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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有女宜室宜家-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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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衡搂着妻子,眸子里面也是痛惜的不行,缓缓就说:“死者为大,你先帮着张罗进出的人,宝黛你马上就要生产了,不易劳累,你多多留心,赵元稹呢,他不是回来吗?人呢?”

    朝朝接话:“和穆太医在暖阁里头。”

    盛衡安慰了姐妹二人两句,就朝着暖阁那头去,谁知道过去就看着两个人的侍卫小斯站在远远的不敢靠近,瞧着他过来,就用口型示意二人在里面打架。

    屋子里面兵兵乓乓满是东西掉落打碎的声音,盛衡咬牙气的一脚把门踹开,怒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打!是要苟洱走的不安宁吗!赵元稹你放在你要生的妻子在前面接待宾客你还是男人吗!穆昌平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来闹事!外头是来吊唁不是来看你们两弟兄龙虎斗的!还不住手!”

    穆昌平拎着赵元稹的领子扬手一拳头招呼上去,骂道:“他好好的怎么就死!你就是这样对他的!赵元稹你混账!他可是你拜了把子的兄弟啊!我原以为你对苟洱也算有些手足情,如今倒是我想错了!当初我就应该把他接到我府邸疗养的!你个黑心眼的王八蛋!真是老子看走了眼!”

    “他还那么年轻,明明好好调理是能康复的!你说啊,他到底是怎么死的!”穆昌平看着赵元稹不说话气的再次抡起了拳头,盛衡立马上去拽着他,斥道:“够了,他好歹是个尚书,若让宾客瞧着鼻青脸肿的——”

    “你给我滚!我教训这个白眼狼兄弟还轮不到你盛家来说项!”穆昌平推开盛衡,声音都大了几分:“都什么时候了还面子里子,这些年你仕|途之上最难啃的骨头都是苟洱拿命给你铲平的,你就是这样报答他的!他可是叫你一声二哥的,他就算从未这样叫过你一次,可也是实实在在把你当做亲哥哥的!他没有爹娘没有兄弟姐妹!好好个活蹦乱跳的人,为什么你就让他死了!你怎么能······”

    这人没回来之前苟洱都是好好的,为什么偏偏他回京人就······穆昌平终究是没有狠心在把拳头送到他的脸上,:“说啊,他是怎么死的!他叫我一声大哥,这个仇你不给他报,我拼了这太医官职不要也要给他血恨!”

    “说话啊!”穆昌平嘶吼起来。

    赵元稹嘴角扯了个笑,只是淡淡道:“你如今就算打死我他也活不过来。”

    “你还是个人吗!怎么说的出来这种话!”穆昌平把人丢到一边,朝着外头走去,他不说,他也有法子问出来!

    盛衡看着满是狼藉只是重重叹了口气,只能劝道:“逝者为尊,收拾干净出来帮忙,其余的等着苟洱下葬再说。”

    身为府邸男主子的赵元稹直到入夜才出了院子走到正堂,此时宾客皆是散去,连着夏蝉的聒噪都被削弱了许多,月光透过云层稀疏落下地上,赵元稹看着棺材,好一会,才对着旁边的人道:“辛苦了,都下去吧。”

    赵元稹坐在棺材最前面的蒲团,仰头看着白色祭奠的物品,伸手颤抖了好几次才抓了把纸钱到手中,慢慢悠悠的朝着火盆里头去。

    李同李明守着外头,也是红了眼,就看着杨宝黛走了过来。

    “夫人。”二人小声请安

    杨宝黛抬手示意他们不必多利,吸了把泪水,嗓子沙沙的:“你们下去,这里有我就够了。”

    赵元稹看着走到她面前的妻子,别过头拿着袖子擦了把脸,强打起来几分精神:“你怎么出来了,先回去歇息吧,我在这里守夜就是。”

    杨宝黛摸着肚子看了丈夫好一会,声音很轻也很冷:“他是被你娘下毒杀害的,你还要包庇朱氏吗?”杨宝黛看着赵元稹只是别过头捂着口,心中只是苦笑了下,终于慢慢的从袖中摸出张东西:“这是我拟的和离书,我什么都不要,孙嬷嬷是没有同赵家签身契,朝朝的身契我拿出来,银子已经按照赎身的十倍给了账房,等着苟洱的丧事过去了,你签好名讳给我送来。”

    赵元稹听着杨宝黛毫无情绪的话,木楞的抬眸看着妻子,看着她递过来的和离书,瞬间拂袖打落,口气几乎商量和无奈:“我知你难受,有什么我们都等着苟洱下葬了再说行不行。”

