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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主角的千层套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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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海哪里却形势严峻,妙铃便持护花铃一边娇笑连连,又刺激他道∶“法海法师可真是痴情,想来妙铃若是得法海法师一丝疼爱,就是死,也值了!”
法海闻得她这几句话,神色越发痛苦,口里竟然呕出一口鲜血,撒在他洁白的衣袍上。
“师父!”言观惊呼,见法海吐血,终是忍不住喊出了口。
法海双手合十,神色复杂的向言观看了一眼。
她以为他会喊一声,陵清。
但他没有。
或许是被这一声“师父”叫醒,不再被护花铃影响,法海只双手合十掐了个法咒。那护花铃便从黑蜘蛛妙铃手里落了下来。
妙铃失去护花铃的庇佑,顿时被他的佛光燃了个灰飞烟灭。
……果然,是因为在乎她,所以才被护花铃影响,才没有一出手就杀了妙铃吗?
“师父!”言观不死心,又喊了一声。
法海回过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脚步有些踉跄,终是绝情而冷漠道∶“我没有你这么个徒儿。”
他的那句话,倒合了妙铃的比喻,让言观霎时觉得万箭攒心,五脏俱焚。
………………………………
古代仙侠玄幻剧(13)
回到宝和堂后,言观撇开个人因素不谈,将心比心的站在法海的角度想,发现他没有踹自己两脚,还是很有一代高僧的风范的。
打个比方,这就好比一个男人,男扮女装混入你的的圈子,还认了你自己当干姐姐——呃,虽然不大恰当,但这已经是最合适的比喻了。
之后他认了你当干姐姐,他又活泼可爱、我见犹怜、智慧聪明、因为是你妹妹,所以你对他一点防备也没有,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该摸和不该摸的也都摸个够了。
你内心纯洁的把他当妹妹,却被人当场揭穿那人的不明目的……别说他厚着脸皮,继续叫你姐姐,就是没叫,这要搁言观手上,不早一个二踢腿把那不要脸的变态狂加二皮脸给踹出视线之外?还能只是一句轻飘飘的“我没有你这样的妹妹”能解决的?
所以说人法海是高文化高素质的得道高僧呢,人心胸就是跟咱不一样。
白娘子救言观时候,见她内丹也丢了,法力差不多到了尽失的地步,就跟个霜打的茄子似的,又蔫又瘪,虽然不知是怎么回事,但还是心疼的不得了。
让她在床上养了半个月,还是抵不过言观自己那发奋图强的心,自己申请在后院熬药。
刚回来宝和堂时,言观跟个被拔了毛的公鸡似的,不光无精打采,还很是忧郁了一会儿。
但自从理清楚思路之后,言观发现,她改变不了自己二皮脸的本质,什么事情也不阴在心里头让别人和自己难过。所以她这做派,在生活里甚少遇到误会。
言观很庆幸自己是个厚脸皮,忧郁的日子过去之后,言观又想出了新对策,第一个法修的仇,是一定要报滴。
而且对待法海的态度一定要遵循一个原则——任你虐我千百遍,还是把你当初恋。
更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认错态度虔诚而真诚,目光清澈而单纯、不能嘻皮笑脸、不能嚣张跋扈、不能得意洋洋、不能耍小性子等等一切高尚情操。
言观有时候挺迟钝,但她还是敏锐的发现了一个细节,法海对于她的作为,具体表现是不作为。
也许是性格生性冷淡,但在当面撞破了言观的谎言后,她慌神导致他没有得到必要的解释后,法海的好感度没有下降,要知道好感度这种东西,一件错事就可以推翻她的整个人,以及她以前所以的好,应该是得知之后,立刻就下降一大半的。
但法海没有,这使言观做出一个新的推测,也许,在某一刻法海怀疑过她,只是没有相信,现在不过是假抵了个名头。
但这些事情想得再怎么通透也没用,言观立足于眼前,既然回到宝和堂,她就得按照系统的套路来走了。
但她又认定了法海这一条主线走到黑,所以关于盗库银这种高风险的事儿,言观可也没胆子做,当系统暗示要不要帮白娘子解困脱贫的时候,言观给拒了,在宝和堂其乐融融的和那只叫明明的萤火虫下五子棋。
