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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红烛-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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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什么?别以为你是锦衣卫就不敢抓你,本宫与王爷在此,御史台那边想必很快就能出逮捕令的!”
遂宁见她这个笑容,犹如那日八月会一般得意刺眼,心中虽知此话不妥,却是禁不住她的挑衅,大声说道。
朱明思听得她这般说,面上虽不变,手却是渐渐握紧了。
这个猪队友。
她默不作声,没人可拿她作哑巴。
他们也定有办法送李沐媱进去,可如今她这么说,倒是让人觉得皇家欺人太甚,非抓她不可。
若是让人心中生了疑惑,这再要抓人可就难上加难了。
就在他们僵持之间,李沐媱正想说话,却让旁边的人打断。
………………………………
第五十三章 宁静
已经冷静下来了的姜乔却在此刻突然说道:“即便你是锦衣卫,抓捕令虽没有,但证据已在,你又能如何狡辩脱身?”
此话一出,就连遂宁都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李沐媱见他平静下来,面容悲戚,看向她的目光却还是不善,见自己看向他,还厌恶地将头撇开。
王薏宁见李沐媱看着姜乔,心中醋意大浓,奈何此时无人帮腔,她也不好再说出什么。
“我又没说不跟你们走啊。”
李沐媱一脸轻松说道。
众人听后更是突然摸不着头脑,一脸活见了鬼的表情。
这说了半天,把他们吓了一跳,还不是要去蹲号子了,有啥用啊?
不过她这番表情,看起来就像回家一般轻松,实在是让人难以理解。
只是众人心中虽还有些疑惑不屑,好在面上却是不敢再随意嘲笑出声了。
刚才他们跟风傻笑,在李沐媱说明原因后就像直接被自己狠狠抽了一下似的,只打得人面上生疼!
前车为鉴,定要慎重!
通云见连邱庭都微微愣住,只得白了一眼邱庭,自己出声说道:“既如此,姑娘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衙役们正想上前擒住她,她却直接说道:“我自己会走,不用押着我。”
衙役们苦哈哈地看了邱庭一眼,邱庭只得无奈点头默认。
于是他们前方的衙役将李沐媱围得水泄不通,后面的人则将尸体抬起,在与王长泽与朱明思等人告了别之后,便回去了衙门。
朱明思见人已经走了,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姜乔一眼,便带着遂宁朝王长泽告别。
“王大人,这人已经抓住,想必很快便能出结果。本王与公主便先回去不再叨扰了你们了。”
朱明思朝他微微一行礼,王长泽连忙回礼称是。
等他们也走后,众人这才面上松了口气。
王长泽此时见姜乔还在原处不动,便扶过姜乔,面露遗憾之色说道:“这都怪老夫识人不清,误将贼人放进府中,这才引来这等祸事…唉!”
王薏宁见他这般愧疚伤心,心中微酸,便也上前安慰道:“爹,这哪里是怪你,明明就是那个女人干的恶事!”
说到此处,她已经全然没有了当初一丝的愧疚紧张之色。
谁要跟她抢姜公子,谁就该死,便是替死鬼,那也是她的荣幸!
可惜众人并不知她心中的想法,吴嬷嬷与垂莲只是一左一右扶住了王薏宁。
垂莲什么也未发觉,一想到与自己相处了十几年的挽珠突然没了,心中的悲伤之色就忍不住要溢在泪中。
而吴嬷嬷则抬眼悄悄看了看愤怒的王薏宁,心中虽疑惑颇多,但此时却不好再问王薏宁。
这遂宁公主与衙门的大人们,又怎么会突然帮她们找了个替死鬼出来?
还有,挽珠这丫头命怎么这么薄,她给王薏宁的,可确确实实是她回老家带来的土方子堕胎药,这人突然就死了?
人可不是她杀的!
她可以向天上保证,虽她有这心思,可她没杀了挽珠啊。
而她买来的砒霜,本来也就是想放在挽珠药中一鼓作气将她弄死的,可是小姐她着急啊,她也只能暂时先让挽珠这妮子吃点苦头,让她掉了孩子让小姐解气罢了!
