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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婚保卫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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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惹的我和任鹏笑。任豪伟则赞成,说刚才应该吓唬吓唬才对。李辉却说他要参加今年的村支书候选人,如果他当上了,就要为村民们办好事,办大事,办实事,而不是霸仗上面拔下来扶贫钱收入自己囊中发家致富。

    “好!好!我们支持你!“冯伟这丫头又起哄。

    “你以为村支书好当呀!年纪轻轻口气好大!”我不希望这些孩子添乱。

    李辉不依,说国家早就允许大学生当任村官,他是退伍军人,又是共产党员更符合要求。

    冯梅跟上起哄,说:“李辉你当,你当,当上村支书,我当妇女主任,为咱村的女人寻找新天地。”

    任鹏笑:“这年轻就是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好!有魄力,我们可等着你们改天换日呢?”任鹏说完拽我出门。

    我说我的听听,这三个孩子还有什么奇思妙想,如果可以,我们真的支持他们,不能光知道自己挣钱装腰包奔小康,不顾别人。

    “他们的话,你也信呀!一群孩子过架架!”任鹏拉我出门。

    李辉有点不甘心,追出来,说他说的是真的。

    任鹏也不回头,吼:“我们等你的好消息!”

    “好来!”随及听到三个孩子击掌的声音。

    *****

    王二开工的那天,任鹏想让我去,我一想到王二那些龉龌的事,就气愤,就恶心,说坚决不去。

    任鹏只好一人去了。回来就讲王二派头不小,请了电视台记者拍照、请来了乡长、村镇银行行长、还有几个生面孔,看穿衣打扮,不是一般人。

    冯梅听了就说场面搞得宏大,未必市场盖起来生意红火。

    任豪伟开玩笑,这叫羡慕嫉妒恨。

    冯梅起身,不经任豪伟注意,一下揪住任豪伟耳朵,说:“王二挖了我们的墙角。”

    我看到任豪伟呲牙咧嘴的样子,训冯梅赶快松手,弄疼人家了。又叮嘱,如果公婆在,可千万不能这样,不然,任豪伟爸妈心疼死了。

    一听到任豪伟爸妈,冯梅马上松手了,并大声对我说:“嫂子,以后不要在我面前提任老太!”

    我说这可不好,人家给钱买房子了。

    “谁说的,钱是任老爷子给的,我就只认任老爷子。是不豪伟!”说完就要抬手拍任豪伟的脸,任豪伟躲开了。

    我说:“有些事搞得动静大一点,才能引起别人的注意,商人嘛,就喜欢炒作一下,这样十里八乡的人都知道,王二要在村子里干惊天动地的大事了。”

    李辉附和:“这就是土豪和我们的不同之处,喜欢声势浩大,但过火了也未必是好事。”

    任鹏不想听这些孩子们贫嘴,说人家的市场一开,我们就有竞争对手,就有危机感了。

    这个时候,要自己赶快反省,等被别人抢走生意,淘汰出局。还一副泰山自如的样子,嘻嘻哈哈,你们能笑出来。

    冯梅听了朝我撅嘴,我喊干活。三个熊孩子各私其职。而我坐下来做帐时,心里却静不下来,回味任鹏说的话。
………………………………

第五十四章、出现困境

    接下来两月的日子,我们依旧在市场忙碌着,王二的彩钢房市场将要完工了。在这期间,王二来过我们市场,不知道他来是看我们如何经营市场,还是其他目的。反正每次见我,他总嬉皮笑脸,说他的市场竣工了,和我们合作行不。

    我故意问他:“是不巴望我们倒闭了,想兼并收走。”

    他听了哈哈笑,指着房子,院子,问我:“这是你们的吗?”

    我说:“我可以买呀!”

    王二听了又哈哈笑,说:“这是公家财产,想买,真是笑话。”

    看着王二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说我知道,但我有办法。

    王二本得意洋洋的样子,一听脸阴上了,问我什么意思?

    我见他那个堆满横肉奸笑的脸,狠不得扇一把掌,阴着脸说:“我不想告诉你!”

    他一下急了,就乱猜,问我供销社是不是有人?是不是供销社大官是我亲戚!

