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画令天下-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红妆看得目瞪口呆:“这……”

    “嘘!”令浓彩示意红妆别出声。

    那符箓溢出一道蓝幽之光,如剑出鞘,炫亮的光芒刺得令浓彩,红妆闭上眼睛,等她们再睁眼,这贴了符箓的房间隐伏不见。

    红妆惊叹:“小姐,你真聪明,怎么会想到这个方法?”

    “不多说了,我们快走,这符箓可以用三天,三天之后我娘就会醒来,她一醒来便会出声喊我,符箓法力便会破。所以,我们有三天时间去迷情谷。”
………………………………

第53章 刘车夫

    令浓彩拉着红妆出了院子,一出门两人就愣住了,门前哪里有什么路,是一遍茫原野,半尺高的野草随风摇曳,这是什么鬼,空间大挪移吗?

    而且,那野草有疯长趋势,草丛里发出各种鸟兽的声音,交相呼应,像一支大杂交响乐曲。

    “小姐,我挟你过去。”不容多想,红妆说着一伸手臂揽住令浓彩的纤纤细腰,纵身一跃,脚尖点着青草尖,上下纵跃,兔起鹘落,很快越过草地,又穿过一遍密林,才到了一条大道,这大道遥遥,可以直通画廊市。

    大道边有一棵参天大树,遮天蔽日,覆盖之下都是幽凉,树下无半根杂毛草,只幽碧碧长着一层厚厚的绿苔,倒有一种说不出的幽静雅凉。

    大树下赫然停着一辆规格高大上的马车,那马车很高,像一座风亭,布置极其精致奢华,四面缀着垂珠美玉,车门垂着三尺绢丝流苏,车窗悬着绸缎窗帘,车顶上方镶着一颗大大的玛瑙珠……一看这马车就是附属于大富贵人家。

    车上的马车夫戴着一顶大大的斗笠貌似在打盹,一听到动静立即清醒,跳下马车,声音非常慈和恭敬,道:“浓彩小姐,你们来了。”

    听他这话好像一直等着她们。令浓彩和红妆对视一眼,一起问:“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要马车?”

    那人微微笑道:“主子吩咐的。”

    他主子是谁?

    是二皇子白衣丹?

    是九皇子重墨?

    还是迷情谷谷主?

    他声音好像有些熟悉!

    令浓彩试图在他大斗笠下窥视其面孔,那人感知,并不刻意遮掩,却也不揭下斗笠,不解释,只是退后一步,转身从车上拿出一个木梯,然后微微一躬身:“浓彩小姐,请上车!”

    “小姐,我们上车。”尽管对方来意神秘,红妆还是无畏无惧。

    令浓彩也不犹豫,随红妆上了马车。

    等令浓彩红妆坐好,马车夫收了木梯,横放在自己座位旁,然后轻轻一跃,坐上马车,驾的一声,手上马鞭挥扬,抽到马背上,马背受疼,扬蹄奔跑。

    马车奔驰,异常平稳,如腾云驾雾一般。

    令浓彩悄悄揭开前面的车帘,这马车夫背影太熟悉了,看了一会,忽然嘴里冒出一句:“刘车夫!”

    “刘车夫怎么是你?”

    刘车夫就像聋子一般,没一点回应。

    “停!”令浓彩急中呼道。

    “住!”马车夫喝一声,四匹马乖乖收了马蹄,马车停得虽急,却极稳。马车夫回过头来问,脸上笑容波澜不惊:“怎么了,浓彩小姐?”

    这样平起平坐,令浓彩和红妆可以清晰看见斗笠下的那张熟悉的脸。

    “刘车夫,果然是你!”

    马车夫脸上并没有显出惊惶或者不适,仍然淡笑低问:“浓彩小姐,有什么事情吗。如果没有,我们还要赶路。”

    “刘车夫,你怎么回事?”

