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杨家有女宜室宜家-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苟洱:“我也打了回来,既然答应了你媳妇不言,自然不说。”
这时候朱氏什么的丫头也过来问,瞧着屋里里面诡异的场景,哆哆嗦嗦起来:“是老夫人差遣奴婢来看看的,不知道······”
“无事,回去伺候老夫人休息。”赵元稹声音很冰,拉着杨宝黛手腕的手握住了又松开,拂袖淡淡道:“走吧,回院子了,碧晴,去找个大夫给苟洱瞧瞧。”
“不必了,我睡一觉就好了。”苟洱摸着嘴角径直先一步走了出去。
杨宝黛看着碧晴担忧,便是道:“你去瞧瞧,若是不对劲,就去请穆大哥回来看看。”这事情不可张扬,知道的人太多不是好事情,回头就看着赵元稹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便是急忙追上去。
赵元稹拂袖走的很快,等着杨宝黛追上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二门的回廊,她疾步上去:“元稹,你等等我。”
“我又不去其他地方,等不等都一样。”赵元稹看着追来的人,目光似乎复杂起来,他不傻,看得出来杨宝黛是专门来给苟洱解围的,赵元稹语气并没有明显的拨动,只有淡淡的疑惑:“我想问问你,什么时候认识初一十五两个土匪的,他们二人自来都是苟洱心腹,他以为我不知道,可我只是装作不认识罢了,还有,碧晴又是谁安排到你身边的?”
他的话清晰无比,一字一句都如同冰凌子:“杨宝黛,什么时候,你也会胳膊肘朝外拐了?大晚上狂奔来,是害怕我打死他?”
杨宝黛听到这话直接怔住,手里捏着的汗巾子随着轻微吹拂的夜风离开手指,她从来没有想过赵元稹会怀疑她,可她身正不怕银子斜,她捏着手指目光如聚的看着丈夫:“你这话是觉得我和他有什么?”
她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月色很暗,赵元稹只是静静别过目光,抬脚过了垂花门:“你知道如今府邸我甄选进来的奴仆,都是我在山匪兄弟里面选出来的吗?”
杨宝黛跟着他的脚步一顿。
“每日这个宅子发生了什么事情,母亲做了什么,你做了什么,又和谁打了交道,每日都会有人告诉我,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没有话来搪塞我了?当初我就问过你,是否对苟洱有意思——杨宝黛,如今你又有什么话来说?”赵元稹袖口里面的手都在轻颤。
刚刚他看着两个人一唱一和的,似乎他才是外人一般,在兄弟眼中自己是个为了权势可以牺牲妻子的人,在妻子心中自己是个猜忌兄弟的混账,他声音难得凛冽起来:“杨宝黛,你好的很!”
杨宝黛着急,上去拽着他的衣袖。
不是啊,不是他想的那样啊!
“元稹,你听我给你说——”她眼眶氤氲起来泪痕,到底是没有暴露出来,只是死死的拉住他的衣袖。
杨宝黛憋屈的厉害,但是赵元稹完全没有哄她的耐心,他想着比谁都窝囊憋屈,他刚刚吃了个哑巴亏,给了两个人颜面都留下了,难不成自己还得做王八蛋!?他甩开袖子就要走,可她拉的异常倔强!
他看着妻子,看着她反而十分的镇定,突然就道:“在你心中,我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是心爱的丈夫?还是可以成为丈夫的人呢?从始至终你最爱的只有自己——”他看杨宝黛不说话,继续道:“我现在有点不舒服,你让我好好静一静。”
他不觉得自己是个好脾气的人,只是耐心十分好罢了,此刻他心底两个最重要的人联起手来把他当做傻子,他真的要静静,要自己一个人呆呆。
杨宝黛被他打开手,心口都被刺痛,仿佛什么都没有抓住,她呆呆的看着离开的夫君,蹙眉起来,他到底是几个意思?什么叫做要自己静一静?她和苟洱从来没有任何的苟且,她只是不想成为两个好兄弟反目成仇的导火线而已。
而且,她已经准备回去好好给他解释的。她希望能够坦诚相待的!
“赵元稹,你给我站住,刚刚你的话是几个意思?”杨宝黛阔步上去,扯着他的手臂,逼迫他目光看着自己,苦笑起来:“你如果信我的话,根本就不会和苟洱闹这出事情,是你觉得我迟早会背叛你!”
