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凰途天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趁着宫里太监带人复命前的一盏茶时间里,慕武觉得他必须搞清楚这件事。
无论事情真伪如何,都必须想个万全之策。女儿家的名节清白,一向最要紧。
“女儿,的确不知。或许,这东西是不慎遗失。”除了这个可能,慕倾月想不到其他的可能性。
除了那天进宫带上木牌使用,其他场合她的确用不上。
私通,莫不是欲加之罪…
想到前两日离开御花园前见到的那两位小姐。当时的她一副侍卫打扮,初雨则顶替了她的身份。
慕倾月有些犹豫,一时间不知如此言明此事。
“既是不慎遗失,又怎会有私通侍卫的罪名?”慕武眼神凌厉的看向慕倾月,似乎是想从她的眼里看出答案。
但很明显,那眼里坦坦荡荡。倒不像能藏住事的模样。
“倾月,我慕家人做任何事情都是问心无愧的。你若是真的没做,我想皇宫里的也不会为难你。记住一件事,凡事对得起天地。”慕武说完,便摆手示意出门。
慕倾月见状,起身走出了书房。不远处的大厅里,几个喝茶品点心的太监见慕倾月出现忙用帕子擦擦嘴走在前头。
咸福宫
宫里的婢女颠起一勺熏香,小心翼翼加进香炉里。垫上炉盖,只一会儿功夫这檀香的气味便在屋内渐渐弥漫开来。
做完这件事,这才退出屋子。
慕倾月打量着眼前这间屋子,有些不解。
本以为被圣上口谕召进宫后的她会因此被拉到刑房之类的地方严刑逼供,却不想中途被皇后的人截胡带到这里。
眼瞅着,已跪了两个时辰。慕倾月有些疲惫的捶捶肩,有些不太明白皇后的用意。
按照前世的时间,她此时还没有机会见到皇后。
不过眼下既然重生,想必许多事都会与原来不太一致。
只是,这个木牌的遗失倒真是出人意料的变化。只是这私通的罪名,很是好笑。
“拿把椅子给慕小姐。顺带,上屉点心。”慕倾月正感到一阵困倦,却陡然听到个声音发话。
眼下在咸福宫。这里能下命令的女人,自然只有皇后。
宫女闻言,一一照做。
源于前世的记忆,慕倾月对于皇后没什么好感。虽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但眼下这番礼遇似乎不像是质问。
慕倾月抬起头看向眼前鸾椅上那个艳丽的身影。
桃红色的华裳穿在身上,倒与眉心一朵桃花相衬的很。像是刚睡醒后沐浴过,连那肌肤都白皙胜雪吹弹可破。
眉眼间藏着盈盈笑意,虽然是笑里藏刀却依旧美艳。
这样的皇后,让慕倾月一直移不开眼。倒是差点失态。
“皇后娘娘有话不妨直说。”愣了半刻,总算回过神。
姜云这让她罚跪后又是倒茶水又是备点心的,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慕小姐还真是胆大。不过本宫姑且就当作你是童言无忌了,倒也无妨。”姜云闻言未有不忿,耐心极好找了个台阶下。
“不知皇后娘娘,今日唤臣女前来有何指教?”慕倾月看向她,不解的开口。
“你的事情,本宫听说了。想来其中定有误会,可如今悠悠众口,倒百口莫辩。”姜云顿了顿,有些为难的开口。
慕倾月自然知道这件事不简单。只是听皇后这话的意思,难不成要保她?
略一思索,想到件大事。
似乎,太子该选妃了。难不成,皇后想利用她?
姜云打量慕倾月脸上的神色,想探究出几分深切的意味来。只是慕倾月闻言并未有异动,难道是没明白她的意思?
既然把话说了,也不在乎多挑明几分。
“慕小姐,本宫倒挺想多个女儿。只是不知,慕丞相舍不舍得。”
姜云说着,玩弄着手上的精致小玩意儿漫不经心开口。
认她当女儿?若是她不同意,难不成该被说这小小年纪就搞臭了自己的名声?
