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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星星的孩子-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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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句我一句,一边吵一边推推搡搡。
这一会儿的卫军没工夫搭理浅浅,浅浅觉得无趣就只好靠着窗户冷冷地旁观。不过浅浅觉得挺对不住飒飒的,她猛地推了一下卫军生气地说:“不要再吵了,你——不准欺负飒飒,你再欺负飒飒你试试!”
卫军回头看了浅浅一眼,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飒飒趁机说:“浅浅,你还坐回来吧!”
浅浅靠在窗户上,无可奈何地指指卫军说:“不行啊,他不会换的。”于是飒飒和卫军两个人又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了起来。
浅浅望着他们俩觉得自己插不上嘴,就慢慢地回到了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状态中。她不明白卫军今天是怎么了,他的火气怎么那么大。她不明白卫军为什么一直谦让自己,她只知道自从卫军与自己同桌后,智明天天拿零食慰劳他,在慰劳他的同时智明也常常去他们的座位上玩,以前浅浅跟至高同桌的时候,智明跟至高也一度走的很近。
在卫军的心中,智明是自己的哥们,而王浅浅是智明特别在乎的一个女孩。不过他打心眼里也是挺喜欢这个同桌的,能与王浅浅成为同桌可以说是他人生的一个意外,被这么漂亮又霸道的姑娘欺负他丝毫生不起气来。
飒飒是一个漂亮的女生,她的长相很像西游记里的妖精,眼睛大大的,机灵,两鬓有一缕头发卷卷的贴在脸上。
飒飒和卫军在第三节课上一直吵到放学,他们谁也没有心思去学习。浅浅独自写着作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吵架是动真格的,不像叶子和至高在的时候,吵架纯粹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
一星期后,飒飒在告了多次卫军的状后,班主任不得己把飒飒又调到了第三排她以前的座位,把叶子又调了回来。班主任让浅浅和卫军换位,让浅浅挨着叶子坐,并强调:浅浅和卫军不准再私自换位。
浅浅和叶子是老同桌老朋友了,她们两人一坐到一块便合起伙来挤兑卫军。卫军被挤在墙角的日子不好过,后来他跟至高商量,至高便又坐回到了浅浅的身边,而他则去了教室后门那个经常空着一个人的课桌,也就是至高独自坐的那个地方。至高好久没有和王浅浅同桌了,他觉得挺新鲜。不过他大部分的时间还是去教室后门跟卫军坐在一起,这样浅浅和叶子就会有更多的写字空间。
4月的一个傍晚,浅浅和晓琳走出花田直高的大门,校外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智明和一群男生骑着自行车慢慢地跟在浅浅的后面,卫军拎着书包走到智明的跟前说:“明儿,快走吧,喝酒去!”
浅浅停下脚步,她回头看向智明。智明正推着自行车望着自己,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对浅浅的痴恋。“快走吧,别看了!”卫军不断地催促智明,智明的脸红了一下然后蹬起自行车被一群男生簇拥着慢慢地扬长而去。
浅浅望着远去的智明,心里充满了疑惑。她不明白今天男生们为什么要和智明去喝酒。这时涟潇和胖墩秀林有说有笑地走了上来,浅浅问涟潇:“男生们都忙着去干什么呢?”
