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难花痴-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纯纯,我有没有跟你提过我姐姐的事?”
“有啊,她在你高中毕业的时候就过世了。你又难过啦?”就她所知,她们姐妹感情很好,洛可还因此晚念了两年大学。
“所以有时候世事难料,你根本无法预知以后会发生什么事,既然无可预料,那不如放开心去珍惜现在拥有的。”
“我晓得你的意思,可是我就是会怕啊。你看,今天要不是高仪平找来,我还不知道他有多少过去,万一有天他又不见了,也再次遗忘了有我的过去,那怎么办?”她能不担心吗?
“以前我是因为你们没有任何牵连,所以叮咛你小心,但是现在都这样了,你担心有用吗?或者你自信能快刀斩乱麻,切断你们之间所有的联系,从此没有思念、没有痛苦吗?”
于纯纯为难,犹豫不决地望着她。
“所以喽,你只能自求多福了,顺便每天祈祷不会有这一天到来。就算真的发生了,你也是要独自把生活继续过下去,这样一想,或许你感觉会勇敢些。”
“说得简单。说得你好像是过来人似,怎么?是不是有什么情史没有透露给我知道的?”
齐洛可咽下苦涩的咖啡,转移话题:“你说你们发生关系了,该不会是昨晚两人酒后乱性吧?”
一提到这个,于纯纯真的力气全无,趴倒在桌上呻吟。
“到底怎么了,难道不是你心甘情愿的?”也不可能啊,剑不可能会强迫纯纯。
“洛可,我完蛋了啦。”她哀叫得更大声。
“真的是他勉强你的?”
“你说到哪里去了,不是这样子的。”
“还是你们不够幸福美满?”
“齐洛可,你好色喔。”
自己做都做了还说别人色?
“懒得理你了。”
“对不起啦,原谅小女子无心之过,齐洛可一点都不色,这样可以了吧?”
净会耍宝。“那你又猛唉声叹气的,随便人也会想入非非,我怎么猜得到你到底有什么问题?”
于纯纯又叹了好大一口气,在她警告耐性将告罄的眼神下,苦哈哈娓娓道来。
“昨天我们不是闹得很疯吗?我喝了很多调酒,和剑回到家后……详细经过我不是很记得了,好像他要我休息睡觉,可是我精神正高亢时哪会睡得着,那时他就坐在床边地板上……”
只有她最疯,齐洛可隐忍没说出来。
但她的兴奋也是可以被理解的,喜欢的古典芭蕾,多年来终于有演出机会,她也替她感到欣慰。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曾经努力追求过的梦想,往后回想起来都会是骄傲充实的年轻岁月。
“打他住在你那里开始,你们就这么睡的,不是吗?”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
“可是我不晓得怎么回事就跟他闹了起来……”
“然后就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很多故事好像都是这样发生的,老生常谈了。
“哇……好丢脸。”
“纯纯,现在都什么年代了,只要是两个成年人互相喜欢,有能力承担后果,没有人会觉得你少了处女膜是件丢脸的事啦。”没想到纯纯还很保守呢。
“我哪是哭这个?”
“不然还有什么原因?”齐洛可突然脸色大变:“不会是……你中奖了?也不对,昨天才发生的,今天有这么快可以验出来吗?”
“你别乱猜了,我觉得丢脸是因为……”唉,好难以启齿。“因为我们会发生关系可以说是……我主动的。”
“所以你都想清楚了嘛……”但她的脸色又不对。“你酒后乱性,现在后悔了?”
“后悔?没有啊。”于纯纯发现自己起床后,真的未曾萌生后悔两字,只不过看到旁边熟睡的他,一会想到昨夜,就会忍不住觉得非常、非常不好意思,一时间羞于面对他。
“我放弃。”想要搞懂她在打什么谜语,大概要死伤很多脑细胞,太累人了,还是节省点力气。
付完帐,出了咖啡店门口,于纯纯低着头。
“是我霸王硬上弓,强迫他的啦。”
“啊?”齐洛可完全没料到是这个情形。
连洛可都这么惊讶,可见真的根离谱!“你嘴巴张得太大了。”她自己到现在都难以想象。
齐洛可摇摇头,努力恢复镇定,但是一股好笑的念头拼命浮上来。
“不是,你强暴他啦?”
