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彼岸花飞轻似梦-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的一番话语说尽满腔的不甘和委屈,眼眶的泪水终于决堤,一滴滴的砸在他的手背上,炽热滚烫!

    这一刻,他是心疼这个眼前傻姑娘的,他一直以为她这样的人是不会为红尘俗事伤感的,但是忘了她终究只是滚滚红尘中,一渴望宠爱和呵护的弱女子,这世间所有的求不得、爱别离、怨憎会的痛苦,她都逃脱不掉。

    她松开他的手,用衣袖擦掉眼泪,通红的眼睛如同兔子一般:“既然我们毁了婚约,那你以后便别再穿白衣衫了,赤橙黄绿蓝靛紫你爱那般便穿那般,唯独这素白,你还是不要在穿了,毕竟那是因我钟爱的,你才件件都是白色的!”

    浩瀚的天地之间,虞洛兮和陌尘显得如此微小,小到无论是风吹还是鸟鸣,都能盖住两人的呼吸。

    许是酒后壮人胆,许是她真的释怀了,她伸手撩了下自己的头发,郑重的对他说,“我已经不爱你了!”

    陌尘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也认真的回答她“知道了!”

    他道不明自己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或喜或悲他都分不清,但是唯一能想通的是那日初次见到她,她眼底深深的眷恋,全部来自那个直言正色问她讨要婚书的人。

    风吹落了她酒劲上来的虚汗,虽日头正旺,但还是忍不住的打了几个寒颤,而后又摇摇晃晃的昏昏欲睡。

    陌尘轻笑着摇摇头,打横将她抱起!

    从身形上看,他一直是知晓她并非是丰腴的体态,但从未想到她会如此清瘦,一路走来脚步轻巧异常。

    待他打开房门时,等候多时的虞月兮有些怒不可遏的冲他低吼:“我奉劝公子还是听人劝为好,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她,也绝不是你可以肖想的人!”

    他不应答,也不理睬,只是径直的走到床榻旁边,将怀里已经熟睡的她放平躺好,细心的为她掖了掖被角,而后转身离去。

    经过虞月兮的时候,他顿了顿脚步,只道了声“告辞”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虞月兮气的抓狂,却也无可奈何,他不是她们这些人能随意招惹的,若是真的成了敌人,处理起来太过麻烦。

    虞月兮伸手摸了摸桌子上已经冰凉的饭菜,轻不可闻的叹了口气,关上房门吩咐厨房撤掉饭菜,再为她准备一碗醒酒汤。

    沿山路蜿蜒而上,进入密林深处,山泉自沟壑间流淌而过,涓涓流水的小溪西行百二十步,忽现一间竹屋立于山水之间,屋前开满了野花,红的、黄的、紫的,争相斗艳,摇曳生姿!

    竹屋前篱笆处,两个人各自背着一个包袱依偎在一起,最后的审视着陈旧却干净的院子。

    女声有些不满:“这是我住了十多年的家,为什么要搬走!”

    身着藏青色衣袍的男子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这山上住着太过冷清,咱们去镇上寻一热闹的宅子不更好吗,买东西还方便些!”

    他看了看她身上洗的泛白的衣服,满眼都是怜惜,他想,待他们安定了,为她扯些布料做一身漂亮的衣裳,再买些女儿家都喜欢的胭脂水粉让她也好生打扮一番,以后别人有的,他也不会委屈了她!

    那些念念不忘的东西,终于在那些念念不忘的岁月里,消失殆尽了!

    他搀扶着她,一瘸一拐的走在蜿蜒崎岖的山路上。

    他转身干脆利落,落下的每一步都坚毅有力,他知道,身后的只是回忆,前方才是他的未来!

    臂弯的那个女子,总是时不时的回头张望!

    两个身影,就这样在林间慢慢的走,直至消失,寻不得半点踪迹!

    山庄内。

    傍晚时分,阿狗拿着一封信件急冲冲的跑进客厅,弯着腰扶着膝盖,喘的厉害。

    客厅端坐的虞月兮,在书页上折了个边角,放下被翻磨的有些残破的医书,满了一杯茶水递给他。

    他咕咚咕咚的喝下,气息总算均匀了些。

    “庄主,有人送信来,万两黄金!”阿狗将信递上,满脸的欣喜!

