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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有女宜室宜家-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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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外头小斯进来:“丫头招了!”
………………………………
第168章 演员就位大戏起②
招了?······
招什么?
杨宝黛被强制的请到旁边的绣凳坐下,就看着碧晴和朝朝被拖了进来,她当即捂嘴惊骇,大喊起来:“碧晴!朝朝!”
朝朝被杖责,下|半|身后背一片血肉模糊,脸上被巴掌掴的肿了一圈,十根手指上头还又竹篾刺进去的痕迹,惨不忍睹。
另一半拖进来的碧晴被打了鞭子,衣不蔽体的趴在地上痛的颤抖,还能闻到盐水的闻到,被折磨的触目惊心。
“你有什么从我来便是,朱氏——”杨宝黛此刻简直是想把朱氏撕碎!
朝朝抬头看了杨宝黛一眼,露出一抹安慰的笑意,杨宝黛心疼无比,几乎痛哭。
忽的一盆冷水落到碧晴头上,一个老嬷嬷低身扯着碧晴的头发,两巴掌拍在她的脸上,:“把你刚刚说的话在当着老太太和你主子说一遍!”
碧晴迷迷糊糊的张开眼睛,那老嬷嬷看着她不说话,狠狠扭她的手臂内侧,碧晴疼的呲的一声,眼睛亮了两份,“夫人,夫人和苟洱一直都有私情,她肚子里面孩子不是少爷的······”碧晴虚弱的开口,牙齿都在打架,:“去年年底少爷极少回院子,即便回来了,也没有行房过来······”
杨宝黛闻言坐在凳子上都傻了,若不是被两个老嬷嬷压着,定要扯着碧晴衣领与她对质,她不敢相信的看着她:“碧晴,你说什么?”
碧晴软瘫的地上抬眸看着朱氏,一字一句坚定道:“奴婢发誓,奴婢不敢欺瞒老太太!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你胡说!”趴着地上的朝朝艰难的支撑起身子,眼神里头三分不行五分愤怒两份难受的看着她,:“碧晴,你疯了吗!夫人清清白白,少爷即便每日在忙也回了院子,你——”她话还没有说完,那老嬷嬷一脚踹到她的背上:“没规矩的野丫头!让你说话了吗!”
碧晴趴在地上低下头,咳嗽了几声,有气无力,:“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朝朝老太太都知道了,我们在怎么胡说都没用了,这——”说着,碧晴竟然直接晕了过去。
朝朝已经扑倒碧晴身上,拼命要把她摇晃起来:“你胡说!夫人对你最好,你就是这样报答她的吗!”
“不,不是这样的!我们夫人个苟公子清清白白!夫人肚子里面是赵家孩子!老太太,你不能冤枉夫人的!”朝朝大吼起来。
旁边的老嬷嬷干脆抬脚踩在血肉模糊的后背上,朝朝痛的脖子青筋都爆裂出来,最后也是痛晕了过去。
“朝朝!”杨宝黛看着被人拎着脚脖子朝外头拖的朝朝,眼泪掉了下来:“她和你无冤无仇!朱氏,若她有个三长两短,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朱氏看着哭闹争执的杨宝黛,心里莫名有股子惬意,她扫了一眼晕过去的碧晴,抬手道:“是个忠心我赵家的丫头,抬下去找个大夫好好的看看。”
杨宝黛几乎浑身冰冷。
到了现在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光凭着朱氏是坐不下这个局势的,必然是兰家母女三言两语挑拨了朱氏,而他又在杨家养胎几乎不出门,必须要有人同她里应外合来把她的消息传出去,她带着身边的又都是一直用着的心腹,根本不会有疑心。
却是想不到被碧晴给里外算计了去。
杨宝黛已经没有气力说话了,碧晴是她不离身的丫头,她的话是最有说服力的,她知道自己今日要出府,就透了消息给朱氏,朱氏联合海如兰,兰桂仙直接配合无缝隙演出了这出捉奸的戏码······
碧晴背叛了她。
她现在翻不了身了,朱氏到底是她的婆母,是赵家权利位置最高的人,宗法舆情这次都不会帮她!