    看王二急赤白睑的样子,我不回答他,望他奸笑。

    他气的手指我,说让我走着瞧!我说我等着。

    装车的任鹏看到了,走过来问我怎么了,我说王二想跟我们以后合作。

    “这是好事呀!你怎么说的!”任鹏居然笑着问我。

    我哭笑不得,说王二是想跟我们合作吗?就是想让我倒闭,他好一家干。

    任鹏听了,说我想的多了,我就把刚才跟王二的谈话讲了。

    “他听了什么样子?”

    “他真的相信我供销社有亲戚!”

    “你呀!你知道王二那人啥事都干的出来的!”任鹏一脸愁容。

    “他能干什么?我有点不解地问。”

    “以后你就慢慢知道了!”任鹏过去忙活。

    我百思不得其解,难道王二会和村支书联合起来收拾我们。而他们俩联合起来又能干什么?

    一天在路上碰上村支书,村支书一脸的不高兴。我叫了他一声村支书上班去呀!他嗯了一声不再吭气,用怪怪的眼神看着我,问我,说我鼓动李辉和冯梅当村支书和妇女主任。

    我听了笑,说我们只是开玩笑的。

    村支书说,既然能说出来,说明心里就是这样想的。

    我说就是想也当不上呀,两个孩子,村民不认可。

    “有自知之明就好!”村支书说完转身就走。

    我望着他的身影发愣,感觉他刚才的表情怪怪的,话中有话。正要转身走,听到村支书喊我名字,我傻不愣叽的哎一声,并问什么事。

    村支书说之前,干咳一声,又把左手提的包换到右手,说供销社打来电话了,今年到期,这地儿就不租了。

    我一听生气的问:“为什么?说好可是五年的租期。”

    “他们管事儿的突发心脏病去世了!我是为你们好!”村支书说完转身走,走出几步,停下转身,叮嘱我:“不能干就别干了,王二新市场一起来,人家那儿交通又便利,拼不过人家。”

    心里急的突突突,我假惺惺地说谢谢村支书,说完自问自己,这可怎么办?

    村支书说的话让我极不放心,回来我就让任鹏给供销社打电话探探底。

    任鹏说:“不可能!都是你们无聊吹牛,要去当选村官,这下好了吧!你们不让人家村支书安心,人家以其人之道还至其人之身。”

    我争辨,我们只是随口开个玩笑。

    “可是你说着无意,听着有意,现在知道祸从口出了!”任鹏倒显得镇定,接杯水,递给我。

    我一脸的后悔相,急得问任鹏怎么办?还凶他,那有心思喝水。

    任鹏笑我这个样子,说:“事儿发生了,急有什么用,想办法解决不就对了。”

    我说那我去求求村支书,让他去给现供销社当事的人通个信儿,私下给他点钱,把这儿再租……

    我的话还没说完,任鹏手就摆上了,说:“还送什么钱,村支书既然说以前当事的出事了,这是在帮我们,提醒我们现在就赶紧想办法,下一步怎么办?”

    村支书有这么好心,我不相信。

    任鹏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人家的话。我说不会是村支书和王二唱双簧吧!

    任鹏慢悠悠喝水,还说不可能。

    我说那地皮的事,不就是王二给村支书送的钱多吗?

    任鹏却问我:“王二给村支书送钱,你看到了。”

    我气的问:“那不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难不成王二答应给村支书股份了。”

    这下,任鹏愣神了,放下手中的水杯,沉思片刻,说这事儿看来还真得弄个清楚了。

    我笑他:“这下你终于害怕了。”

    任鹏还击我:“不是害怕了,而是要弄明白这市场红红火火的,不能说停就停了。”

    任鹏去市里找到了供销社公司,想见见人家的领导,一个打闲杂的人告诉他,领导出去开会了。任鹏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不知道。

    任鹏只好悄声问姓高的科长是不是出事了。那打闲杂的人先是狐疑看他一眼,问他是干什么的?任鹏讲了自己的情况。

    那人才客气地说:“高科长去世了,这几天你们这样的人天天都有,就是为村子供销社不租的事。”

    任鹏急切的问人家,知不知道具体那些地方的不租了。

    那人摇头,去了洗手间。

    回到家,我听了更着急,一遍遍问怎么办?

    任鹏说:“干不了就不干了呗!”