赵元稹这次沉默了很久,紧紧的捏着袖口,声音有点颤抖:“如果重新选一次,你会嫁给我吗?如果把你从河里捞起来的不是我,你还会嫁给我吗?亦或者登门退亲?杨宝黛你——”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赵元稹说着背过身子:“在你看来我只是个不错的归宿罢了,你从未想过要嫁给怎样的男人,不是吗?”
杨宝黛喃喃起来,不可置否:“可是后来就不是那样的,你知道,后来就不是那样的了·····”
“刚刚苟洱说,我从来都不了解你,不知道你是个怎么样的妻子,怎么样的媳妇。”赵元稹踹了口气,然后语气更加冰冷:“我现在要冷静一下,你不要再来招惹我,我是打心底喜欢你爱慕你的,我们两个,我才是求而不得的人。”
在杨宝黛还不知他赵元稹是个什么人的时候,他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他们两个之间,他永远都是迁就卑微的一方,他也等,等杨宝黛真的爱上他的那一日。
“元稹!”杨宝黛作势要跟着上去,却被他冷冷的眼神逼迫的停住了脚步。
………………………………
第84章 夫妻冷战再争执
见找元稹脸色微黑,杨宝黛苦笑的驻足在原地,勉强的忍着翻腾情绪在心间,他匆匆离开,后面碧晴脚步漱漱而来,她看了抹眼泪的丫头一眼,问她:“苟洱没事了吗?不是让你守着他的吗?”
碧晴红着鼻头声音开口就是哭过的模样,回她道:“苟大哥不许奴婢陪着,让奴婢来跟着夫人。”
杨宝黛沉默了片刻,朝着福祉院走,依旧是自然而然端庄温婉的气质,碧晴却感觉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颤,哪壶不开提哪壶“夫人,少爷刚刚不是同你一起的吗?人呢?”
手指紧紧捏着袖口,杨宝黛开口都是颤抖的喘|息,忽而又闭上了眼睛,突然觉得心情沉重的喘不过气,眼泪也从杏眼眸氤氲起来,她觉得自己有点害怕了,一开始的确她抱着的是赵元稹话里的意思,可是后来就不是了,她喜欢他啊。
不然她怎么会如此在意自己不能给他生儿育女······
不是他想的那样啊。
这些和他都是没有关系的,她只是很曾经之前给过苟洱一壶水而已,若不是他们提起了,她早就忘记了,赵元稹不能疑她的。
可刚刚的赵元稹就好像变成了她不认识毫无交集的陌生人一般,狠狠摔了她的手,他对她自己一贯是拢起手指小心翼翼对待的,她看着碧晴惊恐担心的目光,抑制不住的酸涩涌入心头,捂着口鼻跌坐在地上。
“夫人,您这是做什么?地上凉,穆大夫说了,您如今的身子不能在受寒了。”碧晴拼命要把人拖起来,她有点狐疑,:“是不是少爷刚刚说什么重话了?奴婢去给他解释,这些都与夫人没有干系的。”
杨宝黛虽然跌坐在地上拼尽全力忍着泪珠,碧晴连忙拿着汗巾子给她擦眼角,硬生生要把人搀扶起来,就听着杨宝黛绝望的口气:“他不信我,他只信他自己的判断······碧晴,你说他会不会把我休了?”
“怎么可以!夫人可别乱说!”碧晴被她的话吓得说话都不利索起来,苟洱和杨宝黛根本就没什么忙,只是苟洱心中有执念到从没有任何越矩,即便是保护也是偷偷派人跟踪,就算是对她也是说清楚,以后要万事以杨宝黛为尊。
碧晴就看着杨宝黛眼泪不争气热腾腾滚下来,碧晴扶她起来,感觉杨宝黛根本没有走路的气力,只能把人弄到旁边的假山石头坐着:“少爷不可能不要夫人的,他对夫人赤诚一片,明眼人都瞧得出来,今日在尚书府提着长刀·····夫人,您这······”
随着她的话杨宝黛顿时哭的心头一缩,碧晴立刻道:“一定是少爷和夫人说了什么顶心窝子的话,奴婢去解释,夫人不要哭了。”
杨宝黛拉住碧晴:“不必。”倘若赵元稹连着这点信任都不愿意给她,那她倒不如趁早回青花镇去,守着杨豆腐和贾珠一生一世也是极好的,她浑浑噩噩胡乱想着,又记起还在尚书府苦苦挣扎的杨宝眉,倘若没有她的姻亲让赵元稹成为靠山依仗,她日后在府邸不是更加寸步难移?