朱氏已经疯魔了,连通着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一起恨了。她根本就没想过要把这个孩子留下来。
看着呆坐的杨宝黛,朱氏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抬手让所有的奴仆都下去,走到杨宝黛的跟前,俯视的看着一直站在她头上的儿媳妇,笑眯眯:“杨宝黛,你输了。”
杨宝黛只是抬头扫了朱氏一眼,低低笑了起来:“瞬间就把这个府邸掣肘你的人都给拔出了,给你谋划的人还算聪明,只是,我这腹中的孩子是谁的你比谁都明白,留下孩子在杀了我,元稹或许还认你这个母亲。”
“都到这个地步,你还和我玩心眼,等你死了,我会给元稹娶个门第配得上他的妻子,你都已经死了,他还真敢杀了我,大不了把我送回老家,过几年我安排的儿媳妇,自然会把我迎接回来,还是我赢了,和我斗!你不过是个五十两银子买回来的农妇罢了!”朱氏面露憎恶。
杨宝黛认真的看着朱氏,“你有想过她们是不是设下了更大的局,会要把元稹做进去?她是你的亲儿子,你拿着他的性命去和他最大的仇敌与虎谋皮——”
朱氏难得听她废话,拂袖出门,对着外头两个婆子发话:“把她给我关去柴房!”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不过是个孙儿罢了,日后她会给赵元稹娶十个八个的美妾伺候,到时候她也是子孙满堂了!
杨宝黛看着朱氏的背影,慢慢道:“贵儿和谭妙是赵元稹的贵客,你若是敢动她们——”
“你都自身难保了,还关心别人?以为她们能给你求情?放心,我儿子的口碑官声我看的紧的很。”朱氏说着,带着几个嬷嬷管事慢慢消失。
杨宝黛被丢到了后院的柴房之中,朝朝和孙嬷嬷也被送到了这里,孙嬷嬷就道:“夫人前脚走,后脚就有人把老身压了出来。”
孙嬷嬷瞧着也是被打了一顿,杨宝黛难受的眼泪盈眶,现在什么安慰都是无用的,孙嬷嬷还算能够动,和杨宝黛一块收拾出来干净的地方吧朝朝移动过去。
朝朝受了严刑拷打,背上都能瞧着骨头了,皮股上也是一块好的地方都看不到,血水不停朝着外头冒。
杨宝黛瞧着朝朝这样,若是没有伤药怕是挨不过今夜的。
她透过缝隙看出去,瞧着坐在外头石阶的丫头,她重重的拍了拍门:“去给我找些伤药过来,我这里有人快要死了!老太太让你守着我们,可没让你看着我们死!”
那丫头被吓的一个激灵,转过身,瞧着十二三岁的模样,被杨宝黛一嗓子吼得跳了起来,回头就摸着脑袋道:“夫,夫人,管事妈妈都被老太太换了,奴婢连着这小院子都出不去的。”
杨宝黛这才发现小丫头身上也是有伤的,她思考了片刻,转头把朝朝和孙嬷嬷身上值钱的首饰取了下来,又把手上个翡翠戒指通过门上的缝隙一起递给小丫头,:“你用这个去贿赂她们,她们瞧着了钱,自然会让你出去,我是被老太太冤枉的,她要趁着少爷不在冤枉杀了我,你护着我,便是护着这未来的府邸的主子······”
那小丫头伸出的手迟疑了片刻,又摇着头:“奴婢会被管事嬷嬷打死的。”
杨宝黛放平了语气,:“不会,她们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你不也说她们都被置换了吗,你直说是以前当差的好我赏赐的。”
那小丫头才颤颤巍巍把值钱首饰收起来,杨宝黛就道:“你快去,如果你有法子,就去前院找谭妙。”
张贵儿在后院,估计是出去没有戏了,眼下敢来帮她的只有穆昌平了,就是不知道穆昌平有没有被调走。
杨宝黛忧心忡忡的看着出去的小安踏,转过身,就看孙嬷嬷已经堆了个草垛,“夫人先休息会吧,干着急没用的。”她让杨宝黛坐下来,一边撕外衫给朝朝包扎一边道:“果真是看错了碧晴!居然做起这些吃里扒外的事情!等着咱们出去,老身定要捏碎了她的骨头!”
杨宝黛紧闭双眼不说话,比起现在龙困浅滩,外头的局势才是让她担忧的。
今日的事情必然要对杨家产生影响,杨宝眉在盛家怕是也要艰难起来,盛衡能够护着杨宝黛和杨豆腐已然要拼尽全力,绝对分不出心神来管他。
再则,杨宝元原本上个月就该回来的,因着朱氏说想要青州名扬天下的绣画,杨宝元又折道绕路去了,想来,这个局,起码已经花了不下三个月来筹备。
挖空心思把她身边所有的臂膀都调离开,就是为了给她挖出个身败名裂的大陷阱!