    “下午的时候你去大内了,不出意外下个月你就会继任内阁首辅加封文渊阁大学士,你所谓的延后再说,只是觉得我会偃旗息鼓把所有的事情都容忍下来,苟洱都死了,你还想着升官权势,还想着个虚无的官声维护杀人犯。”杨宝黛氤氲着眸子平静看着苟洱的棺材,回眸眼神露出讥讽的看着丈夫:“赵元稹,或许我们的婚事本就是错误,就这样吧,以后你我各自安好。”

    赵元稹直直道:“我不会和离的,你是我的妻子,你这辈子注定是要同我一起的。”

    “赵元稹,你要是只是权势地位而已,和离后,你可以娶一门给你仕|途有大力的姑娘,你若觉得和离丢了你的风度,休书也是可以的,就以不尊婆母这条逐我出门吧。”杨宝黛自嘲的说着,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不给赵元稹,抬脚就要离开。

    “宝黛。”赵元稹抬手扯着她的裙摆,眼眸里面翻江倒海的都是痛苦和难受:“不是娘杀的苟洱,是我,是我,他还有一口气的,我看着他一直吐血,看着他浑身不停的抽搐,连着眼睛都不知道是看得见还是看不见到处转动,太医说救他就是在不停的将他凌迟,即便活下来也是苟延残喘缠绵病榻,他一直拽着的袖子,我都不知道他到底嘴里莫名其妙呜咽的话是什么,我,我不想看着他那么痛苦,就让太医给他副走的轻松的药,是我杀了他——”

    “若不是你娘他会至此?”杨宝黛只是淡淡的扫了赵元稹一眼,抬手毫不留情扯出自己的裙摆:“你根本不配有这样为你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老天爷才把他带走的。”

    杨宝黛说罢径直走出正堂。

    赵元稹撑着身子随着杨宝黛脚步踏出门槛的刹那,一滴泪水滴落了出来,他仰头仰躺在地上,看着天花板的白布,转过头看着苟洱的棺材,终究是掩袖无声的哭了起来。

    苟洱这辈子都不会知道。

    赵元稹为了他这个兄弟平安,用一甲及第的彩头让老皇帝给了他清白的家世,他苟洱是他赵家族谱上的人,是他的嫡亲弟弟,他不再是无父无母的小土匪,是他赵元稹的亲弟弟,是当朝阁老的嫡亲兄弟。

    他从来不是个热忱的人,也从未告诉过苟洱这个事情,可他是真的拿这个人做弟弟的。

    可是现在又有什么用,他视为亲弟弟的人,已经没有了。

    他的耳边都是穆昌平冲进书房质问他的话。

    ——“你怎么能不要他了,你怎么能让他死了!他只有你一个亲人!你怎么能够啊——”


………………………………

第178章 元稹断母子情分

    苟洱的丧事顺利落下,一时之间整个赵府都笼罩在压抑的悲伤之中。

    朱氏被赵元稹身边豢养的侍卫亲自接手负责看押,鹿鹤院门口站着八个侍卫高手,丝毫不理会耳边传来的吵闹声音。

    里面,朱氏使劲拍着门哀嚎不断,又是气又是恨:“我是赵府的老太太,你们这样对我,元稹知道了会要来你们的脑袋的!给我开门!”

    然而外头的侍卫丝毫不为所动。

    朱氏看着拍门都拍的红|肿的手,气的垂头在院子里头徘徊,这都关了她足足三日了,吃喝不给就算了,连着个伺候的丫头都不拨过来,院门还直接从外头上了锁链,这,她来京城后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啊!

    她气的低骂起来害她至此的罪魁祸首,呸道:“杨宝黛你给老娘等着,老娘绝对要让元稹把你给休了!狐|狸|精!小昌妇”

    她骂骂咧咧的声音刚刚落下,院门就传来了响动,朱氏激动的扭头,就看着着赵元稹从外头走了进来。

    赵元稹穿着沈白色圆领袍慢慢阔步而来,扫了一眼朱氏眸光沉了两分。

    “儿啊!你可来了!那外头的人欺负你娘啊!不给吃不给喝,还没有个丫头来伺候我!”朱氏立刻如同看着了救星,她想赵元稹把她从杨宝黛手里救下来,那必然也是觉得杨宝黛是个混账羔子。

    看着赵元稹一言不发朝着里面走,忙跟着她后面小步上前,无比认真尖酸起来:“那杨宝黛可留不得了,她和苟洱私通那是千真万确的事情,我这双眼神清清楚楚看着他们两个衣衫不整的!听娘一句劝,不管那孩子是不是你的,都给做了!你可是做大官的人啊······”

    赵元稹微微垂眸。

    看着儿子始终不理会自己,朱氏也不气馁,继续劝起来:“儿啊,杨宝黛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小昌妇狐|狸|精,你把她给休了,娘在再京城给你找好人家的姑娘,咱们家官大钱多的,莫说做妻,就算是给你做妾,那些显贵其实挤破头的要把闺女送进来啊,元稹,娘不会害你的,元稹!······”

    赵元稹径直走到正堂首座的椅子坐下,微微抬眸手指敲了下旁边的桌案,后面跟着的李同就把个东西放在了桌案上,毕恭毕敬的走到旁边。

    朱氏定眼一眼,吓得退后半步。

    那是,那是苟洱的牌位。

    这人死了!?