    展开信件,里面描摹的是一物件:底座底部为倒置喇叭状,有六圆形镂孔;底座中部略细,上为六角形镂孔水莲,各角皆有圆形依柱;柱额上各雕小兽一只;中间为立柱塔,四周雕刻有门窗、柱额、屋檐等;攒尖顶上有戗脊飞檐出挑,脊部有兽;塔顶上设十三层相轮,上部有仰莲瓣托衬一宝珠,整体造型秀丽匀称!

    纸张背后有两行字:丞相府,舍利琉璃塔。若能得手,加万两黄金。

    阿狗问到:“庄主,送信人所言可真?当真是黄金万两?”

    虞月兮折好纸张从新放入信封,“相差无几,你带人下去探探,丞相府戒备如何?”

    阿狗突然有些懊恼的拍了下头,待在原地没动,“庄主,若真是这么多银两,要不要同二爷商议一下!”

    虞月兮犹豫了,若是按照以往,肯定是要虞洛兮做定夺的,但她宿醉未醒,就算她此刻清醒了,她也不忍心那这些旁的事情去烦扰她,这几日,太多的事情不在她们的掌控之中,她阿婆的事情还是一团糟,她又逼着自己把婚事退了,就让她好生调整下自己的心情吧。

    虞月兮摆摆手道:“不必了,这事我做主便好,你先去探探再说!”

    阿狗有些后悔方才自己一时最快跟虞月兮说起这些,虽然在他的认知里,平日里虞洛兮也很少管这些事情,只有在处罚的时候,她才会出面,所以相较于虞月兮,虞洛兮在他们心里恐惧占得更深。

    山脚下的密林里,柳青枫单膝跪地敛容屏气,头埋得极深。。

    陌尘背对着他,面色冷峻“查!”
………………………………

第二十四章 她的家

    夜半时分,虞洛兮却缓缓的睁开眼睛,揉了揉昏昏沉沉的额头在提醒着她下午发生的事情。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意识也慢慢清醒,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在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月色透过窗棂,一片静好,她在床边坐了一会之后便起身摸索着走到桌旁,靠着月光找到了火折子,刺啦的声响后,小小火苗缓缓燃起,驱散了她周遭的一小片黑暗,她将桌上的蜡烛点着,整个屋子慢慢被烛光充盈。突然虞洛兮脸上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浅笑,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分外好看。

    顺着烛光看去,桌上一只精致的瓷碗里,烟气升腾着涌了出来,映得虞洛兮面前朦朦胧胧。不消说,想必是刚出厨之物。虞洛兮轻笑着端起瓷碗,脸上的笑意愈发明显,不必言明她自知此物出自何人之手,心中一阵暖意从手心蔓延而来。

    虞洛兮正欲饮下,门突然被吱吱呀呀地推开,说来好笑,门被推一下停两下,仿佛一个夜归之人,怕这噪声闯入屋内,扰了主人的清梦。待门只开到一半,却见是虞月兮端着托盘走了进来,盘上亦有烟雾升腾之物,仔细看去又是一只精致的瓷碗。她见虞洛兮已然醒来,脸上慌乱的神情渐渐舒展了开来,将手中托盘放于桌上,抬手置于洛兮手中瓷碗,不由质疑地将其拿走,换上她刚端进的那一碗!

    洛兮望向她,笑的更加明亮。

    两人相对而坐却无言,洛兮一边轻吹一边慢慢的啄着醒酒汤,虞月兮突然开口。

    “他走了”

    虞洛兮放下手中的醒酒汤,抬头看向她,心中有些莫名其妙,是她撵他走的,她心中当然自有分寸。

    “都走了”

    虞洛兮放下汤匙,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神情有一丝严肃:“月兮,不必多想。他身上,只是有我想要的东西,仅此而已!”

    虞月兮没有应答,也不知是否听了进去,只是催促她赶紧喝完好去休息。

    让虞洛兮没有想到的是,她饮完汤之后,虞月兮并未离去,而是提出要如儿时般宿在一起,虞洛兮欣然接受。两人打打闹闹了几个时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浓浓的睡意总算是让她们睡下了。

    多年的作息习惯使得虞月兮睡了个把时辰就陡然转醒,她蹑手蹑脚的穿好衣服关上房门离去。

    院子里晾晒的药材她去全部翻了一遍,那些干了的,也研磨了一大半,装在瓷瓶里整齐的码放在药箱里,她唤人去叫阿狗,让他给葵婆送去。

    庄里的下人却告诉虞月兮,昨日见阿狗带了几人下山,到现在还未回来。她又问了几个下人,今日都不曾见阿狗一行人。虞月兮隐隐觉得事情有些蹊跷,心底不免有些慌乱!

