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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凰途天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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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及另一件她不可抹杀的事情,必须借着苏恕才能达成。
一想到此,苏婉儿便明白自己跟苏恕之间必须保持相对友好的关系。
即便,这样的关系只因为利益而产生。
生母临死前的话更是对她二次的警醒,苏婉儿明白现在的自己必须依靠苏家。
必须借着苏恕,才能够接触到更多京中的人和势力。
苏恕见苏婉儿许久未开口,有些紧张。
本就哽咽于口中的话正要说出口,却好像又跟着什么转了个弯似的逃走。
“父亲,迁入宗祠一事女儿今日不想说。
左右这件事情即便是婉儿想、父亲同意,怕是那些叔叔伯伯也不会轻易答应。”
苏婉儿说着,低眉顺眼的看向眼前人。带着病态孱弱身体的面色苍白,衬得苏婉儿的情境更加楚楚可怜。
苏恕本就对于苏婉儿母女有所亏欠,眼下听她完全不在意迁入宗祠一事脸上更是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
苏婉儿打量着苏恕脸上的表情,在他看不到的角落勾起一抹冷笑。呵,果然如此。
“可…五皇子那边。”苏恕原先不愿意让苏婉儿迁入宗祠是因为介意她可能并非亲生骨肉的身份。
至于后来,更怕被族里的人借机说三道四伤害她。
可眼下因为五皇子放出可能与苏家联姻的消息以及太子妃选拔一事,苏恕觉得或许让苏婉儿尽管迁入宗祠且以嫡女身份作为苏家人或许会是眼下最好的安排。
一旦苏婉儿嫡女身份落实,那么对他的官场生涯又何尝不是个极大的益处。
眼下苏婉儿虽然已经在京中名声很大,但到底目前还没有任何嫡女看得上她。
在圣驾面前出尽风头又如何?一个庶女的身份已然把她与其他京中小姐之间的门第之见隔开不止一个档次。
至于一些小门小户的嫡女,他苏家自然是看不上的。
可即便是小门小户的嫡女对上她这个庶女难免也要有些没有规矩。
苏恕年轻时便吃过不少这样的苦,直到后来被族长扶正身份又被皇上看重才得以如此。
“婉儿希望父亲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婉儿既然是苏家人,那便是苏家的一份子。
五皇子的原意是何婉儿不懂,但如今婉儿既是苏家唯一的千金大小姐那么便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苏恕也是个人精,自然明白苏婉儿话中的意思。毕竟现在她也是苏家人,自然如是。
“倒是父亲愚钝,至于入宗祠一为父自会周旋。”苏恕说完,便出了苏婉儿闺房的门。
等苏恕的身影彻底消失,苏婉儿这才敲击了几下桌面。
下一秒,一个黑衣人出现在屋内。
“主人,有何吩咐?”
“去把苏家的族谱偷了,然后复刻一份给我。”
“是。”
苏婉儿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黑衣人便消失了。只有室内突然闪现的淡淡檀香味,证明之前有人来此驻足弹指。