    想平日刘车夫一身褴褛,又穷又老,贪杯贪赌,还有一个极其贪婪泼辣的老婆。

    此时的刘车夫一身青绿绸缎长衫,腰间别着绢丝腰带,佩挂着白色玉佩,神色从容,哪里有平日的猥琐肮脏。

    “刘车夫,你主子究竟是谁?”

    “浓彩小姐,别急,到了自然就明白。”
………………………………

第54章 树叶精

    “刘车夫,你主子究竟是谁?”

    “浓彩小姐,别急,到了自然就明白。

    刘车夫说完,断喝一声:“驾!”马蹄奔驰,向前驶去。

    刘车夫不肯说,令浓彩和红妆也不能硬逼,只得按捺住内心的焦躁。

    马车驶出一段路程,眼看路道越来越窄,路道路两边树越来越稀疏,给人荒凉颓废之感,再往前便是山路,奇石嶙峋,道路曲曲折折,这高大上的马车根本无法容身过去。

    刘车夫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令浓彩和红妆有些坐不住,刚要起身,忽然听得耳边一阵刀剑相击的声音,那四匹马受惊,跃蹄而起,马车腾空而起,离开了座驾。

    令浓彩和红妆顷刻处于生死存亡之间。

    “着!”

    是刘车夫的声音,他似乎托起了飞腾的马车车厢,然后稳稳置放地上。那四匹马则疾驰冲撞向前,跃下山崖,转瞬无声无息……

    “功夫不错!”有人轻蔑冷笑。

    令浓彩和红妆惊慌间扒开窗帘,看见一个圆秃头的高大胖子,手里握着一把大刀,一双眼睛如鹰一般犀亮狡黠,这人便是太子金瀚楚手下宴尔。他身后还跟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高大汉子,便是画廊山第一高手林宝塘。

    “画廊山第一高手林宝塘!”令浓彩人和红妆看过林宝塘在画廊山武林比赛,认得此人:“红妆,这人为何拦住我们?”

    红妆茫然摇头。

    令浓彩嘀咕道:“不是为了那幅大好河山图吧。”

    “把人留下,你可以走了。”宴尔口气骄纵霸道。

    刘车夫不慌不忙,上前一步,态度不卑不亢,道:“这马车车厢里是我家小姐,请问阁下有何事情?”

    “哼,你不过是一片被作法了的小小树叶精,也敢问老子理由!”

    刘车夫是被作法了的树叶!令浓彩和红妆惊得微微张嘴,再看刘车夫:脸色悠变,眼神阴历,慢慢握紧拳头。

    宴尔得意道:“怎么,以为老子认不出来。”脸上露出十二分的不耐烦,说话间已经出手,手心悠然一团血红的火光,朝刘车夫疾驰扔过。

    这段炼的经火大概十分厉害,刘车夫不敢硬接,飘身避过,回身一拂袖,火光熄灭。

    “哼,还有点本事。”宴尔又接连蓄力,发出一连串的火团,那火团如拳头大小,紧紧围住刘车夫。

    刘车夫抽出腰中长剑,对着火团劈杀,飘忽之间带着浮力,那火便随着浮力追逐,忽东忽西,忽左忽右,紧紧跟着刘车夫,其中一火团悠然飘出,在刘车夫腿边炸裂,刘车夫身姿一歪,差点摔倒,一条腿被炸燃,吱吱裂响,沿着下方向上燃烧,越烧越烈,刘车夫来不及多想,抽剑砍断那一条腿,他额前密密麻麻布满出了汗珠……宴尔淫笑一声,嚯的一声,又接连发出一串火团,刘车夫一下包围在火团之中,逼迫之下,呼的变作一片碧绿的树叶,叶片上是露珠一般的水汽。

    “不好,刘车夫命休已。”令浓彩急道:“红妆,快帮他。”