说到明明,她化形已经可以坚持一会儿了,是一个碧衣小女孩的模样,长得玉雪可爱,梳着两个童髻,真真儿漂亮的很。
这一日清闲,不知怎么言观却十分不舒服,感觉身子惫懒。
前几天躲着落白素贞,想来是过于愧疚,现下白素贞找寻她多少次她都没做声,且想来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正在绵了午觉,左右睡不着,浑浑噩噩的给这大暑天给热醒,正好系统便弹出选项∶
①吃的好饱~出去遛遛消消食儿
②还是努力工作去药房煎药
③不如去柴房看看柴火
④去勾引勾引许仙好了
除了第④个第一个被言观排除之外,她想着外出和熬药很有可能什么都看不到,不光是因为没有法海的气息,还有一个就是实在是第③个选项太怪异了,柴房她可从来没去过。于是点了第③个。
“叮~智慧值+1”
哈,果然没错!当言观来到柴房时,发现那里藏着个倾国倾城、国色天香的红衣美人……呃,还有一个和明明一般大的小男孩。言观看得清楚,红衣美人是妖,小男孩却是人。
那红衣美人脸色苍白虚弱,她躺在柴跺上,那个粉雕玉琢小男孩则趴在她的身边低声的哭着。
系统选项框弹出∶
①管闲事
②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言观麻利的点了第一个,系统随即响起提示音。
“叮~毅力值+1”
言观愣了一会儿,心想,她知道智慧值是可以加智慧、学识什么的,这一会的毅力值,难道是加法力武功啥的?言观没有多想,急忙小跑到红衣美人的身边,热心肠道∶“那个……”
话未说完,那红衣美人看见言观跑过来,竟然露出很恐惧的神色∶“你你……你是,你如何看得见我?”
小男孩立刻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眼里充满了敌视,言观吞了吞口水,看见他们的样子,好像她长得有多凶神恶煞一般,她的面相应该没那么差吧?
言观扯了扯面皮,露出一个笑来,“那个……降红姐姐?这里是我家柴房,我也是妖呢,降红姐姐怎么……”
红衣美人降红听见我知道她的名字,这才放了心,小男孩充满敌意的眼睛里立刻疑惑起来,降红苍白着脸,拉着小男孩,正准备向言观说什么,踉跄一步,竟然吐了一口橙红色的血。
言观见她吐血,急忙走过去用法力一探,发现她也是身受重伤,竟然大限将至的样子。她内丹丢了,没办法给她疗伤,言观正焦急呢,忽然听到明明的声音,“青姐姐——青姐姐你在哪儿呢?”
言观还没回答,明明就从柴房外冲了进来,“青姐姐你干嘛呢?呀!这两个人从哪里来?哇,小弟弟好可爱噢。”
碧衣女童手里拿着纸鸢,看见那个男孩子居然直接越过言观,一手掐着小男孩的脸∶“小弟弟,你好可爱呀!你叫什么名字?”
小男孩显然没有见过明明这种大胆地表达爱与赞美的人,小脸立刻通红,羞涩的回答∶“我叫玉生。”
明明笑嘻嘻的拿着纸鸢,“我叫明明,你喜欢我吗?”玉生一愣,回头看了降红一眼,降红已没有力气说话了,只安慰似的微笑了一下。
玉生露出腼腆的微笑∶“喜欢。”
言观嘴角一抽,明明她老牛吃嫩草,居然还小天真,一把把他们俩轰到角落里去∶“一边玩去,明明不许欺负人家啊,教玉生玩五子棋吧。”
明明点点头一手拉着玉生在旁边玩五子棋,言观被明明这么一打断,忽然想起来她捡到的紫水晶佛珠。
那玩意本身佛光普照,又和碧玉簪放在一起那么久,沾了仙气,必定可以疗伤了。
“降红姐姐,我叫小青,这里是我姐姐白素贞的医馆,你信得过我的话,让我先帮你疗伤吧。”
降红听到言观的话似乎很惊讶∶“白素贞?是已修炼千年的白蛇白娘子吗?我听闻她心地善良,青姑娘是白娘子的妹妹,降红自然信得过,多想青姑娘大恩,只是不知青姑娘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言观笑了笑,拿出佛珠催动法力给她疗伤,果然比她的内丹还好用,佛珠浸满了仙气,很快便修复了降红的内伤。
“降红姐姐,以前同你有一面之缘,怕是姐姐将我忘了罢……”言观边胡绉边输法力,待体力不支,这才停手。
降红内伤好了大半,看言观虚弱脱力,却知道她五百年道行,以为她为了帮她变成这样,心里内疚起来,却不知言观内丹丢了,本就虚弱无力,天气又闷热的她心慌,倒不是因为她的缘故。
内疚加上心情复杂,降红又想不起何时见过小青,只好安慰道∶“青姑娘哪里话,我怎么会忘记呢,青姑娘还是同原来一般美貌呢。”
言观差点身体不平衡一个仰倒,心想∶这姑娘说瞎话的本领还真强,完全继承了张家人的风范。
“降红姐姐如何到这里了,又是被谁所伤?”