    我问我们不干了可以种大棚,而冯梅和任豪伟怎么办?烦的手无聊的翻那些帐本。

    任鹏则显得轻松,说堂堂重点大学毕业的人,在咱县城找个工作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再续租,这事我们不甘心。任鹏又亲自去了一趟,人家给了答复,供销社确实不租了。

    市场还有三个月的租期,我催冯梅和任豪伟现在就开始四处投简历找工作。冯梅说她要当妇女主任,而李辉则扬言,他真要竞选下一届村支书。

    李辉竞选我赞成。冯梅竞选,我既使点头,我婆婆是一万个不愿意。冯梅却嘴犟,她的事儿她做主。

    结果回到家,她还没说,婆婆劈头盖脸就骂,说:“一个丫头片子,显摆什么要当村支书、当妇女主任,半斤八两不知道吗?”

    冯梅本要争辩,被我阻止了。

    婆婆又是叨叨没完,说你说当就当呀!那那么容易就当上的。人家村支书干了快二十年了,你算老几。

    “干了二十年有啥用,村子里的人还这么穷!”冯梅强辩。

    这话惊的婆婆嘁一声,问冯梅:“你干你保证村民们住上楼房开上小车?你干能保证家家户户和和睦睦?我告诉你丫头,这一个村子两三百户人家,家常理短的事多了去,你,脾气这么暴躁,别人一说还不跳起来。”

    冯梅自然不乐意了,问她妈,她就这么糟糕吗?

    婆婆居然不忍忍:“你比起你嫂子差远了。”

    冯梅问一句:“你都对我失望了,我能有什么信心使自己完美起来!”说完眼中是含泪的,起身去了卧室。

    我觉得婆婆管的有点宽,小声劝她:“妈,以后你少说点!”

    婆婆这人也真是的,不但不住声,还大声叫嚷:“我为什么少说点,你看看,村子里考上大学的,没考上的,只要一出去,人家就在大城市,小城市安家落户了,她倒好,回到这个穷山村,现在又想当村官,带领村民们发家致富,这不是天大的笑话。你说富,就能富吗?钱拿来呀!有钱吗?”婆婆说时嘴角堆上了唾沫星子。

    看到婆婆气的样子,我劝婆婆消消气,冯梅的工作我做,起身去卧室。

    “都赖你许艳,你不要开这个市场,冯梅会回来吗?真是一个老鼠害了一锅汤。”婆婆又怨上我了。

    听了心里怪气的,但我洠в锌云宋允遥朊纷诓┎┑氖樽狼昂曳椋炀锢细摺�

    扭头一瞧是我,冯梅一脸委屈地说:“嫂子,你看看我妈,怎么不讲理!”

    我安慰她,老人嘛自然有老人的想法,既然自己想干什么,对社会对人民有益的事,那就去干,不能光说不做。不然到最后成了笑话。

    冯梅听了还朝我做了个鬼脸,而后狠点头幸福地笑了。

    我叮嘱她,一定征求任豪伟的同意,可不能一意孤行。

    冯梅说任豪伟一定听她的。如果不听她的,他们就拜拜。

    我训她这是什么话,以后可不能对任豪伟指手划脚的。

    冯梅不回答我,向我撅嘴讨公平。

    我又训她:“如果错过任豪伟,可没对你好的人了。”

    她又向我呲牙咧嘴,搞过怪动作,却打电话告诉任豪伟在大什字的麦当劳碰面。

    出门时,婆婆问她干什么去?

    冯梅这丫头片子,甩一句:“去外面改善伙食去!”说完朝婆婆皱眉撅嘴卖萌走人。

    本生气的婆婆笑了,自语:这冯梅比冯伟小八岁,就感觉两个年代的人,一个沉默寡言,一个调皮捣蛋,倒个格差不多。

    我说这就是70后和80后的区别。婆婆叹声气:说这都是惯的。

    我在炒菜时,冯梅回来了。一进来咋呼:“气死我了,气死我了,嫂子我要吃饭。”

    这丫头什么情况,我把火关小,炒菜勺子递给切菜的婆婆,说我去看看。
………………………………

第五十五章、又惹事儿

    婆婆接炒菜勺子时嘁一声并说:一定是任豪伟也不同意她当什么村官。

    我嘀咕一句:“妈,这回儿你就悄悄的,行不。”

    婆婆甩一句:“我懒的管了。”