    红妆也看到那碧绿的叶片在火蒸炽烤之下,渐渐变黄,。以红妆的武功,根本无法救下刘车夫,眼看刘车夫就要丧命,红妆危机之中也容不得多想,迅速从腰里摸出三只暗镖,对着宴尔林宝塘嗖嗖发了出去。

    突然飞出暗镖,宴尔和林宝塘也不敢大意,急后退,反手用大刀滑落暗镖,只是这一瞬间,一阵疾风,刘车夫在疾风里打了一个急旋,顺疾不见。

    “想跑,没那么容易!”宴尔脸上冒着黑煞之气,沉气丹田,忽然挥臂,对着前方喊:“着。”嗤的一声,一团火着燃而烈,地上落下灰烬,走近一看,是一遍完整的树叶,经络清晰,只是变成了灰色灰烬。

    “宴尔大师好手法。”林宝塘无不恭维之至。

    “哈哈哈,我手下就没有可逃生之物。”宴尔对着地上那一团灰烬吹一口气,随即灰灰湮灭。

    此人如此歹毒狠辣,不容一丝善意,令浓彩红妆看得目瞪口呆。

    “下来!”宴尔用大刀指着马车里的令浓彩好红妆,恶狠狠吼道。

    “小姐……怎么办?”

    令浓彩此时反倒冷静:“红妆,别慌,他们一定有所求,暂时是不会伤害我们的……”

    红妆扶着令浓彩下了马车,冷声问:“你们是谁?想干什么?”

    “废话还蛮多,绑了。”宴尔一声令下,上来几个黑衣人,把令浓彩红妆绑起来。
………………………………

第55章 振煌生世

    已经过去过了二个时辰,按理树叶精窊应该到了,振煌在精美别致的寐羡宫,坐在鹤仙椅上指尖微掐,时辰确实已过,他微微惊异,树叶精窊虽然贪赌贪色,办事却从来都精分中守,不会延迟……振煌幻出一面龙虎麒麟古铜镜,用手抹一抹。眼前出现了影像:

    “想跑,没那么容易!”宴尔脸上冒着黑煞之气,沉气丹田,忽然挥臂,对着前方喊:“着。”嗤的一声,一团火着燃而烈,地上落下灰烬,走近一看,是一遍完整的树叶,经络清晰,只是变成了灰色灰烬。

    树叶精窊已经亡命!

    “贪赌贪色,不思勤练,终究因为自己误了性命……”振煌低叹,又暗责自己一时疏忽,没有时察树叶精窊去接令浓彩和红妆路上的情况,以至于窊路遇险情自己都一无所知,让窊丧身宴尔之手!

    振煌的脸阴布云霾,这宴尔也太歹毒了一些了吧,杀了也罢,竟然连窊的魂灵也一起灭噬……

    振煌又在铜镜里看了看令浓彩和红妆,两个被宴尔的人绑住,众族拥,向画廊山市中心去了。

    “……又是为了大好河山图。”振煌嘴角微微翘起,成一狞笑的弧度:我不过是随意放了一下风,你们就趋之若鹤!是我太高明,还是你们太愚蠢?就算本尊搅得你恒源朝廷天翻地覆,对寐羡来说也不为过!

    靖安十年,靖安皇上突然驾崩,皇位之争日益激烈,朝廷势力分为两派,一派以汉之广东宫辅臣汉之广为首拥立恒源,一派以张沐太师为首的拥立寐羡皇子,皇后韦茗明显偏向于恒源一派也参与皇权拥定,朝廷内政一遍混乱。

    朝廷内乱,边界小国纷纷乘机出击作乱,严重威胁朝廷安定,岌岌可危……

    为了平定边界之乱,东宫辅臣派和太师派商定,以平定叛乱成绩论胜负……

    寐羡骁勇善战,计谋百出,在平定边界叛乱之中战功卓卓,很快胜出,即将称帝之时,其母后韦茗跪求寐羡,称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寐羡是仙道之命,恒源才是帝皇之命,如果违逆,天下将再次大乱……韦茗皇后借其为寐羡之母特殊权益,暗派侍女怡玥夜侍寐羡,盗走了寐羡的兵符,兵符一旦被恒源拿到手,立即召集朝臣,在皇后韦茗主持下,黄袍加身,称帝成功。