于纯纯捂着脸咪呜叫。
“可……我看他也满享受的呀。”
“哈……”齐洛可爆笑出声,停不下来。
“有那么好笑吗?”她想想也的确很滑稽,尤其他昨晚那无奈又挣扎的模样,其实他真的有努力不占她便宜了。
“纯纯,你连这种事都要任性争赢,唉,老天啊。”
“唉,老天啊。但我觉得昨天我主动开始,虽然我是喝醉了,但事实就是事实。他还一直劝我休息睡觉,可见他根本不想要嘛。要不是我强迫他,也许什么都不会发生……”
“这点你就多虑了,他好歹也是个男的,对吧?这种事只有受诱惑的男人,而没有被强迫的男人。如果他不愿意的话,你们才真正的不会发生任何续曲。”
“真的吗?”她明明记得是她威胁兼骑在他上面才……
“相信我。OK?”
她也搞不清楚了,一个头两个大。
经过那天特别的一夜,于纯纯就把他赶出房间,剑成天郁郁寡欢的。
到了玫瑰花园,也是关在后面温室放命运交响曲,对花喃喃自语,应了名副其实的“花痴”。
“对花痴呆的花痴。”芊卉改了辞,却深表同情。
“不能相心想办法吗?得了失忆再变成自闭症,哇,惨上加惨。”小伍自然是为师父抱怨的成分比较多。他的花艺现在都是剑在教。
齐洛可是爱莫能助。“两个人的事,我们外人能插什么手?”
“铃……”电话铃响。
“叫一下剑,章老师要跟他定个时间。”
“纯纯会不高兴。”剑慢吞吞来了,表明不接电话。
“纯纯为什么会不高兴?莫名其妙。”
齐洛可回说稍后再打给章老师,挂断电话随即拨给于纯纯质问。
“他爱跟谁约会关我什么事?”
“于纯纯大小姐,你就知道他是个死心眼,你这口气,他怎么敢不照作!”齐洛可真的发火了。
剑可爱就可爱在对纯纯执着认真,不敢违拗,放眼全世界,哪还找得到这类稀有人种?齐洛可从提防、排斥到谨慎小心,还不都被他征服了。不但是他花艺创造的天分,也为他对纯纯的全心全意。纯纯却不知珍惜,若真把他赶跑了,看她以后还能上哪里去找这个宝。
“本来就是,我又不是他的谁,他管我高不高兴。哼,最好又看上哪一个,跟人跑了,省得我操心。”
“你就会口是心非,前几天那个高仪平来,你不就满身是刺。”
“不跟你说了,练舞开始了。”
“等一等,你先颁布一下特赦令。”齐洛可想想不放心这个嘴硬的醋坛子,又附加注解:“章老师是同业里德高望重的前辈,是一位人很好的六十几岁女士,OK?”
剑接过电话,没一会就挂上话筒。
“她怎么说?”
“要对老人家有礼貌,跟章老师好好学习。”
“那你可以安心和章老师见面谈了吧?”
隔天于纯纯不经心问起,齐洛可非常愉快地叙述他们相谈甚欢的情形。
“章老师相当欣赏剑的创意,认为他颠覆了现在插花的僵硬刻板印象,而且还以协会名义邀请他参加今年的全国花艺设计大赛。”
“真的?”于纯纯咋舌,了解那代表了无上的肯定。
“对,比赛在这个月二十号,时间这么紧迫,可见章老师非常器重剑的才华天分。你呢,就注意点,这段期间不准给他压力、给他脸色看。这也事关玫瑰花园的荣誉,不能搞砸了。”
“关我……”
“偏偏就关你的事,不要闹别扭了。”齐洛可一语击穿她的借口,再三叮咛。
每个人盯她像盯什么似的,包括芊卉、小伍都无言中防范她是否又欺压剑了。
去!难不成她会苦毒他不成?
