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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途天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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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袍道人终于出现,同时手中捏着张符咒。。
上头符文看着甚为难解,慕倾月盯着那些图案不自觉陷入沉睡。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变化
“阿月,你不该再来找我的。”白袍道人说着,看向面前的慕倾月。
一抹忧伤浮现在脸上,许久后都未曾消散。
打量着眼前人颈后那道符咒,却发现有松动的迹象。
莫非,有人近日想伤她?
略一思索后,白袍道人给那道符咒下了个更深的禁制。
眼下,他无暇顾及慕倾月。只希望,自己的符咒能够护她一时平安吧。
白袍道人下完禁制后,便踏着碎步徐徐而走。
铃铛声在这寂静的屋子里尤其清脆,慕倾月在半梦半醒间好像发现铃铛上有一字——“莫”。
等慕倾月再次清醒,便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东宫。
身旁的景物与她出门时一致,只是初雨已然离去。
房间里有股淡淡的中药味,倒是好闻。
恭王府
从东宫回来之后,苏婉儿便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即便是苏亭敲门,也不搭理。
她至今还是想不通慕倾月是怎么猜测到这些的,百思不得其解。
若是说猜到她用檀香便是治疗失眠之症,却也不算奇怪。
毕竟檀香本就有安神镇定的功效,她本就有些睡眠不佳用此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但真正令苏婉儿担忧的是,她总觉得慕倾月话中的意味另有所指。
可能,她还知道什么隐情。
更气的是,为了守住那种丑事她又不能告知旁人或是直接试探。
看来,以后行事只能更加小心些了。
苏亭为了给苏家报信便谎称偶感风寒没有陪苏婉儿一道前去东宫。
不过等到她听府上下人说苏婉儿一回来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便觉得有些不妙。
几次敲门未得到应答,便守在门口。
虽然现在的她活得不像自己,却还是想借着这个身份好好照顾苏婉儿。
紫荆阁
“小姐,在想什么?”挽秋说着,递上杯刚沏的茶。
几日前,陶妗妗便被上官玺安置到了紫荆阁。除了清幽无人位置偏僻以外,却也没有什么不好。
起码,对于上官玺于自己不咸不淡的态度她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陶妗妗觉得,这样安静的环境也甚好。
附近一处的翠竹对此处有所庇荫,倒是不显炎热了。
“隔壁,是何人居住?”早两日陶妗妗便让挽秋去打探。却还是没有下落。
“恭王府客人,似乎是个江湖人士。”挽秋闻言看了下四周,随即附耳开口。
“既是如此,改日去拜访一趟吧。毕竟到这恭王府许久,不能让他们觉得这侧妃是个见不得人的东西。”陶妗妗启唇微微一笑,随即淡薄言之。
挽秋闻之点头,算是应下了。
不过对于陶妗妗这突然间的态度转变,感到有些奇怪。
总觉得,陶妗妗似乎经历了一些不寻常之事。
很有可能是上官玺说了什么亦或者她经历了什么,所以才有主动结交周围人的想法?
挽秋不知,只是觉得眼前的陶妗妗突然高深莫测起来。
待挽秋离去,陶妗妗才看着一池碧水怔了许久。
过去的事情,已然成为了过去。
只是可惜,她再也不能成为真正的自己。
陶妗妗前两天做了一个梦,在梦里她围观着另一个自己按部就班的过着简单的生活。可最后,却还不得善终。。
如果这个梦成了启示,那么便是告诉她应该有所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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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送子观音
“而这,又何尝不是父亲想看到的?”陶妗妗想到父亲陶衡对自己出嫁前一晚的嘱托,心口一阵泛疼。
她不会任人摆布,所以要先下手为强。
而此时的咸福宫里,鸾翠正在伺候姜云梳洗。自从姜云在太子等人面前宣布自己怀孕后,陵帝便差人送了许多补品过来。
满满当当的箱子摆满了一个长桌,还有不少堆在地上。
就连几个平日里不太走动的大臣,都送了些礼品过来。
也算是,一时之间风光无二。
就连被禁足的娴妃,都派人送了樽送子观音来。
虽然不知道什么心思,但姜云对于徐若娴此举还算满意。
毕竟徐若娴平日里的作风,可是极其让人不忿。
不过眼下禁足却还是送了这般金贵的东西过来,莫不是想让自己做些什么?
