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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有女宜室宜家-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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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洱瞪他:“撒手!”他做出要锤赵元稹的表情,还是开始套荷包:“要多少。”
“来个几千两吧。”
苟洱:“······你再说一次,要多少?”
赵元稹伸长眼睛去看荷包:“那你有多少给我多少吧。”
“滚,没有,一个铜板都没有!”苟洱简直想咬死他。
赵元稹跟着后头:“我可是清官,我要是搞贪污还需要你来给我掏银子不是!”
“放你娘的屁,就你,要是抓着了机会就是本朝最大的贪官!”苟洱看着追上来的人,就道:“当初咱们赚的钱足足一百万两白银,现在都是归到了你家内务账本上的,咱们带来的兄弟都在自食其力做跑趟的了,你要钱找你媳妇去。”
赵元稹面露苦色:“我不敢,宝黛银子捏的特别的死,上次我找她要钱喝酒去,足足审了我半晚上了。”他露出个巴掌:“五钱银子审了我一晚上,你说说谁家媳妇这样的,你说说,我张口就是几千两银子,宝黛会给我好脸色吗?”
苟洱看着怕媳妇的人:“滚!”
“等等,我有法子了!”赵元稹攀着兄弟的肩头。
等着宴会结束,杨宝黛累得不行,结果刚刚回到福祉院,才喝了半口水,就看赵元稹带着苟洱来了。
“苟大哥怎么来了?”杨宝黛笑吟吟的开口,吩咐碧晴上茶,又看着赵元稹:“你不是送张阁老去了吗?”
“这月亮怎么圆怎么亮的,张贵儿那么能闹腾,路上还要我送什么。”赵元稹笑的无比灿烂的看着妻子,还主动过去给她锤肩膀:“今日辛苦你了,我要是你肯定给兰桂仙下泻药,还是那种憋不住的,非要她抬不起头。”
杨宝黛哭笑不得,赵元稹在她面前很乖也很体贴,可是这般的嘴甜外家讨巧卖乖的,那可就是反常必有妖的征兆了,还把苟洱这个难兄难弟的带来做护身符,她就道:“到底怎么了?”
赵元稹就贴着杨宝黛耳边道:“苟洱看上了间京城的小商铺,想找我们借钱租赁下来。”
杨宝黛哦了一声,如今赵家的钱都在她手上捏着的,她做事有低调,拿出一半的银子在京城郊外置办了果子林田庄等地皮,也悄悄的置办了几处商号,虽然她谁都没有告诉,如今赵元稹在广场步步为营,她必须做好随时有退路的保证。
她也知道赵元稹当初给她的巨款其中是有苟洱一半的,所以明面上给赵元稹每日二钱银子,实际上每日不超过五十两的银子,她都是不会过问的,之所以偶尔会审问赵元稹,只是因着,男人若是去做了女人堆的交际花,回来就会给她卖乖。
杨宝黛就道:“苟大哥要银子,要多少?”
赵元稹就道:“不多——”
“问你了吗?”杨宝黛瞪了男人一眼:“坐下。”
赵元稹十分乖的坐下,在杨宝黛身后给苟洱比了个一,用口型说了个一万两两。
苟洱使劲咽了咽喉咙,“一万两。”
杨宝黛听着这数字差点没把嘴里的茶水喷出来,随后就道:“什么铺子要一万两,不如苟大哥说出来,我找人好好看看,若是可以,我买了到时候把地契给你。”
苟洱目光就看着赵元稹,看吧,和他猜的一样,这杨宝黛给绝对是不会给现银的。
“真的急用。”赵元稹艰难的看着媳妇:“行行好,我和苟洱准备盘个秦楼下来。”
“能让我们赵大人看上的秦楼楚馆我更是好奇了,说吧,哪家,我去问问行情。”杨宝黛的声音微微冷了两份,苟洱看着不对劲,就道:“你们两口子商量,我先走了。”
苟洱刚刚走出门,就听着苟洱砰的一声,紧跟着就是赵元稹求饶的声音。
碧晴就和苟洱道:“你说说少爷这是做什么死,要钱说出所以然夫人怎么可能不给呢?还要你来合伙骗人。”
里头赵元稹十分没有骨气的就给杨宝黛跪下了,又扯了个棉垫子放在膝盖下,看着凶巴巴的妻子就道:“我说我说,我拿钱就想去看看那些证人嘴里的话,海家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要出手就必须一击必中,我的拿钱好好的安排安排不是。”
“我看你是拿钱找人去秦楼楚馆喝酒吧。”杨宝黛眯眼看着赵元稹,然后就起身走到里面,赵元稹趴着地上去看,就看杨宝黛转身,立刻收回目光。
杨宝黛拿着个盒子丢到赵元稹跟前:“拿去吧,男子汉大丈夫的跪什么跪。”
“这不是跪,我喜欢跪坐,仰头看着你更好看。”赵元稹默默的拍马屁,就看那个盒子里头放在十万两银子,立刻就不敢碰了:“夫人,我就要一万两就够了。”
杨宝黛做到梳妆台开始取簪子:“你拿着啊,说的我们赵大人那么的可怜,连点体己的银子都没有。”
赵元稹感觉夫人这语气不对劲,还是默默的扯了一张出来:“放心放心,肯定会······杨宝黛,这钱你那里来的?”
