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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岸花飞轻似梦-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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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思考了片刻反问她:“何谓喜欢?”
她愣了愣,认真的想了想。
“她喜你亦喜,她悲你更甚,容颜万千副,除她皆云烟。见之欣喜,不见愁伤。”在感情方面,她是个失败者,她也不知何为喜欢,细细思量各种话本的感情,大约是如此这般方为喜欢吧。
“那我已然是有的。”他承认的干脆利落,没有丝毫遮掩。
“哦?你告诉我是哪家的小娘子,我和你大姐好替你去求亲去!”她一脸兴奋的幻想着,仿佛已看到了泊涯一身红衣,两两对拜的情景。甚至想到以后他抱着小肉球笑得温柔的摸样。
想到日后会有人奶声奶气的叫着自己姑姑,心都要融化了。
“时机未到!况且你和大姐还没婚配,我急个什么!”他看她笑得痴傻,便也知她在想些什么。
“呃?说到你大姐,咱们是不是该寻些什么东西送给她呀!”这么多日了,也不知她气消了没有,大约是没消,要不然自己怎么不来还让葵婆跑一趟。
“明日我们去集市转转看看买些什么罢。”泊涯似有点疲倦,她便打发他去睡了,自己翻来覆去的睡想着究竟要买些什么,竟有些睡不着。
后夜时总数是迷迷糊糊的磕上双眼,梦中总有个小小的软糯萌娃抱着她的脖子喊着姑姑。
葵婆望向映着烛光埋首书籍的虞月兮,思量了一番开口道:“月丫头,!”
虞月兮放下手中的书本转头:“怎么了师傅?”
葵婆有些疑惑的问:“你们在墨阳,可有年纪与你们相仿的熟识?”
墨阳熟识?应是没有的吧,他们姐弟三人从小一起长大,若有关系极好的朋友,定是都相互知晓的。
“师傅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似乎是看书时间过长,眼睛有些酸涩,她用手指捏两眼之间的鼻梁!
“今日我见洛丫头身边有一年纪相仿的女子,看起来,极为亲近,像是熟识!”葵婆目光深远,不知再想些什么。
“大约不是吧,从未听她提及过!”极为亲近吗?这么多年的相互陪伴,乍一听有人与她关系即为亲近,心里泛起一阵失落。他们都长大了,有了各自的人脉,将来的某一天,也是要嫁人各自成家的。
想到彼此相守这么多年终要分离,不免有些失落,手上的力道便加重了几分!
突然她拍了下自己的脑门,高声的喊道:“阿狗你进来下!”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面相凶狠的少年:“庄主!”
月兮想起那人,颇为烦神:“你明日去问问,这婚期,他到底定还是不定,他要是不定,你就让他给我卷铺盖滚蛋,我已经没有多少耐心跟他周旋了!”
阿狗脸上的表情又凶狠了几分:“放心吧,他要是再婆婆妈妈的,我给他腿打折!不识好歹的东西!”
月兮叹了口气:“说你怎么说都可以,不可动手知道吗?”
阿狗不忿的嘟囔道“要是搁别人身上,老子早都把他大卸八块扔后山喂狼了!”
集市上,虞泊涯和虞洛兮兜兜转转,一时间竟也不知买些什么,真是愁煞人也。
“你都不能好生想想该买些什么东西?你这般呆头呆脑,以后可怎么讨得小姑娘欢心!”她一想到昨日的梦境,便不由得暗暗为他着急,盼他上进点早日成亲,她也好美梦成真!
“明明是你自己没了主意,此刻却要赖在我头上。”他毫不留情的顶了回去。
她见被揭穿只得嘿嘿的笑了两声,眼睛滴溜溜的再各式各样的招牌上寻着,突然间发现一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一间铺子,双手一拍“有了”。
虞泊涯顺着她的目光望去,便看到了街边拐角处的裁衣铺。
她脑海中的月兮总是一身浅灰色的劲装,说是这个颜色采药碾药不易显脏,宽大的袖袍也被她截成干净利索的窄袖,正是青春貌美年华,断不能被这乌糟糟的颜色湮没了,定要有一件衬托她美貌的衣衫才算完美。
“呦,这不是陌尘兄吗?真是巧了!”虞洛兮探过身拍了一下那一袭白衣的少年,眼底都是藏不住的笑意,每次遇到他,总是想逗弄一番!