姜云转念一想,却觉得徐若娴的行为十分奇怪。
徐若娴这么多年在宫里一向是深居简出的性子,可最近不仅惹得陵帝频频留宿甚至还跟自己示好?
莫非,实则为了算计她…
“鸾翠,闲庭居的人可还有带话过来?”姜云看向身旁的鸾翠,突然开口询问。
“启禀娘娘,没有。”鸾翠闻言顿了顿,随即开口。
徐若娴的确没有什么话传来,而这也正是她奇怪的地方。
毕竟闲庭居那位虽在宫中多年,却素来未曾与咸福宫有来往。
除了她喜静以外,还因为本身性格孤僻极难相处。
“真是奇怪…”姜云对于这观音像被送来,心中更是疑窦丛生。
“若是娘娘没有其他事,鸾翠就告退了。”鸾翠说着,便从姜云的寝殿退了出去。
回住处的路上,也在想着闲庭居那位此番的动机。
毕竟就她所知,似乎有好些个她宫里的丫鬟奴才都是不情不愿待着的。
不过想来也是,这么些年徐若娴除了早些年封妃位后便再没有得到过陵帝宠幸。
闲庭居,更是成了跟冷宫一般无二的存在。
至于母家,若是她没记错的话也早就犯了事被砍脑袋。
可偏生就是这么一个家伙,还留在宫里碍眼。
近来,还得到了上官琰的注意?只是这禁足令下的时间,真是巧了。
怎么偏偏是在冷宫失火后没多久…
鸾翠觉得,这其中必然大有问题。
东宫里,慕倾月正在数绵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莫名其妙从钦天监回来后,慕倾月觉得自己似乎得了健忘症。
不仅如此,就连上次去的印象似乎都在渐渐消失。
伸手碰了碰额头,还有些发烫。
难道是,发烧了?
慕倾月这么想着,便准备打盆水给自己敷上湿毛巾。
可还没等她走到梳妆台前,便不可抑制的倒在地上。
等慕倾月再次睁开眼,发现上官尧在她的房间里。
而她,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上官尧似乎没有察觉到她的视线,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坐姿。
慕倾月有些奇怪的眨了眨眼,却发现眼前人并没有消失。
下一瞬,还出现在了她面前。
“娘子醒了?”上官尧说着,突然间欺身而上探向她额头。。
“嗯。你怎么…”还未等到慕倾月把话说完,却突然感到唇上一热。
………………………………
第一百八十一章 闹掰
等慕倾月快要呼吸不过来的时候,上官尧这才餍足的放开手。
可慕倾月失了力气,登时身子一软便要向后倾倒。
上官尧眼疾手快的揽在怀里,随即强迫怀中的小人直视自己。
“你,来我房里做什么?”慕倾月说这着,有些不敢看眼前的人。
虽烧退了,这脸却不可抑制的红起来。
“想来便来了。不过你似乎,烧还没退。”上官尧说着,冰凉的指尖再次触上慕倾月的脸。
“不过说来,也是奇怪。娘子居然还未怀上?”上官尧对自己上次对慕倾月耍流氓的事情印象深刻。
虽然他对那日的事情印象不深。却还是依稀记得次日那床单上的一抹嫣红。
“夫君还真是无比自信。子女之事,讲究缘分。或许,是缘分未到。”慕倾月说着,看向眼前的男人。
她可不想让上官尧知道那天来的是葵水,就这番糊弄过去也罢。
“想来,是为夫不够努力。不然,娘子也不会在夜半时分还出门私会情郎。”上官尧说着,却突然掐住了慕倾月的下颚。
慕倾月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许不察的变化。
夜会情郎?难道他说的是自己去钦天监的事?可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上官尧又派人跟踪他了?
