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杨家有女宜室宜家-第7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杨家外头很快就关了铺子,布置上了灵堂出来,盛衡和赵元稹两个大男人上了休沐的折子扌喿持丧事。
因贾珠是赵盛两家的岳母,来凭吊的人许多,盛衡便从府邸抽调了些手脚麻利的奴仆过来。
杨豆腐受不了打击直接昏了过去,杨宝黛和杨宝眉两姐妹强忍着悲伤振作起来,和外头来吊唁的人来往,整个杨家全部笼了层素白颜色,杨宝黛因为有孕不易闻太多的香火味道,又不能太过劳累只能和宾客们说说话,浑浑噩噩的模样看的赵元稹心疼,干脆把人送回厢房休息,以免孩子又出个意外,
那头府邸的张贵儿听闻自己拜访贾珠之后人就死了,更是自责难当,直接病来如山倒,颇为气势汹汹,把苟洱吓了一大跳,因着他是男眷守着院子不大妥当,谭妙就接过了照顾张贵儿的担子。
起初张贵儿并不理睬谭妙,甚至还想不吃不喝不治病把自己给作践死,谭妙只是命令人十二万分的小心伺候,又连夜悄悄的去把杨宝元请了过来,穆昌平也作证即便贾珠的身子本就是摧枯拉朽时日无多,张贵儿这才被哄着吃了些汤药下去,不过整个人还是心灰意冷耳朵模样。
谭妙更加小心翼翼的寸步不离的关怀着,便是说了些自己的事情,说自己家道中落,说自己与姐姐相依为命,如今又寄人篱下,却是语气峰回路转的说赵家夫妇对她的各种好,又耐心的开导了张贵儿许多话。
“······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杨家三公子公子前脚没有娘亲,后脚又没有了你,岂不是让他去死了吗?······”谭妙一边说着,还一边给张贵儿红彤彤的眼睛擦泪水,“我想杨老太太是想着自己时日无多,又怕耽误了青春年少这才说了些病糊涂的话······杨老爷不也派了人过来给你送东西了,所以你千万别让他们太过担忧了,就算是为了赵夫人你也应该······”谭妙说的这里就闭上了口,让张贵儿自己去想。
那头,杨宝黛浑浑噩噩了两日,最后也振作了起来,挑起大梁要给贾珠个风风光光的葬礼,让盛衡和赵元稹和女眷们大了两日招呼,也是着实的为难他们两个。
杨宝黛洗漱之后,换身了雪色的浅色陶菊白褙子,发髻不见半点装饰,整个人都憔悴了好大一圈,可好歹比两日前看着精气神好太多了。
赵元稹瞧着妻子可算是从贾珠的死里头站起来,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
第162章 赵元稹别妻离京
贾珠的死算是风光解决,因着杨家的祖坟在青花镇,贾珠死之前也曾说了希望魂归故里,死者为大,自然要满足最后心愿,派人紧急处理好尸身之后,就有杨宝元受命回去安葬,赵元稹也传了手令去各处府州给予方便。
马车与半夜悄悄离开,护卫三十,走水路离开京城一路朝着府州方向而去。
码头的船只已经准备妥当,杨宝元亲自视察后,才挥袖命人小心落棺材上去,却见随行的侍卫轻轻颔首,示意他目光瞧着暗处的柳树下不易被察觉的人影。
暗处柳树下,长长的柳枝在夜风的吹拂来摇曳,月光被乌云遮盖,是不是的露出个角,把长长的柳枝影子落到草坪之上。
身着素衣的张贵儿静静的站在不起眼的地方,她眸子里头闪烁着泪水,目光哀伤无比,他见着白衣少年朝他走来,身子就是害怕的微微的颤抖,不自觉的朝着后面退了半步。
杨宝元在距离她五步的距离停下,看着张贵儿痛楚的模样也是心疼,他对着跟着她的燕辞吩咐,语气有些疲乏,淡淡道:“你把姑娘先带回去,眼下更深露重,记得熬一碗姜汤给姑娘服下。”
“对不起,是我,是我害了你娘,若不是我冒昧去访,你母亲······”张贵儿猛地嚎啕出声来,心酸蔓延全身,她泪光朦胧了视线,张口就是哽咽,机会是低声忏悔:“宝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对不住你!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她不杀贾珠可,贾珠却是因为她才愕然离开人世,她耽搁了杨宝元的仕|途,她就是个祸害!