    赵元稹看了朱氏很久,十分平静的说道:“你自己好好交代清楚,莫要我拿出诏狱里头审犯人的行头来。”

    朱氏看向他:“交代什么,刚刚我都说了,那杨宝黛背着你在外头厮混呢!”

    赵元稹毫无情绪的看着朱氏,声音冰冷:“你与兰桂仙海如兰设计构陷宝黛在前,毒杀苟洱在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儿啊!娘是无辜的,娘什么都不知道,娘是被人当作抢使了!什么设计构陷我都不懂的,毒杀苟洱更是和我毫无干系的!他本就是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收个凉气都要大半个月不下车的。”朱氏根本不敢去看苟洱的牌位,一个劲的捂着心窝子辩解,大声道:“一个是你媳妇,一个是你兄弟,娘不看僧面也要顾忌你的面子啊。”

    赵元稹阴鸷的眼神死死的凝视着朱氏,好像面前根本就不是生育她的亲娘。

    朱氏战战兢兢的看着儿子:“我什么都不知道,没准,没准是苟洱本就身子不好,非要和谭妙巫山云雨,然后就——哎呀,反正人都死了,他本就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的,找个风水好的地方给他安葬了,我在给他做几场水陆法会好好超度超度。”

    在她看来又不是她的儿子,死了就死了呗,在她家里吃喝拉撒怎么些年,没找他苟洱要银子就算厚道的了!

    “倒是你那个狐狸精媳妇,真的得休了,你知道她肚子里面是谁的野种啊!”朱氏对杨宝黛和苟洱有私情的事情十分坚持,她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日在小佛堂两个神色慌张衣裳凌乱,发髻飞散,她加大声音,“你信娘啊,娘真的看见了!”

    “你看见了!”赵元稹冷笑了起来,微微侧着身子半撑着膝头,凉凉的道:“那日穆家老太带着骆轩学的嫡子也在那处,那孩子叫苟洱一声二叔,被暗卫悄悄带过去玩了会,三弟当时正在将我千里加急送回的家书给宝黛,因着我行程秘密不能暴露······”

    随着赵元稹的话语,朱氏的脸色微微难看了起来。

    赵元稹说罢,手指慢慢捏紧椅子扶手,笑着慢慢的说:“宝黛暂住娘家期间,你与兰家母女勾结,杀了鹿鹤院伺候你的三个丫头,兰桂仙潜伏在府邸,挑唆了碧晴反咬宝黛,你又对宝黛身边的奴仆严刑伺候,将她们主仆囚禁在后院柴房!”

    说到这里赵元稹隐忍的怒气似乎憋不住了,扯着旁边的杯盏砸到地上,吓得朱氏大叫一声。

    赵元稹沉默的看着朱氏,即便是杨家人也从未让杨宝黛住在那种蟑螂老鼠到处爬的地方,连张像样歇息的地方都没有,不给吃不给饭,若不是守着她们的丫头还有点良心,他怕是只能回来做场极大的丧事了!

    “而后穆昌平带人在府邸,你用孙嬷嬷朝朝的性命威胁宝黛不许离开,拿着谭妙的小命胁迫苟洱不许轻举妄动,再之后就是下毒,事到如今你还说实话,是真要我开赵家宗祠,请来族老替我老爹休了你吗!”赵元稹冷冷道。

    所有的真相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朱氏挣扎的摇头似乎还要想法辩解。

    赵元稹拍桌,语气一凝,:“你分明知道兰桂仙和海如兰是个什么鬼东西!你还和她们!——”赵元稹眼中写满了杀意,冷笑道:“你不知悔改还在这里狡辩,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了你吗!你要不要试一试!”

    朱氏瞬间吓得跪在地上,眼泪涌现出来,抬手摸着泪水哀求的看着儿子:“元稹,元稹你信娘啊。我真的是被利用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儿啊,我就是被她们说的酸不溜秋的话给,元稹我就是看不惯杨宝黛而已,我只是想给她吃点苦头,我不想杀她肚子里面的孩子,你,你不信······”看着赵元稹闭眼的动作,朱氏后背的汗毛都立起来,语气杂乱:“好,你可以不信我不想杀杨宝黛母子,但我就没有想过杀苟洱的,苟洱真的是被撺掇的,她们——”

    “她们说只要你杀了苟洱,宝黛必要杀了你来给苟洱报仇,我怕仕|途不报官声受损,势必要不顾夫妻情分护着你是吧?”赵元稹凉飕飕的语气回荡在空阔的屋子里面。

    朱氏不敢说话。

    赵元稹站了起来,背着手居高临下看着朱氏,半晌,才继续道:“若我那日没有及时赶回来,你已经死了,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母子说的对吗?”赵元稹望着外头飞过的鸟儿,倒是嘴角露出一丝笑意:“若我回来得知宝黛杀了你,我只会为她遮掩,你的死我从不在乎,你生我的恩德,这些年我早就报答给你了。”

    朱氏惶恐起来:“元稹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要把她交给杨宝黛?

