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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之所向都是你-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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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久后，三位老师真的开始怀疑人生了，还是杨晨的脑子有什么机关构造与众不同么。明明刚坐下来的时候，连牌都洗不来，规则更是一无所知，但几把之后，他居然能开始算牌了！这个男生，会不会太可怕了！要知道打牌，梁蕾从来只靠运气的！而且她的手气从来都是最好的！
“杨晨！你他妈的，真的不是扮猪吃老虎么？你真的不会打牌？！”在第N局，张晓又垫底的时候，终于发出了这声怒吼。
江依诺大笑着洗牌：“别叫了！你不知道新手的手气是最好的么？快点，贴上，别耍赖！”
“靠，你到是告诉我往哪贴？我脸上还有位置么？我现在连牌都看不清了。”说着双手拔开脸上已经密布得和帘子般的纸条。
“有点出息吧。”梁蕾不耐烦的撕下一张纸条沾了点水毫不客气地拍在张晓的脑门上，也不管下面还叠着几层。
略显焦躁地抬头环顾了一下四人，居然杨晨的脸上纸条是最少的，只有4张，正好脑门、左右脑颊和下巴上各一条。
“杨晨，其实我也想问，你是不是作弊了。这不科学！”
“可能真的只是手气比较好。”杨晨难得心情十分愉快，他也没想到自己打牌原来还这么有天赋，双手一摊，怎么办，想低调，实力不允许啊。
“我们不打跑得快了，换个吧，玩双抠？”江依诺提议。换个玩法，换个规则，就不相信杨晨还能继续赢。
“行！我赞成！”张晓立刻附和，“重新开始，脸上的也重新贴。”
但整个晚上，张晓都觉得如同碰到了鬼打墙一般，无论换了哪种玩法，最后贴在自己脸上的纸条永远是最多的。苍天，这到底是为什么！！！
即使头天夜里打牌到很晚，第二天，张晓还是起了个大早，因为今天，他要见网友了，那个聊了三个月的小‘美妹’，对方网名就叫‘美妹’，是在一款游戏上认识的，后来又互相加了QQ，对方介绍自己就在蓝城上学，并且住在蓝城。
杨晨是被张晓的起床声吵醒的，两个大男生梳洗完毕后，杨晨准备去隔壁叫梁蕾和江依诺，但被张晓拦下了。因为他再三考虑后，决定了，陪自己去见网友的，不能是江依诺和梁蕾。假使对方来了一只恐龙，那这件事情一定会被两人笑话一辈子。如果对方来了一个美女，那毫无疑问，两个女人必定会跳出来搞破坏的，尤其是江依诺，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最怕别人把自己和江依诺当成同品种。
那眼前的杨晨就是最好选择了，本想一个人去就好，但想想还是把正在睡得迷糊的杨晨从床上拽了起来。这里是蓝城，自己还真的不是太熟悉，而且他觉得杨晨在场，自有妙用。
“我去有什么用？”这是杨晨第五次问这个问题了。
“……没用，但是能让我壮胆。”
“你壮什么胆？该担心的是人家女孩子吧！”
“她有什么好担心的，大白天，我还能对她怎么着吗？”
“那她也不能对你怎么着啊！”
“我说兄弟找你办点事怎么那么多废话！都出来了，别说了。你一会看我眼色行事，如果是个美人，你就自行走人。把场地留给我，你回去找那两货。如果是个丑的，三分钟后在我面前出现，假装来找我的，把我带走。知道了吗？”
“……”杨晨。
“我听过她声音，像只夜莺似的，我想人应该不差。”张晓开始偏头遐想。
杨晨眼皮不知道为何突突跳了几下，有句话没问出口：话说，你见过夜莺？
日上三竿才起的两个女人，刚收拾好，就正好碰上了已经出门回来的两个男人。
看到张晓的脸色不太好，江依诺的心情倒是好了起来。“哟！看样子不太成功啊，都跟你说了网恋是最不靠谱的了，能把你气成这样，也是丑得不容易了。”