孙嬷嬷靠着墙壁坐下,看着从缝隙透进来的余晖,:“夫人不必担忧,我们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这孩子也是有福气,还未出世就随着亲娘见见大世面,以后必然能成大事!”
杨宝黛失笑,片刻后,半张开眼:“嬷嬷觉得,这个死局,如何破?”
孙嬷嬷叹了口气,“我们现在只能坐以待毙,等着外头的人来救我们,不过我倒是好奇,老太太怎么好的把柄捏着,居然没有直接杀了我们。”
“太心急了,反而适得其反。”朱氏若是一日就捉奸杀人,免不得外头说是他设局陷害谋杀儿媳,她在京城的名声可不怎好的。
杨宝黛起身,满目思量,兰桂仙是个没有脑子的东西,海如兰的心思可深的很,她的好好的想想。
到了月中天,小丫头才回来,她把东西从封起来的窗户塞进了,小声道:“夫人,整个院子都被封闭起来了,谭姑娘和张姑娘都被软禁起来了。”小丫头说着,又塞了一小包东西进去:‘这是奴婢在厨房偷来的肉干和干饼子,夫人和嬷嬷先凑合凑合吧。’
小丫头还递来蜡烛和火折子进来,杨宝黛和孙嬷嬷借着微弱的光给朝朝伤药,好在是盛夏,夜里还要好熬些,杨宝黛透过缝隙和小丫头说了会话,了解府邸的情况后,静了静心,“冬寒,苟洱如何了?”
“我听其他丫头姐姐说,苟公子回府和老太太对质,直接被老太太叫人给打了一顿,此刻不知道关在哪里的,夫人,老太太把府邸许多管事嬷嬷都关起来,换了好多不认识的人进来,还有侍卫呢!”小丫头冬寒忧心忡忡道。
杨宝黛心里就是一沉,赵元稹此次出去几乎把所有的暗卫都带走了,苟洱能够调动的人恐怕都兰家母女压制了下来。
她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了。
等朱氏下一步动作。
朱氏绝对不敢杀了她,即便她不是赵元稹的妻子了,也是杨宝眉这个诰命夫人的嫡亲妹妹,朱氏的后招到底还有什么?
………………………………
第169章 苟洱施计杀碧晴
接连几日整个赵家上下静悄悄没有丝毫动静,盛夏天气晴好,苟洱背着手站在轩窗外,看着院外的几株枝芽上绽放的花朵,他到底是小瞧的朱氏的蠢笨,居然敢联合兰家母女引祸入门,他捻着指腹眸光微微缩了下,就瞧着个身影走了进来,还提着个食盒。
瞧着来人未曾穿着下人服饰,苟洱露出个笑意亲自迎接的走了出去,然而抬眸却是看着穿着华贵衣裙的碧晴。
苟洱被关押在前院,压根就不知道杨宝黛被囚禁在后院柴房里头性命可危,他目光一愣,就别过头低声道:“有什么话进屋子说。”
碧晴今日是特地打扮过,穿着身乳白色滚金边的对襟褙子,下面条淡黄色百褶裙,腰间挂着个香包,阳光透过树荫缝隙晒在她的身上,显得格外的漂亮明媚,碧晴提着食盒点点头,抬手理了理挡在眼前的几缕发丝跟着他的身后进了屋子。
入了屋子,苟洱坐在轩窗边的罗汉塌上,小案几上还扣着本棋谱和摆的密密麻麻的棋盘布局,苟洱示意她坐下,亲自给她到了杯茶,嘴角微扯问说:“我不是让你们别回来吗?你是怎么进来的?你家夫人现在如何?外头的风声如何?你且把你知晓的都说给我听。”
他被软禁了几日,表面上看着云淡风轻的,其实也是极其的心乱如麻。
他目光游走在碧晴身上,看着小丫头举止处处透着不对劲,她这身衣裳可不是有钱就能买着的,杨宝黛虽然宠她,可还没有让她越级能穿供给大内的绸缎,“我在问你话。”苟洱伸手抓着她要打开食盒的手。
碧晴微微蹙眉,反手挣脱开,低头一边拿食盒里头的饭食一边就说:“夫人被老太太捉了回来,外头夫人的名声已经烂透了,苟大哥,我知道你是无辜的,我求了太太了,太太说,只要你主动把府邸账房的对牌交出了,他就让你平平安安的离开京城,你和夫人的事情说不清楚了,等着少爷回来,少爷那脾气——”
这就是她亲自前来的目的,朱氏要他软硬兼施逼迫苟洱交出掌管赵家产业的对牌,朱氏借着兰家母女的鼎力帮助重新获得了府邸的主权,但产业钱财方面依旧无法撼动,赵家所有商号都遵守死令,认对牌不认人,且对牌分三块,常年分别在赵元稹,苟洱,杨宝黛手中各存放一块,若要大规模移动银钱,是必须三块对牌统一出示的。
而所有的对牌,现在都掌控在苟洱手中。
“你背叛杨宝黛了?”苟洱起身仰头,目光审视的看着碧晴,语气冰了几分:“为了活命,你在朱氏面前伪证指控我和杨宝黛背夫通奸了?”