若是自己亲自动手,定然会将现场处理干净,再将剩下砒霜投在垂莲房中,一石二鸟以绝后患。
这样,不止小姐以后最信任她,就连以后小姐赏的宝贝也是只有她吴嬷嬷独一份的了!
……
姜乔见他们皆是悲伤愧疚之色,便勉强出声安慰道:“也不应怪大人。”
只怪…挽珠命不好。
他心中黯然,倒也没说出来。
如今挽珠已去,王长泽想问他是否要将挽珠的遗物收走,却又想了想万一官府的人还会查案,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见他欲言又止,姜乔也不多问,只是悲伤地告别了他们,便是要回去了。
王薏宁更是依依不舍地想亲自送他到大府门口。
好在王长泽察觉到了,此时将脸朝王薏宁一横,王薏宁只得撇了撇嘴再不多说什么。
等姜乔回了住处,这才将自己衣物中的东西拿了出来。
是一个精巧的玉兰簪。
是那人在他失控发怒的时候悄悄藏在他身上的吗?
姜乔虽憎恶李沐媱,但他也不蠢,在他冷静下来之时,便感觉到身上似乎被人塞了什么东西。
他也只好等人散了自己回去再拿出来查看。
这个玉兰簪看起来十分精致,花纹细致,簪头的玉兰花雕琢得栩栩如生。
这中间还有两粒红色的血玉珠子,他摇了摇,却没听到响声。
再一看,却发现那两颗珠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姜乔只好找来一根细针将里面的东西挑出来。
终于在半天之后,他也将里面的东西挑了出来。
挑出来的东西,是一卷被卷得十分细小的纸。
姜乔看见纸条,却没有立即打开,他将纸条单独在手中轻轻推捻,心中却胡思乱想了一番。
这是什么?
纸条?
凶手难道不是她么?
等他停了下来,这才将纸条小心翼翼地打开。
“请将此簪与信纸交于福恭王。”
姜乔冷漠一笑。
原来是求救信,怎么,他看起来很像烂好人吗?
“李照月……”
他缓缓念出,心中却是酸苦至极。
她是杀了他未婚妻的凶手,自己怎么可能会去帮凶手递求救信?!
哼!当他是傻子吗?
姜乔面上不耐,直接将那张写着簪花小楷的小纸条撕碎扔掉。
他还想再撕另外一张纸时,手中却顿了顿。
自己倒是要看看,她是怎么向自己主子跪地乞求的。
他将信纸打开,先是潦草扫了一眼,只觉得字迹差别颇大。此信字迹狂乱潦草,与刚才的簪花小楷形成了强烈对比。
等姜乔再重新细看之时,面上不屑之色却全部转为了震惊。
姜乔面上冷汗滴落在信纸上,手也颤抖至极,身体不由自主地滑落在地,只死死盯着信中署名:宋黑八。
他的挽珠…
他苦命的挽珠…
此时外界安静如水,如同陷入一片死寂。
……
等姜乔再站起来之时,面上虽有些狼狈,但他眼中却是平静安宁之色,甚至连初回来时的悲伤之感也尽数全无。
他将信纸重新小心卷好,又将地上刚才撕烂的信纸拾起,小心地裹在外面。
转而又将纸条重新塞回了簪子。
………………………………
第五十四章 交簪
此时的福恭王府,门前小厮跑到长廊处气喘吁吁寻着二人,等终于见到两人时,这才有铆足了劲儿跑了上来。
“赵公子,王公公。。。府外来了一位姓姜的公子,说是要找我们家王爷,您们快去瞧瞧吧。”
“谁啊,该不是是哪家当官儿的来寻王爷吧?”
赵艮册说着,抓了把桌前已经剥成了一把的花生米,一把抛在空中,又一嘴下去,一颗也未掉在地上。
见他这番操作,小厮更是惊得目瞪口呆,此时王公公只清了清嗓子站了起来。
“可是何人?”
小厮听他这么问,忙缓过神来说道:“回公公,未见过此人,不过这人生得十分出众,看起来不是来找麻烦的。。。。。。”
赵艮册这也腾地站了起来,嚼了嚼口中的花生米,囫囵说道:“欸走吧走吧,小王,咱们去瞧瞧,这几日可真是无聊得很,去看看吧!”