钦天监
小童正摇晃着拨浪鼓漫不经心的望向门口,却不由得挨了身后的一记重锤。
只听“闷哼”一声传来,小童便已倒在了地上。
等来人走进内室准备找什么东西时,身后突然传来阴恻恻的笑声。
“呵呵呵”
“小姐还真是胆大,连这皇宫里的钦天监都敢随便乱闯。”依旧是那位白袍道人,可此时脸上表情倒是滑稽。
“是又如何,区区一个钦天监而已。”来人说着,不耐烦的扯下蒙面。
那块蒙面下,是一个妙龄少女。看着年岁不大,不过看上去鬼精鬼精的。
“也是。若是来日小姐做了这主,整个皇室都是小姐的。区区一个钦天监,倒是不值得一提。”
白袍道人倒没有追究来人的不请自来,只是兴致极好的给倒了杯茶放在桌上。
………………………………
第十八章 玄机
“胡说八道,果然荒谬。”来人说着,重新寄上了蒙面。
随后踏着夜色,缓缓顿了黑暗之中。
白袍道人看着桌上沏好的一杯茶,三两下把小童弄醒了。
而后指了指桌上的茶,示意道。
小童不解,咕噜咕噜几下入了肚。白袍道人看着小童的模样,更是觉得搞笑。
不过也算得上是对得起这杯茶了。
不然,浪费多可惜。
慕府
慕倾月近来十分安分,就连一向生怕她积郁成疾的慕武都难得露出了慈父般的微笑。
自从苏恕在上朝时提出了册立太子妃一事后,不知不觉又过去了一段时日。
朝野之下,众臣议论纷纷。
慕倾月对于那日的事情自然心有余悸。想到居然在那种情况下与上官玺再次相见,便内心复杂。
慕倾月想,上官玺应该不会想到自己躲避他的真实原因。
毕竟重生这样的说法,的确匪夷所思。
只是还有一件事,近两日苏婉儿倒是安分的很。
听门房来报,虽然苏婉儿有上门拜会却依旧被慕武挡了回去。
陶妗妗倒是也上门过几次,看见慕倾月这副懒洋洋的样子顿了顿没说话。
倒是也知道有心事,可这一时半会儿却也不准备打听。
陶妗妗明白,慕倾月有她的想法。只是几次来此见慕倾月还是如此,不免疑惑难解。
“因为恭亲王?”陶妗妗大胆猜测,不料听到这三个字后的慕倾月像是突然回神了。
虽然看向陶妗妗的目光还是呆滞的,却有了几分亮光。
“哎。”慕倾月不知想到了什么,莫名忧郁。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陶妗妗从一旁打量着慕倾月脸上的神色。
“妗妗,你觉得恭亲王上官玺是个怎么样的人?”慕倾月一扫颓废的表情,兴致十足的看她。
“虽为亲王,却在宫中有一处别院。即便不争不抢,朝野中的拥立者估计也是大半。
而他,理应是对皇位有所追逐的。毕竟现在的太子,似乎并不适合成为帝王。”
陶妗妗看着远方,说出了自己的见解。若是慕倾月的父母在此,免不了要大惊失色。
不过对于之前陶妗妗的表现慕倾月已经司空见惯,此时自然是见怪不怪。
虽说对陶妗妗未卜先知上官玺成未来皇帝的事感到惊诧,但仔细想来其他说法倒是有根可寻。
如果嫁给上官玺,可能将计就计会让苏婉儿失去正室的名分。
并且,前世的经历或许会再次重演。是否能报仇她不知道,但起码眼下会让苏婉儿如芒在背。
而她丞相之女的身份,可能也会进一步左右朝局。很有可能太子在还没有参与这场战争之前,就已经满盘皆输。
可眼下皇上皇后二人既然有把她册立位太子妃的想法,或许她也该表明立场。
可是,太子上官尧会是个可靠的盟友吗?
慕倾月不知道,对于这个太子她的确知之甚少。
除了知道他身世复杂以外,没有一丁点线索。
而且,这么多年来都默默无闻在宫里乃至朝廷都没有一丝存在感的太子会有这样的野心吗?
