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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八零女尊做万人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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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出大门那一刻,她足尖微顿。
回首看向身后。
只见江雁洲,楚似瑾,这两人不知何时从屋子里出来。
一个冷峻,一个魅惑,再加上秀气腼腆的少年江秀祯,哥仨神色各异的睨视着自己。
齐素雅轻叹一声,然后一步踏出,潇潇洒洒地冲着背后一扬手。
“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
总之,她走了。
……
做人还是洒脱一点比较好。
强扭的瓜不甜,这话适用于很多方面。
就比如齐素雅和江家,既然人家烦她,那就别再赖着,做人要自觉。
当然她得承认自己内心是个暴躁姐。
就好比江家的二哥江雁洲。
她理解事出有因,但现在只要一看见江雁洲那张死人脸她就很火大,贼想不管不顾地扇上一巴掌报复回去。
江家怨恨,江家委屈,可她呢?
她又何错之有呢?
她错在背锅,错在占了原主的身体,错在继承那些恨,也错在没有选择的余地。
曾迁就,曾妥协,所做一切不说善举,但也从未对江家起过任何歹毒的坏心。
可最后却被扇了一巴掌,脸都打肿了。
她能不恼吗?
莫名其妙的穿越重生,虽然感激上苍恩赐的第二次生命,但讲真的,她很苦恼原主从前的烂账。
总之,以目前这情况,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
齐素雅扛着一个大包袱,乍一瞅像是背着个龟壳。她走出大坪村,慢吞吞的在雪地中挪动。
她的目标是之前王兰用来关人的木屋。
方才问过村长钟凤英,这木屋原是守林人的住处。
但临江省这地方,似乎自从那场全国性的大饥荒开始,就始终没见过起色。
往往是连着旱上好几年才产出一丁点粮食。
以至于,这地方的人口大幅度流失,偌大一省几乎变成了荒地。甚至就连从前的守林人都被饿跑了,木屋也就空置下来了……
忽然之间。
“嗯?”
她警觉地回头一看,身后空荡荡,只瞧见漫天的风雪,能看到村寨的轮廓。
她狐疑地皱皱眉,“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错觉?
原地停顿半晌,她这才继续上路。
直至她走远后,一名身材颀长,却衣衫褴褛的男子,他邋邋遢遢,手脚在严冬中冻成了青紫。
他身上很脏,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徒步走回来的,但一对眸子却儒丽睿智。
他沉默着凝睇齐素雅背影,攒起一对儿狭长雅气的眉宇,目中透出几分思量与迷惑。
……
齐素雅打算在木屋落脚,人生在世总得有个窝。
这事儿她已经向村长钟凤英申报过,当时对方的表情很诧异,看她的眼神十分错愕,就好像她脑子坏了。
也是,原主脸大心黑,赖在江家两年,真要是想走早就走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
39 家庭会议
如今村里那些人说不准怎么编排自己呢,但管她的,她自己一个人住反而更乐得自在。
齐素雅相当乐观,推门进入木屋,木房子漏风,她琢磨半晌,然后就开始布置起来。
首先是从空间里搬出一个小型发电机,连接吸尘器,然后就开始里里外外的忙活打扫。
她抓起一把斧头上山伐树,之后又掏出钉子锯子等工具,叮叮当当地做了一个简易的木板床。
再之后,她从空间取出大鱼大肉美滋滋地饱餐一顿,吃的自己满嘴流油。
“说起来这地方真不错。”
至少没丧尸,空气也清新,天空很亮堂,是个安逸的所在。
然而。
没心没肺吃大餐的后果就是,她悲剧了。
穷肚子留不住油水,以至于天还没黑透,她就咬牙切齿地抱着肚子疯狂赶回大坪村。
……
江家。
老爷子坐在炕头上,冷峻的江雁洲和清丽的江秀祯站在一起,妖媚的楚似瑾背来不良于行的苏念初。
老爷子磕打着大烟袋,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布口袋。
这是齐素雅临离开前留下的,里头总计二十斤大米,十斤玉米面,还有一大兜土豆和地瓜,全是顶饿的粮食,加在一起怕是得五六十斤。
这次的家庭会议也正是由此而来。
“都说说吧,今天这些事,你们怎么看?”