言观见降红听见这话,眼里蓄满泪水,面色悲戚,咬牙切齿道∶“我原来是西湖的一尾红鲤,前日不小心露了妖气,在路上遇到金山寺的和尚,那和尚要收我,我带着玉生孩儿,四处奔逃,却躲不过他,几次三番将我打伤,还要收了我的玉生孩儿……”
金山寺的和尚……言观心里一惊,“降红姐姐,你是说那个和尚无缘无故要收你,是不是白色僧衣,面容清俊的样子,手里有地藏天罗禅杖?”
降红听言观的话露出一抹惊疑的神色,接口道∶“是金山寺的法海法师。”
不会吧?要是那妖怪不作恶,和尚应该不会无缘无故的就收妖啊,世界上妖怪千千万,他不可能看见一个抓一个吧!难道……这个红鲤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言观平静了心态,问道∶“法海为什么要收你?”
“他道人妖殊途,结合亦是有悖伦常,必定生出妖孽……可,可我和相公的孩子是人啊,是人,不是妖!可他还是要赶尽杀绝……”降红说道这里已泪流满面。
言观愣了愣,脑子里自动过滤了他的“人妖殊途”,现在降红把他说得那么绝情言观只是不信。
不,不可能,言观自己知道,和他相处那么久,就已经明白了,法海其实很心软,他不过是喜欢板着个酸菜脸,其实一点都不坏的。降红必定是添油加醋的说这些,言观正自我安慰,忽然听到窗外明明的惊慌喊声∶
“青姐姐——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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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仙侠玄幻剧(14)
言观听到这声音,回头一看,柴房里老早没了那萤火虫精的影子,连带着玉生也不见了。
降红见此,连忙站起来唤道∶“玉生?玉生!”她面色刚刚好一些,此刻又像是受了刺激,倏地变得惨白∶“啊!玉生……青姑娘,他来了,法海来了!”
听见降红的话,言观忽然感到眉心一点温凉,发出一点淡淡的金光,言观触手的温凉,心下一动,果然,果然是他来了。
言观快步走向柴房门口,天色忽然微暗了下来,天边的火烧云愈发红火,漫天的红光,远处的青瓦白墙似乎更明晰了,言观远远望着那青石板上的小路映着漫天的红云,倒是像要燃烧起来似的。
空气里的闷热一点都不流动,四处没有风,见宝和堂外的红灯笼红得像团火焰,直濡濡的热到心里头。
言观听萤火虫明明的声音倒像是从荷花池塘那里传来的,那红鲤鱼精却是跟在言观后头,言观捏个诀与降红一同化为一道流光,飞向了荷花池。
荷花池倒是有风,不过是暖风,吹得人更是迎面的难受,池塘边几缕垂柳,绿莹莹幽静地垂在水里,看着倒是清凉了几分。
言观寻着萤火虫明明的的声音,携着降红站到一刻嫩柳边,夕阳热辣辣的照着,言观随时折了柳枝做环,利落戴在头上,这热气还轻一些,言观转身去瞧降红,看她的模样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热得人心慌,言观眺望荷花池面,只感觉一层极其怪异的氤氲浮在上面,白蒙蒙的一片,几乎遮了荷花。
“你这妖僧,怎的如此咄咄逼人,来孩子,别怕,跟明明一起玩。”言观听水面上有一个柔婉动听的声音,却是一身浅红罗裙的白素贞在讲话,她中指和食指并拢,指尖泛出一团白光,臂上的浅朱色丝帛轻轻翻飞,平稳地把玉生放回了池边明明的身边,降红见着,急忙跑过去看玉生,言观却没有挪动半分步子。
言观仰看,原来真是法海,他平稳的站在水面上,面容冷峻,薄唇微抿,横眉冷目,一身白衣翩然,端的是宽肩窄腰,英姿卓然,更衬的他超凡脱俗,檀木的佛珠在他的胸前垂立,地藏天罗禅杖在他手里微微向前倾斜,与佛珠一同发出金属碰撞的丁铃声。