“那倾月,就斗胆了。只是这件事,还得告诉家里一声。不然,回头父亲定要怪倾月僭越了。”
慕倾月乖巧的看向姜云,心中却闪过一丝算计。如此,似乎也不错。
前世跟这个皇后没什么博弈的戏码,如今倒能见见她的本事了。对此,慕倾月甚是期待。
“那这串珠子就送予倾月,权当做个见面礼。改日,定要把慕丞相请到这里。以后,多来宫里坐坐。”姜云说着,把手上一串琉璃珠度给慕倾月。
“多谢云娘。”慕倾月说完点点头,嘴角浮起一抹几不可察的笑意。
………………………………
第五章 靠山
陶府
陶妗妗对近来京中之事略有耳闻,在听到丞相府独女慕倾月跟一个侍卫私通还被发现后倒惊掉下巴。
陶妗妗向来不与京中名媛来往,除了身子不好的缘故也是本身不喜与人接触。
只是这十二三岁的年纪理应不懂什么男女之事。私通之罪,扣得荒唐。
侍卫…
陶妗妗联想到在御花园参与百花宴时碰见的大哥,那人倒是有趣的很。
本想托人找找,却一直羞于开口。不然,或许还可以找办法打听打听。
“柔儿,你觉得丞相府那位慕小姐如何?”陶妗妗怔了怔,看向一旁侍女。
“柔儿不敢非议京中是非。小姐恕无罪,柔儿才敢说。”穿着桃红色小衫的婢女闻言后开口道。
“畅所欲言。”
“在回答前,柔儿想先问小姐一个问题。那位慕小姐既是素未谋面之人,为何小姐会相信她的人品?”
柔儿看向陶妗妗,突然发问。京城表面上看起来干干净净端瑞祥和,但实则污秽不堪。
因为自小的卑贱出身,她可是见过不少人心丑恶的一面。许多人都是戴着面具生活,难辨真心。
“丞相府独女,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陶妗妗说着,一阵轻笑。犯不着,跟个侍卫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柔儿见解与小姐一致。不过柔儿觉得他们这般构陷个未出阁小姐本就不寻常,许是因那位的身份。”
慕丞相家的独女,京城顶尖的人儿。这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断不至于惊动宫里两位。
陶妗妗听着外头的声响,便知道父亲陶衡回来了。
忙躺进床榻里和衣而卧,佯装熟睡。婢女见状,小心掖了掖被角。
陶衡见花园里没有女儿的身影猜到大抵是睡下了,便转身走向书房开始研磨。
有一封要紧的书信,必须今天送出才好。
待墨笔跃然纸上,陶衡便从柜子里拿了个戳盖章。
把信纸小心折起来塞进信封里,又盖上了一圈火漆印。这才顶着窗外的风雨,再次出门。
皇宫,御书房
“皇上,那件事查清楚了。皇后娘娘说是有心之人构陷,问怎么处理?”趁上官琰揉揉眉心正不耐烦的时候,身旁太监忙开口。
“让皇后全权处理,毕竟是女儿家的事。”上官琰说完,又重新拿起一本奏折批阅起来。
不知不觉间,又是两个时辰的光景。
许是有几分累了,便把桌上奏折拂到一边。几案上是一幅绣好的江山万里图画卷。
图中间是一盘棋,白子已然落子既定。素净却略显病态的手执黑子在棋盘上下子。
不多一会儿,已遍布半壁江山。可仔细一瞧,却不难发现这黑子虽处于上风但仍受各方制约。
白子的布局虽为既定,却更缜密细致。每一步,似乎都是深思熟虑后才落子。
上官琰望着这天,眉间忧思不禁多添了几分。
慕倾月在离开咸福宫后不久便被皇后姜云的人一番礼遇的往宫门口送。
至于那件事,慕倾月想应该是没有什么事了。姜云目的已经达到,眼下再揪着这件事也没有必要。
只是,对于现在就攀上了姜云这个居高位者慕倾月不知是好是坏。未来的路,只能走一步算一步。
等慕倾月被送到慕府门口下轿后,这才略带歉意的冲几位轿夫拱手。顺带,把身上几块碎银子给了出去。
慕武对于她回来倒不意外。可发现居然是皇后派人送来,眼中闪过抹复杂的神色。