作为大家长,老爷子向来很民主。
一开始看见这些粮食时,他着实是狠狠惊异了一把,但并未被喜悦冲昏头脑。
纵然家里缺吃少穿,但天上掉馅饼这种事,还是当个乐子比较好。
少年秀祯往炕上一看,心有浅浅狐疑。
“她以前对陆家掏心挖肺,但原来并非全心信任,而是留一手?”
楚似瑾眉眼如妖,貌比花娇。
这会子,艳丽的男子背靠墙壁,一派散漫地讥诮扬唇。
“我就说,她这人其实一点都不蠢。这是在打感情牌,还是在刻意搏好感?但不论哪一个,都为时太晚了。”
确实太晚。
他们早已看透她。
那人劣性难驯,已走错太多步,如今就算想回头,也早已斩断了回头路。
换言之,她作死的事情干过太多了。
秀祯瞧了楚似瑾一眼,艳丽的男人红唇似血,那漫不经心的模样像是万事不走心,神色散漫,风流浪荡。
可秀祯知道,这人他愤世嫉俗,甚至早就厌世了。
这一刻忽然想起很多事,少年无声轻叹,眼神里带上点怜悯,旋即看向旁边的二哥江雁洲。
“二哥,你怎么看?”
江雁洲拧着眉,并未急着发表意见,而是看向不良于行的苏念初。
“之前你身上那些血是怎么回事?”
之前事情多,也是太忙了,才一直没来得及问。
苏念初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样,不骄不躁地回了句,“陆家的。”
江雁洲脸色一沉。
不须问,就已知晓准是陆志远犯贱,毕竟那人嘴贱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
以前坏丫暴揍江家老小,绝大多数都是因为陆家的挑拨,并且其中还有很多次,陆志远不但旁观,还拍手叫好,甚至是见缝插针地落井下石。
………………………………
40 骄傲,自尊,骨气,谁没有
秀祯瞅了哥哥们一眼,然后轻巧地来到老爷子这边。
“爷爷,这些东西,不能动。”
这是秀祯的主张,他怕这些粮食是陷阱,更怕日后丫丫反咬一口,又或者是拿这些东西说事。
吃人嘴短,既然注定撕破脸,总有一天要真刀白刃的兵戈相见,无论是阴谋,还是纯粹的好意,这些东西都不能妄动。
老爷子沉吟着,“不错,她有她的计较,咱有咱的思量。”
但,妖媚的楚似瑾却眉梢一挑。
他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却提出反对意见。
“咱家粮釭早就见底了,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但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况且到底面子重要还是命重要?”
楚似瑾这人活的很现实。
对他而言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其余的,比如尊严,比如面子,在某些时候可以适当的刚一下,但若是生死关头,这些东西却是累赘,完全可以毫不犹豫的舍弃。
简言之,尊严诚可贵,面子价更高,若为生死故,两者皆可抛。
体内同样有着江家一半血,但在这件事情上,楚似瑾和大伙产生分歧。
他闹不懂大房的清高,清高能比命重要?
在他看来,所谓清高意气甚至比不上一碗饭。
老爷子心口一噎,大房雁洲秀祯哥俩也有些无言。
二瑾这人嘴皮子犀利,每每总能一针见血。
楚似瑾挑起一撮发丝在指尖打转,忽然说了句。
“这样吧,你们也别把这些当成是她给咱们的,我也不说别的,就问你们一件事。”
“这两年,她好吃懒做,从没见她干活挣钱,她自己那些粮票肉票全都便宜了隔壁的白眼狼陆家,那么这两年,她自己那份口粮又是哪来的?”
“是谁逼着敬云哥他们不得不抛头露面,又是谁逼的念初当年为了一斤口粮不得不四处求人找工作?”
“现在她拿点东西出来,在我看来,我们吃她,天经地义,毕竟这两年她吃了咱们不少,又可曾贴补过一斤半两?”