“你也去了？”看着杨晨走在张晓身后，脸色似乎也不是太好。“那女生是有多可怕？”
“放屁！美女！货真价实的美女！梁蕾，我跟你说，不比你差！”
“……嗯？”两女人明显不信。“杨晨，你说呢？”
“那个女生是我们学院的，我们……认识。”
“啊？这么巧？！”江依诺瞪大了眼睛。
梁蕾理了理衣摆说：“那应该不会差了吧。”
“我都跟你们说了，漂亮，很漂亮的！”
梁蕾笑着摇摇头：“那你这付样子是什么情况？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该呀，狗见着骨头怎么会轻易放过？”
“你就嘴巴毒吧！那不是骨头，这个才是骨头。”说话间指向坐在一旁的杨晨。
……
“你到底什么意思？”梁蕾已经收敛了笑容，被绕晕了。
“什么意思？你问他呀！”越说越生气，打开瓶矿泉水灌了半瓶下肚。
杨晨也没想到话题会引到自己身上来，毕竟他真的不觉得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他本来就不想去的，但看到两个女人探纠的眼神，尤其是梁蕾，极少会表现出如此犀利的神情，只好解释道：“我也没想到，他要见的人是我们学校的女生，我也很意外！”
“意什么外？！梁蕾，你知道不知道，那‘美妹’多漂亮，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腿又长又直，皮肤又白又细，那长长的头发，说有多纯情就有多纯情，我去。我当场骨头都酥……”
“你他妈的讲重点！”江依诺一拍桌子。
“她说她一直喜欢杨晨，今天还当我的面表白了。”张晓的故事立刻剧终。
“……”梁蕾。
“……”江依诺。
“……”杨晨。
“梁蕾，我和她真的没关系。”
“杨晨，你有病吧，跟我说这个干嘛，有人追你是好事啊，张晓说她是仙女呢。”
“她仙不仙我真不知道，都没注意看过。”
“听说她和我风格很像。”
“没有人和你很像，你是独一无二的。”
很明显，从刚才听完‘见网友’事件后，梁蕾的脸色就不太好看了，杨晨感受的很清晰，她又生气了！这会趁另两个走开的时间，赶紧走过来。
“她都在大庭广众向你表白了，你这样说，是不是太无情了？”是的，梁蕾觉得自己是生气了，但为什么生气，她也不知道。怎么说呢，有种碗里的这块肉虽然不是很爱吃，但终究是自己碗里的，现在却被另一个人用筷子总想去碰它，叫她怎么能舒服？
杨晨觉得这是一个不得不答的送命题，但眼前正沉着脸，气鼓鼓地趴在栏杆上的女生却愈发可爱了。天气本来就热，她偏白的皮肤竟泛起微微红色，看样子气得不轻啊。嘴角抿起，两条秀眉因为情绪不自觉的往中间拉拢了。嗯，生气的很明显，没有藏着，全部写在脸上了。
心里隐约有个念头令他激动不已——她是，吃醋了吗？
但这个想法又很快被压下去，不会的。这个高傲惯了的女孩，又怎会因为自己而吃醋。大约也是气自己坏了张晓的好事吧，毕竟张晓才是她一起长大的好友。
“车票买好了，走吧。”张晓和江依诺从售票厅走了回来。“还有半个小时，先进去吧。”
“走吧。”梁蕾接过车票，转身就向候车室走去。
“……”杨晨还想说什么，但这里人太多了，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张晓和江依诺是局外人，却能看得明白，张晓把手臂往杨晨肩上一搭，个子不够，踮脚来凑，凑到他耳边：“放心，她就是喜欢作，你就让她作，回去就好了。再过不久就要开学了，她也就回来啦。其实早上的‘美妹’是不错的，和梁蕾同款，如果这个实在追不到，还可以考虑那个……”
“你快回去吧。”恨恨地推了他一把，杨晨只觉得头疼得厉害。
张晓退后一步，行，小子，你还不领我情。那么漂亮的‘美妹’我都让给你了。还不懂得感恩，哼！活该，就该被梁蕾收拾！
杨晨和江依诺、张晓进行了简短的告别，两人也邀请了杨晨有空去福建玩。只有梁蕾，一直没太吭声。
“你也别想多了，如果杨晨真对那女的有意思，他也不会来送咱们了。在一个学校，老早好上了。”一个女生好心提醒。
“关我什么事？他爱和谁好就和谁好呗！”另一个女生转身不理。
