？叫祖父他们出力呀，她们家要不是国公，那可比不上冯家了。”冯淑妃激动道。
、冯太后看着她，后悔当初就选了她进来。
“李太后还在，李家从无错处，便是死了一个李国公，如何就能降爵？李家如今没有实权，办差都是在清水衙门里，那可是皇帝亲生的外祖家！冯家要去树敌么？”
冯太后实在是很生气：“你也想些正经事！这是你能看懂的？”
她早就不抱希望了，这个侄女能把宫中的事料理清楚就是好的，外头的事哪里指望她看得透？
冯淑妃呐呐不敢再说，只好退出去了。
冯太后气的揉着额角：“真是家门不幸。”
“太后娘娘息怒。淑妃娘娘打小锦衣玉食长大的。家里又没什么争斗，不懂也是有的。”
“进了宫，谁管你是锦衣玉食长大的还是饿大的？没见她如今多尴尬？皇帝多久没去过她那了？”冯太后怒道：“这些事都搞不清楚也就罢了，还能说出那么蠢的话？”
是，外头敬着她是皇帝嫡母，先帝皇后。
可李氏才是皇帝生母！
李氏要是死了也罢，可李氏活的好好的！李家已经没实权了，哪个臣子能说出李家该降爵这样的话？
还想叫冯家出头……
真是出头了，朝中怎么看？
“哀家哪一日闭眼了，宫中留下她，只怕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冯太后利眼一眯：“哀家还是要想法子。”
“只怕是……皇上再不会将冯家新晋女子扶持的太高了。”庄嬷嬷道。
“这是自然。不必冯氏的。后宫里日子不好过的嫔妃多了去了。”冯太后冷笑。
………………………………
第0141章 操之过急
又过了十来日，李国公的丧礼办完了，李家长子，也就是如今的国公李司领着长子李颂，嫡出三女李湘进了宫。
李太后见了人，又留了膳。
这位李家三姑娘年方十四，样貌出众。
翠云轩里，尺素慢慢道：“说是，三姑娘是李国公府最得宠的姑娘了，老国公在世时候，就最是喜欢的。”
“主子，这……只怕是要进宫吧？正好后年……”紫蕊道。
“也该进来了。”沈初柳点头。
“那只怕不好对付吧？”紫蕊发愁。
“那也看性子，要是真随了李太后娘娘的性子，那就不好说了。”深藏不露至此，自然是不好对付的。
“眼下说这个早了。”沈初柳笑了笑：“不过这可是实打实的皇帝表妹。”
她这里还算轻松，慈宁宫里，送走了李家人，李太后叹气：“操之过急了。”
“主子？”华嬷嬷叫了一声。
“嗯，我说李司，操之过急了。今日不该带了湘儿来。”
“确实，这才刚送走老国公呢。”华嬷嬷点头。
“我心里皆有打算，只是父亲一走。他们总归是着急了。”李太后叹气。
“还有老夫人呢。”华嬷嬷劝。
“母亲也是担心的。我这几年，没叫家里太风光。他们不容易。”李太后道。
“都是那些年杨妃闹的！”华嬷嬷恨恨的。
过去自家主子虽然是个妃子，明明还是一品四妃位的贤妃。
可恨杨妃二品妃位上的硬是压得满宫上下不得好过。
好不容易做了太后了，上头还有冯氏。
为了对付冯氏，李太后自然是百般退让了。
“他们的心思我都知道，我怎么会不管家里呢？哎。”
李太后摆手，进了内室了。
李家这一辈，嫡出的只有一女一子。
李太后是长女，而如今的国公李司是李家最小的一个儿子，上头还有几个皆是庶出的。
李太后一开始不往后宫放自家人，一来是因为要对付冯氏，二来也是因为李司的女儿还小。
她也不想叫庶弟们的孩子进来。
如今，国公一旦去了，家里自然会担心是不是姐姐不肯扶持。
这才叫李湘进来一见。
到底是操之过急了，这样做叫人多想，不好看。
万幸她儿子是皇帝，倒也不怕别人说什么了。