他回身,只见她笑得一脸讨喜,他也扯了扯嘴角:“果真是巧!洛弟来此可是要裁衣?”
“来着裁衣铺不为裁衣还能为何,难不成陌尘兄来此是为旁的?”她一边笑得促狭,一边渡步看着屋里陈列的成衣,忽然眼神奕奕生彩。
陌尘只是望着她,心里有些发笑。
他以为那日之后,再见真的要靠缘分了,还有些失落的觉着好不容易碰到个好玩的人就这么没了,如今缘来了,那便新账旧账一并算了吧:“实不相瞒,我是着铺子里的裁缝!”
她回过头错愕的望着他,她以为他跟在太子身边,定是皇宫内的侍卫或是太子幕僚,不曾想他只是平平小裁缝,这个人,倒是有趣啊!
“既是如此,那便有劳陌兄替我做件这个衣服!”。
他顺着她的手指望去,轻咳一声笑得好不风雅“你可确定?”
………………………………
第十四章 失而复得
“确定,你不必如此看我,我阿姐,于我同岁,身高胖瘦所差无几,我是替她选的,你快来为我量下尺寸,我急着送她呢!”她张开双臂站他面前。
陌尘拿起尺子在她身后比划半天,而后丢开尺子用手指卡住她的脖子。
身边的虞泊涯本就不待见他,便时刻警惕的盯着,乍一见他如此动作,便一个箭步上前推开他。
许是两人站的太近,那一推反而将她的身躯于他撞了个满怀,他踉跄着伸手环住了她的腰!
突如其来的陌生气息从身后传来,她不由得扭了扭身子躲开他的禁锢,脑海中闪过些什么,却又记不真切:“陌兄这是做甚,想要谋杀吗?”她好笑的拂过方才他触碰的脖颈。
陌尘整整衣衫,一脸正经,丝毫没有觉得刚才的举动唐突:“这竹尺这么硬,我若量不准你脖颈的尺寸,那衣襟太大岂不是让你阿姐春光乍现嘛,大家都是男人,怎就这般扭捏!”
一时间两人皆有些无语,平日里的衣服都是买的成衣,成衣便宜些,若是要量身定做价格势必会高些,他们也都不是太过讲究之人,也不知这裁衣尺寸是如何量的,一时间也说不出他做的有何不妥!
“那真是误会了陌尘兄,不知你可丈量准确了?”虞洛兮见他也不曾记下尺寸,不知是否量完毕。
陌尘见虞泊涯那充满敌意的眼光有些讪然的答道:“三日之后来取便可”
“我。。。。。。”
“你。。。。。。”
两人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相视一笑。
“泊涯,你去替我挑一发钗,回头一并送你阿姐。”虞洛兮望着杵在门口凶神恶煞的泊涯不由得失笑,想要把他支开。
他不放心他们两个单独相处,倔强的不肯移动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陌尘,手按压在身侧的剑柄上,仿佛他若是再有任何稍微出格的举动,他便一剑贯穿他的咽喉。
“喏,看到了嘛,就在对面,快去快去!”她将他推向门外,看着他一步三回头的瞪着陌尘便不由得摇头。
她收回眼光望向陌尘“我想问问陌兄,那烟雨姑娘的身锲,能否转售于我?”她终是没有办法漠视她每日为她抚琴时的落寞和挣扎。
他一口回绝,毫无周转的余地,“不能!”
她倒是算盘打得好,一边用言语调侃他的容貌和取向,一边利用他的身份助她解决醉仙楼的纷争,如今还想着从自己身上的到她想要的旁的。他向来都不是任人取舍的性子。
“她既不带走,亦不曾再去探望,何苦拿捏着别人不放。那你说要怎样,我才能拿到,你若是有旁的要求,直说便是!”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给自己,倒也不急恼。
“尚未想好!待我想要再告诉你!对了,那我想好了,去哪里寻你?”突然想到,若不是这次偶然碰到,这茫茫人海,还真是不知要去何处寻她。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今后自己将宿再哪里。
“醉乡楼寻烟雨便可!”那里,应算得上是自己暂时的容身之处吧。
醉乡楼?难道这几日她一直都在那里?怎么从未见过她?还是她躲着自己!
他从衣袖里摸出一个小石子的配饰在她眼前晃了晃:“这物件你可熟悉?”