“所以,她这些大米小面,全可当作她还咱们的,而不是施舍,是她这两年积攒下来的,欠下咱们的。”
楚似瑾又瞅了大伙一眼,身子一晃,慢悠悠地拎起炕上那些分门别类的布口袋。
“总之,我还是那句话,清高这玩意,既不能当水喝,也不能当饭吃。秀祯身体那么差,也是时候该补补了,还有老爷子你,少在那儿想东想西,这事儿我拍板定案,你们谁来说项都没用。”
他拎起粮食往外走,加在一起足足好几十斤,还真挺重的,他拎着有点吃力。
但他很霸道,就如他所说,这事他拍板定案了。
态度坚决,无可商榷。
反正,不吃白不吃。
但,临出门的时候,他步履一顿。
低头瞅瞅手上拎着的这些,心里也有点膈应。
可见,他虽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满口大道理,但多多少少还是被江家的遗传因子影响了。
骄傲,自尊,骨气,谁没有?
只是比起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更看得清现实。
然而,还没等跨出门槛儿,楚似瑾就听院外一个大嗓门响起。
………………………………
41 丧天良,你骂谁
“姓苏的小杂碎,你个丧天良的夯货,别给我装聋作哑,赶紧给我死出来!”
楚似瑾愣了愣,他回头一看,只见炕上,一双长腿小腿以下部位全部截肢切除的苏念初,他徐徐抬起一张冰清玉雪的俊脸。
他神色寡淡,眸若空井无波,就那么一副轻飘飘的样子,给人一种近乎虚幻的感觉。
仿佛,他只是神佛投撒人间的一道薄影,那么美,却美的凄冷,美的不真实。
……
齐素雅美滋滋地吃了一顿大鱼大肉,结果这身子从当年一百八十多斤的大胖子饿成小瘦子,肚子早就不吸油水了,大概就是一个穷人穷命享不了福的状态。
以至于一下子太享福了,肚子里的油水害她闹肚子。
她的新家在山根处,四周全是冰雪,荒木老林,又实在不好意思冲进树林里解决这生理问题,于是就厚着脸皮冲回大坪村,回到江家,借用江家的茅厕。
哪知,她这头刚完事儿,正提裤子呢,突然嗷唠一嗓子,吓得她脚脖子一崴,差点没掉坑里。
这声音她很耳熟,是隔壁陆家的大婶,不要脸皮的陆志远他娘。
“姓苏的小杂碎,你个丧天良的夯货,别给我装聋作哑,赶紧给我死出来!”
对方扯着大嗓门叫阵,齐素雅一脸古怪地系上裤腰带。
值得一提的是,这年头的裤腰带可不像她原来的世界五花八门样式好看,而是一根绳子扎裤腰。
她下意识地想起那名容色清绝的神仙人物,又想起对方曾淡淡地问她一句——丫丫,你怎么不去死?
齐素雅:“……”
……
陆大婶气炸了,苏念初这小崽子太凶了。
之前她家志远不过是骂了这小崽子两句,可结果这小崽子抓着一块砖头削的志远满头是血。
当时见到陆志远的惨样,陆大婶急坏了。
虽说这地方女尊男卑,重女轻男,可好歹也是她的亲儿子。见陆志远伤成那样,陆大婶哪可能不急?
于是她当时踹了苏念初两脚,也没空跟苏念初计较,就赶紧扛着陆志远送去城里的医院。
直至忙活到现在,她这才想起苏念初这茬,于是就气势汹汹地打上门来。
江家屋子里,大伙纷纷看向苏念初,旋即,江雁洲一步当先,他额头蹦出了青筋,冲进自家厨房抄起一把刀,然后阴着脸怒步奔向陆大婶。
秀祯对此很担心,他怕二哥冲动,连忙跟上去支援。
楚似瑾也是一样的,甚至就连家里的老爷子都坐不住了。
这个家庭内部或许有分歧,可一旦遇上事儿,却总是团结一致,齐心对外。
“丧天良,你在骂谁?”