    恒源称帝,建立恒源王朝,表面答应其母韦茗兄弟和睦,厚待寐羡,划分封地,暗里却封了最贫瘠偏僻险恶之地给寐羡,并派锦衣卫在寐羡去封地途中追杀。皇太后韦茗敏知,也求恳皇上放过寐羡,恒源还是阴奉阳为,母后韦茗最后只能置之不理……

    “二十年前,我被你们追逐得像一只亡命犬,沦落天涯,不得不学习最高妙的易容术来躲逃追踪截杀……不能以真面孔见于人前,苟活落魄至极……”

    想起母后韦茗,振煌脸色冰冷得可怕。

    ……

    “诗画!”

    诗画是振煌在迷情谷谷内唯一的侍童,在屋外宫院里侍弄花草,听见振煌叫他,走进来,恭敬道:“谷主!”

    “我出谷一趟,你守好好守在谷内。”

    “是,谷主。”

    振煌轻轻地把手中龙虎麒麟铜镜放下,走出寐羡宫门口。

    “谷主,是要去接浓彩小姐吗?”

    “不要多问。”

    “是,谷主。”诗画微微低首,他太了解谷主,他不想说的事情,绝对不许多问,不然,必定重罚。他自小生活在迷情谷谷内,每日面对的是迷情之花和谷主振煌,从未出过迷情谷,对谷外的世界充满幻想,听说令浓彩和红妆要入谷内,他高兴了好几天,只是迟迟不见人来。

    振煌没把令浓彩被抓的事情告知诗画,出了大门,前面不远是琼瑶台,琼瑶台上有一方琼瑶亭,亭内布施极其精华,内有石桌石椅,石桌上横放着一凤凰古琴,古琴旁置放着酒壶酒杯,振煌没有像每日那样走向琼瑶台弹奏一曲,而是倒了一杯酒喝下,略一沉吟,一转身拾级而下,沿着一条弯弯小道向前去,小道两边茂生着——迷情谷奇草,香汀草。

    振煌走了一段路,不再步行,幻出一柄麒麟宝剑,御剑飞行。

    振煌来到冰河之地,雪狼之雏形初部孵化成形,要脱生成形,看样子还得十天半月,

    “恒源,让你多逍遥几日,半月我孵化雪狼成功之后定然向你去讨问二十年恩怨。”

    “振煌,你当初拜我为师,不是答应为师不再计较俗尘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了么,怎么俗心又起,耽误你修炼正道。”

    振煌俗尘之心被师父心知。

    振煌微惊,随即对天作拜:“师父,徒弟知错。”

    “安心孵化雪狼吧,对你修炼有益。”

    “是。”

    师父阻止,振煌收敛心思,从花袋里拿出香汀草,洒向冰河,河水沸腾,馥郁奇香。
………………………………

第56章 回毕月轩

    重墨四人寻令浓彩红妆未果,只得回转,一路倒异常顺利和平静,出了杵骆村不远,便到临街一酒铺。瑞丹对重墨道:“我和容华耀的马寄存此店内,我们进店取马,就此和九弟别过。”

    重墨抬头看那酒铺招牌,——清风客栈,心想,自己正好可以借此和他们分开去找张碧极。便点头道:“那九弟先行一步了。”

    重墨和叠嶂别了瑞王和容华耀,转身进了一偏僻小巷内,隐身人流之中。

    “殿下,我们现在去哪里,毕月轩吗?”叠嶂确定瑞王和容华耀没有跟踪他们,低声问。

    “不能直接去毕月轩,我们先多穿几条巷子再说。”