慕倾月想到这一层,又头大了。
皇上他们心里什么盘算,更是没办法被猜测到的。
之后慕倾月又跟陶妗妗聊了许多京中八卦岔开了话题,这事儿算是翻篇儿了。
金銮殿
“皇、皇上…奴才有要事禀报!”上官琰正在练字,门外突然传来太监的声响。
“宣!”上官琰强忍怒气,吐出一个字。
要是没什么大事,他非得把那个奴才的脑袋砍下来当球踢。
“启禀皇上。仁福宫传来消息:太后娘娘,薨了。”进来的太监刚说完话,忙跪倒在了地上。
上官琰闻言,瘫坐在了龙椅上。
华陵国盛年四月,太后薨逝。皇上下令举国服丧,一年内不得进行婚丧嫁娶。
慕倾月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生这样的改变。原先的计划似乎都在无形之间被套上了一层禁锢。
不过如此倒是也还好,正好给了她一年的时间去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梳理干净。
东宫
“师父又让你来当说客?”上官尧看着眼前的青衫男子,顿了顿开口。徐徐从床上起来,把搭在架子上的开衫慢悠悠的穿在自己身上。
许久后,把视线移向眼前
“左右如今京城也没有你所留念的东西。换个身份重新生活,不好?”青衫男子实在搞不懂上官尧如今为何还想继续留在宫里。
换做他,可是一个时辰都不想待在这个偌大的皇城。
表面上看是个风光无二的皇室,可内里的肮脏只要深入其中便让人觉得恶心。他实在不明白这种地方有什么待下去的必要。
“我需要时间,这么不明不白的暴毙也太荒谬了。再两年,我会处理好京城的事情。”上官尧说着,便下了逐客令。
青衫男子闻言,略显颓废的离开了。
恭亲王府
“主子,这下您便有许多时间与慕小姐相处了。”身旁的随从听说了这个消息,忙看向上官玺。
若是本来按照皇后娘娘的意思,不过是延迟了婚期而已。毕竟看皇上的意思,让慕倾月成为太子妃已经是不争的事实。
而上官玺那天去拜会时看到慕倾月对自己不冷不热的表现,也猜到若是圣上下旨此事定没有转圜的余地。
不过从目前的状况看来,慕家还是处于主动。尤其太后娘娘的死更会让皇上暂时无暇顾及太子的事。即便,只是一年的服丧期也好。
慕府
慕武听到太后薨逝后皇上下的圣旨,倒是突然间庆幸了起来。原本以为自从意外入宫加之苏恕的朝堂上提议的册立太子妃一事女儿很快就会离开身边。
可现在,却因为太后的薨逝得以多在家中待上一年。
尽管时间不长,可对他而言似乎也是难得。自从知道慕倾月有了那般的神智,他总觉得她变得不如以前那般开心。
如果说女儿的突然长大给他带来的是悲伤,那他宁可把她困于囚笼。可是即便慕倾月神智未开,身为丞相之女的她似乎自出生起便背负了难以卸下的宿命与因果。
………………………………
第十九章 红妆
一年后,立春日
“月儿,你可是想好了?若明天走出这个门上了花轿,便连反悔的权力都没了。”
到时你若再想反悔,便是弃慕家人于不顾。
慕武看着慕倾月,语重心长的开口。自那道圣旨正式颁布之后,慕家人每天都在掰着手指算日子。
“父亲,我不后悔。即便是前方有艰难险阻,只要有爹娘在身后撑腰女儿就不怕。”
慕倾月看着眼前的父母二人,心中自是别样感慨。自从重生后看到依然活着的慕父、慕母,她便觉得每天都是赚来的。
只是很可惜,这段时间太短太短。短到她还来不及在父母身边多做几年孝顺女儿却已经被勒令离开。
明日,她便要身着大红婚服成为太子妃。从此,他们之间便成了君臣。今天,正是最后一晚。
慕夫人看着眼前的慕倾月,眼眶里的泪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那般流个不停。
“月儿啊、我的月儿啊,娘舍不得你。”慕夫人说着,把身旁慕倾月一把捞进怀里。
慕倾月难得一次乖巧的顺从着他们,阖眼享受这片刻的温馨感。
恭亲王府
伴随着“哐当”声,一个精致的陶瓷花瓶被掉在地上打碎。
上官玺看着碎片上倒映出来的自己的脸,只觉得讽刺。
一年前他本想让慕倾月认识真正的自己以便于他们之间的关系增进,却未想到在几次三番的攻势下都未成事。
上官玺至今还记得一个多月前慕倾月被她约出来看花灯时说的——“望恭亲王珍重。”
而那之后的第二天,圣上便下旨慕倾月将被册立为太子妃。
上官玺一直不知道慕倾月对他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敌意,但那一刻他意气用事的决定娶了苏婉儿。
