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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攻略主角的千层套路-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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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观转了转她黑色的眼珠,微笑道:“假若我再早生个十年,在古墓里取名叫大龙女,也救了你的性命,你会不会也喜欢我十年呢~”
她说话向来乱七八糟的,这话并不会指着他回答,说完便捂着胸口艰难的笑起来,不料甄志丙却开口道:“你又为何喜欢杨过呢?”
“喜欢杨过?”言观思忖了半晌想起来她曾那这句话当挡箭牌的,他却记得清楚呢。
“他,他是极好的一个人呀。”要说郭芙喜欢杨过,她倒能分析个一箩筐出来。
“武功高强,我妈妈从没有教过他武功的,他小时候没有家,叫人欺负惯了,到我家以后,我领着武家兄弟仗着他不会武功,成日家欺负他。后来他得了他义父的教导,却因为学了邪门歪道又不被认同,可是他一直都是心怀正义的好人。”言观噘嘴,轻声道:“这回我受了这样的伤你知道为什么吗?”
“你……你究竟是……”甄志丙神色复杂的看着言观。
言观扁嘴,委屈道:“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我想着要杀了杨过,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实在没办法,只好给了自己一下子,没想到给的还有点狠,我自己差点过去了。”
关键是这还不算最狠的,最狠的是,她插了一刀在自己身上,而原身郭芙竟然就凭着那股子戾气,又把刀拔了出来,差点要了她的狗命。当时被郭芙莽上去来了一刀,差点吓得她以为自己立马就要死了。
江湖儿女,真的认为自己被插刀之后是拔出来吗?
当时要不是团子在,她这条小命早就呜呼哀哉了。
“以后不会这样了吧?”甄志丙的眼神里带着些许担忧,他沉声道:“等大事一了,我便送你回家。”
见他说的那么认真,言观拧着眉毛乱叫:“啊啊啊,不要乱立flag啊!!”
甄志丙一脸疑惑:“啊,什、什么?”
言观:“快呸呸呸!”
甄志丙:“呸呸呸。”
言观见他呸完这才顺了口气,顺便指导他:“flag不能乱立的!”
她拧着眉毛道:“要这样说:‘我们这一去,可能就回不回来了啊’只要说这句话就对了。”
甄志丙蹙眉,考虑了半晌才迟疑地说:“真的要讲这样不吉利的话么?”
言观快哭了:“你快讲!这是反向flag!反向的你懂不懂!”
这一天大概就在言观逼着甄志丙立反向flag之中度过了。虽然隔音很好,清淮还是在马车外听见了几声掌教模糊的声音,大概是什么:“这次可能不行了。”“去了就回不来了。”的各种声音。
但是全真教的小可爱们听见这些话之后,反而没有一个退缩的。大概是因为,每个人都很有民族意识,想要捍卫民族尊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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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武侠言情剧(33)
第三日如果还没洗头的话,她真的会死的。
言观整整在床上又躺了三天。
被迫闻着自己头油的味道。言观欲哭无泪的趴在榻上,她还是没什么力气,虽说站起来问题不大,但是这天寒地冻的要是洗头可就是难了。
第三日马车歇在驿站,甄志丙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言观裹起来直接送在了床边,整理好细软便准备出去歇息,只是言观伸手便捞住他的衣带和袖子:“别走……”
甄志丙的袖子被她扯住,只好回头看她。
言观的脸臊得慌,用蚊子般的声音道:“我想洗头……”
她这话倒从没说过,她一个女孩子家,在一堆男人里最是不方便了,已经再忍了三天了,但这回实在是没办法,再不洗,她的头上肯定能结出二两油来。她绝对没办法这样子过下去的。
“只是……这里多有不便,你自己可以么?”