    赵元稹意味深长的看了朱氏一眼。

    “不,儿子,你不能杀我的,我,我可以吃斋念佛给苟洱祈福,我也可以回青花镇长住的,你不能杀我的,你要是杀了,你要丁忧三年的,你好不容才走到今日,你肯定不想手里的权势送给别人了是不是!”

    “元稹,你听娘的,这事情我们就翻过去了,里子里头我不要什么掌家权了,我也不要宝黛每日给我晨昏定省,你们想做什么我都不管了,对外我还是你的娘,是杨宝黛的婆母,好不好,只是死了一个苟洱而已啊!”朱氏几乎恳求的扯着儿子的袖口,哀哀起来:“我以后会老实的,儿啊,你不能让娘心寒啊,你若为了个婆娘就不要我了,我,我还不如现在就碰死了算了——”

    赵元稹看着拽着她袖子的人,低声道:“我现在没有功夫来杀你,再我想好怎么收拾你之前,你就好之为之的呆在这里,对着三弟的牌位忏悔你所有的所做作为吧!”说完,赵元稹扯开被朱氏拽着的手手:“你活着期间,我再从你嘴里听到听到半句伤宝黛三弟之话,我必然将你碎尸万段,记清楚了。”

    “儿啊!元稹,不,不要离开娘——”朱氏趴着地上伸长了手想要抓住疾步离开的赵元稹:“赵元稹,再怎么说我也是把你生下来的人!你不能这样对我!”

    “若非如此,我已经亲手杀了你了!”赵元稹别过目光异常阴寒的看着:“朱氏,这是我最后一次保你!从今以后,我们母子情分再没有了。”

    “不不不,元稹你别不要我,元稹,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被陷害的······”朱氏眼睁睁的看着赵元稹踏出门,眼眸猩红:“你就要为了个给你带绿帽的婆娘忘了亲娘吗!赵元稹你给我回来,你给我滚回来!赵元稹,你个不孝子,你个白眼狼,你混账,你纵妻辱娘,你,你不配做人!”

    猛然朱氏被人提着脖颈就是两巴掌,李同冷道:“老太太若在有一个字辱骂夫人和苟大人,在下就会送老太太去见阎王,大人已经发话,老太太百年之后牌位和坟头还有墓碑皆会矮苟大人一半,大人让老太太永生永世跪在苟大人面前忏悔。”

    “你······”朱氏捂着绯红的脸颊,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敢相信道:“他,他把苟洱葬到我赵家的祖坟里头了!?”

    回答他的是李同冷漠的目光。

    赵元稹出了院子,李明就着急过来,轻声道:“夫人要带着孙嬷嬷和朝朝离府,我们的人不敢强阻,大人快过去吧。”

    西角侧门,杨宝黛瞧着一排跪在地上阻挡他的侍卫,淡淡的扫了一眼,就听着后面赵元稹叫着她的名字。

    “你别过来,我犯恶心。”杨宝黛别过目光盯着赵元稹,深深的吸了口气,闭眼又张开:“让你的人滚开,我要离开。”

    “宝黛,你马上就要生了,你有什么气你朝我发就是,你要打要骂都可以。”赵元稹摊开手有点焦急。

    杨宝黛沉声道:“和你这种包庇杀人犯的人我过不下去,你家我一个子都没有拿,和离文书我已经重写让人送去你书房,你若不想好聚好散,我也不怕京兆尹衙门和你对簿。”

    “我不会同你和离的!”赵元稹厉声,直接就要上去拉杨宝黛的手腕,对视上了她那双抵触又厌恶的双眸,“万事我们慢慢说好不好,苟洱已经死了,若是我杀了娘他就能活过来——”

    杨宝黛躲开他的手,静静的盯着他:“你心中只有权势地位官声,你让我觉得恐怖。”说着,她手里忽然多出把匕首,赵元稹完全被吓到了,抬手不敢轻举妄动:“宝黛,你别,你把匕首给我,这东西会伤着你的,你若能好受些,你捅|我,不,你把匕首给我,我自己动手,杨宝黛!——”

    赵元稹看着妻子把匕首转而放到自己心口,吓的全身冷汗顷刻之间密密麻麻起来,哑声:“你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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