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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她总是不上进-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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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就见内刑司的人和司服局的黄嬷嬷嬷嬷,以及人事局的管事费公公一道来了。
三个人请安之后,先是陈司正回话:“回皇上,皇后娘娘,诸位主子。那宫女确实是溺毙的,不过应该是厮打后不敌,被人塞进去的,身上多出擦伤,以及有青紫痕迹。”
“回皇上,那女子叫鹦鹉,是北宫苑里伺候的,今年二十四了。并没有什么来头。”人事局的费公公道。
“回皇上,那布料奴婢们仔细看过了,确实是司服局出去的东西。只……只是……”黄嬷嬷小心翼翼的:“只是那去处……”
“你只管说就是了,横竖是已经送出去的东西了,不管去了哪里,还能赖着你们?”丽充容听着闹心。
嬷嬷忙应了是:“那是司服局专门伺候两宫太后的几位绣娘里一个绣娘的手艺。她认的真切。那是……是送去慈安宫的……”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一惊。
丽充容恨自己嘴贱,问这一嘴做什么?
齐怿修看着黄嬷嬷:“哪一宫?”
“回皇上,是……是慈安宫。”
慈安宫,李太后娘娘的宫殿。
齐怿修将手边的茶盏扫落在地,满面怒容,却不发一言。
皇后带头,全都跪在地上。
李太后,皇上的生母,这……
“胆子真是大。”齐怿修笑起来:“竟敢栽赃到了朕的生母头上了。”
众人都不敢说话,殿中一时静的落针可闻。
许久之后,皇帝才扶起了皇后:“都起来。”
众人谢过皇帝,起身。
“将这个宫女的生平给朕好好查清楚。你说,那衣裳是何时送去的慈安宫?”齐怿修问。
“回皇上,是去年的。”黄嬷嬷忙道。
虽说这些不用记录的太严谨,但是两宫太后那的,约莫还是有记录的。
………………………………
第0195章 有必要么
加上那绣娘还在,既然认出来了,也就能想起来是什么时候的东西。
齐怿修点头:“起来吧。好好查,朕不着急。”
“皇上息怒,这定然是有心之人的陷害。母后怎么会做这些事,完全没有任何必要。”皇后道。
不说李太后善良与否,这都不必说了。
就说有必要么?
齐怿修冷笑:“自然不是母后。”
这只怕是有人想要故意拉了母后下水吧?是要害冯氏还是救冯氏呢?
“时辰不早了,都回去吧。朕自有定论。”齐怿修摆手。
众人忙不迭应了是,谁也不敢再多话一句,就忙不迭退出去了。
回到了翠云轩,沈初柳有点累,刚才跪着的时候有点腿抽了,怪难受的。
折梅赶紧给她揉捏起来。
沈初柳由着她们弄,心里想着这是谁的手笔?
李太后没必要做这些,她们娘俩哄着冯太后那是等着有朝一日一举拿下呢。
李太后这几年都没为家里谋求好处,如今还用得上这么不入流的手段对付谁?
还一对付就是好几个,这明显是不合理的。
那就是……冯太后故布疑阵?
李太后那,齐怿修和皇后自然是亲自来回话的。
李太后听了这话,半晌竟无话可说。
这可真是有胆子大的人啊。
秋分和寒露几个忙不得去翻找那件衣裳,折腾了好久才确定:“是去年年下时候就赏赐出去了。太妃们那里拿去的,这也不好找了……”
太后以上不少,赏赐给还在宫中的太妃也不稀奇。
那时候都是一次拿去,谁拿走了,如今也不好问询了。
何况,为这个,惊动长辈们也不合适。
“朕已经叫人去查问了,想来太妃们也会体谅。”齐怿修可不叫他亲娘受这个冤屈。
这回不管是真找出那人,还是找个替身,势必不能悬着。
对太后名声有损。
众人也只能说好了,这回要是查出来了,那自然是万事大吉,要是查不出来,那这布料之前落在了谁手里,这锅就是谁的了。
“主子。”芙蓉轩里,太监陈阳进来。
“都收拾干净了?”怡充媛问道。
“主子放心吧,没有痕迹。”陈阳道。
“你办事利索,你跟着我起起伏伏,难为你忠心。”怡充媛道。
“奴才当年在府里时候过的不济,是您帮衬。进了宫这才好来您这里伺候。何况,奴才也恨冯氏一族,能对付他们,奴才没什么不愿意的。”
这陈阳本是一个小官家中嫡子,后来家里犯了事被发卖了。
本不算什么,可后来阴差阳错的,竟是被冯家耽误了送进宫净身做了太监了。
一辈子一点指望都没了,他岂能不恨?