她欣喜的伸手欲夺,他却高高扬起不让他碰到分毫。
“怎会在你这里!”她一边跳着一边伸手去抓。
他捏着配饰的细绳在空中画着圈:“那日我拾到的!”
她站的远了一些,看他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有些气愤。“那此刻自当物归原主才是,快还我!”
“还你也不是不可以!那你送衣服时我也要去!”不是不告诉自己她家在何处嘛,一个醉乡楼就想打发自己是不可能的,既然她不爽快,那只能靠自己争取才是了。
“那你先还我,待我取衣服时你同我一起便可!”她向他伸手。
他思考了下,便也将配饰放进了她的掌心:“我瞧着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你怎么如此宝贝,莫不是这其中有什么玄机?”
那配饰皆用红绳编织,中间镶着一块平平无奇的小圆石,煞是普通,那日她醉酒跌跌撞撞坐下时,这配饰刚好滑落在他脚旁,还未捡起她便被人带走,看她此刻如此欣喜,想来是很受重视的物件吧!
“时日久了,生了感情,不是什么稀罕物件!倒是你,为何非要同我回家,莫不是陌兄你风流成性无人敢嫁于你,你便想着打我阿姐主意?我告诉你,休想!”指腹来来回回的摩擦着那小小的圆石,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情感。
“你可知那日醉酒之后的事情?”这人,无论清醒还是酣醉都这般言语刁钻气人。
醉酒?她努力的回忆着,只记得他们应允帮忙,而后隐约觉得好似说了他长得俊俏,当柳青枫那张脸和眼前的这个脸同时出现时,她脸色深沉了下来,那日,那日是不是说了什么龙阳之癖?她低着头,不太敢对视他那询问的眼神。
“你看我长得这般美貌,怎会觅不得佳人在怀,所以你尽可放心,你阿姐绝对是安全的!”他隐忍着笑意,一脸的认真。
难怪那日她话一出口他们两人是那般神色,若他喜欢的真的是太子,那怕真的是咫尺天涯了!她心下觉得他还是蛮可怜的,爱而不得,也是愁苦呀!
“陌兄放心,此事我定会守口如瓶!你也莫要太过伤神,万一将来的某一天,你发现女子更为可爱也未必不可嘛!”她眼神里满是鼓励。
他嘴角抽搐,为何总觉得自己做错了些什么,为何她不替她阿姐担心的同时,也没有为自己和刚才咬牙切齿的少年忧心呢?
她拱手道别,身影消失在街道上!
店里伙计从侧门走进“公子可是要裁衣?”
“做一件女衣,角落的那个款式!”陌尘回过神。
伙计取过毛笔沾了沾墨汁问道:“那公子报下尺寸吧。”
陌尘笑了,他一只胳膊半环着“腰围”,两手指圈着“颈围”,他用手摆在脖颈的位置说“身高”。最后拂过下颚,方才她发丝触过,痒痒的感觉似乎还没散去。
伙计一脸惊悚的看着他,颤巍巍的拿着尺子丈量着他比划的尺寸。
“我两日后来取,我没有钱,老规矩,让他付钱!”他扶着下巴,扬长而去。
“说的好像你什么时候付过钱一样!”伙计低声腹议!
………………………………
第十五章 迟来的救赎
回去的路上,虞泊涯见她手里拿着常常佩戴的挂饰,伸手拿过去,“线绳磨损严重了,待我晚会儿编一编给你!”
洛兮盯着泊涯掌心的石头有些出神,平平无奇吗?可是自己怎么觉得很特别,亦很贵重!
她又望向泊涯身,是啊,和他一样,贵重,特别!
她记得自己儿时病重,几乎是要了性命。
生活拮据的他们,无钱就医,本以为这一生,大概就是这短短的数年了,可上天可能觉得是亏欠自己吧,在她再次睁开眼感受到阳光之时,是庆幸的!
她还是他,只是,自那场大病痊愈以后,一向沉默寡言的泊涯,性格突然开朗了许多,凡事总喜欢和自己杠上一杠,也会挖苦自己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只是自己独处时,会默默的盯着缠满布条的佩剑发呆,犹如她之前所认知的他一般深沉孤寂!
她曾问过他,好生生的佩剑,怎么就缠成了这个样子,好似受重伤一样。
他总是一派认真的告诉她:“它真的受伤了!”。每每至此,她都笑得打跌,笑他到底还是个孩童,对待自己喜欢的物件总是爱当成活物一般,天冷怕冻着,酷暑怕热着!