碧晴一言不发死死抿着嘴,苟洱背着手回头看她,神情有点平淡,对着碧晴就说:“趁着我现在没有对你动杀意,带着你的东西,此后别出现在我跟前。”
碧晴被他这话冰的眼眶一红,屈身走到他面前就跪下,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苟大哥我没有法子了,老太太用我老爹性命要挟我,若我不照她的意思做,她便要对我爹爹下毒手!”她似乎想伸手拉着苟洱的衣袖,可被他拂袖躲开。
苟洱只是看着她,淡淡地道:“杨宝黛对你不薄,你却这般落井下石的害他,当初是我瞎眼将你送给她!”
碧晴神色有些苦楚,立刻就痛心疾首说:“我没有办法了,我若忠心护主,咱们都得死,夫人身上有少爷的孩子,老太太即便要动她也要留下孩子的,可你,苟洱我不会害你的,你现在再不走,或许都活不到少爷回来的!老太太肯定会杀了你的!你身子又不好,你听我一次,把对牌交还给老太太,我们一起离开京城在想办法好不好!”
“碧晴,你觉得朱氏设下怎么大的局会放过宝黛母子吗?”苟洱轻轻地说起来,眼底浮出一抹冷笑看着她说:“我若捏着对牌,朱氏便不敢轻举妄动,杨宝黛性命无虞,我若把最后的底牌交出去······你出去吧。”
碧晴跪在地上只是笑了笑,声音低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妇人清白容不得一点污垢,不管是真的还是别人泼上去的,她名声已经完了,苟洱,现在你斗不过朱氏的,好,你即便自己把生死置之度外,那谭妙呢!她的命你就不管了!?”
苟洱的目光转了转,他走到碧晴身前,半蹲身抬手拿着手背顺着碧晴的脸颊游走了片刻,笑了笑,淡淡说:“这就是你叛主的理由?”
碧晴只是平视着苟洱。
苟洱就笑了笑,看着她缓缓说:“你觉得我和杨宝黛被陷害通奸,你和朱氏就能各取所需了?你可知道你的身契还在赵家,沟引贵客主子的下场又是什么?”他慢慢起身,低声道:“去替我给朱氏传话,谭妙若是死了,檀香会做出什么不利赵元稹的事情可没人能够保证!”
要动他想护着的人,朱氏怕怕是不够格的。
碧晴艰难的点点头,起身又望着他,劝他起来,“苟洱,你在好好想想,赵家一团乱糟,我们回府州不好吗!不管怎么样,都得先活下来啊!这是你教我的!人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即便我不背叛杨宝黛,老太太也有无数种法子迫害夫人!”
苟洱却缓缓一笑低声说:“我即便死,也要干干净净的死。”
碧晴微怔:“你好好想想,我明日再来看你,这些饭菜都是府州口味,你多少吃点。”
碧晴退出院子朝着鹿鹤堂去。
朱氏正躺在罗汉床吃着青提,十分的惬意高兴,看着碧晴进来,就盘腿坐了起来,让给她打扇子的丫头下去,剥着青提皮抬眸瞟了她一眼,就说,“东西可带来了?”
碧晴低下头,声音很小很卑微,“恳请老太太在给奴婢几日时间。”
听着这话,朱氏有抬眸睨了碧晴一眼,懒洋洋的说:“那好,两日,两日后我没看着我要的东西,你就抱着苟洱的骨灰滚出京城。”
碧晴惊恐的抬起头,忽的站了起来,不敢相信的看着朱氏,:“你明明答应我——”
“我答应你什么了?我不过是看着你维护我赵家清誉的份上才许会乡,这已是天大的恩典。”朱氏语气大了几分,拿起茶盏掀开茶盖去了了去茶沫,冷冷道:“自己想办法去吧,出去吧。”
等着碧晴出去,里头兰桂仙就轻笑着徐徐走来出来,瞧着朱氏趾高气昂的模样,她心里讥讽的笑了笑,拎着汗巾扫了扫凳子才坐下,就说:“我已经安排好了,等着苟洱和这丫头离开京城,就会有人送他们去见阎王。”
朱氏唔了一声,看着兰桂仙就说:“这杀人灭口是不是太快了?”