起先并不敢说,后来怡充媛也经过一次大事,知道是冯太后嫁祸,便也恨毒了冯氏,这陈阳才敢说出来。
他也确实有本事。
“只是这样做,也未必能对付了那老虔婆啊。”怡充媛叹气。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主子切莫着急,迟早的一天。咱们不过是给她加点砝码。她素来念着当年对李太后和皇上有恩,如今她自己做出这事来,皇上还记得多少那恩。”陈阳道。
怡充媛点点头:“你的好处,我记着了,你去吧。”
陈阳应了一声退出去了。
其实这个计划很简单,前头有冯淑妃那一出打底,陈阳早就接触过那个叫鹦鹉的,她只是北宫苑那边的一个丫头,并没有主子。
陈阳假作是冯太后的人接触她几次,然后又引着真的冯太后那的人接触过鹦鹉。
鹦鹉在北宫苑久了,倒也接触了那边的太妃们跟前的人。
用陈阳给的银子买出来的一件衣裳。
而那太妃跟前的人偷得并不是自家主子的衣裳。
住这里的人,哪里有那么严密,偷个东西太简单了。
横竖鹦鹉只说是要一件李太后娘娘赏赐的衣裳,说的也好听,买来带出宫的。说那衣裳好看,去年赏赐的时候她就瞧见了,想要一件出宫嫁人的时候装点门面的。
这也不奇怪,宫女们出宫时候,主子也会赏赐自己的衣裳。那宫女只当鹦鹉是要装样子,何况拿了银子,偷得还不是自己主子的东西,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北宫苑伺候的,都没什么出路,毕竟那可是五两银子呢。
陈阳许诺鹦鹉的,就是来年送她出宫,并且给她二百两银子。
鹦鹉岂能不动心?
就是这般,鹦鹉铤而走险,仗着她不怎么露面,做完了这件事,她再安稳几个月,就可以出宫了。
谁知贪心不足的下场就是被人杀了。
而今齐怿修查鹦鹉生平,自然查得出来一些。
陈阳谋算了几年了,就为了坑一回冯太后,只是之前不敢叫怡充媛知道罢了。
所以他可谓是只等一个机会,冯淑妃这回给沈初柳下毒就是机会。
所以,他很容易将鹦鹉和冯太后那的一个太监安排见了面。
他还害怕这样不保险,于是还又到鹦鹉留下一件东西,是一个钱袋子。
一看就是男人用的,宫中太监们用的也不少。
所以齐怿修发狠一查,半月之后,这钱袋子就放在了太极宫的书案上。
并且,卖给鹦鹉衣裳的那个宫女也被绑着送去了内刑司。
钱袋子的拥有者是冯太后跟前一个太监,他说这钱袋子丢了几个月了。
不过齐怿修还是将他送去了内刑司。
证据就这么多,齐怿修是断定这件事就是冯太后做的。
可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冯太后大惊,这是叫人算计了。
一时间,宫中说什么的都有。
自然,多半是为李太后说话的,那还用说吗,皇后亲娘重要还是嫡母重要呢?