她们都以为,他是害怕了失去,因为她病重的那几日,他犹如女孩一般在她身边哭的不计其数,无论他怎么推搡她,呼唤她,她都不曾睁开眼睛看他一眼,哪怕她起来责备她几句,他都欣喜若狂甘之如饴。
他日日守在她身边,让他无法接受的是,他跟她讲过的话少到竟然忆不起有那句是完完整整的,他能记得的,只有她在自己耳边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而他,连句嗯、啊、好的回应都鲜少有过!
他是自责的,也是愧疚的,他想要弥补,哪怕回忆起来不是那么愉快,他都不想在她的记忆里,自己宛如一个哑巴!
他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填补这些遗憾!
她大病初愈之后,也一改往常的小心谨慎,性子洒脱了许多。
她身侧的玉佩被一个平淡无奇的石子代替,编织的红线歪歪扭扭的,丑陋极了。
他记得她豪情万丈的站在阳光下冲他说:“旁人佩玉是为时刻警醒自己,要如玉石般温润,不张扬不浮躁,任他们都是谦谦君子温润如玉,我偏要做着冥顽不灵的臭石头。此番大难不死,我才不屑约束自己委屈了自己,顽石有何不好,坚硬刚毅,随意洒脱,不需抹掉棱角亦有自己得风格,独得我心!甚是喜欢!”
她那腰侧的石子,仿佛是投入了他的心湖,荡起阵阵涟漪,久久不能平息!
他觉得,这世间任何的珠宝,都抵不上那丑的可爱的小石子。
他迎着阳光笑得释然,笑得满足!
。。。。。。。。。。。。。。。。。。。。。。。。
泊涯迎着她温柔地目光,悄悄的将佩剑转到另一侧,握紧了手中的配饰。
虞洛兮沉默了好久,不知如何开口。
她是怕的,但也知道不能太自私!
她终是鼓足勇气,站定脚步,望着虞泊涯开口:“泊涯,往日我以为,这辈子我都不会下山了,所以我也不曾替你想过,如今我们大约是要在这里呆上一段时间了,莫不如。。。。。。”
“莫不如我们将阿姐也接过来一家团聚吧!”他接过她的话,心中有些慌乱!有些事不是自己没有想过,而是就算想了千万遍也不能做!
现在的生活,是他向往的,他不想因为任何人任何东西去改变,在她执意要下山的那一刻起,他就明白,她的执迷不悟里,有一部分,也是因为他!
她紧握的手悄悄的松开了,温柔的说了句:“好!”
一路上两人再也无言,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间里,思量着各自的事情!
烟雨虽不算是自由身,但也相当自由了,这整日的闲下来,竟有些不知所措。
前些日子还觉得有人需要自己照顾,今日前去抚琴却发现房中空无一人,不禁有些茫然!人大概都渴望那种被需要的感觉吧!
虞洛兮一入后院边见她坐在石桌旁笑得伤感,不禁有些蹙眉。
她满上一杯茶,将衣袖抵在烟雨鼻尖:“你闻闻,我这衣衫,是不是有些霉味?”
烟雨仔细嗅了嗅,摇摇头,并无异味!“前几日阴雨绵绵,今日天好,你若觉得难闻,晒一晒便可!”
她抿上一口茶,漫不经心的说道:“可我想用昨日的太阳晒一晒!”
烟雨笑得温婉:“姑娘说笑了,这昨日的太阳怎能晒到今日的衣裳!”讲着脸上的笑意逐渐消散。
是啊这昨日的太阳晒不到今日的衣衫,那些往事的阴霾,只能让今后的阳光慢慢照散。
她望向她,细碎的阳光从树叶间宣泄而下,斑驳的映在她的身旁,悄然的为她淬上了一层金黄,耀人双眼,晃人心神!
“过几日,我需回家一趟,你若得空,可随我一起!”她心底,是疼惜她的,若她愿意,她亦愿意给她一个踏实的容身之处,虽不能保证大富大贵,但至少日后不必颠沛流离!
烟雨低头不言语。
见她半晌不作声,洛兮抬手刚触碰到她的衣袖,便被她甩开逃也似的离开了!徒留一双手定在半空中!
她步伐极快,衣带飞扬,只觉得快要窒息了。
这么多年,在痛苦的回忆里苦苦挣扎,得不到救赎,得不到温暖,也曾妄想过漫长的岁月里,某年某月,某时某刻,会出现一人与她讲几句温言细语,带她脱离苦海,纵使要她为奴为婢她也甘之如饴!