    思量了一番,她派几人分头隐去丞相府附近,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马上汇报!虞月兮焦急的在正门口院内兜兜转转,从清晨到晌午,依旧是毫无音信,虞月兮越发的紧张起来。

    ……

    虞洛兮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的,她穿着中衣揉着惺忪的眼,来不及整理乌糟糟的头发便打开了房门,几乎是梦呓般问到:“干嘛?”

    虞泊涯神秘兮兮地说有件东西要送给她,不过要她赶紧洗漱了才行。

    再开门时,虞洛兮俨然又变回了一惯吊儿郎当的做派,只是手里少摇一把折扇。

    虞洛兮追问他是什么,他始终卖关子不肯告诉她,只语此物不可言传,要亲自见到方可,说罢也不管她愿不愿意,便用白丝绦掩住她的眼睛,扶她坐上马车,叮嘱她不要偷偷撤去,然后飞快的上车架马奔驰。

    马车驶到山庄大门处,虞泊涯向虞月兮高声喊道:“阿姐,我带洛兮出去两日,不必挂念!”

    马车飞似的疾驰而过,车轮滚滚,尘飞土扬。

    虞月兮尚未出口的呼喊,随着想要停住马车的手指定格在了大门口,良久之后冲着马车远去的方向挥了挥手。她想着,这点小事,自己应能处理好的。

    约摸是一个时辰的路程,马车终于放慢了速度,慢悠悠的走着,虞洛兮虽蒙着双眼,但听闻车外热闹非凡,心中不免痒痒,不料手刚碰到丝绦,便传来虞泊涯的低声细斥,好像他脑后长了双眼睛专门盯着她似的,她只能作罢。

    她百无聊赖的在指尖一圈圈的绕着发丝,默默的数着马车转弯的次数。约是在第七个转弯之后,又前行数百步,马车骤然停下,他引着她下车,带她站定脚步,伸手解开了她眼上的丝绦。

    眼前的大门上高悬的“虞府”两字让虞洛兮有些失了神,不可置信的望着虞泊涯。

    他身姿笔直,犹如松柏。

    “你自己的家,喜欢吗?”

    高深的院墙外,绿柳环护,正红朱漆大门顶端,匾额高挂,黑色金丝楠木上题着苍劲有力的“虞府”二字,温馨亦不失庄严。

    说着便拉虞洛兮进入院内,穿过大门,三间垂花门楼,四面抄手游廊。院中甬路与一片花海相衔接,碎石点缀,花海甬道尽头,是波光粼粼的景湖水,水面上栽满了荷花,荷花深处,一亭台立于水榭之上,上有牌匾“观月阁”,亭台另一侧,有白石板铺在木桥之上,横跨湖水可通对岸。

    整个院落花团锦簇,风雅别致,她立在其中,犹如徜徉在幻境里,心旷神怡。

    踏入北向的垂花门,一棵葱郁仓健,枝干虬曲的银杏树占盘踞在屋檐前的空地上,秋千悬在遒劲葱绿树叶中,随风轻轻摇晃,诗意十足。

    虞洛兮手指轻拂石桌上的白玉棋盘,搅乱了界限分明的黑白棋子。

    虞泊涯意味深长地笑了。

    他带她推开房门,房间内,大至床榻帐幔梨花大案,小到端砚笔墨铜镜花钿,应有尽有,样样俱全。

    她突然明白,他成为守财奴的理由。

    且不说房屋地契,就这一路走来的造景陈设,都是耗费了他不少的财力物力吧。她对此很是心疼,她知道这所有的东西都是为她精挑细选的。。

    “泊涯,我很喜欢,但我并不希望你为此奔波劳累,我所求的只是你跟月兮平安顺遂,旁的,我不在意!”
………………………………

第二十五章 步入陷阱

    他笑而不语。那些年轻的承诺,随着如梭的日月已然成长为参天大树了。只要她住进这个宅子里,这个地方的意义就会被重新改写,一切都会变得不同,因为这里,不仅仅是她的未来。

    …………

    昨日回来便一直不得空休息的陌尘,此时正躺在院落的摇椅上,好不容易培养出些许乏困之意,却突然被远处传来的声音吵的毫无睡意。

    陌尘有些气恼,当初买下这处宅子,就是因为此地清幽僻静,怎料今日突然间就开始聒噪起来了,时不时的从远处一阵阵的笑语声,笑声落又响起叮叮当当的敲打声,一刻都不得安生。

    他烦躁的起身离去!

