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念景堂-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虾不够。”
林微荷埋怨道:“你是不是男的?么没有一点绅士风度。”
“就因为是男的,所以我要多吃一点。”
“你都胖成这样了,还吃这么多!”
白裕安夹起一块晶莹剔透的肠粉,沾着他自己调制的蒜香酱油,吃得特别香。
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对她说:“对了,景郁哥开画室之后你可以去串串门,顺便给我带点吃的。”
“……画室?”林微荷惊讶。
“你不知道?”白裕安知道她重视霍景郁这个哥哥,所以心里有些忐忑,“可能是你突然回来,所以他才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林微荷的语气有些冲。
“我在找画室啊,找着找着就知道了。不过景郁哥不教,是叶姐姐的哥哥任教,所以只招10个人左右,我看这么少人就报名了,感觉能学到很多东西。”白裕安解释道。
“画室在什么地方?”
白裕安把地址给了她,“你和景郁哥说一下不就好了,不用在我这获取信息吧?”
林微荷送他白眼并告诉他件事。
“结婚?!”
白裕安吃惊地咬着筷子,“可是,你哥哥不是不喜欢女人吗?”
“这就是原因!”林微荷说出她的顾虑。
“我哥和景郁哥虽说没在一起,但是我知道他们绝对是互相喜欢的,只是迫于现实罢了。”
“爷爷还给我下了死命令,不让我和景郁哥走太近。所以景郁哥开画室这件事,说不定就是他顾虑爷爷不告诉我的原因。”林微荷边吃边说道。
白裕安处于二次震惊状态,无法管理好表情。
“你怎么知道景郁哥也是?他们在一起了?”他完全不相信霍景郁属于那个群体。
林微荷说:“我猜的。”
“这种事怎么能靠猜的!你这思想也太荒唐了吧!”
“怎么荒唐了,你看景郁哥他有女朋友吗?”
白裕安摇头,“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前没有,以后也没有啊。”
“程叶你觉得她漂亮吗?”林微荷突然抛话题在程叶身上。见他想不起来是谁,掏出手机找了张最漂亮的照片给他看。
“还挺漂亮的。”
“是吧,你也觉得吧。她是景郁哥的初中同学,高中同学,大学同学。我看的出来她喜欢景郁哥,她不承认而已。她对景郁哥这么好,但是他无动于衷啊!你说奇不奇怪?”
白裕安觉得她说的都是歪理,“这只能说明景郁哥不喜欢这种类型,可能是因为他们太熟悉了,所以没有爱情的感觉,并不能代表景郁哥不喜欢女人。”
“我还有一个证点。”林微荷一定要说服他,她说:“景郁哥身边只有我哥一个男性朋友。”
“女性朋友呢?”白裕安问道。
“……就程叶一个。”
“那就是咯,男女各一个,你的这些逻辑都是错的!”白裕安不听她瞎扯,继续吃肠粉。
“不对,我肯定是没有错的,我一定会证明给你看。”林微荷执着地说道。
“你不能因为不想你哥娶老婆,就强制改变别人的性向啊。”
“他们就是一对,就是一对!”
“行行行,那你以后证明给我看。”
白裕安看她的盘子里还剩很多,擅自端过去,被她拍了一脑袋。
“你不是不吃嘛!”
“谁说的,我要大吃特吃!”
“猪!”
“呵,你照照镜子,看谁比较像。”
………………………………
第七章 不只凑巧而已
自从那次爬山回来,程叶的脚踝变得不太好使,时不时崴一下。一片平地总有块石砖翘起来,她不知怎么总能踩中。
“叶姐,你又崴脚了?”小助理拉开抽屉拿出已经成为她专用的跌打药酒。
助理扶着她坐在沙发上,她脱掉鞋子,揉了揉。 “我都准备买根拐杖备用了。”
文子刚好走进来,看见程叶在那揉脚,故意嫌弃地说:“唉呀,开窗透气啊!”
“我一个鞋子砸死你!”程叶抓起鞋子就要砸过去。
“大人有大量,大人有大量啊!小的不懂事,原谅原谅。”文子笑着说道。
程叶没好气地说:“干嘛,找我有事?”