她甚至都不敢抬起头去直视杨宝元。
她甚至觉得张阁老死的时候她都没有这般的肝肠寸断,她都做了什么啊,她成为杀死压垮贾珠的最后一根稻草,她问了穆昌平,是,诚然贾珠身子骨已经摧枯拉朽,可是只要好好调养寿命是可能延长的,在活过几年是没有问题的。
就是因为她说的那些话!
就是因为她的意气用事,就是他自私自利的想要贾珠的认可,所以才间接的还得贾珠动了怒气,才导致了这场悲剧。
“杨宝元,你娘说的对,我配不上你,我呆在你身边只会害了你。”张贵儿慢慢主动走上前:“我讨厌让你难受的自己,以前我是高高在上的阁老女,我仗着爹爹权势总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我转,杨宝元你不要在喜欢我了,我想过了,我对你的感情不是喜欢,只是感激而已。”
杨宝元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看着她轻松的把手腕那根他亲自给她戴上的手镯取了下来,看着她亲手塞到自己怀中,少年只感觉讽刺无比,张口只是道:“我娘的死与你无关。”他眼睛似乎有泪水在集结,仰头别开了目光,语气依旧是对着她独有的耐心和诚恳:“你我现在都是戴孝的人,可我是喜欢你的,你刚刚的话都是假的,我听得出来。”
张贵儿呆呆的看了他一眼,片刻后平静的出声,语气努力的强硬几分:“我外祖母家有个堂哥,我爹爹曾说我死去的娘想给我定下他做娃娃亲,若不出意外,等你我守孝结束,我就会嫁过去。”
“贵儿。”杨宝元难以置信的出声,目光微微凉:“你在胡说什么?”算着时间,她出了孝期他还要再给贾珠守孝半年,那时候张贵儿的婚事,他的确没法出手。
“我是喜欢你,可以前的张贵儿早就死了,和我爹爹一起死了,杨宝元,我们余生不必相见了。”张贵儿目光隐隐发颤,语气十分的坚决无比,旁边的燕辞都忍不住流淌下眼泪。
杨宝元猛地拉住张贵儿的手,紧紧的拽着她的手腕,固执的要把镯子给她带上去,语气有些起伏:“你那些话我都不会当真,我知道你在自责,可我娘是被我气的,与你无关,贵儿,我已经没有母亲了,难道你也要弃我不顾吗?你怎么敢!你既然说了我娘的死和你有关,那你就要补偿给我!用你的余生补偿给我!”
他不会放弃站贵儿的,他绝对不会!他拼命科举就是为了这个丫头!
张贵儿几乎是颤抖着身子才把要套进手腕的镯子扫到了草地上,眼泪几乎滚出来,她面露痛苦:“你娘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这是不争的事实!杨宝元你醒醒吧!我们没有以后的!和我在一起,只会害了你。”她看着杨宝元拽着他的手,眼泪使劲的朝里面忍住:“放手吧,被人看着不光彩。”
杨宝元笨拙的想要给她擦眼泪,却被她别过头,他被她挣脱开,他瞧着踉踉跄跄的后退的人,瞧着她被丫头稳稳的搀扶着,才克制情绪道:“万事等我回来再说,燕辞,带贵儿先回去。”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
燕辞搀扶着人朝着不远处停留的马车,张贵儿几乎是痛苦的一步都走不动了,她紧紧的靠着燕辞,感觉每一步都那么的艰难,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来做什么的,她想给杨宝元下跪认错,可是,可是,她心中复杂的情绪散开道每一寸的肌肤。
终于,她抑制不住的靠着燕辞大哭起来。
“是我杀了伯母,是我说的话气伤了她的心,我只想争取自己的幸福而已,我没有想得那么多,若是伯母能够活过来,我愿意终身不嫁的,我可以认杨宝元做哥哥的,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那也是杨宝黛的亲娘啊,那是对她似若亲妹妹的人的亲娘啊,连着赵元稹都说过,‘就算是亲女儿杨宝黛怕都不会如同对你这般好的对她。’
可是她却间接害死了贾珠!
她是罪人!罪无可赦该死的混|账畜|生!若是她还执意和杨宝元在一起,贾珠的灵魂如何能够得以安息!