    两人穿街弯巷子,过了七八个巷口,不觉转到一僻静角落,再往前好像无路可走,原来是一条死胡同。

    两人回转,正要出巷子,忽然一阵人声喧闹,重墨急拉了叠嶂隐身在一大树后,一行人正从外面进巷子来。

    “一条死胡同怎么会有这么多人?”叠嶂抬头一看,看见随风拂动的招牌,道:“殿下,你看,原来这里是一个布庄。”

    重墨抬头看去,招牌上画廊布庄几个大字凛凛生威,果然是一个大布庄。

    奇怪了,一个大布庄为何设置在这僻静角落,地点这样偏僻,为何还这般热闹。

    再去看那班人,重墨怔了,这不是令浓彩和红妆吗?被人五花大绑了,推搡着往前走。

    叠嶂也认出了令浓彩和红妆,吃惊道:“殿下,他们抓浓彩小姐和红妆做……?”

    “嘘!”

    叠嶂话还没说完,嘴就被重墨捂住了,叠嶂睁大眼睛,看见令浓彩和红妆身后的人正是太子手下宴尔,还有画廊山第一高手林宝塘。

    那行人族拥着浩浩荡荡进布庄去了。

    “殿下,他们抓浓彩小姐和红妆是不是我们被浓彩小姐和红妆救的事被宴尔发现了?”

    重墨没回答,犀利的眼光看向布庄门口。

    “殿下,现在怎么办?”叠嶂捏了捏腰里的剑柄。

    叠嶂知道宴尔这人以心狠手辣闻名京城,心中不由得对令浓彩和红妆担心。

    “殿下!”

    叠嶂太紧张的情绪让重墨对他扫了两眼,叠嶂马上领会到重墨对他窥探研究,忙解释道:“殿下,我不是……我是……”

    “不要多说了,以现在的情形,他们人多势众,且周围都有岗哨,巷子后面被布庄横锁住,整个成包围之势……救人几乎没有胜算……”

    重墨刚才在短时间内已经迅速查勘了布庄地里布况,要救人冒险性太大。

    “走,先去毕月轩,找到张碧极和小黄仙再说。。”

    叠嶂无奈,只得跟着重墨小心避开布庄周围耳目,悄然离开。两人没有再走巷子,而是翻过几道院墙,落在一偏僻院落里,正是毕月轩。

    院里空无一人,地上一层落叶,看来有一段时间没人了。叠嶂有点失望:“殿下,院里都是落叶,看来张碧极没来过毕月轩。”

    重墨静静观看院内,淡淡道:“不一定,张碧极处事谨慎小心,这些或许是他有意做的。”重墨的眼光落在院子东面墙角,清晰的印着一个狗脚印。重墨眼里浮起一丝亮光:“叠嶂,张碧极来过毕月轩了。”

    “是吗?”叠嶂顺着重墨的眼光看过去,也很快看见了墙角的狗脚印,心里暗暗佩服主子的细心敏锐。

    “我们进屋看看!”

    重墨带着叠嶂进了屋子,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进到厨房,桌上还摆着半桌剩菜剩饭,木碗柜上插着一支黑色毒镖。

    重墨小心抽出毒镖,镖锋炽有一层淡黄色的毒液,柄上一个细细的龙字纹饰,他微微点头:“太子的人追踪到此过了。”重墨目光微沉:“走,去书房看看。”

    书房如旧,紫檀木桌上放着一幅水墨山水画,墨迹未干透,显然是有人不久前着的墨迹,重墨眼光一亮,点头道:“确实是张碧极留的。”

    画幅下端落款是一首诗:

    平林漠漠烟如织,寒山一带伤心碧。

    暝色入高楼,有人楼上愁。

    玉阶宝伫立,宿鸟归飞急。

    何处是归程,长亭更短亭。

    这正是毕月轩昭示的平安诗,重墨嘴角浮起微笑:“叠嶂,我们就在这里等张碧极,他很快就回来了。”
………………………………

第57章 探看宝塘布庄

    到深夜里,屋顶瓦片微响,重墨双眼微微一睁,黝黑的眸光在夜色里极其遂亮,伸手摸出藏在床边的赤霞宝剑。

    “叠嶂!”