“有。”
“有事就说。”
“最近有个电影在筹备中,我听说他们想找你写首主题曲。”
“你又知道?”程叶倒了点跌打酒用力揉脚踝,痛得五官皱巴巴。
“我是谁,南大收风箱啊!”
“看把你骄傲的,谁导的?”
“郭导。”
程叶眼睛一亮,“郭导啊,可以考虑一下,电影讲的什么?”
“讲一女音乐人被前夫背叛,然后她的家里人没啥文化,被前夫忽悠合着倒打一把,偷了她未发表的作品拿去改。”
程叶揉捏的手停下来,脸渐渐变得僵硬。
“总之就是女子的家庭不支持她的梦想,以为遇上了良人,谁知那良人骗她家人窃取她的成果,赚了名气的故事吧。”
助理在一边说:“这女的也太惨了吧!没人支持她吗?”
“这是小说改编的,我没事就去看了,还没看完,不知道拍成电影会怎么改动。”文子看着程叶,“怎么样?有兴趣不?”
“这种烂狗血的剧情能拍成电影,够儿戏的。”程叶穿好鞋子对助理说:“那四小只呢?。”
助理查了一下课表,“在上声乐课。”
程叶站起来活动活动脚腕,准备过去看看。
文子看她完全没兴趣的样子,着急地问:“你不试试?”
“给你吧,我无福享。”
“他们没打算找我。”文子喊道:“你再好好想想!”
程叶没有理会他,往琴房走去。
四小只笔挺地站在一排,正在发声练习。他们都是初中的年纪,青涩的模样十分认真,在校学习与训练同时进行,充分利用课余时间。小小年纪就知道刻苦,程叶对他们十分的照顾。
老师还没有来,程叶走进去坐在钢琴前弹下一个音,对他们说:“来,跟着我,qi——yi——yi——yi——yi——”
四个小男生,同时张嘴:“qi——yi——yi——yi——yi——”
程叶仔细听着他们的发声方法,“再来,qi——yi——yi——yi——yi——”
“qi——yi——yi——yi——yi——”
“你来。”她指着较高的一位男生说道。
男生紧张地吸一口气,“qi——yi——yi——yi——yi——”
“诶,这条滚动没有到位啊,qi——yi——yi——yi——yi——练习qi母音的时候,不要在眼前唱,把它抛出去,qi——”程叶挥动着手,边示范边讲解,教学的样子与生活中判若两人。
男生顺着她的方法很快就唱顺了。
“好,再来,li——li——li——la——a——a——”
男生有些不知所措,她面对程叶很紧张,生怕出错,张嘴就唱,没有过脑。
程叶不满意地歪歪头,似乎看出他的紧张,她笑了笑让自己的面部显得柔和些,对他们说:“注意呼吸的支持和声音的位置运用,喉头一定要放松,那呼吸才能通畅,把你的声音送到你的li——li——你刚才是li——li——这喉头就紧张了。”
再让他们练了几遍,明显好了许多,程叶看了眼挂钟,这老师是怎么回事,还不来。她问他们:“你们今天有什么任务吗?”
“上节课老师让我们背歌词和熟悉旋律,应该就开始学这首歌了。”另一个男生回答道,他把曲谱翻出来给她看。
程叶看着熟悉的谱子点点头,“行吧,老师还没来,我先教你们。”她把歌曲找出来先听了一遍,“你们都会唱了吗?”