那刚刚赵元稹说的要静静,其实也是指的要把这口气咽下去吧,她也需要借着自己和杨宝眉的关系,才能攀附盛衡这颗大树,他有抱负,更要调查赵元淳死的真相,所以他才会······
这是什么情分?都是利益罢了。
杨宝黛彻底冷静下来了,眼泪把刚刚的不安慌张都给宣泄带走,她也要冷静冷静,在和赵元稹好好的说,不管是谁先低头,也不能让子虚乌有的东西隔阂在两个人之间。
回到院子,孙嬷嬷就来说赵元稹已经在书房歇息下了,杨宝黛梳洗完毕后,才对着碧晴吩咐道:“两个时辰后叫我起来。”
碧晴看着杨宝黛辗转反侧的,也不敢出去守着,板着小凳子靠着床榻,忽而就看着熟睡之中的人砰的做起,她吃惊:“夫人,您这是怎么了?”她看着杨宝黛瞪大了眸子,惊恐万分:“夫人可是做噩梦了?”
杨宝黛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狠狠的吸了几口气,瞌睡已经全部没有了,她翻身起床,瞧着时辰也快了,就让碧晴伺候她穿衣梳洗,而后就去了厨房亲手给赵元稹做了早膳,又吩咐孙嬷嬷去陪着朱氏用饭。
书房就在院子后头,过了长长的走廊,杨宝黛就看着门口两个小斯守着,赵元稹身边的人都是他自己找的,她也不曾过问,此刻倒是有点不知所措,倒是其中一个激灵,过了道:“夫人是来找少爷的吧,小的这就去禀报。”
说是禀报,倒是让杨宝黛很是意外了等了一刻钟,她看着另外一个道:“你们都是青花镇外头的山匪?”
那人就笑:“夫人可低调些,咱们跟着少爷也是从头做人了,小的叫做李明,那个叫做李同。”
李同走了出来,就对着杨宝黛说:“少爷说有点重要的东西要写,让夫人先回去。”
“还要很久吗?”杨宝黛自问自答,沉默了片刻:“那我就在这里等他,他忙完了我就进去,碧晴,你把菜拿到小炉子去温着,一会在端过来。”杨宝黛说着就在书房外头环视起来,这处院子其实比朱氏的院子还大点,后面这圈赵元稹自己接手,她也不触碰,了不得被他规划的有条有理,而且都是不认识的人。
赵元稹是真的在写东西,他又军人功名又是府州解元,倘若有张阁老和户部尚书联合做保证,自然可以顺利入仕,他忙活完手里的事情,才起身摁了摁眉心,想着李同刚刚说的早膳,倒是真的有点饿了,推开,就看杨宝黛静静站着外头。
他的目光有点意外,赵元稹倒不是认为杨宝黛不会等他,在怎么在该在旁边暖和带着,如今虽然三月间了,倒是还有倒春寒,他就看着杨宝黛忽而展开的笑颜:“你忙完了?”又吩咐旁边的碧晴把饭菜端来。
进了书房,赵元稹给她到了被热茶,手指触碰间冰的他眉心微蹙:“你是在给我唱苦肉计?”
杨宝黛就说:“你现在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你都能够挑出来错·····”她搓了搓手背,示意碧晴放好饭菜出去,早上膳食很简单,都是青花镇口味,赵元稹吃了没说话,做到凳子上吃了两口。
瞧着热气腾腾的,也就表面是热着的额,里面都冷的过心,旁边还有一盘油炸饺子,看着硬|邦|邦的,杨宝黛看他要夹,就道:“估计冷了,若不好吃就别逼着自己吃了,不用装作喜欢。”
她一语双关。
赵元稹僵硬的看着妻子:“不喜欢?娶你那五十两银子是我堂堂正正在外头帮人做工赚来的干干净净的银子,我好好的一颗真心交付给你,你既然觉得夹杂其余的东西,我也无话可说。”他低头剥鸡蛋。
他低头没有看着杨宝黛眼眸中的讥讽,就听着她的话语在耳边想起来:“元稹,你真的要这样想我吗?你现在这样是在妥协,不,你怎么会妥协呢,你现在需要盛衡帮你牵线搭桥·····即便我真的和苟洱有了私情,你也会默许的吧?”
