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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向都是你-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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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坏了吧?”看她玉葱般的手就知道平时一定十指不沾阳光水,他也只想好好保护。
“嗯,是好冷哦。”他不提还好,一被说到冷,确实,冬天下冷水,还是寒意刺骨的,哪怕站在太阳下。
“你等一下。”飞快转身向屋内跑去,把她的羽绒服拿出来,披在她身上。又跑回屋内,等梁蕾把外套穿起来,他就像变魔术般的,手上捧着一罐热牛奶。“快捂捂。”
接过瓶子都有些烫手的牛奶,抱在怀里,整个人都不自觉舒展开了。
“你什么时候泡的?”有牛奶喝,就开心,还在这大冬天有热牛奶,更开心啦。
“刚进门的时候我就泡了。”轻轻地在她手臂处虚扯一下。“你是客人,在边上休息一下。接下来的事情我来做就好,很快的。”
捂着热乎乎的牛奶,确实也不愿意再把手放回冰冷的水里,便配合地站到一边说:“那行吧,我看你做,跟你学习一下。”
“……好。”
到底还是杨晨速度快,不需要花精力在梁蕾身上,不消四十分钟,桌上已经是四菜一汤齐全了。
把院里的桌子擦干净了,两把椅子也擦得锃亮,两个人就坐在院子里的太阳下吃午饭。只是梁蕾紫外线过敏,杨晨还特意在她上方,用晾衣架撑起一把太阳伞,让梁蕾既能感受到阳光温暖又不会被直晒。
今天的青菜觉得格外好吃,杨晨手艺一直都很不错,关键是今天自己洗的也很不错啊。
尽管回来后,爸爸妈妈天天各种山珍海味喂着她,但这一顿饭,梁蕾还是吃得很开心,很普通的家常便饭,一边吃,一边听杨晨讲讲自己的故事,再配着温热的牛奶,真的很满足。
另一个在讲着故事的男生,脸上同样有着从未有过的满足感,这个年,是继那个生命中本该最重要的女人离开后,最快乐、最幸福的一个了吧……
………………………………
11、他好
‘奶足饭饱’之后,梁蕾还是尽快和杨晨告别,回爷爷家去了,才知道原来杨晨家和爷爷家隔得这么近,步行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
果然,一回家,爸爸就一个劲问她去哪里了?和哪个同学一起吃饭了?中午都吃了些什么?吓得梁蕾直唤妈妈‘救命’,梁妈妈便笑着走上前,拍拍梁爸爸的肩膀说:“蕾蕾过了年就二十岁啦,也上大学了,该给她一些自己的空间啦。”
梁爸爸这才不甘心的又去找叔叔下棋了。
梁杰和梁静即将高三,也是快到了拼命的一年,便一直向梁蕾取经,问长问短。梁蕾自是一付过来人的姿态,那叫一个语重心长啊。
三十晚上的年夜饭一家人依旧是其乐融融,无比幸福。
年饭过后,梁蕾接到不少同学的新年祝福,除了江依诺和张晓的,还有一些男学长们的。
光是上学期,向她表白示好的就好几个。只是整个学期,梁蕾都在极度不舒适的状态下度过,别说这些大学里的普通男生了,就是放个‘金城武’在跟前,也不可能顾得上了。
最主要是从小学开始,向她示好的男生就开始络绎不绝,内心里已经习以为常,也就并未将这些人都放在心上,连谁是谁都想不太起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是哪里来的电话号码,一晚上应付这些陌生拜年祝福的电话都让梁蕾有点应接不暇了。
但挂断所有电话后,心里莫名其妙总有个挂碍,那个,一个人过年的男生,现在还好吗……
犹豫再三,还是拔通了杨晨的电话。
“喂,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祝福我新年快乐?”开门见山。
“……我中午说过了。”
“那是中午,现在已经吃过年夜饭了,不一样的。”
“新年快乐!梁蕾。”
“哼!新年祝福还要我向你索取才给!”
“不是的,我怕打扰到你。”
“哼!借口!那你在干嘛呢?”
“在听音乐。”
“听什么音乐?”
“随便听听,什么音乐都有。”
“你一个人孤单吗?”