    我说这就对了。

    见我出来,冯梅拉起我的胳膊向卧室走,边走边嘀咕:“他不同意我当村官。让我进城。”说时一副要哭的样子。

    我的态度是任豪伟既然不同意,就进城。

    冯梅居然说,她觉得我不容易,尤其他哥这样对我。

    我的泪水顿时溢满眼眶,说我有任鹏,不要再埋怨你哥。再说两口子既然不能一直走下去,分开未必不是好事。

    冯梅倒抹泪了,说她哥那样,她妈还为难我,我的不容易只有她懂。

    我笑颜对她,说人只要活着都不容易。

    冯梅却一下紧紧抱住我,说她非要买马路对面的房子,并非真正因为是学区房,而是她想养活她妈。

    我把她推离我怀抱,叮嘱她,我和任鹏结婚时我就告诉他了,必须接受我婆婆,他答应过我的。

    冯梅抓住我的手,问我难道不觉得对任鹏不公平吗?

    我的心为之一颤,并自问自己,一个二婚女人,带个孩子带个婆婆,跟有房有车还单身的任鹏,真是对他不公,就连生个孩子,婆婆都不同意。

    心有愧疚地问冯梅,是不是任鹏说什么了。冯梅说有些话说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当我知道,任鹏不是那样的人,我再次叮嘱冯梅,她当前的事就是找好工作,与任豪伟结婚。家里的事有我呢?

    冯梅这丫头犟,说她不能袖手旁观。

    任豪伟可能被冯梅的一意孤行气晕了,他把我们市场面临的境地告诉了他爸妈,还把冯梅要当村官的事也讲了。

    这下犯大忌了,任豪伟妈想不通了,以前了有个市场给儿子撑着面子,亲戚朋友问时,她自信满满,并且志高气扬地说我儿子和未来儿媳妇在乡下开个大型蔬菜批发市场,一天最少十大卡车新鲜蔬菜运往周边城市。惹的听话的人,有的羡慕,有的摇头,有的一笑了之。

    可是现在市场没了,这是她没想到的。儿子既然要进城,这是被逼无奈。来了也好,可以穿戴整齐,干干净净坐在写字楼里工作,也不错。

    但儿媳妇冯梅居然出幺蛾子,要在村子里折腾当什么村官。这简直是胡闹,是给他们任家人脸上摸黑,说白了就是与他们任家人做对,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还洠Ч牛鸵丫胨趾眉复尾桓咝肆恕U獯翁虬眨〔惶阕吣愕亩滥厩牛叶幼哐艄獯蟮溃院蟊闶悄奥贰�

    任豪伟妈又是突袭,她来市场时,我和任鹏正跟一客户聊市场的事。她过来还阴阳怪气,说这市场马上就到期了,得给顾客讲凊楚,好找下家。

    我急的红赤白脸,任鹏则一脸不悦地望着他嫂子。客户倒为我们撑了腰,说这事儿他早听说了,他都觉得有点惋惜,这么好个市场,这么好的供货老板,恐怕以后再遇不上了。说着伸出手,与我和任鹏一一握手,并说,他会一直支持我们到市场到期那天,既然来客人了,他就走了。

    客户刚一转身,任豪伟妈就甩一句:“马屁精。”

    我说嫂子人家听到了。

    任豪伟妈还击我,说她这人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不会在背后说三道四的,不像有些人,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这种人最不可交,最不可信的。

    我知道,她在指桑骂槐说我和任鹏。我朝她一笑,说:“嫂子我可洠悄恪!�

    任鹏则气的走到一边去看工人装货。

    她不笑,并不友好地望望我,说我还好意思问她。

    我被搞得郁闷,问她什么意思?并伸手指指办公室,意思我们去哪里坐下谈。

    她说不用,又问我,是不是故意装糊涂。

    我又气又笑,摊开双手说:“我真的不知道,嫂子你就别让我猜了,说出来。”

    她在说之前,再次用蔑视的眼神看看这市场,几乎是感叹的口气,说:“真是事事难料,这才红红火火不到两年的光景,就要消失了,你不愁吗?”