法海自然看到言观,只淡淡的一瞥,言观顿时凉意渐生,冷汗也冒出来,心下汗颜,光是夏天看和尚这张脸,不知道有多解暑,摆在家里,霸气程度直逼中央空调。
和尚并不废话,直接开打,手里的禅杖直直的向白素贞打去,言观预备去劝架,这才发现自己浑身无力,背后的薄衫已湿透了。
天啊,今天怎么这样热?言观内丹丢了更抗不起炎热,忽然想起今天的日子,五月初五,端午节!怪不得白素贞今日找了她几遍,估计想要劝她去避避暑气。
言观后悔已经不及,这时却感到自己的内丹的力量,似乎也在附近,言观想着极有可能法修也在这里,想着要快点取回内丹,四处望去,看见了东面的玉生和明明,西面的陵信小和尚……接着便是绿莹莹的柳树林子,言观下意识往法海那里一觑,却正看见他也往自己这方瞧。
那种眼神,冰冷冷的,隐隐约约带着点邪气……邪气?言观揉了揉眼,果真,法海的眼神十分陌生,往日里金光闪闪的佛光也阴沉了许多。一双清冷的眸子里带了些狠绝,出手更是半分不留情面。
言观心下奇怪,紧紧的盯着他的脸,竟然在他脸上寻见一抹淡淡的妖气,就蕴在她如墨的眸子里,青碧色……天呐,那妖气,是青玉麒麟蟒特有的魅惑之术!
青玉麒麟蟒……天下还有那个会魅惑之术的青蛇,可不就是她自己嘛!难道和她待久了就会染上妖气?不,不可能,莫说她妖气少,她和他一起从来都是戴了碧玉簪的,不光可以规避妖气,还可以滋养仙气,想来,也只有一种可能了。
这该死的法修!言观气急败坏的暗骂,定然是他用她的内丹行这等魅惑之术,法海向来对小青的气息没有防备,肯定不注意就着了法修的道了。怪不得今天的法海如此反常,却原来还有这一层缘故!
言观急着给法海解魅术,双手幻化了一个青色的咒印,挥动手指却是法力不足,到半道儿上便散了个干干净净,可见是法力枯竭之态,言观只得靠近些,却不料刚刚走进池塘,便被白素贞一道清凉的水流泼了个透心凉,还伴着白素贞焦急的话语∶“青儿,你来这里做什么?快快离开!”
言观被泼的一个激灵,整个人湿嗒嗒的扑在草坪上,看见白素贞和法海两人打得难分难舍,言观只好大声道∶“姐姐,法海他中了妖术,快让我解了他的妖术罢。”
白素贞无动于衷,言观看降红也掺和进去了,水声稀里哗啦,真是半点也听不见她的声音。
言观无奈,小强般的毅力使她慢慢地、悄悄地爬过去,这回白素贞看见她过来,话也不说地,直接干净利落,一道水流就把言观轰出了池塘,言观向后退了大约几十米,仰头时竟然隐隐约约看见法修的身影。
他躲在重重帘幕之中,偷偷看着白素贞和法海的斗争。言观怒火攻心,果然是他!定然是他在后面搞鬼,奇了怪了,他对法海使魅术有什么用?不过就是让法海收妖打架,对他有什么好处?
言观再想,此人心理变态,上次不就是要让法海知道她是妖,那对他也没有好处,他惯会兴风作浪,言观也没有深想。
大概先解了他魅术才最要紧,要不然到时候白素贞和他两败俱伤可就不好了。
言观想着她的内丹如果在法修哪里,就应该能够乘虚而入,偷偷地拿回来应不成问题,毕竟她的内丹与她的气息法术是同根同源的。
言观小心翼翼地从法修的后面出现,果然在他的身上感受到内丹的气息,可是十分微弱,言观施法弄了个定身咒,法修立刻被定身咒定住。
言观看他被自己定住了,这才放心地走到法修面前,可言观看他的神色却颇为怪异,他光溜溜的头泛着光,绿豆眼眯起来,竟然毫不害怕的样子。
言观顿时感到一直寒意直冲灵台,法修的眼睛上渐渐地蒙上了一层黑色的雾霭,言观看得惊心,原先内丹的气息竟然完全没有了,就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般。
言观眼前一黑,身体疲软无力,强撑着问道∶“贼秃,你将我的内丹弄到哪里去了?”