“……还好,习惯了。”
“好吧,我是没办法理解你的那种习惯。杨晨,新年快乐……你,一定要快乐哦。”
“好!和你通电话,我就觉得很快乐。”
“哈哈哈……明年见。学校见!”
新学期开学是在元宵后。
梁蕾是能磨蹭就磨蹭,最后还是得无奈重返学校。都已经一个学期了,即便再有不适应也只能自己默默抗着了,被同学或教授知道实在太丢人,也不符合自己的人设。
杨晨依旧是一听说她回学校了,又开始雷打不动的送牛奶,梁蕾也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喝着。
很快,春暖花开即将到清明节,天气也转暖许多。
这晚,梁蕾和同寝室的几个女生一起出门逛街。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何况是四个青春年少风华正茂的姑娘,其中还有一个自栩貌美如花。一路欢声笑语,打打闹闹,自是令路人们频频回头。几个女生对这些打量和羡艳的眼光早已习惯,有梁蕾出没的地方,很难不吸引目光。
忽然电话响起,梁蕾自然地掏出手机,发现是杨晨来电,思量片刻还是接通了。
“喂?”
“你在学校吗?”对方男声永远是温和且低沉的。
“没在,今天周末,和室友在逛街。有事吗?”
“哦,那没事了,你们玩吧,我下次再来找你。拜拜!”
“……等等!你是已经在我们学校了吗?”
“对!我们学校下周有场音乐会,我有节目,所以……想送一张门票给你。”杨晨站在中医药大学的大门外,靠在树边,看着手上的票,忽然就笑了,脑海里居然浮现出梁蕾坐在台下看着自己表演出神的样子。
“嗯?这样啊,那明天早上你不是要来送牛奶吗?再顺便带过来吧。”没有更理所当然了。
“好!那我明天来找你。”
“拜拜。”挂了电话后再继续逛街。
旁边的三位是真听不下去了,朱帆是梁蕾的上铺,一‘只’皮肤稍黑却总是无比欢快的小麻雀,一把抄起她的手臂搂在怀里。“梁蕾,为什么你男朋友可以这么贴心,我男朋友却总等着我去关心,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了。”
“他不是我男朋友。”虽然这句话已经讲了N遍了,但她们似乎都没有听懂。
“可能就因为他还不是她男朋友吧?”接话的是唐茹茹,安静的时候让人可以直接忽略,但偶尔冒出一句话,又让人瞪眼相看。
“说的是,男人啊,就是不能让他们追得太容易了,不会珍惜的。”周圆嘬了口奶茶,点点头附和道,胖胖的身材和脸蛋就如同她手中握着的圆滚滚的奶茶杯。
“感情这东西不是你情我愿的吗?为什么说的好像谁对谁好,谁就吃亏一样。”梁蕾不以为然。
“我的蕾蕾啊!你要不要这么天真,感情这东西,谁先认真,谁就输了。而女人,在感情里最容易沦陷了。没听过吗?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朱帆是三个女生中目前唯一有男朋友的,自然是感慨更多一些。
“那你现在是不是输得一败涂地?”唐茹茹继续怼道。
朱帆愣神片刻,立即说“不会啊!老娘我高兴,我就是喜欢对他好,他不让我对他好我还不乐意呢!哼!”
“你是受虐狂吗?”周圆受不了的摇摇头。
“你对你男朋友好的时候,你开心吗?”梁蕾也不解地问。
“当然开心,看到喜欢的人,因为你而开心,本来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情啊。”这一刻,朱帆是认真的。
“那不就得了,那又有什么输不输的呢?他的存在,能让你感到开心,那就是他的价值喽。”
唐茹茹推了推眼镜,也点头表示赞同梁蕾的‘价值’观。
周圆把奶茶捧到眼前,唉口气:“可是,杨晨对你真的是很用心啊。连我都看得动心了!怎么办?”
“你喜欢他?”梁蕾快速地抽动了一下眉毛,连自己都未曾发觉。一大步追上去,拍拍刚说话的女生。
周圆停下脚步,转头说:“喜欢啊!又帅、又深情、又体贴,还会做饭,会照顾人,又温柔。”
“他哪有你说的这么好。”看到周圆那眼里冒光一脸痴像的表情,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梁蕾!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呀!”唐茹茹幽幽的声音再次响起。
“就是,你已经把他的好当成一种视而不见的习惯啦。”似乎想到什么,再补上一句:“鲜花通常都插在牛粪上,越是漂亮的女生,最后往往因为东挑西捡错过最好的,留到最后反而都是挑剩下的。梁蕾,这么好的男生你都看不上,你是要上天呐!”