“你调查我。”慕倾月闻言一声苦笑,却不想这么久了还要受到眼前人的猜忌。
心中,突然间有些不是滋味,
这段日子以来的一切,可能都是假的吧。
“是,我调查你。毕竟我不知道,你这个满嘴谎言的人有什么值得相信。梦中梦见他人害你便可以猜忌他人?慕倾月你可真是可怕。”
既然话都说开了,上官尧觉得自己不妨说的更绝情些。
他有预感,自己这个月就会离开死去。
既然早晚都会死去,又何必让慕倾月带着对自己的牵挂继续后半生。
“是,我就是梦到苏婉儿让我受尽屈辱上官玺让我被人非议所以恨他们。我就是不讲道理没有缘由的憎恨他们,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慕倾月说着,一把从上官尧的怀中挣脱。
而后,走到门口打开房门指了指。
“太子殿下,请您出去!”
“好,慕倾月你记住。今天,是你赶我走的!”上官尧说完,扬长而去。
慕倾月看着那个寡情男人的身影,无助的蹲在地上哭泣。
可她知道,他们之间不会再和好了。
因为皇后姜云怀孕这件大大的喜事,圣上龙颜大悦直接解除了娴妃的禁足。
还下令大赦四方,许多死囚因而延缓死刑。
以雅而聚的赛诗会在许多宫中人士的提议下作为了助兴节目。
皇后身为东道主,更是将一方咸福宫装点的绚丽异常。
除了恭亲王府、东宫、闲庭居以外,还有许多京城里的公子小姐参与。
算是一届盛事,陵帝予以喜上加喜。
赛诗会当天
初雨看着眼前的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有些为难。
从慕倾月跟上官尧吵架完直到现在,二人还未和好。
不仅如此,就连这样不得不一道出席的活动都是面和心不和。
脸上的冷漠可见一斑,就连初雨这一向迟钝反应都看出了几分怪异。。
“倾月姐姐,怎么还不进去?”苏婉儿说着,看向边上的人。
………………………………
第一百八十二章 如果
苏婉儿正挽着上官玺的手,两个人和和睦睦的走进宫门。
看起来似乎是感情极好,即便是不言语两个人的视线中都只有彼此。
望向对方的眼中,都是漫不尽的笑意。
慕倾月不想让苏婉儿看笑话,却也不想跟上官尧一道在众人面前表演什么夫妻和美。
这样的方式于她而言,太过做作。
而慕倾月,不喜欢这般。
“不过是等妗妗罢了,婉儿妹妹先进去也好。”慕倾月笑着看向身后的人,随即一个侧身牵到了那只手。
陶妗妗正在看慕倾月到了何处,余光却还发现自己被人牵了手。
正要一把挣脱却发现那只手的主人力气很大,还把她拽到人前。
刚要推脱,却见边上的人附耳在侧。
“妗妗,是我。”慕倾月说着,探出个脑袋。
“你怎么在此,还没进去?”陶妗妗对于慕倾月会在门口等自己有些奇怪。毕竟这样的场合也是讲究尊卑的,身为太子妃的慕倾月应该早就进去了才是,
可是看慕倾月的样子,似乎才刚到?