齐怿修叫内刑司审那两个送进去的,偷了衣裳那个倒是没什么,只承认这几年陆陆续续没少偷东西,不过都不是大件。别的没什么了。
齐怿修下令打一顿丢出宫去了。
那个太监也不是冯太后那得用的,审问过也没说出什么来。
冯太后还是谨慎的。
最后齐怿修只说他背主坑害主子,直接活剐了。
………………………………
第0196章 这才巧了
最后还是被偷了衣裳的那位刘太妃出面,说那衣裳早就穿坏了,因她喜欢那花样子,就剪下来做了小物件。
约莫是前几天她出门时候丢了的那一件不甚被风吹进井里了。
这才巧了。
又说那鹦鹉素来不忿自己不能伺候主子,又因为自己样貌不好看,所以时时有抱怨之话。
想来是她自己想不开,这才做下这该死的事,又自己害怕了,所以自尽了。
虽然有漏洞,但是这就是如今不能对冯太后如何,又不能不管李太后的面子之下,比较好的答案了。
倒也因此,皇后出面求齐怿修,将宫中积年没人用的奴婢们提前放出去一批吧。
齐怿修准许了,只将鹦鹉一家子全都发配充军去了。
事到如今,这件事不管是不是栽赃,冯氏都要承担着。
冯太后还没办法解释,皇帝一早定了基调,这是冯太后的太监不老实。并且大半的罪责都是那鹦鹉背着的。
皇帝将她摘出来了,可这摘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
她要是解释,怎么说呢?
只能装作不知道,装作震惊。
只心里把背地里做鬼的人恨了的咬牙切齿,可一时半会的也找不出是谁。
后宫女眷们看了一出戏,奈何涉及两宫太后,谁也不敢多话。
知道是人装的鬼,那自然就不怕了。
谨妃也好了,冯淑妃都好了,也是没心没肺了。
这事不好看,所以齐怿修也不许外头知道和乱说。
只是七月也就这么兵荒马乱的过去了。
入了八月里,今年雨水不算多,一点也不凉快。
不过好处是蚊虫少一点。
沈初柳的肚子已经六个月了,也是沉重时候了。
嬷嬷建议她每天多活动,她自己倒是知道。
古代女人生产时候危险更多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她们活动的太少了。
所以每天下午,沈初柳都要去宇花园走一圈,好在住的近。
宫中这些日子还算平静,主要是上头斗法,下面的不想死就都会老实的。
如今事情解决了,宫里都想着这是冯太后陷害李太后失败了。
嘴上没人敢说什么,只是心里也都有了想头了。
冯淑妃本就因为纵容奴才的事还被踩着呢。
如今赶上这事,更是一时半会出不了头。
不过,冯淑妃这人也有好处,她蠢是蠢,心事少,所以也不会因此就一病不起。
这跟意妃那种心思太深又本事不大的人可是截然不同的。
说起意妃来,这回的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她的病却是丝毫不见好转。
最近竟有一病不起的征兆了。
沈初柳在御花园里遇见了出来的意妃的时候,一眼就看出她的下气来了。
“意妃娘娘安。”沈初柳请安。
意妃摆摆手:“坐。”
她们是在桂花林中遇见,这里有石桌石凳,自然好坐下。
紫蕊将垫子给沈初柳铺好,虽然是天气还不冷,但是也怕她不舒服。
沈初柳扶着肚子坐下:“意妃娘娘好些了?”
“本宫左不过熬着。”意妃说着就咳嗽了几声。
沈初柳想着,这人这个肺部定是有问题了。
“意妃娘娘何苦这么想,病好的快慢,心情也有关。”沈初柳道。
意妃笑了笑,没说什么。
沈初柳也不过是随口一说,没有看着人死的,她与意妃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
要说吃亏,只怕意妃在她手里吃的亏更多些。
“本宫……”意妃开口,又闭口。
“娘娘有话说就说吧。”沈初柳道。
“本宫如今病着,躺着的时候不少,许多事过去不想的,如今倒是想到了不少。本宫知道,你是世家出身。本宫娘家不过一般官宦,官职低,俸禄也不多。本宫小时候甚至只有一个丫头伺候。倒是听过世家里,一个姑娘身边伺候的,大小丫头,里外院子,外头的不能进里头。又有奶娘,婆子。如此情形下,这世家里的姑娘们每日里做什么呢?”