“你们在说什么呀!”梁蕾开始有点懵了,什么情况?这三个人怎么一边倒的往杨晨那里了,自己是对他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了吗?还是杨晨这小子偷偷在背后给这三人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
12、失约
第二天一早,杨晨如期出现在梁蕾的宿舍楼下,除了照常温好的牛奶,还有一张音乐学院即将举行的音乐会门票。
“你会来的吧?”似不放心,又另有期待,纠结再三,杨晨还是问出声。
“唔,周四晚上的。我没课,会去的。”梁蕾看了眼票上的时间,点头应到。
“好,那说定了。”得到她肯定的答复,男生长舒口气,手插进口袋里。
“干嘛呀,这么认真,又不是没看过你弹琴。”不得不承认昨晚同寝室那几位的话或多或少有影响到自己,梁蕾不自觉打量起眼前的杨晨。
确实,如今的他和自己当初第一次见时的他,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牙套拿掉后,貌似他连脸型都变化些许了,轮廓分明。现在的他更多时候用隐形眼镜,因此脸上那大大的黑镜框也极少看到,端庄的五官清晰立体,虽谈不上让人过目难忘,也实属帅气好看一类的,加上他身上特有的音乐气质,很让人有忍不住多看两眼的冲动。看来这近一年的时间,他运动是很有效果嘛,现在哪怕隔着白色衬衫,他的肌肉都能若隐若现了。最讨厌的是,他莫不是又长高了些?怎么现在站在他面前,只到他的下巴以下了,不得不抬起头仰望啦。哼!
男生的脸忽然又红了起来,梁蕾直勾勾看他的眼神令人有些眩晕,不自觉地手就开始整理发型和衣容,“怎么了?我哪里有问题吗?”最怕她又唉气说:杨晨,你的发型能不能梳整齐;杨晨,你的衣服可不可以穿合身的,不要这么大;杨晨,你可不可以把脸洗干净再来上学;杨晨……
梁蕾也被他突然一问瞬间拉回现实。刚才是怎么了?居然一瞬间有点觉得他帅气迷人!呸!
青蛙就是青蛙,不可能变成王子,童话都是骗人的。没办法,他给她的第一眼实在太骇人了,直到今天那场面都不忍想起。
“没什么,你回去上课吧。我也要上去收拾一下准备去上课了。”走上去,尽管比他矮了一个头,但还是如同长辈般拍拍他的肩,内心里对自己说:杨晨,你还是做我的‘小弟’吧。
男生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她手心的热度从肩处传到心脏,还是猝不及防地抽动了一下。
一进寝室门,就看到朱帆从卫生间里一边敷着面膜一边走出来,她先开口:“今天拿个奶这么久呢?”
“嗯,聊了两句。”把门票顺手放在桌上,先打开牛奶喝起来。
“这是什么?”同样顶着一张面膜的周圆也走了过来。“音乐会门票呀,他送给你的?”
“嗯。”含糊的应一声,梁蕾喝奶的时候,不喜欢说话。
“唉呀!羡慕啊!他就给你一张啊,不知道咱寝室里有四个人呢,太小气了吧。”周圆不高兴地把门票又放回桌上。
“你别说话,本来脸就大得面膜都盖不满。”唐茹茹的声音幽幽地从她床上传出,还好已经习惯,刚住进来时,梁蕾总被她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打颤,她不说话,总注意不到原来那床上还躺着个人在看书。
“唐茹茹!!!”周圆一喊,面膜顺利掉了下来,幸亏眼疾手快,接住,又敷了回去。
梁蕾不吭声,静静地吸着牛奶,低下头整理自己的书,顺手再把门票夹进书里……
周四晚上,梁蕾坐在图书馆里表静静看着书,忽然电话亮起,显示是杨晨打来的。叹口气,抬头看看周围静得只有翻书声的环境,站起身,拿着手机,走到外面。电话一直在她手心里亮着,直至最后熄灭。
站在走廊上看着手机,还在纠结要不要拔回去,电话再次响起。
“喂?”