燕辞把人搂的紧紧的,心疼的泪水泉涌:“姑娘别想了,咱们走的时候伯母都是好好的,姑娘不要把事情全部归结道自己身上,你的身子也重要啊!为了老爷的在天之灵,你都要万万的保重的。”
听到这里,张贵儿忽然低低的笑了起来,泪水之中夹着这笑意,她几乎绝望极了,低声喃喃:“爹爹,我到底应该怎么办。”
她这条命是张阁老和赵元稹给她拼来的,她没有权利随意处置生死,是啊,贾珠说的多对,她若是真的嫁给杨宝元,那才是祸害他一辈子。
望着远走的张贵儿,杨宝元呆呆站了许久,似乎能够通过主仆二人细微的动作推敲出站龟儿绝望悲伤的心情,他静静的目送马车离开,才低身把那枚镯子捡起来放在怀中,后面有侍卫过来:“都准备妥当了少爷。”
杨宝元垂下眼眸,神态一如往常的平静淡然:“启程吧。”
万事回来再说吧。
杨家小院之中。
劳累了三日的院子此刻都安静了下来,除开几个奴仆守夜,其余的都累得去找周公了。
虽已然初夏,可依旧有些春日的小寒,月亮时不时从云后面探出来,夜风时有时无的吹拂过来,凉风小月是个不错夤夜。
杨宝黛白日睡了半下午,此刻精神不错,她坐在床榻上被赵元稹半依抱着怀中,她三日泪水不觉,整个人都消瘦了两圈,她靠着赵元稹的怀中寻求一方归属感。
赵元稹如同抱孩子似的把人楼到臂膀中,怜爱的亲了亲她的额头,轻轻笑了笑:“娘在天之灵也希望你安安稳稳的,你伤心难受归伤心难受,还是要把自己的身子放在第一位,哎,你这也要我如何放心去给皇帝老子办事,不若,我让骆轩学带几个精兵强将的——”
他确确实实放不下杨宝黛,她知道杨宝黛把贾珠看的多重要。
“家事国事岂能混为一谈。”杨宝黛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赵元稹的脸颊,眉眼之中都是温情:“人骆都督儿子都交给人家抚养了,就等着陪你去北程卖命,你还把人一个人送进狼窝里面,亏得人家儿子还叫你一个义父,忒不够义气了。”
“义气能当饭吃,你可没瞧着你男人被一群老东西弹劾的,他就站住大殿闭目养神!”赵元稹现在不在同以前把政务上的事情瞒着妻子,反倒是找到个很好说同僚黑化的对象,十分觉得不错。
杨宝黛噗呲笑出声音,脑袋蹭了蹭丈夫的下巴,淡淡嘱咐起来,道:“北程夺嫡之战迫在眉睫,你们此去必然万分凶险,你们两个互相扶持千万小心,我不求你封王拜相,只求你怎么去怎么回,明白吗?”
“去都去了自然要谋划些前程。”赵元稹搂着妻子,手指轻轻挽着她的丝发,叹道:“陛下那身子我瞧着能够在拼个五年都算是满天神佛保佑,届时新君继位·····不说多了,万事变数都大,哎,让我好好亲近,亲近咱们的小祖宗。”
杨宝黛已然五个月的身子,虽然憔悴了三日,但也养的十分的好,杨宝黛本就身子骨比普通姑娘硬朗,这三年有调理滋补的极好,加之怀孕之后赵元稹细心照料,比寻常等月的孕妇都要水色好上几分。
男人的掌心放在隆起的小|腹之上,眼神十分憧憬,“你和大姐是孪生胎,你说我会不会得对双胞胎,享受个龙凤呈祥凑成个好字?”他不过是说着玩的,但觉得大概会是个闺女吧,他想着盛华恩的容貌,就道:“你夫君长得比你大姐夫好上些,京城都说日后京城第一次淑女的名头道落到她盛家府邸,我瞧着,咱们家闺女是要后来居上的。”
“不要脸。”杨宝黛扭他的脸蛋,撑着身子坐起来:“已经月底了,你几时启程。”
赵元稹盘腿坐着,让杨宝黛靠着她的膝头,拉着被褥给她盖在肩头上,就回道:“后日一早就得走,原本是今日的,陛下怜我,特意宽限了几日,我走了,你就好好在这里陪着岳父,没事少出门,应酬也都我也放话出去,会有苟洱去出面,赵府那头,即便是天塌下来,你都不比去管。”
他放不下妻,可更不能拿骆轩学的命去堵。
“快睡吧。”赵元稹轻轻拍着妻子的背脊:“我很快就回来。”
杨宝黛枕着她的膝头,就道:“嗯,你要好好的回来,你不在我身边,我没勇气生孩子的。”杨宝眉生产的阴影还在她的脑子挥之不去。
“好,我给你保证,你生孩子的时候,我一定会在你身边陪着你。”赵元稹低头亲了亲妻子的额发,一本正经宽慰道:“我发誓,我一定在的,快睡吧。”
杨宝黛睡不着,就问起来:“你爹爹死的时候,你又是如何的?”