法修身体没有动,眼珠子转了转,言语间多有讽刺,又冷笑道∶“什么内丹不内丹的,贫僧不懂,你们这些妖孽还真是胆大妄为,竟然在此兴风作浪,不怕法海禅师将你们一个一个尽数都收了去?”言观晓得大概是她出其不意,侥幸真定了他的身,一旁暗暗施法,想探究看看内丹被他藏在何处。
却不料,不出十息,法修手里什么时候拿了护花铃出来,轻轻摇动,言观便听到四处嘈杂之声,悲悲切切,凄凄惨惨有或者全是些风声雨声,然后眼前全是幻象,全然是法海站在雷峰塔的样子,然后是他狠心决意的说∶“妖孽受死!”
幻想真的连他佛珠上的一个梵文都清清楚楚。
恍惚之间,言观只觉得法力加速流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又闷又痛,再睁眼时,眼泪止不住的流,惊惧加上害怕,一口瘀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地上青翠的绿草。
该死的!走开!都是幻像,师父才不会这么对她呢,该死的贼秃,不知道护花铃怎么到了他的手里……
眼帘模模糊糊的重着,言观觉得身体越来越沉,意识也模糊起来,额头瞬间一片冰凉,渐渐散发出温凉的金光,越来越亮,越来越亮……
言观因这金光意识渐渐回拢,眼睛也看得见了,躺在地上眯着眼睛,见到的也不是法海绝情狠心的样子了,眼前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红霞,阳光透过云层,热辣辣的照在言观的脸上,额头上的温凉慢慢的在全身浸透,仿佛泡了一个极其清凉又舒服的温水澡。
言观喘了一口长气,支撑着身子站起来,却没料到法修见她站起来,跟见了鬼似的,面色惨白,急急忙忙跌跌撞撞的跑了。
言观不解,他不是有她的内丹么?法力应当比现在的她要好的多吧,怎么这样害怕她?思绪还没理清,双腿一软,意识再也支撑不住,又晕倒在原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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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仙侠玄幻剧(15)
醒来时已经入夜了,满天星子璀璨,空气闷热温暖,就连言观身下的草地亦是热乎乎的,唯有额头一丝凉气,源源不断的生出法力。不知什么时候,言观的法力已然没有妖气了,并且,碧玉簪与她也没有作用,只是能提纯她的法力,似乎还能散发隐隐仙气。
言观挣扎着爬起来,发现自己淹没半人高的艾草丛里,四处阒然,寂静无声,偶尔听得蟋蟀跳动、池塘蛙鸣。
法海和尚呢,去哪了?还有明明降红她们,奇怪……噢!言观一拍额头,今天是端午节!不详的预感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
言观抬头望去,空无一人,内心慌乱,想起来端午节好像也是白素贞不小心把许仙吓死的日子……天呐,得赶到这之前把白素贞给救出来,要不然她的罪名又要加一条盗灵芝了!言观手忙脚乱地捏了个诀,迅速飞到白素贞的卧房。
“哐啷……”言观见房门紧闭,显然是用门闩扣住的,心里一急,用脚把门给生生踹开。
映入眼帘的是一条白玉般的大蟒蛇,言观心到嗓子眼,几乎感到手脚发凉,再看,许仙已经躺在地上了,而大蟒蛇则痛苦的扭着身子,蛇信子偶尔吐出,眼里全是豆大的泪滴。
一滴一滴落在绯红的地毯上,晕开一片深红,言观一时间呆住了,到底还是晚了一步!
言观心里看到白素贞的原型,说不怕那是假的,但见她那样难过的模样,言观的心竟然也软了下来,再细看她,便发现白色巨蟒的身上竟然插着一只白玉兰银钗。
言观心里一震,只觉得满心的酸楚,怕是白娘子怕她意识模糊之间伤害许仙,竟然拔簪伤害自己!看到白色巨蟒的血液涓涓的流出来,言观那些怕蛇的心思全然都忘了,这时系统选项弹出∶
①先救许仙
②先救白素贞
言观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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