婚期,就在明天。
苏府
苏婉儿在几个月前终于得到了父亲苏恕的首肯与苏氏族长的同意,顺利进驻宗祠。
尽管承认的仪式并不隆重,但从这一刻起她便摘掉了庶女的标签。无论如何,她都是苏恕唯一的嫡亲女儿了。
这一年里,苏恕跟苏婉儿的父女关系也在后者的恰似无心的修补中变得融洽。
特别是,当这种融洽还建立在某些意义上时。
苏恕在跟苏婉儿聊了几句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休息。毕竟该打理的事早已安排妥当,他这个父亲也该休息了。
苏婉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正要坐下时却听到周围两三米的位置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响。
她维持着原地不动的姿势,手往边上的杆子上够了够。而后拿起,握在手里。
却在下一秒看到来人的那一刻,失神了。苏婉儿看向眼前人,激动的差点脱手。
“小姐,是小人来迟了。”来人说着,一个单膝跪地。
“没事,你回来就好。都怪我那个时候找你帮忙偷族谱,不然你也不会…”
苏婉儿说着,便要上手触碰那张面具后的脸。
可当她的手触碰上那冰冷的铜面具后门口却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来人在听到声音的瞬间便躲了起来。苏婉儿看着突然空无一人的屋子,无奈打开了房门。
“苏小姐,多有得罪了。”苏婉儿听到这句话的下一秒,便被人敲晕了过去。
等再次清醒,发现自己已经被换上了喜服。
正要开口询问,却惊觉发不出丁点声音。几个丫鬟似是盲女,苏婉儿抬起手在她们面前晃了许久都无动于衷。
今日是大喜的日子,京中的十里长街上都由红色绸缎铺就。外地来此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日是什么节庆。
京城当地的百姓,早已将路上围得个水泄不通。即便已经出动御林军与禁军两路人马,看热闹的人依旧许多。
而此时的慕府,慕倾月正抚摸着被母亲亲自梳好的一头长发,看着铜镜中的那张脸若有所思。
镜中的那个她,依旧稚气未脱。可却因为即将成为正式的太子妃而不得不被梳了个高高的髻发。
看似寡淡的妆容下,却见一只栩栩如生的凤凰在云间展翅而飞。那是皇后送的贺礼,她当年成亲时戴的。
为了更合适慕倾月佩戴,皇后姜云还让巧匠打造了一只珠光点缀的小云雀。
那小云雀虽不过指甲盖大小,却雕刻的同样精美。
丫鬟见这云雀是皇后送的,便装饰在与凤凰步摇相对的位置给戴上。
在那不大的脸上,嫣红的唇色与脸颊的绯红倒是相衬自然。
窗外的花香鸟语更是如喜鹊报喜般的格外热闹,十分应景。
“慕小姐,请快上轿吧。”慕倾月刚戴上红盖头,媒人的一双红鞋子便到了跟前。
新娘子戴上红盖头后便不让说话。慕倾月看着距离渐远的慕家一行人终是狠心扭头,在初雨搀扶下上了花轿。
慕倾月一上花轿便觉得不对劲,可她的警觉还在。按压几分钟太阳穴后,总算缓慢恢复了些意识。
周围喧闹声已经消失不见,不过路上倒是颠簸异常。
即便有轿夫抬着走,慕倾月依旧觉得此时大抵不在京城的街道上。
毕竟周围的安静,太过于异常。而很快,这个猜测就被落实。
慕倾月佯装熟睡,却在不久后听到了轿子停下的声音。
在轿子落地的下一秒,一个男人掀开轿子坐了进来。之所以认为是男人,因为那脚步声比较沉重。
慕倾月虽未睁眼,却已然感知到几分。
“不必装睡。”来人言毕,打量假寐的慕倾月。
慕倾月闻言,徐徐睁眼。目光缓缓投向眼前人,似是征询什么。
的确是个男人,脸上戴面具。至于用意如何,她并不清楚。
敢劫未来太子妃的人,当今也没几个。若不为了报复太子或皇室,便是对慕家有成见。
可据她所知,慕家并没有什么仇家。
难道…
“慕小姐不必担忧。我只能说,你的运气很不错。”尽管听到了这句话,慕倾月还有些迷惘。
可男子显然没有继续解答的心思,下一秒慕倾月便觉得鼻尖有一股异香飘过。
等慕倾月清醒,已然出现在了进宫的轿撵之中。
掀开帘子,窗外的深宫大院近在眼前。。
做梦?慕倾月不解,只是随即便放下帘子定神。
………………………………
第二十章 变故
半个时辰前