陶妗妗将视线瞥向一侧,却发现上官尧冷着一张脸。
看起来,有些不太开心。
是因为她跟倾月之间的亲近吗?陶妗妗这么想着,便要再次脱手。
可慕倾月却像是算准了她的动作,又是一把抓住那只手。
而后,在上官尧面前扬了扬二人之间相握的那只手一把将她拽进了咸福宫。
陶妗妗只来得及向上官尧淡淡的道了句抱歉,便不受控制的被拽着往前走。
等到了宫门赛诗会的地方,慕倾月这才放了陶妗妗。
只是视线却时不时看向远方,好像有什么心事。
上官尧在陶妗妗被慕倾月牵走后就心生不爽,正要进门时又看见一旁看戏许久未进门的上官玺和苏婉儿。
心口一阵郁结,突然一阵不适。
“咳咳”两声后,帕子上染了血。
“皇兄,你看起来似乎不太好。不若,我差人送你回东宫?”上官玺说着,便要招呼身旁的宫人送上官尧一程。
今日的赛诗会虽是皇后主办,却委实不算什么大事。
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诗会罢了,实在不必过于上心。
更何况太子上官尧又咯血了,上官玺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
“无妨。”上官尧说着,在周围两位东宫侍卫的搀扶下缓缓步入宫内。
上官玺对于上官尧这样的逞能也觉得甚是有趣,不过既然让太子殿下撑着个病体还特地要关注的人他自然也得有兴趣才是。
“走吧。”上官玺对着身旁的苏婉儿说道,随即也步入咸福宫。
苏婉儿闻言,冲身旁看了一眼。
苏亭会意,随即趁着众人往赛诗会场所去的同时潜入咸福宫其他殿宇准备一番查探。
“倾月,想什么呢?”陶妗妗许久未见慕倾月了,却不想这么久没见却一见面就被送了场大戏。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若是自己当时选择嫁给了恭亲王上官玺后结果是否会不同。”
慕倾月刚说出口,便发现自己怕是疯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可这话听在陶妗妗的口中,却觉得慕倾月对上官玺有意。。
甚至,有了想撮合的打算。
………………………………
第一百八十三章 姜云滑胎
“其实,我觉得王爷的确不错。”陶妗妗这话也算是发自肺腑。
这段时间以来虽然上官玺鲜少找她,却也算是待她不薄。
而且,若是慕倾月有这样的想法她不但不会阻止还会极力促成此事。
若是慕倾月嫁入王府,她还能多个伴。
对此,何乐而不为?
“你怎么会这样想,上官玺他待人极好?”慕倾月对上官玺的确存在成见与怨恨,但听到自己最好的朋友陶妗妗这么说还是很意外。
毕竟在自己之前的耳濡目染下,她以为陶妗妗应该也很厌恶上官玺才是。
怎么现在,反倒帮他说话?
“只是我觉得你对他有很深的成见。虽然并非事事光明磊落,却也还算个君子。”陶妗妗说着,看向边上的人。
随即,捡起一旁的小石子丢入水池之中。
慕倾月闻言,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眼前的陶妗妗似乎跟之前相比较起来判若两人。
变得她自己都有些看不透了,是因为成婚后的缘故?
“妗妗你想多了,我只是跟太子吵架了而已。没事,夫妻吵架是常事。走吧,人都快到齐了。”
慕倾月说着,戳了两下身旁的陶妗妗。
陶妗妗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小石子。
冲着旁人微微一笑,随即跟上人流一道而去。
赛诗会已经开始,姜云作为主办的人免不了有些话想说。
一番寒暄过后,众人便发现自己被眼前被蒙上了层白纱。
丝巾虽是白色,却并不透。
即便在附近的人,也没有办法看清谁是谁。
慕倾月全程都在外围,听不清姜云说了什么。
只是隐约知道,似乎要凭借自己的印象中在这个院落里找处两个对应的句子相连组成一副对联。
却未想到,竟然要蒙着眼睛找。
等她被宫女蒙上白纱时已和身旁的陶妗妗走散,再想回头去看看却发现已经看不到周围人了。
所有人,都已然迷失了方向。
而为了防止男女之间互相触碰到某些位置,姜云还从其他宫里调来了几个宫女在这些人当中依次穿梭。
除了迷惑的作用,还有指引方向的意义。