言观点点头,“我可以的可以的。”
她这样说,他倒也没放心,思忖了半晌还是说:“你先躺下,我去打水。”
不多时他便搬来一个木盆,里面盛满了热水,言观见状要起身,甄志丙轻按她的肩头:“别起来,你低着头会压到伤口。你躺着罢。我给你洗。”
言观被他挪在一个小塌上,颈上垫了一块竹枕,身上则盖着柔软的被子,他轻柔的将言观的长发握在手里,此刻已经入夜了,冬夜里,外头连虫鸣都很少听到。
他手里拿着毛巾沾湿了热水,竹枕下是一个小台几刚好便和床榻一般高,便是沾湿了那台几,也并不会有什么关系。他先打湿发尾,用皂角洗出泡沫,洗干净发尾才逐渐洗到她的发根。
想必是不想她沾水太久的缘故,她本就病着,若是因为其他的缘故而再病了,实在是不值得。
他用毛巾轻柔的浇湿她的头发,外头月光像是很强的样子。他关了窗户,月色便从那些方形的小格子里跳出来,映在她的脸上。
她的的眉眼弯弯,月色和水声交相呼应,一旦冲洗完毕,甄志丙便另找了一条干毛巾,为她擦干水分。
她的头发很长,实在没办法一下子擦干,她便起身坐了起来。那水在一旁放着,他也不管,大概是不想她湿着头发睡觉,便索性坐在床边,闭眸气沉丹田,掌中便冒出热气,他伸手在她的脑后,她只觉得脑袋暖洋洋的,不由得笑出声来:“原来内力真的可以用来烤火诶。”
她说烤火两个字,忽然听到后面一直正经脸的甄志丙笑出了声,是那种克制的,但是又实在克制不住的声音。
“别闹。”他的笑意隐藏不住,“洗好了,便睡吧。还有两日便到了。”
言观一摸发丝,笑道:“真是一桩奇事了,全真教的掌教为我洗的这一次头,我再也不敢洗掉了,要永远存着。”分明是调侃,他却因此而红了脸。
言观在月色和烛光下却看不清他的窘迫,她微笑着闭着眼睛休息去了。
再睁眼便又是一日正午,她早便已经被甄志丙连人带铺盖卷地塞进了马车。
这几日过得极其滋润,等团子一醒,言观便又被她治了两日,很快便能下地走动了,只是虽然可以下地但终究还是因为不能骑马而只能待在马车上。
而甄志丙则从马车中分了出去。毕竟两人在马车之中,马儿始终跑的要慢些。
最后一日。
言观在晚上自己美滋滋的洗完澡,刚浴房出来便听见外头有两个年轻男人在谈话的声音。
“掌教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去。师伯已经来信了,一直急召掌教。看这样子恐怕一时半会还回不去。”
“听说是蒙古人来我教敕封,赵志敬带领这一干弟子要领命受封。若掌教不及时决定,恐怕全真教便岌岌可危了。”
言观听得不甚完全,只单听了这两句。她心里便想起,很有可能他是为了她而拖延了时间。
把他搅进这摊浑水,已是大错。如今她有着团子,伤又好了大半实在是不必再让他相送了。
言观换了一身浅杏色的衣裳,在床上躺了大半夜,终是不能像小龙女那般,留了字便走。
她和甄志丙的房间隔着一条走廊,夜里更深露重,她心思烦乱,手里点了一直烛台,端着绕到他的门前,言观轻声地敲了门,探头进去。
甄志丙身穿云纹纱的道袍,头上带着玉冠,他侧对言观。桌上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显出温暖而柔和样子。
他手里拿着一卷藏青色的书,细细翻看之时便见言观敲门进来。随手将书放在桌上,温声道:“何事?”
言观走进来,她也将手里的烛台搁在他的案上,她的杏色衣裳此刻倒显得单薄起来。
言观将团子放了出来。团子身着粉衫,见妈妈将自己放出来,便往四处张望,见甄志丙站在面前,便撒丫子一把抱住甄志丙:“爹爹~”
甄志丙张开手一把抱起了团子,点了点她的小鼻子,柔声道:“乖岑儿。”
言观在一旁笑:“你竟然不觉得你的乖岑儿是妖怪,也是奇了。”
团子倚在甄志丙的怀里不肯放手,言观不管她,她便自己自顾自玩了起来,小手一页一页的翻着书。甄志丙沉吟半晌道:“这么晚了,是有什么事么?”