“会了。”他们自信地回答道。
程叶笑着说:“那好,每个人顺一遍给我听,还是你来。”她指着高个男生,“放松,不要紧张,先第一段。”
男生盯着谱子,听着程叶弹的伴奏,开口唱:“南——方飞来的——小鸿雁啊——不落长江不——呀——不——起飞——”
停下伴奏,程叶给他数着节拍,耐心地帮他找准进的点。觉得可以了,她重新弹着琴,眼睛盯着他。
“南——方飞来的——小鸿雁啊——不落长江不——呀——不——起飞——要——说造反的——嘎达梅林——是——为了蒙古人——民的土——地。”
程叶认为这一遍还行,换另一个男生唱,没想到这位更加紧张,不但进早了调还不对,好不容易给他找回调,一句词没唱完声音就往回缩。她看着他说:“这是我们唱歌的时候经常会犯的毛病,声音唱出来,往里头缩这个声音,这是千万要不得的。”
她看着谱子示范一遍,用最大的气韵控制最轻的声音,高音十分漂亮,高亢之处不刺耳且悠扬,中低音也悦耳至极。
四个男生是第一次听到程叶唱歌。
程叶是音乐制作人,也是工作室的创始人,她的时间都拿去创作了,很少有唱歌的机会,导致她一开口,一鸣惊人。她没注意学生崇拜的眼神,她继续说着问题:“呼吸的支持跟上面的闭合,声音的走向要往前走。来,再来一遍。”
男生拾起十二分精神,认认真真地唱。
“对,这次好多了。”程叶称赞道:“你已经觉得这个音是从下巴上放下去的,不是在上面那个点挂上的了。”
一个接着一个教导,她感到十分欣慰,很有成就感,不知不觉时间凑满了一堂课。
“这老师怎么回事?不想上班就辞职。”
程叶一出琴房就找到助理,让她去联系那位旷课的老师。助理挂下电话一脸惊讶,对程叶说:“叶姐,是他老婆接的电话,那声乐老师出车祸了,腰椎都裂了。”
程叶的气焰瞬间灭了下去,她说:“知道了,我过几天去看看他。你现在在网上登招聘广告,尽快找到新的声乐老师。”
助理为难地说:“叶姐,不如你亲自教吧,那些老师很多都不靠谱,稍微好点的一听薪资不高就直接走了,这个我也是面试了好久才找到的。”
程叶沉默了几秒,“你再打电话给那老师,问他出院后还任不任教,如果教我们就等他,我顶替他直到出院为止。”
朝九晚五的日子程叶从未体会过, 她丢下一堆工作,挤进匆匆行人中竟找到一份悠闲。
她独自在周围的商场逛了个遍,却什么也没买。经过电器城,悬在大门口的几台电视机同步一个MV画面。
轻快且富有节奏感的旋律促使她停下脚步,MV色彩斑斓,青春靓丽的偶像们将整首歌曲演绎的很到位。
她看了很久,屏幕右下角出现的名字激起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垂在腿侧的手不自觉捏紧拳头,克制砸掉电视机的冲动,离开这里。
昏暗的KTV包间内。
“你,把灯光调的动感一点!”
“你!找首歌跳起来!”
“还有你,干嘛呢?歌也不唱干坐着,不唱歌你干嘛来了?”程叶把头凑过去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啊!你说你无聊啊,那你坐着啊,我让唱的最好的人给你服务服务!”
她步子踉跄,走到立麦前一把抓住杆子,指着空荡荡的沙发,“音乐起!”
包房外,两个服务生互相推脱,都不愿进去,最后猜拳输了的那位被迫推开门。
啪——
一声清脆的破裂声炸在服务生的脚边,吓了他一跳,看着醉倒在自己歌声里的程叶,扯着嗓子对她喊:“请问,您要续钟吗?”
程叶没有听见似的继续嘶吼着。
服务生强制把音乐暂停,礼貌地再问了一遍:“请问,您还要续钟吗?”
伴奏没了,程叶大笑一声,指着空荡荡的沙发说:“你小瞧我是不是?不给我音乐我就不能唱了吗?”她跌跌撞撞走到点唱机前乱按一通,“可是有伴奏听上去会完美一点。”她笑着用食指一点,音乐瞬间回来。
“小姐,您如果不续唱先结账吧,除去您点的酒水,您一共砸碎了五个玻璃杯,额外要收取二百五十元。”
程叶怒了,握住话筒大声喊:“你才小姐,全家都是小姐!全家都二百五!”
服务生无奈地说:“您现在付了帐,打个电话通知家人好友来接您,行吗?”