她看着男人还是一言不发剥鸡蛋,几乎窒息,死死抿着唇,几乎安奈不住崩溃的情绪,她确实默然道:“我做了一个梦,梦里面你位极人臣,而我依旧是你的妻子,可也仅仅是你的妻子而已,梦里面我们有个可爱的孩子,可她被爱慕你的女子杀死了,而且因为那女子是你左右臂膀同僚的女儿·····我很害怕那个梦成为真的。”
赵元稹听着她的话冷冷道:“在你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即便我怎么做也改变不了,既然如此,你要如何想也和我没关系。”他简直气的恼火!他在冷血也做不出亲生孩子的事情!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杨宝黛心里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形象?
杨宝黛气的不行,:“赵元稹,我若是真的和苟洱有个什么,我又为什么千里迢迢跟着你来京城!?你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对你如今的心思,你偏偏又要胡乱猜测,你既然看得出来碧晴是他给我的,为何猜不到碧晴爱慕他!我会去阻止其一是因为——”
“你是来吵架的?”赵元稹也生气了,明明知道他的性子,明明知道她那么爱她,明明低个头就和好的事情,这人居然如此较真起来,他捏着鸡蛋站了起来,语气陌生:“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你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他被她的话气到了,他不想吵架。
杨宝黛立刻怔住,随后冷笑:“我走就我走!”
这个人现在就是不可理喻到极点,什么话都能给你呛的心口痛,还是两个都冷静冷静再说。
“你去哪了?”赵元稹看着她要走,立刻拽着他的衣服,她还真的敢走了?哇,这做错事情的是谁!这就是认错的态度!?还真是有恃无恐了啊!杨宝黛也是自尊的人,拼命挣脱开,冷哼道:“不是你让我走的吗!你不想理我,说的我想你理你一样!放开!”
………………………………
第85章 朱氏信谗言起坏心
“怎么,我说道你的痛处了?”赵元稹火气倾泻两份出来,拽着妻子的手越发用力。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给我松手。”杨宝黛被扯得生疼,使劲挣脱出来。
看着逃离的妻子,赵元稹直接把人扯到旁边书架上,俯|身把人牢牢的罩在狭小的空间里面,“杨宝黛我告诉你,别来挑战我对你的容忍底线,我要是疯起来做出的事情我自己都控制不住,你最近最好给我乖乖的!”
他不是什么善类,他自私又自利,珍惜的东西少之又少,面前的人是他的情窦初开也是他渴望的地久天长,他可以等着杨宝黛真正爱上她的一天,也可以忍受杨宝黛把他当做只能是夫君的最好人选,可他不能接受,自己妻子帮着自己的好兄弟求情。
“你明明知道苟洱对你有意思,你不避嫌反而·····”赵元稹不想用最难听的字眼形容发妻和生死之交,只能顶着那口气,杨宝黛把人推开,几乎是要扬起手一巴掌丢上去,到底是硬生生变成拳头狠狠捶打上丈夫心口:“赵元稹天底下谁都可以疑我,你,
最没有资格!”
杨宝黛说着将赵元稹推开,愤愤离开,碧晴跟着她后头,看着杨宝黛揉着被勒红的手腕咬牙:“哼,少爷居然敢这样对待夫人,果真是觉得夫人没有娘家做靠山了,就能胡作非为了吗!”
“休得胡说。”杨宝黛动了动嘴唇,对着碧晴道:“刚刚的事情倘若走漏了出去,我便把你发卖出去,明白了吗?”