“……行吧，看你作到什么时候。等到想明白那天，悔不死你！”
………………………………
22、交锋
对杨晨来说，总算又开学了，对梁蕾来说，怎么又开学了。
这里梁蕾除了暑假那晚黑漆麻乌四个人到这里打过球外，还是第一次应邀去杨晨的学校转转。其实大学城面积非常大，其间分布着六所高校和一所中学，但梁蕾来了一年半，居然几乎都没有去逛过，大部分的时间都窝在自己学校，偶尔去美食小吃街溜达，已经算是远的了。
走在杨晨的身边，他为她举着伞。今天天气很好，正是因为天气总是太好了，太阳每天都升起，才搞得梁蕾几乎都不太敢在白天出门。
“前面有片小湖，旁边有很多树，我们到那里坐一下吧，凉快些。”杨晨也觉得热，不仅仅是因为刚开学不久的天气，还有旁边走在一起的人。
梁蕾点点头，求之不得，她一点也不想再走了，热，累，晒，耐心都快磨没了，明明是已经五点了，明明就该夕阳西下了，为什么还这么亮，太阳都没有暗淡下来的意识。所以，她真的不太喜欢夏天啊。“那快点过去吧。”
两人直到走到湖边的林荫下，杨晨终把伞收了。
“我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还真没想到你会愿意来。”两人找了一张圆石桌，各两边石凳上坐下。
“嗯，每次都是你去找我，我都觉得自己很剥削呀。你们学校也挺大的，从校门口走进来，也这么长的路。”抽出一张纸巾扇着风。
纸巾上的香气裹着她身上的奶香，被微风送到他的鼻腔，刺激着神经。“晚上，我们去‘秘密基地’？我做点好吃的？”
“不了！”毫不犹豫拒绝。
两人陷入尴尬，因为自从上次强吻事件后，梁蕾再未踏入那里一步。
“……我想尝尝你们的食堂，看和我们学校有什么差别。”风清云淡的看向远处风景，偶尔路过的俊男美女，确实，都是大学，都在一个片区，为什么这里真的就要养眼很多呢。唉！
“好，我带你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食堂，果然比自己学校的要大些，装修风格也显得比中医药大学的食堂要美轮美奂很多，艺术气息是比较浓郁，让初来乍到的梁蕾眼前一亮。
“你们这边有什么好吃的，介绍一下呗。”
“应该都差不太多吧。”
随后，两人端着各自的美食坐下，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美女帅哥也很多，以至于梁蕾坐在这里，总算不那么扎眼了。
两人正低头边吃边聊时，忽然一个嗲嗲的声音出现在上空：“杨晨，这么巧，你也在这呀。”
梁蕾抬起头，看见一个和自己居然有些相似的女生款款走来，一样的长发，一样的风格的连衣裙，只是今天自己穿的是米色，而她是天蓝色。一样的漂亮，唔……梁蕾不想承认的，但已走到杨晨旁边的女生确实……也很漂亮，不会比自己差太多。
“嗯，好巧。”
“你朋友？没见过呢。”女生笑着在杨晨身边坐下，看上去仿佛很熟悉。
梁蕾保持着微笑，脑海里忽然就闪过前段时间张晓的一段描述：比你有过之而无不及，那腿又长又直，皮肤又白又细，那长长的头发，说有多纯情就有多纯情……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这搞不好就是那天据说向杨晨当众表白，折煞张晓的那个‘美妹’了吧。梁蕾看着杨晨一声没吭，但不知为何，第一次，她很想知道他会怎么介绍自己。
“唔……她是旁边中医药大学的，第一次来我们学校。”杨晨不傻，分明知道危机感居然就这么从天而降了，背上腻上了一层汗。“难得看到你也来食堂吃饭。”
“对呀，却没想到我一来就遇到你了，是不是缘分啊。”女生有些娇羞的低下头。
梁蕾忍不住倒抽一口气，靠！居然碰到一个活的，比自己还作的女人。再看看杨晨，他似乎有些手足无措啊，怎么着，难道是自己在场，令他感到尴尬了？这个念头让人很不舒服，从来自己到哪里都是焦点和主场的人，怎么受得了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聊天，然后把自己当空气。
“我吃饱了，你呢？”把碗往前轻轻一推，适当地发出一些碰撞的声音。