太极宫中，齐怿修刚才还赏赐了新任的李国公，知道李国公还带来了女儿，也没说什么。
他对自己母后的心思也知道，李家该提拔还是会提拔的。
不过提拔多少，终究还是他做主。
如今想也早了点。
“景美人好了没？”齐怿修忽然问。
自打李国公去世，这十来天，皇帝没进后宫，好歹也是做给李太后看。
“回皇上的话，应当是好了，这几日请安照旧了。”初四道。
“嗯，那朕晚上去她那。意妃如何了？”齐怿修一边忙一边问。
“意妃娘娘还是那样，太医的意思是，需要徐徐调理，不能操之过急。”
“依你看呢？”齐怿修停住手里的笔。
初四一滞，半晌小心翼翼道：“奴才看着，意妃娘娘要是宽心一些，安心休养，也能好。”
齐怿修没再说话了。
初四等了一会，见皇上不再言语，也就规矩站好。
心想意妃娘娘真是没福气的人。
到底不是出身显赫的，这福气大也没压住。
如今是子嗣子嗣留不住，自己个儿身子也毁了。
早知今日，何苦怀这一回孕？
瞧瞧怀孕时候，闹的像是就要做贵妃了一般。
结果还是这么……
哎。
齐怿修忙完之后，半下午就去了沈初柳那。
这马上就要农历十月里了，也确实不暖和了。
沈初柳这里只有外间点着火盆子，内室里倒是还不要。毕竟没下雨没刮风的话，暂时就还用不上那么多火。
外间里，紫蕊舍不得用银丝碳，就用的别的，倒也没那么大烟气，可也比不上银丝碳就是了。
齐怿修一来就皱眉：“内事省没给你送碳？”
这时节，过冬的东西都发了。
“请皇上安。”沈初柳失笑：“可叫皇上笑话了。哪里是没给，是我这小气丫头怕银丝碳不够用。还不去换了？”
齐怿修看了一眼只看到紫蕊低着头应是。
齐怿修摇头：“这是你娘家带来的人？这样太过小气。莫不是在沈家，你就这么过的？”
“说了跟诉苦似得。不过家里比不得宫里，银丝碳这种东西是没有的。府里也只祖母那用的最好。祖父他们常年不在家里，我们小辈们差一点也是正常。也不是只我这样。”沈初柳利索的泡茶。
“爱妃吃苦了。爱妃自小没有至亲，总是苦的。”齐怿修道。
“皇上心疼臣妾臣妾知道，不过臣妾打小用度上倒也不苦。只是没了爹娘，毕竟不同些。”
齐怿修点点头喝茶，心想这女人就是会说话。
她要诉苦，他也愿意哄着她。
可她这般要强，他却更是乐见。
没了爹娘在那种大家族里，不说是虎狼环肆也差不多了。
端看第一个送进宫的就是她这一点就说明了很多。
所以她也不去诉苦，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诉苦了，也没用。
沈家依旧是沈家。
齐怿修想，她这性子，虽说是没至亲了，估摸在家里时候敢真的惹她的也不多。
至于说当年沈初柳不愿意进宫以及说不进来就送去偱王府这事，沈家瞒的滴水不漏。
沈家不傻，这事叫皇帝知道了可没个好。
“皇上尝尝。”沈初柳见紫珠拿来点心就道。
“这是翠云轩外头桂花林里今年的桂花做的桂花糯米糕。虽说不是稀奇东西，好歹是臣妾出力去收了桂花的。算臣妾心意了。”沈初柳推了推。
齐怿修自然不爱这些甜腻腻的东西，但是给面子的还是吃了一块。
“嗯，极好。爱妃喜欢什么叫人做去，自己何必辛苦？”齐怿修吃了一块就擦了手。
“略动一动罢了。”沈初柳自己吃起来，她很喜欢。
“爱妃高兴就好，朕这些时候忙，冷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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