言观捏了帕子,外头的树影婆娑,吹来一阵凉风,言观低声道:“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这几日,多谢道长相助。”她忽然称呼他为道长,甄志丙登时便听出了这些许不同。只是装作混不在意,道:“不必言谢。”
言观道:“我在外面听见你的门生说,全真教正恰逢危机时刻。蒙古大军似乎已经到了终南山,要敕封全真教。”
甄志丙应道:“是。”
言观眼里漫出一抹笑容,她开口道:“这么些天,已是很麻烦你了,这是第一等的要紧事,我不希望道长因我而耽误大事。只望明日一早你便赶回终南山,想必丘道长正在和其他师叔祖一起闭馆,此刻更是群龙无首,若是蒙古人进犯,还请……”
甄志丙又答了一声:“是。”他说完便抬眼看着言观,那神情并无异色,言观点点头,叮嘱道:“只还有一件事。”
甄志丙道:“何事?”
“我知你不会听,可我还是要说。”言观皱着眉道:“我只望你保全自身。赵志敬那厮最是小人行径,我恐怕他会伙同蒙古人里应外合,至使全真教陷入困境。如果若是别有他法,无论此人如何诽谤与你,用尽手段,只望你万万不可轻信于他。
………………………………
古代武侠言情剧(34)
言观讲的这些确实是有可能会发生的,她也不过白说几句罢了,甄志丙若是听得进去也就罢了,便是听不进去,她也实在是没办法。
甄志丙抱着团子,轻柔的将她拦在怀中,团子玩累了便睡在他怀里,他摸了摸团子的脸颊道:“岑儿并不是万全之策。”
他抬眼看着言观,“我知道你心急去救杨过,但绝情谷中干系厉害你并非是都能都明白的,万事小心便好。”
看来他还以为自己喜欢杨过呢,言观嘴角微翘:“我明白,我自己的小命当然会好好珍惜。只希望某个人,不要为了别人的老婆把自己的命送了才对呢。”
言观这话说的刻薄,可她笑意满满倒减了不少嘲讽的语态,甄志丙听了以后不过也对以微笑罢了。
甄志丙见她说完要走,犹豫片刻,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银球来,说道:“这枚香囊送给你。”
原来这是之前那呈放团子蛋壳的香囊,那香囊是纯银的,也是雕刻这葡萄多子和石榴花的纹样,精致细腻,看上去倒不像便宜货。
岑儿睡着,言观便将她装进那纯银镂空的香囊之中。这也好过放在系统空间里面。
之前她要是发生了什么事,团子要是睡的深了,是一句话也听不见的,现在要是一直将她放在外面又没办法安置,有了这枚香囊事情便好办许多了。
言观深深地看他一眼,多谢你。
不过这次,她已经准备好要走了。
况且,等她的“大事一了”。她必将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了。
她的眼睛很明亮,收下香囊之后,便轻轻张开手给了他一个拥抱:“再见!祝你一路顺风。”
“再见。”他低声道,不知怎么,他的声音里带了些苦涩之意,她分明是笑着说这句话的。但他却觉得她的神色却充满了悲伤。
第二日,她实在是等不及坐马车,那时候便没人灾阻止她了,她独自一个人骑马骑了几个时辰,赶到了绝情谷,届时绝情谷一片白雪皑皑,只有情花开的最为茂盛。
她因着骑马,那几日甄志丙养的好好的伤都复发了起来。虽立时到了绝情谷,却一时半刻停在山脚。走不上去了。
情花繁密,在雪中开的艳丽无匹,言观心中爱怜,但想到这花之毒便收了手去。
团子醒着从香囊中探出小脑袋,见言观本欲摘花,却又收回手,便咯咯笑了起来。
“妈妈不用怕,这花可摘的,若是放在妈妈的玩家包裹里,还可以永远都不会衰败呢。”
言观含笑将团子放在蛋壳之中,“小机灵鬼~”这情花有毒,她若是摘了一捧,倒是也可以防身。
言观在山脚下歇了半晌,摘了一大捧情花,又在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便又往前走去。
待走到门前,发现绝情谷中竟不似之前一般热闹,连外头把手的人也是极少,便自行走上前去探看。
她的打扮并不似江湖儿女,又因着病了的缘故,一身冷冷清清,走进谷中竟没人拦她。只行到一处花园,她才踏步往前,便听身后一位女子清凌凌的声音:“你是何人?怎么擅自闯入我绝情谷中?”