芮人颉带了一票哥儿们来买花。
“天下红雨了,你们这些人竟然也会买花?”于纯纯还跑到外面看看天空,说不定天空真出现了什么异象。
这票人个个风流倜傥,家世一等,根本不需要花心思泡马子,而是女人自动巴着上他们的床。
“小孩子不懂事,这次就原谅你了。”艾余文亲昵地敲敲她额。他是他们其中的一个,外表有点冷,但其实闷骚得很,风流艳史最多。
“少盖了,你们这次一定又打了什么赌输了,对不对?”想拐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的。
芮人颉弹了下手指,笑道:“答对了!我赢,他们输,所以待会儿他们要上街将花送给大家指定的人,并且卖弄一下风情。”
“指定什么人都可?不限定女人,而且漂亮年轻?”太炫了,于纯纯尖叫大笑:“我去,我也要去!”
有着一头柔细长发的薛 恭啧啧反对:“不行,男人俱乐部,女人止步!何况怎能让老芮的老婆目睹大伙‘出棰’的尴尬样子呢?”当然,他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
他们几个什么不缺,最多的就是过剩的自信还有自恋,小小的游戏罢了,哪有可能让任何一个担心形象不保了?
“我帮忙当观察员,百年难得一见看你们出糗,我偏要跟,偷偷的也要去!”
既然没人出声,那表示无异议了。
“纯纯,你家那口子呢?”芮人颉打进来就一直到处瞄。
她皱皱眉。“他有名有姓叫剑,不是我那口子。”
“怎么不出来和大家打打招呼,以后总是会有机会常见面的。”女人嘛,就爱口是心非,芮人颉没费事更正她的说辞。
他这话倒没错,芮、于两家算是渊源颇深,各家的什么叔伯姑婶、表哥堂姐总是会娶到或嫁给两家有亲戚关系的人,关系图复杂得像一团毛线球;儿时甚至有人开玩笑将于纯纯和芮人颉也凑成一对呢,刚好来个亲上加亲,把辈分称谓搅得更荒腔走板。因为以姻亲关系推算的话,于纯纯要叫芮人颉表叔;但反过来呢,她也可以算是他的表姑婆……
乱七八糟的,连他们自己家族都搞不清楚了,当然两个年轻人也不可能把笑话当具。
剑却听不出他们的玩笑话,因为于纯纯都不肯好好跟他讲话,反而和这些人有说有笑,状似熟稔。
“嗨!插花老师,纯纯下午我们带出场了。”芮人颉仍不怀好心捉弄人。
“你干么要向他报备?无聊。”
因为高仪平的事件,让于纯纯极度没有安全感;而剑对以前的事不再有记忆,自然也无法加以解释,所以她就更闷了。
明知不是他的错,而是自己的问题,因此她又更气自己无理取闹。
“纯纯,你下午出去,晚上会来接我一起回家吗?”
好像小媳妇喔,于纯纯感到有点内疚,但讨厌自己有这种感觉,索性别过头和芮人颉说话,故意不理他。
“剑老师,麻烦你教我怎么用这个高角花器插花,是要送给在医院的老师。”小伍连忙拉他
过去,分散注意力,但剑仍不时抬头看向那边。
店里闹哄哄的,突然又多了两位女客人。
一开门,前面的那位女子便清朗宣称:“剑,我带你朋友来看你了。”
女子脑后一丝不苟绾着髻,上班族惯穿的灰色系长窄裙套装,脸上挂副钨丝边眼镜。
“你情敌来了。呵呵。”芮人颉小声调侃,颇富兴味观察情势。
剑的表情根本看不出来这些人和他是什么关系。
“朋友?”
“对啊!”剑 翎略为左移一步,让身后的罗莎琳露面:“你在国外音乐学院交往的女友。”
不知是不是于纯纯多心,她感觉那个模样强悍的小姐好像故意朝自己看了一眼。
“Hello,Aries。”剑的女友上前就来个热情的拥抱,在他脸上一啄:“我好想你哦。”
女友?
剑和于纯纯同时震惊地往对方看去……
第七章
“呃……对不起,我……”剑对眼前女子惟一涌上的感觉就是抱歉。他们曾在伦敦有过交往,而他却丝毫没有任何记忆。
罗莎琳眼眶含泪,激动地抱住他:“我听三姐说了,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难道你一点都没有印象吗?”