赵元稹抱着手枕着后面的迎枕,想来很久才道:“平平静静的把他葬了,然后······”
杨宝黛靠着她怀中,喃喃道:“然后?”
“喝了一夜的酒,什么都不记得,反正第二日该上学上学,该吃饭吃饭。”赵元稹打了个哈欠“困了,睡觉吧。”
到了赵元稹出京当日,杨宝黛虽然被阻拦着,还是悄悄上了马车送他出了城,杨宝眉不放心的陪着,看着她站住山坡上眺望,拿着披风跟着走上去:“他会回来的,不过就是去收盐税而已,最晚三四个月就能回京了,他昨个拉着盛衡说了半宿的话,都是交代的你的事情,要我们夫妻二人好好护着你。”
杨宝眉给妹妹细心系好披风带子:“我不管赵元稹在外头如何,只要他对你好,我便什么都不计较了,走吧,外头风大,咱们先回家,我已经回过了老爷了,等着过几日,你就和爹爹搬到尚书府去,我照顾你们也方便。”
“住到娘家已经受人非议了,哪还有住到自己大姐姐家的,元稹才走,府邸也算安排的妥当,我家陪着爹爹在家里即可,两家就隔着三条胡同,你随时都能来看我,我也能随时去找你。”杨宝黛留恋的再看了一眼消失的部队,被杨宝眉拉着往回走。
杨宝眉摆手,就笑道:“可别,你安安心心的呆着就是,你不愿意我也不逼你,我会隔一日就去看你的。”
远处的部队前面,骆轩学瞧着别着头朝着山坡上望着的人,就哎了一声:“还看,你这眼神够好的,还做什么文官,跟着我打江山去。”
“怎么好同你抢饭吃。”赵元稹扯着缰绳,白了骆轩学一眼:“老子还得回来陪宝黛生孩子,你可别扯我的后腿。”
“我也要回来给儿子过生辰,你别让我分神救你就是。”骆轩学不甘示弱。
姐妹两个上了马车,杨宝眉就随便找了话来讲:“对了,怎么没瞧着碧晴那丫头?”
“哦,我担忧贵儿,特意让她回去替我瞧瞧。”杨宝黛瞧着马车外头春日正好,吩咐马夫找个景色好的地方游走一圈,又低头看着隆起的小|腹,等着初冬这个孩子就下来了,赵元稹应该能赶得及吧。
杨宝眉闻言就疑惑的嗯了一声,道:“你,你怎么让碧晴回去了?”
“有何不妥?”杨宝黛撩开马车帘子享受片刻春风。
杨宝眉拉着妹妹的衣袖:“碧晴不是爱慕苟洱吗,可我听盛衡说,苟洱似乎有意你家留下做贵客的那位姑娘。”
姑娘?
杨宝黛眸光一亮:“你是说,谭妙?”
苟洱心悦谭妙!?
“你居然不知道!?”杨宝眉瞪大了眼睛。
………………………………
第163章 碧晴反水害宝黛①
赵府之中依旧戒备森严静谧无比,府前正门关的紧紧的,有求的人走的侧门递折子进去,内院和后院的门都直接下钥,不许闲杂人等进出。
碧晴得了杨宝黛的允许回府,看望了完毕了张贵儿就被燕辞亲自送了出去,碧晴瞧着燕辞塞给她的银两袋子一个劲摆手,这些年给她好处的奴仆不在少数,她也在难得推迟,反正帮不了的忙,她也会把钱退出去,只是张贵儿的钱她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收下。
见此,燕辞笑眯眯:“姑娘若是不拿,可就是瞧不起我们这院子的残兵老将了,姐姐是夫人面前第一红人,辛苦姐姐来跑一趟了,这里什么都不缺,让夫人费心了,姐姐就当是茶水钱吧。”
碧晴退拒了两次,还是把钱袋子受到袖子里面,面上带笑道:“那我却不不恭了,咱们夫人可惦记你家姑娘了,府邸谁给了不痛快只管来找夫人,明白吗!?”