半晌后,没说什么。叹了口气,让慕倾月尽早歇息。
发现初雨已睡下,便蹑手蹑脚进了房间。只是,虽躺在床上心里却不太安稳。茫然四顾,睡不着。
一块小木牌便可扣下私通的帽子,慕倾月有些担忧自己接下来的处境。
纤手不经意触碰上琉璃手串,丝丝冰凉入骨。已渐入春,可倒春寒依旧寒冷。
不由得紧了紧被子,不经意间竟裹成个蚕蛹。
思及那日在御花园的百花宴上结识的两位小姐,倒觉得甚是投机。
至于那御史之女陶妗妗,也该抓紧搭上线。
慕倾月记得,很快这位陶御史就要因为江南水患而被皇上委以重用。
如果能尽快跟陶妗妗相处融洽,对她这辈子的复仇也大有裨益。
不知过去多久,慕倾月才渐渐入眠。
慕武第二天才知道皇后昨日竟私下认女儿的事,在慕倾月告知下。
闻言,不苟言笑的脸上瞬然一崩。双眉一皱,拧成一个川字。唇角,都不自觉的抿起来。
紧张,亦或者说胆怯的神色在他脸上不自觉变换。
慕倾月是第一次看到父亲露出这样的神态,下意识有些不敢开口。
“倾月。如今既认了我也不能说什么,只是这皇后可不简单。”慕武想到十年前的一桩旧事,心中乍寒。
慕倾月觉得慕武可能知道些什么,但眼下也不是逼问什么时候。许是时机未到,不然早该交代清楚。
既然他不说,慕倾月也就暂时不问了。
“好。我知道了,父亲。”慕倾月说着,冲他点点头。
见时候不早,慕武便出门上了朝。
慕倾月看着那渐渐远去的背影,熟悉又陌生的落寞感突然爬上心头。
不知道为什么,慕倾月总觉得自己很快会离开这个家。以至于现在每每看到慕武去上朝的背影总带着几分留恋。
宫内一废弃房屋
“公子,那件事被皇后压下来了。”来人说着,一个叩首。
“没用的东西!这么件小事都办不好!都干什么吃的!”玄色长袍的男子说着,猛踹了地上跪着的人一脚。
“属下知罪,请公子责罚。”说着,更虔诚的低头磕了几个响头。
“罢,退下吧。”男子看向地上的人,不耐烦的开口。
地上的人闻言如临大赦,赶忙跑走。一溜烟功夫,便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功夫,玄袍男子也消失了。
等脚步声完全消失,躲在暗处的人这才探头。
“那两人…”边上的人正要开口,却被身旁锦衣男子制止。
“不必。只是些碍了眼的风景,走吧。”锦衣男子看着边上的男人淡淡笑了笑,不予置否。
………………………………
第六章 弃卦
御书房
“皇上,有宫人来报‘太子殿下今晨咯血’了。”
龙椅上穿着明黄色长袍的男子闻言一滞。手上墨汁不慎滴落到桌上,一秒失神,
虽面上还是副宠辱不惊的模样,心里却已有些许不安。
太子上官尧自八岁那年母妃去世后便生了场大病,自此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宫里御医虽多,却没有一个敢说能治好太子的。即便是宫里那位蔡老太医,也只能用药吊着这太子的性命。
不知不觉,这都撑了十年。本以为太子的病会渐渐好转,却不想今晨竟咯血了。
“可宣太医了?”上官琰略带冷淡的开口道。
“太医已入东宫,只是情况不佳。”谁都不可能让皇上听到完全的真话。
但这不佳也算半真半假。如果皇上有心,自然会亲自去看看。常在皇上身边当差的人,可都是人精。
“去请钦天监那几个老家伙算一卦,朕倒是想知道今年运势如何。”上官琰吩咐道,说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
即便是句玩笑话,从皇上口中说出来的那都算圣旨。马虎不得,更不可怠慢。
当差的小太监可不敢揣度圣心,赶紧跑过去传达旨意。
为首的太监此时正在外殿候着,看到御书房有人匆匆而出赶忙询问。
却不想,得到的答案竟是圣上要让那钦天监去算卦?