却不曾想,如今竟然是一柔弱的女子给她这莫多的安抚和慰藉,心中太多的情绪讲不清,道不明,只觉得这四月的骄阳打在人身上异常的灼热,似乎是蒸发了所有的东西,要不然这莫多的多汗水从眼框溢出倾洒在地在怎会寻不着踪迹!
洛兮望着她远去的身影,也不知该做些什么,将倒好的茶水仰头饮尽,叹息道:“愁煞我也!”。
今日不成,那便明日再提,明日不行,还有下月,还有来年,她有的是时间等她迈出过往的囚笼,只是这些时日怕再也听不到那悠扬动听的琴音了,着实有些遗憾!
………………………………
第十六章 随她回家
翌日清晨。
熙熙攘攘的大街上,三人僵持着,谁都不肯退让!
“你不要太得寸进尺,让你跟着我们已是最大的让步了!”虞泊涯咬牙切齿的吼着,紧紧的握着缰绳不肯松手!
陌尘一手搂着做好的衣衫一手拉扯着泊涯手中的缰绳:“可你们也没有说路途遥远需骑马远行呀,事到如今也别计较旁的了,我与洛弟同乘一匹尚可!”
“休想,没人逼你同我们一起,不去最好,要同乘她随我一起便可,你们两人青天百日同骑一马成何体统!”泊涯松开缰绳拽住洛兮手腕,一把拽到自己身侧!
“你我同为男子,和你就合礼数,和我就不成体统?你这话说的未免有些牵强了吧!况且男儿在外,计较这些做甚!”他也松开缰绳紧紧握住她另一个手腕暗暗发力!
“我。。。。。。。我和她是亲生兄弟,你一个外人有什么权利说三道四的!松开!”
“偏不!你能奈我何!”
“无耻之徒!”
“随意!”
虞洛兮有些头疼,站在中间被两人拉扯着摇晃着!耳朵也被两人的的话语吵得嗡嗡的!
突然间觉着一只手腕的力量消失了,她扭了扭手腕,将另一只手也挣脱出来,只见两只手腕处皆是一片通红!
不多时,泊涯风风火火的牵回一头小毛驴。
洛兮望了眼远方一个笑得灿烂的老农,老农身侧停着一辆拉满空框子的板车,又看了看眼前的这个一身灰毛小毛驴,它尖尖的耳朵时不时的抖动着,犹如她的嘴角!
罢了罢了,不用步行便好,乘坐什么都可以,就是不知着蠢萌的小毛驴经不经得住着慢慢长路,不半道撂挑子就好!
蜿蜒的山路上,三人就这样慢悠悠的前行着,小毛驴许是平日里也干惯了重活,虽然走得不快,但也不曾停歇。
晃荡了小一日,午后也总算是到了家里。
刚一进门便有一群人围上来,见还有外人跟着,都有些狐疑的观望一二,然后热情的冲他们招手“二爷泊涯回来了”“二爷”,虞洛兮点头应着。
忽然一少年一把勾住泊涯的脖子,将他拽到远方:“泊涯你这小子倒是走的会选时候。”
陌尘有些意外,没想到着荒山野岭的还如此热闹!这个地方看似平常,可是门口居然有眺望台,虽说妇孺居多,可是在那少数的男子身上却看到了习武之人应有的警惕。
他望着走在前面的人笑得风雅,果真是有趣的人,有趣的地方!
虞洛兮抱着新做好的衣裳一路小跑的奔到月兮面前,献宝似的将衣裳递到她手里“快试试合身不合身,若是不合身也好让裁缝帮你改改!”
月兮搂着衣衫蹙着眉头的盯着她:“你还知道回来?怎么,是外面的世界不够精彩吗?”
洛兮好似听不到般,自顾高兴的推搡着她走进屏障后面更衣!
她更好衣衫刚一出来,洛兮便挪不开眼睛。
平日里习惯了她深色劲装,刹一见她身着一袭水蓝衣裙,不由得眼前一亮。
衣裙下摆纱裙梅花栩栩如生,随着走路的摆动,隐约印出双腿修长的轮廓,腰间细带一束,盈盈不及一握,衣襟上坠了几瓣梅花,似飞扬在空中,广袖轻甩,翩翩飞舞,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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