忽得,鼻尖窜过一缕浓重的檀香。慕倾月认得,这个味道是苏婉儿身上的。
微微一笑,心底有了个绝佳的好主意。
虽然说她跟姜云算是井水不犯河水的情况,但眼下也就是能作弄你了。
慕倾月顿生一计,佯装站不稳的被风吹倒随即往边上的女子身上倚靠。
而后,一个推一个的终于成功将绵力到了苏婉儿身上。
苏婉儿本就身形不稳,却不慎撞到了边上的宫女。
宫女端着盆水果在这群人当中穿梭,却不想被苏婉儿不小心一推后脚底打滑。
水果突然朝四面八方滚去,不知怎么的就滚到了姜云边上。
姜云本来在边上小憩,正要起身走走脚底突然栽倒在地。
“快,传御医…”姜云只赶得及说上几个字,便晕了过去。
出了这样的事,赛诗会自然是不得不宣告停止。而且所有人,都被勒令留在咸福宫。。
“怎么样了?”陵帝闻讯,便放下手上的工作马不停蹄赶到姜云身边陪伴。
………………………………
第一百八十四章 找凶手
“皇上,是有人谋害臣妾。”姜云说着,哭的一脸梨花带雨。
陵帝闻言,脸上的表情登时一变。
敢害朕的儿子,真的胆子大。
“说,是谁?”上官琰闻言,心中很是气愤。忙看向边上的人,一阵逼问道。
却见一个宫女闻言突然哆哆嗦嗦的抖了抖,而后一个箭步蹲在了地上。
姜云见是自己宫里的奴婢,脸上的表情突然一变。
不对,不是她。
姜云本以为这件假怀孕到时候可以嫁祸到东宫慕倾月的头上,却不想竟是她自己宫里的奴婢犯的错。
可是那宫女跪在地上吧,却只是一阵哭泣。
周围的人看向她,却什么都不哭。
这个奴婢她有几分印象,似乎是前不久才到宫里的。
可是一个奴婢而已,怎么会害自己?姜云看向边上的上官琰,用眼神示意道。
上官琰自然觉得这件事情不止是宫女的过失这么简单。
毕竟当时所有人都是蒙面的,宫女本就绕道而走。
若是没有其他人的推搡,这个宫女又怎么会直接把东西打翻让姜云不慎滑倒?
“你且说,为什么要构陷皇后?”上官琰不说话,他边上的太监倒是摆出了分盘问的架势。
看向小宫女的眼神直接又锐利,吓得她的身子再次不由得抖三抖。
“奴婢,奴婢不知。”小宫女闻言,开始哭了起来。
“不知?来人,拖出去斩了。”上官琰也是被这番话弄得没了耐性,见太监问不出什么便要让人斩脑袋。
小宫女依旧跪在地上,眼看着身旁的侍卫就要动手她突然开口了。
“启禀皇上,奴婢有话要说。”小宫女一说话,身旁的两个侍卫立刻退到了边。
“说。”上官琰闻言,看向边上姜云的神情愈发温柔。
只是出口的话,依旧甚是威严。
“奴婢、奴婢记得当时有个小姐退了一下奴婢这才让奴婢滑倒。所有奴婢才会失手打翻水果,以至于皇后娘娘出脚时不慎滑倒这才造成了滑胎。”
小宫女的话引得满目注视。
这话可是天大的事情。毕竟皇后娘娘肚子里怀的可是皇上的龙种,若是龙种是因为他人的原因这才导致了滑胎。
恐怕,那家小姐亦或者公子父亲头上的乌纱帽怕是要不保。
“如何确定是女子?”姜云这时在上官琰的搀扶下徐徐倚靠在床上,气若游丝的开口道。
“因为,奴婢闻到了脂粉的香味。而且,那位小姐身上的耳环应该是掉了。这枚耳环,是奴婢适才所拾得的。”
小宫女说着,从袖中拿出那枚耳环。
这样的东西,的确是只有女儿家身上才有。
“世家小姐可还在咸福宫?”上官琰说着,眼神不善的看向边上的咸福宫侍卫总管。
“启禀皇上,所有人等都在院落之中。”出了这样的事情,他们所有人自然是一个都跑不掉。
所以早在出事后,这位便当机立断的控制了所有的人进出。
即便是一只苍蝇,都休想飞出去。
“走,我倒是要看看是谁要害我的皇儿。”上官琰说着,便要起身而去。
“皇上…”姜云见上官琰准备离开,忙再次开口道。。
“没事,等我回来。”上官琰说着摸了摸边上人的脑袋。
………………………………
第一百八十五章 本王的女人
慕倾月等人正在院落里休憩,见陵帝前来忙一道开口。
“臣参见皇上。”
“臣女参见皇上。”
“都起来吧。今天我只想知道一件事,这耳环究竟是哪位掉的?”上官琰说着,示意边上的人拿起适才被小宫女递来的饰物。
那些公子闻言,便知道此事与自己无关。
随即,退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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