江雁洲本就眉目粗犷,一副霸气凌人的威武长相,当他瞳眸一立,漆黑深沉的眼睛更是透出一种无比锐利的气势。
他个头很高,目测至少一八五往上。
当他堵在院门口,往那里一站,冷着脸敌视对方时,一身气压低的骇人。
陆大婶心肝颤了颤,猝不及防地被江雁洲给吓住了,可紧接着又为此感到深深的丢脸。
………………………………
42 我实话告诉你,他真承受不起
对方是男人,自己是女人,她有啥好怕的?
“贱人,你也不是啥好货,你们江家全是丧门星,你敢拦我?你拦我试试!”
陆大婶撸起袖子要动手,却听咣地一声,江雁洲手持一把锋刃发钝的菜刀,一刀削在矮墙上。
“你敢进来,我就剁了你!”
楚似瑾愣愣地看向江雁洲。
雁洲背对家中众人,迎面冷视着院外的陆大婶。
此刻注视雁洲昂藏挺拔的背影,楚似瑾忽然眼眶一酸。
像是想起一桩……很久以前的事情。
他徐徐垂眸,总是娇媚散漫的男子此刻寂静又黯然。
须臾。
楚似瑾狠狠地吐出一口气,但脸色像是有点发阴,甚至就连嗓音,都有些反常,带着些儿轻颤。
“走吧,秀祯。一起上,免得雁哥他吃亏。”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但面对发疯找茬的陆大婶,今次之后怕是又要人人带伤。
不过,早就习惯了。
家里吃不饱穿不暖,唯有这拳打脚踢是按一日三餐例行配送的,他们也算是磨练出来,比较扛揍了。
外头的战火一触即发,齐素雅哆哆嗦嗦地从茅厕里出来。
她瞅了陆大婶一眼,又瞅瞅警惕戒备的江家人。
“这是咋了?”
她开口之后,陆大婶那边的火气阻了阻,江家一脸错愕地看向她。
她被大伙瞅的不自在。
“咳,我就是来借一下茅厕。”
临走时还说什么壮士一去兮,结果一眨眼就又跑回来,她这脸上也是烧的慌。
打脸就像龙卷风,这也来得太快了,她算是自掌嘴巴了。
“坏丫,你这是干啥?又想帮着江家的?”
大婶色厉内荏地呵斥。
“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远点闪着,要不然别说你拿不出五百块钱当聘礼,就算你真能拿出来,你也甭想娶志远进门,老娘我第一个不同意!”
齐素雅唇角一抽抽,就很无奈了。
“我说大婶,你是不是自信感太爆棚了?你以为你家陆志远是天仙?长成那样,一坨烂肉,还想卖上五百块?我要是有五百不如买上几头猪,宰了还能炖肉吃。可你家陆志远呢?”
比猪都不如。
齐素雅厌厌的,小眼神忽然就冒出了凶光。
“况且啊,我发现大婶你岁数大了,人老健忘。今天早上我抄你家的事情你还记得吗?这才刚过多久,就又跑出来闹腾,还问我娶不娶陆志远?”
“我以为我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大婶你可别再往陆志远脸上贴金了,我实话告诉你,他真承受不起的。”
齐素雅一张小嘴叭叭的,怼的陆大婶一愣一愣的。
其实陆大婶提起陆志远,也只是出自于一种惯性而已。
以前陆家娘俩吃定了坏丫,但如今换成齐素雅,那些手段就不奏效了。
齐素雅又往江家那边瞅了瞅,见哥几个如出一辙地警惕防备。
她顿感头大,满脸黑线。
“坏丫,你这是打定主意要掺合一脚?”
陆大婶极其恼怒。
齐素雅眉梢一挑,她眉开眼笑,乐的像朵小花骨朵似的。
………………………………
43 来来来,咱俩好好算算账
“哪有?你这么说太难听了,我更喜欢你夸我,比如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这人到底是哪来的脸皮?
陆大婶险些气得背过气去。
“我不管,既然你要掺合,大不了咱就撕破脸,还真当老娘我怕了你不成?还有你们这些江家的,赶紧把那个姓苏的交出来。”
“他把我儿子打成那样,他自己也别想好过,还有我儿子的手术钱,住院钱,全都得让你们江家赔,一个子儿都不能少!”