“真是对不起。”他也不知该说什么。
那种人家对你真情流露、热情地描述着你的过去;而你却茫然未知,一点熟悉的感觉都没有,这景状……好像他们说的是另外一个人的故事。
那时—无比的挫败感让他相当沮丧,严重自我怀疑,他到底是谁?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没关系,我会重新让你记得我的……”罗莎琳呜咽地安慰他,然后忍不住痛哭失声。
但他不在意呀,他只要有纯纯就好了。
这些话,在面对家人和以前的朋友他们眼神里殷殷怀抱的希望光芒时,使他无法说出来。剑看向于纯纯,她背对着他,和芮人颉,还有那些人似乎聊得挺开心的……
“你最近好吗?”他涩声打起精神,努力想尽点地主之谊,毕竟人家远渡重洋来探望他。
“还不错。我们大家都很想念你,你一走,感觉都不一样了。教授和同学们都托我跟你说声好。”
“是吗?”那些人对他毫无意义。
“听说你要到大学教音乐,怎么会是在这花店里打工呢?”
“说来话长……”
“没关系呀,这次回来,我多的是时间,你再慢慢告诉我,像以前那样彻夜通宵。以前你就喜欢弄这些东西,要是我告诉他们说你真的在花店工作,大家一定都不相信。”
“那你呢?”
“我根本没什么好说的,乏味得很,三分钟就能介绍完毕。倒是你发生那么多事,你有其它打算吗?”
“目前还没想到。”
罗莎琳想了想道:“听说现在很流行天然植物精油,很多人当成是美容圣品,你知不知道这些个?”
“我是有研究一些……”
他们谈话间,剑 翎走近于纯纯。
芮人颉扬扬眉,示意她后面。
“于小姐是吗?我是剑的三姐,还没见过面。”不等于纯纯开口,剑 翎先自我介绍。
于纯纯呐呐道:“你好。”
芮人颉,请多指教。“潇洒伸出手,可是没人理他,只好有风度地耸耸肩,收回。
剑 翎仅拘谨地点头回应,简明扼要:“只是过来打声招呼,谢谢你收留他。我马上要赶回去。”
“那……位小姐真的是剑认识的女友吗?”于纯纯迟疑地问。
“大概吧。”剑 翎语多保留。“我要走了,你们呢?”她问剑和罗莎琳。
“我们好久不见了,有很多话要聊,麻烦三姐顺道载我们回我住的饭店好不好!”罗莎琳喊道,想到了又偏头问他:“这样可以吗!”
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于是剑点头没意见。
“好吧,那快一点。”剑 翎走路速度像在行军,俐落不拖泥带水。
剑走到于纯纯身边,她却拉着芮人颉往另一头走去。
“那我晚上会早点回家。”黯然说完,他就走了。
“好好玩啊。”小伍故意哈啦,为他壮壮声势。
铃铛响,脚步声没了,于纯纯马上跑到门口看他们上车。
“看也没有用,人家去泡美眉喽。”
鼓着双颊,她气嘟嘟嚷道:“从现在开始,他爱干什么就干什么,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不认识他这个人了!”
花萝卜臭剑,他竟然随便就跟女人去约会了?以后她再也不要理他了!
说是早点回来,结果连续几天都早出晚归,连在玫瑰花园都待不到三个钟头,罗莎琳就找了来。
两人卿卿我我,堂而皇之出门约会。
于纯纯简直气毙了!
这天罗莎琳又盛情拉剑作陪逛花市,他显得很没精神。
“什么事不开心,看你这么无精打采的?是不是我老缠着你出来,耽误你工作了?”罗莎琳选个饮料摊位坐下休息。
他仅是摇摇头,出神地望着一整排花海。
“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和那天在花店里的于小姐有关,对不对?”
提到于纯纯,他才讶异地回过头来。
“我真的猜对了……你现在喜欢的人是她?”
“对不起。”事实是如此,而他一点也不觉得不应该,可是对罗莎琳总欠人家一个交代。
罗莎琳苦笑摇摇头,很快又恢复愉快的表情。“不说你失去记忆了,我们隔着那么远的距离,要维持一段不变的感情确实不可能,我能谅解。你放心吧,我很坚强的,不会因此有什么不理智的行为出现的,更不会想不开做些傻事什么的。”
纵使和纯纯相距遥远,他对她的感觉也永远不会变质,剑心里想着,不过没说出口。
“怎么?于小姐最近和你有不愉快?”