言观回头一看,原来说话的女子正是公孙绿萼。
她穿着一身绿衣,头上则戴了一个花冠,花冠上的银色步摇随着她的走动微微摇晃,她两只手放在身前交叠,步履缓慢,很是规矩。
言观施礼,公孙绿萼这才认出言观:“你是那日在山脚下中了情花之毒的女子,你……”
“小女子名唤容青。”言观露出一个微笑,伸手拉了公孙绿萼的手,轻声在她耳旁道:“还请公孙姑娘借一步说话。”
裘千尺深恨黄蓉,言观便只好假借了容青之名,假若传出一点风声过去,她这条小命也着实难保了,只有暂时用假名先和公孙绿萼通通气,到时候杨过来要解药,裘千尺不肯给,她也有先手准备了。
公孙绿萼深知当日言观虽然中毒不深,但见她此刻的模样确是已经是身受重伤,却绝非情花之毒所造成的,心下疑惑,但心中甚是忧虑杨过之事,便私自将言观带入自己卧房之中。
公孙绿萼还未开口询问,却见言观自己先开口说道:“公孙姑娘。这是绝情丹。”
她拿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里面是她装着的两枚绝情丹。那绝情丹的模样与别的丸药十分不同,更散发着微弱的香味。
公孙绿萼见言观拿出绝情丹放在桌上,她伸手去拿那丹药,闻见那丹丸所发出微弱的幽香,公孙绿萼便明白,这果然是绝情丹。
只是……母亲说世上只有她手中的最后半粒绝情丹,原来是骗人的么。
“容姑娘……这绝情丹从何而来?”
言观低眸垂首,将这丹丸放入公孙绿萼的手中。并不答她的话:“这丹丸有两粒,其中有一丸是我赠与公孙姑娘的,另一枚则是给杨大哥的。两枚药丸都放在你这里,还希望姑娘妥善保管。”
说完胸口猛的一痛,言观这才拿着帕子捂住胸口,在一旁歇下,公孙绿萼乍然得了丹药,心中欢喜,但见言观捂着胸口,隐隐有血从她的杏色衫子上透出来,又更是慌了神,急忙倒了杯热茶让言观服下。
“姑娘缘何伤的如此之重?杨大哥那边是否有消息了?”
她的流苏垂在她眼前,言观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说到:“杨大哥不日就会再来绝情谷。那时你只需要将这解药交给他就好了。”
说完又轻轻笑了笑:“我的伤,咎由自取罢了,不必忧心。”
言观丝毫不怜惜自己的身子,倒是公孙绿萼,是一点也见不得她这般样子的。
公孙绿萼命人拿了些草药给言观外敷,里里外外都收拾的清楚明了,又帮着料理她的伤,待见到她的伤口,这才吃惊地说:“这伤竟是姑娘自己……”
这分明是是自己刺自己的刀口。
公孙绿萼还未曾多想,只听外头有敲门声,言观合了衣衫,见她房间有展绘屏,只得躲了进去。
透过缝隙,只见来人穿着一身宝蓝色的缎子袍,面貌英俊,只是似乎是瞎了一只眼睛。另外的眼睛用一个黑色的眼罩给罩了起来。他原本儒雅的长相,便由此狰狞了许多。
那男子刚进屋便伸手掐住了公孙绿萼纤细的脖子,言观旧伤发作,胸口疼的她面色一白。
只眼见着他低声在公孙绿萼耳边逼问:“快说,那女人将我旧年的那些丹丸秘籍都藏哪儿了!之前这些东西都是放在我的屋中,现在都不见了。”
公孙绿萼被他掐住脖子,往后退了半步:“爹。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娘亲自收起来的,我不知道……”
原来这人是公孙止。这人瞎了一只眼睛,恐怕便是裘千尺所伤。
她头上的步摇剧烈的晃动起来,言观怕这男人真为了那些东西要将自己的女儿掐死在此地,不得不抄起身后的花瓶,只见公孙止的手越发的用力,她便趁他心情激荡之时躲在了他的身后。
………………………………
古代武侠言情剧(35)
她躲在他身后,猛的往他的方向砸了过去。
不料此人身型竟如此威猛迅捷,轻松闪身而过,右掌松了掐着公孙绿萼的手,左臂却反手一把抓住了言观的手。
他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一掌向言观打来,言观霎时便觉他手掌之中隐隐约约有一股气体,拍在她胸口,铮铮然如金铁相击。