这太监是宫里的老人了,名唤王忠。自先皇登基后便跟在近旁,如今也算是看着皇上长大的。
照理说也算是能看明白几分这皇上的心思,可现在这一举动在他看来却是十分荒谬。
即便是再不喜欢这个儿子,也该关心一番才是。对于此事竟如此不闻不问?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说这皇上…
王忠强迫自己停下了不太好的想象。也罢,起码得告诉皇后一声。
王忠打定了主意,便往咸福宫的方向去。
咸福宫
“娘娘,奴婢听说东宫的太子怕是不日…”后面的话宫女就没继续说下去。
但即便不说,姜云也清楚。眼下局势渐渐明朗,或许正是给太子选妃的时候。
这宫里最近霉气阵阵,也该有点喜庆的事情来冲冲。
“启禀皇后娘娘,王公公求见。”姜云正在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准备再歇息半刻,外头宫人忽然通报。
“宣。”姜云说完,让宫人拉上帷幔。
“奴才王忠,见过皇后娘娘。东宫的事,娘娘可知道了?”
王忠到底人精,虽明白姜云早已在各宫有眼线却还是不得不问上一句走走过场。
“东宫出什么事了?”姜云闻言,急不可耐的下床询问。
匆忙裹件长衫后便坐在床上急切的开口。
王忠自被带到姜云的寝宫后就低头禀告。非礼勿视,要是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他这眼珠子怕是保不住了。
“太子殿下,今晨咯血了。”王忠闻言,忙正色开口。
“王忠,你且起来说话。”姜云闻言,神色一凛。
“太子殿下几日前便对太医说失眠少梦,本以为不过近日睡眠不好。
却不曾想今晨起夜时便严重起来,到辰时三刻已然咯血三次。”王忠对于这太子殿下的喜欢,多不得有几分他已故母妃的意思。
眼下见皇上那边让小太监汇报此事没有结果,便转而有了找姜云的想法。
想着既然姜云是皇后,总不免要因着顾全大局的意思去看看。如此,那些个太医也才会尽心些。
王忠想着这些,脸上的表情甚是肃穆。让几个宫女不由神情一怔,有些许吓着了。
姜云看着王忠这急切的样子正要起身下床,却突然想到什么般又坐了回去。
王忠是皇上身边的老人了,可眼下皇上那边倒是没有去看太子的意思。她一个皇后却违了圣意私自做主…
姜云思考着这其中的厉害关系,正要细想时却看到王忠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虽然,姜云觉得皇上最近与自己有些疏远。但这个节骨眼去找太子,莫不是以为她猫哭耗子假慈悲?
皇后跟太子不合,这一点宫里的人都知道。
只是眼下这太子重病皇上不去皇后去…
也罢,就去一趟也好。就当看看这个病秧子还能活多久。姜云心中一声冷哼,忙准备摆驾东宫。
东宫
“太子怎么样了?”姜云一到殿内,其余人忙让开了一条道。
“见过皇后娘娘。依臣愚见,太子殿下恐药石无医。”说话者是眼下这群太医的头,唤作常太医。
“果真严重至此?”姜云闻言,脸上的表情变了变。
“恐活不过及冠。”常太医说着,面露难色。
虽然他也见过不少疑难杂症,但太子上官尧的病症的确棘手。
一年多前蔡老太医临走游历四方时倒是留下了个药方。可惜也只能暂时压制住毒性。
至于这体内毒的根源,却是怎么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在姜云跟常太医屋内谈起太子病情时,外头已然也乱成一团。
各种乱七八糟的言论从这些学习医经典籍的无神论者口中说出。
“太子殿下恐是被妖邪附体,这才病情反反复复。”
“谁说不是呢,这都十年了体内之毒竟至今未查出是何物。”
“莫不是皇后?”