陆大婶恶狠狠地吐出一口气。
打了人,赔人家医药费,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但问题是江家条件摆在这呢,因为家里的女人全都死光了,男人没田没地的,丧失生计来源,找不到正经工作,一家老小没活路。
甚至有时饿的要吃木头和观音土度日,是大坪村里出了名的贫困户。
所以,陆大婶索赔,可江家没钱,怎么赔?
……
齐素雅瞟了江家人一眼,然后看向陆大婶。
“既然你是来算账的,那咱俩也好好算一算。”
“你们陆家欠我的那些粮票肉票到底啥时候还我?我今天虽然抄了你们家,但那点东西顶多算利息,尾款还没收呢。”
然后,她伸出一只小爪爪,掌心朝上的那种。
“所以你看,既然又碰上了,就赶紧一起全都还我呗?也省的日后我总去你家打秋风。”
陆大婶这个气啊,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
陆志远确实伤的重,脸上头上总共缝了几十针,本来好好的一个人,却变得像怪物一样,日后准得留疤,这也就意味着毁容。
而这世道,男人毁容,那可是能要人命的。
没有一张完整的容貌,日后还怎么嫁人?
若是嫁不出去,就只能在家里啃老。
再者,陆志远的手术费用是陆大婶紧急之下东拼西凑的,她眼下外头欠了一大堆烂账。
这次找上江家,不但是想揍苏念初一顿为陆志远出气,更是想让江家帮自己偿还外面那些债务。
岂料如意算盘打的叮当响,眼下却全被齐素雅轻飘飘的几句话给堵住了。
这丫头是真坏,太坏太坏了!
……
齐素雅见陆大婶恶狠狠地仇视着自己,她撅了撅小嘴,十分娇气地哼唧着。
“怎么,没钱啊?”
她意兴阑珊地收回了小手。
“既然你不还债,那你来江家干什么?你瞅瞅你们娘俩都胖成啥样了,以前吃了我那么多好东西,还好意思在我面前晃?”
她一副很不满意的样子,然后举重若轻说。
“算了算了,我懒得跟你计较。这样吧,看在这次陆志远挨了一顿揍的份上,以前你们欠我的那些债,我给你抹一半。”
“哦,对了。大婶啊,你们陆家住江家隔壁,但是吧,我认为,做人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你说是不?”
“所以你往后少在江家面前刷新存在感,不然要是被我逮住了,万一又朝你索债,我是不嫌麻烦的,但是你们陆家嘛,脸上恐怕不好看。”
………………………………
44 我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
这下子,不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借着以前那些烂账堵住陆大婶的嘴,让她无法找江家索赔。
还打了一个预防针,以还钱做威胁,免得陆大婶日后又死灰复燃地找江家闹腾。
可说是十分机智了。
齐素雅默给自己点赞。
她心道,我可真是一个小机灵鬼,真是棒棒哒。
……
总之最后,陆大婶一脸憋屈地含恨走了。
一场风波消弭于无形,齐素雅看向江家那边,见众人神色各异地瞅着自己。
她视线在楚似瑾身上微微一顿。
旋即一脸无辜说。
“那啥,我真就只是来借个厕所而已,都别这么瞅着我,又不是来找你们作妖的。”
然后她挥挥手,潇潇洒洒说:“都别送,都留步,我这就……哎呦我去!”
一句话还没说完,装X没装好,就又垮下脸,哭天抢地的冲回了厕所。
江家:“……”
……
直至许久后。
齐素雅步履虚浮地从厕所里出来。
感觉身体被掏空。
她一脸菜色,小腿肚子直颤悠,走一步晃一下,都是贪吃惹都祸。
她心里泪流满面。
我太惨了,我太难了,我太可怜了!
小手爪子抓着墙,指甲都快抠进砖里了,挠出一条条猫爪似的痕迹。
她咬牙咽下耻辱的泪水。
江家院中,一大家子并未回屋,而是神色复杂地看着她。
秀祯腼腆一笑,然后凑过来小心翼翼地搀扶她。
“丫丫姐,你没事吧?”
齐素雅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口上却说:“有事,当然有事,还是大事呢!”
然后又一脸尴尬的硬着头皮问:“那啥,能不能再借我一口水?”
她借着衣服做掩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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