若不是杨晨这会过于紧张，他一定能听出梁蕾语气里的咬牙切齿。“你就吃饱了，没吃多少啊。”看着餐桌上几乎还剩下一半的多的饭菜。
“对呀，妹妹，还有这么多，可不要浪费粮食呀。”
妹你个头啊！谁认识你啊！你个绿茶婊！梁蕾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在自己的手心里狠狠掐一把，完全没看一眼对面的女人，只是对着杨晨稳了稳气息说：“我真的吃饱了，你们食堂的饭菜真的很一般，和你的手艺比起来真差太远了，时间还早，我们先回去吧。你烧给我吃好不好？”
杨晨眼睛一眨没眨，就看着梁蕾，没有任何反应，还愣在原处。
“杨晨，她是你朋友吗？”女生也僵住片刻后问道，特意在‘朋友’两字上咬得特别重，半个身子都快靠在杨晨的肩上了。
“……”梁蕾真的有点生气了，难道还没出手就输了？
“嗯，朋友，特别的朋友。可能是未来的女朋友。夏菁，不好意思，我们先走了。”杨晨忽然就站了起来，这回，两个女生都愣在原地。
“走吧，蕾儿。我们还要去超市买菜，你想吃什么？”
绕过还歪着身子的夏菁。怔在原地的女生脸色从红到白，再转绿。委屈得眼眶里的水花都要涌出来了。可惜，身边的男人却没有分一眼给她，只是径直走到梁蕾身边，虚扯了一下她的肩膀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
梁蕾跟着站起来，理了理裙摆，朝夏菁点点头：“你慢吃，我们先走了。”然后新昵地挽起旁边杨晨的手臂双双转身离开了。
那背影，任谁都看得出来，男生紧张，好几步都是同手同脚。女生得意，像一只斗赢了的公鸡。
“她就是那个张晓上次见的网友吗。”疑问的语法，肯定的语气。
“是的。”
“张晓说就是她向你当众表白的。”
“嗯，是。”似想起什么：“……不是，她只是想找理由拒绝张晓，我不过是个道具。”
“哦。道具？！”本来两人并排走着，她就突然停了下来。杨晨往前走了三步才发现身边的女孩在后面，只好转身看着她，又怎么了？！
“杨晨，没看出来啊。你还真是容易招蜂引蝶，先是周圆，现在又是那个什么……她叫什么来着，美妹对吧？怎么我以前都没看出来你还有这样的魅力呀？”说不清楚话里的阴阳。
但杨晨能感受到她的不爽。可是，她的不爽，真的和自己想象的原因一样吗？如果真的是那样，那是不是代表……
抚着心跳加快的胸口，深呼一口气，往回走两步，来到她面前，望着她，望着她眼里倒映出的自己。
“怎么了？我说的不对吗？喜欢你的人是不是很多？你现在是不是得意的很啊！”在情绪里的人是没有理智的，在感情里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大概形容的就是此刻的梁蕾。
从刚才起，莫名心理就有一股滔天的酸涩快要把她掩埋了。这种感觉非常陌生，她竟然无法把控，她就是想闹，就是想要杨晨说点什么，但是希望他说什么，自己又不知道。忽然就觉得委屈了，不服气了，最后只好恼羞成怒了。
“我不知道谁喜欢我，我只想告诉你，我喜欢的是谁。梁蕾，你不会不知道，一直以来，我只想喜欢你。如果说我在意谁会喜欢我，那个人，也只有你！从来，没有变过。”杨晨说得坚定。
他站得笔直，俯下头。两人很近，他只要在往前一步，就能碰上她的额头。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搔得她痒，却又倔强得不肯后退，仿佛这时候谁先动谁就输了。
“这种鬼话我听多了，不喜欢人家为什么不正面告诉她？你想干嘛？玩暧昧么？”梁蕾的手指在发抖，背脊在发抖，但她就不是肯低头。却恍然不知这话，说的不就是自己对杨晨的态度吗？暧昧不明，忽远还近……
………………………………
23、救美
两人身边匆匆行人来来往往，却全然不被影响。不过大学里，就算站在大马路中间打KISS的情侣都多得数不胜数，所以这两人即使站在路边挨得这么近大眼瞪小眼半天，也不会有人在意的，顶多路过的偶尔有男生回头看一眼，心想：哥们，看了那么久，你倒是亲上去呀！怂！