    叠嶂睡在重墨床边的榻榻米上,随之起身,回复道:“殿下,会不会是张碧极回来了。”

    悬梁上轻飘飘落下一大一小两个神秘身影,那个高大身影对着重墨床前一跪:“殿下,张碧极护卫来迟,请责罚。”

    那小身影只有小小一团,便是小黄仙。

    果然是张碧极和小黄仙,重墨脸呈喜色:“张碧极,快起来。”小黄仙见到主子,兴奋跳跃,跃到重墨膝床榻摇头摆脑,呼呼不已。重墨随之坐起抱在手中,硬朗之目光里竟然流露一丝丝关爱。

    叠嶂点燃蜡烛,那晕黄诡秘的光芒灿烂得把房间里每一个人都凸显得明亮辉煌。

    深夜如寒,重墨抓起厚厚的缎袄穿了,与张碧极坐到一张紫檀木八仙桌旁。

    叠嶂去厨房置备饭菜和酒。

    张碧极重新跪下告罪:“殿下,张碧极护卫殿下不利,请殿下责罚!”

    重墨起身扶起张碧极,重新坐定,才道:“在胡狼山太子确实煞费苦心,接连增派了宴尔和冷顾峰二支人马,我能从锦衣卫手中脱逃,也实属侥幸。”随之叙说了自己和叠嶂胡狼山被汉之广带着锦衣卫一直追到杵骆村。

    “殿下,张碧极护卫失职感到羞愧。”

    重墨倒不愿意多斥责张碧极,一笔带过,道:“张碧极你去过杵骆村?”

    张碧极点头:“殿下难道果真是在令家养伤?”张碧极在令家时,虽然因为小黄仙的过度兴奋怀疑过,不过令浓彩红妆包括令香嵇三人隐藏太好,张碧极没能发现主子踪迹。

    “对,我在令家养伤十日,不过我和叠嶂傍晚回毕月轩之前,看见令浓彩和红妆被宴尔抓了。”

    “殿下,要不要去救人?”令浓彩和红妆既然是重墨救命恩人,张碧极便有责任去救她们。

    “好,我们三人先去宝塘布庄探看情况再说。”

    “宝塘布庄?”张碧极露出惊讶之色:“殿下是说,令浓彩和红妆被抓到宝塘布庄?”

    “你知道宝塘布庄?”宝塘布庄地处偏僻,且隐在画廊山市千百小巷之中,位置复杂。

    “是的,殿下,那日我无意跟踪两个商贾,一个是画廊山市的厉单,一个是来投机的商人高谧,这厉单带着高谧来找林宝塘入画廊山聚协想谋取高利……其中提到令香嵇和大好河山图……我一时好奇,便跟着引到此宝塘布庄后,神秘消失了,我因此和布庄老板林宝塘交了手。”

    “后来怎样?”张碧极的话里信息量太大,重墨凝问。

    “张碧极被他诱进布庄内一密室,被二三十杀手包围,侥幸脱逃,但是,这宝塘布庄绝对不简单。”

    重墨微微点头:“你刚才说令香嵇和大好河山图有关系?”

    “这厉单说大好河山图在令香嵇手中。”

    “令香嵇是谁?”重墨问。

    “不清楚,好像是画廊山赝品高手。”

    重墨脑子里立即浮出令浓彩母女身影,心中暗忖,不知道令夫人会不会就是这个令香嵇。

    叠嶂在厨房置备好了饭菜和酒端过来,放在木桌上,问:“殿下,我们是先吃饭还是先去宝塘布庄打探?”

    重墨意味深长地看叠嶂一眼,道:“喝酒吃饭都不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