“他们去给智明过生日!”涟潇说:“智明的爸爸今天送给智明一个照相机,杨凌等人给智明庆生去了。”
“哦!”浅浅听了继续加快脚步朝家走去。
第二天早上,浅浅感到隐隐的不安。她抱着整摞的书籍一路飞奔到月亮门的甬道上去看智明的那辆黑色的自行车,可是那辆黑色的自行车竟然不在。浅浅觉得越来越不对劲,她放开脚步又奔向了三一班的教室。浅浅站在教室的门口望向后排,那里也没有智明的影子,看不到智明,浅浅的神情恍恍惚惚的,她像掉了魂一样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座位。智明以前都是提前十多分钟到学校的,只是今天教室里却没有他的影子。他也许昨夜和杨凌等人喝醉了吧,可能现在正往学校赶呢!浅浅猜测着看了看卫军的座位,那里也没有卫军的人影。
不过杨凌隔了一会儿便匆匆地赶来了,卫军远远地坐在了教室的后排,他看了浅浅一眼,脸上没有任何的反应。浅浅很焦急,昨天傍晚智明的匆匆离去,让她今天更加的感到不安。
人与人之间或许有看不见摸不着的第六感,那或许是人类在无法见面的情况下用心灵来相互交流的一种方式。浅浅相信这种交流方式,凭她的直觉,她感到智明一定是出什么事了,才迟迟不肯出现。
在浅浅焦急的等待中,校园里响起了预备铃声,教室里依旧没有出现智明的身影。浅浅的心里感到很不安,她把头搁在胳膊上心情十分地低落。
过了几分钟后,浅浅不经意地抬起头,智明突然出现在教室的半道上,他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毛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牛仔裤。他的神情漠然呆滞。他的样子就像是突然从另一个时空冒出的王子一样出现在浅浅的视域里。浅浅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她恍惚地看着智明,不明白智明怎么了。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眼神,一种平常根本就发不出的眼神。浅浅望着他心里感到很费解。
到了第三节自习课,教室外突然来了一个陌生的女孩,杨凌突然冲智明叫道:“明儿,你姐来了。”三一班的学生们听了都站起了身去看他的姐姐。浅浅也抬起头去,她看见智明从后门走了出去,班主任也从办公室里走出,他们站在教室门口说了些什么,然后班主任去三二班叫出智明的表妹明琳他们一行几人离开了花田直高。
智明家一定是出事了,不是喜事就是丧事,浅浅心想。但看智明的表情,不像是喜事,倒像是死人了。不会是智明的爸爸死了吧!浅浅想着,肩膀被叶子推了一下,叶子问她:“你看见智明的姐姐没有?”
“没有,她站在教室的窗户外面我只看到几根翘起的头发。”浅浅望着窗外,她希望时光再回转一下,好让她再看看智明的姐姐长什么样。不过浅浅猜测,她的姐姐应该长的不难看,因为智明一直是三一班女生们口中的白马王子,从初二到初三女生们就这么暗地里叫他。所以浅浅觉得智明的姐姐长的应该也不错,只是个子应该不高,她都那么大了,站在教室外那低矮的窗户前竟然看不见头,可以想象她的个子肯定很矮。
下午,智明没有来上课。隔壁班的明琳也来的很晚,明琳是一个柔弱白净的姑娘,她天生两道剑眉像极了红楼梦里的林黛玉。
到了傍晚放学的时候,杨凌等人急匆匆地离开了学校。
路上,杨凌交代随行的所有男生:“告诉班级里的所有人,不准把这件事告诉王浅浅,谁敢告诉王浅浅我打死他。”
“为什么什么都不能让她知道。”
“智明不让说,他这样说,他让我警告班里的学生。”
“但这件事还不是因为他们这点破事引起的,否则他的”王鹏飞想继续说下去,杨凌打住了他说:“明不让说就别说了,他自个的事他自己承担。”
浅浅放学后十分的焦急,她想智明家里一定发什么什么事了,但班级里的同学都在窃窃私语,不等她走进便立马闭上了嘴巴,她们生怕王浅浅听到什么。到底怎么了,王浅浅感到自己要抓狂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而自己什么也不知道!
有件事叫做“不能说的秘密”,
因为这是他的伤痛,
他想独自承担,
谁都可以知道,
但却不能让她知道。
他向全班的同学下了最后通牒:谁透漏一个字,他就打死谁。谁向王浅浅说一个字,他就打死谁。
王浅浅她不知道,自从智明喜欢上自己后他的学习开始下降,他经常往杨凌家跑,跟浅浅的同桌至高和卫军走的近,跟浅浅的好友静静的弟弟走的近,跟浅浅的邻居蓝冰走的近,那些跟他八竿子打不到一块的人都不知不觉地成了他的好朋友,成了他的铁哥们。
他每天都要守在十字路口望着王浅浅的背影远远地消失才飞快的朝家赶去,表姐总告他的状,他的母亲为此经常狠狠地抽他,一切的一切他已经迷失了自己。
那一年,一个倾城的男孩喜欢上了一个文静美丽的女孩,他为她每天做的事就是每天守候在女孩出现的每一个地方。他不曾对女孩说过一句话,但女孩什么都懂。
放学之后,他向南走,她向北走。他骑着自行车,她徒步。他们彼此凝视却从不对话,他喜欢这个女孩,把所有好听的歌女孩喜欢听的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一首一首唱给女孩听,女孩喜欢听他唱歌,但他们之间却从未有过一句对话。
女孩不知道男孩背后默默的付出与承受的压力,她只知道日复一日,在每一个上学和放学的时间段,在哪个种满了法国梧桐的十字路口一群白衣少年永远不会缺席,他们跟着那个喜爱自己的男孩等待自己的出现!