“喏,床头地板下挖出来的,你送宝元那条狗到屋子疯跑的时候挖出来的,你说这钱是不是盛家祖宗的,要不要拿去还啊?”杨宝黛笑的眉眼弯弯。
赵元稹心都在滴血。
这是他的私房钱啊,好不容易藏下来的,就是等着日后惹了杨宝黛买东西哄她的!
“怎么,看着眼熟啊?”杨宝黛起身走到丈夫面前,抬手摸着他的脸颊:“觉得十万两太少了吗?那我再去给你找找。”
“够了完全够了。”赵元稹咽口水。
杨宝黛生气轻飘飘的,摸着丈夫的下巴:“还不把钱拿去给苟大哥?”
赵元稹背脊不寒而栗,抱着盒子就小跑出来屋子。
碧晴紧跟着进来:“夫人做什么了,把少爷吓成那样?”
杨宝黛就轻笑:“我能吓着他?他不过是给我面子而已,对了你今日不是兰桂仙下了泻药吗?她怎么还那么生龙活虎的?”外头听墙角的赵元稹差点没有笑出声音。
………………………………
第120章 我们是同一类人
次日赵元稹捏着银子走路都带风,下了早朝借着贪污的名头抓了督察院几个官员直接下了诏狱,一时朝廷哗然,这三个都是督察院最最老实巴交的官员,然而赵元稹一口咬死,甚至陛下还出动北镇抚司的锦衣卫调查。
京城东市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最热闹的地方,此刻最不起眼的茶楼里头。
赵元稹约了骆轩学谈事情。
从二楼用屏风和珠帘隔断的小雅间朝着一楼大厅中庭看去,是一个花瓣形状将近三尺的红木台子,刚刚是柔媚女子拿着琵琶唱着江苏评弹,现在已经换了个说书人说书,这处茶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价格也便宜,是许多老臣爱来闲聊的地方。
骆轩学看着拿着菜单和小二砍价选着糕点的人,只是淡淡的把目光转到落下的众生相上面去。
赵元稹抬手给他倒茶:“骆少爷被海家弄死了原配发妻,还必须得对海家的外孙女千依百顺,这口气可是还咽的下去?”回应他的是骆轩学的讥讽笑意,赵元稹丝毫不在意:“海家从来不做空手买卖,骆兄弟是个有出息的人,在军中早就人人陈赞,偏偏被大哥给压制的死死的,三年前西戎歼灭战那最后一站退敌的锦囊妙计,是你出的吧?”