王公公只得苦笑,这个人被“关”了好几天,此时见有人来,果真是急得火热。
两人快步走到前门,果真见到一位身姿绰绰、十分美貌的男人。
赵艮册看得呆了,就连口中嚼了几口的花生米也不禁掉了几粒下来。
哇!这世间还有男人生得这般美貌,他来了京城数日,竟然还不知道有这种人物!
王公公见了此人也是惊艳了一番,但他毕竟见过许多世面,很快便反应了过来。
心想此人从未见过,心下正疑惑,姜乔见人过来,还误以为赵艮册是福恭王,便上去朝二人行了个大礼。
赵艮册惊得跳了起来,天天天呐!这个长得像神仙一样的人竟然向他行了个大礼?
王公公见他这样,心下便也知道他是误会了,便率先扶住他要跪下的动作,微笑说道:“公子呀,我家王爷这几日不在,奴才姓王,掌管王爷起居与府中事务,若公子还有事,便可站起来直接说罢。”
姜乔微微一愣,他想说什么,但还是没有再此刻说出来。
“我是赵艮册,是王爷的朋友,他这几天跟我爹出去了,让我来守着王府。。。”
说道此处,赵艮册心中苦恼不已。
也就是因为如此,他这几日在队中被老爹连请了半个月的假,还扬言说道,若是王府出事便要打断他的腿,害得自己这几天一直呆在王府中,人都快发霉了!
姜乔疑惑地看了看王右,又看了看跳起来的赵艮册。
心下这才明了,他就说,福恭王都二十有七了,竟还是这般活泼有活力。。。这还真是。。。匪夷所思。
姜乔又谢过王右之后,赵艮册此刻又朝他惊讶说道:“你这生得太好看了,简直是我除了小月月之外最好看的人了!”
见他如此直白,不止众人面色微变,就连姜乔都不自觉摸了摸自己脸。
很好看么?
不过他说的小月月。。。。。是李照月么?
那个长得实在一般的女人?
众人自然不知道他心中的比较,此时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尴尬。
王右心中叹了口气,这才出来打圆场说道:“公子若是还要说事,便进大厅再说罢。”
还未等他点头,赵艮册此时率先跳起来一拍姜乔说道:“走吧,这半天了也不知道你叫什么,咱们做个朋友吧!”
姜乔微微吃惊,突然觉肩上一痛,不免眉头都皱了皱。
众人瞧见他眉头微皱,都不免微微抽气。
这姜公子看起来也不像是个习武之人,赵艮册又是常年跟着他爹混在军队中,那力气拍下来。。。。。。
好在姜乔并未说什么,只是在进府路上自报上姓名之后,便有意无意地要离赵艮册的距离远上几分。
赵艮册并未注意这些,只是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这是王府哪里哪里、那里又是王府哪里哪里。。。这说话之多,更是他一人顶上五人。
等终于到了大厅之中,姜乔见只剩他们三人之时,这才将怀里捂得温热的玉簪拿了出来。
“这不是,这不是我送给小月月的簪子吗?”
赵艮册大惊,却不敢夺过簪子,他怕到时候自己把小月月的东西弄坏了,小月月肯定会不高兴的。
姜乔微微诧异,但并未纠结此处,而是说道:“她悄悄给我的,说是让我转交给福恭王。”
他并未向他们说出簪子的秘密,这本来就不是他所管的地方。
王右这才拿过簪子,小心地又将簪子包起来。
这是李姑娘给王爷的东西,若是磕了碰了,那可不得了。
赵艮册见簪子完好,又被人包了起来,他这才不再看那簪子,而是有些焦急地问姜乔道:“那姜兄弟你可知道小月月在哪里吗?我都找了她快半个月了,怎么也找不着,这几天我又不能出府,真是急死我了!”
姜乔略一沉默,这才如实说道:“她现在在京中衙门,看来这是撑不了几日,所以这个你们还是快些交给福恭王吧。”
他说完,便要头也不回地走,两人听后更是像被惊雷轰中,满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小月月蹲。。。。。。!她这么乖巧可爱,这是犯了什么事啊?”
姜乔身后传来了赵艮册鬼哭狼嚎的声音。
他皱了皱眉,便又毫不留情地踏出了大厅。
只是说道蹲号子之时,王公公连忙反应过来将他的嘴给捂住,奈何赵艮册生得高大,王公公只能踮起脚将他的嘴捂了一两秒。
这可传不得!