“瞎说什么,这可是掉脑袋的事。”身旁的人闻言赶紧捂住了他的嘴。
这样忤逆的话要是传了出去,他们脑袋可都得搬家不可。
钦天监
“师父,卦象演算出来了。”
白色道袍的小童说着,拿出个罗盘放在方桌一角。
而后搬了把梯子,从密密麻麻的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拿下取出里头的黄纸铺在桌上。
将一道符纸贴在罗盘上,静候不动。
只见不出一盏茶的功夫,这罗盘便指向了桌上的一个红字——“弃”
被唤作师父的人看着卦象若有所思,随后取了纸笔在宣纸上书上淼淼几行。
小太监在屋外等得快睡着了这才等到小童出来。只是小童拿了卦象却不直接递给小太监,而是慎重的攥手里。
太监不知小童意思,但看这样子应该是要亲自给皇上。
忙前头带路往御书房的方向去,路上还一不留神摔了个屁股墩。
皇上看到这被小童送来的卦象一黙,将信将疑送走了他。
下一秒,点燃那封信。心中,隐隐动摇了改立太子的想法。
………………………………
第七章 再遇
上官玺听了心腹刚打听来的小道消息,不由心中一喜。钦天监可是预示过好几次祸福灾凶的,所言大多不虚。
虽说这钦天监的卜出来的卦象被圣上一把烛火烧了个干净,但上官玺觉得能让龙颜如此震怒的必定不是小事。
联想到太子重病圣上不闻不问的表现,上官玺觉得这太子之位似乎不日便会易主。
既然上官尧这个病秧子左右也没办法成为帝王,他自然不至于去找麻烦。只是这身为弟弟的,似乎也该去看看。
听闻皇后都去了,他这不去似乎也不太合适。只是不知道此举是否会让父王不开心…
上官玺虽然在是个祸心包藏的人,但到底也遗传了几分当今圣上的品性。本身的本事倒不算大,但这颠倒是非的能力不容小觑。
不然在这前世虽然有慕丞相他们撑腰若自己没有一点手段这皇位也没办法做的安稳。毕竟控下,也得靠些真才实干。
想到这一层,上官玺刚兴奋的恨不得设宴三天款待宴客的兴致头,又降了下去。
虽说太子病了,但目前依旧是太子。只要圣上没有改立的心思即便他动了再多心思也不过是个出众的儿子。
更何况太子这一病倒是把可能被丢的烂摊子甩到自个儿头上。上官玺想到前几年三四月份那场十分严重的江南水患,便有些内心烦躁。
在寝殿里来回踱步,到底还是决定去看看。他还真的挺好奇那个病恹恹的兄长,还能撑多久。
很多事情,不如眼见为实。
东宫
殿前迎春花已开,只是经过昨夜的一场大雨倒稀稀落落。迎春花落地,宫人却因为这残景引来皇后驻足而不敢打扫。
而皇后姜云昨日演了一夜的病床贤母后终是有些疲倦的摆驾回宫了。
到底,她这个皇后已经做了力所能及的事。其余宫人想议论,也得掂量掂量自个儿。
不然,凭借皇后姜云这么多年在宫里树立的威信和绝对人脉,简直是自寻死路。
上官玺特意换了身素净的衣衫后,这才对着身旁的宫人说道——“去东宫。”。
东宫早没了昨日里三层外三层的架势,眼下走近了只能闻到一股子中药味儿。
堂堂太子东宫,除了几个煎药的奴才外竟然没有其他宫人。
上官玺看一眼,有些看不下去了。忙指两个太监把这屋子打扫打扫。
“奴才参见五皇子。”等上官玺走到寝殿门口,这才看到个瞅着算靠谱的宫人。
一个看着上了年纪的老太监,倒是有些面熟。可是谁,他没有印象。
“太子的情况,如何?”上官玺一向是个没什么耐心的,听着这虚礼后眼前人还打算下跪忙制之下来开口。
“太医已进去一茬了,可终究不太乐观。三更时醒了,总算捡条命回来。”那太监说着,倒是老泪纵横的。
上官玺对这种婆婆妈妈的场面看不下去,忙开了道小缝进屋。
床上的人阖眼睡着,看起来睡得正香。上官玺看到被子没盖好正要上手,却突然被人一把按住。
上官玺看了那只手的主人一眼,正要蛮力挣开却听到一声噫语。
“娘,别走。别不要幺儿,幺儿以后一定会听话的。娘!娘!”床上的人叫唤着,情绪更激动了。
幺儿是上官尧的乳名,知道的人并不多。
上官玺闻言,许久未被激发的兄弟情突然在心头萌生。
其实,上官尧是不幸的。即便作为太子,但却并未感受到几分父爱,母亲还死的蹊跷。
或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