………………………………
第三十九章 火祭
第二天,智明独自骑着自行车去往杨凌家,一路上他的大脑里全部是父亲去世前无耐的劝阻:“明儿,你生日我送你台照相机。你表姐说,你喜欢你们班的王浅浅,整天盯着人家看,人家走哪你跟到那。你不要这样下去了,我呢,最近因为学校的事,因为你的事心情不好,喝酒多,也不少打你……”智明脑子里很乱很乱,王浅浅、爸爸、还有前天晚上的生日,是狂欢?还是催命?父亲突然从这个世界离开了,自己还要不要继续迷恋王浅浅?
智明一路恍恍惚惚的,他去到杨凌家然后和杨凌几个人默默地来到学校。
王浅浅早早地来到了学校,她一直待在自己的座位上急切地等待着智明。智明来的比往常晚,他从王浅浅的身边走过的时候满眼的空洞,就像一个没有思想的躯壳无声无息地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然后默默地坐下。
四月的天气,校外的法国梧桐树上长满了圆圆的绒绒的果序,它们挂在树枝上随风摇摆,甚是好看。
哗哗……当落山风吹过,这声音像少年的呜咽声,有人驻足静静地听,有人回头默默地望!我们在最稚嫩的年纪做了最叛逆的事,我们相信勇敢无畏就是真理,我们有着阳光般的热血,但谁曾留意过我们的伤痛,我们把悲伤交给春风,交给秋雨,交给一路所承载的风景!
智明来了以后便默默地蹲在桌子下面烧作业纸,他一边烧一边发出与他这个年龄很不相符的笑声,听起来很苦涩。对于他的怪异举动,几位任课老师都视而不见,而男生们也蹲在地上与他一起烧作业本一起肆意地干笑。智明在自己的座位下点火不过瘾,还让胖子把他点着的纸团踢向白度,白度再踢向浅浅,这似乎成了他们眼下的乐趣。
在一个午后,这群白衣少年去往校外的法国梧桐树下,他们从树上摘取了大量的果序然后带了些柴油。于是在课间,在自习课上,男生们点燃浸满了柴油的果序,一个个果序变成了一个个燃烧的火球在教室里肆意的滚动。智明蹲在教室后面一个一个地点,胖子把点好的火球踢到白度的身后,白度一抬脚直接踢到了浅浅和叶子的身后,有的直接滚到了第二排第一排。
“很热!”浅浅和叶子在座位上如坐蒸笼,她俩互相说:“热死了!”蹲在教室后面的智明和胖子听了,便哈哈大笑,他们毫不顾忌正在讲课的林老师。
浅浅穿的衣服本来就厚,在火团的慢慢烘烤下她的身上开始出汗,她不断地转过身去看凳子下的火团,并愤怒地骂白度:“你该死了!”
“怎么给你烤火你还骂我?”白度嬉笑着说。
“去死吧!”
白度听了,就待在座位上静静地笑。
浅浅热死了,她望着凳子下面不断滚过来的火球或燃烧着的纸团她的心里思绪万千。她越来越觉得智明的反常肯定是遭遇了什么变故。
智明蹲在自己的座位上默默地烧着,这是他给父亲独自举行的火祭,他一遍又一遍地烧着自己的作业本,胖子的作业本,甚至还有白度从浅浅那里抢来的作业本,还有一个个梧桐树上的果序,他让白度把这些燃烧着的火球踢到浅浅的跟前,希望浅浅与自己一同追祭自己的父亲。
这火是绝望和痛悔的沉默,他永远也不会忘记,在他生日的那天,他收到了平生最期待的礼物,也失去平生最亲的父亲。
叛逆,不听话、辍学、学习下降、早恋、喝酒还有上网吧,他从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变成了老师和众人眼中的差生人渣。要不要就此堕落下去,他蹲在地上陷入了绝望。
浅浅的身后不断地涌来火球,浅浅越来越热。她感到厌烦,她不明白智明究竟是怎么了!叶子侧了侧身小声对浅浅说:“智明的父亲前天夜里喝酒酒精中毒死了!”