伯爵府是马背上打江山的,骆轩学虽然是个游街打马的浪荡子,可也是总位庶出儿子里面最平平安安长大的,其余的但凡冒出点头,立刻就会死与各种的意外,眼前的骆轩学四年前突然提出要迎娶顺天府周家的庶出姑娘为正妻,之后在大哥面前卖乖在军营找了个营生。
是个沉得住气的。
赵元稹看着他审视的目光,就问:“你都不恨吗?自己妻子不过是出门为你祈福,就被人推到了悬崖下头去,又被逼的要娶兰家这个扶不上墙的望门寡?你那么拢起手指好好爱惜的妻子,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赵元稹,你到底要说什么!”骆轩学目光冰寒了两份,原配的死是他永远挥之不去的伤痛,若非还有个儿子,他当日就抹脖子去阴曹地府陪他了。
赵元稹啃着端上来的糕点,就轻轻的开口:“若我有法子帮你的弄到伯爵府的世子位呢?自己媳妇的仇自己报才过隐,如果我是你,一定要狠狠的折磨是抢了自己军功的大哥,还有给你媳妇穿小鞋的嫂嫂,你那蛇蝎心肠的嫡母我看也该死了。”
骆轩学的目光更加深邃起来,这个赵元稹查了他。
“你有本事也有手腕,就是缺个人帮你一把,骆轩学,我们做个交易如何?”赵元稹嬉笑了起来,咬着芋头糕:“我呢,是现在整个京城敢在你头上下赌注的,我呢和你有个共同的地方,你被海家弄死的媳妇,我呢,被海家弄死了个弟弟。”
赵元稹不和聪明人拐弯抹角:“四年前那场会试你也有参加,可知道海家舞弊的事情,与你同书院有个不学无术的公子哥,似乎就是搭上了海家这条线,因此拿下了二甲第三的成绩。”他说着目光更加郑重了起来:“我要你,帮我去抓出些关键的证据来。”
“海家的尾巴藏的极其的好,你既然都能知道舞弊的事情,自然是有人给你告密,你赵元稹这条船,我可不感兴趣。”
赵元稹看骆学轩起来,也笑了笑:“靠着你自己,起码还要拼十年,等着那时候你的儿子都被送去配亲娘了,再则现在四海升平,没有战事,你这样的庶出少爷,要想最快的掌握实权,只能通过军功,现在可没有仗给你打,和我合作你不亏。”
骆轩学是最好的人选,第一他恨海家,第二他有野心有抱负,只要轻微的跳动起来,前途不可限量。
某种意义而言,他们是同一类人。
“你敢和海家硬碰硬?”骆轩学打断了他的话,倒是重新做了回来。
“我手中的证据,足够搞死海家,说句真话,若不是我身边的左膀右臂都被人监视的不能动弹,我也不给你卖乖。”赵元稹从袖口中拿出书函推到骆轩学面前:“这就是我的底气。”
骆轩学目光肉眼可见的抖动。
赵元稹只是喝茶,默默的吃着糕点和小菜。
很久后,骆轩学抬头看他:“抄海家之后,我要三分之一的钱财。”
这口气倒是不小!
赵元稹咦了一声,眉头微蹙,摆手很是洒脱:“我给你一半。”
骆轩学嗯了一声“你要我去试探这些证人。”
赵元稹点点头,站起来转动了两下身子。
然后赵元稹就看骆轩学默默的抬手,大拇指和食指微微的摩擦了下。
“好歹是伯爵府的公子。”
“那就另外找人吧。”
赵元稹诶了一声,就把一万两银子趴到桌子上:“拿去吧,凭着你的聪明,足够了。”
骆轩学嗯了一声,抬手就把一万两银票收起来,正要动脚走人,却被赵元稹拉住了袖口。
“大人还有事情吩咐?”骆轩学道,
“这银子你真心诚意给我省着点花。”赵元稹艰难的开口。
骆轩学犹豫了片刻:“大人很穷?”凭她所知,想给赵元稹送钱的人不在少数,这人也不想做清官的模样。
赵元稹用力的点头:“大人我非常的穷。”
骆轩学侧过头看着他:“那这桌子茶我给了。”
赵元稹:······
待着人走下楼,隔壁藏在的苟洱才走了过来“你真信这骆轩学,你才见过他一次而已。”
“足够了,他会给我想要的东西。”赵元稹淡淡的开口,端着茶杯慢慢的喝着:“你去找人监视好海家的人,这场仗不能输,只要把海家收拾干净,咱们才算是在这里站稳脚步了。”
苟洱撑着下巴看着楼下唱小曲的人“你真觉得兰桂丹说的都是真话?她不过是个外孙女,海家会把重要的情报都给她。”
“所以我才找了骆学轩,他要的东西不好搞,不让我看着他的实力和本事,我凭什么帮他做上伯爵府世子位?”赵元稹闭了闭眼睛,立刻起身朝着楼下走去:“咱们再去北镇抚司走一趟,我得在给海家添把火,不能给他们准备的时间。”
***
夤夜十分,杨宝黛才看着赵元稹回来,吩咐人准备热水,给他更衣:“今日怎么回来的怎么晚,可是出什么大事了。”
“要搞死海家怎么不是大事,兰桂丹给的消息里头已经有证人倒戈了过来,我刚刚秘密去会见了一次,对付海家舞弊案还远远不够。”
杨宝黛低身说:“那你去海家的老家看看,盐运来钱数额巨大,定然不敢放到京城,就算是底下钱庄洗钱,也会被人抓着把柄,送到老家放着是最安全的。”
赵元稹也是在贪污银子这点想不通,此刻杨宝黛轻飘飘的一句话,他立刻就串联了起来,一把将妻子搂住:“你可真的我的福星,还说自己只认得几个字,我看你脑子里面读过的书比我都多!给你启蒙读书的老先生怕是个状元。”
“还贫嘴!”杨宝黛启蒙的时候四书五经没有怎么读,大多看的都是史书一类,他推着赵元稹去洗澡:“快点睡觉了,明日还早朝。”
“对了,我给上头递上去请假的折子,我的出去几日,对外就说我生病了,会传染的那种,不能见客。”赵元稹对着给他洗澡的妻子:“你别担忧,我会带些腿脚好的人一道去,苟洱和穆昌平我都打了招呼,你若是有急事就去找他们。”
“我能有什么事情,你都生病了,我自然是要在家里守着你的——你做什么!”杨宝黛被他扯到木桶里头:“赵元稹你要死是不是!”