“你在哪里?”
“我在学校的图书馆。”
“今晚,你为什么没来?”
“我……我不太舒服,就没去。”
“我在你学校门口。”
“你们音乐会就结束了?”
“没有,我的表演结束了,所以来找你。”
“……那好吧,你等我一下。”
不知为何,今夜,梁蕾的心有些不安。确实,她放他鸽子了,临时把票给了张圆。他生气了吧!可是,这有什么好生气的,上午课上,解剖了一只青蛙,结果青蛙还完整地在台上子,然后差点倒下的却是她。对自己也是恨铁不成钢,加上张圆这两天在她耳边嘀嘀咕咕,就干脆把票给她了,有人替自己去,总好过浪费这张门票吧。
慢慢晃到校门口,果然,看到一身白色衬衣配西裤皮鞋的杨晨,手臂上还搭着件西装,独自倚在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寂。他今天应该做过发型,特意换的衣服吧,毕竟这样的表演,穿着确实很重要。
看着梁蕾缓缓走来,站直了,立在原地:“身体好些了吗?”
“嗯?”一时没反应过来。“嗯,好多了,老毛病。”忍不住叹口气,没想到自己年纪轻轻,居然就已经有‘老毛病’了。
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说:“要不去我那里吃个宵夜吧,你那‘老毛病’一犯,肯定就没办法好好吃饭了。”
他懂她的‘老毛病’,纵有千言万语,看到她路灯下显得格外白晰的脸蛋,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有什么吃的?”梁蕾头一歪,无比认真地问道。
杨晨又愣住了,低头看着她如同小鹿一般的无辜大眼,‘扑哧’笑出来。“你想要吃什么,我都能变出来。”
“嗯,那还等什么,快走吧。”再次无比认真的先行出发了……
去到他的出租小屋的路程并不远,他骑着自行车,她在后面坐着,已学会拉扯住他的衣角。还记得第一次坐上他的自行车,那时候是充满激动和兴奋的。也难怪,因为从小爸爸不让她学骑车,一是觉得不安全,二是绝大部分的上下课时间都是爸爸或妈妈接送,完全没有必要。也不允许她去坐摩托车或电瓶车,爸爸说那是‘肉包铁’,最不安全的交通工具了。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任凭晚风吹过发梢,轻抚脸颊。梁蕾是非常享受当下的,想着一会有美食,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尤其这晚上,一路都很安静,除了偶尔身边忽闪而过的一两辆汽车。
他骑的很慢,她坐得很稳,竟吟唱起了歌:
只有在夜深
我和你才能
敞开灵魂
去释放天真
把温柔的吻
在夜半时分
化成歌声
依偎你心门
我祈求星辰
月儿来作证
用尽一生
也愿意去等
总会有一天
把心愿去完全
带着你飞奔找永恒
男生感受着背脊后传来的温度,听着有如天籁的歌声,只有一个念头:岁月如此静好,情愿一生留于此时……
这不是第一次来杨晨的小屋了,梁蕾已经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照旧是倒进杨晨专门为她准备的‘龙猫’款懒人沙发里,依偎在龙猫怀里,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舒服!
这里没有房间,只有一个厅一个厨房和一个卫生间,杨晨也从不在这里过夜。
这半年梁蕾才知道,原来杨晨居然是个隐藏的富二代呀,他那个‘倒霉’爸爸在这几年,居然一跃成为一个暴发户了,没办法给儿子照顾,又想弥补。在他看来,那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给钱,给很多很多的钱。
有一次,两人在吃饭的时候,梁蕾说觉得自己总吃他的会不好意思,杨晨听了则摆摆手说随便吃吧,吃不了几个钱。再多扯了几句,梁蕾更是发现,他每月的生活费居然是自己至少十倍以上。惊叹过后,真的就不太客气了,反正他那么有钱,不吃白不吃。但除了吃他的喝他的,却也没在其他地方花过他的钱。
再后来,她发现杨晨居然还会理财,他爸爸给他的巨额生活费,居然在他的手下不仅没少,还慢慢生出钱来。若不是相处这两年下来,真的是打死她也不会相信,一个搞艺术的男生,竟然还有这样的头脑和想法。
相比之下,自己在这方面就要弱很多了。虽然从小衣食无忧也从不缺钱,但爸爸妈妈对自己的金钱掌控还是比较严格,生怕女孩子学会挥霍,更别说给她灌输关于金钱的概念了。
看了一眼半躺在沙发里的女生眯着眼睛正在享受的样子,杨晨的嘴角不禁往上咧起,摇摇头,卷起袖子走进厨房:“夜宵吃海鲜面可好?”