    我先是苦笑一声:“谁让这地皮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想拆了,盖了,没人管,现在人家的地儿收走你也没办法。”

    她听了,一下转身,愣望我一会,她说:“许艳我说你几句,你别不高兴,这人呀,有洠в懈幌啻用嫦嗑涂梢钥闯隼础!�

    她这一说,我反倒不自在了,警觉的抬手摸我的脸。仿佛脸上有痘痘,还是起了皮,难受。

    “怎么?你怕了!“我的举动任豪伟妈误解。

    “我怕什么?命里有谁也抢不走,命里无就是一天硊下磕头也未必有。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自己才是掌握贫福的人。”

    她哈哈哈笑,说这个时候,我还这么幽默风趣。

    我说我像祥林嫂一样到处去说,谁有能帮我,只有看我的笑话。

    “你在说我!”

    “我怎么敢说你!”

    她又是哈哈笑,说我说的也对,起今没有什么人敢对她不尊不言。

    我心里气的骂人,长这么大,第一次见这么天高地厚,厚脸无耻的人。假装说:“那是,嫂子什么人,有几个人可与你相提并论。”

    她又是哈哈笑,说:“许艳你总算了解我是个什么人了?既然这样我们不兜圈子了,我有话今日就讲明了,你别不高兴。”

    我笑着点头,两手抱在胸前,望着任豪伟妈。

    是不我这架势有点震撼到她了,她看过后干咳一声,问我,任豪伟和冯梅走到这一步是不是我造成的。

    我被搞得有苦难说,一再问她,任豪伟和冯梅当初来这儿,是他们自己来的,我可没叫没喊的。说完我无奈的摇头。

    她却苦笑一声,问我,说我不要开市场,冯梅就不会带伟伟来这儿了,是不是有因就有果了。

    我简直气的要打人,心里自问如果这市场发展的更好,你不怨我。这一听市场快没了,怎么什么话都可以说出来。这人也太可怕了,真是好人不好当。我不想跟她吵,也懒得红口白牙的两人争,我问:“嫂子,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说叫嫂子可不敢担,任豪伟要进城,这冯梅非要留村子里当村官,她就决定让他们分开。

    这结果确实有点惊着我了,我问是不是任豪伟说的。

    她说不是,是她这么想的。我说这对他们俩不公平,你也没有这个权力。

    她听了又是哈哈哈,几乎是讽笑的口气说:难道你没听过两地分居的婚姻都不幸,最后会导致他们离婚。与其到时离婚,最好这段感情就别继续了。

    我说任豪伟和冯梅是真心相爱的,两地分居并不影响他们。他们不会分开的。

    “你难道看不出来冯梅特要强,并且很霸道。我不喜欢!我希望她听伟伟的话进城!就算她为伟伟做出牺牲。”说这些话时任豪伟妈有点激动。

    我被问的哑口无言。

    刚好任豪伟从市场外进来了,看到他妈,就问什么时候来的,来的时候为什么不打个电话。

    他妈没好气,说还不是因为你的事,气的她一夜没睡好。冯梅呢?

    “在办公室呀!我去叫!”任豪伟转身要走。被他妈叫住了,说你看看,我还以为你们都出去了,我来半天了,人家连个面都不赏。

    我说这市场车来车往声音杂,冯梅也听不到。任豪伟也解释,这月底了,冯梅在做帐呢。他去叫。

    他妈一脸不高兴,说不用叫,她知道冯梅不欢迎她。任豪伟不理他妈,扯着嗓子喊:冯梅,我妈来了。

    还好冯梅听到叫声就出来了,走过来时还笑着,一走近说:“阿姨来了?”

    “早来了!怎么不欢迎!”任豪伟妈说时望冯梅的眼神带着不屑。

    冯梅笑着解释,她真的没听到。又请她,要不去屋里坐坐。

    任豪伟妈没好气:“不用,我现在就当大伙的面问你,是进城还是留农村。”

    冯梅在回答这个问题时望任豪伟。任豪伟马上抢答,他们只是说说而已,还没做决定。冯梅见机行事,说就是就是。

    任豪伟妈看出他们两人搪塞她,有点不高兴,几乎是斥问的口气,训任豪伟,大学四年,这又快是一年,小社会到大社会,啥事没经过,怎么到现在还没主见。

    任豪伟也气母亲,每次来都是无事生非,气的问一句:“妈,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就是问冯梅个准信儿,是进城还是留农村!”

    “我决定留农村!”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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