沈初柳没想到她问的是这个,笑了笑:“读书,针线,到了一定年纪,学掌管中馈。”
“琴棋书画可学可不学。但是掌管中馈是一定要学的。”沈初柳叹气。
“为何?”意妃问。
“因为,世家女子,鲜少做妾,便是庶出的,将来低嫁也是正经的太太奶奶。你可以没有才情,但是你不能不会管家。若不然,嫁给相等人家,一家子上下谁欣赏你的才情?你首先要把你自己院中的事安排的妥帖,其次甚至要安排整个府邸。你做得好,那是本分,你做不好,那就是无能。女子立足艰难,琴棋书画固然好,可才女们多半管家的事做不好。”
这就是古代女子。
沈初柳并不赞同这样的生存方式,可这就是贵族女子们的生存方式。
没有人会想着与夫君多恩爱,多半,还是要能撑得起后院来。
“可惜,如今景修媛进了宫。”意妃笑了笑。
“是啊,进了宫,做了妃妾。”沈初柳不介意。
“皇上他……”意妃抿唇,还是道:“皇上他喜爱景修媛,便是因为景修媛学的不同?”
“意妃娘娘可比自苦呢?”沈初柳喝了一口紫蕊她们端来的水。
“自苦?景修媛盛宠在身,又有子嗣,自然不会觉得苦。”意妃摇头。
“意妃娘娘盛宠那些年的时候,臣妾不过区区宝林。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何苦自苦呢?”沈初柳放下杯子:“臣妾如今坐不住,要起来走走。意妃娘娘自己赏花吧。臣妾就告退了。”
意妃没说话,沈初柳也没留恋,就这么走了。
“主子何苦问她,看她显摆的。”画扇哼道。
意妃没听见似得,只是轻声道:“我小时候,家里虽然不算富裕,但是爹娘叫我学的是什么呢?琴棋书画,说大家族的女孩子都要这么学的。他们好像没叫我学过掌管中馈。”
“主子,这大家族的女孩子也不是就不学琴棋书画。您别多想。”浮香忙道。
“是,我不该多想。我只是有时候很好奇。我很好奇景修媛,为什么她时时刻刻都是那样成竹在胸的样子呢?”
………………………………
第0197章 上眼药
画扇被浮香拉住了没说出话,浮香也没说话。
意妃就这么坐着许久自己也没再说话。
沈初柳出了桂花林就笑:“这桂花开的早,咱们翠云轩隔壁的还没开呢。”
“是呢,这桂花不太香,咱们那边可是有好几株丹桂呢,又好看又好闻。”尺素道。
“是呀,这月桂不好看也不好闻的。”紫蕊道。
“嗯,主子,我们去看看凤仙花吧,开的好得很。”尺素道。
凤仙花的花圃距离这里很近,很快主仆三人就过去了。
不多时,元宵也赶着来了,生怕沈初柳在外出事。
沈初柳摘了一朵开的正好的红色凤仙花:“素日只用这个染指甲,做胭脂。这花不大,倒是好看,颜色正。”
“可不是么,因为宫里人都爱,除了御花园,后头北宫苑过去之后还有一片呢,不过从那边去摘花不走北宫苑,都绕路。”尺素道。
“好好的提北宫苑作甚。”紫蕊瞪她。
尺素吐舌。
沈初柳一笑:“是不要提起,倒不是我怕什么,只是这事涉及的都是上头,说错了话叫人听见没好处。”
尺素忙应了是,四处看过。
“说起来,主子还不知,裴家公子此番已经是高中举人了。裴家公子的意思是不回去,等着来年春闱参加会试呢。”元宵笑道。
“哦?那可是好,那你去跟初四说一声,拿些物件,你叫紫蕊看着安排。就说我贺喜他的,既然不回去,不如租赁个院子住半年,客栈里毕竟不是久住的。”
裴家不缺钱,所以她也没叫人给银子。
“哎,奴才一会去。”元宵笑道。
“能得一个举人可就了不得。过去奴婢还在家里的时候,可是见过的。这舅爷家的公子真是出息。”紫蕊道。
“你还不知吧,裴家历经几朝了。最早时候就是簪缨世家。本是要落败了,又家里出了个将军,文武双全的。史书上都有的,说是绝色。娶了公主的,那还是大胤朝的时候,似乎是叫裴玉卿?不过朝代更迭几番,裴家倒是彻底丢了老本行,开始读书经商了。”
“到了外祖他们这几辈,虽然大不如前,可家里还是富庶的很,说是我娘当年的嫁妆说一句十里红妆也不为过。”