“嗯,要放很多虾仁。”头也不抬,闷声回复。
“好!给你放很多虾仁。”
……
………………………………
13、等你
半个小时后,杨晨端了两碗面出来。梁蕾低头一看,果然,自己面前这碗里的虾仁是对面那碗里的至少三倍份量,满意极了。餐桌是日式低矮的风格,两人便各自坐在两边的榻榻米上开始吃面。屋里的家具极少,仅有的几样也是按照梁蕾的建议布置,连餐具都是按照她的要求去买的,随处可见少女气息。
“今晚表演很成功吧?”一边细嚼慢咽一边漫不经心问道。
“还行,可惜……你没来。”
“有什么好可惜的,又不是没见过你表演,我们高中不是还合作过吗?”夹起一颗虾仁放进嘴里。
杨晨想说什么,抬头看到女生一边咀嚼着一边微微点头,满脸都写着‘舒服’二字,忽地就笑了。桔色的灯光从她头顶倾泻而下,看得他的心都柔软得可以溢出水来。算了,以后还是有机会的,这样,或许是最好的状态,又何必要去改变什么,只要陪在她身边,于自己而言,不已经是小猫尾巴上的幸福吗!
“嗯,我还记得你唱歌,是我听过最好听的歌声。”
纵然梁蕾脸皮再厚,也经不过对面男生这么直接的夸赞,难得的脸红了起来,低着头埋在碗里,没有吭声。“你的手艺也是除了我爸爸妈妈以外最好的。”缓过神来,不忘‘商业互捧’回来。
“哈哈哈……”
不知何时,杨晨发觉自己变得话多了,爱笑了,不再总是习惯低着头,一个人。
两人边吃边聊,时光慢悠悠地走着。“你的手机一直在闪。”杨晨终是开口说。没办法,梁蕾的手机刚才响起了,她只看了一眼来电,便挂断,谁知对方契而不舍一直不停打来,梁蕾便把手机静音搁在桌子一角,她不说,他也不好开口问。
“别管它。有些男生真的很讨厌!”干脆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眼不见为净。
杨晨笑得有些高深莫测:“又是追你的?”
把碗里的汤喝得差不多,放下筷子,抽出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轻拭着嘴角,说:“这已经不算是追女孩了,这是骚扰!直接……”做了一个手抹脖子的动作。
杨晨闻言大笑了起来,也不知道开心什么。梁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揉揉肚子,好饱。
杨晨也放下筷子,笑着站在她身后,伸了个懒腰,“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入你的眼啊!”似在发问,又似在喃喃自言自语,但梁蕾还是听到了,转身看着他。
“嗯……我也不知道,也许真的只有脚踏七彩祥云而来的孙猴子吧,哈哈!”
晚上,梁蕾回到寝室,躺在床上快要进入睡眠时,周圆终于回来了,愣是把她从周公手上夺了回来。
“你干嘛呀?!”被忽然吵醒的梁小姐情绪已经就位。
“别睡了,我跟你说啊,我今天真是太赚了!你知不知道,杨晨今晚真的是快把我帅晕了,他弹钢琴怎么那么迷人啊!原来音乐学院里真的好多美女和帅哥!对了,我都差点出现幻觉了,你知道杨晨弹琴的场景有多迷幻吗?”
“我不知道!”被人吵醒的应激反应让梁蕾心跳加快和头疼,完全体会不到周圆的兴奋。
“那我跟你说了你就知道了呀!”周圆不依不饶。
“胖胖,你再不放过她,她会动手的,你跟杨晨就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了。”
“唐茹茹!你真的很讨厌!”尽管一边咆哮,一边还是乖乖的放开了摇晃着梁蕾的小胖手。
梁蕾揉着太阳穴,已经慢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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