    不多时,门外传来柳青枫的声音:“公子,查到了!”

    陌尘托着额角,头痛不已。

    若是当初自己好胜心别那么大,如今自己也能如一个事外人般逍遥自在,此刻自己想知道的倒是全知道了,只是不知该把自己放在什么样的位置上。

    他摆摆手,柳青枫退出门外。

    自己设想了一万种方式的相处,又被自己一一推翻,无论怎样,最少他不想自己是虚伪的!

    最终还是抵不住袭来的阵阵睡意,拉过棉被,一梦解千愁。

    虞泊涯和虞洛兮回到山庄之时已是繁星点点星河璀璨。

    虞洛兮是欣喜的,这么多年了,她为这山庄上所有的人,放弃了太多的东西。

    今日,她终于有了一处宅院,冠以她名的地方,那是她岁岁年年都不曾磨灭的心愿,当那种归属感和充实感萦绕在她心头,她迫切的希望带着虞月兮一起回家,回那个心意满满处处画意的仙境,她一刻也不想多等。

    踏进前厅还来不及开口,她脸上的笑容便冰冻了。

    客厅里数十只盏烛台都摇曳着火苗,将所有人脸上严肃的神情照的无比清晰。

    虞洛兮坐在大厅的主位上,扫视着在场的所有人。

    众人低头不语。

    她见他们的神情如此定有大事,又没见虞月兮出来与他们商议,心顿时如坠冰窟。

    阿狗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句阁主。

    他额角的淤青,格外明显。

    阿狗说昨日有人送信,万两白银只有一求,问丞相府可有一舍利琉璃塔,还附上了一张物像,虞月兮便派他带几人前去查探。

    那晚,他们很是顺利,丞相府也不似外界传言的那般戒备森严,偶尔也能碰上几个夜巡的府卫,皆被他们迷晕藏起。

    偶然间听到几个小丫头聚在一起聊天,说是丞相府财大气粗,堆放那么多稀世珍宝的房间,也不加强戒备,就让一个扫地的老伯看守,再不然找一隐蔽的地方藏起来也行啊。

    他们还来不及窃喜刚刚得知的线索,便被人从背后打晕了,之后的事情便记不得了,再醒来的时候,虞月兮就已经站在他们面前了。

    阿狗顿了顿,好半天才继续说道:“他们让我们回来带话,说要想月兮活命,就找个能做主的人过去!”

    虞洛兮脸色阴沉,双眼睛似千年寒潭,只需望一眼就忍不住的轻颤。

    虞洛兮冷着脸听着前因后果,手指哒哒哒的敲打着桌面,明明是温润如水的女子,此刻眉眼之间却满是尖锐凌厉的神态。

    良久之后,哒哒的敲打声戛然而止,她抬头问道:“是谁前来通知月兮的?”

    有人答曰,是丞相府差人来报的!

    虞洛兮笑了。

    那个笑犹如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这昏迷着的人,丞相府都能辨别是何身份,可真是神人。

    她心下明了,这摆明了是张好网诱使他们往下跳。

    虞洛兮紧紧的握着阿狗带回来的发簪,那是前日泊涯替她挑选的,此刻她人身陷囹圄,触碰到的只有发簪。

    虞泊涯突然上前,掰开她的手,点点血珠顺着簪尖滴滴答答的坠落。

    她心里是愧疚的,虞月兮一开始不告诉自己,是不想自己劳神,那日在门口碰到她,若是自己肯下车跟她说句话,她也不会只身前往。

    虞洛兮挥挥手,让大厅上的人都下去了。

    待人散尽,她有些颓废的依在座椅上,声音里有难掩的悲痛:“我怕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

    当初只想解决温饱,只想让庄上的这些人免受颠沛流离之苦,可是一路发展下来,她早已看明了,迟早有一天会牵连到他们两个的。

    虞泊涯不知怎么安慰她,他知道,她已经尽力了,平日里只是让月兮处理山庄的日常,很少让她插手通瞭阁的事情,甚至偷偷下达命令不允许在月兮面前提起通瞭阁任何东西。

    他知道,他和月兮,是她的软肋。

    一击致命的软肋。

    他默默的拿过药箱,将瓷瓶里白色的粉末撒在她掌心的伤口上。

    待白色的布条缠绕完毕,她起身叫王良进来,吩咐他将今日之事对其他人无关人等暂时保密,接下来的几日里,暂时处理下山庄的大小事务。

    一切安排妥当,虞洛兮看着泊涯,轻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开口,说今日奔波一路,让他稍作休息,晚些时候随自己一起前往丞相府。