“没什么。”
“从你的脸上可以看得出来,少瞒我了。女人心只有我们女人才懂,说不定我能帮忙想点办法喔。”
“没关系,纯纯只是闹点性子,很快就过去了。”
“那很难说喔。”看他一点都不为所动,罗莎琳危言耸听:“看干小姐条件那么好,旁边又那么多优秀的男士环绕,不小心一点,她是很可能会被追走的,到时你后悔就来不及了。”
剑想到芮人颉,还有于纯纯接连几回来对他的不理不睬,他的确满心急的,连晚上睡觉都睡不好。
他始终不习惯没看着她入睡。
“人家说女人最欠缺的就是安全感,你看看你,一来你事业未成,也难怪于小姐要摆脸色了。”
“她不是那样的人。”
“这可说不定。不管怎样,男人总是要专心在事业上冲刺才比较能吸引女人,这是无庸置疑的。所以现在你或许应该多想想,该怎么做较容易功成名就,获得众人的注目。”
太功利了,剑完全无法认同罗莎琳的看法。
“大学音乐教职已经丢了,看起来你似乎对花草情有独钟,或许往这方面发展吧……听说二十号不是有项比赛吗?”
“嗯,全国花艺设计大赛。”
“那你就先拔得头筹,等稍微有名气后,再继续发展就很快了。让我帮你……”
“你?”
“对啊,我有个妹妹也是经营花店的,改天介绍你们认识,她认识满多国内外花艺界的朋友,说不定由她当你的经纪人,相信会事半功倍。到时名扬国际,想必于小姐必定觉得很光荣。”
“不用了,纯纯的朋友洛可和章老师她们都很愿意……”
“可是感觉就不一样呀,等你以成功的姿态出现在他们面前,那惊喜的程度远胜于看你一步一步慢慢爬。”罗莎琳不问他的想法,不由分说地兴高采烈急着回饭店拟企划书:“时间就是金钱,说做就要马上开始努力,机会是不等人的,快一点……”
于纯纯练完舞回到家,一室冷清。
她把自己丢进软骨头沙发,在晕暗中生闷气,寂寞孤独倏然袭上心头,分外空虚与迷惘。
曾有位教过她的老师说过:
“舞蹈无关美不美,重要的是你想表达的是什么?你的动作空有技巧,却没有蕴含感情;感情是别人无法教会的,只能靠自己领悟。或者你欠缺的便是有人滋润灌溉你干枯的心灵,引导你领会其中的奥妙吧。”
那时她不了解,现在懂了。
因为她不识情滋味,个性又太鲁直,没办法将配舞的男伴拟想为心爱的人,以至于不能跳出那种激荡人心的细腻、复杂交织的种种爱情面貌,缠绵、伤感和忌妒
如“火鸟”中的剧情,纠缠在爱与被爱、旧爱与新欢之间……
只不过女主角现在改为男主角,剑一定和那位罗莎琳正魂萦旧梦,哪还记得她呢?
门铃刺耳地让她吓一跳。
“忙约会忙到忘了带钥匙了?哼,我才不帮你开门!”
外面的人耐性十足,直到“碰”、“碰”的叫喊声响起,她才犹豫地打开大门。
“伯母?”是剑的妈妈袁素芹。
“哎呀,我还以为没人在家呢,好在你出来开门了。”
“剑他不在。”
“没关系,你在也一样。”
喔?
“唉,我生了六个小孩,个个都很出色,也就因为这样,最小的剑最让我偏心了。他呀,不像他哥哥姐姐们一样,成天净过着打来打去的生活,要不就是把命卖给了公司,一年到头难得见上几次面。虽然他老爸一直要求很高,老嫌剑……”
“我就不懂为什么小孩非要照长辈的期待过日子不可?”这不是很不公平吗?于纯纯忿忿打抱不平。
“对啊,我也这么告诉他爸爸呀,但是谁听得进去我一个老婆子说的话呢?”
“不会啦,伯母,我和剑肯定支持您。”
袁素芹激动得抓住她手!
“真的吗?”随又长叹一声:“以前剑跟我是最贴心的,搞到如今他看我像陌生人一样,不在也罢,见了,我就多分伤心而已……”
老人家的伤心难过让于纯纯也勾起她的矛盾心情,不由悲观起来。
“我也是。”
“你怎么会?我那儿子不是跟你如胶似漆……”
“他现在是和他以前的女朋友如胶似漆啦。”于纯纯哇啦哇啦地一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