程叶放开麦杆,两步并作三步摔在沙发上,低沉地说:“我没有家人没有好友。”
正当服务生焦头烂额时,门外走进来一个同样工装的人,他对服务生说:“我来吧。”
“小纪你认识她?”服务生疑惑地问道。
小纪看了一眼倒在沙发上的人,说:“认识,以前打工的时候。”
谢天谢地,服务生松了一口气,把满地的玻璃渣子扫干净就出去了。
小纪把门关上,走过去拍拍程叶的肩膀,“那个,程小姐。”
“给我一杯水。”程叶哑着嗓子说道。
小纪从满桌的酒瓶中找出水壶,给她倒了一杯水,“水。”他把她扶起来,哪知程叶突然来劲儿揽过他的肩膀,“一起唱!唉哟唉哟唉哟唉哟唉哟!!”
水泼撒在她身上,小纪拿纸巾想帮她擦,尴尬地看着她的胸口,他抓住她乱挥舞的手,把纸巾塞进她的手里,握住她的手擦拭。
程叶扭头看向身旁,瞪大迷离的双眼,“你怎么在这里?”她惊喜地戳他的脸玩儿,白白软软的像刚蒸好的奶油馒头。
“我在这里打工。”小纪别扭地歪着头。
“你们那儿啊!乌冬面怎么,怎么少了这么多?而且你同事脸很臭,没有你有礼貌。”程叶不满的抱怨道。
“我已经不在那里工作了。”
“嗯?为什么?那里不好吗?”
“差不多吧。”
“那你来我这工作吧!你会唱歌吗?”
小纪摇头,“不会。”
“那你会弹琴吗?”
“不会,我只会画画。”小纪为难地说道。
“画画?景郁也会画画,我哥也会,就我不会!”她的语调拖拉,声调比平时高,看来只剩二分清醒。
“咱们这么有缘,”程叶抓过一瓶酒递给他,“我请你喝!”
小纪没有接过来,“不用,我送你回家。”
“我让你喝!”她直接灌去他的嘴边。他皱着眉头喝下一口,陌生的辣感肆虐他的喉咙,不禁咳嗽几声。
“真乖啊!”程叶满意地摸摸他的头。
小纪看看时间,已经很晚了,赶紧把她拉起来,“程小姐,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程叶把他的手挥开,用力过猛导致撞上了桌沿,她皱着眉捂住手指,疼醒了三分。
小纪把她拉起来,耐心地再问一遍:“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我家?”
他以为她听进去了,哪知她说:“你家就是我家,咱们一起过家家!我当爸爸你当妈!”程叶说完自己在那发笑。
他不再问,翻找她的手机用她的指纹解了锁,挑了一个出现频率最高的号码拨过去。
是一个低沉的男声,竟有些熟悉。
当霍景郁赶到包间,程叶已经睡着了,他付了帐将她抱离这里。
小纪从隔壁包房走出来,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阳光从窗口爬进屋,晒暖蜷缩在被子里的人。
一只白净的手伸出来,一把把被子揭开,露出乱糟糟的脑袋。
“唔——”程叶抱着头坐起身,怎么头这么疼啊!她环顾四周,是熟悉的家居布局。她下床没站稳坐在地上,她的脚踝还有点疼。
她慢悠悠地接了杯水刷牙,嘴唇碰到牙膏沫一阵刺疼。她仔细观察镜子里的脸,嘴唇怎么还磕破了?
身上的衣服也是昨天的,活脱脱一个懒散的失去意志的宅女形象。
突然,她被身后的浴室景象给惊呆了,她转过头,看着洁白无暇的浴缸和被擦得锃亮的地板,再看看洗手台上排列整齐的瓶瓶罐罐,她的大脑还糊在一块,没疏解开。
她洗漱完之后来到厨房,冰箱上贴着霍景郁留下来的字条:早餐在微波炉里,吃完早餐立即滚到画室来。
她打开微波炉,拿出还散发着热气的面包,证明霍景郁才刚走不久。
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面包,仔细回想。
她记得自己给学生上课,然后那个声乐老师出了车祸,再然后去了ktv。
那霍景郁为什么会在她这,他为什么要帮她搞卫生?还是说是她自己搞干净的?她果断摇头,不可能,那种程度的白,只有他才能擦出来。
她吃完了面包,给自己倒了杯水,她有预感,自己肯定闯祸了,要不然他怎么会让她滚去画室。
难道?!