    她满上一杯茶水递给他。

    虞泊涯乖顺的接过,喝完之后将瓷杯放在桌子上,转身离去。

    她直直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牵扯着莫多的情绪,拳头在身侧被握得极紧,有血丝渗出,印染在白色的布条上,格外刺眼。

    这世间所有的情感,从陌生到熟悉,终极抵不过分离。

    片刻之后,山庄大门悄然打开,一瘦弱的身影,迎着满天星河,策马飞驰,潇洒决绝,似一个赌徒,不管不顾的踏入一个赌局。

    虞泊涯站在高高的眺望台上俯瞰着那抹身影,晚风扬起他的衣角,满是孤寂。

    那杯茶水,他是知道被下了药的,但他喝得心甘情愿。

    那样一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人,是让人打心底疼惜的,身为她的家人,他没有理由袖手旁观让她独自冒险。

    况且,他早已不是那个被她护在羽翼下的小男孩了。

    一只鸽子落在他的手指上。。

    他取出绑在鸽子脚踝处的小竹筒,映着微微的烛光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而后吹了个口哨,待声浪远去,密林中的树叶莎莎作响,似有东西急速移动。
………………………………

第二十六章 一场豪赌

    虞洛兮有无数个猜想,无数个打算,自己也有无数个下场,只是不变的是,每一个结局里,虞月兮都必须平平安安的回到山庄去。

    她翻身下马,有些不舍的搂着马儿,一下下的抚摸着它的脸,马儿似乎也能感觉到她的情绪一般,轻轻的抵着她脖颈。

    半晌之后,她将缰绳和马鞍去掉扔到大树下的草丛里,犹如和老友道别一般对它挥手。

    “麻烦你通报下,在下有宝物舍利琉璃塔一件想献于丞相!”虞洛兮站在丞相府大门前,毕恭毕敬的跟门口的护卫开口。

    护卫未曾进去禀告,直接带她走向院内。

    火急火燎出门的顾怀瑾,在大门口和虞洛兮撞了个满怀,他骂骂咧咧的开口:“不长眼的东西,你怎么。。。。。。哎?你不是那日醉乡楼的那个小公子吗?”尚未出口的谩骂声转成了好奇的询问。

    虞洛兮忍着痛,抱拳道:“真是在下!”

    顾怀瑾顿时来了兴趣,一大堆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护卫打断。

    “公子,他是老爷请来的客人,不便在此久留!”护卫语气生硬,话语中‘老爷’两字有着勿容置疑的威慑力。

    顾怀瑾瞪了护卫一眼:“那你还不快去!愣着做什么!”

    待他们走远之后,顾怀瑾嘀咕着,他爹请来的客人,居然是个毛头小子,看来这人还真是有些能耐的!而后突然一拍手,飞奔离去!

    虞洛兮在院子里站的笔直,一个时辰过去了,大厅的房门依然紧闭,通报的人也不曾出来,在这初春的天气里,单薄的衣衫俨然抵不住夜深的寒气,她不自觉地轻轻拢了拢衣襟,绷直了脚尖稳定身形,努力使自己不摇晃。

    她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自己需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来应对,她输不起,所以更要步步为营。

    丞相府的宅院处处透露着奢华,哪怕是摆在最不起眼角落的花卉,都是品种绝佳的凤丹白。

    她还没有来得及看完门前花坛里的花种品类,便被房门打开的声音吸引过去。

    从屋内走出一面庞刚毅威严但却头发花白的男人,他身姿挺拔,气势刚健,每一步都走的虎虎生风,好似一个从不战败的将军一般,让人望而生畏。

    虞洛兮不卑不亢的迎上他的目光!

    丞相顾焕庭眼里有些许称赞,至高的地位,促使他一生见过太多卑躬屈膝阿谀奉承的人,纵使自己的儿子,见到他也是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乍一见她眼中坚韧的倔强,他是欣赏的。

    “民女虞洛兮拜见丞相!”她拱手行礼,声音清冷,神色严肃。

    顾焕庭后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管家,管家便迅速的从屋内搬出一把太师椅放下。

    顾焕庭落座,转动着手上的翠玉扳指。

    虞洛兮依旧恭敬的抵着头,胳膊举得有些发酸,但一刻也不敢�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