如今就算此事是真的,那也要等王爷回来再做决定啊!
他将玉簪小心收好,心中只替李姑娘祈祷王爷快些回来。
赵艮册嚎着,心中焦急更加,恨不得马上拿着簪子跑到王爷身边。
王右虽也急,但也好歹没有慌了神,这才安慰赵艮册说道:“我先去让人去查探一下,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艮册忙点了点头,这才觉得不对,虽急切,但还是尽力压低声音控诉道:“小王!你能联系暗卫怎么之前不跟我说!”
王公公又只得苦哈哈笑着,解释说道:“祖宗诶,如今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嘛?我哪里能联系到暗卫大人,王爷的探子可不止有是暗卫啊。”
听得这么说,赵艮册只得作罢,忙催着王右快去,心下却还是焦急万分。
唉,如今王爷和他爹此时可能还在与那些老儿周旋呢,如今听说小月月又出事了,可真是让他吃不下睡不着。
不过此番想法也只维持到了傍晚,等厨娘做了一桌子的菜之时,他还是觉得要化悲愤为力量,等吃的口中,他这才暗叹一句真香。
………………………………
第五十五章 红衣
宫中。
“进忠,今日的册子便交给你了。”
皇上一脸感激地看着面前的魏进忠。
魏进忠只是朝他一笑,便将头埋的低低的。
此时的皇上身穿常服,看起来如同寻常世家公子一般。
“皇上快去吧,张小姐怕是早该在那处等着了。”
听得他这么说,皇上笑得越发愉悦,拍了拍魏进忠的肩头。
“不愧是朕的进忠,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好。”
他说着,便带了六个同样身穿常服的护卫,悄悄走出了寝宫侧门。
魏进忠直到听不到皇帝的脚步声,他这才直起腰来,面上虽笑,看起来却十分恕�
此时寝宫中早已屏蔽了宫人,摆在他面前的,则是今日朝中新上来的册子。
皇上自小写的是颜体,气势磅礴,方严正大,虽他自上位以来除了“红丸案”之外并未有什么作为。
不过这字写得倒是不错,若是光看这字,还真是让人觉得执笔者是位真能担当大事的人物。
他想到此处,微微一嗤笑,在这个诺大的宫中显得十分刺耳。
魏进忠点了点墨,执笔流畅,写在册子上的回复,竟如皇帝的字迹一样,赫然就是那上好的颜体。
郑贵妃。。。。。。
好不容易栽了跟头,如今却有个蠢人非要拉她起来,一想到此处,他的笔也微微有些停顿。
一滴浓重的黑墨顺着狼毫流下,滴落在册子之上。
狼狈为奸,可真是有狼狈为奸之态呵!
皇上不堪重用,文不成武不就,可谓是一颗上好的傀儡棋子,不说是他,就连后宫之中的太妃都想将手伸到前面来。
福恭王早些年便已经锋芒毕露,文能征服朝野,武能平定四方。
虽此话有些夸张,可这句话还真就是以前老先皇所为他创造出来的词儿。
只是如今。。。。。。
隐去锋芒,却又成为了全朝最不屑巴结的人物,成为了世间的贬义词。
信王还未弱冠,其中锋芒就已经隐隐显露出来,其个性也是温文尔雅,也颇有才华。
若是他当了皇帝,国泰民安之态也是能想到的。
只可惜,只能是在盛世中的皇帝。
册子上的墨迹已经半干,他嘲讽一笑,朝将那册子直接扔在了别处。
李康妃啊李康妃,你以为能仗着自己的养子是如今的皇上与信王就可以权倾朝野,殊不知你接下来要放出的,可是真正的猛虎呢。
寝宫中安静一片,只能听到魏进忠修改册子的沙沙声。
而宫外。
皇上满足地与张宝珠游着湖。
此时小舟之上,四周荷叶已经都凋零,虽是如此,但也还能闻到阵阵荷香。
那几个护卫一刻不眨眼地看着小舟,皇帝此时躺卧在小舟之上,张宝珠此时跪坐在他身旁,为他沏茶。