沈初柳说到这里冷笑一声:“我爹娘过世,我进了宫,裴家也懒的与沈家来往了。”
“自然,沈家也不穷。要是我爹娘还在世,自然也是好姻缘。”沈初柳摇摇头。
“主子何苦说这些,没得自己难受。”紫蕊道。
“我倒也不难受,襁褓里,爹娘都去了,说起来是难受,我到底不知道二老长什么样。裴家也是……这些年只偶尔通信。”
沈初柳摇摇头不说了。
其实她不懂,裴家骤然失去女儿,伤心之下,心都残了。
不问还能好过些,也是如今十几年过去了,这才能想通些罢了。
沈初柳又再别处走了走,慢慢回了翠云轩。
刚回去,就见太极宫来人,赏赐了她不少小吃。
都是坚果水果之类的。
沈初柳笑着打赏了人,其实这些东西膳房多得是。只要她要就有。
不过皇上赏赐了还是不同,沈初柳丝毫不在乎打赏出去的银子。
哪怕那银子其实能买好多坚果了。
沈初柳换了衣裳在外间吃坚果,元宵拿着东西去找初四出宫去了。
赶在宫门下钥之前自然也能回来。
沈初柳琢磨了下今日想吃些酸辣的,就叫银盏去御膳房去说了。
银盏回来的时候,说是一会膳房自己送来。他怕主子不耐烦先回来了。
“奴才方才听着,皇上今儿去了康德妃娘娘的乐寿宫了呢。”
沈初柳嗯了一下:“这可不多见。”
康德妃当初一句被封了一等妃的时候,众人还以为她就此就飞黄起来了。
结果皇上给了高位,给了子嗣,人却极少去。
几个月一回那都是去看孩子的。
所以她侍寝,是委实稀罕。
“这,说不得又是温小仪伺候呢。”银壶道:“没有翻牌子,这明儿才知道是谁侍寝了呢。”
沈初柳点头:“也是,温小仪跟着她,也极少伺候皇上,也可能。”
她不过琢磨了一下就过去了,怀着孕,想吃什么就要赶紧的,不然就抓心挠肝儿的不舒服。
哪里顾得上到底是谁伺候呢。
反正不管谁伺候,她这里有皇帝赏赐,就啥都有了。
吃饱喝足,走了走就睡觉了,沈初柳身子还不错,怀孕不吐之后,吃的好睡得也好。
自然不会睡不着。
次日一早,乐寿宫偏殿中,温小仪面不改色的喝了一碗‘补药’。
喝完之后,也不着急走动,就叫丫头先给她梳头。
旁边的嬷嬷看着她足了一刻钟,这才笑着走了。
这是怕吐出来。
温小仪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上没什么表情。
杏枝小声:“小仪,您如今伺候皇上的时候本就不多,还这么喝药……”
温小仪笑了笑:“不靠她,我连这样伺候都不能。”
“可是……”
“好了,弄好去正殿,该去凤藻宫请安了。”温小仪自己戴上了耳坠子。
正殿中,刚用过早膳的康德妃叫人先把三皇子带走,温小仪就进来了。
温小仪给她请安之后,就与她一到出门去凤藻宫。
温小仪没有对那所谓补药有什么表情,康德妃也没有对她侍寝有什么不满。
就跟寻常似得,说笑着去了凤藻宫。
只不过,是一个人坐着撵,一个人走着路。
凤藻宫里,一如往昔。
不过是谁侍寝了,就是要被多关照几句的。
温小仪一味示弱,倒也没什么能说的。
身子好了的冯淑妃瞧了瞧不见意妃就问:“意妃这是又病倒了?”
“这样不是稀罕事,这两月,意妃不就这么着,时不时就病倒了。”谨妃道。
“昨儿御花园遇见,瞧着意妃娘娘身子比前几日好些呢。这可真是,约莫真是又病了。”沈初柳摇头。
她不是给意妃上眼药,只是她都遇见意妃了,免得叫人知道了多想,自己说出来好些。
………………………………
第0198章 手段
皇后虽然不往各处埋钉子,但是意妃的身子,她透过太医署也已经知道了个大概。
熬不住几年的人,又不能生养了,如今也鲜少见皇帝了。
她根本不会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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