“苟洱到底是个官,御史台虽然弹劾了他,可保不齐你儿子回来被他几句兄弟情深骗了,到时候······我反正是无碍的,就是你这母子情怕是断了,老太太,戏已经开局,最重要的是结果,不是吗?”
朱氏张口还欲说什么,兰桂仙就打断了她的话:“事成定局,只要老太太把府邸内外的权利都收到自己跟前,还怕你儿子不乖乖听话?我的人可得到消息,最多一个月,你儿子就要回来了,你老人家可得快点下手。”
她本想借着朱氏的手直接先杀了杨宝黛,偏偏这人节外生枝的要拿什么财政对牌,活生生拖了怎么几日,活该是个成不了大事的老虔婆。
次日,碧晴再次去找了苟洱。
苟洱正在后头看着墙壁那头延展过来的枝芽,那枝芽上头每日轮换挂着粉蓝两色的丝巾,那是谭妙在给他报平安,他低低的咳嗽了两声,听着屋子里头有脚步声,背着手深吸了口气,眸光张开眼中笑意大了几分。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昨日她拒绝了碧晴的提议,朱氏拿不到对牌,必然恼羞成怒将应允碧晴的事情全部反水。
这就是他的机会了。
碧晴看着从后面进来的苟洱,就连忙说:“我听守着的人说你昨个没有用饭,我特意去小厨房做了些府州口味。”
苟洱做到饭桌前,眸子微微亮了亮,语气十分的柔和热络,慢慢说:“昨个闻着你带来的东西就饥肠辘辘的,果真是你的手艺最合我的胃口,别站着了,坐下来一道吃吧。”
碧晴有点措手不及,就看苟洱亲自给她摆好了碗筷,同她一一的解释,“昨日外头有人听我们的谈话,我才对你态度不好,你说的对,自己活着才最重要,我若真的把对牌给你,你笃定朱氏会放我们两个平安离开京城吗?”
碧晴似乎愣住,想着昨日朱氏反水的神情,有点不确定的咽了咽喉咙,苟洱抬手让他坐到身边来,碧晴轻轻的走过去,鼻子就是一酸,:“苟洱,老太太说着,如果明日之前你不把对牌交出去,就就会——”
朱氏如今掌握着整个府邸上下,她说得出就做的到的。
“就会杀了我?”苟洱朗笑,抬手把碧晴拉倒自己怀里坐下,慢慢说:“我们出不了京城的,只有死人的嘴巴才是最安全的,朱氏和她身后的人不会让我们远走高飞的,碧晴,如今,我的命是在你手中的。”
碧晴还是头一次被苟洱这般亲近对待,脸颊绯红。
“我知道你是这府邸最真心待我的人,赵元稹对我有情义是因为他需要我帮他官场厮杀,杨宝黛对我敬重是想在府邸有个靠山,只有你不同,我都知道的,至于谭妙,那是赵元稹授意我接近,她姐姐是个做暗探的好苗子,她的妹妹自然也不差······”
听着苟洱这些话,碧晴完全被取悦了。
碧晴主动搂着苟洱的脖颈,将脑袋贴着他的心口,忧心忡忡起来,都要带着哭腔了:“那你说可怎么办。”
“其实对牌并不在我身上,赵元稹怎么可能如此信任我,那对牌还有一块在穆昌平手中捏着。”苟洱抬手给碧晴擦担忧的眼泪。
碧晴啊了一声,立刻就说:“可穆太医被调开去郊外了!”
穆昌平果然是被调开了,苟洱算是心中有谱子了。
不然凭着穆昌平那捣腾劲,这几日外头肯定不会静悄悄的。
“无碍,你去告诉朱氏实情。”苟洱说着把腰间玉佩扯下递道碧晴手中:“你拿着这个去找他,他就会把对牌给你,别怕朱氏,记住了,这是我们最后的机会,你一定要亲自把玉佩给到穆昌平手上。”苟洱轻轻握住碧晴的手心,眉目含情,十分专注的看着抱着她脖颈的人,:“你的对我的情意我绝不辜负。”
碧晴彻底被苟洱感动了。她靠着苟洱怀里哭泣好一会,才边擦着脸边道:“那我就去回话了,你快吃点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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