听得茶壶与茶杯之间的碰撞之神,皇帝只是闭眼微笑说道:“宝珠,茶错了。”
张宝珠微微疑惑,皇上最喜喝普洱茶,她刚刚将茶沏好,谁知却听得他这么说。
“宝珠啊,你先尝尝。”
皇帝并不睁眼,只是笑着唤她。
张宝珠面上微微一红,便也听话地将茶喝了一小口,发现并未有不对。
她这才微微恼了,作势就要朝皇帝身上轻轻打去。
皇帝听得她娇哼出声,又感觉身上被她轻轻挠了一下,朝她睁开了眼笑着说道:“别气呀,我的小宝珠这么可爱,生气了可是要变丑的。”
张宝珠这才将脸缓和下来,说道:“皇上。。。。。”
话还未说,皇帝只是朝她脸上忽然凑近,宝珠只感觉额头如同被蝴蝶停过一般,痒丝丝的,一时间要说的话也没能说出口。
“宝珠要唤我觉哥哥。”
宝珠心中如同也被蝴蝶停过,痒丝丝的,想唤却也不知道怎么唤出口。
皇上也不急,只是坐了起来,笑着看着张宝珠。
两人离得十分的近,以至于张宝珠感觉得到他的呼吸。
“快些吧宝珠,等船靠了岸,我们又要过些日子才能见了。”
“觉。。。。觉哥哥。”
她唤了出口,脸上却是已经羞红了一片。
皇帝这才满意地笑了笑,伸手将张宝珠拦入怀中。
张宝珠本想伸手推开皇帝,而他则是坏心思地将她搂得更紧。
宝珠此时都快被拥得出不过气了,他愉悦地大笑出声。
“哈哈哈哈哈,宝珠,你可真是我的宝珠啊。”
……
等依依不舍的送走了张宝珠,皇帝又看了看天色,如今天色尚早,他便笑着说道:“你们与朕去市集逛逛吧。”
众人面色各异,但出于对他的安全考虑,此刻还是说道:“皇上,市集人太多,恐怕。。。。。。”
“哈哈哈,人多了又怎么,朕想先去瞧瞧宝珠喜欢的兔儿灯怎么做,下次朕要亲手做一个送她。”
他笑着打断。
大家也不好再说什么。
等到了市集中,人确实也是十分的多。不一会儿,不止是皇帝,就连一两个的护卫都已经在人群中被挤散了。
众人正惊,连忙翻找着人群中的皇帝。
此时摆脱了视线的皇帝却是面色也微变,那身平易近人的笑容也终于不见。
如今宫中内外并不太平,且他隐藏得实在太久,如今这人唤他出来,还真是让他废了一番心思才能出来。
等他拐入一个寻常小楼,他只轻轻一跃便飞上了三楼。
三楼里面净是红纱缠绕,四周光线有些昏暗,即使是白日,也是点了好几只红色烛火。
楼下并不隔音,还能听得楼下嘈杂的人声。
莺莺燕燕之声也有,男子欢笑的声音也有。
这只一听便也知道不是什么正经楼子了。
“出来吧,我已经来了。”
听得前方微微一动,他这才注意到前方屏风后有一红色纱帐。他也只能看到红色纱帐的顶端微微摇晃。
此时却是出来了一个红衣女子。
女子青丝并不束缚,而是随意地披散在身后,她赤着玉足向他走来,足间的铃铛微微作响,她面上含笑,虽如此打扮,脸上却并不显得局促害羞或是妩媚妖娆。
他见是她,却并不有疑惑。
“你唤我来做什么?”
“救人。”
“救谁啊?”
“一个刚被关在京中囹圄中的锦衣卫。”
“就为了一个小小锦衣卫就唤我来?你可知我来这里废了多大。。。。。。”
他不解,说着并上前一步。
红衣女子只是勾起笑,指尖却是扬了起来,只一瞬间,皇帝便能清楚地看见几根细小的金针穿过他的发间。
他惊骇一声,此时却不敢上前。
“帮她。”
“是。”
他只得屈服,这个女人实力实在可怕,他不知她的来历,仿佛自他知道她以来,她的实力就是如此深不可测。
他也不知道,囹圄中一个小小锦衣卫,怎么会引起这个女人的注意来。
………………………………
第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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