苏婉儿打量着眼前的环境,并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屋内很昏暗,空气中有一股潮湿和霉味。很显然,这里许久无人居住。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带到这里。但很确定一件事,那就是他们应该没有绑错人。
想到那句刚打开门时听到的话,心中只觉得可笑。只是细细想来,仍是疑惑不解。
伸手探了探额头上的体温,略微滚烫。大抵是体力不支的缘故,毕竟她似乎已很久未进食。
这个房间,很闷。或许应该说,密不透风。
苏婉儿小心的往窗户边沿走,却冷不丁听到了门外的脚步声。
在这样静谧的环境中,即便是再细微的声响都会被无数倍放大。
更何况,那串脚步声预示着有许多人正在走来。
“苏小姐有没有兴趣做个生意?”苏婉儿正犹豫着是否开门,为首的男子已然走到近前几步的位置。
“若是没有,难不成出不了这个门?”苏婉儿闻言笑了笑。本就是精致美人,此时还挂着盈盈笑意。
就是女子见了,都免不得让人动容。
不过这些人中除了一个看上去稍显年轻的男人以外其他人都淡定的很。
“倒是也不难,只是要麻烦苏小姐在这里多待上一阵。我们兄弟几个虽是粗人,却也懂得道理。”
为首的男人说着,缓缓拿出块手绢。那手绢看着布料极好,像是出自宫廷。
难道是…苏婉儿不知,但这番耽搁下来怕是赶不及吉时了。
虽说对于上官玺与她之间因为利益而产生的牵绊并不在乎,但眼下知道是宫里人参与才导致如此却反不急了。
左右既然是宫里的人这样做,那她只管待着便好。即便搞砸了,这件事她作为一个受害者也必然得到怜悯。
苏婉儿这么一想,便点了头。
为首的男人见状,便走了出去。见苏婉儿甚是配合,还让人拿了些吃食过来。
让其中两个人守在门外,同时打开了窗户。
和玺苑
这里是恭亲王在宫内的别院,是皇上为了恭亲王入宫而建的。
不过别院虽建,恭亲王却未常驻。虽然如此,倒也有人经常打扫。
此次为迎接恭亲王的婚事特许今日恭王妃送嫁至此。而这也意味着,上官玺的偷梁换柱的想法或许得以实现。
可是当上官玺听闻自己的婚轿被劫走但太子妃却在一盏茶前进了宫之时,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变了变。
“好,真是本王的好哥哥。看来我还真不能小瞧了你。”上官玺气的猛拍了一掌,下一秒桌子四分五裂。
本来特意在同一天跟太子接亲撞上,便是起了偷换太子妃的心思。
却未想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苏婉儿弄丢了。若是让皇上知道了,怕是龙颜震怒。
“苏小姐还没找到?”上官玺看向一旁的下属。话里没有半分怒气,但这语气已然把底下人吓得身子抖三抖。
“属下已派人寻找,仍旧没有找到。”底下的人说完,再次低头。
“真是一群饭桶,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本王真不知道这王府养你们这一群人是干什么吃的!”
上官玺说着,再次动了怒火。
“别气,新娘子我给你送进宫了。”来人说着,徐徐步入正厅。持把折扇,见到上官玺后“唰”一声打开。
不紧不慢走到近前,随即在他脸上打量几分。
“你倒是会挑时候。”上官玺说着,看向眼前的男人。距离自己上一次见他,似乎是几年前。
上回若不是他,怕是差点得把性命交代出去。对于救命恩人,上官玺哪会发火。
对着跪倒在地上的几个属下招手示意后,那些人便如一溜烟似的连滚带爬出去了。
“不敢。毕竟弄丢新娘子这种事情,怕是只有你才干得出来。”来人说着,收起折扇给自己倒茶。
上官玺闻言,不善的目光瞪了过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次待多久?”上官玺递了块手边的糕点过去,随即再次开口。
“不走,赖上你了。回头把那间挂满了佛像的屋子给我腾出来吧,清净。”来人说完,便“嗖”的消失了。
上官玺正想腹诽几句,却见茶盏底下是水写的几个楷体字。
“对了,记得留门。”上官玺看见这四个字,心中的怒气再次冲上后脑勺。这家伙,真是没个正形!
等苏婉儿进宫与上官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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