“嘘嘘嘘,小声些,大晚上你闹什么闹!”赵元稹说着就堵住了妻子的小嘴。
等着快要天明的时候,赵元稹就睁开了眼睛,外头李明小声:“少爷,都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
“知道了。”赵元稹对着外头道,轻轻的把杨宝黛抓着他衣服的手慢慢的掰开,动作轻的不得了。
杨宝黛被他折腾的够呛,还是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要走了吗?”声音沙哑的不行。
“得走了,乖乖的在家,娘要是欺负你,你就给她下泻药,让她老老实实在床上躺今日。”赵元稹亲了亲娇气的额头:“走了,你继续睡。”
杨宝黛靠着枕头看着换衣裳的丈夫:“你一定平安回来知道吗,我不在乎什么权势诰命,我只要你平平安安的。”
“别人家媳妇都是不停的鞭策丈夫,到你这里就让我死温柔乡。”赵元稹看着软绵绵的小妻子还真是舍不得“你夫君这就走了,可别在我不在的时候给我带绿帽子。”
杨宝黛拿着枕头丢他,又开始没有个正形了!
赵元稹就轻笑,看着媳妇等着的杏花眸子,打趣了起来:“也是,我这样成色的大白菜可罕见的很。”
杨宝黛:“······”
………………………………
第121章 兰桂仙受贿出事
因着杨宝黛是个低调的性子,素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开盛家的帖子出个门,其他家的帖子那是能推就推,因此赵元稹在家卧床养病也没多少人来上门叨扰,京城这几日北镇抚司大肆抓捕贪污受贿的官员,几乎是人人自危,当今陛下这次据说是铁了心,要把腐败的政务给好好的归顺归顺。
赵元稹自上任开始除开每月二十两月供银子,愣生生是一个子没贪污,因此赵家毫无波澜。
倒是兰家紧紧的关着大门。
兰桂仙自做伯爵府夫人开始,就收了不少官眷们送来的好处,此刻已经火烧眉毛了起来,她在伯爵府嚣张跋扈,这种时候若强捂着东窗事发她绝对讨不到好,若是坦白出来,即便伯爵府出面帮她解决了,那她日后也在娘家抬不起头了。
兰梁得知情况着急从书房到了正堂,看着兰桂仙就是忍不住甩袖子大声哎了一声“你,你要我说你什么好!你啊你!好好的伯爵府夫人不做,你跑去收人家好处做什么,你一步接受庶务,二又不用出去张罗,你你你——你这要是要害死骆轩学啊!”
“爹爹,女儿有什么办法,骆轩学在府邸是个庶出少爷,我若不给他看着点,日后有了机会却没有银子去打点,院子里面还有个小的,吃穿都必须是组好的,我稍微给他的饭食少个菜,骆轩学就能几日不搭理我,他家,爹爹可知伯爵府每月才给我们院子多少月例?就二十两!奴仆的月例也要算在里头,女儿,女儿收那些钱,可没有自己捏着!”
兰梁气的脖子都红了,冷笑的走过去:“人家以前十五两银子的月例怎么就没有闹腾,倒是你三天两头的不尊婆母辱骂夫君,满京城的都知道了!你说说,这事情骆轩学知不知道,你们是夫妻,他眼瞅着在军营里头熬出了头,你这是毁了他的前程!”