她摸了摸破掉的嘴唇,恐慌地想象,难道她像电视剧里那样抱着霍景郁狂吻吗?之后被他打了一拳,嘴唇就破了。
啊?
不会吧!
程叶绝望地捂着脸,如果真是那样,她要怎么面对他?
不不,她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她确实是什么都不知道,这样想想,心里好受许多,但她这份好受,在到达画室后看见霍景郁的唇上和她一模一样的破损后,整个心态崩了!
………………………………
第八章 画室
程叶时不时偷瞄霍景郁的嘴唇,脑子里就是记不起过程。
“浴室这么干净,谢谢啊。”她尽量说得自然。
霍景郁冷哼一声。
“谢谢你送我回家。”
霍景郁又冷哼一声。
她清了清嗓子问:“你让我来做什么?”
“明天就要开课了,让你过来帮把手。”
抓住这个补救的好机会,程叶积极地扫地拖地,擦窗擦柜,挂窗帘,身后像被人安了马达,一直不停歇。
霍景郁奇怪地看着她,“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奋?”
“这不是为了报答你昨晚送我回家又帮我搞卫生嘛!”程叶放下已经干净的小凳子,跑到窗外擦玻璃。
换作是平时,她顶多擦擦柜子扫一扫地,今天真的勤奋过头。
“你压力大?”霍景郁问道。
“啊?”隔着玻璃,程叶表示听不清。
霍景郁懒得再说,摆摆手表示没什么。
该吃午饭了,桌上摆着外卖,程叶无心吃,她观察着霍景郁的脸色,吃一口看一眼。
“有话就说。”霍景郁放下筷子说道:“你看了我一上午了,到底想说什么?”
“……我……”程叶还是对自己的想法没什么信心,说出来可能会让自己身陷囹圄,接下来无颜面对他,如果让他误认为自己特想吻他就尴尬难堪了。
“给你三秒,不开口就永远别说。三,二……”
“昨晚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事?!”终于问出来了,快憋死她了。
霍景郁从容淡定地说道:“你做的事可多了,不知你指哪一件?”
见他没有矢口否认,程叶瞪大眼睛,决定打破沙锅问到底,以免自己愈发的烦躁,她问:“我做了什么?”
“你让我在繁忙中去ktv接你回家。”
程叶眨眨眼睛,“然后呢?”
“你一进家门,就坐在厨房地上翻冰箱,抱出个蜜瓜连皮啃,然后让我告诉你哥,他买的蜜瓜又糙又不甜。”
程叶汗颜,“还,还有吗?”
“你还让我一起啃,我不理你你就拿蜜瓜撞我脸上,磕破了我的嘴。”
“你的嘴是我拿蜜瓜撞的?”程叶一个激灵,话里难藏如释重负后的喜悦。
霍景郁说:“你好像很开心。”
“不不不,我是悲极生乐,我觉得太对不起你了!”程叶笑得更明朗了,她问:“那我的嘴巴是怎么弄的?”
“你自己要往门上撞,赖不得我。”
程叶拼命地摇头,“不赖不赖,撞得好撞得好!”
“你好像真的很开心的样子。”霍景郁抱胸靠在沙发上说道,语气中似乎飘出了一丝危险的气息。他突然改变主意,想看她难辞自疚的模样。
“常常保持笑脸有益于身心健康嘛!”
霍景郁点点头,“也是,不过……”他站起身,一手撑着桌子,弯下腰俯视着她,“我还没有说完。”
近在咫尺的俊脸,让程叶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她稍稍往后仰干笑两声。
“你啃不动蜜瓜之后跑到卫生间里吐,拉着我边哭边吐,话也说不清楚。”
程叶能想象出那个惨烈的画面,她愧疚地苦着脸说:“我对不起你。”
霍景郁挑挑眉,“你还有更对不起的。”
“你说你说。”程叶已经不敢看他的脸了,视线飘忽不定。
啵!
迅速吻了她一下,霍景郁的眼神突变,对她说:“你用,呕吐后的嘴,这样对我。”
程叶呆若木鸡般置若罔闻,摸着被吻的地方,没来得及回想发生的瞬间,就被一股黑压压的寒气包围住,强大的求生欲涌出,用一副为他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惜的样子说:“从今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你让我�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