碧晴点点头:“是,奴婢知道了。”顿了顿,又小心翼翼问道:“夫人这般保全少爷,少爷还如此对待夫人简直天不容,昨夜奴婢还去解释了,原以为少爷——”
“你去找了少爷?”杨宝黛感觉这丫头憨的上头,男女之间的事情越说反而越乱,这原本就没有个什么,只要她摆定了姿态坚决不气,这事情就不可能翻天,赵元稹气归气总会和她好好说话,她是难怪今日赵元稹给他如此大的下马威。
碧晴还不知道自己的错误,她就是个老老实实的性子,知道昨夜杨宝黛是因为自己个哀求才去的,因此才去书房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原以为二人就会和好,在加上又是杨宝黛低头,可这如今的阵仗倒是·····
杨宝黛叹了口气,就说:“以后不要胡乱去找少爷说话了。”看碧晴虎头虎脑的模样,她只能摇摇头。
可这次赵元稹似乎是真的动怒了,连着几日早出晚归夜不回屋,出门连着苟洱也不带着,对着杨宝黛的态度多为冷冰冰,朱氏那边请安更是速战速决,一来二去的,府邸里面也开始又按不住的揣测。
听闻京城郊外三清道观灵验,朱氏在汤嬷嬷的陪同下,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踏出了宅子,还别说京城就是阔气,连着街道都能并排四辆马车通过,一路道郊外都是人声鼎和,到了三清观,还要登记再由着小道士带路。
来往都是京城官眷居多,汤嬷嬷就低声解释:‘这地方来往簪缨世族亲眷极其多,因此道观就分了两块叩拜的地方出来,除开正大堂的三清真人像以外,都是又其他的地方分开拜的。’
“我听人说着真人可是灵验了,咋们一会求了桃符回去给宝黛挂上,争取今年让我赵家开枝散叶!”朱氏激动。
汤嬷嬷就道:“老夫人的好意夫人知道了一定开心。”因着出来的低调,朱氏身边只有一个小斯和汤嬷嬷陪着,朱氏摆手让汤嬷嬷去给赵元稹买平安符,又嘱咐道:“给盛衡,苟洱,还有穆昌平都带一个,成天看不见人影,有三清真人保佑,我也放心。”
朱氏憨厚,难得儿子有了好兄弟,她自然放在心上,都说这个官场仕|途一个人走危机四伏的,多两个人帮衬着也能喘口气。
汤嬷嬷叮嘱朱氏就在里面等着,抬脚走了出去。
朱氏虔诚的跪在三清真人面前磕头,喃喃道:“真人在上,保佑我儿仕途顺当平平安安,早日登阁拜相,再保佑我儿媳妇宝黛早日生个大胖小子,给赵家传宗接代,女儿也行的,总归要有后啊,若是成真,我必然来给真人磕头!”
“大伯母还不知道您的儿媳妇体寒不易怀孕的事实吧?”
耳边传来熟悉声音,朱氏睁开就看着兰桂丹正跪在自己旁边,吓得哆嗦起身,即便是这人不是赵家的媳妇了,朱氏对她也是忌惮又嫌弃,汤嬷嬷每日都在给她说这人对自己儿子多有觊觎,更是恨不得一巴掌糊上去。
“怎么?大伯母现在也聪明了?”兰桂丹含笑起身,今日可被她抓着朱氏落单的机会了,对于赵元稹而言,这老娘就是看不顺眼又不能弄死的祖宗人物,偏偏又被保护的极其好,还有个谨慎多心眼的老东西太太监视看着。
朱氏低声呸了一声:“你个坏女人,离我儿子远点!”还敢说她儿媳妇不好。
兰桂丹对着朱氏的性子还是极其领教的,就微笑道:“我骗大伯母做什么,元稹和杨宝黛都成婚一年多了,还没有孩子,难道大伯母就不疑心了?当初我在青花镇的时候,就发现杨宝黛偷偷摸摸去看了大夫,如果大伯母信我,不妨和我去瞧瞧。”
“你胡说!”
“人就在旁边,大伯母不如跟着我去瞧瞧,这几日我听说元稹和杨宝黛感情不和,您还不知道这事情吧。”兰桂丹微微轻笑看着朱氏,做了个请的动作:“您还不知道你的儿媳妇和元稹好兄弟有私情的事情吧。”
“你放屁!”朱氏彻底恼怒起来,可随即就反应过来,的确啊,这几日儿子好像心神不宁的,杨宝黛也是忧心忡忡的,兰桂丹把朱氏一切反应都看在眼中,直接拉着她的手腕朝着后面安静的地方走去。
很快有个大夫被带了上来,一口流利的青花镇口音:“我有个好兄弟也是大夫,当初就是他去给贵夫人诊脉,的确寒气入体,导致许久不孕,而且当时您的儿子正在府州参加乡试,带他去的男子,正是苟洱。”
天下每天不透风的墙壁,兰桂丹原本是不知道这事情的,还是多亏了留在青花镇的眼线来禀报,此等能够搬到杨宝黛的事情,她可是愿意的很,她看着朱氏不信任,又道:“前几日元稹知道苟洱和杨宝黛的事情,便是和她大打出手,期间杨宝黛过去劝架,元稹被气走。”
“你!”
“我自然有我知道的路径,只要您愿意回去审问当夜在前院的奴婢们,自然会知道事情的经过,拿出您老太太的威严来,元稹果真是可怜,被妻子和好兄弟算计,如今连着亲娘都被蒙蔽了。”
朱氏震惊的说不出话,她直直的看着兰桂丹,又看着那个大夫,又联想杨宝黛确确切切曾经落水过得事实,脑子就是砰的一声,兰桂丹就是道:“这样的一顶绿帽子,元稹可是硬生生的收�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