言观被他一掌打的后退数步。
嘴里弥漫出一股甜腥之气,公孙止撇了她一眼,冷笑道:“我竟不知屏风后头还藏着如此貌美如花的小女子。”
言观身上并无兵器防身,团子感受到那一掌袭来,便努力护住言观心肺,但因她的属性只是有治疗一项,此时此刻反而帮不了什么忙。
公孙绿萼见言观中了她父亲一掌,心中大惊,这位姑娘身上并无兵器,又身受重伤,恐怕这一掌下去定会要了她的性命。
言观掩唇,血渐渐从她白皙的指缝里透了出来,不知为何却显出妖冶之色。公孙止见她娇柔无力,昔日风流习性未改,见她丝毫无反抗之力,一把搂了言观的腰,便让她倒在自己的怀里。
言观向他看了一眼,这人风流俊逸,相貌不俗,可为人却阴险薄幸,倒是可惜了这幅好皮囊。
公孙绿萼见公孙止抱着言观,便知他爹爹为人之不齿,心下焦急,适时正听外头又传来敲门之声:“萼儿,开门。”
那声音略带沙哑,言观料想那人恐怕正是裘千尺,公孙止暗道:“这臭婆娘怎么这么来了。”
他心知若是被发现以后恐怕更是不敌,片刻便带着言观从旁边的窗口逃遁。
言观受了他一掌,气血失的厉害,又被他带着逃了数里地,此刻便觉浑身无力,只得依靠在他的身上。
公孙止为人风流成性,最爱的便是貌美的娇柔女子,言观容貌娇俏,此刻被他伤了,倒勾起他怜香惜玉之心。
“姑娘不会武功?”他伸手捧住言观脸颊,轻轻在她颈见摩挲,言观轻柔的呼了一口气,强忍了不适,微笑道:“谷主觉得呢?”
话音未落,忽地一把匕首猛的插在了他的小腹,言观从系统包裹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取出匕首,趁他不备便一刀插在他的身上,那公孙止被她猛然插了一刀,吃痛地捂着伤口,面色狰狞了起来:“你这贱人。找死。”
言观侧身躲过他的攻击,她心中慌乱,见自己流的血倒比他多些,霎时放下心来,她本无意伤人,只是这人实在步步紧逼,她受不了他那种看她的目光,恐怕再不做反抗,郭芙这清白之身怕是保不住了。
公孙止被言观所伤,便起了杀心,第二掌毫不留情便迎面打去,言观躲避不及,跌在地上,大口喘息着,感受到团子要出来,言观将她往后藏了藏。
起码现在不能在这里丢了小命,言观先前在山门之前所摘情花,竟不知这么快便有了用处。
公孙止若欺身上前,她必定要将身上全部情花摔在他脸上。言观右手已点到那打开包裹的那个选项了,不知为何公孙止还未近得她的身便连连后退了几步。
言观细看,原来是一把羽箭袭来,擦着公孙止的肩膀而过,公孙止见来人武功精进,不敢小觑,这才退了数步。又因刚才言观趁他不备暗中偷袭,接了来人两剑,料自己今日恐怕也讨不了好去,冷笑一声,倒退三步,转身扬长而去,这一下身法潇洒,神态英武,身后那人沉稳之下,倒也不敢追赶。
言观拿着帕子擦唇上的血迹,抬头看眼前来人,只见他身长玉立,英挺秀拔,气度清贵不俗,背上背着那把羽箭的弓,想必是他相救。
此人是谁?言观不知来人是好是坏,也不敢轻举妄动,正待要去查他的资料卡,他却已经自报家门了。
“姑娘莫怕。在下乃是全真门下耶律齐。”他放缓声调,“姑娘可是受伤了?”
言观心道:“这人倒是个人才,原是我的官配来了。”
耶律齐本是蒙古丞相耶律楚材的次子,年纪轻轻却和全真七子同辈,是老顽童周伯通的好徒儿,他少年便习得全真派的玄门纯正武功,恐怕和甄志丙赵志敬两人相比也丝毫不差。
耶律齐这人原本是落难皇族,文武双全,兼之气度不凡,实在是一个君子。
当初言观记得他,还是因为他与完颜萍之间的故事,一想到郭芙竟然还有官配,还竟是这么个翩翩公子,言观简直是又要呕出三升血了。
“我没事。”言观起身,“多谢公子相救。”
言观被公孙止打了两掌,体内似乎凝着两股热气。在她本就薄弱的丹田里乱窜,她勉强压住气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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