“怎么会喝酒喝死?”
“嘘……”叶子看了看身后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把这个消息封闭的很严,谁也不让说,还交代不准让你知道,谁说出去打死谁,班里没人敢说!”
浅浅很震惊,她不明白智明为什么不让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一直站在讲台上讲课的林老师终于忍不住了,她望着教室后面智明的课桌下飘起的浓浓烟雾,愤怒地扔掉手中的粉笔头走下讲台,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教室后面使劲地用巴掌打智明和胖子。
全班的同学都转过头去看,浅浅没有,因为浅浅已经被智明不断从桌子下面传来的火球折磨的头昏脑涨,她静静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耳边不断地传来沉重的巴掌声还有林老师恨铁不成钢的骂声:“智明,你就这样下去是不是?你对得起你的家人吗?……”林老师打骂完毕,便拧着智明和胖子的耳朵把他俩往门外拽。
浅浅回头朝教室后面看了一眼,智明和胖子都没有穿上衣,林老师怒气冲冲地拧着他们的耳朵,气愤地说:“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光着个膀子,烧纸烧的很热是吧!你这样对得起你的父母吗?你发什么神经?让你坐前排你不作,你非得做后排。做后排你又不学习,你——你真是越来越倒出越来越不可救药了!”
浅浅听了,心里五味杂陈。她认为智明和胖子太过分了,玩的太过火了,林老师教训的是。这是上课时间,林老师又训了他俩几句便回教室里上课了。
下课后,智明和胖子两人默默地走进教室。智明依旧蹲在地上没完没了地烧作业本,杨凌卫军等人也参与了其中,他们把点着的纸片肆意的乱扔,教室里到处都是火光浓烟,还有地上也是不断滚来滚去的火球。女生们吓坏了,她们尖叫着离开了教室,浅浅没有离开教室,她坐在自己的座位上静静地陪着这个少年和他的朋友们发疯。
她的头顶不断有燃烧的纸片飞过,她的脚下不断的有滚动的火球窜来,教室里到处是灰色的烟雾和男生们肆意的笑声。
杨凌边点火球边回避着王浅浅对身边的一些人说:“明儿说了,这件事不准说出去,还不能告诉王浅浅,谁说出去,他就打死谁。你们听见没有!”
浅浅听到了杨凌的话,她转过头去看向杨凌,杨凌立马闭上了嘴巴然后转移了话题。
“为什么要瞒着我,究竟是怎么回事?”浅浅要抓狂了,她不明白为什么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自己却连知道的权利都没有。
天气越来越热,智明上课的时间蹲在教室后面烧纸,放学了就跟着杨凌等人去北干渠游泳。他们的行为被班主任知道了,班主任便在课堂上说:“我听说最近咱们班有几个男生天天中午一放学就去北干渠洗澡,现在是几月份,怎么了,是不是热死了。这个问题林老师说过几次了,不听是不是。智明,你给我站起来。我问你,水那么凉你洗什么啊,哼!你还天天洗,你身上就那么脏是不是,干渠的水那么深,你不想活了是不是,想洗回家洗去!”