兰梁说着缓了口气靠着椅子坐下,愤然道:“到时候骆轩学立马就休了你,我看你找谁哭去!”这种好的婚事可不会在来第二次!
“爹爹,你帮帮我,那些钱我都凑够了,您帮我还回去吧,好不好,骆轩学本就不喜欢我,若是给她机会,她肯定要赶我出门的,这婚事这婚事我来的不容易,看着我亲娘的份上,您帮帮我。”兰桂仙跪了下来,那眼泪就滴落了下来:“爹爹,女儿只有你一个血亲了,母亲不会帮我的······”
兰梁脸色铁青,都这种时候了,还在说姐姐弟弟的坏话,他忽然指着门外头,胡须都吹的抖动,显然是气的不行:“我可告诉你,若非不是看着海家的份上,你嫁的进去!你倒是好,打着伯爵府和海家的名号,到处敛财,如今出事了,就来找我了,我,你老子我。”兰梁手指戳着自个脑门:“你老爹我也不过是海家的姑爷,还是最没出息,混的最差的一个姑爷!”
当初不是海家落难,他老娘有几分眼色几乎倾家荡产,何来现在的家业。
此话一出,兰桂仙眼泪落的更凶了,“爹爹,你去和母亲说,若是我出事了,大家都讨不到好的!女儿真的错了,女儿以后再也不敢了,银子,银子我都带来了,爹爹帮我——”
“我帮你?这事情本就和兰家没关系,我要真要了你这银子,这满府邸的人都不活了!”兰梁摆衣袖:“你说你,成婚三个月,你母亲去伯爵府给你赔了多少次醉,你大姐现在郁郁寡欢,你弟弟,你们每一个让我省心的,我给你卖个乖,这事情,你自己回去找骆轩学说话去,他出面,伯爵府自然会帮你。”
“他不会肯的,不会的。”兰桂仙面脸是泪。
“自己作的死,凭什么娘家人给你做主?”兰桂丹走了进来,一甩袖子,:“娘家人不图你常回来看看,你倒是有什么破烂事情就要家里给你收拾,谁家夫人敢背着夫君乱收贿赂的,这都是你自找的!”
看着姐姐进来,兰桂仙微微惊讶:“姐姐,我真的是鬼迷心窍了,您让母亲去外祖母家——”
“你给我闭嘴!”兰桂丹冷冷的道:“我们家没有贪污受贿过,你是嫁出去的女儿,天塌下来也是伯爵府顶着!我们家现在自保都来不及,还要帮你?爹爹,本来咱们可以平平安安的把着劫给走了,你若真的帮忙,外头指不定怎么说咱们家贪污!”
兰梁从椅子上直起了背脊:他来京城一年多,愣是一个铜板没收过,如果真的开口帮兰桂丹了,那才是大事不妙。
兰桂仙噗通一声给兰桂丹跪下:“姐姐,你可怜可怜我吧,骆轩学真的会休了我的,我好不容易才有这门体面的婚事!······姐姐,伯爵府会休了我的,我求求你了!”
兰桂丹依旧面无表情,走过去坐到椅子上:“你若是安安心心的做骆轩学的夫人,会有这事情?你大婚当日我同你说的话,你都被狗吃了不是!滚!来人,把她给我轰出去!”
几个婆子走了进来,兰桂丹气的发笑:“你算什么,我也是兰家小姐,我自己家,我自己的爹还不能回不能见呢!这门婚事当初是你不要才塞给我的······兰桂仙你说,你——”
兰桂丹扬手一巴掌落到兰桂仙的脸上。
“我今日就最后在提点你几句,这门婚事是你高攀的,骆轩学的原配是如何死的你也清楚,嫁过去会如何的坎坷我也告诉过你,是你要门第要体面要争那口气,你若在公婆跟前做出几分乖,底下身子和几个嫂嫂弟妹和平共处,把那孩子当做亲生儿子照顾,骆轩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兰桂仙,这些都是你自找的!”
“我是兰家的小姐,我是海家的外孙女,我——”
“海家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会来管你这个区区的外孙女!?”兰桂丹轻笑了一声:“全京城若说贪污海家就是首当其冲!”
兰桂仙缩了下眸子,自己也想通了关键“姐姐,你帮帮我吧,你肯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去求骆轩学吧,如果你只想活命,就告诉他,你愿意让出主母的位置做妾侍——”
“我是他骆轩学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我,我做姨娘!”
“你亲娘当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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