杨晨极难得在她面前目光如炬如此深沉，离得太近，让他的嗓子都有些干疼。她就这样仰着头，一步都不退让，让人恍然间想起那晚抱着她，吻着她的场景，那柔软、甜蜜、芳香，令他从下往上燥热起来。一开口，声音竟是沙哑的：“你怎么知道我没拒绝她？你怎么知道我在玩暧昧？还有，你为什么要生气？”
他往前一步走，她终于被迫往后一步退。“从周圆到夏菁，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因为她们生气？！”他话说得极慢，脚下的步伐却一步重过一步。
梁蕾第一次被他的气势所震慑，他从来都是在自己面前温柔顺从的，像是只听话的边牧，以至于她以为杨晨就是一个‘软骨头’。此时，她有些慌了，这样咄咄逼人的样子她从没见过，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胡说！！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生气了！”
“你……是不是也动心了？”他的声音又轻了下去，如羽毛一般划过她的脸颊。不知怎么，她的心就更慌了。
“杨晨，你……你真的很讨厌！”梁蕾觉得自己是落荒而逃的。
杨晨看着她的背影，她走的很急，很快，肢体不协调。对于一个运动细胞不太好的女生来说，也是难为她了。没有立刻追上去，低头傻笑了片刻，看到她已经走出十几米开外，才一阵风般的跑到她身后：“我们要去超市买食材吧，晚上想吃什么？”
“我不吃，饱了！”头也不回，走得更快，都要小跑起来了。
“可我没吃饱啊。”不紧不慢跟在后头。
“关我什么事，你这么大人了，不会自己去吃啊！”猛然一转身，正中他的下怀。呜……撞得鼻子疼。
“你没事吧？”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吓了一跳，本能想双手环上，又放下来了。
“……”有事的，疼，而且好生气啊。
两人沉默片刻。
“能不能陪我去？哪怕你在门口等着我也行啊。不远，就在学校门口附近。”杨晨的语气软了下来，梁蕾仿佛能看到他有一条隐形的尾巴在后面摇摆。
还想说什么，又堵在嗓子里，化做最后点点头说：“一起走出去吧，你去买东西，我回学校了。”确实，无论她乐不乐意，两人都是同一个方向。
之后，两人没再说话。到了超市门口，梁蕾挥挥手要走了，杨晨却说：“等一下，我很快就出来，天这么热，要不要冰淇淋？或者冰牛奶。”
不得不说，这两样东西都是能吸引梁蕾的，他很懂。
“好吧。我到那边去等你，你快点出来。”她指了一下马路对面的一棵大树下，超市门口车多人多，她站在这里确实难受。
“那行，我很快出来。”
夜幕已经降临，路灯和商店的霓虹灯都已经陆续亮了起来。梁蕾一个人站在大树下，盯着脚底下的小石子发呆，脑子里乱哄哄，今天是怎么了？这有点不像自己啊！叹口气，抬头望望四周，旁边稍远处，有个正在自己拿着水桶水枪洗车的大叔忙活着，她就看着他洗车水花四溅，却又看见水花里溅出的还是那张脸。只好转头看着路上有行人，三三两两的走着。哪怕太阳已经下山了，马路上还是灼热的，没站一会，梁蕾就已经开始出了一层簿汗。他怎么还不出来，她有些焦躁地原地踱起来。
“美女！等人呢？”忽然一个听起来就觉得猥琐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还没来得及回头，就闻到一股汗水混合的酒精味，熏得梁蕾差点吐了。
闪开两步转身，就看到一个胖胖的、半秃顶男人正盯着自己，看起来四十多岁，头发蓬乱，满脸通红，还打着酒嗝。这才几点，怎么就有人喝成这个样子了。梁蕾恶心得转头就想跑，却没想到男人居然看出了她的意图，拦住了她的去路。
“我不认识你。”不想和一个陌生的酒鬼纠缠。
“没关系，我们聊聊天，呃……聊聊就认识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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