智明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不语。
后来的一天中午,校长骑着自行车从北干渠经过,他无意中瞟见杨凌等人在北干渠洗澡,他震惊极了,当场命令他们几个穿好衣服上岸,然后像赶羊似的把他们几个赶回了学校。
校长对智明的印象很深,因为智明的父亲是教师,他认识智明的父亲。
在一个星期一的早上,学生们唱完国歌升完国旗后,校长站在国旗下严厉地批评了三一班男生去北干渠游泳的事。他说:“前几天,我来学校的路上看见三一班的几个男生在北干渠洗澡,北干渠的水深几十米,绿幽幽的水面看不见低,你们几个十几岁的孩子跳进水里淹死了怎么办。这不,前几天理张一中的男生在放学后从北干渠上过,北干渠的路本来就不好,他一不小心车子一滑掉渠里淹死了。”
“那是他不会游泳!”杨凌在人群里说。
“会游泳怎么啦!”校长反问杨凌:“你没听说过很多会游泳的人一头扎进水里被冷水激死的,干渠里经常死的那些人还不都是会游泳的?……”
这个会议校长足足说了半个多小时,散会后校长规定:以后中午进校后不准再出校门一步,谁敢违反规定就惩罚谁。
自此之后,智明和杨凌等人便很少再去北干渠洗澡。因为校长说了,放学和上学的时间段他会经常路过北干渠,要是再让他捉到,定不轻饶。
在花田直高校外的十字路口不远处有个小卖部和一个小药房。小卖部的门外种着成排的法国梧桐,法国梧桐上的果序挂满了梧桐树,地上、树上入目都是。小卖部的对面是一个红砖厕所,花田直高的学生喜欢舍近求远来这里上厕所,因为走出校门的感觉很爽,那代表着自由。浅浅每天很少喝水,所以她很少上厕所。
杨凌和智明等男生依旧会从校外的法国梧桐树下捡树上掉落的果序,然后浸满了柴油在教室里做火球玩,他们的这种做法估计是当代八零后的不为人知的独创,智明起初在教室里点纸是为了祭奠父亲,后来从点纸到点火球已经升级到了疯狂的火祭,浅浅起初能理解他因为失去父亲的异常表现,但到了后来她认为他们太过分太疯狂。
在年少的时候,
我们做过太多疯狂的事情,
辍学、早恋、喝酒、抽烟、甚至还屡次砸了班主任的窗户,
我们无知者无惧又无畏
直到有一天
其中的一个同伴失去了至亲
我们陪他一起痛苦,一块火祭亲人
那个年代的疯狂
那个年代做下的一切
是我们的特写,是我们独一无二的人生。
——王浅浅留
………………………………
第四十章 雷电交加的日子
天气越来越热了,校园里的杨树林里每天都刮着暖暖的春风。男生们都换上了纯色的白衬衫,女生们也开始穿起了长裙。浅浅的白衬衣很多,她喜欢上身穿一件白衬衣,下身穿一个蓝色的背带裤。还有她那微黄的学生头,白的没有血色的皮肤,宛若从童话里走出的姑娘,永远都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
不过浅浅早上起床的时候感到有些冷,她还穿了一件蓝色的外罩,这件外罩是小姨从南方寄来的。
今天同样穿的很厚的还有前排的师师,她天天穿着花田直高最有标志性的衣服——浅绿色的校服,手里同时还握着一个作业本子,满脸的汗珠子不停地往下掉。林老师一看她这个样子就责怪她:“师师大小姐,你要是热的话回家穿的薄一点。你穿的这么厚,又热的满脸冒汗不停的扇扇子,你到底是冷啊还是热啊!”
师师听了,马上放下手中的作业本,不说一句话。但她脸上的汗珠却不停地往下滚。坐在教室后面靠窗户的王浅浅听了脸臊得通红,因为她穿的比师师还要厚,浅浅穿的厚是有原因的,浅浅从小体寒怕冷,她虽然比旁人多穿了一件但是也没那么热。再加上她本身思想保守,家里的漂亮衣服虽然堆的到处都是,但她是一个行为低调的人,她不想整天穿的像花一样出现在学校里,这是一个贫瘠的地方,每一个学生都穿的普普通通的。她的衣服都是小姨从南方寄来的漂亮的衣服,这些衣服即使穿上走进县城也是难得一见,所以她不想那么的招摇,她只是在众多的漂亮的衣服里找了件最普通的小姨的蓝色工作服穿在了身上,这样就不会引起大家过多的关注了。
但是天气一天比一天的热,热的她不得不脱下蓝色的外罩,穿上白色的带着花边的衬衫。这些衣服大多数都是娃娃领公主款,或者是带些花花的扑灵扑灵的,浅浅不想穿这些衣服,但是天太热了,她不想再穿那么厚遭罪了。
在下课的时间里,叶子没事就喜欢伸出自己的双手对浅浅说:“哎,浅浅,咱们两个比比,看看谁的手白!”
“不比!”
“来吗!”叶子直接抓过浅浅的手,她细细端详了一阵后说:“一样白耶,只是你的手更纤细些。”
“有意思吗?”浅浅怼了她一句,论比起手她更在乎的倒是自己的脸。
按说这个尚未来临的夏季要是没有什么突发事情发生的话,浅浅和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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