燕辞摇头:“府邸下人对咱们院子可厚道了,谭妙姑娘每日都要来探望的,姐姐是不知道,谭妙姑娘看着唯唯诺诺的,说起话那是有条不紊的,不是她我们姑娘可还不愿意每日都乖乖的吃药呢,还别说,这后头交给谭妙管家是个好主意。”
燕辞并不知道碧晴爱慕苟洱,挽着她的手送她出院子:“我瞧着谭妙姑娘个苟大人十分相配呢,那日不知怎的谭妙姑娘要出府结果侍卫被阻了回来,晚些时候苟大人过去问,两个冷眼言语说了大缸子的话,最后苟大人亲自驾车送谭妙姑娘出去了······碧晴姐姐你怎么了?”
“没,没怎么。”碧晴摇摇头,脸上的笑意有点勉强,把燕辞挽着的手拿了出来:“你不必送了,回去好好守着你家姑娘。”
碧晴匆匆走出院门,思考了许久,本应该直接出府的脚步吊转头朝着前院去。
前院之中。
谭妙正有点头疼的重新算着下人的月例,原来这府邸口头上的赏赐也是同月例一起发下去的,她还以为是从账房直接拨出去的,这就直接导致一部分,特别上前院伺候小斯侍卫的工钱严重不对等。
初夏的天气午间太阳微微有些大,加之谭妙微微有些烦躁,便是有点燥热起来,不停的拨动着算盘,又让金铃去拿两本账本过来她如法炮制的改进,她喝了半口茶水便是咂咂嘴:“换壶凉的来。”
“这时候就喝凉茶了,再热些岂不是要在外头池子给你放满冰渣子供你游水了。”外头苟洱理了理衣裳漫步走了进来,天气热了些,他身子也好了不少,颇为几分器宇轩昂的模样,穿着身月光蓝的长衫,手里还装模作样的拿着把折扇在手指开开合合。
谭妙别过头,轻笑一声:“什么风把苟公子吹来了。”
“月钱发迟了,这前院归我管,人家闹到我面前了,我自然来问问。”苟洱走过去,十分坦然自若,把扇子放在旁边,低头看了看谭妙从小做的账目:“改的还挺快的,你珠算学的不错啊,这个人还有十两的赏,算漏了。”
“可这送来的本子并未写。”谭妙气笑了。
“所以我来提醒你了。”苟洱靠着旁边凳子坐下,撑着下巴对着金铃道:“你这里小厨房的鱼羹还不错,还有那酸笋粉丝都给我来点。”
“那日账本给你送过去,你为何不说有错?”谭妙见金铃下去,放下手里的笔眯眼看着苟洱,问出最想问的问题:“还有,我为何被限制出府?”
苟洱翻了个茶盏,指节轻轻的敲了敲桌。
谭妙顿了顿,还是抬手给他斟茶,苟洱这才继续:“那日我瞧着前面几页很好,因此就没有去看后头的了,这不是来帮你了吗,至于禁足,可不是我的意思。”
他这句话一点,谭妙立刻就道:“他不是去巡盐,是去——”
“诶。”苟洱抬手放在她嘴上“知道的太多可没人保得住你的性命。”
谭妙抓着苟洱的手紧跟着问:“姐姐会一道回来对不对!?他们何时回来?”言语之中颇有些不依不饶的。
她瞧着苟洱是笑非笑的目光,忙把他的手丢开,撑起身子支支吾吾道:“我,我那是——”她话头一转,把面前的账目推给他:“我已经重新核算好了,你确定没问题我就去找账房发放了。”
苟洱抬手翻看了两下,谭妙感觉自己刚刚有些失态,慢慢的重新做了下来,似乎在找还不回来的金铃,她撑着下巴就道:“你们是担心我去联系姐姐,还是担心姐姐背叛了你们。”
苟洱轻笑起来,觉得这人有些憨:“怎么不看好的地方,我们这样做,自然是为了护着你,保不齐有人要掠走去威胁你姐姐做不利赵元稹的事情。”
谭妙目光微微错愕。
苟洱察觉到了谭妙的目光,微微一笑,抬手给她添了杯茶,忽然就道:“谭妙,你要不要嫁给我?”
谭妙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落到桌案上。
苟洱瞧着她这幅吃惊的模样,不紧不慢的把桌案上的账目落到旁边凳子上:“你嫁给了我,就能做你自己了,不需要掩藏情绪,也不需要小心提防什么,赵元稹对别的认识的人有没有利用我不知道,可与我,他还是几分坦诚交心的,你给我做了妻子,你想做什么都可以,我甚至可以设法把你送去檀香身边,你不是十分想念姐姐吗?”
谭妙重新拿着茶杯,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反而是微微笑了起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